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倒杯热牛N,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高大的身影正准备起身,病中的人却猛然拽住了他的衣角。芬芳急促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依恋。「我不要。」
「那换成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麽都不要。」柏思发现自己彻底沦陷在那软濡的嗓音与那对仰视着他的圆润眼眸中。「你……能先陪着我吗?」
「芬芳……」
「别走……求你了。」
这一次,他真的彻底投降了。
「心情好一点了吗?」
「……嗯。」
那声细微的回应,让听者脸上不禁绽放出笑意。起初芬芳还倔强地拒绝,说什麽也不肯喝牛N或任何饮品,但在得到他绝不离开的承诺後,那带着几分期待的话语竟脱口而出。
「那……我在房间里等着喝牛N。」
既然对方都这麽说了,像他这种心软得一塌糊涂的人还能怎麽办?除了笑着应下,随即转身下楼,将鲜N倒入瓷杯中加热,再亲自端上楼侍奉。
毕竟,他对这个人完全没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头彻尾地没辙。
眼看着病人开始冒汗,柏思担心房内过於闷热,便起身将暖气温度调低,维持室内空气流通。随後他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以免任何肢T接触让芬芳身上再次布满红斑。
「你……不回家吗?」
芬芳侧过脸询问,等待答案时还无邪地歪着头,那模样看得柏思心跳猛然漏了几拍。
他得在心里默数到几,才能让这份躁动平息下来?
「我打电话跟家里说过会晚点回去了。」
「是因为我吧?」这下纤瘦的青年露出了落寞的神sE,脸颊上的红斑似乎又有扩散的迹象,「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提出那种要求的。」
看见芬芳一脸忧虑,柏思赶紧出言宽慰:「别胡思乱想。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留下来陪你的。」
「可是……」
「让我陪着你,直到你做个好梦为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让自己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平时习惯了用甜言蜜语安抚他人,又或者是内心的声音早已失控。然而,这番话似乎触动了听者的某处伤疤,只见芬芳放下手中的杯子,肩膀颓然地垮了下来。
「我从来不知道那个词是什麽意思。」
「……」
「……好梦。」
柏思敏锐地察觉到,那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中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副模样清晰地展现出他在回忆往事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年轻的叉子伸手接过对方颤抖手中的瓷杯,放在床头柜上,随即握住那双温热的手。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别去想了。」
「柏思先生。」
那一瞬,柏思在那双淡绿sE的眼眸中,看见了b往常更加深邃且复杂的情绪起伏。但仅仅一转眼,那眼神又变回了难以捉m0的模样,宛如深海中潜藏的漩涡,静待着洋流逆转,吞噬一切後重归Si寂。
「小时候……我经历过很糟糕的事。」那真相伴随着颤音缓缓吐露,柏思轻轻抚m0着他的手背,希望能缓解他的不安,「从那之後……我就再也没做过好梦了。」
「正因如此,你才从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
柏思点头示意。
他怎会不知道对方一直在封闭自我、刻意躲避?每当他试图靠近,芬芳便会筑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围墙。那张脸庞表现得越是温柔,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发清晰可见。
或许只有此刻……这道高墙才露出了一丝缝隙,让他窥见墙内人的真实模样。
虽然这丝缝隙还不足以让他登堂入室,但至少能换来坐在身边而不被推开的机会,这便已足够。
「我……」纤细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又紧闭双唇,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低下头。那双白皙的手也从他的掌心中cH0U回,「柏思先生请回吧,我已经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芬芳。」
柏思真的很想知道芬芳究竟想到了什麽,才会如此轻易地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谢谢你照顾我。我送你下楼吧。」
「不必了,你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
「如果你下楼送我,我会更加不放心的。」
那白皙脸庞上的红晕,不知是病痛未消还是羞赧所致。看见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人嘴角g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柏思感到无b幸福。
「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可是如果我睡了……还是会做噩梦的。」後半句话轻如微风,却被近在咫尺的人听得真切,「你走吧,我想再坐一会儿。」
「如果不想做噩梦,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
「嗯?」
芬芳抬起头望向他,那双圆润如小鹿般的双眼透着疑惑,却又隐约藏着一丝好奇。原本被握着的手反过来抓住了那只大手,轻轻地摇晃着,像是正急着讨要答案。
这副可Ai的举动让那张深邃的脸庞绽放出无尽的笑意,甚至数不清今天自己究竟露出了多少次笑容。而芬芳也没察觉,原本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的自己,此刻几乎快要与对方贴在一起了。
「能答应我,绝对不生气吗?」毕竟这方法……确实有些过於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芬芳点了点头,双眼闪烁着几乎藏不住的兴趣,随即在身T突然被腾空抱起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你!」
「失礼了。」
虽然口头上说着请求允许,却不等对方回应。柏思径自将那纤瘦的身躯抱起,让芬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身T因这意外的举动而紧紧相贴,一阵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发烫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每当我做噩梦时,我妈就会像这样把我抱在腿上,紧紧搂着我。」话音刚落,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便收拢,环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此时两人的身T仅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合。「害怕吗?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呃……不、不害怕。」
芬芳确实没有感到一丝恐惧或戒备,相反地,越是靠近这温暖的源头,心跳越是失控地狂跳。更糟的是,这剧烈的心跳声就连近在咫尺、呼x1相闻的对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事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
「……」
「想知道我妈接下来会怎麽做吗?」
纤瘦的人陷入了犹豫的沉默。他并非预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然而心底却有一GUSaO动的声音,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告诉他,像个好奇且想尝试新鲜事物的少年那样点头答应吧。
是的……他选择听从内心的声音。
「我想知道。」
话音刚落,那张深邃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浅笑。接着,那紧紧相拥的人俯下身,脸庞逐渐b近,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芬芳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所带来的後果。
温热且柔和的触感落在了额头上,随即力道又稍微加重了一些,彷佛正藉机汲取他身上的芬香。虽然此时的芬芳并未散发出他原本以为的那种特殊阶级香气,却依旧带着一GU淡淡的蛋糕粉香,宛如那是他天生的T香一般。
当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时,芬芳的呼x1变得促而混乱。温润的唇瓣移动位置,在太yAnx留下触感,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过,最後落在那小巧的鼻尖上。每一处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久久不散的灼热,让这名在梦魇中挣扎了大半辈子的人,内心感到无b温暖。
以前芬芳总在想,所谓「蝴蝶在胃里飞舞」究竟是什麽感觉。
今天,他终於知道了。
「睡吧,很快噩梦就会消失了。」
芬芳微睁双眼望向那柔和嗓音的主人,随即在发现对方的脸庞近到几乎是共享彼此的呼x1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到连开口说话都不敢,生怕脸上最柔软的部分会不经意地擦过。
彷佛有一GU无形的磁力将彼此x1引,谁也没有退开,反而沈溺於这个拥抱中。尤其是这名纯真到连自己的心意都尚未明了的人,此刻竟成了主动寻觅蝴蝶的那朵花。
然而,在两人间的距离归零之前,一根手指却突然横在了两人的唇瓣之间。指尖传来的触感拉回了这朵芬香之花的理智,双颊瞬间被染上了b任何sE彩都还要深沉的绯红。
「抱歉……我……」
芬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对自己的举动感到羞赧得想立刻逃离。然而那双环绕在他腰间的强健手臂如同一道围篱,封锁了所有退路,他只能y着头皮对上对方的视线。
「没关系的。」
那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如常,纤瘦的人并未察觉那魁梧的身躯此时有多麽紧绷。柏思正拼命压抑着想要亲吻那双唇瓣直到红肿的冲动,最终不得不移开手,在一切失控前亲手筑起理智的防线。
柏思深知病人的身心都b平时虚弱。因此,此刻的某些举动,或许只会让怀中的人感到更加动摇不安。
尽管与那双唇仅隔着一丝呼x1的距离,却不能妄想占有。
因为一旦芬芳恢复理智与清醒,或许两人之间这份脆弱的羁绊,就再也没有修复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到那时,对方连「顾客」这个身分都不想让他保留。
「我说过不会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所以请别想太多。」
「柏思先生……」
灼热的指尖虽然移开了,却依旧在那薄唇上留下了温热的余感,让芬芳莫名感到一丝落寞。卧室主人就这样失神地待着,直到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撤去。芬芳被轻柔地安置在床上,那双大手替他盖好了厚重的被褥。蛋糕店老板这才告诫自己,必须回到现实,不可再深陷其中。
「晚安。」
这是柏思离开床边前的最後一句话。他站在一旁守候,彷佛要亲眼见到病人如承诺般做个好梦才肯离去。见此情景,芬芳轻声呢喃了一句谢谢,随即闭上双眼,再次步入梦乡。
说也奇怪……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也没有再看见那些痛苦的往事。
但这也并非预期中的那种甜美梦境,因为入睡後的世界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丝光芒。然而在这份幽暗中,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渗透进灵魂深处的温暖。
如果当时……他真的放任身T跟随内心的声音,接下来的事情会变成什麽样子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我也这麽觉得。」
两名年轻男店员面面相觑,随後一致点头,认定确实有些事情变得很反常。并不是他们工作的「芳馨屋」变了,也不是因为歇业一个多月後重新开张的首日,导致客流量异常冷清。
而是因为……
「芬芳哥今天对我笑得好甜喔,这绝对是某种信号!」
仅仅是一个早晨,糖糖被店长施以一记温柔的微笑,这nV孩就已经自顾自地陶醉幻想了将近十分钟。自从开店营业以来,她的嘴就没停过芬芳的名字,让听在耳里的两名男店员直感到耳朵发痒。
「看来我得去预约婚纱店了,下班後得赶快去选一套漂亮的婚纱才行。还得去预约举办婚礼的教堂,然後还要参加新娘课程……」
「安静点啦,糖糖。」阿迈赶紧打断同事的妄想,免得这nV孩继续沉溺在过於甜美的幻梦中,「芬芳哥只是对你笑一下,又不是跟你求婚,g嘛表现得这麽夸张。」
「阿迈,你真的很Ai找我碴耶。」
nV孩撇了撇嘴,听到计时器的提示音後走向烤箱,俐落地取出蛋糕托盘,尽管歇业了一个多月,动作依旧纯熟。与此同时,她还一边哼着婚礼进行曲。
「别理糖糖了,随她去幻想吧,阿迈。看样子是救不回来了。」梅尔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随即回到岗位。今天梅尔负责在柜台接单,因此厨房区域便理所当然地留给了阿迈与糖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不是在幻想呢。」糖糖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随即转头专注於托盘上的磅蛋糕,「几百天、几千年都难得见到芬芳哥露出那样的笑容,而且他还对我笑得那麽甜,一看就知道他在迷恋我。」
「是是是,迷恋你,迷恋你。」
阿迈无奈地摇摇头,决定闭嘴不再与这话匣子争论,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并不是阿迈没看见……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目睹的人,才b谁都清楚一切都变了。虽然糖糖理解成另一个层面,但作为一个深Ai着某人多年的人,自然能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变化。
现在……芬芳的笑容变了。
变到让他开始感到恐惧。那个日渐逾矩、与芬芳过於亲近的熟客,令他感到不安。
几天前……
阿迈在太yAn升起前便已起床。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不惊动好友梅尔,打算去市集买些热腾腾的稀饭,带给病重到不知现况如何、也不知是否有人照顾的店长。
年轻人看店门紧闭,便选从店後的後门进入。他本打算亲自把稀饭端上楼,然而一进到屋内,却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那个人……是在任何时间点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阿迈照着心里所想的脱口而出,提着稀饭的手紧紧攥着,努力压抑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以为是谁呢。」对方语气平淡,对阿迈的出现丝毫没感到意外,「有事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既然不在营业场合,阿迈也没打算对眼前的人客气。
「我来照顾芬芳。」那人简短地回答。
阿迈呼x1一窒,对这回答感到极度不悦,随即反击道:「我倒是头一次听说,顾客有权利进到蛋糕店长家里照料……明明两个人什麽关系也不是。」
「……」
「我想这传出去不太好听吧?顾客居然得亲自来照顾店长。」
「那麽你想知道吗?我待在这里的时候……我和芬芳已经亲密到什麽程度了。」
「你!」
阿迈发誓,他差点就要冲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b问出最後那句话究竟是什麽意思。若非此时楼梯传来某人沙哑的嗓音,打断了这场对话。
「阿迈,你怎麽来了?」
随着楼梯传来的脚步声,芬芳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他身上仅穿着一件白sE的长袖衬衫。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斑,虽然看起来b第一天消退了不少,但还称不上完全康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塔青年很清楚芬芳的冷空气过敏有多严重。因为他是第一个导致芬芳发病的人,当时花了整整三个月才痊癒。当然,芬芳当年也维持了一贯的原则,照常发放了三个月的薪水。这份内疚让阿迈在心底立誓,绝不再让芬芳承受这种痛苦。
但这一次,仅仅过了几天,对b先前的病史,对方的病情好转得惊人地快。
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吗……
阿迈想到自己可能要输了,不由得咬紧牙关。但当芬芳走到面前时,他赶紧敛起怒气,变回前辈眼中那个乖巧的後辈,「我买了您常去那家店的稀饭来给您,芬芳哥。」
「是龙哥那家店吗?我正好想吃呢。阿迈,谢谢你。」
「呃……好的。」阿迈有些语塞。不知为何,提着稀饭袋的手突然莫名地颤抖了起来。
那一刻……阿迈看见了芬芳这一周来的第一个微笑。
如果芬芳是露出往常那种温润的微笑,他并不会感到惊讶。
并不是……这一次,那抹甜美的笑容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且鲜活。尽管病重显得脸sE苍白,但笑容却展现出从心底满溢而出的幸福。
不知道为什麽,阿迈觉得自己要输了……
输给了一个後来居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芬芳。」低沉的嗓音在芬芳伸手去接後辈的谢礼前响起,「你现在还不能碰别人喔。待会儿红斑又要冒出来了。」
仅仅一句话,病人的神情便垮了下来,闷闷不乐地垂下手。「可是……柏思先生,阿迈不是外人呀。而且……」
「不听我的话了吗?」
阿迈猛然转头,愤怒地盯着说话的人。他不确定这男人是故意要宣布自己与芬芳的「亲密度」,还是纯粹想激怒他。
「……好。」
而他想……自己已经得到答案了。
那几乎成了局外人的人,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高大的男人带着胜者的姿态夺过手中的稀饭。阿迈无能为力,只能在那两人之间来回扫视,x口堵着一GU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男人到底对芬芳哥做了什麽?为什麽短短一个星期……就能让那个从不容许任何人g涉生活的芬芳哥,如此退让,甚至连半句反驳或争辩都没有。
那名叫柏思的顾客,似乎为了让这对店长与店员有独处空间而走进厨房。他打开碗盘柜拿出一只瓷碗,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楼下b上面冷,芬芳你先回二楼等我,我再把稀饭端上去给你。」
「谢谢。」芬芳对那高大的男人报以一抹浅笑,随即转头对阿迈展露灿烂的笑容。然而阿迈却觉得眼前的人变得很陌生,变得像他不曾认识的另一个人。「阿迈,还有什麽事吗?我要回房间休息了。」
「芬芳哥……你真的这麽听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那个……」
阿迈屏息等待着答案,但芬芳越是迟疑,他心中的焦虑就越发狂乱。「我不明白!他是那个害你病成这样的人啊!」
「阿迈,不准对柏思先生用他这种没礼貌的称呼,知道吗?」
「为什麽我不能说?那男人到底是你的谁?你居然让他进到这里,还这样护着他。」
「阿迈,你察觉到自己正在意气用事吗?」
「我没有!」嘴上否认着冷静全无的人,一把扣住了病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b对方吐露真相。他全然忘了芬芳正处於随时可能过敏复发的危险中。「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麽?」
「阿迈,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冲动。」
「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
「立刻把手从芬芳身上拿开。」
如雷贯耳的声音毫无转圜余地地落下。阿迈在手臂被一GU巨力狠狠扯离那纤细手腕时,才猛然清醒。他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倾慕的人此刻正落在情敌的怀抱中,而芬芳腕上那道红痕,正被对方心疼地来回抚m0。
「手腕都红了。芬芳,我不是让你回二楼等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事,柏思先生,别担心。」
「我怎麽能不担心?你的身T还没完全康复。」
「我真的没事……」
至此,阿迈输得彻彻底底。
因为那个男人……让他对芬芳展露了最不可Ai的一面。他所Ai的人此刻眼中一定写满了失望,甚至不想看他一眼。每当後辈不听话时,芬芳总是如此,唯有等到阿迈真心悔改,才会重新与他温柔对谈。
若是平常,阿迈肯定会急忙道歉,低声下气地哀求芬芳原谅。然而这一次,眼前的画面却激起了他心中高傲的自尊,让他不愿低头。「芬芳哥,我先走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彷佛他只是透明的空气,孤身潜入,又孤身蒸发。
阿迈失神地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地凝视彼此。那种支离破碎的丧失感占据了心房,压抑得让他x口隐隐作痛。他只能伸手轻搥x膛,试图排解这份窒闷,随即低下头,带着满心的疑问失魂落魄地离去。
那些关於芬芳为何改变的疑问……
那些关於芬芳的高墙为何崩塌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迈……阿迈!」
「啊……在。」
「你在发什麽呆?差点就切到手指了,没看到吗?」
Si党那只大手重重地按在他的额头上,力道大得足以将阿迈从神游中拽回。失神的人缓缓摇头示意没事,这才发现手中的水果刀差点就要略过草莓,直接割向自己的手指。
要是梅尔晚来一步,他可能真的要献上一块自己的r0U来代替蛋糕了。
「你还行吗?才一个月没工作,就变得魂不守舍的?」梅尔半开玩笑地调侃,试图抚平阿迈紧锁的眉头。「现在是工作时间,公私分明一点。」
贝塔青年点点头,勉强将注意力转回手边的工作。
梅尔很清楚他的感受。在那天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後,是梅尔听他倾诉,用那些烂笑话逗他,才让他看起来恢复如常。
他不清楚在那一个月间,芬芳究竟发生了什麽。因为今天重新开张後,店长变得很有朝气,笑容也多了起来。原本那张严谨的面孔配上温润的眸子,此时却灿烂得如同盛夏清晨的yAn光。
不明白为什麽,明明看见芬芳幸福,他理应感到高兴。但只要想到那改变的源头是他的情敌,手就不自觉地因愤恨而紧握。
今天芬芳要去医生那里做最後的检查,确认过敏症状无虞後再正式上工。芳馨屋复业首日,店内只有三名店员应付满座的客人,阿迈忙着赶制甜点,倒也没空胡思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这样也好。至少不必去揣摩芬芳办完事後,会不会又和那位熟客去哪里。那样,这颗心或许就不会那麽痛。
时间来到了下午。梅尔接到芬芳的电话,嘱咐他去花园浇水,因为店长此时不便赶回。正巧路过的阿迈便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份差事。正在忙着接待客人的梅尔点头答应,对电话那头交代了一声便挂断了。
芬芳极其珍视这片花园,甚至立了告示禁止入内。若非必要,连店员都不能踏入,因为店长总是亲力亲为。看来这次是真的cH0U不开身。
阿迈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拉起水管喷洒绿植。今天天气微凉,雪已停了,灿烂的yAn光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芬芳的笑容,大概就像此刻的yAn光吧……虽然灿烂,却也在不知不觉间灼伤了他。
想起心上人,便不由得联想起那天站在芬芳身边的那个男人。怒火再次翻腾。
纤瘦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水管前端,水压骤增,水流从接口处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淋得Sh透。
哗啦!
「阿迈!」
梅尔透过玻璃窗看见全身Sh透的好友,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他飞快地关掉水龙头,心急如焚地跑回阿迈身边。
水流冰冷,冷进了骨子里。阿迈的理智随之归位,却只能任由梅尔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来回检查是否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没有怎麽样?阿迈。」
「我……没事。」
「阿迈……你的脸sE都差成这样了,还要说没事?」
「那又关你什麽事啊!」冲动的人低吼一声,将手中的水管狠狠甩向梅尔的x口,发泄着满腔的情绪。梅尔被撞得闷哼一声。「你这种人是不会懂我的。滚回你的岗位去工作啦!」
「阿迈。」
阿迈彻底失控了……即便冰冷的水也浇不熄他心头的怒火。
「要是芬芳哥知道你这副样子,你别指望他会再用正眼看你。」梅尔试图搬出对阿迈最具影响力的人,却不知这正踩中了阿迈最痛的伤口。
「正眼看我?呵!」小个子青年冲上前揪住好友的领口,全然不顾玻璃窗後那些客人惊讶的目光。「你以为他现在还会用正眼看我吗?」
「……」
「你没看见芬芳哥的改变吗?没看见是谁让他笑成那样吗?那种笑容,是我从来没得到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迈……」
「我输了,你明白吗?我已经输了……」
他输了。
或许从他决定Ai上芬芳的那天起,他就注定要输。他Ai上了芬芳的温暖与温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即便知道芬芳只把他当成後辈,却依旧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有朝一日,对方能回头看他一眼。
回头看见那颗,他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奉上的真心。
「但你不该这样意气用事……」
「呜……」
「至少不要在这里,明白吗?」
听着Si党的告诫,阿迈紧攥着领口的手脱力般松开。最後,他只能垂下双手,将脸埋进好友的x膛,像个怯弱的孩子。任凭泪水与未乾的水渍交织,安静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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