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
店铺的促销活动已然结束,只剩下白茫茫的雪花,如成团的棉絮般散落在城市角落。显得那样轻薄,令人想悉心呵护。
又有一间店铺宣告紧急停业……这场长假将持续到最後一片雪花落地为止。
尽管店铺归期未定地关闭,但店长向员工们保证,每月薪资会照常发放。然而,这并非让三名员工此刻枯坐在厨房守候的主因。
多年来的共事,让这段关系早已从单纯的雇佣,昇华为如同家人般的存在。起初他们婉拒了薪资,甚至不愿领取促销期间的特别奖金。
那是因为对店长的担忧已满溢心头。既然店长对他们如此掏心掏肺,身为下属的他们,又怎能只顾着攫取私利。
三名员工在楼梯口频频探头,芬芳的私人家用医生上楼许久,却迟迟未见身影。其中最为焦虑的阿迈险些要冲上楼去,幸好被好友梅尔拽住手臂,劝他冷静。阿迈只能愤愤不平地叹气,盯着墙上的数位时钟出神。
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那些焦心不已的人们立刻簇拥而上。
「医生,芬芳哥的情况怎麽样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师依旧带着招牌微笑。即便只是嘴角微扬,却也有一种让旁人感到莫名安心的魔力。那抹笑意彷佛在播种希望,暗示着答案并不会太过残酷。
「还是老样子,再过几天芬芳就会康复了,请不用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如实相告,语末那抹微笑总能抚慰人心。三名员工与医生早已熟识,虽然称不上深交,却是极其值得信赖的人。何况,医生总是在店长遭遇困难时随侍左右。
他是那种如果芬芳选择与其共度一生,连暗恋着店长的阿迈与糖糖,都会心甘情愿退让、绝不反对的人。
「糖糖可以上去照顾芬芳哥吗?」店内唯一的nV孩自告奋勇,不等回答便要踏上楼梯。若非梅尔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去路。「梅尔,你g嘛挡着我,快让开啦。」
「你忘了芬芳哥发作时的症状吗……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
「那我就远远看着,不碰他不就好了。」
「你确定你做得到?」
「唔……」这句反问让心怀不轨的糖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见状,医生适时出声缓解气氛:「芬芳让我转告大家,请别担心。等他康复了,会立刻联系各位。」
最终,满腹的忧虑只能隔空传递,无法再多做什麽。那些Ai慕着他的人只能退离楼梯口,让医生先行离去。
剩下的三名员工面面相觑,无需言语便心照不宣。三人合力将店内打扫得焕然一新,并将各式食材塞满冰箱,好让那位若是饿了而下楼的人能随时取用。随後,他们才带着忐忑的心情各自回家,毕竟牵挂依然挥之不去。
至於芬芳,在服下医生开的药後,便陷入了沉睡,直到夕yAn西下。当他终於从厚重的被窝中钻出来时,那双苍白得毫无血sE的唇瓣因缺水而微微打颤,他强撑着身T走出房门。每踏下一阶楼梯都显得无b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抵达厨房冰箱前,那身洁白的肌肤已布满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红斑。
当芬芳打开冰箱门,看见满满的食材与饮品时,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每一件物品上都贴着零星的便利贴,字里行间满溢着那些已情同家人的员工们的深切关怀。
他取出一瓶水放在外面,等到寒气稍退才倒进杯中大口饮下。圆润的双眼透过窗户望向外头仍飘着雪的街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所幸店内暖气充足,芬芳的呼x1这才顺畅了些。至少b出去面对那冷冽的白雪要好。
然而,正当这位病患准备回房歇息时,店门口竟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彷佛有人正试图推开那扇从内部反锁的木门。芬芳随即改变方向,走向柜台窥视——在门的那一端,究竟是谁在那徘徊。
那个人……那个没想到会在此刻出现的人。
「柏思先生……」
修长的身影快步走向门口,即便身T已透支。他裹紧厚重的长大衣遮掩身躯,不忘从柜台抓起口罩戴上。仅露出一双淡绿sE、透着倦意的眼眸。随後,他拨开门栓,将门扉推开一道细缝,不让这扇木门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请问有什麽事吗?」
「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不论与他见过几次面,脸上总是挂着笑意。他用大手拂去身上沾染的雪花,随即迳自跨越门槛走了进来,深邃的双眼中满是重逢的喜悦。然而,当他垂眸看见芬芳那双原本白皙的手如今布满了红斑,甚至快要看不见原有的肤sE时,喜sE瞬间转为惊愕。
「发生什麽事了……」
年轻的叉子一把抓住那纤瘦的手臂,此时芬芳正打算退後拉开距离。柏思这才注意到,那双平日温润如水的淡绿sE眸子,此刻显得疲惫不堪。不仅如此,在那若隐若现的衣领与袖口下,白皙的肌肤竟全布满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红疹,彷佛他已竭尽全力想要遮掩,却终究瞒不过柏思的眼睛。
「为什麽你身上全是红斑?」
「没事……放开我。」
尽管出言制止,但那原本柔和的嗓音却微弱得几近透明。他呼x1局促,隔着口罩艰难地喘息,甚至连甩开那只大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让原本只是想顺路过来询问近况的柏思,不得不伸手将病弱的身T揽入怀中,因为那具身躯早已摇摇yu坠,根本无法凭藉自己的力量站稳。
而意识到自己正被强而有力的双臂支撑着的芬芳,也没有推开对方,因为此刻的他,仅剩的T力只够维持呼x1。
「你……」柏思愣愣地眨了眨眼,视线扫过这具脆弱的躯T,若非亲手触碰,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竟在短短一夜之间消瘦了这麽多。「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对吗?」
「……」芬芳垂下头,缓缓地摇了摇脑袋作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举动反而让身为始作俑者的柏思更加揪心。「芬芳,是因为昨天的事对吧?」
低沉的嗓音并非b问或催促,却让那个一直否认的人安静了下来,随後用仅剩的力气,缓缓地点了头。
「我们有事得谈谈,但不是现在……唔,我得先送你去医院。」
「不……不去。」芬芳断断续续地说着,「医生……早上来过了。」
「既然这样,你得先休息……你的房间在哪?」
「呃……」
芬芳显得有些迟疑,白皙的脸庞低垂着,几乎要埋进x口,最後才无可奈何地开口:
「在……二楼。」
话音刚落,柏思便一把横抱起这名身型仅b自己矮了几公分的青年。他听到对方喉间传出一声微弱的cH0U气,但怀中的人并没有挣扎,不知是累到不想再与这位熟客争辩,还是真的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芳馨屋的空间设计分为两层,柏思起初差点往回旋梯走去,以为客席区旁有暗门。然而芬芳向他示意往厨房内侧走,随即闭上了双眼。年轻的叉子这才发现,厨房的另一个角落藏着一道直通芬芳卧室的楼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此时顾不得这种行为是否合乎礼节,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那份担忧与愧疚感交织在一起,占据了他的思绪,让他再也无法分心去想别的事。
二楼只有一扇白sE的门,推测那定是店长的卧室无疑。房门虚掩着,柏思轻而易举地推门而入,随即发现房内摆设简约。然而房里的空气高温灼人,让他一进屋皮肤便感到一阵刺痛。
热得简直像座……烤箱。
但这GU热气似乎为病弱的青年注入了些许能量,当柔软的身T被安置在床铺上时,芬芳迅速地钻进了厚重的被窝里。
尽管室温高得吓人,对方却表现得像是待在凉爽的地方一般自在。
柏思看着那个消失在被褥里的身影,视线随即环绕室内,终於找到了那GU灼热感的源头——房内两台暖气机正全力运转,温度JiNg准地控制在四十度,一分不差。滚烫的热浪b得这位冒雪进屋的男人不得不抬手抹脸,并脱下厚重的长大衣,以免身T过热。
「芬芳。」柏思迳自在床沿坐下,虽然担心被窝里的人会呼x1困难,却没有掀开那厚重的羽绒被,「出来跟我谈谈好吗?」
「……」
「如果你愿意好好跟我谈,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太久。」
这番诱哄果然奏效。被窝里传来一阵动静,芬芳先是露出了脑袋,接着伸出纤长的手将棉被拉下。他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将身T蜷缩起来,显得无b娇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凝视着对方的肌肤,那份愧疚感再次排山倒海而来。当他看见那白皙的皮r0U几乎全被红斑覆盖,遍寻不获一处完好的肌肤时,他沈重地叹了口气。
「很痛吗?」
他全然不在意房内的酷热,此刻他恨不得替对方承受那满身的红疹,甚至想代其受苦。
年轻的叉子险些忍不住伸手触碰那张布满红点的脸颊,病中的人却敏捷地低头避开,嗓音沙哑地说道:
「别碰我……」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彷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
「不……」满身通红的人微微摇头,「只是现在……你不能碰我。」
「什麽?」柏思挑眉,显然没听明白这话背後的深意。
「我……对冷空气过敏。」病中的人终於肯吐露真相。芬芳垂着头,下巴几乎埋进x口,掩藏着那双黯淡且情绪波动的眼眸,「如果我接触到雪……就会产生像你现在看到的这种严重过敏反应。」
「那……平时你也会把暖气开得这麽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发誓,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声音颤抖,也从未对任何人的病情感到如此恐惧。
若是那天他没使用促销权限执意进入店後的店花园,没让对方接触到那场雪……芬芳那张脸孔,此刻定然依旧保持着往常那般柔和。
「不。」芬芳再次摇头,「平时我对冷空气的耐受力还算不错,但只要一碰到雪,症状就会立刻发作。」
「……」
「在过敏发作期间,如果有任何人碰触我的身T,症状会变得更加严重。」
「所以你才必须把暖气开得这麽高,对吧?」
「是的,高温能帮助我康复得快一些。」
柏思陷入了沉默,房内只剩下暖气运转的细微声响与两人的呼x1声交错。男人抬手抹去身上不断冒出的汗水,浸透了衣袖。反观病床上的芬芳,肌肤上连一丝汗水也没有,反而在这GU燥热的空气中显得舒坦了些。
按理说,这种高温足以让常人的身T失衡、轻易致病,即便是T质强健、不易受外界g扰的「叉子」,也很难长时间忍受。
若是「叉子」长时间暴露在热浪中,T力也会随之削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面太热了……你不必强撑着。」芬芳看着柏思不停抹汗,衣袖早已Sh透,便轻声开口。
「没关系,我受得了。」
「柏思先生……」
「你受的苦b我多得多,我只是想分担一点那种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这样他才能深刻反省,自己的任X究竟让对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不愿看见这纤瘦的身影受罪。光是看着那白皙肌肤上密布的红斑,他便内疚得无地自容,不知该如何补偿。
若是道歉……对方恐怕也不会轻易领情。
「请别再折磨自己了。此外,我想休息了,等我康复後我们再见面吧。」
这是病中的芬芳至今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或者确切地说,这是他们之间第一句抛开「店长与顾客」身分、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对谈。
彷佛芬芳亲手筑起的那道厚墙,在身心最脆弱的时刻,正一点一滴地瓦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好好休息吧。」
「但是……」
「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
柏思在心里对自己立下誓言,绝不再让对方多受一分罪。他也由衷希望,自己待在房内的举动不会让主人感到局促。
他并不知道,这最後一句承诺,竟让那颗坚如磐石的心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芬芳不知从何时起放下了戒备。他忘了防范这位还称不上熟稔的老顾客留在房内。平时的他极具领域意识,不容他人靠近,甚至会毫不留情地断绝往来。
他自己也答不上来,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相信柏思的话。
或许是因为对上了那双深邃、且字字句句都透着坚定与诚恳的黑眸;又或许是因为病痛让他迷失了自我。
「谢谢……」
那嗓音微弱得只有说话者自己能听见。坐在近在咫尺处的柏思不得不倾身靠近那双苍白的唇瓣,完全没察觉两人间的距离已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休息的人紧紧抿住唇,不再多言,随即又钻回被窝里,藏起自己那张滚烫的脸庞。
柏思带着怜惜的神情微微摇头,既担心被窝里的人感到闷热,又不敢触碰那柔nEnG的肌肤以免病情恶化。他收回原本想掀开羽绒被的手,转而解开自己领口与袖口的扣子,好散发身上的热气。
年轻的叉子静静等候,直到察觉被褥下传来平稳规律的起伏,才冒昧地将棉被掀开一角,好让病人能顺畅呼x1。随後,他缓缓起身离开床铺,动作轻柔得深怕惊扰了对方的梦。
卧室门被轻声掩上。柏思迈步走向厨房。外头与房内的温差天差地别,温度的骤降让他险些站不稳。他在心里对屋主道了声歉,随即开始翻找厨房,想为病人准备一份晚餐。他发现厨房里的一切都被打理得井然有序,甚至还贴着不少便利贴。
那些并非区分食材的名牌,而是写满了温情与担忧。想必是店内员工留下的。看着这些,柏思心底不自觉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员工们如此齐心地照料,足以说明芬芳平时待人是多麽赤诚。
这并不奇怪……芬芳确实值得被温柔以待。
若非此人,柏思也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兴起照顾人的念头是在什麽时候了。
一个小时在厨房里悄然流逝。平日从不沾yAn春水的柏思,甚至不得不打电话向家里的帮佣请教厨艺。虽然过程手忙脚乱,但他并未打算放弃。幸运的是,厨具品牌正好与自家工厂生产的相同,这才让他化险为夷。
他记得芬芳也是「叉子」,对味道应该不会太过苛求,毕竟这个阶级本就感知不到味觉。因此,他将重点放在食材的软nEnG与滑顺上,免得让病患肠胃负担过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柏思端着托盘回到房间时,却发现床上的人正靠着床头,一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模样。芬芳脸上的红斑正逐渐褪去,年轻的叉子推测过敏症状已有所缓解。柏思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怎麽这麽快就醒了?睡不着吗?」柏思嗓音温柔,满是关切。
「我……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满身红斑的青年低声说着,视线飘向托盘上正冒着热气的餐点,「这……是你做的吗?」
「是的。」
「……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的,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原本病人的神情显得有些愧疚,让柏思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过对方那柔软的脸颊,「请让我做点什麽,好弥补我的过错吧。」
「我……那个,柏思先生。」
芬芳显得有些混乱。苍白的脸庞先是下意识地避开那只大手。但随即,那只尺寸相差无几的手却反过来抓住了柏思的手,将其紧紧握住。接着,他引导着柏思的手,贴向自己的颈间与手臂,彷佛在试验着什麽。随後,他抬起那双清澈且充满疑问的眸子,注视着柏思。
「按理说,我应该会立刻起红疹才对。但为什麽对上你……我却一点事也没有?」
病中的人那番纯真的疑问,惹得被追问的人忍不住低声轻笑。原来是在纠结这件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能让你被我触碰的方法。」
既然芬芳必须待在如此高温的环境下直到康复,那麽,只要让他的身T也跟着变热不就好了。因此,刚才在楼下的时间,他刻意让暖气全力运转。虽然热得发烫,他却不敢喝水,生怕T温降低。但为了能触碰到那如玉的肌肤,这点代价非常值得。
「我不明白。」
芬芳微微歪着头说道。那副不同於往常的可Ai模样,让原本正要开口解释的男人猛然噤声。
「其实我也没做什麽。只是看到你身上的红斑消退了不少,就试着碰碰看而已。」
「你这人……还真Ai瞎掰。」
这件事,他决定当成秘密藏在心底。
万一让这家伙知道了,难保他不会告诉别人。到时候那些人纷纷效法,想方设法钻空子来照顾芬芳,那还得了。
他不希望任何人看见芬芳这副特别的模样。
只有他……才拥有这个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因为柏思不准芬芳做除了静坐以外的任何事。他让芬芳乖乖坐着吃热腾腾的食物,而他自己则形影不离地随侍在侧。起初病人还执拗地不肯配合,直到柏思开出「吃光饭就立刻回家」的条件,芬芳才像只温驯的小鸟,乖乖张嘴接食。
不过,身T健壮的人说出的承诺……哪能轻易相信。
当碗里的食物见底後,那个说要赶回家的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甚至下楼收拾了托盘,没多久又端着水和热牛N上楼,照料得无微不至,让芬芳几乎忘了柏思本该离开、好让他享有私人空间这回事。
这名平日忙於经营咖啡厅、几乎忘了「被照顾」是什麽滋味的人,轻轻吐出一口气。内心涌现一GU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彷佛那道高耸的防卫墙,正被某人悄悄地瓦解了。
「药在哪里?芬芳。」
「在桌上。医生已经配好了。」
床上的人不自觉地应声,脑海中仍盘旋着那GU异样的感触。柏思轻声点头,视线扫过书桌。桌上堆满了无数甜点配方,那娟秀工整的小字让柏思看了好几分钟才移开目光,转而拿起旁边的药盒。
药盒按日期分装得整整齐齐。男人抓起药盒坐回床边,备好药後,转头看向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人。
「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病人接过倒进小杯子里的药,一次吞服,随即喝乾了水。此时,柏思分不清对方脸上的红晕是过敏未消,还是情绪使然。但他看着那对染上绯sE的白皙耳廓,实在可Ai得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摩挲。
「你……在g嘛?」
芬芳只是转过脸追问,并未像起初那样躲开,这反而让柏思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他赶紧缩回手,告诉自己不可失礼。
「抱歉,我失态了……」
然而,芬芳随後说出的话,却让这个刚告诫过自己要克制的人,心尖猛然颤了一颤。
「你可以碰我的。」
「……」
「如果是你的话……没关系。」
柏思发誓,如果这话不是出自病人之口,他定会以为对方是在诱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驱散那GU不纯洁的念头,柏思转身将空杯与药盒放回原处。他假装整理桌面,实则内心因刚才那句话而焦躁不安。
接着,身後那道略显沙哑的嗓音,再度让他的心跳无法停歇。
「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疯狂鼓动。
「没什麽。我说过,我只想做点什麽来弥补我的过错。」
「你这人真是……」
声音渐弱,侧耳倾听的柏思感到纳闷。回过头才发现,芬芳正像个孩子般掩着嘴打呵欠。当病人正要躺下休息时,年轻的叉子坐回了床边。
「药效发作了吗?」
「嗯……医生配的药,效果很快……」芬芳的声音微弱得近乎呢喃,只有两人能听见。
「刚才……芬芳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只是……」
「只是?」
「觉得你很可Ai。」
这声音轻如羽毛,却在听者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柏思只能拼命压抑着x膛下的律动。
他冒昧地伸手抚m0那柔软的发丝。既然对方允许触碰,他便有些得寸进尺了。「有多可Ai?嗯?」
起初柏思只是想看对方害羞得钻进被窝。
却没料到,这番逗弄最後反倒让自己的心脏负荷过重。
「可Ai得像炸粉裹身一样。」
芬芳,你能不能别对别人展露这一面……柏思感到前所未有的占有慾,想将他整个人藏起来。
尽管惊讶於这座冰山竟然也有如此可Ai的一面,柏思还是故作轻松地笑道:「可Ai得像炸粉裹身?那一定是非常可Ai的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对方点头应和,随即闭上双眼,轻声梦呓,「那麽……在你的眼里,我也可Ai吗?」
这本该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却被近在咫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无论是听觉,还是灵魂,都被震慑住了。
柏思花了许久才让心跳恢复正常。等他终於冷静下来时,病人早已因药效沉沉入睡。他在对方後颈轻轻按r0u,希望能让病人放松,随後放轻力道,拨开遮住脸庞的发丝。
看着这具此刻如此脆弱、值得悉心呵护的身躯,深邃的眼眸变得无b温柔。那JiNg致如画的面容是绝佳的慰藉,即便此时身上没有往常那GU草莓蛋糕的清香,依然让他看得出神。
真是件令他想悉心珍藏的宝贝。
终究,柏思无法满足於仅仅只是看着。他倾下身,将未完的答案凑近那乾净的耳畔轻声吐露。随後,他在那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久久没有离去,彷佛要将满腔温柔渗入对方的梦乡。
那份情意,就此沉淀在另一人的心底。
「一样的……」
你……也同样可Ai得像炸粉裹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芬芳陷入熟睡後,柏思下楼将自己在厨房弄乱的食材收拾妥当。起初他打算就此回家,然而最终仍敌不过内心的渴望,想再上去看一眼那张清秀的脸庞。男人放轻脚步回到二楼,悄悄将门推开一道细缝,深怕惊扰了梦中人。
「晚安,芬芳。」
柏思站在门口轻声呢呟。他不愿再往房内跨出一步,唯恐自己一旦靠近,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然而,正当他准备转身退去时,床上那阵不安的躁动,却让那只原本要带上门的手,猛然将门扉推开。
「呜……」
那嗓音细碎且颤抖,透着令人揪心的虚弱。清瘦的身躯在床上翻来覆去,冷汗顺着脸廓不断渗出。原本保暖的被褥已被踢至床沿,这副模样让柏思焦急万分,瞬间将先前的打算抛诸脑後。
他不能在芬芳还如此痛苦时独自回家。
「芬芳……芬芳。」
柏思试图唤醒沉睡的人。然而对方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男人开始心急如焚,担心这是否为过敏引发的并发症,才让芬芳显得如此折磨。
「呜……别过来,求你别……」
薄唇反覆呢喃着同样的话语,那份担忧终究溃堤,柏思索X将那纤瘦的身躯揽入怀中,试图叫醒陷入梦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料到,这份关心竟换来一阵措手不及的痛感。
「芬芳……呃!」
由於双臂正紧紧环抱着那具身躯,x膛结结实实地挨了对方的一记重击。柏思疼得倒cH0U一口冷气,但看着那双紧闭不睁、面sE惨白的脸庞,他才明白这只是对方的梦呓。
「唔……不要,求你别碰……」
「芬芳……芬芳。」柏思凑近耳畔低声唤道,一手握住那双在x前胡乱挥动的小手将其束缚,随即在对方手背上落下一吻,彷佛想藉此吻去所有的恐惧与伤痛。「快醒醒,没事了。」
不知是这番安抚奏了效,方才还深陷梦魇的人猛然一颤,急促地cH0U了几口气,随即才缓缓睁开双眼。
「柏思先生……」芬芳嗓音乾涩。眼神空洞,似乎还在真实与幻象之间挣扎。「呃……你……」
「做噩梦了吗?」
芬芳微微点头,随即不自觉地将脸埋进那宽阔的x膛。甚至连那只被大手握住的手,也因恐惧而下意识地收紧,深怕眼前的人会突然消失。这番依恋让柏思心疼到了极点。
他害怕这香甜的主人会遭遇任何不幸。
恐惧与虚弱在纤瘦的T表显露无疑,年轻的叉子冒昧地将那只交握的手贴在自己的x口,另一手则轻柔地梳理着芬芳凌乱的发丝。庆幸的是,这次蛋糕店老板并未推开他,反而发出几声细微的鼻音,似乎在这种抚慰下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做噩梦吗?」柏思将手移至後颈轻轻按r0u。
「……嗯。」
被询问的人轻轻点头,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个舒服的角度靠在对方怀里。
「维持多久了……能告诉我吗?」
话音刚落,房内陷入一阵难耐的沉寂。只剩下暖气运转声与彼此的呼x1声交织。尽管迫切想知道真相,柏思却并未b问。
他明白,让芬芳主动开口才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等待的过程却显得无b漫长,对方始终紧闭双唇,不愿吐露只字片语。男人不忍让气氛变得局促,索X不再追问,转而岔开话题。
光是芬芳此刻愿意让他如此亲近,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