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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小狗俱乐部 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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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第三次的时候,顾辛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半梦半醒,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树叶,每次醒来,下面都插着早见悠太那根令人无法忽视的狰狞凶器,烫得他内壁发麻。

“你……还不射……?”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嗯,快了。”

早见悠太有点敷衍地回答着,但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掌心掰开顾辛鸿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下都撞得对方小腹鼓起,淫液挂不住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顾辛鸿又困又累,腰酸得像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拍打对方肩背:“不是,你开玩笑的吧?”他喘着,声音里的哭腔略微发颤:“你不射?你就这么憋着?!”他顿了顿,狠心诅咒:“你小心变得和我一样!”

早见悠太听见了,忍不住低笑一声,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刘海被他捋向脑后,那笑脸如春日暖阳般明媚,让顾辛鸿看得又不自觉地收紧后穴。

“哥哥累了就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弯腰下去,在顾辛鸿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把顾辛鸿翻了个面,双手把着顾辛鸿的腰,把意图逃跑的人一把拽回自己身前。膝盖顶开顾辛鸿并拢的腿根,扶着硬挺的肉棍子从后面捅进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肉,重重地擦过内里最敏感的突起。

顾辛鸿被顶得白眼一翻,喉间滚出一声呜咽,再次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似乎听到闹钟的响声。早见悠太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从他身体里拔出,红着眼睛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恍惚间,顾辛鸿觉得自己似乎被抱进了浴缸,指尖轻柔地擦过他已经红肿的穴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松软的浴袍裹住,又被抱回已经整理好的干净床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

暖黄的氛围灯洒下一圈柔软光晕,薰衣草香薰在空气里打转。

顾辛鸿窝在米色单人沙发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开,锁骨处两枚淡红的齿痕像落在雪上的花瓣。

对面坐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金丝眼镜反着柔光,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工智能。

记录本被翻到新的一页,医生推了推镜片,语气带笑:“嗯,十分典型的‘情境特异性勃起功能恢复’。”

“简单来说,只有在‘他’面前,您的血液才肯往正确的地方跑。”

顾辛鸿抬眼,眉毛跳了下,没吭声。

医生从身侧的茶几上拿过ipad,在上画了几条鬼画符一样的线,转过来对着顾辛鸿解释:“既往长期无晨勃、无性梦、对外部刺激无反应,符合器质性ED伴心理抑制;但在单一伴侣,哦,也就是在您提到的这位小您十岁的伴侣面前,您却可以反复达到充分勃起并完成射精,特定情感锚点被重新激活。”

顾辛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庸医。

把自己刚才说过的原话换了个学术版本说出来,然后收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显然不知道顾辛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像是个学术狂热疯子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性与爱在大脑边缘系统中共享多条通路,海马体对‘安全信号’的记忆会覆盖杏仁核的恐惧抑制,专业名词叫‘伴侣特异性性唤起。”

“咳咳,”他说完了一大堆令人乏味的病理分析后,推了下眼镜,“嗯......您应该是对待伴侣比较忠诚的类型。”

顾辛鸿瞥了下嘴,指尖抠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忍不住纠正道:“不是伴侣,是——”

“炮友”的口型都到嘴边了,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早见悠太算什么?

炮友?并不是。两个人都没那个意思。显然不是——至少现在还不算是。

顾辛鸿顿了顿,低声自嘲似的补了一句:“朋友。”

医生微笑,镜片反光:“那接下来的康复训练,需要您和您的……嗯,朋友。”

“继续保持当前的刺激频率,相信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显着改善。”

“衷心期望您的早日康复。”

顾辛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你吉言。”

医院大门“吱呀”一声推开,暖风扑面而来。顾辛鸿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嘴角抽了抽,恶狠狠却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庸医。”

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鼓起来,吹乱他的头发,他眯着眼,任风把思绪吹得七零八落,最后全堆到早见悠太那张傻乎乎的脸上。

——另一边,阳光斜斜地打在水泥台阶上。

学校图书馆后门的休息区,蓝色贩卖机前蹲着两个满脸愁容的大男孩。

天也不凉,但是早见悠太的卫衣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修长的手指“啵”一声扣开能量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梁皓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看上去沧桑得像加了一个月班的社畜。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嗽,挥手扇了扇,躲了一下飘向自己的烟雾:“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梁皓弹弹烟灰,懒洋洋地眯着眼镜:“今天早上,干嘛问?”

早见悠太转头看他一眼,眼里写满了莫名奇妙,“找工作不顺利吗?”

梁皓懒洋洋地吐了阵白烟:“不啊,已经拿到内定了,现在坐等毕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嘶——”了一声,挠挠头。

“不说我,咱们来说说你,”梁皓弹了下烟灰,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说,你和……”

他话刚出口,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往自己嘴巴上扇了一下:“我是说,你昨天说的那位朋友,和一个性感迷人的年上度过了火热的一夜,但是对方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

早见悠太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睛往梁皓手里的烟瞟,“烟好抽吗?”

梁皓一听他这么问,立马麻利地把烟掐了,便携式烟灰缸往兜里一塞,警觉得像防贼:“你小子想都别想,屁大点年纪学什么不好,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早见悠太无奈地撅了下嘴:“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大家都抽。”

梁皓挑眉:“怎么?把你睡了的那个大姐姐也抽烟?”

早见悠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姐姐。”

他说完,突然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改口:“咳,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朋友说,不是姐姐,是个哥哥。”

梁皓:“……”

我靠这信息量,梁皓在心中尖叫,他这傻子弟弟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被人睡了还特么出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了一下山根,深深深呼吸,一副老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悠儿啊……你......朋友不要紧吧。”

“别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挠挠后脑勺:“应该不会吧……我、我朋友说,那个哥哥人很好的。”

“那个姐,不是,那个哥,比你朋友大多少啊?”梁皓又问。

“应该差了十岁左右?”

早见悠太想了想,他也只是偶然听到顾辛鸿和那对情侣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顾辛鸿已经年过三十的事。毕竟顾辛鸿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美貌,就算说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不会有人质疑。

“也可能更年轻吧,嗯……我朋友没问过。”

梁皓掐完山根,掐人中。

他在心里惨叫,要这么算的话,他这傻子弟弟刚拿到小学毕业证的时候,那老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他表情苦闷得像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名伯伯,发现自家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老男人给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点上一根烟,冷静了好一阵,才接着问:“那......你那位朋友,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呃,就,你懂我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老实回答:“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在下面。”

梁皓:“……”

烟差点从指缝掉下去。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天真的脸,半晌才挤出一句:“……总觉得就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嘴巴瘪了一下,没再说话。

昨晚在群里发消息时,他本来只是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把自己的烦恼委婉地说给两个亲友听,想从他们那儿听点意见或安慰。没想到梁皓二话不说,直接一句“明天学校见”,连商量都没有。

于是今天难得回了一趟学校,两人先在食堂随便吃了顿午饭,之后又去学院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千春忙着赶毕业设计,这次没来成。毕竟大家都是大四学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忙碌。

早见悠太知道梁皓是担心自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梁皓又比他稍大一点,总拿他当亲弟弟护着。他那点拙劣的掩饰,在他梁哥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梁皓也没拆穿他,只是在分别前一脸老父亲的凝重表情,叮嘱了好几遍:“别惹事,也别跟奇怪的人来往,记住梁家人永远是你的娘家人。”

早见悠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背着包转身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学校广场的草地上吹过来,吹起他卫衣的下摆,他低头看着影子在地上被拉长,心里还是发闷。

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影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过头了?

他脑子里是自己最后一次把顾辛鸿按在身下时的样子:顾辛鸿胸口没一块好肉,锁骨、乳尖、腰窝,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像在雪地里撒了一把草莓。

他抱着人去浴室时,顾辛鸿软得像没骨头,穴口夹不住,甬道里全是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啪嗒、啪嗒。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手去接,抹得满手黏腻。

那一晚上,顾辛鸿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就哭着打他,棉花团似的拳头砸在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着嗓子喊“不行了”“不做了”“要死了”。

可他呢?像中了邪,哄着顾辛鸿说“再一下再一下”,腰却停不下来。

早见悠太越想越郁闷,脚尖狠狠踹了块石头,石头滚远了,他的心也沉到底。

哎,他当然会跑了。

早见悠太苦恼地抓着脑袋蹲在路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那样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仗着年轻,体力像开了挂,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照看旅馆。

他那一天,兴冲冲地幻想了很多,本打算忙完回去就表白。

可当他忙完大半天,推开房间门时,榻榻米上只剩顾辛鸿前一晚穿过的浴衣,皱巴巴地蜷在床角,像一层用过就被丢弃掉的皮囊。

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他听见自己麻木地开口:“顾先生提前离开了。”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已经结过账了。”

光希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冲他笑:“那个......对不起啊,之前不知道你和鸿哥哥是……那种关系。”

鸿哥哥,叫这么亲热,你们都是坏东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像是碾在早见悠太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是坏东西,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顾辛鸿又是什么关系?做过一次的关系。

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啧,干嘛给他那种希望?这小子根本没戏的好吧。”

光希回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闭嘴。澈没理,继续慢悠悠地冲着早见悠太开口:“你以为他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啊,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们做那种事情。”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我们跟他鬼混多少年了?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好看的小鬼——”

澈上下打量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里带着轻蔑,“睡了多少个,谁会记得。”

早见悠太喉咙像卡了一把刀,呼吸都发紧。

他......真的不会记得吗?

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片段——顾辛鸿伏在他怀里,舒服到哭喊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又闪到第二天早上,他用浴袍裹着人,怀里像揣着一只刚洗干净的小动物,那人安静地睡着,气息温热。

那些都只是玩玩?

那他说的“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也是随口编的?现在的不辞而别,是连编都懒得编了吗?

“看清自己的位置吧,你没什么特别的。”澈冷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澈!你干嘛这样?!别再说了!”光希急了,拽了拽澈的袖子,又对早见悠太点了点头:“那什么......你加油吧,我们走了。”

早见悠太机械地点了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旅馆服务人员的标准微笑,他把信用卡双手还过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直到送走了这两位客人,旅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

他背靠着柜台,指节死死掐进木质边缘,心口疼得发麻,眼泪一颗颗砸在袖子上,很快洇出深色圆斑。喉咙发哑,眼睛也开始变肿。可他还是攥着手机翻出那张偷拍的照片——顾辛鸿睡在自己床上,头发微乱,睫毛在晨光里轻颤。

混蛋……怎么睡着了还能这么好看。

他用指腹蹭掉屏幕上的泪,鼻尖发酸,又忍不住把照片放大,看那人微翘的唇角。

还是喜欢,就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也没办法讨厌。他想问清楚顾辛鸿为什么不辞而别,哪怕只是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不喜欢”,也好过这样莫名奇妙地消失不见。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进门,背包被甩在玄关地上,鞋都没脱,修长的身子靠在鞋柜旁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早见悠太指尖停在“哥哥”两个字上,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下拨号。

“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怔了几秒,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还是那句温柔到残忍的机械声。

早见悠太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贴着墙滑坐到地上。自体内升起的冷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在心口,屏幕上的号码被泪水打湿,水光一点点晕开。

那之后,他没再联系顾辛鸿。

那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手心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抚那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清醒地痛苦着,知道那不是一场梦,却也抓不住关于那个人的更多。他的初恋,甚至没有开始就消失了,至始至终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后的几天,早见悠太一直处于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屏幕一亮,心就跟着提起来——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白天在旅馆柜台后,他常常不自觉地盯着电脑发呆,甚至客人和他聊天时都会偶尔走神。晚上回家,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胸口闷得慌,像热气憋在里面出不来。

某天夜里,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亮着广告的光,手机仍旧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门铃突然响了,他愣了几秒,以为是幻听。等再响一次,他才拖着脚步去开门。

梁皓和千春破门而入,啤酒与下酒菜一股脑堆上茶几,门“咔哒”一关,屋里只剩罐装啤酒“嘶啦”拉环的轻响。千春没急着开口,先把一罐推到早见悠太面前,指尖在冰凉的罐壁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温度。梁皓则靠在沙发背,胳膊搭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早见悠太微微发肿的眼尾。

“说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千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里透着点痛心疾首,“你当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

早见悠太垂眼,指腹摩挲着罐口的水珠,半晌才扯出一个苦笑:“……被看穿了啊。”梁皓没接茬,只把一袋炸鸡撕开,油纸袋的香气漫开,像在给沉默铺底。

早见悠太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为不会那么难受,结果……好像不行。”

千春没追问,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沉默里,啤酒罐被拉开第二罐、第三罐。酒精慢慢上头,早见悠太的肩膀松下来,语速也缓了。

“第一次遇见他,我在新宿的酒吧打工,”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轻的,“有群喝多了的找麻烦,泼我一脸酒。他帮我解围,直接把酒泼回对方脸上。”

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奇怪——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又带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梁皓挑了挑眉,没插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运气不太好,似乎是我爸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顿了顿,低头转着拉环,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从混混手里救走,还买了药帮我擦,送我回家。”

千春“嗯”了一声。

“第三次……”早见悠太呼了口气,垂着眼,“他出现在我打工的温泉旅馆,带着朋友包场。完全出乎意料。”他笑了笑,像在掩饰什么,“后来就……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我以为,他给了我信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声音压得更低:“可第二天他就走了,音讯全无。”

千春叹了口气:“小子,很难受吧。”

早见悠太点头,喉结滚了滚:“是很难受,也生气。气他走得那么干脆,又气自己……根本放不下。”

梁皓把炸鸡推到他面前:“别干喝。”

早见悠太咬了口鸡翅,油脂在舌尖炸开,却尝不出滋味。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不过这几天,我的漫画居然很顺利.....简直是灵感爆发,之前卡壳的剧情,竟然都通了。最新一话更新,反响比之前好太多了。”

梁皓愣了愣,突然笑起来:“你这算什么,因祸得福?”

“是吧。”早见悠太抬眼,也笑起来,笑容有点无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具体。”他顿了顿,盯着那只被拉开的啤酒罐,语气忽然变轻:“也算是人生经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看着他:“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拉环被他捏得变形。他的嗓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笃定:“我想问清楚。”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都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梁皓拍拍他后背,没说话,只把新开的一罐啤酒递过去。窗外夜色深了,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啤酒罐轻碰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国度。

城市中心地带,某间高级酒店的酒吧包间里。烟灰缸里堆满灰烬,半截烟斜斜地搭在边缘,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酒气和淡淡的檀香。

傅淮音高大的身躯懒散地靠在窗边,袖口微卷,手里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灯光映得发亮,折射出一种如同熔化的金子般的光芒。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晃了晃杯子,目光从窗外移回沙发上的人。

“你是说,你和那孩子睡了,但是又跑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起来没什么新鲜的,你不是早就习惯这种事了吗。”

顾辛鸿垂着眼,嘴角轻轻一动:“上一次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知道,我差点没被章暮云弄死。”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记忆绊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总这样?明明是我想靠近,可一旦真的靠得太近,就又想逃开。”

傅淮音“嘶”地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只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答应帮你找人。什么时候开始,我还得兼任你的情感辅导了?”

顾辛鸿轻哼一声,唇角带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可没少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他抬眸,目光里闪过一瞬戏谑,“别告诉我,你现在结婚了,就打算当个稳重的好男人,那我可真得笑死。”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彼此都知道哪些话能戳到对方最疼的地方。

“况且,这些事情我没法跟南槊那小子说,”顾辛鸿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下去,“我没多少朋友,”他嘴角动了动,半是自嘲、半是真心地补了一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傅淮音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点无奈,甚至一点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与顾辛鸿、章暮云,确实是从少年时代就认识的旧友,只不过后来生了嫌隙。

章暮云和顾辛鸿还在一起的时候,傅淮音总喜欢夹在他们中间。看他们分分合合、互相折磨,甚至偶尔伸手搅和几下,好像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有时他会在顾辛鸿醉到失语的夜里陪一杯酒,装作安慰;有时又会在章暮云面前大发慈悲,轻描淡写地劝和。

在过去某个特定的时期——大概是顾辛鸿与章暮云分开最久的那段空档——傅淮音与章暮云之间有了某种病态的默契。他们常在同一个派对、同一张床边出现,分享或者交换床伴,然后笑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淮音并不避讳那种放纵,反正所有人都只是在互相试探、互相消耗。所以,当章暮云和顾辛鸿的关系终于走向崩塌时,傅淮音并没有太过意外。他太清楚,那段关系将会以怎样近乎残忍的方式,被彻底终结。

直到后来,章暮云真的爱上了另一个人——乾川——和顾辛鸿有着几乎相似的面孔,气质却全然相反,但却恰恰是傅淮音深爱的恋人,如今更是成为与他宣誓共度余生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傅淮音会觉得这一切像个荒诞的玩笑。或者说,是他年少时那些不修边幅的轻浮与放纵,最终化作了一场迟来的反噬。

他没办法阻止章暮云爱上乾川,也没办法阻止乾川对章暮云那种近乎默许的暧昧态度。就像他没有办法力挽狂澜,让章暮云和顾辛鸿逐渐崩坏的关系修复如初。

于是最终,他只能选择维持现状。

他还记得,那一夜下着雨,他亲眼看着被雨淋透的章暮云狼狈地敲响了他和乾川家的门。是他亲手为那只落水狗打开了家门,像施舍一般,允许章暮云走进他与乾川的生活。自那以后,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奇异地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份关系荒谬却稳固,扭曲却又无比平静。谁也没有想要打破这份平衡。

反观顾辛鸿,却像是被永远排除在了他们三人的故事之外。成为了一个没有结局和归宿的孤魂野鬼。像个被丢弃的漂亮人偶,逐渐在记忆中变得暗淡。

所以当顾辛鸿再次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游离,嘴里蹦出那句熟悉的“我又跑了”,傅淮音心里那一点点尘封的罪恶感,又被轻轻挑开。

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酒杯边缘,口气却带上些许揶揄:“嗯,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恋爱了。毕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事情,重新开始。”

顾辛鸿听了,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睛,往向窗外的夜景,不置可否。

傅淮音笑了笑:“说说看吧,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微微低头,看着手中杯壁的光影晃动,指尖轻轻一转,动作慢得像在拖延什么。

他并不怀疑傅淮音那句“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事情”是一句逢场作戏的虚伪安慰,相反,这听起来颇真挚。只是他太清楚那种口气背后的味道,不是祝福,更像是傅淮音一贯维持体面的自我安抚。

顾辛鸿很清楚,他们四个人,曾经像被某根看不见的线绑在一起,谁也无法脱离。

傅淮音看似掌控一切,就连堂堂章暮云都只能靠着他的“施舍”才能留在乾川身边。可事实上呢,傅淮音只是无法忍受失去。那种恐惧被包裹在他一贯的从容之下,看起来温和体面,实则是种近乎扭曲的占有,一种披着平静外衣的疯狂。否则,以傅淮音的性子,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他会心甘情愿深陷如今这种畸形的三角关系。

在外人眼中,他是完美的傅家公子,是万众瞩目的巨星,是乾川的合法伴侣;可在乾川面前,他却始终退让。为了安抚爱人的任性,他甚至能允许那场荒谬的“婚礼”——那场传闻中的,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举行的盛典。表面上那只是象征性的仪式,说是表演也不为过。可最终,这场“表演”成了章暮云与乾川之间公开的秘密。

傅淮音竟然也真的出席了,在自己的丈夫乾川和章暮云的婚礼上,他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礼服,在众人面前举杯微笑,神色平静又温柔。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另一只手上戴上了与另一个男人的结婚戒指。

顾辛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无声的疲惫从心口慢慢升上来,像旧伤隐隐作痛。他抬眼,看着傅淮音,笑了一下:“重新开始哪有那么简单。”语气平静得过分,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讽刺什么。

傅淮音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像一闪而过的裂缝。

顾辛鸿懒懒地抬头,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没有温度:“我光是想着要不要提前结束这一切,就已经觉得精疲力竭了。”

“提前结束,”傅淮音轻声重复,“你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告诉我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没接话,指尖的烟快燃尽了,他低头看着那一点红光,像在看什么危险的东西。“这几年我想了很多,也许我根本不该靠近任何人。只要我动了那样的心思,就注定会把一切都搞砸。”

傅淮音没笑,只缓缓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只是和章暮云彻底结束了而已,并没有搞砸什么,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三年前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最后,崩溃的是你,也只是你。”

顾辛鸿抬起眼,眼神一瞬间有点冷。

傅淮音没理会,只是淡淡地说:“除非那孩子比章暮云更疯,不然我真不懂你在担心什么。”

顾辛鸿垂着眼,长久地沉默。

“悠太他……他真的比章暮云好太多了,他不会像章暮云那样……不,不对,我不该拿他们作比较。”他似乎有些激动,嗓音有点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在拼命澄清自己那点可耻的念头,“我是说,那孩子真的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

他咬了下唇,嗓音发紧,“他还那么年轻,未来还有无数可能,而我呢?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他不该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傅淮音看着他,神色不带任何评判:“可你离开他的方式并不温柔。你先让那孩子看见光,再亲手把他推回黑暗里。”

顾辛鸿微微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

傅淮音叹了口气,放下杯子,语气也跟着轻下来:“你可能觉得退一步是在保护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退的那一步,或许刚好是他坠落的起点。”

顾辛鸿的肩线绷紧了,他偏过头,眼神有一瞬的茫然,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了什么,对吗?”傅淮音看着他,声音温和得近乎怜悯。

“我并不觉得章暮云真的走出来了。”他停了停,神色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在我看来,他内心的某一部分仍然停留在很多年前,你第一次推开他的那一刻,看起来他本人也并没打算走出来。唯一的变化,大概是他后来学会了做选择,所以他选择了乾川,选择重新开始。也许乾川能填补他缺失的东西,或者......他只是换种方式继续坠落,谁知道呢。”

“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心胸。”顾辛鸿听完,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指尖微微颤抖,烟灰掉在地毯上,“你竟然真的关心他。”

傅淮音的笑意在唇角一瞬间僵住,随即冷淡下来:“关心?”他轻轻嗤了一声,眼神沉下去,“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章暮云的死活。”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平稳而克制:“我在乎的只有乾川。”

顾辛鸿挑了挑眉,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或许你觉得我在逞强,”傅淮音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而淡,“我只是不想看到乾川为了他难过。所以......我也做了选择,而且我并不后悔。”

“你说得没错,重新开始没有那么容易。”傅淮音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和却不容辩驳。片刻后,他才轻声道:“至少别再推开那个你想留在身边的人。”

顾辛鸿没有再回应。

他只是盯着那盏灯出神,像在透过光看什么更远的地方。许久,才伸手掐灭了烟。火星在他指节间一闪,随即熄灭,像被风折断的一瞬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顾辛鸿忽然低声道:“哦,对了,谢谢你一直在帮我找她。”

傅淮音抬眼,神情不动,只是顺手把酒杯轻轻转了一下,淡淡地开口:“问了几位前辈,说在剧场的档案室里找到点旧资料。可惜当时用的是艺名,找起来可能要花些时间。”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语气依旧平缓:“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现在,知道了她主要演话剧,偶尔接些独立电影的角色。”

顾辛鸿低声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你能帮我到这一步,已经够了。”

傅淮音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稳:“我在圈子里有人脉,打听消息也容易。你要是想查得更仔细,我再让人跑一趟。”

顾辛鸿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经常会这么想,也许她早就不在了。可如果真是那样,我宁愿她死在别的地方,也不希望她是故意把自己的亲生儿子丢下的。”

傅淮音垂下视线,手指轻轻叩了下杯口:“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等消息吧,我会让人继续查。”

顾辛鸿苦笑:“我没抱太大希望。”

傅淮音把酒杯转了半圈,杯底在桌面划出细小的水痕:“可你接到电话,当天就从日本飞来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说:“总不能是因为想见我才急着过来的吧?”

顾辛鸿被这话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像是想起什么,随即轻轻呼出口气,语气淡淡的:“代我向乾川问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的。”傅淮音轻笑,举起酒杯晃了晃,语气不紧不慢:“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能当面和你家小朋友打招呼。”

“……”

顾辛鸿一怔,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低头去拿椅背上的外套。他动作不急不缓,抖了抖衣袖,边穿边淡声道:“走了。”

傅淮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回到酒店房间时,南槊的电话恰好响起。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顾辛鸿顺手接起。

“明早八点直飞东京,”南槊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需要我去接机吗?”

“嗯,好。”顾辛鸿应得很轻,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到窗边拉起窗帘。夜色深得像浸了水的墨,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浮动,亮得发虚。

“对了,你是不是忘记打开日本号码了?”南槊嘀咕了一句,“好几个合作方找我,说你电话打不通。我刚试了下,真是。”

“行啊顾老板,没我在旁边伺候,连手机都不会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抬手扶了下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啊……”

被南槊这么一提醒,他这才突然想起这回事。

这一瞬间,脑海里闪过那张脸,他突然怔住了——等等……今天几号了?

他心口一紧,像被什么轻轻拽了一下。

自那晚从旅馆不辞而别,到去看医生,再到接到傅淮音的电话匆匆回国……好像已经快一周了。

顾辛鸿掐了掐山根,轻叹一口气。他迅速把手机翻了过来,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点开设置——日本的号码,图标是灰色的。

他愣了愣,低声骂了一句。回国那天匆忙,南槊给他换了张国内电话卡,他在登机前顺手把日本号码关了,想着落地再开。可没想到之后他就完全忘记了开启的事情。

屏幕亮起,信号格闪了两下恢复正常。

好像有点不妙。

未接来电和邮件像雪崩一样涌进来,顾辛鸿深吸了口气,心想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在慌乱什么?犯这种低级错误,居然还能几天都没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此刻没心思去管那些堆积如山的商务邮件,指尖在未接来电列表里滑动,目光一格一格地往下扫。

就在他几乎认定早见悠太根本没联系过自己,心里微微一沉时,才在一长串备注里看见了那个有点突兀的名字——“狗”。

只有三通。

孤零零地夹在一堆工作号码之间,显得格外刺眼。

顾辛鸿举着手机,重重地砸进酒店诺大的床上。突然想起过去的很多事情,也谈不上释然,只是忽然觉得他似乎真的一直在逃避“做选择”这件事。傅淮音的话还在脑子里转,那番话像一剂迟来的镇静剂,轻轻一推,让他有些豁然开朗。

是啊,逃得越远,影子反而拉得越长。

另一边的影子,也正在被拉长、又被切断。

太阳落下去,夜色在大学校园中晕开。

身材高大的男生身穿一件灰色卫衣,顺着一排路灯往校门外走。一盏盏路灯落在他身上,将修长的身影重叠起来。

早见悠太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怔了一下,站定,掏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要我发定位给你,还是想我去接你?」

“……”

信息弹出来的瞬间,早见悠太整个人像被击中。

心脏猛地一紧,随即开始狂跳。他怔怔地盯着那个备注,呼吸都乱了,指尖一度握紧了手机。

等了这么多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偏偏在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轻描淡写地甩来一条信息。

消失了那么多天,突然又要约自己见面?

早见悠太喉咙发紧,唇角轻轻抖了下,气得发笑,又忍不住心软,甚至还有点诡异地愉悦。

他盯着那条信息,屏幕的亮光映得他眼底发烫。指尖悬在回复键上,反复按了几下又退掉,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手机在掌心里发烫,他握得更紧了些,掌心微微出汗。狠了狠心,最后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兜里。

巧的是,这几天早见悠太正为毕业作品奔波,每天都得去学校找导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中午,他背着画筒从侧门出来,抬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跑车,有种说不出的眼熟感。他眉头跳了一下,没多想,径直往前走。

刚走过车身旁,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仿佛在提醒他什么。他往前走,车子缓缓跟着,像贴着他的影子。

早见悠太走了几步,脚步越来越僵,终於停下,回头。

车窗缓缓降下,顾辛鸿把墨镜勾到头顶,上半身趴在窗沿,一只手伸出来,懒洋洋地冲他勾了勾手指。

早见悠太眼睛瞬间红了。

心里五味杂陈,委屈、愤怒、心酸一股脑涌上来,堵得喉咙发疼。他咬牙别过脸,赌气大步往前走,画筒在背後晃得咚咚响。

谁知他刚迈开几步,顾辛鸿的声音突然抬高,带着懒洋洋的拖腔:“喂,你大腿根那儿的两颗痣,是从小就有的吗?”

正值午休,校门口人来人往,几个学生好奇地侧头张望。

早见悠太的后颈“唰”地一热,脸红得像要冒烟。他走出几米,又红着脸折返回来,压低嗓子:“你怎么这样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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