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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小狗俱乐部 14(终于处男开b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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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完那几道淡粉的疤痕,早见悠太停了几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抬眼,眸底的水光褪尽,像头狼崽子一样,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轻轻剐蹭,锋利得让顾辛鸿心口猛地一跳。

妈的,是不是把他教得太好了,顾辛鸿心想。

他下意识伸手去扯悠太的裤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早见悠太反扣住手腕,啪地按进枕边。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顾辛鸿被制住动弹不得,哑声笑:“狼崽子,想反咬一口?”

早见悠太嗓音低得发颤,像压抑到极致的弦:“哥哥教的,我……都学会了,我、我来。”

话音未落,顾辛鸿坏心眼地抬腿,膝盖再次精准顶上那鼓胀的轮廓,隔着薄布轻轻一碾。早见悠太腰瞬间软了,喉间滚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哥哥你……这样犯规!为什么总是......”

顾辛鸿不放过他,膝盖又故意蹭了蹭:“不是说都学会了吗,继续呀?”

早见悠太赌气俯身,胯部硬邦邦地压在顾辛鸿大腿根,隔着薄布,那滚烫的硬物正正抵住顾辛鸿下身的敏感处,烫得布料几乎要烧起来。

他颤抖着手伸下去,可下一秒,却僵住了——

顾辛鸿那处,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胀得发痛,甚至连半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早见悠太脑子里“轰”地一声,像被冰水兜头浇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自己做得太差?

还是其实顾辛鸿……根本没感觉?

他想起刚才澈那只手肆意揉弄的画面,想起顾辛鸿瞬间惨白的脸。自己现在压着人、硬着性器顶上去,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哥哥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

滚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一般,变成沉甸甸的羞耻与恐惧。早见悠太的呼吸乱了,一手还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慌乱地垂下去,声音低得发抖:

“对不起……我、我是不是……”

顾辛鸿顺着早见悠太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盯着自己平坦的下身发愣,顿时明白过来。

无奈像潮水漫上心头——情欲明明被挑拨得发烫,他恨不得同早见悠太贴得更近;可那不合时宜的勃起障碍偏偏跳出来捣乱,把大好的气氛搅得一团糟。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好笑,这傻小子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自己,明明硬得粗喘,难受得要命,却还在担心自己。

心里像被温水泡开,暖得发软。他抬手,掌心贴上早见悠太沮丧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层薄汗:“不怪你。”

早见悠太眼眶又红了,梗着脖子,一脸沮丧地盯着顾辛鸿:“其实……”他声音细得发抖,小心翼翼地问:“我做得很差劲,对吗?”

顾辛鸿轻笑,嗓音柔得像哄孩子,坦言:“不,你做得很好。”甚至有点太过无师自通了,让人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一听,眼泪却啪嗒掉下来,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顾辛鸿皱眉:“不是答应过我不哭的吗?”

早见悠太带着哭腔,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你骗我……你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你一点都不舒服……”

顾辛鸿叹气,心说这小孩真不好哄。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阳痿的事抖出来——毕竟就算前边不硬,他用后面照样能爽得飞起。可眼下这小狗眼泪汪汪,哭得他心都化了。

他心一横,双手捧住早见悠太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听我说。”

“我没硬,所以你觉得我不舒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对吗?”

早见悠太含泪重重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顾辛鸿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笃定:“我阳痿。”

早见悠太愣住:“.......欸?”

顾辛鸿重复,嗓音低哑:“我说,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阳痿,勃起障碍,ED,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拇指擦掉悠太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打了个湿漉漉的哭嗝,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愣愣地盯着顾辛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鼻尖微红,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抽气声。

“不然你以为,”顾辛鸿指尖顺着那道微蹙的眉骨缓缓滑过,又将指尖停在悠太滚烫的耳垂,轻轻一捏,“对着你这张脸,又被你压在身下亲得七荤八素,正常人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见悠太将信将疑,鼻音浓得化不开:“可之前不是还让我摸……”

顾辛鸿想到先前,他的硬挺在早见悠太手中释放,射得早见悠太整个胸口都是,随即扶额,喉结滚了滚,干笑一声,耳根却悄悄烧红:“呃,我也不知道……”他抬眼,灯光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映得湿亮,“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硬过了……”

早见悠太的脸“唰”地炸成红透的苹果,结巴得像坏掉的留声机:“我……我?欸?我吗?”

顾辛鸿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喷在悠太唇上,带着烟草与薄荷交缠的甜腻,声音像在下蛊:“似乎——”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从悠太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按,“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早见悠太眼泪瞬间止住,红着脸猛点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鼻尖蹭了蹭顾辛鸿的锁骨,像撒娇。

顾辛鸿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笑里带着点自嘲:“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明明之前还硬邦邦的,呃,总不能是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吧,大概是年纪到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却见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心疼得像被针扎,猛地扑上来,把顾辛鸿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哭腔:“哥哥,我……”

“喂,别哭呀。”顾辛鸿拍拍那汗湿的后背,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滑,摸到早见悠太绷紧的腰窝,指尖画圈挑逗着,带出身上人的颤意。

他侧过头,鼻尖蹭过早见悠太的耳廓,嗓音哑得发黏:“虽然现在我硬不起来,可你这儿——”指尖故意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还硬邦邦地顶着我呢。”

顾辛鸿轻笑,腰肢一扭,肚皮贴着那滚烫的轮廓来回蹭了蹭,声音像钩子:“难得这么好的气氛,别浪费了。”

他手掌顺着腰窝往上滑,直到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另一条腿灵巧地勾上精壮的狼腰,膝盖内侧夹紧,故意拿腿根去蹭那鼓胀的硬挺,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啊——”早见悠太猛地一颤,短促的叫声带着被戳破的羞耻,滚烫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红着眼,胯部本能地往前一送,硬物狠狠顶在顾辛鸿小腹,烫得顾辛鸿也跟着低低呻吟一声,尾音黏腻。

早见悠太咬唇想压住喘息,却被顾辛鸿攀着肩膀,湿热的舌尖卷住耳垂轻咬,哑声问:“想不想要哥哥?”

处男的大脑早已超载,生怕再被蹭两下就要原地缴械投降,因此不敢分神。只剩呜呜的哼声,只能像被顺毛的狼崽,老老实实点头,汗湿的额头抵在顾辛鸿锁骨,声音颤得发抖:“想……”

顾辛鸿嗓音软得像融化的糖:“那换个姿势。”

早见悠太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机械地撑起身子。刚一抬腰,那根硬得发痛的凶器便把单薄的裤顶出帐篷,顶端肉眼可见地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慌得耳根通红,手指发抖地抓起刚脱下的T恤想遮,布料却在掌心团成一团,抖得像风里的旗——这点笨拙的小动作落在顾辛鸿眼里,反倒成了最撩人的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眼底一暗,趁他分神,猛地坐起,掌心扣住他肩胛一推——早见悠太仰面跌进柔软的床褥,汗湿的背脊陷进被子,发出轻微的“噗”声。

位置瞬间对调。

顾辛鸿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早见悠太腰侧,浴衣松垮地挂在手肘。雪白的胸膛半敞,乳首上的银环在暖黄灯光里晃出冷冽的光。

他一手往后撑住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指腹陷入肌肉,感受那股紧绷;另一手探进裤腰,指尖先是掠过耻骨,再顺着滚烫的柱身滑到顶端,铃口早已溢出透明的液体,黏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唔……”顾辛鸿像在品鉴,嗓音黏腻,“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憋得很辛苦吧,真是个了不起的乖宝宝。”

早见悠太被这直白的话臊得头皮发麻,下身猛地一跳,本能地挺腰往那只手送。眼眶又红了,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泪珠在睫毛上颤,抬头望着顾辛鸿,声音碎得发抖:“呃啊......别、别这么叫我……”

他头昏脑胀地抬眼望上去——顾辛鸿浴衣松垮,雪胸半露,腰线收得极细,臀部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柔软的轮廓,银环在胸口晃动,像一滴坠在积雪上的银铃。那只手在裤子里动作,掌心细腻地包裹、指尖温柔地碾过突起的脉络,带出湿黏的水声。

早见悠太喉间滚出难耐的哼唧,泪眼朦胧,声音颤得发抖:“哥哥,不要!我、我快……”

顾辛鸿指尖在铃口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上轻刮,像羽毛掠过,拇指压住系带,缓缓碾磨,感受那细小脉络在指腹下狂跳。掌心裹住柱身,节奏由缓到急,湿滑的液体被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快感堆到顶点时,他骤然松开,只留指尖在顶端虚虚一碰。

“呃呜——!”早见悠太的腰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青筋在小腹暴起,腿根抖得像筛糠。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喘,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湿透了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敏感。

顾辛鸿心里想着,又来了一次——这次更慢,指尖沿着柱身青筋描摹,掌心裹紧,套弄到铃口溢出更多透明液体时,再次停手。这次,他用拇指重重按住了顶端的口,堵住了所有快感的出口。

早见悠太的哭腔彻底碎了,粗喘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点崩溃边缘的低吼:“哥哥……求你……我、我快死了……”

早见悠太喘得脑袋发懵,恍惚间似乎还有点耳鸣的迹象。精子慢慢升上来,但体内累积起来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喷发,他手臂慌乱地遮住眼睛,指缝间渗出湿红,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落在顾辛鸿膝盖上,烫得他轻哼。

顾辛鸿俯身,牙齿咬住他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舌尖舔过脉搏,声音低得像在下蛊:“手拿开,好好看着。”

早见悠太颤着手放下手臂,泪眼朦胧,瞳孔里倒映着顾辛鸿那张潮红的脸,湿漉漉的。

顾辛鸿直起身,指尖勾住浴衣腰带,慢得像在拆礼物,绸带“嘶啦”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膛。浴衣顺着肩头堆到腰窝,落在早见悠太腿边。他抬膝褪下沾了早见悠太体液的内裤,指尖勾着,“啪”地扔在早见悠太胸口上,带着自己的体温与身上腥甜的气味。

他换了个坐姿,双腿张成M型,坐在早见悠太肚子上,微微后仰。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下身的阴影。漂亮的性器泛着粉色,整个下体光滑无毛,穴口像初绽的花瓣泛着水光。

早见悠太的哭声戛然而止,老老实实卡进了喉咙里,目不转睛地瞪着面前的大好风光,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他从之前帮顾辛鸿手淫的时候就发现了,顾辛鸿下体光溜溜的,只不过先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舒爽的表情上,全然没意识到,当这具全身脱毛的身体展现在自己眼前是,会是何等情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看穿了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顾辛鸿低笑,一手撑着,另一手抹过早见悠太柱身上的黏液,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缓缓探向自己后穴。

食指先是绕着穴口打圈,涂抹均匀,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再轻轻一按,穴口顺从地吞进半截指节,内壁湿热地裹上来,顾辛鸿喉间溢出低低的叹息,睫毛颤了颤,目光却始终锁在早见悠太脸上,像在勾引,又像在邀请。

他又加了一指,两指并拢,缓慢抽送,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被撑开,粉嫩的入口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顾辛鸿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颤,胸口起伏,银环晃动,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亮晶晶地晃眼。

“看清楚了,”他哑声,声音像浸了蜜,“哥哥是怎么把你吃掉的。”

穴口因方才的刺激微微开合,淡粉的内壁隐约可见。

顾辛鸿像撒娇的猫,嗓音黏得滴蜜:“扶一下我的腰,好久没做过了……唔,你这么大……看来得吃点苦头了,嗯啊……”

早见悠太慌得手抖,手忙脚乱间,掌心滚烫地掐住那截细得盈盈一握的腰,指腹陷入软肉。下一瞬,湿热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淫靡地吻上他涨得发紫的龟头,穴口紧窒地吮吸,黏腻地吞咽,烫得他后腰一软,喉间滚出呜咽。

这个体位,他能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穴口裹住龟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内壁一层层蠕动,像在舔舐。

“呃……呜啊……”视觉与快感双重轰炸,早见悠太哭喘着,泪珠滑落,腹肌绷紧。

顾辛鸿存心逗弄,膝盖一撑,穴口刚吞进龟头便又抬起,湿漉漉地离开,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啊,真的是处男呢,还没插进去就受不了了?看你这么难受,要不就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一听便急红了眼,双手猛地往下按顾辛鸿的腰,胯部乱撞两下,龟头毫无章法地蹭着穴口,却插不进去,只是发出“啾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顾辛鸿一手绕到后面,捂着自己的洞,笑得像个妖精,另一手食指竖在早见悠太唇边安抚:“嘘,嘘——别心急。”

他说着,再次自己伸手撑开身下那张湿红的小嘴,慢得像在拆禁忌的礼物,重新对准那狰狞的龟头,缓缓往下坐。穴口重新吻上龟头,内壁湿热地缠上来,紧滑得像丝绒手套,淫靡地吞吐。

“呼……快看呐,”顾辛鸿喘得发颤,声音黏得像要滴出水来,“哥哥下面的嘴……和乖宝宝的龟头……在接吻呢。”

早见悠太崩溃了。

忍不住了,太超过了,太舒服了,太淫荡了,快死掉了。

他直接大哭出声,哑着嗓子哀嚎:“啊,哥哥!让……让我进去,我想要哥哥……我想要,求你……”

顾辛鸿很满意。

不等他哭完,腰肢一沉,狠狠坐下去。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撑开久未使用的甬道,内壁被撑得发薄,饱胀的感觉像滚烫的铁棍,烫得他后背酥麻。龟头插入时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猛地尖叫出声,淫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湿透早见悠太的耻骨。早见悠太的性器太过粗长,吞到一半时,已到极限,内壁痉挛着裹紧,穴口被撑成艳红的圆,淫靡地吞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坐在那根露着半截的鸡巴上,捂着小腹,恍惚地摸了摸,腹部突起的小包在掌心狂跳:“唔……”

他哑声呻吟着,拉过早见悠太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迷迷糊糊地说:“肚子……被你操大了......”

早见悠太瞳孔猛缩,像被点燃的野兽,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他双手扣死顾辛鸿的腰,循着本能,胯部猛地往上顶,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狠狠捅进更深处,撞得顾辛鸿腰肢发软,呜咽化作淫靡的尖叫。接连几下凶狠的直进直出,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胜在天生优势,龟头竟次次都重重顶撞在前列腺上。顾辛鸿的尖叫碎成破碎的浪荡呻吟,内壁饥渴地痉挛着吮吸,淫水被捣得四溅。

下一秒,性器在紧窒的甬道里猛地一捅,又硬又深,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内壁,灌得顾辛鸿浑身战栗。

早见悠太猛地坐起来,脊背绷成弓,将顾辛鸿死死扣进怀里。他颈间青筋暴起,喉间炸出难耐的闷哼,像在快感中窒息。

汗水与泪水交织,处男的第一次插入,显然没能坚持多久。射精猛烈得像失控的洪水,抽搐着射了又射,精液混着淫水溢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在床单上。

喘息粗重得像溺水后获救,性器还在内壁里跳动,余韵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从尾椎涌上脊背。顾辛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瘫下来,整个人被禁锢在早见悠太宽阔的拥抱里,下巴搭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耳边是尚在紊乱中的强有力的心跳。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半软的性器上,指尖无力地抹了一把,沾了满手湿漉漉的半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操……”他在心里骂了句,甬道里残留的不断跳动的涨痛混着湿粘的精液,酸麻得他指尖发颤,却又暖得发烫。身体像被灌进一壶烈酒,烧得四肢百骸都松了筋骨。他居然被这小子插得差点丢了魂,即使前边根本没硬,却因为前列腺高潮流出这么多东西来。

这小子莫不是天赋异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服是真的舒服。

可在身体里、或者说在内心更深的地方,曾经流连在床第之间的那种空虚、恐惧、孤独,像是被早见悠太毫无章法地撕碎后又被他仔细舔舐缝合。他忽然意识到,这不只是一次久违的高潮后的战栗,也不单只是肉体被填满的快感。而是一直以来,留在他心上的某道缺口被堵上了。

早见悠太的体温、呼吸、甚至那股带着青涩的莽撞的占有欲,像一团火,把他心底的冰原烧得冒烟。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在身体上的合拍。

顾辛鸿笑起来,嘴角弯得轻巧,却牵动了心底某根一直绷紧的弦。他知道自己靠得太近,近得能闻到早见悠太皮肤里渗出的清爽气息,能感觉到胸膛下那颗心脏跳得凶猛又笨拙。不属于自己的炽热温度贴着皮肤一寸寸灼过来,理智提醒他该退开,身体却做出违背意志的选择。早见悠太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整颗心都乱成一团,想退开却又舍不得。

他很清楚那不是错觉,不是他极力否认就可以压抑的心动。

他对早见悠太起了欲情。

他侧头,舌尖掠过早见悠太汗湿的颈侧,声音柔得像春夜里漏进窗缝的风:“再来一次吗?”

早见悠太没答,眼泪全淌在他背上,顺着顾辛鸿的脊沟滑进腰窝。手臂却抱得更紧,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埋在顾辛鸿体内的性器,却倔强地再次硬挺、膨胀,撑得内壁一颤。

顾辛鸿被顶得阵阵酥麻,呼吸都乱了几拍,指尖下意识收紧,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发颤:“原来你是在床上话少的类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顺着那阵撞击轻轻扭了下腰,找了个不那么鼓涨的角度,手指顺着对方汗湿的脖颈往上滑,懒洋洋地勾住早见悠太的后颈,嗓音低哑又带着点哄人似的笑意:“年轻就是好,真有精神……我猜你的回答,是‘好’吧?”

顾辛鸿把嗓音压得又低又湿,像夜里贴在耳廓的潮热呼吸:“先别急着乱撞……慢慢退出来一点,对,再进来,顶到那块软肉,嗯嗯......停一下,呃好涨......慢慢磨。”

他一边说,一边抬胯迎合,内壁像活物般蠕动,轻轻收放纠缠。早见悠太被绞得不断倒吸气,腰立刻软了半截,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

“很好……再快一点,往上挺腰,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别太用力,顶深一点点……”

顾辛鸿指尖点在自己小腹突起的位置,声音被快感撕得发颤,“有没有感觉到,里面在吸着你。”

早见悠太被撩得眼红,猛地一抱,把顾辛鸿放倒在床。双手撑在顾辛鸿耳侧,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对方锁骨,烫得顾辛鸿轻哼,眼尾被快感染出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角却勾着一丝坏笑,唇瓣微张,吐息带着甜腻气息。

“说说看,”顾辛鸿故意夹紧,内壁猛地一缩,“我里头什么感觉?”

“唔——!”早见悠太腰眼发麻,闷哼连连,性器被裹得发疼,声音碎得发抖:“好湿好软……好烫……哈啊!好紧……”

他垂眼,目光黏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浴衣散乱,胸口起伏,而此时此刻,只有他拥有这这一切。

“别发呆,”顾辛鸿笑得像猫,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手掌贴上早见悠太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沟滑到尾椎,轻轻一推,“腰沉下去,再抽出一点……进来,啊、画圈,对,慢慢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了吗,哥哥哪里最舒服?”

早见悠太喘得粗重,像拉风箱,满头大汗,“哈……哈啊……”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湿黏的水声,龟头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的呻吟被撞得断续:“嗯……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他额头抵着顾辛鸿的肩,汗水混着泪,喉间滚出低哑的喘息:“哥哥……里面……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顾辛鸿指尖掐进他背肌,声音碎得发甜,眼尾那抹红晕像被水晕开的胭脂:“嗯嗯......我知道你很舒服......处男鸡巴硬死了,呃,轻点,要被捅穿了......”

早见悠太的腰胯像被欲望的弦拉紧,渐渐摸到门道,不再像最初那样蛮横乱撞。

他腰胯沉得更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淫液,他缓慢抽出,粗长的性器退到穴口,龟头故意卡在湿红的入口,淫液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淌下,灯光下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顾辛鸿腿根,烫得他轻颤;再猛地顶进,角度精准上抬,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停留半秒,像在丈量顾辛鸿的痉挛,内壁被撑得发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空气里满是腥甜的麝香。

顾辛鸿被顶弄得头皮发麻。早见悠太的性器本就粗长,单是被填满就已让他腿根发软;如今加上节奏与角度,快感如烟花在脑子里一波波炸开。烫得他眼尾烧红,睫毛湿得像浸了水,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喉间溢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就是那儿……再操重一点……别停……”

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胸口。

顾辛鸿恍惚地睁开眼——

早见悠太鼻下猩红,鼻血顺着下巴淌落,正正砸在乳尖上到底银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银的金属被血染得艳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淫靡地闪着湿光。

可本人似乎浑然不觉,双眼发直地盯着顾辛鸿的脸,瞳孔里烧着雄性播种时的赤裸占有欲,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唇角勾着痴迷的笑。鼻血又一滴,落在顾辛鸿乳钉旁,血珠滚过皮肤,烫得顾辛鸿腰肢猛地一软,内壁痉挛着吮吸,裹得早见悠太闷哼一声,性器在甬道里狂跳。

早见悠太还在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公狗腰,胯部挺动得更狠,龟头每一次顶进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淫水被捣得四溅,湿透交合处,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仿佛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让身下的人爽到哭出来。

顾辛鸿眼里几乎要冒出粉红的爱心,瞳孔里映着那张沾血的脸,像被蛊毒缠身的信徒。他猛地仰头,舌尖探出,卷过早见悠太下巴那道猩红的血线,铁锈味混着汗咸在舌尖炸开,烫得他喉间滚出低哑的呜咽。

他还没来得及吞咽,早见悠太便猛地低头追着吻过来。唇舌强势撬开他的齿关,血腥与唾液交缠,吻得黏腻而凶狠。

下一秒,早见悠太手臂穿过他膝弯,猛地将他从床铺上抱了起来。

顾辛鸿整个人悬空,腿根大开,早见悠太的性器还深埋在他体内,因为这个体位进得更深。

“唔——!”

早见悠太跪在床铺上,像抱孩子似的托着顾辛鸿的臀部,换了个朝向,把人抵在墙上。顾辛鸿被禁锢在滚烫的胸膛与冰凉的墙壁之间,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本能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早见悠太的脖子,双腿夹紧那截劲腰,脚趾蜷得发白。早见悠太的胯部向上狠顶,每一下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啪嗒作响。

顾辛鸿被肏干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被顶得发软,呻吟被撞得断续:“慢、慢点……肚子要、要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充耳不闻,抱得更紧,公狗腰挺得更快,龟头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眼前骤然白光炸开。

半软的性器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铃口猛地一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黏腻滚烫。顾辛鸿眼前一黑,喉间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抽掉脊梁,整个人软在早见悠太怀里,腿根抽搐,内壁还在痉挛着发疯似地吮吸。

余韵未退,他恍惚听见早见悠太粗重的喘息,似乎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下一秒,性器又在体内缓缓开始了抽动。

顾辛鸿猛地睁眼,声音发颤,惊恐地拍他后背:“呜我……我才刚去,别.....啊嗯,你……你刚才没射吗?”

早见悠太低头,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鬓角,嗓音哑得像砂纸:“嗯……马上……”

顾辛鸿瞳孔一缩。

完了。

心底涌起一点恐惧,又混着点病态的期待——腿软得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早见悠太再次顶进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烫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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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梦半醒,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树叶,每次醒来,下面都插着早见悠太那根令人无法忽视的狰狞凶器,烫得他内壁发麻。

“你……还不射……?”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嗯,快了。”

早见悠太有点敷衍地回答着,但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掌心掰开顾辛鸿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下都撞得对方小腹鼓起,淫液挂不住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顾辛鸿又困又累,腰酸得像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拍打对方肩背:“不是,你开玩笑的吧?”他喘着,声音里的哭腔略微发颤:“你不射?你就这么憋着?!”他顿了顿,狠心诅咒:“你小心变得和我一样!”

早见悠太听见了,忍不住低笑一声,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刘海被他捋向脑后,那笑脸如春日暖阳般明媚,让顾辛鸿看得又不自觉地收紧后穴。

“哥哥累了就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弯腰下去,在顾辛鸿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把顾辛鸿翻了个面,双手把着顾辛鸿的腰,把意图逃跑的人一把拽回自己身前。膝盖顶开顾辛鸿并拢的腿根,扶着硬挺的肉棍子从后面捅进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肉,重重地擦过内里最敏感的突起。

顾辛鸿被顶得白眼一翻,喉间滚出一声呜咽,再次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似乎听到闹钟的响声。早见悠太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从他身体里拔出,红着眼睛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恍惚间,顾辛鸿觉得自己似乎被抱进了浴缸,指尖轻柔地擦过他已经红肿的穴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松软的浴袍裹住,又被抱回已经整理好的干净床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

暖黄的氛围灯洒下一圈柔软光晕,薰衣草香薰在空气里打转。

顾辛鸿窝在米色单人沙发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开,锁骨处两枚淡红的齿痕像落在雪上的花瓣。

对面坐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金丝眼镜反着柔光,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工智能。

记录本被翻到新的一页,医生推了推镜片,语气带笑:“嗯,十分典型的‘情境特异性勃起功能恢复’。”

“简单来说,只有在‘他’面前,您的血液才肯往正确的地方跑。”

顾辛鸿抬眼,眉毛跳了下,没吭声。

医生从身侧的茶几上拿过ipad,在上画了几条鬼画符一样的线,转过来对着顾辛鸿解释:“既往长期无晨勃、无性梦、对外部刺激无反应,符合器质性ED伴心理抑制;但在单一伴侣,哦,也就是在您提到的这位小您十岁的伴侣面前,您却可以反复达到充分勃起并完成射精,特定情感锚点被重新激活。”

顾辛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庸医。

把自己刚才说过的原话换了个学术版本说出来,然后收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显然不知道顾辛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像是个学术狂热疯子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性与爱在大脑边缘系统中共享多条通路,海马体对‘安全信号’的记忆会覆盖杏仁核的恐惧抑制,专业名词叫‘伴侣特异性性唤起。”

“咳咳,”他说完了一大堆令人乏味的病理分析后,推了下眼镜,“嗯......您应该是对待伴侣比较忠诚的类型。”

顾辛鸿瞥了下嘴,指尖抠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忍不住纠正道:“不是伴侣,是——”

“炮友”的口型都到嘴边了,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早见悠太算什么?

炮友?并不是。两个人都没那个意思。显然不是——至少现在还不算是。

顾辛鸿顿了顿,低声自嘲似的补了一句:“朋友。”

医生微笑,镜片反光:“那接下来的康复训练,需要您和您的……嗯,朋友。”

“继续保持当前的刺激频率,相信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显着改善。”

“衷心期望您的早日康复。”

顾辛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你吉言。”

医院大门“吱呀”一声推开,暖风扑面而来。顾辛鸿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嘴角抽了抽,恶狠狠却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庸医。”

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鼓起来,吹乱他的头发,他眯着眼,任风把思绪吹得七零八落,最后全堆到早见悠太那张傻乎乎的脸上。

——另一边,阳光斜斜地打在水泥台阶上。

学校图书馆后门的休息区,蓝色贩卖机前蹲着两个满脸愁容的大男孩。

天也不凉,但是早见悠太的卫衣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修长的手指“啵”一声扣开能量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梁皓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看上去沧桑得像加了一个月班的社畜。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嗽,挥手扇了扇,躲了一下飘向自己的烟雾:“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梁皓弹弹烟灰,懒洋洋地眯着眼镜:“今天早上,干嘛问?”

早见悠太转头看他一眼,眼里写满了莫名奇妙,“找工作不顺利吗?”

梁皓懒洋洋地吐了阵白烟:“不啊,已经拿到内定了,现在坐等毕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嘶——”了一声,挠挠头。

“不说我,咱们来说说你,”梁皓弹了下烟灰,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说,你和……”

他话刚出口,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往自己嘴巴上扇了一下:“我是说,你昨天说的那位朋友,和一个性感迷人的年上度过了火热的一夜,但是对方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

早见悠太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睛往梁皓手里的烟瞟,“烟好抽吗?”

梁皓一听他这么问,立马麻利地把烟掐了,便携式烟灰缸往兜里一塞,警觉得像防贼:“你小子想都别想,屁大点年纪学什么不好,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早见悠太无奈地撅了下嘴:“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大家都抽。”

梁皓挑眉:“怎么?把你睡了的那个大姐姐也抽烟?”

早见悠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姐姐。”

他说完,突然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改口:“咳,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朋友说,不是姐姐,是个哥哥。”

梁皓:“……”

我靠这信息量,梁皓在心中尖叫,他这傻子弟弟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被人睡了还特么出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了一下山根,深深深呼吸,一副老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悠儿啊……你......朋友不要紧吧。”

“别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挠挠后脑勺:“应该不会吧……我、我朋友说,那个哥哥人很好的。”

“那个姐,不是,那个哥,比你朋友大多少啊?”梁皓又问。

“应该差了十岁左右?”

早见悠太想了想,他也只是偶然听到顾辛鸿和那对情侣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顾辛鸿已经年过三十的事。毕竟顾辛鸿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美貌,就算说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不会有人质疑。

“也可能更年轻吧,嗯……我朋友没问过。”

梁皓掐完山根,掐人中。

他在心里惨叫,要这么算的话,他这傻子弟弟刚拿到小学毕业证的时候,那老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他表情苦闷得像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名伯伯,发现自家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老男人给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点上一根烟,冷静了好一阵,才接着问:“那......你那位朋友,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呃,就,你懂我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老实回答:“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在下面。”

梁皓:“……”

烟差点从指缝掉下去。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天真的脸,半晌才挤出一句:“……总觉得就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嘴巴瘪了一下,没再说话。

昨晚在群里发消息时,他本来只是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把自己的烦恼委婉地说给两个亲友听,想从他们那儿听点意见或安慰。没想到梁皓二话不说,直接一句“明天学校见”,连商量都没有。

于是今天难得回了一趟学校,两人先在食堂随便吃了顿午饭,之后又去学院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千春忙着赶毕业设计,这次没来成。毕竟大家都是大四学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忙碌。

早见悠太知道梁皓是担心自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梁皓又比他稍大一点,总拿他当亲弟弟护着。他那点拙劣的掩饰,在他梁哥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梁皓也没拆穿他,只是在分别前一脸老父亲的凝重表情,叮嘱了好几遍:“别惹事,也别跟奇怪的人来往,记住梁家人永远是你的娘家人。”

早见悠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背着包转身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学校广场的草地上吹过来,吹起他卫衣的下摆,他低头看着影子在地上被拉长,心里还是发闷。

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影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过头了?

他脑子里是自己最后一次把顾辛鸿按在身下时的样子:顾辛鸿胸口没一块好肉,锁骨、乳尖、腰窝,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像在雪地里撒了一把草莓。

他抱着人去浴室时,顾辛鸿软得像没骨头,穴口夹不住,甬道里全是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啪嗒、啪嗒。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手去接,抹得满手黏腻。

那一晚上,顾辛鸿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就哭着打他,棉花团似的拳头砸在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着嗓子喊“不行了”“不做了”“要死了”。

可他呢?像中了邪,哄着顾辛鸿说“再一下再一下”,腰却停不下来。

早见悠太越想越郁闷,脚尖狠狠踹了块石头,石头滚远了,他的心也沉到底。

哎,他当然会跑了。

早见悠太苦恼地抓着脑袋蹲在路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那样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仗着年轻,体力像开了挂,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照看旅馆。

他那一天,兴冲冲地幻想了很多,本打算忙完回去就表白。

可当他忙完大半天,推开房间门时,榻榻米上只剩顾辛鸿前一晚穿过的浴衣,皱巴巴地蜷在床角,像一层用过就被丢弃掉的皮囊。

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他听见自己麻木地开口:“顾先生提前离开了。”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已经结过账了。”

光希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冲他笑:“那个......对不起啊,之前不知道你和鸿哥哥是……那种关系。”

鸿哥哥,叫这么亲热,你们都是坏东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像是碾在早见悠太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是坏东西,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顾辛鸿又是什么关系?做过一次的关系。

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啧,干嘛给他那种希望?这小子根本没戏的好吧。”

光希回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闭嘴。澈没理,继续慢悠悠地冲着早见悠太开口:“你以为他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啊,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们做那种事情。”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我们跟他鬼混多少年了?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好看的小鬼——”

澈上下打量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里带着轻蔑,“睡了多少个,谁会记得。”

早见悠太喉咙像卡了一把刀,呼吸都发紧。

他......真的不会记得吗?

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片段——顾辛鸿伏在他怀里,舒服到哭喊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又闪到第二天早上,他用浴袍裹着人,怀里像揣着一只刚洗干净的小动物,那人安静地睡着,气息温热。

那些都只是玩玩?

那他说的“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也是随口编的?现在的不辞而别,是连编都懒得编了吗?

“看清自己的位置吧,你没什么特别的。”澈冷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澈!你干嘛这样?!别再说了!”光希急了,拽了拽澈的袖子,又对早见悠太点了点头:“那什么......你加油吧,我们走了。”

早见悠太机械地点了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旅馆服务人员的标准微笑,他把信用卡双手还过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直到送走了这两位客人,旅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

他背靠着柜台,指节死死掐进木质边缘,心口疼得发麻,眼泪一颗颗砸在袖子上,很快洇出深色圆斑。喉咙发哑,眼睛也开始变肿。可他还是攥着手机翻出那张偷拍的照片——顾辛鸿睡在自己床上,头发微乱,睫毛在晨光里轻颤。

混蛋……怎么睡着了还能这么好看。

他用指腹蹭掉屏幕上的泪,鼻尖发酸,又忍不住把照片放大,看那人微翘的唇角。

还是喜欢,就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也没办法讨厌。他想问清楚顾辛鸿为什么不辞而别,哪怕只是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不喜欢”,也好过这样莫名奇妙地消失不见。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进门,背包被甩在玄关地上,鞋都没脱,修长的身子靠在鞋柜旁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早见悠太指尖停在“哥哥”两个字上,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下拨号。

“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怔了几秒,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还是那句温柔到残忍的机械声。

早见悠太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贴着墙滑坐到地上。自体内升起的冷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在心口,屏幕上的号码被泪水打湿,水光一点点晕开。

那之后,他没再联系顾辛鸿。

那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手心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抚那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清醒地痛苦着,知道那不是一场梦,却也抓不住关于那个人的更多。他的初恋,甚至没有开始就消失了,至始至终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后的几天,早见悠太一直处于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屏幕一亮,心就跟着提起来——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白天在旅馆柜台后,他常常不自觉地盯着电脑发呆,甚至客人和他聊天时都会偶尔走神。晚上回家,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胸口闷得慌,像热气憋在里面出不来。

某天夜里,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亮着广告的光,手机仍旧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门铃突然响了,他愣了几秒,以为是幻听。等再响一次,他才拖着脚步去开门。

梁皓和千春破门而入,啤酒与下酒菜一股脑堆上茶几,门“咔哒”一关,屋里只剩罐装啤酒“嘶啦”拉环的轻响。千春没急着开口,先把一罐推到早见悠太面前,指尖在冰凉的罐壁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温度。梁皓则靠在沙发背,胳膊搭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早见悠太微微发肿的眼尾。

“说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千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里透着点痛心疾首,“你当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

早见悠太垂眼,指腹摩挲着罐口的水珠,半晌才扯出一个苦笑:“……被看穿了啊。”梁皓没接茬,只把一袋炸鸡撕开,油纸袋的香气漫开,像在给沉默铺底。

早见悠太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为不会那么难受,结果……好像不行。”

千春没追问,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沉默里,啤酒罐被拉开第二罐、第三罐。酒精慢慢上头,早见悠太的肩膀松下来,语速也缓了。

“第一次遇见他,我在新宿的酒吧打工,”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轻的,“有群喝多了的找麻烦,泼我一脸酒。他帮我解围,直接把酒泼回对方脸上。”

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奇怪——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又带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梁皓挑了挑眉,没插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运气不太好,似乎是我爸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顿了顿,低头转着拉环,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从混混手里救走,还买了药帮我擦,送我回家。”

千春“嗯”了一声。

“第三次……”早见悠太呼了口气,垂着眼,“他出现在我打工的温泉旅馆,带着朋友包场。完全出乎意料。”他笑了笑,像在掩饰什么,“后来就……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我以为,他给了我信号。”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声音压得更低:“可第二天他就走了,音讯全无。”

千春叹了口气:“小子,很难受吧。”

早见悠太点头,喉结滚了滚:“是很难受,也生气。气他走得那么干脆,又气自己……根本放不下。”

梁皓把炸鸡推到他面前:“别干喝。”

早见悠太咬了口鸡翅,油脂在舌尖炸开,却尝不出滋味。他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不过这几天,我的漫画居然很顺利.....简直是灵感爆发,之前卡壳的剧情,竟然都通了。最新一话更新,反响比之前好太多了。”

梁皓愣了愣,突然笑起来:“你这算什么,因祸得福?”

“是吧。”早见悠太抬眼,也笑起来,笑容有点无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具体。”他顿了顿,盯着那只被拉开的啤酒罐,语气忽然变轻:“也算是人生经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看着他:“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

早见悠太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拉环被他捏得变形。他的嗓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笃定:“我想问清楚。”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不辞而别,我都想听他亲口告诉我。”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梁皓拍拍他后背,没说话,只把新开的一罐啤酒递过去。窗外夜色深了,屋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和啤酒罐轻碰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国度。

城市中心地带,某间高级酒店的酒吧包间里。烟灰缸里堆满灰烬,半截烟斜斜地搭在边缘,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酒气和淡淡的檀香。

傅淮音高大的身躯懒散地靠在窗边,袖口微卷,手里琥珀色的威士忌被灯光映得发亮,折射出一种如同熔化的金子般的光芒。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晃了晃杯子,目光从窗外移回沙发上的人。

“你是说,你和那孩子睡了,但是又跑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听起来没什么新鲜的,你不是早就习惯这种事了吗。”

顾辛鸿垂着眼,嘴角轻轻一动:“上一次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知道,我差点没被章暮云弄死。”他顿了顿,像是被什么记忆绊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总这样?明明是我想靠近,可一旦真的靠得太近,就又想逃开。”

傅淮音“嘶”地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只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答应帮你找人。什么时候开始,我还得兼任你的情感辅导了?”

顾辛鸿轻哼一声,唇角带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可没少对我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他抬眸,目光里闪过一瞬戏谑,“别告诉我,你现在结婚了,就打算当个稳重的好男人,那我可真得笑死。”

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彼此都知道哪些话能戳到对方最疼的地方。

“况且,这些事情我没法跟南槊那小子说,”顾辛鸿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下去,“我没多少朋友,”他嘴角动了动,半是自嘲、半是真心地补了一句:“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

傅淮音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点无奈,甚至一点难以察觉的愧疚。

他与顾辛鸿、章暮云,确实是从少年时代就认识的旧友,只不过后来生了嫌隙。

章暮云和顾辛鸿还在一起的时候,傅淮音总喜欢夹在他们中间。看他们分分合合、互相折磨,甚至偶尔伸手搅和几下,好像那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有时他会在顾辛鸿醉到失语的夜里陪一杯酒,装作安慰;有时又会在章暮云面前大发慈悲,轻描淡写地劝和。

在过去某个特定的时期——大概是顾辛鸿与章暮云分开最久的那段空档——傅淮音与章暮云之间有了某种病态的默契。他们常在同一个派对、同一张床边出现,分享或者交换床伴,然后笑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傅淮音并不避讳那种放纵,反正所有人都只是在互相试探、互相消耗。所以,当章暮云和顾辛鸿的关系终于走向崩塌时,傅淮音并没有太过意外。他太清楚,那段关系将会以怎样近乎残忍的方式,被彻底终结。

直到后来,章暮云真的爱上了另一个人——乾川——和顾辛鸿有着几乎相似的面孔,气质却全然相反,但却恰恰是傅淮音深爱的恋人,如今更是成为与他宣誓共度余生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傅淮音会觉得这一切像个荒诞的玩笑。或者说,是他年少时那些不修边幅的轻浮与放纵,最终化作了一场迟来的反噬。

他没办法阻止章暮云爱上乾川,也没办法阻止乾川对章暮云那种近乎默许的暧昧态度。就像他没有办法力挽狂澜,让章暮云和顾辛鸿逐渐崩坏的关系修复如初。

于是最终,他只能选择维持现状。

他还记得,那一夜下着雨,他亲眼看着被雨淋透的章暮云狼狈地敲响了他和乾川家的门。是他亲手为那只落水狗打开了家门,像施舍一般,允许章暮云走进他与乾川的生活。自那以后,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奇异地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份关系荒谬却稳固,扭曲却又无比平静。谁也没有想要打破这份平衡。

反观顾辛鸿,却像是被永远排除在了他们三人的故事之外。成为了一个没有结局和归宿的孤魂野鬼。像个被丢弃的漂亮人偶,逐渐在记忆中变得暗淡。

所以当顾辛鸿再次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游离,嘴里蹦出那句熟悉的“我又跑了”,傅淮音心里那一点点尘封的罪恶感,又被轻轻挑开。

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酒杯边缘,口气却带上些许揶揄:“嗯,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恋爱了。毕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事情,重新开始。”

顾辛鸿听了,面无表情地移开眼睛,往向窗外的夜景,不置可否。

傅淮音笑了笑:“说说看吧,那孩子有什么特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没立刻回答。

他只是微微低头,看着手中杯壁的光影晃动,指尖轻轻一转,动作慢得像在拖延什么。

他并不怀疑傅淮音那句“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的事情”是一句逢场作戏的虚伪安慰,相反,这听起来颇真挚。只是他太清楚那种口气背后的味道,不是祝福,更像是傅淮音一贯维持体面的自我安抚。

顾辛鸿很清楚,他们四个人,曾经像被某根看不见的线绑在一起,谁也无法脱离。

傅淮音看似掌控一切,就连堂堂章暮云都只能靠着他的“施舍”才能留在乾川身边。可事实上呢,傅淮音只是无法忍受失去。那种恐惧被包裹在他一贯的从容之下,看起来温和体面,实则是种近乎扭曲的占有,一种披着平静外衣的疯狂。否则,以傅淮音的性子,实在令人难以想象他会心甘情愿深陷如今这种畸形的三角关系。

在外人眼中,他是完美的傅家公子,是万众瞩目的巨星,是乾川的合法伴侣;可在乾川面前,他却始终退让。为了安抚爱人的任性,他甚至能允许那场荒谬的“婚礼”——那场传闻中的,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举行的盛典。表面上那只是象征性的仪式,说是表演也不为过。可最终,这场“表演”成了章暮云与乾川之间公开的秘密。

傅淮音竟然也真的出席了,在自己的丈夫乾川和章暮云的婚礼上,他穿着一身剪裁无可挑剔的礼服,在众人面前举杯微笑,神色平静又温柔。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另一只手上戴上了与另一个男人的结婚戒指。

顾辛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无声的疲惫从心口慢慢升上来,像旧伤隐隐作痛。他抬眼,看着傅淮音,笑了一下:“重新开始哪有那么简单。”语气平静得过分,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在讽刺什么。

傅淮音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像一闪而过的裂缝。

顾辛鸿懒懒地抬头,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没有温度:“我光是想着要不要提前结束这一切,就已经觉得精疲力竭了。”

“提前结束,”傅淮音轻声重复,“你要是真这么想,就不会告诉我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没接话,指尖的烟快燃尽了,他低头看着那一点红光,像在看什么危险的东西。“这几年我想了很多,也许我根本不该靠近任何人。只要我动了那样的心思,就注定会把一切都搞砸。”

傅淮音没笑,只缓缓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你只是和章暮云彻底结束了而已,并没有搞砸什么,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三年前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最后,崩溃的是你,也只是你。”

顾辛鸿抬起眼,眼神一瞬间有点冷。

傅淮音没理会,只是淡淡地说:“除非那孩子比章暮云更疯,不然我真不懂你在担心什么。”

顾辛鸿垂着眼,长久地沉默。

“悠太他……他真的比章暮云好太多了,他不会像章暮云那样……不,不对,我不该拿他们作比较。”他似乎有些激动,嗓音有点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在拼命澄清自己那点可耻的念头,“我是说,那孩子真的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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