('她没走,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三年前,左贤王从战场上回来,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人,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他三个亲兵的脸。他说,那女人真厉害。他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她看着我,眼睛冷冷的。
“我等了三年。”她说,“三年里,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现在你来了,他看你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样亮。”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底下却藏着刀。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你很厉害。杀了他三千勇士,还让他亲自要了你十七次。我听说你昨晚撑了十七个?真厉害。我们突厥女人,撑五个就不错了。”
阿史那的脸沉下来:“乌日娜,够了。”
她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按我们突厥的规矩,左贤王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大妃只有一个。我才是大妃。你算什么?你是俘虏,是奴隶。你昨晚让十七个男人操了,还让左贤王操了。你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让他握着你的手?”
她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你这张脸,”她说,“长得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能让他喜欢多久。一个月?一年?等他玩腻了,你是什么?你是让十七个男人操过的俘虏,是让整个突厥的男人看光了的奴隶。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够了。”
乌日娜看着他,笑了。
“怎么?”她说,“心疼了?才一晚上,就心疼了?”
阿史那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乌日娜,”他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出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子收了收,换上另一种东西。是伤心?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阿史那,”她没回头,“我等了你三年。你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现在她来了,你看了。你看了她一整晚,没看我一眼。”
她掀开帐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里静下来。
突厥的贵族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
阿史那坐下来,握着我的手。
“别理她。”他说,“她就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他点点头,继续喝酒。
宴会散了。
阿史那牵着我的手,走出帐子。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带回他的帐子。
帐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他把我放倒在毯子上,压上来。
“今晚,”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解我的衣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的身子,眼睛烧着火。
“你身上还有伤。”他说,“我会轻点。”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
“这道疤,”他说,“是雁门关外的流矢?”
我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
“这道,”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是跟胡人拼刀划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每一道疤,”他说,“我都知道是怎么来的。三年来,我让人查了你所有的事。”
他的手摸到我腿间,轻轻揉着那儿。
“这儿,”他说,“昨晚让十七个人碰过。现在是我的了。”
他扶着那东西,慢慢顶进来。
比昨晚轻,比昨晚慢。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他趴在我身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从来没这样对过谁。乌日娜是我阿爸给我的,我不喜欢她。你是自己要的,我喜欢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还是轻轻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喘着说,“生个儿子。以后他就是突厥的左贤王。”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乌日娜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等了你三年,”他说,“她等了我三年。我等到了,她没有。”
他伸手,摸我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火,却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我说。
“嗯?”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他说,“明天再去。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帐外,风呜呜地吹。
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还有乌日娜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噼啪。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滑到大腿内侧,停在那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说到明天。”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按下去,按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我没动,也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地方还肿着,他一按,我就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疼?”
我没答。
他撑起身,低头看。帐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子罩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他掰开我的腿,低头看那儿。
“肿了。”他说,嗓子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绷着,没出声。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烧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疼的时候,”他说,“从来不叫?”
我看着他。
“叫过,”我说,“没用。”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在火光里晃着,带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喜欢,又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俯下身。
我以为他要亲我,但他没亲。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腿间,张嘴含住那儿。
我僵住了。
舌头伸出来,轻轻的,一下一下舔着。舔得慢,舔得仔细,从外到里,从肿得最高的地方到往里缩着的地方。
我抓着身下的毯子。
他不急,一下一下舔着,像在尝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里安静,只有他舔弄的声音,湿的,轻的,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
我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了,停下来,抬起头看我。
“你下面,”他说,“比上面诚实。”
他伸手指进去,指头慢慢往里探。里面也肿着,他一探进去就碰到了伤处。
我腰绷紧了。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你里面也肿了。”
他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东西,有我的,有他刚才灌进来的,混在一起,黏的。
他看着我。
“今晚,”他说,“我不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要你。”
他翻过我的身子,让我趴在毯子上。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在我腿间,没往里进,就贴着外面肿着的地方,慢慢蹭。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蹭在肿得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腿根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昨晚,”他说,“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趴着的?是躺着的?是跪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我胸上,捏着那两点。指头搓着,慢慢搓,搓得硬起来。
他蹭得更快了。
“十七个,”他喘着,“十七个男人,弄了你一晚上。你想过没有,今晚他们还要来?”
我没想过。
他替我想了。
“今晚,”他咬着我的耳朵,“他们一个都进不来。你是我的。你里面肿了,我不要你。但你是我的。”
他蹭着,蹭着,忽然顶了一下,没顶进去,就顶在外面。
我抖了一下。
“你喜欢这样?”他问,“喜欢我蹭你?还是喜欢他们操你?”
我没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顶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顶着外面,顶得我身子往前耸。
“说。”他喘着,“说喜欢哪个。”
“你。”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脖子上。
“真会说话。”他说,“说的真好。”
他一把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掰开我的腿,低头看着那儿。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烧得发狠,烧得像个孩子要糖吃。
“你。”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我身子往上耸,撞得毯子皱成一团。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没亲,就贴着。
“再说一遍。”他喘着,“再说。”
“你。”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
“再说。”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
“你。”
“再说。”
“你、你、你——”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肩膀,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帐子里安静,只有他的喘息和我的心跳,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你知道吗,”他说,“我这辈子没求过谁。阿爸没求过,大汗没求过,老天爷没求过。但我求你。求你别说那个字,又求你再说那个字。说了我疼,不说我也疼。”
他没再说话。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像草原上的马蹄。
帐外,风又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里,炭火暗下去。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一下,一下,一下。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刚才他咬着我的肩膀,抖着往里灌的样子。
只有他说“我求你”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亮得烫人。
晨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毯子上。
我睁开眼。他不在。
身侧的位置空着,毯子还是温的。帐子里燃了一夜的炭火熄了,只剩灰烬里几点暗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坐起来,身子酸得像被马踩过。腿间肿着,一动就疼。
帐帘掀开。
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奶茶。身上穿着皮袍,头发上沾着晨露,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醒了?”他走过来,在毯子边坐下,“喝了。”
我接过碗。奶茶烫着掌心,奶香里混着茶涩。
他看着我喝,不说话。
我喝了几口,抬眼看过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不像昨晚烧得烫人,是另一种亮,像草原上的湖,静静的。
“外面,”他说,“天气好。”
我等着他说下去。
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出去吗?”他问。
我没说话。
“就我们俩。”他说,“没人跟着。”
帐外的风掀了一下帘子,凉气钻进来。
我放下碗。
草原上的风比帐子里凉,比夜里轻。
他牵来两匹马,一匹黑,一匹枣红。黑马是他昨晚骑的那匹,枣红马不认识,见他牵过来的时候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
“这匹是你的。”他拍拍枣红马的脖子,“叫云。跑起来像云。”
我看着那匹马。马也看着我,眼睛黑亮,耳朵转着。
“会骑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答。走过去,踩镫,上马。
他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也上了马。
两匹马并肩走出营地。帐篷一顶一顶往后退,炊烟升起来,飘在蓝得透亮的天上。有人在生火,有人在打水,有孩子在追着狗跑。
他们看见我,都停了一下。
我看着前面,没回头。
出了营地,就是草原。
草不高,刚没过马蹄。远处有山,山上有雪,雪在太阳底下闪着,白得刺眼。
他催马,黑马窜出去。
枣红马跟着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迎面扑过来,凉的,硬的,灌进领口,灌进袖口,把头发吹得往后飘。马蹄踩在草地上,声音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他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亮着,笑得像个孩子。
“快!”他喊,“再快!”
他一夹马肚子,黑马更快了。
我也夹。
两匹马在草原上并排跑,跑得草往后倒,跑得山往前移,跑得风在耳朵里呜呜地叫。
不知道跑了多久。
他勒住马。
我也勒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停下来,喘着,喷着白气。
前面是一条河。河不宽,水清得能看见底,底是石头的,圆圆的,被水冲得光溜溜的。
他下了马,走过来。
“下来。”他说。
我下了马。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河边。
河水哗哗地响,不吵,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拍拍旁边的石头。
我坐下。
太阳晒着,暖的。风吹着,凉的。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河,不说话。
我也看着河。
河里有鱼,不大,一群一群地游。游过去,又游回来。
“小时候,”他开口了,“我常来这里。”
我侧头看他。
他没看我,还是看着河。
“那时候我不是左贤王。我是阿爸最小的儿子,没人管。天天骑马,天天抓鱼,天天在草原上疯跑。”
他笑了一下,笑得轻轻的。
“后来我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三哥没死,但他瘸了,骑不了马,打不了仗。阿爸看着我,说,以后你是左贤王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的一声,鱼散了。
“从那以后,”他说,“我再没来过这儿。”
他转头看我。
那双眼睛在太阳底下亮着,却不像昨晚那样烧着。是另一种亮,像河里的石头被水洗过,光溜溜的。
“昨天,”他说,“我想起这儿了。想了很久。”
他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糙,指腹上有茧子,磨得我脸发痒。
“想带你来看看。”他说。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那么摸我的脸,摸了很久。
太阳往头顶移,影子变短了。
他站起来,伸手给我。
“走。”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没放开,就那么牵着,往河边走。
“去哪儿?”
“那边。”他指着河上游,“有个地方。”
我们沿着河走。草深了些,没过脚踝。脚踩在上面,沙沙的。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片芦苇。芦苇长得高,比人还高,黄黄的,在风里摇着,哗啦哗啦响。
他拨开芦苇,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
芦苇刮着脸,刮着手,沙沙的声音围过来,四面八方都是。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小片空地,被芦苇围着。空地上是草,绿绿的,短短的,像被人修剪过。中间有一块石头,平的大大的,能躺下一个人。
“这儿,”他说,“我小时候发现的。”
他走到石头边,躺下去。
太阳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他拍拍身边。
我走过去,在石头边站了一下,然后躺下去。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烫着后背。
天空在头顶,蓝得没有一丝云。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也侧过身,看着他。
我们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手,解我的衣带。
我没动。
他把衣襟拨开,看着我的身子。太阳晒着,暖的,比帐子里的炭火还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摸上来,摸我的锁骨,摸那道旧疤。
“雁门关外,”他说,“那一箭要是再偏一点,你就没了。”
他低下头,亲那道疤。
亲得很轻,像怕弄疼它。
然后他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亲小腹那道疤。
“跟胡人拼刀,”他亲着那道疤,“那时候你多大?”
“十七。”
他抬起头,看着我。
“十七,”他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河里抓鱼。”
他又低下头,继续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到腿间,他停下来。
那儿肿着,比昨晚还肿。
他看着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今天,”他说,“不碰你。”
他躺回去,把我搂进怀里。
太阳晒着,风吹着芦苇哗哗响。
我们躺在那块石头上,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想过,以后有了喜欢的女人,就带她来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我没想到,”他说,“带到这里来的,是你。”
我看着天空。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云,白白的,慢慢的飘。
“我也没想到,”我说,“会来这里。”
他笑了。
那笑声在芦苇丛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以后,”他说,“每年夏天,我们都来。”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等我说话。
芦苇哗哗地响着,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草的腥味,河的凉气,还有太阳晒过的暖。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着我的耳朵。
还有芦苇的声音,哗哗哗的,像在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太阳往西斜了一点,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凉丝丝的。
他躺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腰上,指头慢慢摩挲着衣料下的皮肤。那动作漫不经心的,像在摸一匹马的脖子,又像在摸一件舍不得放开的物件。
芦苇哗哗地响。
他忽然翻身,压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被他挡住了,阴影落在我脸上。我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背着光,暗了些,却还是亮的,亮得烫人。
“起来。”他说。
他站起来,伸手给我。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没放开,牵着我的手往芦苇深处走。芦苇刮过肩膀,刮过手臂,沙沙的声音密得像雨。
走到芦苇最密的地方,他停下来。
四周全是黄黄的芦苇杆,密得看不见天,只有头顶一小块蓝。风从上面过,芦苇弯下来,又弹回去,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他转过来,看着我。
“这儿,”他说,“比石头那儿好。”
我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解我的衣带。
一根,两根,三根。衣襟散开,太阳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落在身上,斑驳的,晃动的。
他看着我的身子,眼睛慢慢烧起来。
他低头,亲我的锁骨。亲得很轻,像刚才在石头上那样。然后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亲那道跟胡人拼刀留下的疤。
亲到腿间,他停下来。
那儿还肿着,比早上更肿。
他看着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我说过,”他说,“今天不碰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芦苇。
芦苇杆细,一扶就弯。我扶不住。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腿间,指头轻轻按着那儿。
“肿成这样,”他嘴贴着我耳朵,“昨晚他们太狠。”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动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在肿得最高的地方揉着。揉得轻,揉得慢,揉得我腿根发软。
我抓着芦苇杆,抓得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
“别抓那儿,”他低声说,“抓我。”
他把我的手从芦苇上拿开,让我的手撑在他扶着我腰的那只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撑着,手指抠进他手背。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揉得我呼吸乱了。
“昨天,”他嘴贴着我耳朵,“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站着?”他问,“像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抵进来。没全进,就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抖了一下。
“还是趴着?”他问。
他退出去,把我转过来,面对面。
芦苇在身后弯着,我往后仰,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放倒在芦苇上。芦苇杆被压弯了,沙沙响着,垫在身下,软软的,弹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上来。
“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又抵进来。还是只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却忍着,忍得额上青筋暴起来。
“你疼,”他喘着,“我不进去。但你得给我。”
他把那东西抵在外面,蹭着肿着的地方。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蹭在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腰往上挺。
芦苇在身下沙沙响着,像在催,像在喊,像在呻吟。
他蹭着,蹭着,忽然停下来。
“太慢了。”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芦苇上。
他从后面压上来,那东西还是抵在外面,却换了方式。不是蹭,是顶。一下一下顶着外面肿着的地方,顶得我身子往前耸,顶得芦苇杆在身下一根一根断掉,咔嚓咔嚓的。
“这样?”他喘着,“喜欢这样?”
我没说话。
他顶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拉回来。
“说,”他喘着,“说喜欢这样。”
“喜欢。”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后颈上。
“说的真好,”他说,“说的越来越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烧得不像话,烧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
“喜欢。”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抓出一道一道红印子。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芦苇在身下咔嚓咔嚓地断,一根一根全断了,我们陷下去,陷进芦苇杆堆成的坑里。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
“喜欢。”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撞得芦苇杆在耳边炸响。
“再说。”
“喜欢。”
“再说。”
“喜欢、喜欢、喜欢——”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脖子,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芦苇丛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和芦苇杆被压断的咔嚓声,一声一声,细碎的,像有人在远处踩着枯枝走路。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的嘴唇,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侯,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芦苇杆在身下沙沙响着,碎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落在我们身上,斑驳的,晃动的。
他搂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想过,要是你现在跑了,我就追。追到天边也追。追到了,就绑回去,绑一辈子。”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你会跑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容在芦苇丛里晃着,带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知道答案,又像是怕知道答案。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别跑,”他说,“跑了我也追得上。草原上没人跑得过我。”
芦苇哗哗地响着。
风从上面过,吹得芦苇弯下来,又弹回去。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像马蹄。
像草原上远处的马蹄。
脑子里闪过什么,闪了一下,没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睛。
他没再说话。
只是搂着我,一下一下摸着我的头发。
太阳往西沉。
芦苇的影子拉长了,一道一道落在地上,像栅栏。
太阳往西斜的时候,他们从芦苇丛里出来。
他走在前头,拨开芦苇,给她开出一条路。她跟在后面,衣带系得松,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
马还在河边吃草,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他们。
他走过去,拍拍黑马的脖子,从鞍袋里掏出一块干肉,掰了一半递给枣红马。枣红马嗅了嗅,舌头卷进去,嚼着,耳朵往后抿。
“饿吗?”他回头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摇头。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翻身上马。
她也上了马。
两匹马沿着河往回走,走得慢,马蹄踩在草地上,闷闷的。太阳在身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前一后,落在草上。
走了一会儿,他勒住马。
她跟着勒住。
前面不远处,草地突然热闹起来。一顶一顶帐篷支着,有白的,有灰的,有颜色鲜亮的。帐篷前面摆着东西,有羊皮,有马鞍,有刀剑,有布匹,有陶罐,有木碗。人在帐篷之间走来走去,有穿皮袍的突厥人,有穿长袍的回鹘商人,还有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她认不出来。
“集市。”他说,“每个月一次。”
她看着那边,没说话。
他催马,往集市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跟在后面。
走近了,声音就涌过来。人声,马嘶声,羊叫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耳边飞。
他下马,她也下马。
他把两匹马的缰绳系在一根木桩上,回头看她。
“走。”
他们走进人群。
突厥人看见他,纷纷让开。有低头的,有行礼的,有喊“左贤王”的。他只是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她跟在他身后,感觉到那些目光落过来,从她脸上滑到身上,又从身上滑到脸上。
有人小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他忽然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是一个卖刀的摊子。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刀,长的短的,宽的窄的,有的刀鞘上镶着宝石,有的刀身闪着寒光。
摊主是个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看见他,赶紧站起来。
“左贤王。”
他点点头,拿起一把刀。
刀不长,比匕首长一点,比马刀短一点。刀鞘是皮的,磨得发亮。他把刀抽出来,刀身暗沉沉的,不反光,像蒙着一层雾。
“这刀,”他说,“是好刀。”
老头赔着笑:“左贤王好眼力。这是匈奴古刀,从西边来的,听说是匈奴单于用过的东西。”
他看着刀,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她。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过去。
他把刀递给她。
她接过来,掂了掂。不重,比看起来轻。她握着刀柄,手腕一转,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
他看着她。
她又转了一下,这回更快。
刀身划过空气,没有声音。
她停下来,看着刀。
“好刀。”她说。
他笑了。
那笑容在黄昏的光里亮着,像捡到什么宝贝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对老头说:“多少?”
老头搓着手:“左贤王要,不敢要钱。”
他把刀从她手里拿过来,插回刀鞘,往老头摊子上一扔。
老头愣住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扔给老头。
老头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金子,有小指头那么大。
“够吗?”他问。
老头连连点头:“够、够、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转身走了。
她跟在后面。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她。
“拿着。”
她愣了一下。
“刀,”他说,“给你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把刀还扔在摊子上,老头正捧着金子,对着太阳看。
她走回去,拿起那把刀。
老头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点害怕,又带着点别的什么,她没看清。
她把刀别在腰带上,转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前面等她。
看着她走过来,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前面还有好玩的。”
往前走,是一个卖布的摊子。布匹堆得高高的,有红的,有绿的,有蓝的,有紫的,颜色艳得像要把眼睛晃瞎。
他停下来,拿起一匹红布。
布是丝绸的,软软的,滑滑的,从他指缝里流下去。
“喜欢吗?”他问她。
她摇摇头。
他放下红布,拿起一匹蓝的。
“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是摇头。
他又拿起一匹绿的、一匹紫的、一匹黄的,她都摇头。
他放下布,看着她。
“不喜欢布?”
她点点头。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那你喜欢什么?”
她看着他,没说话。
他也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黄昏的光里亮着,带着点好奇,带着点玩味,还带着点别的什么,她说不清。
“不说?”他问,“那我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前走,她跟在后面。
走过一个卖陶罐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摇头。
走过一个卖马鞍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摇头。
走过一个卖皮袍的摊子,他回头看她。她还是摇头。
他停下来。
“都不喜欢?”
她看着他。
“那你喜欢什么?”他问,“刀你已经有了。”
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他跟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得不快,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他跟得不紧,不远不近,刚好能看见她的背影。
她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
摊子上摆的是弓箭。有长弓,有短弓,有硬弓,有软弓,还有一捆一捆的箭,箭杆是白桦木的,箭羽是鹰羽的,在风里轻轻颤着。
她拿起一张弓。
弓是硬弓,比她常用的那张还硬一点。她拉了拉弦,弦绷得紧紧的,嗡嗡响。
摊主是个年轻人,看见她拉弓,眼睛亮了。
“好眼力,”他说,“这是北山老林子里的硬柘木做的,三年才能做出一张。整个草原,能拉开这张弓的不超过十个人。”
她没理他,继续拉弦。
拉了三下,她把弓放下。
他又拿起一张弓。这张弓软一些,她拉了拉弦,弦声清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也好,”年轻人说,“这是——”
“多少钱?”她问。
年轻人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
他站在她身后,正看着那把弓。
年轻人认出他了,脸色变了一下。
“左、左贤王——”
他摆摆手,不让年轻人说下去。
“多少钱?”他问。
年轻人看看他,又看看她,喉咙动了一下。
“不、不敢要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扔过去。
年轻人接住,是一块银子。
“够吗?”他问。
年轻人连连点头:“够、够了。”
他把弓从她手里拿过来,又拿起一捆箭,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天快黑了。”
太阳已经沉到山后面去了,天边还剩一抹红,红得像血,又红得像火。
集市上的人少了,有些摊子开始收东西。帐篷里的灯点起来,一盏一盏,黄的,在暮色里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牵来马,把弓和箭系在黑马的鞍袋上。
她上了马,他也上了马。
两匹马走出集市,走进草原。
天黑了。
月亮升起来,圆圆的,大大的,挂在天上,把草原照得亮堂堂的。草在月光下是银白的,风吹过,银白的波浪一层一层往远处推。
他勒住马。
她也勒住马。
他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点琥珀色的火。
“今天,”他说,“高兴吗?”
她看着他,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他笑了一下。
“你不说,”他说,“我也知道。”
他催马,走到她身边。
他伸手,摸她的脸。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白的,冷冷的,像玉,又像刀。
“你知道吗,”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不是等集市,是等你。”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上,滑到那道旧疤上。
“三年,”他说,“我把你的事查了个遍。你在哪儿生的,在哪儿长大的,跟谁学的武,打过多少仗,杀过多少人,我都知道。”
他的指头按在那道疤上,轻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雁门关外,”他说,“那一箭射过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
“在想,”她说,“能不能射回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响,笑得在月光底下回荡,笑得马都吓了一跳,打着响鼻往后退。
“好,”他说,“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他收了笑,看着她。
月光照着他的脸,照着他眼里的火。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在集市上,看着你挑刀、挑弓的样子,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是我的。不是俘虏,不是奴隶,是我的女人。是能跟我并马走草原的女人,是能跟我一起打仗的女人,是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
他俯过身,嘴贴着她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晚上,”他说,“回去以后,你还要说那两个宇。”
她没说话。
他直起身,看着她。
“喜欢,”他说,“再说一百遍。”
他催马,往前走了。
她跟在后面。
两匹马在月光下走着,走得不快不慢,马蹄踩在草上,沙沙的,轻轻的。
前面是营地。
帐篷一顶一顶,在月光下灰蒙蒙的,像一个个蹲着的巨人。炊烟早散了,只剩灯从帐篷缝里漏出来,一道一道,黄的。
他在营地边上勒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跟着勒住。
他回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还是白白的,冷冷的,像玉,又像刀。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走,”他说,“回家。”
他催马,走进营地。
她跟在后面。
马蹄声在营地里响着,一声一声,惊起几只狗,汪汪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
他在他的帐篷前勒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勒住。
他下了马,走过来,把她从马上抱下来。
她没动,任他抱着。
他抱着她,走进帐篷。
帐帘落下来,把月光挡在外面。
帐里燃着炭火,暖的,红的,照亮他的脸,照亮她的脸,照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把她放倒在毯子上。
他压上来。
“喜欢,”他说,“再说。”
集市的热闹在几步之外,像隔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拉进帐篷和帐篷之间的夹缝里,窄得只容两个人侧身挤过。一边是卖皮货的帐篷,有人在讨价还价;一边是卖吃食的帐篷,飘过来烤羊肉的焦香和奶酒的酸味。
他把我按在帐篷的毡布上。
毡布被太阳晒了一天,暖烘烘的,贴着后背。头顶窄窄一条天,蓝得发紫,黄昏的颜色。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烧着。
“这儿,”他说,“等了一下午。”
他的手伸过来,解我刚系好的衣带。
一根,两根,三根。
衣襟敞开,黄昏的光从头顶那条窄缝里漏下来,落在我胸上,一道一道,暗红的。
他低头看,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集市上,”他说,“你挑刀的时候,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摸上来,摸我的锁骨,摸那道旧疤,摸胸口那两点。指头搓着,慢慢搓,搓得硬起来。
“挑弓的时候,”他说,“我更想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一点。舌头绕着圈,一下一下舔着,舔得湿漉漉的,舔得我呼吸乱。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声传过来,有人在争一张羊皮的价钱。
“三张羊皮换这刀,行不行?”
“两张,不能再多了。”
他不管,只顾着舔。舔够了这一边,换那一边。手也没闲着,往下摸,摸到腿间,隔着裤子按下去。
那儿肿着,他一按我就抖。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疼?”
我没说话。
他把我的裤子扯下来,一直扯到脚踝。
他低头看那儿。
那儿肿得不像话,红红的,亮亮的,像被什么磨坏了。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去。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笑得像个孩子。
“别动,”他说,“这儿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
舌头伸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儿。肿得最高的地方。
我抓着他肩膀。
他又舔了一下,这回重了些,从下往上,长长的一道。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还在继续。
“再加一块羊皮,不能再多了。”
“成交。”
他舔着,一下一下,慢的,仔细的。舌头从外往里,从肿着的地方往更里面探。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再探进去一点。
我靠着毡布,腿发软。
他感觉到了,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得更深了。
舌头伸进去,在里面转着,勾着,舔着里面也肿着的地方。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停下来,抬头看我。
“叫出来,”他说,“我想听。”
他又低下头。
这回更狠了,舌头进进出出,快起来,每一下都往最里面探。手也没闲着,摸到前面,揉着肿得最高的地方,揉得我腰直抖。
隔壁帐篷的讨价还价停了。
换成了别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碰了碗,叮当一声。
我抓着帐篷的毡布,抓得指节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加快了,舌头和手一起动,又快又重。我撑不住了,身子往下滑,他把我往上提了提,继续。
忽然一阵战栗从那里窜上来,窜到尾椎骨,窜到后腰,窜到头顶。
我叫出声来。
不是大声的,是闷闷的,被嘴唇咬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感觉到了,舌头和手更快了,把我往上推,推得更高。
我抖着,身子一下一下抽着,抽得眼前发白。
过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
嘴唇上湿湿的,亮亮的。
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听,”他说,“真好听。”
他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帐篷的毡布。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着那儿,轻轻的,蹭着。
“刚才,”他嘴贴着我耳朵,“我差点没忍住。”
他蹭着,慢慢往里进。里面还肿着,他一进去就碰到了伤处。
我疼得绷紧了。
他停下来。
“疼?”
我没说话。
他退出来一点,又进去一点。轻轻的,慢慢的,每一下都只进一半,又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呢?”他问。
我没说话,但身子没那么绷了。
他继续,一下一下,轻的,慢的。每一下都只进一半,磨着里面肿着的地方,磨得我腿根发软。
隔壁帐篷的声音又变了。有人在喝酒,有人唱起歌来,调子粗粗的,断断续续的。
“草原上的月亮啊,照着我心爱的姑娘——”
他不管,只顾着磨我。一下一下,又轻又慢,磨得我那里麻麻的,痒痒的,疼里带着舒服。
我抓着帐篷的毡布,喘着。
他加快了,还是那么轻,还是那么慢,却密起来。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磨在一样的地方,磨得我那里开始抖。
“快到了?”他问。
我没说话,但身子已经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停下来。
我回头看他。
他看着我,眼睛烧着,烧得发狂。
“说喜欢,”他说,“说了就让你到。”
我看着他。
隔壁帐篷的歌还在唱。
“她骑着马儿来啊,像风一样——”
“喜欢。”我说。
他笑了。
他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撞得我身子往前扑,撞得帐篷晃了一下。
然后他动起来,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那里一阵一阵发麻。
“再说。”他喘着。
“喜欢。”
他撞得更狠了。
“再说。”
“喜欢。”
“再说。”
“喜欢、喜欢、喜欢——”
他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后颈,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隔壁帐篷的歌停了。
换成了一阵笑声,有人在说恭喜恭喜。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他。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刚才,”他说,“你叫的那一声,我记一辈子。”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
他帮我提起裤子,系好衣带。
他把我的头发理了理,把领口拢了拢。
“走吧,”他说,“回家。”
他牵着我的手,从帐篷夹缝里走出去。
集市已经散了。帐篷一顶一顶收起来,人群往四面八方散去。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大大的,照得草原一片银白。
他牵着我,往马的方向走。
两匹马还在木桩上系着,看见我们,打着响鼻。
他解下缰绳,扶我上马。
他也上了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匹马并肩走进草原,走进月光里。
走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想,要是你跑了,我就追。”
我看着前面的路,没说话。
他笑了一下。
“追上了,”他说,“就再带你逛一次集市。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我摸了摸腰带上别着的那把刀。
刀柄还是温的,被他握过的。
夜风把营帐间的灯火吹得一明一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摸到刀柄的时候,他看见了。
他在马上侧过身,伸手过来,把我的手从刀柄上拿开,握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比夜风凉,比刀柄烫。
“这把刀,”他说,“不是让你杀人的。”
我没说话。
他握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马蹄踩在草上,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是让你防身的。”他说,“草原上不全是好人。有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得自己护着自己。”
我看着他。
月光底下,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鼻梁像刀削出来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你会不在我身边?”我问。
他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晃着,像是高兴,又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你想我在?”他问。
我看着前面,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帐篷到了。
他下了马,把我抱下来。帐帘掀开,炭火的光涌出来,暖烘烘的,扑在脸上。
我走进去。
帐子里有人。
乌日娜坐在毯子上,旁边站着两个侍女。她身上穿着睡袍,头发披着,像是已经准备睡了,又像是专门在这儿等。
她看见我,眼睛从脸上滑到身上,又从身上滑到我腰带上别着的那把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跟昨天一样美,底下也跟昨天一样藏着刀。
“回来了?”她说,“逛了一下午集市,累了吧?”
我没说话。
阿史那走进来,看见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乌日娜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子收起来,换上另一种东西。是委屈,是伤心,是那种让人看了就会心软的东西。
“等你。”她说,“你一天没回来,我担心。”
阿史那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摸他的脸。
他没躲,也没迎,就那么站着,任她摸。
“阿史那,”她轻声说,“我们成亲三年了。三年里,你从来没带我逛过集市。”
他没说话。
她收回手,看着我。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你真有本事。一天就让他带你逛集市,还给你买了刀,买了弓。我等了三年,什么都没等到。”
她笑了,这回笑得轻轻的,像真的在笑。
“我走了。”她说,“你们歇着吧。”
她往外走,走到帐帘那儿,忽然停住。
“对了,”她没回头,“明天大汗要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是对我说的。
帐帘掀开,她出去了。
帐子里静下来。
阿史那站着,看着帐帘,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他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炭火的光里亮着,却不像刚才那样烧着。是另一种亮,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压得沉沉的。
“你别怪她,”他说,“她不容易。”
我没说话。
他伸手,摸我的脸。
“草原上的女人,”他说,“跟你们大周的不一样。她们从小就知道,男人会有很多女人。她们认命。但认命不代表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我腰带上那把刀。
他把刀抽出来,看着刀身。炭火的光在刀上跳着,一闪一闪的。
“这把刀,”他说,“是匈奴古刀。我听人说,匈奴的单于们,会把最喜欢的刀送给最喜欢的女人。”
他抬起头看我。
“我把它给你,”他说,“不是因为你是俘虏,不是因为你是我抢来的。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把刀插回刀鞘。
“睡吧,”他说,“明天大汗要见你。得养足精神。”
他站起来,走到炭火边,往里加了几块干牛粪。火苗窜起来,噼啪响着,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回来,在我身边躺下。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想太多,”他说,“有我。”
帐外的风呜呜地吹着。
帐里的炭火噼啪响着。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脑子里闪过乌日娜的脸,她摸他脸的样子,她说“我等了三年”时眼睛里的东西。
还有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亮的,烫的,真的。
半夜里,我醒了。
炭火暗下去,只剩几点暗红。帐子里黑糊糊的,只有帐帘缝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白白的,落在毯子上。
他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侧的位置空着,毯子还是温的。
我坐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停了。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帐帘掀开。
他走进来,带着一身夜里的凉气。他在黑暗里站着,看着我。
“醒了?”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