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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新长的批被摸、被磨、被T、被扇、被双龙灌精(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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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过,你虽不记得,心里也会好受些。”

鸡鸣破晓,文清止缓缓睁开眼睛。他眨眨眼,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有心里莫名地比睡之前松快很多。

空气中一股似有似无的松香味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有几日没来恶心他。

话虽如此,文清止却夜夜梦里有他,不仅有他,而且每每是与他行露水情缘、鱼水之欢。梦中情境真实万分,莫长邪身上的气息、味道、触感、温度,还有低下头吻他的动作都如此逼真,以至于每日清晨起来,文清止都要对着自己身下的白浊发愣很久,然后含恨将床席擦洗上百遍。

这便是魔修的厉害之处,令他在潜意识层面自甘堕落。好在于人之所以为人,文清止坚定地想,就在于人可以自控也应该自控。

七月初一这一天,文清止正默默细数着时日安排,却蓦地感到一阵地动山摇!文清止烟眉一敛,开了浮世境去看莫长邪那边的情况,见莫长邪正和陈子仟在一起,对着一张宏大的大周地图和一册手卷的魔教地图谋划。陈子仟伸手一点昆岭,低声道,教主,无霜出世了。

莫长邪眉头紧锁,指尖在魔教地图的清谷别院一下一下地敲击,这里正是文清止所在。莫长邪携了陈子仟的手,疾速道,“走,还是去幻境里说。”他话未说完,二人便从文清止的眼前消失了。

文清止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不耐地揉揉眉心。似乎是莫长邪下了结界,这浮世镜出不了魔教的范围,他很想看看天雪阁那边的情况。文清止在屋里踱步,又踱步,来来回回走了万八千圈,竟一直徘徊到这天黄昏。他正坐卧不安着,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鹤唳。

文清止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文清止探察知莫长邪还在幻境里,立时披了件斗篷便朝着魔教的后山而去。这里人迹罕至,是他从前与四门门主与大弟子约定好的交接地点,而鹤唳,正是他们的信号。只是先前一个月,不知是为了安全还是什么,正道像是把他忘了一样,全然不需要他出面,他送出去的书信也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等了一刻钟,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喊他“师尊”。

“陆唤!”

陆唤是他师父看重的奇才,跟着文清止做了他的大弟子,从十三岁起便跟在他身边,如今已十六岁了。陆唤伶俐谨慎、心思灵敏,文清止对他很是放心。

隔着结界,文清止并听不真切,更是完全看不到来人。文清止不敢伸手,怕莫长邪对这结界有感知。陆唤与他想到一处,接着道:“师尊,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师尊可知晓如何破这结界么?”

“为师…不知。”说来惭愧,他来魔教许多时日,除了与那邪魔苟合多次以外,竟全然没有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唤是个乖顺孩子,此刻难得地也有点着急:“师尊,你可否想法破了这邪魔结界?此物实在重要,我一定要交给你!”

“就不麻烦天雪阁大弟子了。”

莫长邪的声音冷冷响起。

文清止悚然一惊!他猛地回头,莫长邪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恰如一抹幽魂鬼魅。下意识地,文清止霎时间已将静心架上了莫长邪的脖子。

莫长邪也不躲,挑眉看他,似乎是在挑衅他杀了自己。两人对望,眼神较量,彼此的目光都带了不满、悲愤、狠毒、畏惧和委屈,竟似将一世恩怨纠葛都缠绕其中了。最终文清止一咬牙,静心在莫长邪脖子上滑了一道长长的浅淡剑痕后回到了他手中。莫长邪不甚在意地抬手擦了,只是嘴角仍流出血来。文清止别过头去不再看,正想要对陆唤说些什么,莫长邪忽然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打个响指。

文清止的衣服“扑簌簌”落到地上。眨眼间,他已经一丝不挂。

这衣服!他忘了换这衣服!这结界的对面就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大弟子!文清止忿然作色,静心重新向着莫长邪的心口而去!

莫长邪却轻声道:“师尊,你可还记得,那个被你换掉的玩偶,如今正在天雪阁呢。我要是想,他现在就可以对着四门长老演示你的身体到底该怎么使用。”

他用最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最歹恶的威胁。“哐当”一声,静心摔在地上,就像文清止方才的决绝一样。

“师尊!师尊!”那边陆唤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文清止像是失去力气,颓然地倚在结界上。

莫长邪脸上竟浮现出一个笑容来,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乖,别怕,他听不清的。不过师尊要是叫得太大声,那就不一定了。”

莫长邪把他抱起来顶在结界上,开始揉捏他的屁股和性器。文清止不敢抗拒,却也不肯配合,莫长邪含住他两颗最敏感的乳头不住地吸吮舔咬,文清止仍然没什么反应。莫长邪无法,只得将两根手指上沾了些自己阴茎的黏液,插进了文清止体内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结界那边的陆唤和这边一样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文清止就是觉得,在他的角度,他一定能看得到自己全裸的后背,被莫长邪进进出出的菊穴…

“师尊,”莫长邪凑到他的脸前去,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被我操着还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有点不乖?”

文清止目光空洞,全然不理会他。

莫长邪忽然把他放下,让他面向结界双手撑在上面,他则将两根手指从文清止的身后进入。然后猛然间,陆唤的脸出现在文清止的眼前!文清止就这样对着结界那面的陆唤,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后穴被莫长邪用手指奸淫!

“不要,不要!”文清止歇斯底里地,疯了一般挣扎着去穿自己衣服!“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不要!不要!”

莫长邪把他紧紧压制在怀里,“乖,不怕,不怕,他看不到我们的,只有你能看到他。”

文清止却全然不顾,一幅要剁了他的架势,静心破空而来,莫长邪偏过头去一躲,静心直接在莫长邪胸前又划了一道!

莫长邪痛苦地皱眉,嘴角又有点流血。看到这抹红色,文清止才稍微有点冷静下来。

莫长邪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他将自己嘴角的鲜红擦了,此时瞅准时机,竟搂住文清止的后脑,嘴对嘴喂他吃了一颗什么药。

“师尊…咳咳,”莫长邪咳两声,“你太紧张了。”

文清止怔忪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感觉就像这几日做梦一样,天地都离他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就无法思考。热,好热…怎么会这么热。身下好湿,好难受…

莫长邪…莫长邪身上看起来好舒服。不行…不行…可是为什么不行,他自己也忘了。

文清止眼睛半睁半闭,想事情也想得半上半下。他无力地滑坐下去,犹认得结界对面是他的大弟子。

“不要…不要…”他说着不要,去推莫长邪,却刚好推到莫长邪的下身上。文清止感觉好像有另外一个自己占据了他的思想,那个自己一直在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每次都弄得他很舒服…

莫长邪捏住他的下巴,文清止呆呆地,连口水也不知道吞咽,顺着嘴边一丝丝地流出来。愣愣地看着他一会儿,文清止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舔了一口。

莫长邪嘴都快咬出血来了,才克制住没让文清止立即被深喉窒息。莫长邪看他舔以为他喜欢,轻轻地把自己放进他的嘴里,却被文清止“呸”地一口吐出来。

莫长邪:.…..

“不吃这个。难受,难受…”

“好好好,不吃,不吃。师兄乖,哪里难受?”迷乱中的文清止言行举止像小孩儿一样,莫长邪哄着他把他抱起来,才发现他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文清止也借着莫长邪的势,一只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搂住了他的肩膀。“这里难受。”文清止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后穴,“噗嗤”一声,二人的两根手指交握着进入了文清止的后穴。

“嗯…”文清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轻易不会给文清止用这种药,可是偶尔来一次,这温柔实在是可以销魂销骨。文清止恨他便恨他吧,文清止越恨他越好。

文清止一根手指放在里面没动,莫长邪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快速动作起来。文清止两只腿难耐地夹住莫长邪的大腿根蹭来蹭去,身体发出轻微的战栗。

“哈啊…哈啊…哈…嗯嗯…”

“乖宝,够不够?”

“不够,不够,还要…”

“好,再快一点好不好?”

“要大的,要你的那个…”

莫长邪亲亲他的鼻尖,向上托了托他的屁股,低声道,师兄抱紧了,便放开他箍住文清止胯部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的阴茎,对着文清止流着淫水的后穴。“噗叽”一声,直没根部,莫长邪硕大的龟头和柱身被文清止全部吞入。菊穴被猛得撑大,褶皱都被撑开不说,颜色都要被撑得透明了。

“嗯啊啊啊…!”

这边正在交合,那边陆唤似乎马上就要放弃了,在最后又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师尊?师尊?”

莫长邪闻言故意转个身,让文清止看着陆唤的脸。然后他抱紧文清止的腰,开始猛力向上挺动!“啪啪啪”,文清止被他抱着,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感受着身下莫长邪的卵蛋直拍在他的穴口,粗壮的性器直捣他的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嗯嗯…不要…嗯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

“师尊,别这么浪,你的大弟子在看着你呢。”

“嗯啊…不要,不要让他看…”文清止即便意识不清,后穴此刻也收紧了。

心魔幻境中的弟子们毕竟只是石像,如今他却是实打实的在自己最骄傲的学生面前露出了自己的丑态。

好像听到什么动静,陆唤耳朵一动,趴在结界上直勾勾盯着这边,就好像他真的能看到一样。

“师尊!师尊!”陆唤在那边着急地呼喊,这边他的师尊却已经被肏成了一滩春泥。

文清止把头埋在莫长邪的颈弯里,咬住他的肩膀不再出声。莫长邪却故意操弄得更狠,逼得文清止嘴巴里不断呜咽。

陆唤疲惫地顺着结界滑落,莫长邪便也把文清止放下,让文清止还是一抬头就能对上陆唤的目光。他令文清止侧躺在草地上,然后他将文清止一条腿向上掰开,坐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挺腰将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

“不行…这样涨,好涨…”文清止伸手欲推,却被莫长邪十指相交扣在草地上。

“不要,不要…这样不行…啊啊啊…”

莫长邪伸手拨弄他挺立的性器,低声笑:“我看挺行的。师尊,从现在开始,你说一句不行,我就肏得更狠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不要…”

“别和不要也算哦。”说着,莫长邪抱紧了他的大腿,一根粗大的鸡巴对着他的屁穴狠干起来!

文清止此时真可谓欲仙欲死,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被男人肏得口水直流、满脸潮红、呻吟不断,这样羞耻的事情,如何会这样舒服…根本不想思考,只想永远被男人顶弄…

不多时,莫长邪就将精液尽数吐在了他的小穴里。文清止还没来得及喘息,莫长邪竟然又挺立起来,更加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不知为何,陆唤此时也刚好朝结界内看过来,他皱着眉,简直就像看到了他的师尊在他眼前被人内射一样!

“嗯啊...嗯啊啊啊啊...”文清止竭力压抑着,可身下的屄穴还是被肏得让人两眼发晕,忍不住发出些喘息的声音。好舒服,好舒服...可是好害怕陆唤真的听到什么...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结界,陆唤简直就像在他的身边,全程围观着他的淫浪...

“不行,不行...”文清止竭力想要挣扎,却忘了莫长邪听到这些拒绝的话只会操得更用力,他将文清止另一条腿也掰起来,将他的两条腿都抱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文清止一通猛干!

“哈啊...哈啊...轻点...嗯呜...莫长邪...”

“嗯嗯...受不住的...别这样...哈啊...哈啊...莫长邪...”

“莫长邪...别...好快...嗯啊...嗯嗯...”

文清止眼睛一闭,活生生被他肏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却说这日,莫长邪躺在自己床席上,只觉得自己被什么魇住了,睁不开眼,动弹不得。他深呼吸几口,向着自己的心口猛一使力,本想“腾”一下坐起来,没成想竟将自己的内灵逼出体外,魂飞九天!他飘飘地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兀自躺在床席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文清止此刻正守在他身旁,一只手腕托腮,正在闭目养神,素色的大袖滑落至他的臂弯处,露出来一段光洁纤白的小臂。莫长邪赶紧向着他的方向奔袭而去,希望能叫醒他帮助自己。只是他宛如身在云端,动一下便被什么东西弹回原位,动一下便被什么东西弹回原位,拱了半天竟是纹丝不动!

他这边正垂死挣扎着,门忽然被从从外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鲜眉亮眼,身量潇洒,风采翩翩,神采奕奕,径直朝着床边而去。

文清止被他惊醒,正欲拧眉呵退来人,竟被少年郎眼疾手快地抱着在床上打一个滚!莫长邪在房梁上看着,横眉立目,恨不得立即提刀就砍。

“娘亲!”少年郞开口便叫。

文清止:“…?”

莫长邪:“...?”

少年郎将两只手扒到文清止肩头,头蹭到文清止脸上:“娘亲,我是无祟,你不记得我了?”

“你…”文清止惊讶地看看他,“如今是学会化形了?”

“是呀。”无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第一天学会,想着赶紧来见娘亲呢。”

文清止看着他虎头虎脑的,心里也欢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文清止轻柔道:“化形好,说明功力又有了大长进了。只是无祟缘何要唤我娘亲?”

无祟伸手一指僵直在床上的莫长邪道:“这是父亲,你是娘亲。娘亲不记得了,那日父亲母亲在虎跃峰欢好,我全程看着的,父亲还说也让我跟娘亲欢好一回,另外一次你和父亲欢好,父亲把我召到你肚子里去当宝宝。还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文清止转过身去咳了两声。蹲在房梁上的莫长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文清止耳朵尖红透了,此刻强装镇定说道:“无祟,我并非你的娘亲,你便和其他人一样喊我师尊吧。”

无祟迷茫地看看他,片刻后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尊。”

文清止又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笑起来:“乖,回去吧。教主现下离了生魂,我在这里守他一会儿,等他回来便带他去看你。”

无祟却看得呆了。

“真好看…”他不知道自言自语嘟囔些什么。

文清止正欲把手抽回来,无祟却忽然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喜欢师尊…”

文清止笑着点头,“知道啦,乖,我也喜欢你。”

莫长邪此刻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蹲在房梁上吃飞醋。怎得对他就从来没有一句软话,对无祟甚至能吐出一句喜欢?孩子都十七八了,是不是不该再拉小手了啊?

“喜欢师尊…”无祟又重复了一边,竟然把头歪向文清止的手,对着他的手心舔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只当他是刚化形不知道深浅,虽心里觉得别扭,面上也没生气,仍温声软语地哄他起开。可是无祟却像是着了魔一样,跪伏在文清止面前,从他的掌心舔到手腕,又从手腕一路向上舔上他的脖子…

文清止此刻也觉出不大对劲儿来,想要将无祟推开,可是无祟此刻虽是少年人的体型,身上竟好似还像成年虎一般有几百斤的体重。文清止推了一把,无事发生,正欲运内力再推,无祟已将他压在身下,将他两手手腕攥在自己的手心!

“嘶…”无祟是只千年的虎妖,手掌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相比的。文清止疼得直咬牙,无祟看了,耳朵一动,稍稍放宽了对他手腕的钳制,却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带子,将他手腕绑了起来。

他低下头,捏住文清止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接受自己的唇舌纠缠。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跟莫长邪学的。此时莫长邪也真的急了,他在那小小的一角,拼命朝床上冲撞,可就是被无形的结界一次次弹回来!他发了疯去撞、去顶、去磕,却全都于事无补。他娘的,什么叫养虎为患!什么叫引狼入室!他决定今晚魔教全员都吃老虎肉!反了他娘的了!

“嗯唔…”无祟像是不用呼吸似的,掐着文清止的脸舌吻了近五分钟,文清止被他亲得大脑发懵、胸肺发晕,好不容易能张开嘴了,满嘴的口水立即滴滴答答地顺着喉结留下来。

可是无祟仍不止步,他的手稍一使力,文清止身上的衣服竟然尽数化为齑粉,连布条都没剩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文清止彻底慌了神。静心悄无声息地被召唤出来,剑尖直冲无祟的脖颈!只要文清止一个意念,这把世界上最锋利的剑就会从身后扎穿无祟的喉咙!

可是…这是莫长邪的老虎,他总不能说杀就杀了吧。

莫长邪趴在房梁上,心想文清止你到底还犹豫什么,该杀就杀啊!杀啊!

就是这样一个犹豫的间隙,无祟回过头瞥见了剑光。

“嗷呜!”他从人类的嘴里发出虎啸的声音,铿锵一掌将剑拍出去几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一惊,还想将“素心”再召回来,可是无祟毕竟是魔教养的老虎,他竟随手在身上抓出一幅什么迷药来,向文清止脸上一扬!

百花软骨散。

文清止登时全身软作春水,靠在无祟的怀里,不再反抗了。无祟把他打横放到床上,旁边离了生魂的莫长邪还兀自躺着,另一边文清止竟然就和无祟演起了活春宫。

屋角里的莫长邪已经没眼再看下去,他闭上眼睛,继续发狂地朝那结界冲撞,恨不得自己立马就被那结界撞死。他堂堂魔教教主,武功盖世,万流景仰,未成想还有如此憋屈的时刻,被他妈一头老虎戴绿帽子!

可是床上两人的动静却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

此时无祟正叼了文清止的乳尖,左边嘬嘬,右边嘬嘬。见什么都嘬不出来,无祟委屈道:“师尊,我要喝奶。”

“上次还有的,都被父亲喝光了。”

“别说了…”文清止闭上眼睛。

他此刻就躺在无祟口中的“父亲”旁边,被这个喊他“娘亲”的少年郎抱着奸淫。

无祟果真听话,从此不再提,他的舌头顺着文清止的身体一路向下,最后来到他的双腿之间。

“嗯啊…!”无祟竟然上来就将他的舌尖插进了文清止的菊穴中!文清止被他刺激得一激灵,身上却使不上力,只能由着无祟好奇地将他那处的褶皱舔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嗯嗯…!”

似乎对文清止的反应很满意,无祟又含住他的两个卵蛋“啾啾啾”地吃了半天,末了又将文清止半挺立地性器含进去,硬生生用自己的舌头把文清止的下体舔得竖直。

“好香。”无祟满意地一抹嘴。文清止没有力气,他便施个法术使文清止跪在床上。他对着文清止的小穴左看看右看看,实在好奇这样小的地方如何能装下父亲粗壮的性器。于是他伸出手来,将文清止的屁股搓圆揉扁,又将他的小穴拉扯揉捏,玩得好不痛快。

文清止的抹额垂落下来,被他用牙咬住泄愤。他的下巴就搁在莫长邪温热的手上,身后却有一个好奇的十七八岁的小孩儿正在对着他的屁穴研究,简直要把脸贴到他的屁缝中间。

无祟似乎还是不大相信,竟然从桌上拿了个香蕉起来,模仿着人类的性器,噗嗤一下插到文清止体内!然后他手拿香蕉把儿,一点一点研究应当如何操弄。文清止竭力咬住自己的抹额不想出声,却还是被他折磨得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喘。

算了,无祟想,还不如自己亲自上阵,学两次便会了么。

“噗啾”!他那根和莫长邪同样粗壮的几把一下子没入文清止体内。没想到刚一进去,他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好舒服…师尊,好舒服…里面又紧又热,怪不得父亲这样喜欢…”

他每次提到“父亲”两个字,文清止的菊穴便会忍不住收缩。无祟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抱着文清止的屁股挺动起来:

“师尊,我厉不厉害,厉不厉害?是不是比父亲还要厉害?”

果真是淫魔养的淫老虎。这死性子怎么和莫长邪如出一辙!

“师尊,被父亲知道了你同我欢好会如何呢?被父亲知道了你对着他养的老虎流下这么多骚水会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盘在屋檐上的莫长邪痛苦地嘶吼:“已经他妈的知道了!”只是谁都听不见他。

“师尊,你不要觉得无辜。我就是自从看到你和父亲欢好之后,修行才一日千里的。你总是大张双腿给人看,就不要怪人想操你。”

“师尊,我可不可以带你回去,每天都奸你一遍…好舒服,太舒服了…”

“莫长邪…”文清止再也支撑不住,声音里带着哀怜,挣脱自己手腕上的绑带,违抗着百花软骨散的药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握住了莫长邪的手腕。

承尘上的莫长邪此刻已经濒临崩溃了,看到文清止朝他伸去的手,啪啪两颗大泪滚下来。

无祟却好像被这个动作激怒了,他把文清止的双手背在身后,开始了更快的撞击!老虎的腰动起来坚韧有力,文清止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莫长邪在他身上标记的高潮点一次又一次被身后的少年郎碾磨、打转…

似乎对文清止仍不高潮深感不满,“嗷呜”一声震山虎啸,身后的无祟竟然蓦然化虎!几百斤的成年虎此刻就骑在文清止的身上,用自己粗壮的下体进出他的下身!好在无祟到底没那么丧心病狂,还知道将自己虎鞭上的倒刺收了,只是即便如此,老虎二十几厘米长、将近十厘米粗的生殖器也不是文清止能轻易接受的。

“哈啊…无祟…放手…不要…嗯嗯啊啊啊…”

“好粗…好粗…出去….嗯啊啊啊啊…无祟…别碰…!”

“哈啊…要射了…别弄了…好涨…嗯啊啊啊…”

“别弄了…无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身后的猛虎是动物,它只会听从于自己的动物本能。无祟两只虎爪抱住文清止的弹软的胸,虎腰挺动抽插,直插得文清止小腹鼓涨,小便失禁。

最后文清止双眼一闭,硬生生被无祟操晕了过去。

而此刻看着这一切的莫长邪,双目赤红,嘴角流血。

可是令他更加痛苦地是,看着一头巨虎伏在文清止身上抽送,他心里恨,可是身下竟然可耻地硬了。

在对自己的万分不齿中,莫长邪猛地一捶空气!

他竟然醒了!这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莫长邪连忙去找文清止和无祟,要将奸夫缉拿归案,却见文清止正在他身边睡着,面容安详。

“唔…莫长邪,你干什么!…嗯啊…!”

文清止在睡梦中被凉凉的空气一激,才发现莫长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竟已将他的衣服扒了,此刻正趴在他的胸前左看右看,然后“噗叽”一声,死命嘬在他的乳头上!

文清止身上立刻现出一片红痕。

莫长邪狐疑地看看那处红痕,又狐疑地看看他的脸,“师兄,你没被无祟吸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你失心疯了么…!”

太好了,原来只是梦!原来只是梦!!莫长邪抱住文清止的脸,吧唧一口。

“干什么…好脏。”文清止抬手将他的口水擦了。

“干你。快快,现在就干!现在就干!我要喝奶。”莫长邪眉飞色舞。

“变态。”文清止心里骂一声,也闭着眼由他去了。

莫长邪喝完了奶,神清气爽。只是虽然是梦,莫长邪还是连夜飞到虎跃峰,给无祟好一通收拾。无祟正在山里喝水呢,平白无故屁股上挨了好几脚。可是他哪里敢反抗莫长邪?“喵呜”了一声转头朝山里走去了。

收拾完了无祟,莫长邪仍是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他虽向来好妒,但什么大弟子、常澄远,他的假想情敌全都离他十万八千里,他犯不着突然把无祟拉出来做这一场荒唐梦。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内心有一些被绿的癖好而他自己没有发现?常言道,贼的老婆会看家,莫长邪常年搞心理战术,此刻不禁怀疑起来,是什么人偷偷地催眠了他,在他心里植入了这个观念?

莫长邪边走,边思索,边思索,边走,走着走着他路过魔教的“弟子活动中心”,却见门口张贴着鲜艳绚烂的大字报,上书:帅教主英年早逝未闭眼俏寡妇风韵犹存已出墙——魔教右护法宋辰宁最新力作!好评发售中!

……

“宋辰宁!给我滚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文清止自浑身酸痛中醒来,想起来昨日他被那淫魔用了迷药奸淫,就在…陆唤面前。但是对于文清止而言,这只是地狱般的半月时光的开始。

农历七月以来,山河震动。七月初三,岭山天火,七月初七,成海海啸,七月初十,京畿崩裂,神州大地,生灵涂炭。文清止每日心急如焚,忧焦不已,可是莫长邪画地为牢,这魔教就真如缧绁囹圄一般,挣不脱逃不掉,他每日用尽平生功力去攻魔教的结界、寻魔教的疏失,从来不得。

日日晚上,那邪魔竟还满不在乎地逼迫他同他野合,只是那邪魔身上的精神气,似乎一日不如一日。

莫长邪曾同他说过,文清止,这些都是世人怨念所化,你路走得太正了,这些东西都破不了的,就省了力气吧。

文清止怒目而向,掷地有声:“莫长邪,你真要弃天下苍生于不顾!你若现在收手,以前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莫长邪看看他,竟然笑了。他伸出手去,摸摸文清止的脸,“他们到底说了我多少坏话?师兄,你怎么从来不曾信我。”

“莫长邪,你这是在犯错!”

“嗯。睡吧。”

一直到七月十四,文清止的一切努力都没有任何进展。他开始想,他被关在这里,是不是反而让莫长邪的计划更加如鱼得水?为何出行之前,师傅跟他说不可杀了莫长邪?可是时至今日,一切都杂乱无章,他能如何阻止魔教?他是不是真的应该…杀了莫长邪?如果他真的酿下大错,他定要自杀谢罪!

文清止心神摇晃,忽听得一声小小的“师尊。”是陆唤么!还是他出了幻觉?!

一个小葫芦,在他面前渐渐抽长、抽长,长成陆唤的模样。文清止还未开口,陆唤已“扑通”一声跪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呈上一卷书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尊,这是师父寻到的上古法籍,师尊若习得,明日定可助我正道大获全胜!”

文清止身形一凛,正欲抬手去接,脑海里竟不合时宜地想起莫长邪的那一句:“师兄,除了我和左右护法给的东西,什么都不要接,好不好?”

文清止的指尖停在半空。

他皱了皱眉,心底呵斥自己的荒唐:他如何不信自己的大弟子转而相信一个邪魔的话?他明明知道这邪魔最擅长驱人心魔吞人意志!他不过...不过被逼与那邪魔有过十几次肌肤相相亲,怎就将他的话入了耳了?!

陆唤在一旁急迫道:“师尊,请接下!”

文清止手又前进了半存,陆唤急匆匆又向前跪了跪,文清止的指尖便要碰到竹简。文清止却冷不防忽然道:“陆唤,你从实与为师说,这法籍是不是下了毒?”

陆唤愣了愣。“师尊…”

他果然机敏,直到方才的愣神已然误了事,竟直白与文清止道:“师尊英明。这法籍上的确有东西,却不是毒,而是剑引。如今天下第一剑无霜业已出世,有了剑引,师尊便能成为无霜的主人,踏平魔教,匡扶万世太平。师父费尽毕生功力只寻得这一丝,全数交予师尊,唯恐师尊不受,因此才嘱咐徒儿不要说。”

剑引…么?

踏平魔教…么?

文清止将手缓缓收回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冷淡道:“如此便是不用了。你去跟师父说,没有这把剑,我照样可以杀了莫长邪,散了魔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唤心慌意急,头一次言语上有了些造次:“师尊!凭你的实力可以杀掉一个莫长邪,那第二个、第三个呢?唯有无霜在手,才可太平传世,无人敢僭越!还请师尊…”

“陆唤,”文清止淡淡地打断他,“适可而止。”

他终于看清,他带了许久的大弟子,并非是他文清止的徒弟,而是张之行的徒弟。

陆唤抬头看他,悲愤地咬咬嘴唇,不说话了。他知道,文清止教自己的确毫无保留,但是就算再有十个自己,也碰不了文清止一根头发。而对于文清止,莫长邪的旁门左道可能还能威胁到他一丝,而正道的所有人,除了求他都没有别的办法。

文清止就是这样的人…踩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却从不自视清高,可是他言语间视之为平常的强大,只会让人觉得被加倍侮辱!就像现在,他不过是平淡地说一句适可而止,陆唤便只能跪伏,让人又气又恨又急又恼!

“回去吧。明天决战,我自当不遗余力,杀身成仁。”

陆唤悻悻离去。文清止站在庭院里,仰头看那两树桂花,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两株先前被他恨恨抽刀砍了一半去,如今冒出新芽来。

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气慢慢包围了他。

黑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伸出手,替他拢了拢鬓间的碎发。

“谢谢。”

蹦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后,莫长邪就像脱力般,将头一歪,直直栽到文清止身上。几乎是出于本能,文清止回身,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姿势,简直就像他抱住了莫长邪一样。明日便要决战了!文清止恨自己恨得直咬牙。他肩上明明有山河万里生灵无数,为何还能容下…容下这邪魔的侧脸…

他没问莫长邪在谢什么,似乎也不需要问。果然,莫长邪靠在他身上,主动开口,声音闷闷的:

“他说的没错,师兄一直见到的蓝光,的确不是毒,是剑引。”

“可是服下剑引的人,并非会成为剑的主人,而是会成为剑的祭品。而剑,只有被祭品承认的人才可以用。”

“无霜是仙剑,要用传说只有五百年一见的仙童来祭,天下能祭这把剑的人,只有你文清止。”

“中元夜是无霜剑灵再临的日子。张之行已修道了一百二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不仅要你死,而且要你为了天道正义把无霜送给他,把天下无双的位置送给他。”

“师兄,‘圣’是他们的谎言,‘外圣内王’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最漂亮的驯化,是要你顶礼膜拜、心存感激地献祭自己。

文清止却忽然道:“那你身上的…”

莫长邪接话道,“我无意间中了剑引,且越寻越多,逐渐揭开了无霜的秘密。张之行埋头数十年,也不过只有两束,一束给了你又被我揪了大半出来,因此第二次急得派了你最贴心的大弟子呢。”不知怎得,文清止总觉得这人说的话听起来酸溜溜的。莫长邪接着道:“这老黄鼠狼狡猾得很,他从早便知师兄是我的心魔,把你送与我处,也许就存了这层意思吧,想着能拖慢我寻找剑引的步子。”

他忽然看着文清止,眼神中的留恋,似乎包含数万年的光阴:“师兄,你是他送与我和亲的。天地在上,师父为证,我们也算喜结连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不理会他这谐谑,将头别过去。他不知道莫长邪所言虚实,可是他却偏偏莫名觉得,莫长邪不会骗他。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教他二十一年,如父如兄的师父,从一开始手下他就是要挖他的骨头,喝他的人血。

莫长邪似乎觉出他的不安,又惶然不敢冒犯,捏了他的手温声道:“别怕。”

文清止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我若不祭会怎样?”

“剑灵再世,流血千里,伏尸百万。”

“那我若祭剑,但不将剑交给师父呢?”

“那师兄要交给谁,交给魔教么?”

文清止活了二十八年,如今才发现原来他孑身一人,竟无一人可托付,无一人可信任。

文清止揉揉眉心,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莫长邪看看他,最后还是如实托出:“有。”

“如果师兄入魔,或许可与剑灵一战。只是此法亦凶险至极。”

“而且师兄…我知道你父亲的事。离开望断门后,我先去了你的故乡,在那里听了一些关于你小时候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带你入魔。甚至张之行等人,我后来也想过放过他们的。如果那就是师兄想要的,我绝不会插手。”

“直到我发现了无霜的事。剑引入身,届时剑灵直接寻剑引而来,师兄便没有退路了。我若能替师兄挡下剑引,师兄还能自己思量一番,到底要不要祭,要把剑给谁。”

文清止脑子快要炸开了。从听到不祭剑的后果开始,文清止便没想过不祭剑,只是这剑要给谁?莫长邪也想向他要剑么?他觉得不像,他也断不可能把剑交给魔教的教主。那他还能给谁呢?

除非一夜之间入魔…可是这对文清止而言的确是件极难的事。

只是如果莫长邪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莫长邪这两个月来忙忙碌碌的不都是在保护他?这算什么?他的师父和徒弟要他死,反倒是魔教教主在认真地替他挡下,这算什么?!那一张望云楼的纸条何其歹毒,既要他探察魔教秘密,又要他拖住莫长邪的进度,还要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下剑引…

他的出生,从一开始就为了此刻的牺牲吗?

不知何时,两人的姿势已然改变,莫长邪不知何时直起身来,将文清止护在了自己身前。文清止此刻闭上眼睛,手抚上自己的太阳穴,眼下唯一能商量的人,竟是他的宿敌。

“你本来是如何安排的?”

莫长邪愣了愣。片刻他才压抑道:“在剑灵出世之前,把他们都杀了。”

“然后呢,我祭剑之后,剑入你手?”

文清止此刻不过与他捋清思路,根本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莫长邪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也不再逼他,又问:“那你寻到的那些剑引呢?”

莫长邪立即道:“这样不吉利的东西,我都拿来熔铸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文清止从莫长邪怀里钻出来,自己都没觉出这个动作有多自然来,他开始在庭前踱步。

莫长邪却忽然道:“师兄,我得走了。”

“还有一点我要与你说明,心魔的幻境虽是我开,幻境的内容却并不由我决定,我只是信息的传达者。”

他说得隐晦,文清止也能明白。第一次他在心魔的幻境里糗态百出,其实并不是莫长邪的安排。

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在害怕,害怕承认自己有耳目之欲,害怕师父对他大失所望,害怕会犯错,害怕自己根本就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样,冰清玉洁,气吞山河。

莫长邪继续道:“师兄心魔的第二重幻境已经开了,只是…这次师兄的心魔有些特别,我不便再与你开。我只能告诉师兄,欲望不只是对他人的坦诚,更意味着对自己的接纳。”

莫长邪看向他,眼中是雀跃的着迷,就像十六岁那年文清止带他下山,他向别人说起他的师兄时,眼睛里的光:“师兄,你是文清止,你善良、勇敢、漂亮、聪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很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你自己。”

这厢莫长邪自顾自地煽情,那厢文清止却忽然开口,声音冰凉:“陆唤是不是你有意放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为何到现在还在骗他。他骗他来这魔教,骗他同他云雨交欢,骗他在这里目睹黎庶受难而不得出,为何到现在还在骗他。莫长邪,你说我不信你,你要我如何信你。

莫长邪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面对文清止的诘问,他不再笑,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而是第一次说了,抱歉。

“对不起,师兄,”莫长邪想要强颜欢笑而不得,“我只是太想知道,留在你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

文清止定定地看着他,想对这个撒谎成性的大魔头说出些狠厉的责备,但是到最后,文清止脑子里却只有莫长邪看着他的眼睛,带着倾慕的星采。

为什么这么看我?别这么看我啊。

莫长邪忽然捏住他的下巴,低头贴上了文清止的嘴唇,给了他极其温柔的一个吻。他一只手搂住文清止的脖子,一只手将文清止带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自二人交恶以来,莫长邪便鲜少同他有如此直白的亲密动作。

莫长邪的身上冷冰冰的,他靠过来的时候,文清止忽然就有点说不上来的难过。一吻终了,文清止仍然觉得大梦一场,恍若隔世。

“师兄,如今我已一切与你交待清楚,明日你可随心而动,我自有万全之策。”

只待天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月十五这一天,黑压压数十万人马将魔山团团围困。何其讽刺,他们打着的,竟然是还我师尊的口号。

是夜,夜黑无月,天高风急,正道十万人众与魔教五千弟子排开在虎跃峰,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远远地,文清止看到了张之行手中的无霜。当真是传世名剑。

铁精苍玉龙,景潜万丈虹。孤电走白日,老冰立秋空。剑锋锐利却不张扬,如潜龙在渊;剑身厚重却不鲁钝,如飞龙在天。剑光一闪,便能凛过数九,使人满目生寒。

“铮”!一声剑响,无霜竟径直飞入文清止面前!流星白羽,剑花秋莲,文清止与它离得近了,竟油然而生一种亲切之情。

“徒儿。”张之行老迈的声音响起,“拿着这把剑,你便能拨乱反治,济世匡时,功业千秋,名垂万古!”

那把剑随着他的声音,一点一点朝着文清止心口而去。文清止恍然间,竟从这剑光中看到了他的娘亲。

娘钱来接他回家了。他要回家了。文清止伸出手去…

素令却忽然破空而来,将那无霜“哐当”一声砍至地下!

“喂,老头儿,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改掉利用人心魔的毛病?”莫长邪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孽畜!你欺师灭祖、目无尊长,离经叛道、心术不正,整日舞弄异端邪说,如今还在这里妖言惑众!”

“老头儿,”莫长邪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考虑过参加成语大会吗?说不定你能拿冠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之行不在与他废话,他一声令下,正道人马分成前锋和左右翼包抄,一拥而上,直杀魔教大营而去!而在这进攻阵中,张之行踏上众弟子肩膀,真奔文清止和无霜而来!

在这关键时刻,左护法却扔出一个立方体,将张之行牢牢控在其中。双方交战,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而文清止在这混乱中发现,天雪阁众人似乎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无一人哪怕用眼神向他解释些什么。他们宛若杀戮机器一般,径直向着魔教弟子而去。莫长邪起初还能把一两个弟子拉进幻境,但很快就左支右绌。

文清止捡了无霜,心一横,眼一闭,冲着自己的颈边猛一用力!

无霜竟从他的手中震飞了出去!文清止心中大惊,立即召出静心来护身,正欲追逐无霜而去,却发现无霜不偏不倚,悬停半空,剑尖直指莫长邪。

与此同时,莫长邪的周身忽然猛然进发出夺目的蓝色光芒!文清止、张之行和所有正道人马皆惊魂失魄!

“那你寻到的那些剑引呢?”

“这样不吉利的东西,我都拿来熔铸了。”

骗他!莫长邪骗他!!

“莫长邪!“文清止厉喝一声,“你想干什么!”

心头爆开的恐惧和震惊使得文清止灵力大涨,他周身爆发出闪电般的霹雳,劈开了一众天雪阁弟子。

莫长邪似乎也被这气流撼动,单薄的身体跟跄了一下,险些没栽倒在地上。他回过头来,猎猎山风吹起他的衣袍,抽打在他的下半张脸上,文清止只能看到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山月一样的眼睛。

“师兄。”他的眼睛弯了弯,似乎在笑。

“我服的剑引最多,又收集了许多你身上的灵脉。现在无霜只认得我。”

“莫长邪,那把剑要的是我的心血!”文清止双目赤红,声音颤抖得可怕,“与你何干!”

莫长邪的眼睛忽然黯淡下来,他淡淡地摇了摇头。

“师兄,你又不带我。既是你的事,从来就不会与我无关。”

“我…”文清止话还出口,眼睛葛然瞪大了。

莫长邪在他的注视下,忽然用素令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刺!

鲜血的红一下子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在文清止眼里不断放大、再放大,变得刺眼不堪。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和嘈杂了,文清止红着眼,踉跟跄跑地朝着莫长邪跑过去!

莫长邪在往后倒。五千魔教弟子齐刷刷跪下来,向着文清止的背影道,“请师尊即刻统领魔教!”

莫长邪笑了。他早就请求魔教弟子,让他们能带文清止回家。此刻他无声地张口,笨拙地想要说些什么。

所有的人都看懂了,他说的是,“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师兄,从前我动摇你的道心,打扰你的修行。

对不起,师兄,以后好像不能再陪你打打闹闹的了。

对不起,师兄,不经你的同意,把你掳来了这里。

对不起,师兄,你正直了一辈子,最后却成了魔教的掌门。

对不起,师兄,没有经过的意见,就自顾自地让你背上了这么重的情债。你会不会很有压力?千万别哭啊师兄,是你曾经教我的,每个人都有的使命。

而我的一生,在十六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注定了。

他像一片纸,又像一只干枯的蝴蝶,摇摇坠坠地,落入了万丈深渊。

“莫长邪!”天地间忽然回荡起一声凄厉的哭喊。

“师兄,你吃不吃素丸子?我半夜摸黑偷偷炸的。”

“师兄,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不用当大弟子,不用当掌门,不用当盟主,我给师兄炸素丸子,我给师兄赚钱买剑鞘,我每日扮鬼脸逗师兄开心。”

“师兄,我同你欢爱并不是我要折磨你,而是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你呢,会不会也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师兄,你看你,从来不曾信我。”

“师兄,你是他送与我和亲的。天地在上,师父为证,我们也算喜结连理了。”

“师兄,我要走了。”

“师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陪你好多好多年,师兄…”

又是这样。

莫长邪做什么决定从来都不肯听他把话说完。

那不知埋骨多少的万丈深渊啊,莫长邪,你去了那里,你不是最怕冷,最怕孤单?

这就是你说的交代清楚!这就是你说的万全之策!

莫长邪,你不是说,有我在,你就是有了师兄的小孩,这辈子再也不用挨饿受冻,再也不用自己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

“嗷呜!”两虎啸山。长云和无祟不知从何处而来,两虎竟然似人一般眼含热泪,奔至悬崖边,头也不回地纵身一跃!

文清止跌坐在悬崖边,那把由莫长邪的生命灌溉的剑,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

他终于明白,原来第二重化境,是要文清止自己对自己承认,莫长邪,我也喜欢你。不是一点点,是很多很多。是从年少时旁人都嫌我无趣,只有你会每天陪我静坐春山;是从我第一次输给师叔时,你说师兄你才十九岁,输给四五十的老头不是很正常;是从许多次我明明待你冷淡、待你疏离,你却还是要贴上来,用闪着星采的眼睛冲着我笑;是从许多次我明明百般抗拒,你却还是会温柔地低下头,虔敬地亲吻我的脸,是从这些时刻,我开始喜欢你。

为什么呢?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样的人,妖异,跳跃,与众不同,从不肯向任何的刻薄和道貌岸然妥协。又为什么现在突然,世界上没有你了?

莫长邪怕文清止心伤,不肯与他开那层化境,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比幻境更残忍地告诉文清止,他心爱的人已经不在了。

黑风乍起,文清止双眼含血。他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渐渐晕成浓墨。他闭上眼睛,无霜离地而起。

像一部默剧,他跪在那里,不敢看他的爱人碎成齑粉的尸骨,而他的身后,无霜穿过一具又一具鲜活的躯体,带出红的血、黄的脂肪、灰白色的脑浆。

莫长邪用死来换他永远光明磊落地活着,可是他偏偏因为莫长邪的死,一朝痴心入魔。

世间的事,从来如此荒唐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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