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鸿被跪在自己眼前的狗崽子盯得脸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垂眼望向早见悠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红着的眼,胸口忽然有一瞬的失重感,像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防备。
“是啊。”顾辛鸿低声应着,像被那双湿红的眼睛拖进漩涡,嗓音哑得发黏,“你说得对,我没耐心。对你,我……”
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像把钩子抛出去,等着对方咬钩;又像自己找不到下文,因此半途而废。指尖不受控地滑上早见悠太的脸颊,掌心贴上去,对方便像被顺毛的猫,乖顺地蹭上来,鼻尖追着他的温度,睫毛轻颤,带着无限依恋。
早见悠太眼底掠过一丝委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不动声色地藏着点小心机:“哥哥……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坏……只要你教我,我会好好学。”尾音拖得长长的,挠在顾辛鸿心尖上。
“坏?”
顾辛鸿哼了声,没接他的抱怨,只是像着了魔一样,指尖沿着那雕塑般硬朗的轮廓缓缓滑动,嗓音低得近乎耳语:“那你告诉我,除了帮我打手枪之外,你还做过什么?”
早见悠太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眼神躲闪一瞬,像被戳中心事,思索片刻,最后还是闷闷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会,”顾辛鸿嗤笑,烟味混着故意逗弄的哑意,“和男人没做过,和女人也没做过?”
早见悠太红着脸摇头。
“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头。
“牵手?”
还是摇头。
顾辛鸿挑眉,正打算继续逗弄时,早见悠太突然像被烫到,慌忙红着脸抢话:“啊!那个……做过......”
他声音卡在喉咙,细得像蚊子哼:“口、口交。”
顾辛鸿指尖一顿,怔住,胸口掠过一丝微妙的不适,有些不可置信,像被刺了一下,但面上仍是端得游刃有余,“哦?什么时候呢?”
早见悠太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
他耳根烧得通红,闷了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三十分钟前。”
顾辛鸿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你觉得那个算是口交?”
顾辛鸿再次嗤笑出声,勾着嘴角,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薄薄的烟雾从唇间逸出,往早见悠太脸上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不过是隔着内裤被我亲了几下罢了,小处男。”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了两声,知道顾辛鸿又笑话他,耳根更红,微皱着眉头气恼地偏头,倔强地想要躲开顾辛鸿沾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
顾辛鸿盯着他这副模样,心口莫名一软,他心想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副样子可爱。嗓子软下去,弯下腰,一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另一手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凑近。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顾辛鸿吞云吐雾,眯着眼低声劝诱:“如果你能保证以后乖乖听话,你没做过的那些,哥哥教你。”
指尖缓缓蹭着早见悠太的下巴,移到唇上,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
“我会超有耐心,一件不落,全——部都教给你。”
处男自然受不住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感觉脑子里的引信随时都会被点燃,理智轰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感受着那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流连,手臂上的细毛全都竖起,酥麻的感觉从皮肤一路爬进心口,连呼吸都乱了。
腿软了,腰也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舌头都是软的,想开口说话都害怕自己含不住口水。
他喉结滚动,痴痴地望着顾辛鸿,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我保证。”
顾辛鸿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随即低低地笑,嗓音像刚化开的酒,让早见悠太产生了一种如同面对恋人般亲昵与纵容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躲,别害羞,也别哭。”
“能做到吧?”
早见悠太像被顺了毛的狗崽子,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唔”,懵懂地点了点头,耳根红得滴血。
顾辛鸿夹着烟的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借力,懒懒地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着榻榻米,腰胯贴得极近。“手放我腰上。”他说着,烟凑到唇边,眯眼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尖溢出,餍足得像猫。
“抱紧我。”
早见悠太闻声呼吸一滞,手指僵了半秒,才笨拙地抬起来。右手先摸到顾辛鸿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掌心贴上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线;左手滑到背后,掌心整个覆上去,托住那截脊骨,像怕人碎掉似的,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身前拢。动作自然是生涩得要命,指尖发颤,却又带着种无师自通的下流。掌心下的体温透过布料烙进皮肤,烫得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又炽热。
顾辛鸿坐在早见悠太结实的大腿上,挺着上身,略微比早见悠太高些。这个体位让他得以继续保持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施舍一点神迹给这个可怜巴巴的信徒。
“下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像有魔力一样,早见悠太照做,抬着整张俊朗的面容仰望着,更显得如同在祈祷般虔诚。
“第一次做这些事,对象却是我,真的不后悔?”
像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顾辛鸿无比虚伪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完全没有一点放过对方的意思。就算早见悠太在这里退缩,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没办法再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被他吊着,嘴唇已微微张开,热气喷在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要把顾辛鸿的呼吸全部吞进自己身体。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一百次,”他哑着嗓子,难耐地闷哼,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只猫一样难以捉摸的漂亮男人,“这种事……没有想过要和其他人做。”
顾辛鸿被这过于直白又纯情得愚蠢的话点燃,胸口像被火舌舔过,理智“啪”地一声断了线。
他低头,猛地吻上早见悠太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暴风骤雨般碾压而来。唇瓣相撞的瞬间,他咬住早见悠太的下唇,牙齿轻碾,逼得对方即刻低喘出声。不等对方适应,舌尖便强势撬开齿关,卷着湿热与淡淡的烟草气息,长驱直入。
舌尖先是扫过上颚,勾得早见悠太浑身一颤;随即缠上那条青涩的舌,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顾辛鸿的舌尖追着对方躲闪的舌尖,勾、卷、搅,逼得早见悠太一瞬间招架不能,呜咽着想要后仰,却被扣在脑后的手死死锁住,无处可逃。
他稍稍偏头,加深角度,舌尖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掠夺的意味。呼吸交缠,热得发烫,早见悠太的舌尖被卷得发麻,只能被动承受,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吻得越来越重,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喉咙。
早见悠太被吻得缺氧,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喘息从鼻腔喷出,“哈……哈啊……”粗哑声断续溢出,带着湿黏的颤音,像被烈火炙烤的野兽。
他神情迷离,睫毛湿漉漉地抖个不停,像是被卷进风暴中心的孤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吮得艳红,嘴角牵出细亮的银丝,随着顾辛鸿的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发出黏腻的“啧”声。
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嗯……唔……”细碎而无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顾辛鸿身上的浴衣,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被动承受这过于舒服的亲吻,舌尖被卷得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闭了起来。顾辛鸿的气息和热度填满所有感官,充满雄性气息的喘息声在静室里回荡,烫得空气都黏稠。
顾辛鸿像是吃人的妖精一样,吻了不知道多久,大概自己也开始腰肢发软时,终于舍得放开早见悠太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分开时,湿亮的唾液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他痴痴地笑,拇指在早见悠太被吮得艳红的唇上重重抹了一圈,又揉了揉。
“好吃。”
他嗓子同样哑得发黏,像在评价一份点心,喘着粗气,舔着嘴唇,“想过会很好吃,但没想到这么美味。”
早见悠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听着顾辛鸿露骨的“评价”,那双瞳仁里的神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又出现了,那种猎食者般的雄性眼神。
顾辛鸿下腹猛地一缩,被那眼神激得呜咽一声,忍不住略微佝偻着,朝侧边歪了一下,似乎是想从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顶着自己下身的硬物上下来。他被体内骤升的刺激折磨得难耐,像被情欲的烈焰困在笼中煎熬。太久未触碰这种感觉,他心底泛起一丝恐惧,本能地想逃。可念头刚起,面前那双眼睛已先一步锁死了他的退路。
那双狼子崽般的瞳仁里烧着赤裸的占有欲,早见悠太粗重地喘着,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一手猛地圈住顾辛鸿细得过分的腰,掌心滚烫,强硬地往下按,将人压向自己硬得发痛的轮廓,隔着薄布摩擦,烫得顾辛鸿腰肢轻颤。
另一手不由分说地抓住顾辛鸿夹烟的细手腕,扯到面前,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捏过那快燃尽的烟蒂,举到顾辛鸿唇边,眼神示意顾辛鸿就着自己的手直接吸烟。
“嘶——”
顾辛鸿下意识吸了一口,烟蒂的火光在吐息间闪灭。随后,早见悠太指尖一碾,灰白的烟蒂被捏扁,碎屑如顾辛鸿的理智般洒落,散在两人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顾辛鸿打趣地说着,还试图找回些游刃有余的架势,目光掠过那些碎屑,嘴角勾起一抹新奇的笑,片刻失神。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强硬掰回,逼迫他与那双隐约透出猎食者气息的眼睛对上。早见悠太眉峰微挑,眼神炽热,唇角竟然带着种顾辛鸿从未见过的年轻崽子的张扬。
“多的是哥哥不知道的事。”
早见悠太嗓音低哑,一手圈紧顾辛鸿的腰,另一手扶着他的下巴,大着胆子说:“那哥哥肯定也不知道吧......我不管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发烫,低声补了一句:“哈啊……虽然这和我想象的初吻不太一样……”
“诶?”
顾辛鸿怔住,声音刚从口中发出,就立即被早见悠太的吻堵了回去。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带着早见悠太身上残留的清冽气息与急促心跳。他的腰被早见悠太一只手紧紧箍着,指腹顶开他身上的浴衣薄布陷入腰侧的皮肤;另一手绕到身后,温柔地扣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擦过发根,迫使他仰头承受激烈的亲吻。
唇瓣相碰的刹那,粗重的鼻息喷在顾辛鸿唇上,带着特有的青涩荷尔蒙气息;下一秒,顾辛鸿感觉自己的舌尖像被火点燃,充满占有欲的舌头猛地撬开了他的齿关,卷着湿热与急促的呼吸,凶狠地长驱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先是贴着他的上颚内侧粗暴地刮过,略微粗糙的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随即缠上他的舌根,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发出“啧啧”湿响,唾液在舌尖交缠,带着烟草与酒香交织的味道,滚烫得像要灼穿他的味蕾。
早见悠太没像刚才那样怯生生地闭眼只知道承受。此刻,他半眯着眼,眸底燃着执拗与贪婪,像要亲眼确认怀里的人如何在自己掌心里融化。
他捕捉到顾辛鸿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平稳的吐纳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颤音,像被火撩得失了节奏。稍稍侧头,鼻尖相抵,舌尖退出一寸,让顾辛鸿呼吸。
“哈......哈啊......嗯哈......”
顾辛鸿的脸红透了,眼睛里也挂上了些水光。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早见悠太胸口的衣服,原本挺立的上半身开始发软,不自觉地将重量靠在早见悠太撑在他腰后的有力臂膀上,张大嘴巴喘息。
他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却在混乱间想起刚刚早见悠太的话——什么叫和想象中的初吻不一样?所以最开始在另一个房间里,自己想要吻他的时候,他才躲开的吗。
也太纯情了点,顾辛鸿心想,笨拙又有点可爱。
“那你……想象中的初唔……呜呜……?!”
他一出声,早见悠太便再度贴上来。舌尖猛地顶入,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舌尖猛地一勾,卷住顾辛鸿的舌根,狠狠吮吸,像要把人吸干;随即松开,舌尖沿着下唇内侧舔过,牙齿轻咬,带出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化作断续的喘息,身体被吻得发软,只能被动承受这过于激烈的亲吻。早见悠太的吻越来越重,带着冲撞与贪婪,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清晰,“咕啾、咕啾”,像雨点砸进泥沼。
不多时,顾辛鸿就被吻得头昏脑胀,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呼吸几乎全被夺走。
那股势不可挡的热度从唇齿间一路烧进身体深处,烧得他指尖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早见悠太的气息灼热又急切,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胸膛。唇齿被撬开,呼吸乱成一团,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意。他因为缺氧而下意识地去推,指尖却软得发抖,只能抓在对方的衣襟上。
腰被箍得发痛,他只能颤抖着去迎合,浴衣松垮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胸口,肌肉线条被光影切割得凌乱。锁骨和胸口都沁着汗,皮肤泛着薄薄的红,连睫毛都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
早见悠太被顾辛鸿这副样子迷得神智不清,眼见着怀里人被自己吻得发抖,这模样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望向顾辛鸿时瞳仁像被水浸过,湿漉漉地发直,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唇齿间溢出撒娇般的喘息,他开始低低地哼哼唧唧,额头抵进顾辛鸿颈窝,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着痛苦的闷哼与呻吟,声音黏得发颤。
顾辛鸿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一阵一阵地颤着,还要强撑着哄他,嗓音哑得发软,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抚摸着早见悠太后脑勺上柔软的头发:“怎么了?”
早见悠太喉结滚动,闷在顾辛鸿颈窝里,像被情欲勒住了喉咙:“啊……好害怕……”
顾辛鸿心头微沉,误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吓到了,或是忽然后悔了。他嗓音发紧,试探着问:“......你怕什么?”
满头细汗的俊朗面庞抬起,狼崽一样的眼睛烧得通红,早见悠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面红耳赤地粗声说:“太舒服了,怕……怕自己失去理智,万一我把哥哥吃了怎么办……”他鼻尖蹭过顾辛鸿的颈侧,热气喷在对方细嫩的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犬齿轻轻刮过沾着细汗的锁骨,早见悠太的声音滚烫:“因为我现在,真的好想在哥哥脖子上咬一口......”
顾辛鸿笑了,如释重负,嘴角的弧度柔得像春水。心里涌进一股热流,烫得他几乎想笑出声,又想放声大哭。
他没说话,只是主动伸臂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像藤蔓般攀附在那坚实的躯干上,腰肢贴紧,肌肤相亲。他偏头,鼻尖蹭过悠太耳后那片柔嫩的皮肤。舌尖探出,湿热地舔过耳廓,沿着耳后凹陷的弧度缓缓描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嘶——”
早见悠太不出意料地倒吸凉气,喉结猛滚,像猎犬一样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着顾辛鸿的唇,想吻上去。顾辛鸿却灵巧一躲,指尖按住他微肿的唇瓣,带着某种仿佛仿佛驯服野兽般的魄力。
“嘘——乖些,现在该学新东西了。”
他俯身,唇瓣贴上早见悠太的颈侧,舌尖先是沿着突出的颈动脉的跳动轻刮,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随即张口,牙齿轻咬那片滚烫的皮肤,吮吸出湿亮的红痕,唾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早见悠太的颈侧绷紧,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顾辛鸿的舌尖追着那滴汗,舔过喉结,留下一串炽热的吻痕,像在膜拜这具年轻躯体的每一寸皮肤。唇瓣滑到锁骨,舌尖描摹骨节的凸起,湿热地绕圈,牙齿轻碾,吮出一枚深红的吻痕。
“把衣服脱了。”
顾辛鸿贴着他的耳廓,嗓音像蛊惑的咒语,舌尖又舔了一下耳后,“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早见悠太呼吸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托着顾辛鸿的背猛地跪起,抱着人往下压。顾辛鸿猝不及防被放倒,跌进早见悠太铺在榻榻米上的松软被子里,瞬间被早见悠太的清爽香气与滚烫体温包裹,鼻尖全是那股青涩又浓烈的气息。他靠进柔软的被褥,因体位骤变,略微晕眩。
早见悠太直挺挺跪在他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垂眼凝视床上的人。
下一刻,他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猛地掀过头顶,粗鲁地剥下随手丢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静室里清晰可闻。
顾辛鸿的目光牢牢钉在他赤裸的上身——
平时穿着衣服时,这副成熟性感的身材并不特别显眼。但现在完全脱开,肩背宽阔的肌理,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雪白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挺阔的胸肌微微起伏,像尊活着的雕塑。汗珠沿着锁骨沟滑下,闪出碎碎光点,诱人触碰。顾辛鸿的视线顺着腹肌下滑,分明的肌理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块都散发着年轻躯体特有的饱满与力量。腰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延伸进裤腰,勾勒出致命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辛鸿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唇,心跳失序。
早见悠太耳根烧得通红,刚才还被欲火冲昏头脑,此刻却被顾辛鸿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他微微偏头,单臂抱在前胸,像试图遮掩那副赤裸的躯体,低声嘟囔:“……哥哥色鬼。”
顾辛鸿咯咯笑出声,丝毫不恼,他有的是法子收拾这小子。膝盖微曲,若有似无地擦过早见悠太下身鼓胀的轮廓,轻轻顶了顶,“呃!”一声闷哼,带着点慌乱的颤音,敏感地前倾。早见悠太本能地想去捂住敏感的下身,可手刚抬到一半又自觉这情态太怂,临时慌张改了姿势,掌心猛地撑在顾辛鸿耳侧的被褥上,整个人顺势笼罩在他上方。
“这样才对嘛。”
顾辛鸿伸手勾住他脖子,指尖顺着汗湿的发根滑到颈后,轻轻一拉。他笑着掐了掐早见悠太的脸,嗓音带着调笑:“真是优等生呢,我们早见君,果然学得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像头被撩得不知所措的狼崽子,喘息粗重,眼眶隐约泛红。
“知道我刚刚教你的是什么吗?”顾辛鸿勾着他脖子,指尖在他下巴上轻挠。
早见悠太摇头,汗珠随着动作滴落,砸在顾辛鸿胸口上。
“嗯……”顾辛鸿低哼,像被烫到,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滴汗在自己胸口抹开,水灵灵地亮给早见悠太看,“勾引。”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用力,把早见悠太猛地拉下来。两具胸膛撞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相贴,心跳重叠,热流纠缠,像两团火在狭窄空间里炸开。
“试试看啊。”顾辛鸿笑着挑衅,眼角弯弯,像一位敦促学生精进学业的良师,语气却黏得发甜。
早见悠太垂眼,呼吸滚烫——
身下的人浴衣散得凌乱,领口滑到臂弯,却没完全褪尽,雪白的胸口与香肩裸露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幅半遮半掩的春宫。下身更诱人的地方却被布料严严实实裹着,欲盖弥彰,更添情色。面色潮红,薄唇微张,吐息带着酒香与烟草的甜腻,胸膛起伏,像一朵只为他盛开的罂粟。
他掌心滚烫,贴上顾辛鸿脖颈与胸口相连的凹陷。那处脆弱的喉结下方,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顾辛鸿被握住了命脉,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俯身,像朝圣般虔诚地闭上眼,一手从下方抬起顾辛鸿背上的龙骨,一手万分爱惜地轻抚他额前的碎发。
先吻耳后——舌尖描过耳廓内侧的软骨,湿热地卷过,留下一串温热的水痕,灯光在水痕上折出碎金。顾辛鸿的呼吸紊乱了,耳垂被含住轻咬,烫得他胸口发闷。
再滑到脖颈——鼻尖蹭过动脉的跳动,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血管舔舐。牙齿轻刮,吮出一串细碎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嘴唇轻蹭肩膀——唇瓣贴上圆润的肩线,舌尖绕着锁骨窝打转,舔走细碎的汗珠,发出细小的水声。灯光把肩胛骨的阴影拉长,像给他镀上一层烫金般的蜜色。
指尖掠至胸口——再用舌尖丈量胸肌起伏的弧度,最后试探着、开始绕着乳尖那枚银环轻舔。金属的凉意与口腔中的热度交织,顾辛鸿低喘,胸口剧烈起伏,像被风吹动的水波。
在柔软的腹部落下一吻——唇瓣顺着腰腹的线条上下滑走,围绕着肚脐轻吻,尝着这具身体最细腻的温度。顾辛鸿的腰猛地一弓,指尖抓紧被褥,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早见悠太捧起了顾辛鸿的手腕。
那截带留着伤疤的细手腕,在灯光下泛着伤愈后的淡粉。鼻尖蹭过脉搏跳动的地方,温柔的热气喷在新生的皮肤上;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沿着疤痕的纹路舔舐,像在抚平旧伤;唇瓣覆上去,轻轻吮吸,留下一个干燥温存的吻。
早见悠太吻着那些疤痕,用嘴唇烙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吻完那几道淡粉的疤痕,早见悠太停了几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抬眼,眸底的水光褪尽,像头狼崽子一样,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轻轻剐蹭,锋利得让顾辛鸿心口猛地一跳。
妈的,是不是把他教得太好了,顾辛鸿心想。
他下意识伸手去扯悠太的裤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早见悠太反扣住手腕,啪地按进枕边。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顾辛鸿被制住动弹不得,哑声笑:“狼崽子,想反咬一口?”
早见悠太嗓音低得发颤,像压抑到极致的弦:“哥哥教的,我……都学会了,我、我来。”
话音未落,顾辛鸿坏心眼地抬腿,膝盖再次精准顶上那鼓胀的轮廓,隔着薄布轻轻一碾。早见悠太腰瞬间软了,喉间滚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哥哥你……这样犯规!为什么总是......”
顾辛鸿不放过他,膝盖又故意蹭了蹭:“不是说都学会了吗,继续呀?”
早见悠太赌气俯身,胯部硬邦邦地压在顾辛鸿大腿根,隔着薄布,那滚烫的硬物正正抵住顾辛鸿下身的敏感处,烫得布料几乎要烧起来。
他颤抖着手伸下去,可下一秒,却僵住了——
顾辛鸿那处,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胀得发痛,甚至连半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早见悠太脑子里“轰”地一声,像被冰水兜头浇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自己做得太差?
还是其实顾辛鸿……根本没感觉?
他想起刚才澈那只手肆意揉弄的画面,想起顾辛鸿瞬间惨白的脸。自己现在压着人、硬着性器顶上去,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哥哥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
滚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一般,变成沉甸甸的羞耻与恐惧。早见悠太的呼吸乱了,一手还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慌乱地垂下去,声音低得发抖:
“对不起……我、我是不是……”
顾辛鸿顺着早见悠太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盯着自己平坦的下身发愣,顿时明白过来。
无奈像潮水漫上心头——情欲明明被挑拨得发烫,他恨不得同早见悠太贴得更近;可那不合时宜的勃起障碍偏偏跳出来捣乱,把大好的气氛搅得一团糟。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好笑,这傻小子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自己,明明硬得粗喘,难受得要命,却还在担心自己。
心里像被温水泡开,暖得发软。他抬手,掌心贴上早见悠太沮丧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层薄汗:“不怪你。”
早见悠太眼眶又红了,梗着脖子,一脸沮丧地盯着顾辛鸿:“其实……”他声音细得发抖,小心翼翼地问:“我做得很差劲,对吗?”
顾辛鸿轻笑,嗓音柔得像哄孩子,坦言:“不,你做得很好。”甚至有点太过无师自通了,让人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一听,眼泪却啪嗒掉下来,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顾辛鸿皱眉:“不是答应过我不哭的吗?”
早见悠太带着哭腔,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你骗我……你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你一点都不舒服……”
顾辛鸿叹气,心说这小孩真不好哄。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阳痿的事抖出来——毕竟就算前边不硬,他用后面照样能爽得飞起。可眼下这小狗眼泪汪汪,哭得他心都化了。
他心一横,双手捧住早见悠太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听我说。”
“我没硬,所以你觉得我不舒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对吗?”
早见悠太含泪重重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顾辛鸿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笃定:“我阳痿。”
早见悠太愣住:“.......欸?”
顾辛鸿重复,嗓音低哑:“我说,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阳痿,勃起障碍,ED,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拇指擦掉悠太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打了个湿漉漉的哭嗝,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愣愣地盯着顾辛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鼻尖微红,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抽气声。
“不然你以为,”顾辛鸿指尖顺着那道微蹙的眉骨缓缓滑过,又将指尖停在悠太滚烫的耳垂,轻轻一捏,“对着你这张脸,又被你压在身下亲得七荤八素,正常人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见悠太将信将疑,鼻音浓得化不开:“可之前不是还让我摸……”
顾辛鸿想到先前,他的硬挺在早见悠太手中释放,射得早见悠太整个胸口都是,随即扶额,喉结滚了滚,干笑一声,耳根却悄悄烧红:“呃,我也不知道……”他抬眼,灯光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映得湿亮,“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硬过了……”
早见悠太的脸“唰”地炸成红透的苹果,结巴得像坏掉的留声机:“我……我?欸?我吗?”
顾辛鸿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喷在悠太唇上,带着烟草与薄荷交缠的甜腻,声音像在下蛊:“似乎——”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从悠太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按,“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早见悠太眼泪瞬间止住,红着脸猛点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鼻尖蹭了蹭顾辛鸿的锁骨,像撒娇。
顾辛鸿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笑里带着点自嘲:“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明明之前还硬邦邦的,呃,总不能是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吧,大概是年纪到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却见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心疼得像被针扎,猛地扑上来,把顾辛鸿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哭腔:“哥哥,我……”
“喂,别哭呀。”顾辛鸿拍拍那汗湿的后背,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滑,摸到早见悠太绷紧的腰窝,指尖画圈挑逗着,带出身上人的颤意。
他侧过头,鼻尖蹭过早见悠太的耳廓,嗓音哑得发黏:“虽然现在我硬不起来,可你这儿——”指尖故意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还硬邦邦地顶着我呢。”
顾辛鸿轻笑,腰肢一扭,肚皮贴着那滚烫的轮廓来回蹭了蹭,声音像钩子:“难得这么好的气氛,别浪费了。”
他手掌顺着腰窝往上滑,直到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另一条腿灵巧地勾上精壮的狼腰,膝盖内侧夹紧,故意拿腿根去蹭那鼓胀的硬挺,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啊——”早见悠太猛地一颤,短促的叫声带着被戳破的羞耻,滚烫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红着眼,胯部本能地往前一送,硬物狠狠顶在顾辛鸿小腹,烫得顾辛鸿也跟着低低呻吟一声,尾音黏腻。
早见悠太咬唇想压住喘息,却被顾辛鸿攀着肩膀,湿热的舌尖卷住耳垂轻咬,哑声问:“想不想要哥哥?”
处男的大脑早已超载,生怕再被蹭两下就要原地缴械投降,因此不敢分神。只剩呜呜的哼声,只能像被顺毛的狼崽,老老实实点头,汗湿的额头抵在顾辛鸿锁骨,声音颤得发抖:“想……”
顾辛鸿嗓音软得像融化的糖:“那换个姿势。”
早见悠太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机械地撑起身子。刚一抬腰,那根硬得发痛的凶器便把单薄的裤顶出帐篷,顶端肉眼可见地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慌得耳根通红,手指发抖地抓起刚脱下的T恤想遮,布料却在掌心团成一团,抖得像风里的旗——这点笨拙的小动作落在顾辛鸿眼里,反倒成了最撩人的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眼底一暗,趁他分神,猛地坐起,掌心扣住他肩胛一推——早见悠太仰面跌进柔软的床褥,汗湿的背脊陷进被子,发出轻微的“噗”声。
位置瞬间对调。
顾辛鸿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早见悠太腰侧,浴衣松垮地挂在手肘。雪白的胸膛半敞,乳首上的银环在暖黄灯光里晃出冷冽的光。
他一手往后撑住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指腹陷入肌肉,感受那股紧绷;另一手探进裤腰,指尖先是掠过耻骨,再顺着滚烫的柱身滑到顶端,铃口早已溢出透明的液体,黏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唔……”顾辛鸿像在品鉴,嗓音黏腻,“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憋得很辛苦吧,真是个了不起的乖宝宝。”
早见悠太被这直白的话臊得头皮发麻,下身猛地一跳,本能地挺腰往那只手送。眼眶又红了,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泪珠在睫毛上颤,抬头望着顾辛鸿,声音碎得发抖:“呃啊......别、别这么叫我……”
他头昏脑胀地抬眼望上去——顾辛鸿浴衣松垮,雪胸半露,腰线收得极细,臀部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柔软的轮廓,银环在胸口晃动,像一滴坠在积雪上的银铃。那只手在裤子里动作,掌心细腻地包裹、指尖温柔地碾过突起的脉络,带出湿黏的水声。
早见悠太喉间滚出难耐的哼唧,泪眼朦胧,声音颤得发抖:“哥哥,不要!我、我快……”
顾辛鸿指尖在铃口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上轻刮,像羽毛掠过,拇指压住系带,缓缓碾磨,感受那细小脉络在指腹下狂跳。掌心裹住柱身,节奏由缓到急,湿滑的液体被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快感堆到顶点时,他骤然松开,只留指尖在顶端虚虚一碰。
“呃呜——!”早见悠太的腰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青筋在小腹暴起,腿根抖得像筛糠。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喘,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湿透了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敏感。
顾辛鸿心里想着,又来了一次——这次更慢,指尖沿着柱身青筋描摹,掌心裹紧,套弄到铃口溢出更多透明液体时,再次停手。这次,他用拇指重重按住了顶端的口,堵住了所有快感的出口。
早见悠太的哭腔彻底碎了,粗喘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点崩溃边缘的低吼:“哥哥……求你……我、我快死了……”
早见悠太喘得脑袋发懵,恍惚间似乎还有点耳鸣的迹象。精子慢慢升上来,但体内累积起来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喷发,他手臂慌乱地遮住眼睛,指缝间渗出湿红,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落在顾辛鸿膝盖上,烫得他轻哼。
顾辛鸿俯身,牙齿咬住他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舌尖舔过脉搏,声音低得像在下蛊:“手拿开,好好看着。”
早见悠太颤着手放下手臂,泪眼朦胧,瞳孔里倒映着顾辛鸿那张潮红的脸,湿漉漉的。
顾辛鸿直起身,指尖勾住浴衣腰带,慢得像在拆礼物,绸带“嘶啦”滑落,露出雪白的胸膛。浴衣顺着肩头堆到腰窝,落在早见悠太腿边。他抬膝褪下沾了早见悠太体液的内裤,指尖勾着,“啪”地扔在早见悠太胸口上,带着自己的体温与身上腥甜的气味。
他换了个坐姿,双腿张成M型,坐在早见悠太肚子上,微微后仰。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下身的阴影。漂亮的性器泛着粉色,整个下体光滑无毛,穴口像初绽的花瓣泛着水光。
早见悠太的哭声戛然而止,老老实实卡进了喉咙里,目不转睛地瞪着面前的大好风光,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他从之前帮顾辛鸿手淫的时候就发现了,顾辛鸿下体光溜溜的,只不过先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人舒爽的表情上,全然没意识到,当这具全身脱毛的身体展现在自己眼前是,会是何等情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看穿了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顾辛鸿低笑,一手撑着,另一手抹过早见悠太柱身上的黏液,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缓缓探向自己后穴。
食指先是绕着穴口打圈,涂抹均匀,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再轻轻一按,穴口顺从地吞进半截指节,内壁湿热地裹上来,顾辛鸿喉间溢出低低的叹息,睫毛颤了颤,目光却始终锁在早见悠太脸上,像在勾引,又像在邀请。
他又加了一指,两指并拢,缓慢抽送,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被撑开,粉嫩的入口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顾辛鸿的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颤,胸口起伏,银环晃动,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亮晶晶地晃眼。
“看清楚了,”他哑声,声音像浸了蜜,“哥哥是怎么把你吃掉的。”
穴口因方才的刺激微微开合,淡粉的内壁隐约可见。
顾辛鸿像撒娇的猫,嗓音黏得滴蜜:“扶一下我的腰,好久没做过了……唔,你这么大……看来得吃点苦头了,嗯啊……”
早见悠太慌得手抖,手忙脚乱间,掌心滚烫地掐住那截细得盈盈一握的腰,指腹陷入软肉。下一瞬,湿热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淫靡地吻上他涨得发紫的龟头,穴口紧窒地吮吸,黏腻地吞咽,烫得他后腰一软,喉间滚出呜咽。
这个体位,他能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穴口裹住龟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内壁一层层蠕动,像在舔舐。
“呃……呜啊……”视觉与快感双重轰炸,早见悠太哭喘着,泪珠滑落,腹肌绷紧。
顾辛鸿存心逗弄,膝盖一撑,穴口刚吞进龟头便又抬起,湿漉漉地离开,带出一串晶亮的银丝:“啊,真的是处男呢,还没插进去就受不了了?看你这么难受,要不就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一听便急红了眼,双手猛地往下按顾辛鸿的腰,胯部乱撞两下,龟头毫无章法地蹭着穴口,却插不进去,只是发出“啾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顾辛鸿一手绕到后面,捂着自己的洞,笑得像个妖精,另一手食指竖在早见悠太唇边安抚:“嘘,嘘——别心急。”
他说着,再次自己伸手撑开身下那张湿红的小嘴,慢得像在拆禁忌的礼物,重新对准那狰狞的龟头,缓缓往下坐。穴口重新吻上龟头,内壁湿热地缠上来,紧滑得像丝绒手套,淫靡地吞吐。
“呼……快看呐,”顾辛鸿喘得发颤,声音黏得像要滴出水来,“哥哥下面的嘴……和乖宝宝的龟头……在接吻呢。”
早见悠太崩溃了。
忍不住了,太超过了,太舒服了,太淫荡了,快死掉了。
他直接大哭出声,哑着嗓子哀嚎:“啊,哥哥!让……让我进去,我想要哥哥……我想要,求你……”
顾辛鸿很满意。
不等他哭完,腰肢一沉,狠狠坐下去。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撑开久未使用的甬道,内壁被撑得发薄,饱胀的感觉像滚烫的铁棍,烫得他后背酥麻。龟头插入时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猛地尖叫出声,淫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湿透早见悠太的耻骨。早见悠太的性器太过粗长,吞到一半时,已到极限,内壁痉挛着裹紧,穴口被撑成艳红的圆,淫靡地吞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坐在那根露着半截的鸡巴上,捂着小腹,恍惚地摸了摸,腹部突起的小包在掌心狂跳:“唔……”
他哑声呻吟着,拉过早见悠太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迷迷糊糊地说:“肚子……被你操大了......”
早见悠太瞳孔猛缩,像被点燃的野兽,喉间滚出一声低吼。
他双手扣死顾辛鸿的腰,循着本能,胯部猛地往上顶,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狠狠捅进更深处,撞得顾辛鸿腰肢发软,呜咽化作淫靡的尖叫。接连几下凶狠的直进直出,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胜在天生优势,龟头竟次次都重重顶撞在前列腺上。顾辛鸿的尖叫碎成破碎的浪荡呻吟,内壁饥渴地痉挛着吮吸,淫水被捣得四溅。
下一秒,性器在紧窒的甬道里猛地一捅,又硬又深,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内壁,灌得顾辛鸿浑身战栗。
早见悠太猛地坐起来,脊背绷成弓,将顾辛鸿死死扣进怀里。他颈间青筋暴起,喉间炸出难耐的闷哼,像在快感中窒息。
汗水与泪水交织,处男的第一次插入,显然没能坚持多久。射精猛烈得像失控的洪水,抽搐着射了又射,精液混着淫水溢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在床单上。
喘息粗重得像溺水后获救,性器还在内壁里跳动,余韵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从尾椎涌上脊背。顾辛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瘫下来,整个人被禁锢在早见悠太宽阔的拥抱里,下巴搭在对方汗湿的胸膛上,耳边是尚在紊乱中的强有力的心跳。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半软的性器上,指尖无力地抹了一把,沾了满手湿漉漉的半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操……”他在心里骂了句,甬道里残留的不断跳动的涨痛混着湿粘的精液,酸麻得他指尖发颤,却又暖得发烫。身体像被灌进一壶烈酒,烧得四肢百骸都松了筋骨。他居然被这小子插得差点丢了魂,即使前边根本没硬,却因为前列腺高潮流出这么多东西来。
这小子莫不是天赋异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服是真的舒服。
可在身体里、或者说在内心更深的地方,曾经流连在床第之间的那种空虚、恐惧、孤独,像是被早见悠太毫无章法地撕碎后又被他仔细舔舐缝合。他忽然意识到,这不只是一次久违的高潮后的战栗,也不单只是肉体被填满的快感。而是一直以来,留在他心上的某道缺口被堵上了。
早见悠太的体温、呼吸、甚至那股带着青涩的莽撞的占有欲,像一团火,把他心底的冰原烧得冒烟。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两个人在身体上的合拍。
顾辛鸿笑起来,嘴角弯得轻巧,却牵动了心底某根一直绷紧的弦。他知道自己靠得太近,近得能闻到早见悠太皮肤里渗出的清爽气息,能感觉到胸膛下那颗心脏跳得凶猛又笨拙。不属于自己的炽热温度贴着皮肤一寸寸灼过来,理智提醒他该退开,身体却做出违背意志的选择。早见悠太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整颗心都乱成一团,想退开却又舍不得。
他很清楚那不是错觉,不是他极力否认就可以压抑的心动。
他对早见悠太起了欲情。
他侧头,舌尖掠过早见悠太汗湿的颈侧,声音柔得像春夜里漏进窗缝的风:“再来一次吗?”
早见悠太没答,眼泪全淌在他背上,顺着顾辛鸿的脊沟滑进腰窝。手臂却抱得更紧,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埋在顾辛鸿体内的性器,却倔强地再次硬挺、膨胀,撑得内壁一颤。
顾辛鸿被顶得阵阵酥麻,呼吸都乱了几拍,指尖下意识收紧,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发颤:“原来你是在床上话少的类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顺着那阵撞击轻轻扭了下腰,找了个不那么鼓涨的角度,手指顺着对方汗湿的脖颈往上滑,懒洋洋地勾住早见悠太的后颈,嗓音低哑又带着点哄人似的笑意:“年轻就是好,真有精神……我猜你的回答,是‘好’吧?”
顾辛鸿把嗓音压得又低又湿,像夜里贴在耳廓的潮热呼吸:“先别急着乱撞……慢慢退出来一点,对,再进来,顶到那块软肉,嗯嗯......停一下,呃好涨......慢慢磨。”
他一边说,一边抬胯迎合,内壁像活物般蠕动,轻轻收放纠缠。早见悠太被绞得不断倒吸气,腰立刻软了半截,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
“很好……再快一点,往上挺腰,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别太用力,顶深一点点……”
顾辛鸿指尖点在自己小腹突起的位置,声音被快感撕得发颤,“有没有感觉到,里面在吸着你。”
早见悠太被撩得眼红,猛地一抱,把顾辛鸿放倒在床。双手撑在顾辛鸿耳侧,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对方锁骨,烫得顾辛鸿轻哼,眼尾被快感染出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角却勾着一丝坏笑,唇瓣微张,吐息带着甜腻气息。
“说说看,”顾辛鸿故意夹紧,内壁猛地一缩,“我里头什么感觉?”
“唔——!”早见悠太腰眼发麻,闷哼连连,性器被裹得发疼,声音碎得发抖:“好湿好软……好烫……哈啊!好紧……”
他垂眼,目光黏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浴衣散乱,胸口起伏,而此时此刻,只有他拥有这这一切。
“别发呆,”顾辛鸿笑得像猫,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手掌贴上早见悠太汗湿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沟滑到尾椎,轻轻一推,“腰沉下去,再抽出一点……进来,啊、画圈,对,慢慢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了吗,哥哥哪里最舒服?”
早见悠太喘得粗重,像拉风箱,满头大汗,“哈……哈啊……”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湿黏的水声,龟头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的呻吟被撞得断续:“嗯……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他额头抵着顾辛鸿的肩,汗水混着泪,喉间滚出低哑的喘息:“哥哥……里面……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顾辛鸿指尖掐进他背肌,声音碎得发甜,眼尾那抹红晕像被水晕开的胭脂:“嗯嗯......我知道你很舒服......处男鸡巴硬死了,呃,轻点,要被捅穿了......”
早见悠太的腰胯像被欲望的弦拉紧,渐渐摸到门道,不再像最初那样蛮横乱撞。
他腰胯沉得更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淫液,他缓慢抽出,粗长的性器退到穴口,龟头故意卡在湿红的入口,淫液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淌下,灯光下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顾辛鸿腿根,烫得他轻颤;再猛地顶进,角度精准上抬,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停留半秒,像在丈量顾辛鸿的痉挛,内壁被撑得发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空气里满是腥甜的麝香。
顾辛鸿被顶弄得头皮发麻。早见悠太的性器本就粗长,单是被填满就已让他腿根发软;如今加上节奏与角度,快感如烟花在脑子里一波波炸开。烫得他眼尾烧红,睫毛湿得像浸了水,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喉间溢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就是那儿……再操重一点……别停……”
突然,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胸口。
顾辛鸿恍惚地睁开眼——
早见悠太鼻下猩红,鼻血顺着下巴淌落,正正砸在乳尖上到底银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银的金属被血染得艳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淫靡地闪着湿光。
可本人似乎浑然不觉,双眼发直地盯着顾辛鸿的脸,瞳孔里烧着雄性播种时的赤裸占有欲,汗湿的额发贴在额头,唇角勾着痴迷的笑。鼻血又一滴,落在顾辛鸿乳钉旁,血珠滚过皮肤,烫得顾辛鸿腰肢猛地一软,内壁痉挛着吮吸,裹得早见悠太闷哼一声,性器在甬道里狂跳。
早见悠太还在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公狗腰,胯部挺动得更狠,龟头每一次顶进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淫水被捣得四溅,湿透交合处,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仿佛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让身下的人爽到哭出来。
顾辛鸿眼里几乎要冒出粉红的爱心,瞳孔里映着那张沾血的脸,像被蛊毒缠身的信徒。他猛地仰头,舌尖探出,卷过早见悠太下巴那道猩红的血线,铁锈味混着汗咸在舌尖炸开,烫得他喉间滚出低哑的呜咽。
他还没来得及吞咽,早见悠太便猛地低头追着吻过来。唇舌强势撬开他的齿关,血腥与唾液交缠,吻得黏腻而凶狠。
下一秒,早见悠太手臂穿过他膝弯,猛地将他从床铺上抱了起来。
顾辛鸿整个人悬空,腿根大开,早见悠太的性器还深埋在他体内,因为这个体位进得更深。
“唔——!”
早见悠太跪在床铺上,像抱孩子似的托着顾辛鸿的臀部,换了个朝向,把人抵在墙上。顾辛鸿被禁锢在滚烫的胸膛与冰凉的墙壁之间,完全失去了自由,只能本能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早见悠太的脖子,双腿夹紧那截劲腰,脚趾蜷得发白。早见悠太的胯部向上狠顶,每一下都撞得顾辛鸿小腹鼓起,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啪嗒作响。
顾辛鸿被肏干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被顶得发软,呻吟被撞得断续:“慢、慢点……肚子要、要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充耳不闻,抱得更紧,公狗腰挺得更快,龟头碾过前列腺,顾辛鸿眼前骤然白光炸开。
半软的性器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铃口猛地一跳,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黏腻滚烫。顾辛鸿眼前一黑,喉间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抽掉脊梁,整个人软在早见悠太怀里,腿根抽搐,内壁还在痉挛着发疯似地吮吸。
余韵未退,他恍惚听见早见悠太粗重的喘息,似乎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下一秒,性器又在体内缓缓开始了抽动。
顾辛鸿猛地睁眼,声音发颤,惊恐地拍他后背:“呜我……我才刚去,别.....啊嗯,你……你刚才没射吗?”
早见悠太低头,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鬓角,嗓音哑得像砂纸:“嗯……马上……”
顾辛鸿瞳孔一缩。
完了。
心底涌起一点恐惧,又混着点病态的期待——腿软得连夹紧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早见悠太再次顶进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烫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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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梦半醒,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树叶,每次醒来,下面都插着早见悠太那根令人无法忽视的狰狞凶器,烫得他内壁发麻。
“你……还不射……?”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嗯,快了。”
早见悠太有点敷衍地回答着,但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掌心掰开顾辛鸿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下都撞得对方小腹鼓起,淫液挂不住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顾辛鸿又困又累,腰酸得像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拍打对方肩背:“不是,你开玩笑的吧?”他喘着,声音里的哭腔略微发颤:“你不射?你就这么憋着?!”他顿了顿,狠心诅咒:“你小心变得和我一样!”
早见悠太听见了,忍不住低笑一声,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刘海被他捋向脑后,那笑脸如春日暖阳般明媚,让顾辛鸿看得又不自觉地收紧后穴。
“哥哥累了就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弯腰下去,在顾辛鸿额头上吻了一下。顺手把顾辛鸿翻了个面,双手把着顾辛鸿的腰,把意图逃跑的人一把拽回自己身前。膝盖顶开顾辛鸿并拢的腿根,扶着硬挺的肉棍子从后面捅进去。龟头挤开湿软的穴肉,重重地擦过内里最敏感的突起。
顾辛鸿被顶得白眼一翻,喉间滚出一声呜咽,再次失去意识。
他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似乎听到闹钟的响声。早见悠太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从他身体里拔出,红着眼睛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恍惚间,顾辛鸿觉得自己似乎被抱进了浴缸,指尖轻柔地擦过他已经红肿的穴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松软的浴袍裹住,又被抱回已经整理好的干净床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
暖黄的氛围灯洒下一圈柔软光晕,薰衣草香薰在空气里打转。
顾辛鸿窝在米色单人沙发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开,锁骨处两枚淡红的齿痕像落在雪上的花瓣。
对面坐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金丝眼镜反着柔光,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工智能。
记录本被翻到新的一页,医生推了推镜片,语气带笑:“嗯,十分典型的‘情境特异性勃起功能恢复’。”
“简单来说,只有在‘他’面前,您的血液才肯往正确的地方跑。”
顾辛鸿抬眼,眉毛跳了下,没吭声。
医生从身侧的茶几上拿过ipad,在上画了几条鬼画符一样的线,转过来对着顾辛鸿解释:“既往长期无晨勃、无性梦、对外部刺激无反应,符合器质性ED伴心理抑制;但在单一伴侣,哦,也就是在您提到的这位小您十岁的伴侣面前,您却可以反复达到充分勃起并完成射精,特定情感锚点被重新激活。”
顾辛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庸医。
把自己刚才说过的原话换了个学术版本说出来,然后收他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显然不知道顾辛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像是个学术狂热疯子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性与爱在大脑边缘系统中共享多条通路,海马体对‘安全信号’的记忆会覆盖杏仁核的恐惧抑制,专业名词叫‘伴侣特异性性唤起。”
“咳咳,”他说完了一大堆令人乏味的病理分析后,推了下眼镜,“嗯......您应该是对待伴侣比较忠诚的类型。”
顾辛鸿瞥了下嘴,指尖抠着沙发扶手坐起来,忍不住纠正道:“不是伴侣,是——”
“炮友”的口型都到嘴边了,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和早见悠太算什么?
炮友?并不是。两个人都没那个意思。显然不是——至少现在还不算是。
顾辛鸿顿了顿,低声自嘲似的补了一句:“朋友。”
医生微笑,镜片反光:“那接下来的康复训练,需要您和您的……嗯,朋友。”
“继续保持当前的刺激频率,相信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显着改善。”
“衷心期望您的早日康复。”
顾辛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你吉言。”
医院大门“吱呀”一声推开,暖风扑面而来。顾辛鸿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嘴角抽了抽,恶狠狠却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庸医。”
风把他衬衫的下摆吹得鼓起来,吹乱他的头发,他眯着眼,任风把思绪吹得七零八落,最后全堆到早见悠太那张傻乎乎的脸上。
——另一边,阳光斜斜地打在水泥台阶上。
学校图书馆后门的休息区,蓝色贩卖机前蹲着两个满脸愁容的大男孩。
天也不凉,但是早见悠太的卫衣外套拉链拉到最高,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修长的手指“啵”一声扣开能量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梁皓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看上去沧桑得像加了一个月班的社畜。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嗽,挥手扇了扇,躲了一下飘向自己的烟雾:“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梁皓弹弹烟灰,懒洋洋地眯着眼镜:“今天早上,干嘛问?”
早见悠太转头看他一眼,眼里写满了莫名奇妙,“找工作不顺利吗?”
梁皓懒洋洋地吐了阵白烟:“不啊,已经拿到内定了,现在坐等毕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嘶——”了一声,挠挠头。
“不说我,咱们来说说你,”梁皓弹了下烟灰,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说,你和……”
他话刚出口,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往自己嘴巴上扇了一下:“我是说,你昨天说的那位朋友,和一个性感迷人的年上度过了火热的一夜,但是对方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
早见悠太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睛往梁皓手里的烟瞟,“烟好抽吗?”
梁皓一听他这么问,立马麻利地把烟掐了,便携式烟灰缸往兜里一塞,警觉得像防贼:“你小子想都别想,屁大点年纪学什么不好,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早见悠太无奈地撅了下嘴:“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大家都抽。”
梁皓挑眉:“怎么?把你睡了的那个大姐姐也抽烟?”
早见悠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不是姐姐。”
他说完,突然顿了顿,随即面不改色地改口:“咳,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朋友说,不是姐姐,是个哥哥。”
梁皓:“……”
我靠这信息量,梁皓在心中尖叫,他这傻子弟弟二十年没谈过恋爱,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被人睡了还特么出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掐了一下山根,深深深呼吸,一副老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悠儿啊……你......朋友不要紧吧。”
“别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挠挠后脑勺:“应该不会吧……我、我朋友说,那个哥哥人很好的。”
“那个姐,不是,那个哥,比你朋友大多少啊?”梁皓又问。
“应该差了十岁左右?”
早见悠太想了想,他也只是偶然听到顾辛鸿和那对情侣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顾辛鸿已经年过三十的事。毕竟顾辛鸿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美貌,就算说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不会有人质疑。
“也可能更年轻吧,嗯……我朋友没问过。”
梁皓掐完山根,掐人中。
他在心里惨叫,要这么算的话,他这傻子弟弟刚拿到小学毕业证的时候,那老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他表情苦闷得像是种了一辈子地的农名伯伯,发现自家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老男人给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点上一根烟,冷静了好一阵,才接着问:“那......你那位朋友,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呃,就,你懂我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老实回答:“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在下面。”
梁皓:“……”
烟差点从指缝掉下去。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天真的脸,半晌才挤出一句:“……总觉得就是老实孩子让人骗了啊。”
早见悠太嘴巴瘪了一下,没再说话。
昨晚在群里发消息时,他本来只是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把自己的烦恼委婉地说给两个亲友听,想从他们那儿听点意见或安慰。没想到梁皓二话不说,直接一句“明天学校见”,连商量都没有。
于是今天难得回了一趟学校,两人先在食堂随便吃了顿午饭,之后又去学院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千春忙着赶毕业设计,这次没来成。毕竟大家都是大四学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忙碌。
早见悠太知道梁皓是担心自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梁皓又比他稍大一点,总拿他当亲弟弟护着。他那点拙劣的掩饰,在他梁哥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梁皓也没拆穿他,只是在分别前一脸老父亲的凝重表情,叮嘱了好几遍:“别惹事,也别跟奇怪的人来往,记住梁家人永远是你的娘家人。”
早见悠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背着包转身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从学校广场的草地上吹过来,吹起他卫衣的下摆,他低头看着影子在地上被拉长,心里还是发闷。
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影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是不是因为自己做过头了?
他脑子里是自己最后一次把顾辛鸿按在身下时的样子:顾辛鸿胸口没一块好肉,锁骨、乳尖、腰窝,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像在雪地里撒了一把草莓。
他抱着人去浴室时,顾辛鸿软得像没骨头,穴口夹不住,甬道里全是他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啪嗒、啪嗒。他当时还傻乎乎地用手去接,抹得满手黏腻。
那一晚上,顾辛鸿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好几次,醒来就哭着打他,棉花团似的拳头砸在胸口,指甲在他背上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哑着嗓子喊“不行了”“不做了”“要死了”。
可他呢?像中了邪,哄着顾辛鸿说“再一下再一下”,腰却停不下来。
早见悠太越想越郁闷,脚尖狠狠踹了块石头,石头滚远了,他的心也沉到底。
哎,他当然会跑了。
早见悠太苦恼地抓着脑袋蹲在路边,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那样子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仗着年轻,体力像开了挂,一晚上不睡,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照看旅馆。
他那一天,兴冲冲地幻想了很多,本打算忙完回去就表白。
可当他忙完大半天,推开房间门时,榻榻米上只剩顾辛鸿前一晚穿过的浴衣,皱巴巴地蜷在床角,像一层用过就被丢弃掉的皮囊。
行李箱没了,院子里的跑车也没了。连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都被风吹得干干净净。
早见悠太就那么浑浑噩噩混了几天。
结果顶着黑眼圈给那对情侣退房。
他听见自己麻木地开口:“顾先生提前离开了。”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已经结过账了。”
光希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冲他笑:“那个......对不起啊,之前不知道你和鸿哥哥是……那种关系。”
鸿哥哥,叫这么亲热,你们都是坏东西。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咯噔”一声,像是碾在早见悠太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是坏东西,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东西?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顾辛鸿又是什么关系?做过一次的关系。
澈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臂环胸,嘴角挂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啧,干嘛给他那种希望?这小子根本没戏的好吧。”
光希回头瞪了他一眼,像是在示意他闭嘴。澈没理,继续慢悠悠地冲着早见悠太开口:“你以为他跟我们一起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啊,他以前可没少跟我们做那种事情。”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我们跟他鬼混多少年了?像你这种只有脸蛋好看的小鬼——”
澈上下打量了早见悠太一眼,笑意里带着轻蔑,“睡了多少个,谁会记得。”
早见悠太喉咙像卡了一把刀,呼吸都发紧。
他......真的不会记得吗?
脑子里闪过那晚的片段——顾辛鸿伏在他怀里,舒服到哭喊尖叫,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又闪到第二天早上,他用浴袍裹着人,怀里像揣着一只刚洗干净的小动物,那人安静地睡着,气息温热。
那些都只是玩玩?
那他说的“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也是随口编的?现在的不辞而别,是连编都懒得编了吗?
“看清自己的位置吧,你没什么特别的。”澈冷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澈!你干嘛这样?!别再说了!”光希急了,拽了拽澈的袖子,又对早见悠太点了点头:“那什么......你加油吧,我们走了。”
早见悠太机械地点了点头。
嘴角扯出一个旅馆服务人员的标准微笑,他把信用卡双手还过去,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直到送走了这两位客人,旅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
他背靠着柜台,指节死死掐进木质边缘,心口疼得发麻,眼泪一颗颗砸在袖子上,很快洇出深色圆斑。喉咙发哑,眼睛也开始变肿。可他还是攥着手机翻出那张偷拍的照片——顾辛鸿睡在自己床上,头发微乱,睫毛在晨光里轻颤。
混蛋……怎么睡着了还能这么好看。
他用指腹蹭掉屏幕上的泪,鼻尖发酸,又忍不住把照片放大,看那人微翘的唇角。
还是喜欢,就算自己真的被玩弄了,也没办法讨厌。他想问清楚顾辛鸿为什么不辞而别,哪怕只是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不喜欢”,也好过这样莫名奇妙地消失不见。
回家的路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进门,背包被甩在玄关地上,鞋都没脱,修长的身子靠在鞋柜旁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早见悠太指尖停在“哥哥”两个字上,喉咙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下拨号。
“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怔了几秒,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还是那句温柔到残忍的机械声。
早见悠太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贴着墙滑坐到地上。自体内升起的冷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在心口,屏幕上的号码被泪水打湿,水光一点点晕开。
那之后,他没再联系顾辛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