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芬芳陷入熟睡後,柏思下楼将自己在厨房弄乱的食材收拾妥当。起初他打算就此回家,然而最终仍敌不过内心的渴望,想再上去看一眼那张清秀的脸庞。男人放轻脚步回到二楼,悄悄将门推开一道细缝,深怕惊扰了梦中人。
「晚安,芬芳。」
柏思站在门口轻声呢呟。他不愿再往房内跨出一步,唯恐自己一旦靠近,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然而,正当他准备转身退去时,床上那阵不安的躁动,却让那只原本要带上门的手,猛然将门扉推开。
「呜……」
那嗓音细碎且颤抖,透着令人揪心的虚弱。清瘦的身躯在床上翻来覆去,冷汗顺着脸廓不断渗出。原本保暖的被褥已被踢至床沿,这副模样让柏思焦急万分,瞬间将先前的打算抛诸脑後。
他不能在芬芳还如此痛苦时独自回家。
「芬芳……芬芳。」
柏思试图唤醒沉睡的人。然而对方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男人开始心急如焚,担心这是否为过敏引发的并发症,才让芬芳显得如此折磨。
「呜……别过来,求你别……」
薄唇反覆呢喃着同样的话语,那份担忧终究溃堤,柏思索X将那纤瘦的身躯揽入怀中,试图叫醒陷入梦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没料到,这份关心竟换来一阵措手不及的痛感。
「芬芳……呃!」
由於双臂正紧紧环抱着那具身躯,x膛结结实实地挨了对方的一记重击。柏思疼得倒cH0U一口冷气,但看着那双紧闭不睁、面sE惨白的脸庞,他才明白这只是对方的梦呓。
「唔……不要,求你别碰……」
「芬芳……芬芳。」柏思凑近耳畔低声唤道,一手握住那双在x前胡乱挥动的小手将其束缚,随即在对方手背上落下一吻,彷佛想藉此吻去所有的恐惧与伤痛。「快醒醒,没事了。」
不知是这番安抚奏了效,方才还深陷梦魇的人猛然一颤,急促地cH0U了几口气,随即才缓缓睁开双眼。
「柏思先生……」芬芳嗓音乾涩。眼神空洞,似乎还在真实与幻象之间挣扎。「呃……你……」
「做噩梦了吗?」
芬芳微微点头,随即不自觉地将脸埋进那宽阔的x膛。甚至连那只被大手握住的手,也因恐惧而下意识地收紧,深怕眼前的人会突然消失。这番依恋让柏思心疼到了极点。
他害怕这香甜的主人会遭遇任何不幸。
恐惧与虚弱在纤瘦的T表显露无疑,年轻的叉子冒昧地将那只交握的手贴在自己的x口,另一手则轻柔地梳理着芬芳凌乱的发丝。庆幸的是,这次蛋糕店老板并未推开他,反而发出几声细微的鼻音,似乎在这种抚慰下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做噩梦吗?」柏思将手移至後颈轻轻按r0u。
「……嗯。」
被询问的人轻轻点头,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个舒服的角度靠在对方怀里。
「维持多久了……能告诉我吗?」
话音刚落,房内陷入一阵难耐的沉寂。只剩下暖气运转声与彼此的呼x1声交织。尽管迫切想知道真相,柏思却并未b问。
他明白,让芬芳主动开口才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等待的过程却显得无b漫长,对方始终紧闭双唇,不愿吐露只字片语。男人不忍让气氛变得局促,索X不再追问,转而岔开话题。
光是芬芳此刻愿意让他如此亲近,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我去帮你倒杯热牛N,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高大的身影正准备起身,病中的人却猛然拽住了他的衣角。芬芳急促地摇着头,眼神中满是依恋。「我不要。」
「那换成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麽都不要。」柏思发现自己彻底沦陷在那软濡的嗓音与那对仰视着他的圆润眼眸中。「你……能先陪着我吗?」
「芬芳……」
「别走……求你了。」
这一次,他真的彻底投降了。
「心情好一点了吗?」
「……嗯。」
那声细微的回应,让听者脸上不禁绽放出笑意。起初芬芳还倔强地拒绝,说什麽也不肯喝牛N或任何饮品,但在得到他绝不离开的承诺後,那带着几分期待的话语竟脱口而出。
「那……我在房间里等着喝牛N。」
既然对方都这麽说了,像他这种心软得一塌糊涂的人还能怎麽办?除了笑着应下,随即转身下楼,将鲜N倒入瓷杯中加热,再亲自端上楼侍奉。
毕竟,他对这个人完全没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头彻尾地没辙。
眼看着病人开始冒汗,柏思担心房内过於闷热,便起身将暖气温度调低,维持室内空气流通。随後他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以免任何肢T接触让芬芳身上再次布满红斑。
「你……不回家吗?」
芬芳侧过脸询问,等待答案时还无邪地歪着头,那模样看得柏思心跳猛然漏了几拍。
他得在心里默数到几,才能让这份躁动平息下来?
「我打电话跟家里说过会晚点回去了。」
「是因为我吧?」这下纤瘦的青年露出了落寞的神sE,脸颊上的红斑似乎又有扩散的迹象,「对不起,我刚才不该提出那种要求的。」
看见芬芳一脸忧虑,柏思赶紧出言宽慰:「别胡思乱想。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留下来陪你的。」
「可是……」
「让我陪着你,直到你做个好梦为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让自己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平时习惯了用甜言蜜语安抚他人,又或者是内心的声音早已失控。然而,这番话似乎触动了听者的某处伤疤,只见芬芳放下手中的杯子,肩膀颓然地垮了下来。
「我从来不知道那个词是什麽意思。」
「……」
「……好梦。」
柏思敏锐地察觉到,那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中藏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副模样清晰地展现出他在回忆往事时受到了多大的冲击。年轻的叉子伸手接过对方颤抖手中的瓷杯,放在床头柜上,随即握住那双温热的手。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别去想了。」
「柏思先生。」
那一瞬,柏思在那双淡绿sE的眼眸中,看见了b往常更加深邃且复杂的情绪起伏。但仅仅一转眼,那眼神又变回了难以捉m0的模样,宛如深海中潜藏的漩涡,静待着洋流逆转,吞噬一切後重归Si寂。
「小时候……我经历过很糟糕的事。」那真相伴随着颤音缓缓吐露,柏思轻轻抚m0着他的手背,希望能缓解他的不安,「从那之後……我就再也没做过好梦了。」
「正因如此,你才从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
柏思点头示意。
他怎会不知道对方一直在封闭自我、刻意躲避?每当他试图靠近,芬芳便会筑起一道高耸入云的围墙。那张脸庞表现得越是温柔,那道无形的墙就越发清晰可见。
或许只有此刻……这道高墙才露出了一丝缝隙,让他窥见墙内人的真实模样。
虽然这丝缝隙还不足以让他登堂入室,但至少能换来坐在身边而不被推开的机会,这便已足够。
「我……」纤细的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麽,最後却又紧闭双唇,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低下头。那双白皙的手也从他的掌心中cH0U回,「柏思先生请回吧,我已经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芬芳。」
柏思真的很想知道芬芳究竟想到了什麽,才会如此轻易地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谢谢你照顾我。我送你下楼吧。」
「不必了,你好好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
「如果你下楼送我,我会更加不放心的。」
那白皙脸庞上的红晕,不知是病痛未消还是羞赧所致。看见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人嘴角g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柏思感到无b幸福。
「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可是如果我睡了……还是会做噩梦的。」後半句话轻如微风,却被近在咫尺的人听得真切,「你走吧,我想再坐一会儿。」
「如果不想做噩梦,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
「嗯?」
芬芳抬起头望向他,那双圆润如小鹿般的双眼透着疑惑,却又隐约藏着一丝好奇。原本被握着的手反过来抓住了那只大手,轻轻地摇晃着,像是正急着讨要答案。
这副可Ai的举动让那张深邃的脸庞绽放出无尽的笑意,甚至数不清今天自己究竟露出了多少次笑容。而芬芳也没察觉,原本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的自己,此刻几乎快要与对方贴在一起了。
「能答应我,绝对不生气吗?」毕竟这方法……确实有些过於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芬芳点了点头,双眼闪烁着几乎藏不住的兴趣,随即在身T突然被腾空抱起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你!」
「失礼了。」
虽然口头上说着请求允许,却不等对方回应。柏思径自将那纤瘦的身躯抱起,让芬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身T因这意外的举动而紧紧相贴,一阵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从发烫的肌肤上蔓延开来。
「每当我做噩梦时,我妈就会像这样把我抱在腿上,紧紧搂着我。」话音刚落,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便收拢,环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此时两人的身T仅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合。「害怕吗?你的心跳得很快呢。」
「呃……不、不害怕。」
芬芳确实没有感到一丝恐惧或戒备,相反地,越是靠近这温暖的源头,心跳越是失控地狂跳。更糟的是,这剧烈的心跳声就连近在咫尺、呼x1相闻的对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事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
「……」
「想知道我妈接下来会怎麽做吗?」
纤瘦的人陷入了犹豫的沉默。他并非预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然而心底却有一GUSaO动的声音,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告诉他,像个好奇且想尝试新鲜事物的少年那样点头答应吧。
是的……他选择听从内心的声音。
「我想知道。」
话音刚落,那张深邃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浅笑。接着,那紧紧相拥的人俯下身,脸庞逐渐b近,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芬芳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所带来的後果。
温热且柔和的触感落在了额头上,随即力道又稍微加重了一些,彷佛正藉机汲取他身上的芬香。虽然此时的芬芳并未散发出他原本以为的那种特殊阶级香气,却依旧带着一GU淡淡的蛋糕粉香,宛如那是他天生的T香一般。
当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时,芬芳的呼x1变得促而混乱。温润的唇瓣移动位置,在太yAnx留下触感,沿着泛红的脸颊滑过,最後落在那小巧的鼻尖上。每一处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久久不散的灼热,让这名在梦魇中挣扎了大半辈子的人,内心感到无b温暖。
以前芬芳总在想,所谓「蝴蝶在胃里飞舞」究竟是什麽感觉。
今天,他终於知道了。
「睡吧,很快噩梦就会消失了。」
芬芳微睁双眼望向那柔和嗓音的主人,随即在发现对方的脸庞近到几乎是共享彼此的呼x1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到连开口说话都不敢,生怕脸上最柔软的部分会不经意地擦过。
彷佛有一GU无形的磁力将彼此x1引,谁也没有退开,反而沈溺於这个拥抱中。尤其是这名纯真到连自己的心意都尚未明了的人,此刻竟成了主动寻觅蝴蝶的那朵花。
然而,在两人间的距离归零之前,一根手指却突然横在了两人的唇瓣之间。指尖传来的触感拉回了这朵芬香之花的理智,双颊瞬间被染上了b任何sE彩都还要深沉的绯红。
「抱歉……我……」
芬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对自己的举动感到羞赧得想立刻逃离。然而那双环绕在他腰间的强健手臂如同一道围篱,封锁了所有退路,他只能y着头皮对上对方的视线。
「没关系的。」
那低沉的嗓音依旧平稳如常,纤瘦的人并未察觉那魁梧的身躯此时有多麽紧绷。柏思正拼命压抑着想要亲吻那双唇瓣直到红肿的冲动,最终不得不移开手,在一切失控前亲手筑起理智的防线。
柏思深知病人的身心都b平时虚弱。因此,此刻的某些举动,或许只会让怀中的人感到更加动摇不安。
尽管与那双唇仅隔着一丝呼x1的距离,却不能妄想占有。
因为一旦芬芳恢复理智与清醒,或许两人之间这份脆弱的羁绊,就再也没有修复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到那时,对方连「顾客」这个身分都不想让他保留。
「我说过不会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所以请别想太多。」
「柏思先生……」
灼热的指尖虽然移开了,却依旧在那薄唇上留下了温热的余感,让芬芳莫名感到一丝落寞。卧室主人就这样失神地待着,直到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撤去。芬芳被轻柔地安置在床上,那双大手替他盖好了厚重的被褥。蛋糕店老板这才告诫自己,必须回到现实,不可再深陷其中。
「晚安。」
这是柏思离开床边前的最後一句话。他站在一旁守候,彷佛要亲眼见到病人如承诺般做个好梦才肯离去。见此情景,芬芳轻声呢喃了一句谢谢,随即闭上双眼,再次步入梦乡。
说也奇怪……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噩梦,也没有再看见那些痛苦的往事。
但这也并非预期中的那种甜美梦境,因为入睡後的世界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丝光芒。然而在这份幽暗中,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取而代之的是渗透进灵魂深处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