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福分。”他说,“确实是福分。”
方余低下头,继续给我换药。他的手还是很稳,一点没抖。但我能感觉到,他指节有些发白。
药换完了。他把东西收好,站起来。
“将军。”他说,“药换好了。夜里要是疼,就叫我。”
我说:“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周副统领。”他说,没回头,“将军夜里睡得浅,别吵着她。”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
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意思。”他说。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跟他——”
“他是军医。”我说,“我是将军。”
周淮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
那一夜,周淮没走。
我们坐在灯下,说着京里的事,说着胡人的事,说着鞑靼人的事。说着说着,夜就深了。
“将军。”他说,“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将军。”他没回头。
“嗯?”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后悔过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宽阔,像一座山。
“没有。”我说。
他转过身,看着我。
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却多了点什么。是三年积攒的东西,还是今夜烧起来的新火,我分不清。
“我也没后悔。”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
他走回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他说,“我能亲您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
我没说话。
他俯下身。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周淮停住。
帐帘掀开。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热汤。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夜里冷,喝碗热汤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淮直起身,看着他。
方余也看着他。
两个男人,隔着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灯火在中间跳着,明明灭灭的。
我坐在那儿,看着他们。
过了很久,方余先开口了。
“周副统领。”他说,“夜深了,您该回去了。”
周淮看着他,笑了。
“方军医。”他说,“您来得真是时候。”
方余没理他,端着汤走进来,放在我面前。
“将军,趁热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周淮站在那儿,看着我喝汤。
方余站在我旁边,也看着我喝汤。
帐里静得能听见汤在碗里晃动的声音。
汤喝完了。我把碗放下。
方余把碗收起来,看着我。
“将军。”他说,“我给您铺床。”
周淮看着他,又看看我,笑了。
“方军医真是细心。”他说,“难怪将军离不开您。”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说,“您有话直说。”
周淮的笑容收了。
“好。”他说,“那我就直说。”
他往前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将军。”他说,“我要跟您单独待一会儿。”
方余站在那儿,没动。
“方军医。”周淮说,“您先回去。”
方余看着他,又看看我。
我点了点头。
方余的眼睛暗了暗,却没说什么。他端着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没回头,“将军身上有伤,您悠着点。”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
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
“他真喜欢你。”他说。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现在没人了。”
他俯下身,嘴贴上我的嘴。
那股气息灌进来——酒味,马革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恍惚回到三年前。他的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又紧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的手比三年前糙了,每一道老茧都磨在皮肤上,磨出火星。
“三年了。”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我想了三年。”
我没说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的身子还是那么烫,肌肉硬邦邦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他闷哼一声,把我放倒在榻上。
铺着虎皮的榻。
他俯在我身上,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知道吗?”
“什么?”
“我每次杀人的时候,想的都是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亲我锁骨那道旧疤。
“雁门关外的流矢。”他说,“我亲眼看着您中的箭。”
他继续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
“这儿。”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跟胡人拼刀划的。我给您包扎的,您还记得吗?”
“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我。
“您那时候光着上身,坐在那儿,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我那时候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再让我碰一次,我死也值了。”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儿已经湿了。
他眼睛亮了。
“这么快?”他说,“您也想我?”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他笑着任我亲,手却不停,揉着那儿,揉得我底下直缩。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三年前就是这样,我一碰您就抖。”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具身子露出来,比我记忆中更壮了些,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舔他胸口。
他浑身一抖,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将军……”
我舔着他,手往下摸,摸到他底下。那儿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也想了。”我说。
他喘着气,眼睛盯着我,烧得能滴出火来。
“想了三年。”他说,“天天想,夜夜想。”
我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我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外传来风声,呜呜的,像有人在哭。帐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雁门关外的流矢。”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那道疤,“我给您包扎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想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您真骚。”他喘着说,“三年前骚,现在更骚。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杀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他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砍第一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又一记。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再一记。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风声,呜呜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还记得吗?”
“记得。”
“那天晚上,您说——”
“我说,你是第一个。”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呢?”他说,“我是第一个,那第二个是谁?”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方余。”他说,“是他吧?”
我没说话。
他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帘掀开。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醒酒汤。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周副统领喝了酒,喝碗醒酒汤再走。”
周淮看着他,笑了。
“方军医真是细心。”他说,“连我喝没喝酒都知道。”
方余没理他,端着汤走进来,放在案上。
“将军。”他看着我,“您累了吧?我给您打盆热水擦擦。”
周淮坐起身,看着他。
“方军医。”他说,“您这是伺候将军,还是监视将军?”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您来得太勤了。”
方余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退。
灯火在中间跳着,明明灭灭的。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过了很久,方余先开口了。
“周副统领。”他说,“我是军医,伺候将军是本分。您是什么?”
周淮的眼睛眯起来。
“我是什么?”他说,“我是将军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余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您是她的人?”他说,“那三年前怎么走了?”
周淮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方余一字一顿,“三年前,您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就说自己是她的人?”
周淮往前一步,攥住他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方余没挣扎,只是看着他。
“再说一遍也一样。”他说,“您走了三年。三年里,给她换药的是我,给她包扎伤口的是我,夜里给她守夜的是我。您呢?您在京城,在禁军,在圣上跟前。您算她什么人?”
周淮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算她什么人?”他说,“我是第一个。”
方余笑了。
那笑容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刀。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又怎样?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
周淮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
“够了。”我开口。
两个人都愣住了,转过头看着我。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都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淮松开手。
方余整了整衣襟,站在那里,看着我。
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你们都出去。”我说。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将军——”
“出去。”
他停住,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点点头。
“好。”他说,“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将军。”他没回头,“我等了三年。再等几天,也等得。”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和方余。
方余站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
“你也出去。”
他没动。
“将军。”他说,“我给您打盆热水。”
“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伤心?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将军。”他说,“您赶我走?”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方余。”我说。
“在。”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伸出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你活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又亮起来。
“将军。”他说。
“嗯?”
“我能留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留下吧。”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他蹲下身,把头埋在我膝上。
我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
帐外,风声停了。
雪落下来,静静的,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膝上,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明夜呢?
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虎皮上的温度还没散尽。方余刚走,帐帘还没落稳,周淮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掀开帐帘,站在门口,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赶他走,是为了我?”
我没说话。
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眼睛却烧得比方才更烫。
“您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见您说‘你不是多余的’。我就在想,那我呢?我是多余的?”
他蹲下身,跟我平视。
“将军,我是您什么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像方才那一场,却多了点什么。是委屈?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你是第一个。”我说。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能干什么?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他说得对。”
他伸手,摸我脸。手是凉的,刚从外头进来,指尖还带着雪意。
“将军。”他说,“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禁军副统领,我不当了。京城,我不回了。我就留在边关,留在您帐下,当个亲兵,当个马夫,什么都行。”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三年。”他说,“我等了三年,就等到一句‘你是第一个’?不够。将军,不够。”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那道旧疤上,轻轻摩挲着。
“您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您叫起来的声音,想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感觉。我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想得杀人的时候都走神,差点让对手砍死。”
他解开我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后来我想,不行,不能这样。我得见她,得再碰她一次。哪怕就一次,死了也值。”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嘴唇烫的,跟他的手不一样,烫得像要烙进去。
“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将军,我来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不走了。
“周淮。”我说。
“在。”
“你是禁军副统领。圣上跟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当了。”
“你家里还有老母。”
“我娘想抱孙子。您给我生一个,她就不念叨了。”
我愣住了。
他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将军。”他说,“您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答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底下又硬了,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一场,又要。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我闷哼一声,抓着他背。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您真紧。”他说,“刚弄完一场,还这么紧。咬着我,咬得我真舒服。”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我抓他背。
“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嘴唇贴着我耳朵,“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自己弄。弄的时候就想,您这会儿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打仗?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又让哪个军医给您包扎?”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忍不住叫出来。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三年前那一夜,您叫了一夜,我记了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知道我在京城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喘着说,“圣上赏的女人,我看都不看。她们躺在那儿,脱光了,我就想——不是她。不是她,就没意思。”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
“您知道我今天看见方余第一眼,想的是什么吗?”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我想的是——这人,是不是睡过您?”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他睡过您几次?”他说,“您让他弄过几回?您在他底下叫过没有?叫得跟在我底下一样骚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不说我也知道。”他说,“三年。三年啊。他天天在您跟前,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换着换着就换到床上去了吧?包着包着就包到一块儿去了吧?守着守着就守出事儿了吧?”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让他弄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他喘着说,“您在他底下叫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也忍不住,到了。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还没答我。”
“答什么?”
“您给我生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没熄,却多了点什么。是期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周淮。”我说。
“在。”
“你是认真的?”
他笑了。
“将军。”他说,“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他坐起来,看着我。
“我知道您不信。”他说,“我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要给您生孩子,您不信,正常。”
他伸手,摸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是认真的。”他说,“我不走了。我就在边关,在您身边。您打仗,我跟您打仗。您受伤,我给您包扎。您夜里睡不着,我陪您说话。您想弄了,我伺候您弄。您想生孩子,我就让您生。”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将军。”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现在见到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却是真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又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两场,还要。您这是要把我榨干?”
我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眼睛烧得发亮。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想您这个样儿。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骚得不行。”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您慢点……您要弄死我……”
“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对。”他说,“死您身上。值了。”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但得先把您弄爽了再死。”他说,“您还没到呢吧?刚才那回到了,这回到了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着任我亲,底下却不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一碰就抖,一弄就叫。您这样,我怎么舍得死?”
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个军医也听见。让他知道您这会儿在谁底下,让谁弄。”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在他底下也这么叫吗?”他喘着说,“也这么骚吗?也这么抓他背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说。”他说,“您说您是我的。说了我就让您到。”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
他吃痛,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您是我的。”他重复了一遍,“三年前就是。现在还是。以后也是。”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是我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愣住了。
“您笑了。”他说,“您笑了。”
“嗯。”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将军。”他说,“我能再亲您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
帐外,雪还在下。
帐里,虎皮上,我们纠缠在一起。
帐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胡人夜袭——”
周淮猛地起身,抄起榻边的刀。我也坐起来,伤口扯得生疼,却顾不得那么多。
“多少人?”
“至少三千!已经冲破第一道防线——”
我和周淮对视一眼。他眼中那点柔情还没散尽,就已经换上战时的锐利。
“穿甲。”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一夜打了很久。
胡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上来。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影,看着火把映出的那些狰狞的脸。
周淮在我身边,刀已经砍卷了刃。
“将军——”他喊,“您退后!您有伤——”
我没理他。
箭矢从耳边擦过,带着风声。我抬手射出一箭,正中一个胡人骑兵的面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闷响。
回头,方余倒在地上,肩上插着一支箭。
“方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冲过去,他却推开我的手。
“将军,别管我——”他脸色发白,却还撑着笑,“我是军医,我知道死不了。”
周淮冲过来,把他扛起来。
“我带他下去!”
他跑下城墙。我转过身,继续射箭。
就在这时,城墙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脚下的砖石裂开一道缝。
然后,墙塌了。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顶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的帐篷。
这帐子更大,更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角落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羊膻味,是马奶酒的味,是胡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
我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牛皮绳,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出血来。
伤口也裂开了,绷带上洇出一片红。
帐帘掀开。
一个人走进来。
他很高,比周淮还高半个头。宽肩,窄腰,穿着一身胡人的皮袍,腰间挎着弯刀。脸是胡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睛是琥珀色的,像狼。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醒了?”
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能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腿,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战利品,又像在看一道菜。
“大周的女将军。”他说,“雁门关的守将。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我一口啐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像狼露出獠牙。
“有脾气。”他说,“我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擦掉脸上的唾沫,站起身。
“我叫阿史那。”他说,“突厥左贤王。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俘虏。”
他看着我的眼睛。
“按我们突厥的规矩,俘虏就是奴隶。将军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你的两个男人,也在我手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禁军副统领,还有那个军医。”他说,“都活着。一个砍伤了三个百夫长,一个背着药箱跑的时候还惦记着给你挡箭。挺有意思的两个人。”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想让他们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想让他们活,就好好伺候我们。”他说,“我们突厥男人多,你伺候好了,他们就能活。伺候不好——”
他没说完,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牛皮绳勒进肉里,伤口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然后帐帘又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人。
都是突厥男人,都很高,都很壮。他们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火我认得——是欲望,是掠夺,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那种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那个走过来,蹲下,捏住我下巴。
“左贤王说了,”他说,“让我们好好伺候大周的女将军。”
他笑,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
“我们一定好好伺候。”
他伸手,撕开我的衣襟。
领头的突厥人撕开我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亵衣。布料薄薄一层,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形状。
他眼睛亮了。
“大周的女人,奶子这么大?”
他伸手就要摸。
我一脚踹在他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往后倒。另外两个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趁机翻身,被绑着的腿踢向第二个人的膝盖。他躲得快,没踢实,却也踉跄了两步。
“臭娘们——”第三个冲上来,一把攥住我头发,把我从毯子上提起来。头皮疼得发麻,我咬着牙,没叫出声。
他把我摔在毯子上,脸朝下。牛皮绳勒得更深了,手腕火辣辣的疼。
“按住她!”
另外两个扑上来,一个按住我的腿,一个按住我的肩膀。我挣不动了,只能趴在那儿,脸贴着毯子,呼吸间全是羊膻味。
领头的那个缓过劲来,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腰上。
“敢踹我?”他蹲下,攥住我头发,把我的脸从毯子上扯起来,“大周的母狗,脾气不小。”
他另一只手扯掉我身上最后那点布料。我光着身子趴在那儿,皮肤贴着粗糙的毯子,扎得生疼。
“看。”他说,“大周女将军的骚穴。”
他的手摸到我腿间,粗鲁地掰开。那根手指探进来,干涩的,硬的,捅得我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他回头跟另外两个说,“真他妈紧。”
另外两个笑了。
“让开,我试试。”
他们把我翻过来,仰面朝天。腿被掰开,架在两个人肩上。那个领头的跪在我腿间,解自己裤腰带。
“大周的母狗,”他说,“看着。看着我怎么操你。”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干涩的,疼的。我咬着牙,没叫。他捅了几下,没捅进去,不耐烦了,一口唾沫吐在手上,抹在那东西上,又顶进来。
这回进去了。
疼。像被撕开一样疼。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脑子里空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啊。”他拍我脸,“怎么不叫?你们大周女人不会叫?”
我没理他。
他加快速度,喘得越来越重。另外两个在旁边看着,眼睛烧着火,手在自己裤裆里摸着。
“快点。”其中一个说,“轮到我了。”
领头的闷哼一声,灌进来。烫的,黏的,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退出去,换另一个上来。
那个跪在我腿间,扶着那东西往里顶。有了刚才的玩意儿润着,这回顺当了些。他插进来,舒服得直叹气。
“真紧。”他说,“操,真他妈紧。”
他开始动,比刚才那个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身子直晃。
“大周的女将军。”他喘着说,“操起来真他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操一边摸我胸,粗鲁地揉着,捏着。
“奶子也大。”他说,“软。真他妈软。”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们抓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操你。想了三天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抓毯子。
“今天终于操到了。”他喘着说,“大周的女将军,被我操了。值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第三个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把他拽开,自己跪上来。
“让开,该我了。”
他扶着那东西往里顶。那玩意儿比前两个都大,都粗,顶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
“叫。”他说,“我爱听你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两个大周男人也听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将军这会儿在让谁操,让谁弄。”
他把我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他一边操一边说,“这会儿也让人操着呢。男的操男的,你知道吧?我们突厥人,男的也操男的。”
他喘着,眼睛烧着火。
“你那个军医,”他说,“那个小白脸,这会儿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后头插着好几根。好几个男人操他,一边操一边问他——你给女将军换药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
我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他吃痛,却笑得更欢了。
“心疼了?”他说,“心疼你那个小白脸?别急,等会儿带你去看看。让你看看他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让你看看他被人操成什么样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他继续说,“这会儿也趴着呢。嘴张着,让人往嘴里操。一边操一边问他——你操女将军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嘴?”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他看见了,眼睛更亮了。
“哭了?”他说,“大周的女将军哭了。哭什么?是因为心疼那两个男人,还是因为——操得太爽了?”
他伸手摸我腿间,摸到那儿。
“湿了。”他说,“你湿了。被我们操爽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只是流泪。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耳朵。
“别哭。”他说,“等会儿让你更爽。我们突厥男人多,一个一个来,轮流伺候你。前头插一个,后头再插一个。让你两个洞都满满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他到了,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退出去,换下一个。
帐帘掀开,又进来几个人。
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
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粗鲁,有的更粗鲁。有的操的时候说骚话,有的闷着头只管操。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数到第十几个的时候,我不数了。
帐帘又掀开。
阿史那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眼睛眯起来,像狼看着猎物。
“够了。”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退出去。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我光着身子躺在那儿,腿间流着东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看着我,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
“疼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伸手,摸我脸。那动作居然很轻,跟他那些手下不一样。
“我让他们来,”他说,“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胸口,轻轻揉着那儿。
“你撑了十七个。”他说,“我数着呢。十七个,你都没求饶。”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你。”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裤腰带。
那东西露出来,比他那些手下都大,都粗。他跪在我腿间,扶着那东西往里顶。
“疼就叫。”他说,“我爱听你叫。”
他顶进来。
比刚才那些都深,都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笑了。
“叫得好听。”他说,“再叫。”
他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你知道吗,”他一边操一边说,“我抓你,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烧着火。
“三年前,我在战场上见过你。”他说,“你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我三个亲兵的脸。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定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等了三年。”他喘着说,“终于等到你。”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是我的。”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整个草原。”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叫。”他说,“叫我的名字。阿史那。叫。”
“阿史那……”
他眼睛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叫。”
“阿史那……”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你那个禁军副统领,刚才差点杀了我三个百夫长。他不要命地冲,就是想救你。”
他看着我。
“你那个军医,背着药箱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你。他看见你被带走,眼睛红了。红的像烧着火。”
他伸手,摸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喜欢你。”他说,“愿意为你去死。”
我看着他。
“你呢?”他说,“你喜欢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他坐起来,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他说,“你住我的帐,睡我的床,吃我的饭。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也住在这儿。住得离你不远。你可以去看他们,也可以让他们来看你。”
他俯下身,亲我嘴。
“但是有一条。”他说,“你是我的人。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只能看。不能碰。碰了,就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你那个军医,伤得不轻。肩上的箭,再深一寸就废了。我已经让人给他治了。你那个禁军副统领,身上也有伤,也让人治了。”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想去看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明天吧。”他说,“今天你先歇着。明天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腿间流着他的东西,身上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帐帘又掀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突厥女人,穿着袍子,端着盆热水。
她走过来,跪在我旁边,用布沾了热水,给我擦身子。轻轻的,一下一下。
“左贤王让我来的。”她说,“他让你洗干净,明天穿新衣服。”
她给我擦干净,上了药,换了新绷带。然后拿出一套衣服——突厥女人的衣服,袍子,腰带,靴子,都是新的。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她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过了很久,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着了。
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醒来的时候,帐顶还是那个帐顶,羊膻味还是那个羊膻味。腿间还疼着,身上还酸着,但比昨天好一些。
帐帘掀开。
那个女人走进来,端着热水和吃的。
“左贤王说了,”她把东西放下,“让你吃了,然后带你去见你的人。”
我坐起来,吃了。面饼,羊肉,马奶。难以下咽,但我知道得吃。
吃完,她帮我穿衣服。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穿在身上,别扭得很。她给我梳头,梳成大周的发式,不是突厥的。
“左贤王吩咐的。”她说,“他说你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梳好头,她带我出去。
第一次看见突厥的营地。很大,比我想象的大。帐篷一顶连着一顶,马匹拴在木桩上,羊群圈在围栏里。到处是穿皮袍的突厥人,他们看见我,眼睛都亮了。
“左贤王的女人。”有人小声说。
“大周的女将军。”
“昨晚左贤王亲自要了她。”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穿过一顶顶帐篷,走到营地边缘。
那里有两顶帐篷,比别的都小,门口守着两个突厥兵。
“左贤王说了,”守门的突厥兵看着我,“只能看,不能进。”
那个女人点点头,退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顶帐篷。
第一顶的帐帘掀开着。
周淮坐在里面。
他光着上身,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眼睛底下乌青。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跟我刚见到他那晚一模一样。
“将军。”他说,“您这身衣服,挺好看。”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在,却暗了许多。
“您呢?”他说,“您伤得重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红了。
红的像烧着火,又像滴着血。
“十七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他。”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隔着帐帘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疼吗?”
我没说话。
他伸手,想摸我脸。守门的突厥兵拦住他。
“左贤王说了,不能碰。”
他停住,手悬在半空,离我的脸只有一寸。
他看着我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他说,“我会杀了他们。十七个,加上他。一个一个杀。杀了他们,带您回家。”
守门的突厥兵把他推回去。
他跌坐在地上,还是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
“周淮。”我说。
“在。”
“活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好。”他说,“活着。您也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身,走向第二顶帐篷。
帐帘也掀开着。
方余躺在里面。
他趴在一张毯子上,光着身子,背上全是伤。鞭痕,烫痕,还有别的什么痕迹,密密麻麻的。肩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
他趴在那儿,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方余。”
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太多东西。疼,苦,还有看见我时的欢喜。
“将军。”他说,“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想爬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又趴回去。
“您别动。”我说。
他趴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还好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抓着毯子,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他的眼睛红了。
红的像烧着火,又像流着泪。
“十七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他。”
他趴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疼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想摸我。够不着,离得太远。他的手悬在半空,颤着,像风里的叶子。
“将军。”他说,“我给您换药。”
守门的突厥兵笑了。
“换药?”他说,“你趴都趴不起来,还换药?”
方余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身上的伤,得换药。”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现在烧得更旺了。
“方余。”我说。
“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好。”他说,“活着。您也活着。”
我转身,往回走。
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她说:“左贤王让您回去。他晚上要见您。”
我跟着她走,穿过一顶顶帐篷,回到那个华丽的帐子。
帐帘掀开。
阿史那坐在里面,正在喝酒。看见我,他笑了。
“见着了?”他说。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身边的毯子:“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
他递给我一碗酒:“喝。”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马奶酒,酸涩的,呛得喉咙疼。
他看着我的眼睛。
“哭了?”他说。
我摸了一下脸,湿的。什么时候哭的,我不知道。
他伸手,给我擦泪。那动作居然很轻,跟他昨晚不一样。
“别哭。”他说,“他们活着。你也活着。活着就好。”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我阿爸抢了我阿妈回来。我阿妈也哭,天天哭。后来不哭了。后来她成了我阿爸最喜欢的女人。”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你也会的。”他说,“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说话。
他放开我,看着我。
“晚上,”他说,“我有个宴会。你来。穿这身衣服,坐我旁边。”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我妻子也会来。她是我的大妃,你见了她,要行礼。”
他掀开帐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那儿,看着帐顶。
他的妻子。
---
晚上的宴会,在一个很大的帐子里。
帐子里铺着厚厚的毯子,四周燃着火把,中间摆着长长的矮桌。桌上摆满了肉和马奶酒,突厥的贵族们围坐着,喝酒,吃肉,大声说笑。
我坐在阿史那旁边,穿着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
他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摸。
“别紧张。”他凑到我耳边说,“他们都知道你。大周的女将军,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你坐在这儿,他们就不敢小看你。”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帘掀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很美。
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高鼻深目,琥珀色的眼睛,嘴唇丰满,皮肤白皙。穿着华丽的袍子,戴着金银首饰,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走到阿史那面前,行礼。
“左贤王。”
阿史那点点头:“坐。”
她直起身,看向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东西,又像在看一道菜。
然后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大周的女将军?”她说,“长得是还行,就是瘦了点。大周的女人,都这么瘦吗?”
阿史那皱了皱眉:“乌日娜。”
她没理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着我。
“我叫乌日娜。”她说,“左贤王的大妃。”
我看着她。
“你不行礼吗?”她说,“我是大妃,你是左贤王的女人,见了我要行礼的。”
我坐着没动。
她的眼睛眯起来。
“有脾气。”她说,“难怪左贤王喜欢。”
她直起身,走到阿史那另一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继续。
突厥人喝酒,吃肉,大声说笑。有几个女人进来跳舞,穿着薄纱,露着肚皮,扭着腰。突厥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大声叫好。
阿史那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摸。
乌日娜坐在他另一边,时不时看向我。那双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酒过三巡。
乌日娜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我敬你一碗。”
她端起一碗酒,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没走,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三年前,左贤王从战场上回来,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人,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他三个亲兵的脸。他说,那女人真厉害。他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她看着我,眼睛冷冷的。
“我等了三年。”她说,“三年里,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现在你来了,他看你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样亮。”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底下却藏着刀。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你很厉害。杀了他三千勇士,还让他亲自要了你十七次。我听说你昨晚撑了十七个?真厉害。我们突厥女人,撑五个就不错了。”
阿史那的脸沉下来:“乌日娜,够了。”
她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按我们突厥的规矩,左贤王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大妃只有一个。我才是大妃。你算什么?你是俘虏,是奴隶。你昨晚让十七个男人操了,还让左贤王操了。你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让他握着你的手?”
她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你这张脸,”她说,“长得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能让他喜欢多久。一个月?一年?等他玩腻了,你是什么?你是让十七个男人操过的俘虏,是让整个突厥的男人看光了的奴隶。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够了。”
乌日娜看着他,笑了。
“怎么?”她说,“心疼了?才一晚上,就心疼了?”
阿史那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乌日娜,”他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出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子收了收,换上另一种东西。是伤心?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阿史那,”她没回头,“我等了你三年。你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现在她来了,你看了。你看了她一整晚,没看我一眼。”
她掀开帐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里静下来。
突厥的贵族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
阿史那坐下来,握着我的手。
“别理她。”他说,“她就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他点点头,继续喝酒。
宴会散了。
阿史那牵着我的手,走出帐子。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带回他的帐子。
帐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他把我放倒在毯子上,压上来。
“今晚,”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解我的衣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的身子,眼睛烧着火。
“你身上还有伤。”他说,“我会轻点。”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
“这道疤,”他说,“是雁门关外的流矢?”
我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
“这道,”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是跟胡人拼刀划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每一道疤,”他说,“我都知道是怎么来的。三年来,我让人查了你所有的事。”
他的手摸到我腿间,轻轻揉着那儿。
“这儿,”他说,“昨晚让十七个人碰过。现在是我的了。”
他扶着那东西,慢慢顶进来。
比昨晚轻,比昨晚慢。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他趴在我身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从来没这样对过谁。乌日娜是我阿爸给我的,我不喜欢她。你是自己要的,我喜欢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还是轻轻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喘着说,“生个儿子。以后他就是突厥的左贤王。”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乌日娜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等了你三年,”他说,“她等了我三年。我等到了,她没有。”
他伸手,摸我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火,却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我说。
“嗯?”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他说,“明天再去。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帐外,风呜呜地吹。
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还有乌日娜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噼啪。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滑到大腿内侧,停在那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说到明天。”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按下去,按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我没动,也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地方还肿着,他一按,我就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疼?”
我没答。
他撑起身,低头看。帐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子罩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他掰开我的腿,低头看那儿。
“肿了。”他说,嗓子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绷着,没出声。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烧得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疼的时候,”他说,“从来不叫?”
我看着他。
“叫过,”我说,“没用。”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在火光里晃着,带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喜欢,又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俯下身。
我以为他要亲我,但他没亲。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腿间,张嘴含住那儿。
我僵住了。
舌头伸出来,轻轻的,一下一下舔着。舔得慢,舔得仔细,从外到里,从肿得最高的地方到往里缩着的地方。
我抓着身下的毯子。
他不急,一下一下舔着,像在尝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里安静,只有他舔弄的声音,湿的,轻的,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
我呼吸乱了。
他感觉到了,停下来,抬起头看我。
“你下面,”他说,“比上面诚实。”
他伸手指进去,指头慢慢往里探。里面也肿着,他一探进去就碰到了伤处。
我腰绷紧了。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你里面也肿了。”
他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东西,有我的,有他刚才灌进来的,混在一起,黏的。
他看着我。
“今晚,”他说,“我不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但我要你。”
他翻过我的身子,让我趴在毯子上。
他从后面贴上来,那东西抵在我腿间,没往里进,就贴着外面肿着的地方,慢慢蹭。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蹭在肿得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腿根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昨晚,”他说,“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趴着的?是躺着的?是跪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我胸上,捏着那两点。指头搓着,慢慢搓,搓得硬起来。
他蹭得更快了。
“十七个,”他喘着,“十七个男人,弄了你一晚上。你想过没有,今晚他们还要来?”
我没想过。
他替我想了。
“今晚,”他咬着我的耳朵,“他们一个都进不来。你是我的。你里面肿了,我不要你。但你是我的。”
他蹭着,蹭着,忽然顶了一下,没顶进去,就顶在外面。
我抖了一下。
“你喜欢这样?”他问,“喜欢我蹭你?还是喜欢他们操你?”
我没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顶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顶着外面,顶得我身子往前耸。
“说。”他喘着,“说喜欢哪个。”
“你。”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脖子上。
“真会说话。”他说,“说的真好。”
他一把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掰开我的腿,低头看着那儿。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烧得发狠,烧得像个孩子要糖吃。
“你。”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我身子往上耸,撞得毯子皱成一团。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没亲,就贴着。
“再说一遍。”他喘着,“再说。”
“你。”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
“再说。”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
“你。”
“再说。”
“你、你、你——”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肩膀,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帐子里安静,只有他的喘息和我的心跳,砰砰砰的,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个字的时候,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你知道吗,”他说,“我这辈子没求过谁。阿爸没求过,大汗没求过,老天爷没求过。但我求你。求你别说那个字,又求你再说那个字。说了我疼,不说我也疼。”
他没再说话。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像草原上的马蹄。
帐外,风又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里,炭火暗下去。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一下,一下,一下。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刚才他咬着我的肩膀,抖着往里灌的样子。
只有他说“我求你”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亮得烫人。
晨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毯子上。
我睁开眼。他不在。
身侧的位置空着,毯子还是温的。帐子里燃了一夜的炭火熄了,只剩灰烬里几点暗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坐起来,身子酸得像被马踩过。腿间肿着,一动就疼。
帐帘掀开。
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奶茶。身上穿着皮袍,头发上沾着晨露,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醒了?”他走过来,在毯子边坐下,“喝了。”
我接过碗。奶茶烫着掌心,奶香里混着茶涩。
他看着我喝,不说话。
我喝了几口,抬眼看过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不像昨晚烧得烫人,是另一种亮,像草原上的湖,静静的。
“外面,”他说,“天气好。”
我等着他说下去。
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出去吗?”他问。
我没说话。
“就我们俩。”他说,“没人跟着。”
帐外的风掀了一下帘子,凉气钻进来。
我放下碗。
草原上的风比帐子里凉,比夜里轻。
他牵来两匹马,一匹黑,一匹枣红。黑马是他昨晚骑的那匹,枣红马不认识,见他牵过来的时候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
“这匹是你的。”他拍拍枣红马的脖子,“叫云。跑起来像云。”
我看着那匹马。马也看着我,眼睛黑亮,耳朵转着。
“会骑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答。走过去,踩镫,上马。
他在旁边看着,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他也上了马。
两匹马并肩走出营地。帐篷一顶一顶往后退,炊烟升起来,飘在蓝得透亮的天上。有人在生火,有人在打水,有孩子在追着狗跑。
他们看见我,都停了一下。
我看着前面,没回头。
出了营地,就是草原。
草不高,刚没过马蹄。远处有山,山上有雪,雪在太阳底下闪着,白得刺眼。
他催马,黑马窜出去。
枣红马跟着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迎面扑过来,凉的,硬的,灌进领口,灌进袖口,把头发吹得往后飘。马蹄踩在草地上,声音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他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亮着,笑得像个孩子。
“快!”他喊,“再快!”
他一夹马肚子,黑马更快了。
我也夹。
两匹马在草原上并排跑,跑得草往后倒,跑得山往前移,跑得风在耳朵里呜呜地叫。
不知道跑了多久。
他勒住马。
我也勒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停下来,喘着,喷着白气。
前面是一条河。河不宽,水清得能看见底,底是石头的,圆圆的,被水冲得光溜溜的。
他下了马,走过来。
“下来。”他说。
我下了马。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河边。
河水哗哗地响,不吵,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拍拍旁边的石头。
我坐下。
太阳晒着,暖的。风吹着,凉的。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河,不说话。
我也看着河。
河里有鱼,不大,一群一群地游。游过去,又游回来。
“小时候,”他开口了,“我常来这里。”
我侧头看他。
他没看我,还是看着河。
“那时候我不是左贤王。我是阿爸最小的儿子,没人管。天天骑马,天天抓鱼,天天在草原上疯跑。”
他笑了一下,笑得轻轻的。
“后来我大哥死了。二哥也死了。三哥没死,但他瘸了,骑不了马,打不了仗。阿爸看着我,说,以后你是左贤王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的一声,鱼散了。
“从那以后,”他说,“我再没来过这儿。”
他转头看我。
那双眼睛在太阳底下亮着,却不像昨晚那样烧着。是另一种亮,像河里的石头被水洗过,光溜溜的。
“昨天,”他说,“我想起这儿了。想了很久。”
他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糙,指腹上有茧子,磨得我脸发痒。
“想带你来看看。”他说。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那么摸我的脸,摸了很久。
太阳往头顶移,影子变短了。
他站起来,伸手给我。
“走。”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没放开,就那么牵着,往河边走。
“去哪儿?”
“那边。”他指着河上游,“有个地方。”
我们沿着河走。草深了些,没过脚踝。脚踩在上面,沙沙的。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片芦苇。芦苇长得高,比人还高,黄黄的,在风里摇着,哗啦哗啦响。
他拨开芦苇,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
芦苇刮着脸,刮着手,沙沙的声音围过来,四面八方都是。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小片空地,被芦苇围着。空地上是草,绿绿的,短短的,像被人修剪过。中间有一块石头,平的大大的,能躺下一个人。
“这儿,”他说,“我小时候发现的。”
他走到石头边,躺下去。
太阳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他拍拍身边。
我走过去,在石头边站了一下,然后躺下去。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烫着后背。
天空在头顶,蓝得没有一丝云。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也侧过身,看着他。
我们离得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他伸手,解我的衣带。
我没动。
他把衣襟拨开,看着我的身子。太阳晒着,暖的,比帐子里的炭火还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摸上来,摸我的锁骨,摸那道旧疤。
“雁门关外,”他说,“那一箭要是再偏一点,你就没了。”
他低下头,亲那道疤。
亲得很轻,像怕弄疼它。
然后他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亲小腹那道疤。
“跟胡人拼刀,”他亲着那道疤,“那时候你多大?”
“十七。”
他抬起头,看着我。
“十七,”他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河里抓鱼。”
他又低下头,继续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到腿间,他停下来。
那儿肿着,比昨晚还肿。
他看着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今天,”他说,“不碰你。”
他躺回去,把我搂进怀里。
太阳晒着,风吹着芦苇哗哗响。
我们躺在那块石头上,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想过,以后有了喜欢的女人,就带她来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我没想到,”他说,“带到这里来的,是你。”
我看着天空。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云,白白的,慢慢的飘。
“我也没想到,”我说,“会来这里。”
他笑了。
那笑声在芦苇丛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以后,”他说,“每年夏天,我们都来。”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等我说话。
芦苇哗哗地响着,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草的腥味,河的凉气,还有太阳晒过的暖。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着我的耳朵。
还有芦苇的声音,哗哗哗的,像在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太阳往西斜了一点,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凉丝丝的。
他躺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腰上,指头慢慢摩挲着衣料下的皮肤。那动作漫不经心的,像在摸一匹马的脖子,又像在摸一件舍不得放开的物件。
芦苇哗哗地响。
他忽然翻身,压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被他挡住了,阴影落在我脸上。我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背着光,暗了些,却还是亮的,亮得烫人。
“起来。”他说。
他站起来,伸手给我。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没放开,牵着我的手往芦苇深处走。芦苇刮过肩膀,刮过手臂,沙沙的声音密得像雨。
走到芦苇最密的地方,他停下来。
四周全是黄黄的芦苇杆,密得看不见天,只有头顶一小块蓝。风从上面过,芦苇弯下来,又弹回去,哗啦哗啦响成一片。
他转过来,看着我。
“这儿,”他说,“比石头那儿好。”
我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解我的衣带。
一根,两根,三根。衣襟散开,太阳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落在身上,斑驳的,晃动的。
他看着我的身子,眼睛慢慢烧起来。
他低头,亲我的锁骨。亲得很轻,像刚才在石头上那样。然后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亲那道跟胡人拼刀留下的疤。
亲到腿间,他停下来。
那儿还肿着,比早上更肿。
他看着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我说过,”他说,“今天不碰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芦苇。
芦苇杆细,一扶就弯。我扶不住。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固定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到腿间,指头轻轻按着那儿。
“肿成这样,”他嘴贴着我耳朵,“昨晚他们太狠。”
我没说话。
他的手指动起来,轻轻的,慢慢的,在肿得最高的地方揉着。揉得轻,揉得慢,揉得我腿根发软。
我抓着芦苇杆,抓得指节发白。
他感觉到了。
“别抓那儿,”他低声说,“抓我。”
他把我的手从芦苇上拿开,让我的手撑在他扶着我腰的那只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撑着,手指抠进他手背。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揉得我呼吸乱了。
“昨天,”他嘴贴着我耳朵,“他们怎么弄你的?”
我没说话。
“是站着?”他问,“像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抵进来。没全进,就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抖了一下。
“还是趴着?”他问。
他退出去,把我转过来,面对面。
芦苇在身后弯着,我往后仰,他扶着我的腰,把我放倒在芦苇上。芦苇杆被压弯了,沙沙响着,垫在身下,软软的,弹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上来。
“这样?”
他扶着那东西,又抵进来。还是只进了一点,卡在肿着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烧着,烧得发狂,却忍着,忍得额上青筋暴起来。
“你疼,”他喘着,“我不进去。但你得给我。”
他把那东西抵在外面,蹭着肿着的地方。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蹭在最高的地方,蹭得我腰往上挺。
芦苇在身下沙沙响着,像在催,像在喊,像在呻吟。
他蹭着,蹭着,忽然停下来。
“太慢了。”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芦苇上。
他从后面压上来,那东西还是抵在外面,却换了方式。不是蹭,是顶。一下一下顶着外面肿着的地方,顶得我身子往前耸,顶得芦苇杆在身下一根一根断掉,咔嚓咔嚓的。
“这样?”他喘着,“喜欢这样?”
我没说话。
他顶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往前扑,又被他拉回来。
“说,”他喘着,“说喜欢这样。”
“喜欢。”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的喘息喷在我后颈上。
“说的真好,”他说,“说的越来越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翻过来,正面压上来。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烧得不像话,烧得像要把我吞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的眼睛。
“喜欢。”
他进去了。
进得很猛,一下到底,不管里面肿不肿,不管我疼不疼。
我疼得抓他背,抓出一道一道红印子。
他不顾,只顾着自己往里冲。芦苇在身下咔嚓咔嚓地断,一根一根全断了,我们陷下去,陷进芦苇杆堆成的坑里。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
“喜欢。”
他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眼前发黑,撞得芦苇杆在耳边炸响。
“再说。”
“喜欢。”
“再说。”
“喜欢、喜欢、喜欢——”
他到了。
到了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脖子,咬得死紧,身子抖着,一下一下往里灌。
灌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完了,他没动,还趴在我身上,喘着。
芦苇丛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的喘息和芦苇杆被压断的咔嚓声,一声一声,细碎的,像有人在远处踩着枯枝走路。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他看着我的脸,伸手摸我的嘴唇,摸我被汗粘住的头发。
“疼吗?”他问。
我看着他。
他没等我答,自己答了。
“疼。”他说,“我知道你疼。但我没办法。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侯,我忍不住。”
他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
芦苇杆在身下沙沙响着,碎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从芦苇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落在我们身上,斑驳的,晃动的。
他搂着我,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想过,要是你现在跑了,我就追。追到天边也追。追到了,就绑回去,绑一辈子。”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你会跑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容在芦苇丛里晃着,带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知道答案,又像是怕知道答案。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别跑,”他说,“跑了我也追得上。草原上没人跑得过我。”
芦苇哗哗地响着。
风从上面过,吹得芦苇弯下来,又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