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止微微张着嘴,胸膛上下起伏,身下莫长邪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他穴口里流出来,两人又做了两次,文清止的前后穴都已经被射得满满的。
莫长邪就喜欢他这副事后屈辱又迷蒙的样子,把下巴埋进他的脖子里蹭来蹭去。
文清止喘了一会儿,气息才平稳下来,再开口时语气已如积年不化的坚冰,说出的话更是砸莫长邪一个跟头:“莫长邪,你准备就这样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莫长邪身子一僵。他的动作停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把身子坐直了,表情阴恻恻地:“师兄说什么呢?被操晕了?”
“师兄,你别忘了,你从一开始被创造出来,就是要陪着我日夜不停地上床的。”
文清止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淡淡道:“莫教主,我若真是你的人偶,我全身上下你想改些什么,应该都不用到幻境里来吧。”
莫长邪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俄而他舔舔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笑容:“师尊还是那么聪明。”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师尊有那么多开口的机会,为什么挑现在把话挑开了?”
文清止仍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似乎不敢看他。他言辞之间也有点闪烁:“因为方才你…”他实在说不出情动之时四个字,因此只能含含混混地过去,“我看到你的脉血里闪着蓝光。”
就像那日他接到望云楼的纸条时,指尖被刺入的蓝光一样。
他从前不说,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压根就没打算瞒着他。借着这层身份,莫长邪同他说的许多魔教的事,他都可以一一勘察核验,最终发现的确与事实别无二致。他现在说了,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还有事情不肯跟他说。下毒、中元夜的决战安排,这些事他都需要自己去查,可是近来莫长邪似乎有意不放他离开,魔教也早已日渐戒严,连飞鸟都不见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实在害怕,今日的性事已经让他两眼发晕,他若再不说,恐怕真的要着了莫长邪的道了。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事情…!
莫长邪笑。“师尊,你被日成那样了,还想着观察我的纰漏之处,真是好性感。”
文清止头一回以真正师尊的面目听到这些淫词浪语,羞耻非常,简直想一剑将这邪魔捅个对穿。但他还有没问完的话,因此能忍能让。
文清止淡淡地问:“教主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非我的?”
这整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莫长邪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
文清止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在出师之前就已经在陈述过这个可能,而且直言其利害。可是四门长老压着他,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是正道的希望,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莫长邪砸吧砸吧嘴。他伸出手去,指腹在文清止腰间惹火挑逗,“师尊,我只操你,可不碰旁的东西。”
果然如他所想,莫长邪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莫长邪竟然还兴致勃勃地陪他演了这么久!说什么自己是他的性爱人偶,根本就是捉弄他的把戏...他从来不与那人偶做什么非分的事,却在自己来魔教的第一天就押着自己与他苟合!
而且这邪魔实在是冥顽不灵!文清止将此事挑明了,他不仅不在言语行动上有所收敛,怎么反而将变态一以贯之、变本加厉!
文清止召出剑来,“铿”一声扎进莫长邪的左肩。莫长邪吃痛,眉头狠狠拧起。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文清止嘴紧紧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魔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眼睛发晕,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口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紧紧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身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转眼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子仟也可以,谁知道他们魔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他刚推开门,竟正碰上左右护法纷纷赶到。文清止当机立断,飞快道:“他在垫子上。”
左护法提着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器械飞过去。右护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着往前凑前看了一眼,约莫是看出来莫长邪无甚大碍,“教主这是死于马上风了?师尊这是多带劲儿啊。”
文清止这才注意到垫子上还有他二人交合的痕迹,恨不得把头钻到地下去。
左护法斜她一眼:“别瞎说。”又向文清止不好意思道:“师尊,她向来嘴快。”
文清止摇摇头,示意无碍。他看向莫长邪,左护法便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说道:“教主没什么事,再有两个时辰就会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点点头,道谢。他又问,你们怎么知道他…?
右护法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辫子打圈,随意道:“哦,教主说了,他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你榨干,让我们在他身上连了个生命监测装置。”
文清止无言以对。左护法又连忙踢了她一脚,拼命挤眼色。
文清止斟酌再三,轻声对左护法问道:“他是不是中毒了?我见过他身上…”
左护法却忽然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师尊,这些恕我们无可奉告。”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只能跟师尊说,教主最近的确身体要弱些,还请师尊多担待。”
文清止不再说话。方才与他酣战了一晚连干了四次的莫长邪,他是没看出来哪里“身子要弱些”。右护法此时却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远远地扔给他:“喏,教主说你喜欢这个,天天说要攒钱。昨日在京城看见了,我当多贵呢,原来只要五千两。”
什么叫只要五千两!五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栋别宅!文清止伸手接住,是一柄剑鞘。剑鞘本体是又薄又韧的小牛皮,暗纹压花,手缝双道明线,上有兵圣韩王三百年前亲手题的:冰清玉润,气吞山河。
文清止看着一动一静两个小孩儿,忽然想起莫长邪跟他说:师兄,魔教大家都很喜欢你。他们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师尊,不是因为你是武林盟主,而是因为你是文清止,你善良、聪明、勇敢,能为天下人之不为,也能不为天下人之为。
文清止死死攥着那剑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开始泛白。半晌,他才小声道,谢谢。
右护法扬扬眉:“这点小事谢什么?师尊下次别再把我们教主迷死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护法拽拽她的袖子,飞快道不打扰了师尊告辞,闪电般死死拖着她出了门。“哎,你拽我干什么?师尊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看怎么了?教主现在死了,遗孀还不能给我看看么?”“守着教主怎么了?守着他才刺激!我下次还要写他被人戴绿帽子呢!帅教主英年早逝未闭眼,俏寡妇风韵犹存已出墙。”
文清止:“.…..”
文清止沉默地坐在寝房里,复盘这一局大棋。莫长邪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骗来魔教并且长久地困于此地?为何四门长老明明知道这是阴谋却还一定要他前来?为何已经二十天过去,正道那边全无动静?下一个纸条会什么时候出现?他与莫长邪的毒能不能解?人言中元夜魔教将要血洗武林,为什么莫长邪像是完全置身世外的样子?
重要的是,他文清止应当如何做呢?如今看来,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却选了一条走不通的路,他的苦难对正道毫无意义。如今他在魔教地盘,自然杀不了莫长邪。可是他让莫长邪放他走,莫长邪便放他走么?怎么办,用剑逼他?还是骗他呢?如果莫长邪是真心待他…
想到这里,文清止几乎是立即打了个寒战。
他想不出来,如果莫长邪做的这些,真的是真心待他会怎么样。而且他是文清止,他怎么能利用别人的好意!
两个时辰已过,莫长邪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文清止走上前去探他的脉,却忽然被莫长邪一把握住手腕!
莫长邪嘴唇发着白,脸上却还是戏谑的笑:“师尊怎么还守着我呢?被我日出感情来了么?”
果然,在莫长邪和左护法之间,他还是应该选择相信左护法的。
文清止既已主动暴露,便也无需再装乖,此刻抽了手,冷冷道:“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道,师兄,我渴。
文清止心里想,这邪魔求他的时候便叫师兄,嬉笑他的时候便叫师尊,幼稚得跟小孩儿似的,渴死你——也不知到底谁更像小孩。
文清止终于可以使用自己的法术,此刻运了一壶凉白开到莫长邪的头顶,却突然倾壶朝他劈头盖脸地倒去!好在莫长邪反应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用壶将水收集了起来,自己对着嘴喝了。
文清止冷哼一声,不讲文明,不懂礼貌,你自己对着嘴喝了,其他人怎么喝?
“师尊,想看我湿身就直说,以前被你的淫水弄湿了身上,那才好看呢。”
文清止面上立即晕开一片绯色。这,这话也是能说得出口的么!他果然和这邪魔讲不通道理!
莫长邪又自顾自呷了几口,抻长了嗓音慢悠悠道:“师尊,七月十五之前,我都不会放你下山的。这段时间你若是闲来无事,倒是可以继续破破心魔。”
“当然了,如今师兄贵为天雪阁师尊、五门之首、武林盟主,便不能开口求我用几把操你了。我从此只能霸王硬上弓。师尊,你是想被我迷奸、强奸、还是睡奸?还是我们都来一遍呢?”
天杀的!文清止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在心里骂出如此歹毒的词汇!他简直想再捅这邪魔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起身下床,习惯性地便要抱起文清止御剑回他的寝房。文清止恨恨道了“松手”,莫长邪才反应过来如今文清止再不用靠他,只是他仍不肯松,兀自用下巴去贴文清止的脸。
文清止哪里会惯他,回身一掌拍在他胸前。莫长邪低头看看他,“噗”,又吐出一口血来。
文清止震惊地看着那一抹鲜艳的红。怎地这邪魔现在打也不行、骂也不行了!方才同他云雨翻覆之时,也不见他一幅命不久矣的样子!文清止冷着脸,忿忿不平。
莫长邪则是脸上酸楚,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竟然连话都没能说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文清止看着,心里也觉得莫名地慌张,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扶住了他,脸上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头一次,文清止抱着莫长邪御剑回去了。
文清止身形颀长,莫长邪比他还要高些,此刻把头拱在他的肩膀处,忽然闷声道:“师兄,你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文清止在听到这一问题的时刻,三魂七魄散了八分九成。和这邪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多低贱低耻辱的姿态他也都摆了,可是不知道缘何,这样一个算不得冒犯的问题,却让他心魂大乱、经脉逆流。
文清止闭上眼睛,薄唇颤了颤,认真道:“没有。”
“哈。”莫长邪笑了。
文清止见过他笑得狂妄、笑得邪淫、笑得奸佞,可是没见过他淡淡的笑像眼泪一样,流了满脸。
他笑完了,却仿佛真的高兴起来,紧紧靠住文清止轻声说,“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知道师兄最讨厌我旁门左道不入流,最讨厌我性情乖张放肆桀骜不驯,最讨厌我欺师灭祖诃佛骂祖大逆不道,最讨厌我出尔反尔…”
不是的…文清止忽然想打断他,其实真的没有那么讨厌。
他和莫长邪是过过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的。从小到大,也只有莫长邪肯真心地捧着他,不嫌他嘴拙、话少、冷淡、无聊。
只是后来莫长邪拉着他的手问,师兄,你跟不跟我走?
跟我走,不再做大弟子,不再争天雪阁的掌门,不再争武林的盟主。师兄什么都不用做,我给师兄炸素丸子,我给师兄赚钱买剑鞘,我每日扮鬼脸逗师兄开心。师兄…
可是文清止害怕了。现在想来,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怕他失去哪些光环、身份、名衔,他怕的是莫长邪牵住他的那只手。温热的手。带着凡尘烟火气味的手。带着人间饮食欲望的手。
这么多年过去,他恨莫长邪,他当然恨莫长邪。他恨莫长邪出现了他的心就不再平静,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争辩头一次挨了师父的罚,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谋位置头一次打破规则在天雪阁留了缺,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四处奔走恳请别人高抬贵手以致养虎为患,他恨他自己常常走神想起如果当时真的跟莫长邪走了会怎么样。他最恨的,还是他做了这一切,莫长邪却另辟山头自立为王,扯上魔教的大旗,铁了心要跟他作对。
他一直在等莫长邪能醒悟。
莫长邪此时还在说,师兄,你记不记得常澄远。你约莫不记得了吧,我们那一群师弟,谁人能入你的眼。他下山以后没进武林,也没来我魔道,如今在京中做官。他品行亢直、忠言谠论,可堪托付。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莫长邪究竟在说些什么!
还有周予言、江行,他们在地方修县志,都算是君子。我有时给他们送些钱去,师兄若是有难,他们定当鼎力相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想跟你一辈子,缠你一辈子,看你老了的模样…
莫长邪说着说着,将头抵在他锁骨处,没了声音。
文清止慌了神,只怕他又没了气息。“莫长邪…!”
莫长邪苦笑了一声,轻如羽毛,声音像游魂一般轻飘飘地传来:“别怕,我只是累了。现在就怕了,以后要怎么办…”
心神忐忑里,文清止好不容易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寝房。文清止把他放下,莫长邪长臂一伸,把他勾到自己怀里,两只手留恋地环住他的腰。
“师兄,再陪我一会儿吧。等我睡着了,你便搬出去,不要让我知道。”
莫长邪!你如今这样萎顿不振、无所归依的模样是做什么?为什么凭白说这许多丧气话?你不是最是巧言令色、厚颜无耻?你是魔教教主,你要强行令我留下,谁能违抗你,为何把自己说得这样委屈?文清止心里憋气,又不能打他骂他,由着他将自己抱在怀里,不知怎得,心里疼,一阵阵地疼。待到莫长邪气息平稳了,他也不便再留,抽身欲走,却猛然听见一滴水在凉席上溅开的声音,才发现莫长邪已经泪流满面。
文清止抬手,将他脸上的泪痕一一抹了去,转身,大踏步走至门前。
推开门前,文清止回头,不卑不亢道:“莫长邪,你若真的信我,就把你知道的尽数告诉我。”
莫长邪没有出声。文清止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只能推门而去。
好在莫长邪没有消沉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在别院里住了两日。这天夜半,一道黑影又用熟悉的方式翻窗而入。文清止也用熟悉的方式甩出剑去,将他钉在原地。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莫长邪似乎瘦了些,尖尖的下巴藏在披风里。“师尊,”他眉眼一弯,“想你了。”
文清止哼了一声。
莫长邪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轻声道,师尊,你同我回去住好不好。
文清止又哼了一声。
莫长邪瘪瘪嘴,小声道,师尊,你三天前才夸我的几把又大又好,怎么现在就不给碰了。
文清止扭过头去,怒目圆睁。怎么、怎么又说出这种浑话来!可是这淫魔他如今是打也不行,骂也不行,竟比做人偶时还要干吃气!
莫长邪飞快出手,竟是出其不意点了他的穴位!文清止不能动,不能言语,只能张一双杏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莫长邪继续委屈道:“师尊不愿意,我便只能硬来了。师尊,你明明最讨厌被人胁迫,却还是逼着我当这个坏蛋。”
谁逼你当坏蛋了?!难道要我主动求你上我才算对么?!莫长邪却对他眼里的愤怒充耳不闻,搂起他的腰踩上素令,眨眼间二人竟是已到了虎跃峰。
好像明白过来这淫魔要做什么,文清止惊怖不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野里森海绵延,万物阒然,只有皎白月光寂静无声地流淌。莫长邪找了处空白草地,将文清止放平了。文清止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传达出一丝哀求,喉咙里勉强发出“唔唔”的声音。
荒郊野外独自与这淫魔待在一起,这副身体又丝毫不受控制,这种被强迫的无力感实在是倾覆性的。他几乎已经能想到,接下来莫长邪会如何玩弄、奸淫他的身体,可是他只能在保持着清醒神智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
莫长邪低头,冲着他笑。在这旷荒僻壤,莫长邪一张儿标致的脸简直像是千年化形的男狐狸,漂亮得有一股非人感。
不知又哪里来的灵感,莫长邪抬手一挥,文清止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扫过他的身下,痒酥酥的,他又没办法低头,只能听莫长邪给他转述:“师尊,你长了一条虎尾出来,现在你的尾巴正在一个劲儿地摇呢。”
莫长邪好像有点苦恼文清止自己看不见,于是一阵白光闪过,他自己身后也冒出来一条长长粗粗的虎尾。
莫长邪伸手将文清止脱个赤裸精光,文清止便像个原始人一般,赤条条地面对天地万物。莫长邪的虎尾立即缠上他的身躯,毛茸茸的肉条在他的胸前扫过,带起一阵酥麻。似乎是观察到效果不错,那条尾巴像是有意识似的,在他胸前两点乳头上搓来搓去,不肯放松。
“嗯…”文清止虽然被点了穴道,此刻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嘶声。
莫长邪又笑,似乎是笑文清止这种情况下还能爽到,真是淫荡。他弯腰掐了一把文清止的大腿内侧,惹得文清止双腿一颤,莫长邪一板一眼、逐字逐句地认真道:“师尊,接下来我要强奸你。既是强奸,可能不会太好受。”
文清止眼睛里笼上一层淡淡的烟霭,讨怜似的看着莫长邪。莫长邪却不看他,仍旧不紧不慢道:“因为我发现你偷偷地还在给你的大弟子递书信呢,师尊。”
“可师尊,从来不信我。”
说完,莫长邪走到他身边,一抬腿,直接跨坐在他脸上!
一股特属于莫长邪的雄壮气息立即排山倒海而来。在这强烈的气息刺激之外,心里刺激更是让文清止感到胸腔像炸开一样。这是真正的胯下之辱!一个男人居然将自己最肮脏的性器大喇喇地坐到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用自己的性器戳戳他的嘴。“师尊,张嘴。”
“对了,你张不开。”莫长邪将手伸到自己胯下,捏着文清止的双颊让他张开口,又将手指伸进去,将文清止的牙齿撬开了,又胡乱地在他嘴巴里搅弄了几番,将带出的口水尽数涂在自己的性器上。
做完这一切,他将自己黑壮的性器对准文清止的嘴,一插到底!
“嗯唔!”莫长邪粗长的肉棒一瞬间顶到他的喉咙!几乎是一瞬间,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了文清止的双眼!
莫长邪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抓住文清止乌黑的发,在文清止嘴里快速抽插起来,因为他是坐在文清止脸上,所以每一下他上下晃动,他的两个卵蛋都狠狠地拍在文清止脸上。
“嗯唔唔唔…!”
莫长邪一边狠做,一边还冷冰冰地说些污秽的话,“吃呀,师尊不是很喜欢我的几把么?怎么样,被男人把嘴巴当批插,爽不爽?”
“师尊在天雪阁的时候也这样跟人玩过么?嗯?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的大弟子,因为他比我厉害么?”
文清止被他弄得几乎要窒息,不住地干呕,两行清泪扑簌簌顺着眼角留下来。他根本不知道莫长邪在谵语些什么虚妄的东西,怎能如此侮辱他和他的天雪阁!况且他一说,文清止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有了画面…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莫长邪却仍然觉得不过瘾似的,竟然放了他的头发,整个人向前匍匐在文清止上方,只将胯对准文清止的头脸。紧接着,他便当文清止的嘴巴是什么便器一样,摆动腰肢猛肏起来!
文清止嘴巴张圆了也容不下莫长邪粗壮的性器,嘴角都要被撑裂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莫长邪下体上的青筋摩擦过自己嘴唇的感觉。他现在是真的要窒息了,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片黑,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耻辱了…他简直就像是在等着莫长邪尿在他嘴里的什么下贱东西一样…
可是,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一样,莫长邪仍嫌不够地,一声长哨,两声虎啸自远处传来!
这是要做什么!
莫长邪还在他的嘴里挺动,两只老虎已经凑了上来。无祟将大大的虎头趴过来,好奇地看着莫长邪与他相连的地方。长云似乎对他的虎尾很感兴趣,走过去对着他的身下嗅嗅。文清止就这样被两只已经成了精的生灵全程目睹着给莫长邪深喉,简直就像被孩子们看着一样…
莫长邪一边插弄,一边恶狠狠道,“师尊,你从前拒绝我的时候,应该没想到现在会躺在我的身下含着我的几把吧。”
文清止嘴巴大张,一股又一股口水自他的嘴角流下。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莫长邪,如此接近“魔”这个概念的莫长邪。他总觉得莫长邪不对劲儿,好像是知道他不喜欢什么,还非要向他心头的火气上赶一样,暗暗憋了一股劲儿。
文清止心里痛苦万分,却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他只能看到莫长邪的胯下在他的眼前放大,又一次放大,有时撞得他头都疼。只有当他差点被憋死的时候,莫长邪才会放开他让他喘一口气。就这样折磨了他十几分钟,莫长邪终于将一股白浊射在他喉咙里。
怕他呛到,莫长邪捏住他的面颊,运转内里形成一股气向里一推,莫长邪的精液就被他尽数咽了下去。
文清止的眼里已经没有乞求。他已经知道,今晚莫长邪不会放过他。他的眼神空空的,看向无边的星斗。
“师尊,”莫长邪满意地伸出拇指指腹抹抹他的嘴,眼神里却好像有哀伤一闪而过,“你还是这样的时候最听话。”
他把文清止拉起来,模仿着上次长云和无祟的姿势,让文清止上身伏在草地上,下半身跪趴着。然后他饶有兴致地,将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扑簌”插进了文清止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的扩张,文清止疼得想皱眉,却做不到。好歹虎尾到底没有莫长邪的家伙吓人,文清止深呼吸了几口,慢慢接纳了自己身体里的棒状物。
莫长邪将虎尾抽出来,伸到文清止面前晃了晃。虎尾顶上的毛发湿淋淋的,比其上毛发蓬松的虎尾要瘦很大一圈。“师尊,现在你知道每次被我操的时候你的屁穴多湿了么?”
“还是说,是个男人师尊就会这样,淫水遍地?”
莫长邪说着,恨恨地复又将虎尾插进去,虎尾长得过分,他却不知疲倦地向里伸。起初,文清止注意力都被菊穴处毛绒绒的触感吸引了,但很快,文清止感觉他的尾巴伸得比莫长邪长长的性器还要远,直直捣进了他的身体里!
“哈啊…!嗯呜…嗯…”文清止从喉咙处溢出一丝掺杂着疼痛和情欲的呻吟。
莫长邪猛地,将虎尾尽数拔出来!快速地抽插让一阵麻意顺着文清止的尾椎骨直冲脊髓!
莫长邪终于慈悲为怀、善心大发,不再作弄他。文清止方才被快感一激,双腿支撑不住,摔到了地上。他将文清止摆好方才的位置,拽住文清止的腰,将自己本就翘得发涨的性器上又套一层带着凸点的模具,对准文清止的屁穴一插到底!
“嗯嗯…!啊啊啊…!”
太粗了。可是莫长邪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立即就动作起来,像是泄愤似的,使了死命的力气奋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他的高潮点上,还要对他的菊穴百般蹂躏,每进出几十次就要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一拍,直插得文清止双膝打颤、双腿发软。
“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师尊,你看我们现下像不像长云和无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长云可没有师尊这样放浪呢。”
听到名字的长云和无祟似乎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一直绕着二人打转。莫长邪竟然还没事儿人似的,从容地摸了摸虎头。也对,文清止想,这场性事从头到尾受辱的都只有他一个人。他低头在两只虎耳边说了些什么,文清止忽然感到自己的尾巴尖被老虎湿热口腔含住了,带刺的虎舌卷住他的尾巴,一通讨好的舔舐。
“嗯嗯啊啊啊…!”文清止是第一次长出尾巴来,不知道原来这物竟同女人的阴部一样,敏感异常!
这还不算完,无祟的虎爪扑在他后背上,虎头竟是直接靠近了莫长邪和他相连的泥泞之处,他伸出巴掌大的虎舌来一卷,便从文清止的后穴一路舔到莫长邪的男根。莫长邪笑起来,伸手一掐无祟的脸蛋。
“嗯唔…嗯呜…”
文清止痛苦地在心里摇头。山野里万物有灵,森然有序,甚至还有弟子们晚训的声音不时传来,而他文清止下半身不着寸缕,趴跪在春日里新绿的草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被男人反复进出。一次又一次,许多滚烫的浊液顺着他的穴口流出,流到他和男人的大腿上,又被好奇的猛兽舔干净…
莫长邪干了两次,仿佛有点起腻,又将文清止上半身支起来,让他的下半身连带着性器都拖曳在地上。莫长邪费力地拨开他的屁股,寻到那一处蜜穴,然后“啪啪啪”地,坐在他身上开启了新一轮的撞击。
“师尊,在这里我只能让你长出尾巴。你说,我们去幻境,再让你长个批出来好不好?我日一个,让无祟日一个,嗯?你想不想知道被老虎操是什么感觉?”
“师尊,你不说话便是同意了?”
文清止呆呆地看向树林深处,任由嘴边的涎水滴滴答答流下,第一次觉得,他也许真的遭了天谴和报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公开自己的身份,就是换来莫长邪如此这般的待遇。
是,他向来觉得莫长邪装腔作势、虚与委蛇,明明多年来做着与他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事情,可还要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可是事到如今,他宁愿莫长邪是假的,宁愿莫长邪来骗他、诓他、诈他、逗他。
莫长邪看向他的眼底没有一点一滴的感情时,他本能地觉得害怕。
莫长邪最终没有带这样残破的他去幻境,而是伸手解了他的穴位。文清止抬手,将自己嘴边的涎液、精液全部擦干净,披上自己沾染了泥污的白衣,冷声道:
“滚。”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重的话。
长云发出“呜呜”的叫声,躲到林子里去了。无祟绕着莫长邪走了几圈,也回头不情不愿地走了。
莫长邪不甚在意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皱褶,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下来,他竟衣冠楚楚、雍容优雅,仍如话本里的贵公子一般。
“师尊,我说了这是强奸。你不会还期待着我哄你吧?”
没有想到会被他说中,文清止从心底打了个寒战。自己为什么会期待着这个残忍的魔头心软,就是因为他那些不加遮掩的甜言蜜语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真的开始觉得当今魔道的教主是个好人了?
“这种程度就会让你对我很失望么,师尊?那你若是知道我每天幻想着把你身边的男人女人都杀光,把你关在望云楼的地窖里当我的禁脔,每天晚上都操到你的屁穴里装不下,还要逼你说喜欢我、感谢我,那你岂不是要恨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能像你一样吗一尘不染文清止?你从有这种想法开始,就一定会失望、绝望、悲愤交加。”
文清止怎么会接受真正的他?偏执的他、凶戾的他、贪婪的他。师兄,让你恨我很简单,我做自己便行了。莫长邪说完了,优雅地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轻盈地足尖一点,乘风而去。
只有文清止,站在春夜的月光中,身上却是大片大片的阴影。
他回了那处小院,路过那处桂花,他脚步不停地抽出静心来,将那华盖砍了个七七八八。
是夜,文清止睡得并不安稳。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做了许多层梦。
彼时梦里的文清止也在睡觉,而且似乎异常地困倦,大脑一片模糊。迷迷糊糊中,却觉得有什么动物爬上他的床。虽然他看不见,但他总感觉那是一只狐狸。
小狐狸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蹭了一圈他的脸、脖子、胸膛。接着,小狐狸竟在他的双腿之间钻来钻去,似乎是有意同他嬉闹。
“痒…”文清止皱眉嘟囔。
小狐狸轻笑一声,又把前爪搭上他的腰腹,一张小脸在他胸前拱啊拱啊,最后凑到他的乳头处,伸舌头湿淋淋一舔。
“哈啊…!”文清止虽在睡梦中,也为自己被狐狸舔舐而发出的呻吟声感到羞耻非常。但他却感觉自己醒转不过来,只能任由小狐狸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慢慢地,小狐狸搭在他胸前踩奶的爪子似乎变成了一双手…一双男人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在他的胸前揉捏团搓,直降他的胸摸得发起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几乎是习惯性地,他喊出这个名字。
“嗯。”
“别碰么…”文清止小声道。
“不要。”
怎地昨夜被那邪魔折腾得如此之狠,如何今日做梦竟还想着与他水乳交融!文清止头脑里又有羞耻感作祟,觉得自己应当言辞坚毅地拒绝,可奈何胸前被男人拉扯抚慰的感觉很是舒服,这又是在梦中,他只是皱眉哼哼唧唧,却全然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梦里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竟将头低下来,温柔的亲吻他的乳头。他将双唇覆上去,含住他的乳尖轻柔的吸吮再吸吮…文清止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得都要分泌乳液了。
“嗯啊…别亲那里…”文清止仍未睡醒,声音黏糊糊的。
“那亲哪里?这里?”男人将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掰开他的双腿,将手停在他的双腿之间。在他指尖下,两片分开的阴唇正在扇忽着,似乎在等待着来人的开启。
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又长出了这阴部!他怎么做梦还在想着这种事情!未等文清止醒过神来,男人便将两指深入他的阴部,文清止只觉得自己湿热的身体进来两根冰凉凉的手指,一下子将下体撑大了,好舒服…
文清止正在出神,男人却忽然将手指飞快地抽插起来!他的手指稍微向上勾着,因此每次进入文清止体内时都会在他的内壁上一路戳过。而且他每次只进入两个指节,因此速度极快,文清止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飞快地撑开放松撑开放松!
“嗯啊啊啊…嗯唔…!不要,不要…”似乎是格外地困倦,文清止连抗拒声音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不住地合拢双腿,又不住地全身发颤,没有想到单纯靠指奸也能获得如此快感,文清止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新的性器官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轮下来,文清止的身下就百川灌河,险些要高潮出来。男人却忽然放松了对他的进入,转而将头埋到他的胯下,如约亲吻他的阴唇…只是有点太如约了,男人将双唇贴上,松开,贴上,又松开。
根本不够…不要这样的亲吻…文清止微微晃了晃腰。知道这是梦,文清止便觉得自己心里有哪个地方松懈了。他难耐地将胯上下摆动,阴唇便一次次擦着男人的嘴唇而过。
“想要什么?”
文清止意味不明地哼哼。
“师兄乖,告诉我想要什么?”
“舔…舔舔它…”
“舔哪里…”
“小穴,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好痒…操我...”
男人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他冰清玉洁的师兄每次撒起娇来都可以出惊天之语。但他还是温柔地抱住他的两条大腿,将脸埋进去,舌尖裹住他肥厚的阴唇,舔咬作弄。
“嗯…嗯…好舒服…哈啊…嗯嗯…嗯呜…!别,别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男人的舌尖居然开始模仿性器的抽插,一次次深入到他的小穴里去。
“嗯啊…嗯啊…莫长邪…哈啊…嗯嗯嗯嗯…!”
文清止沉浸在快要高潮的快感中,男人忽然将脸趴在他的的双腿之间,对准他的阴唇,狠狠一吸!
“哈啊…哈啊…!”他竭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将穴液再喷男人一脸。没想到男人很快就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含住他的整个阴部,开始了第二次的猛吸!
“嗯啊啊别啊啊啊…!哈啊…哈啊…”文清止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淫水立即汩汩流出,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滴答下来。
文清止的腿大张着,在睡梦中迷茫地喘着粗气。不知怎得,都已经高潮至此,他却一直醒不过来,除了身体上的触感,外界的一切声音、光圈都离他很远很远…他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手、男人的唇,还有…男人此刻蹭在他穴口的肉棒。
似乎学会了如何调教他的小穴,男人硕大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划过,又划过,一次次蹭得他心头发痒,骚水频仍。
左右这是梦境,文清止本就没那么清醒,心里顾虑又少,此刻竟主动握住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男人似乎狠狠愣住了。文清止对他的不动作很不满,手攀上男人漂亮的小臂肌肉,竟自行借力朝着他的肉棒坐下去…
男人见状发了狠,他一只手插进文清止的头发,低头一口咬在文清止弹起的胸上,嘬弄他的乳头,然后一只手掐住文清止的胯,开始了猛烈如鼓的撞击!力道又大,进得又深,动作又快,光是“啪啪”的撞击声就将梦中的文清止撞得差点耳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原来只要稍微主动一点就会这么爽…被填满了,要死了…太用力了,这里会被操坏吗…
文清止既开了先河,也不再咸自矜持,此刻竟完全屏蔽了男人的侮辱,一侧胸被舔弄得出水儿了,他便把另一侧也主动送到男人嘴边。他闭着眼睛,唇却微微张着,面色潮红,逸出一丝销魂的神色。男人被他喂了一嘴的奶,又看到他脸上的高潮表情,咬咬牙一巴掌打在他的阴蒂上,头一次骂出顶脏的脏话来:“骚屄,让人想他妈操死你。”
“嗯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他脑中倦怠,天地间只能感受到身下与他相连的这根粗壮的性器。性器将他的小穴插得满满当当、鼓鼓胀胀,其上的青筋每每擦过他的敏感点…
男人将他翻个身,他感觉到自己趴在床席上。虽说他本就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此刻眼睛里更是一点光都进不来,无限黑暗里,男人掰开了他的臀部,复又狠狠插入了他的穴口!
“哈啊…!”文清止还是第一次被趴着插弄前面的穴。这个角度男人的性器翘着往前,每一次都像是要勾着他的阴道把他拽起来…
他的屁股成了绝佳的缓冲。男人的身体与他啪啪撞击,将他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就这样做了许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将他的肚子灌得满满的。
男人忽然笑道,师尊,你怀孕了。
文清止闭着眼睛去摸,竟真的摸到自己鼓起的肚子。吓!他吓了一跳。他再仔细一摸,竟然似乎还能摸到胎动。
男人仍添柴加火地,凑到他耳边,甜蜜道:“师尊,你怀了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勉力想把眼睛睁开求他不要,可是眼睛总是睁不开。他虽知道这是梦,可是他是文清止,他怀了魔道教主的孩子,这算什么!他真怕梦里时间过得快,这个孩子假以时日真会呱呱坠地!
“不要,不要…”文清止放软了嗓音,求饶似的。
男人却伸手一掐他方才还在饥渴吞吐的批,口中讥讽道,“宝贝,刚才不是这样的呢。”
不知怎得,文清止听着他嘴里的宝贝,心里一动。可是不等他下一步反应,男人却全然不知羞耻似的,竟然将硕大的几把伸进他还怀着孕的阴道!
“啊啊啊…!”这孕肚似是将他的阴道压迫到了一边,在他的体内弯弯地盘踞。男人笔直的性器一进去,便左右冲撞,顶弄到他许多高敏感点!
文清止又急又怕,这孕肚勾起他许多怜爱来,他寻了半天寻到男人的手拉住,极温柔道:“莫长邪,我们的孩子…”
男人轻笑一声,手指伸到文清止嘴中搅乱了他的气息,使得文清止说不出话来,文清止呆呆地被他捉住舌头玩弄,只能不住地去拉他的手,低眉顺目地。
男人却出其不意地,一下子狠狠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
“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不住地摇头,男人却似乎乐于看见他服软,一下一下操得更加深入,文清止被他操得胸脯摇晃,乳头上分泌出许多奶水来,都被男人尽数舔舐干净。文清止伸手去推他的头,嘴里羞耻道:“不是...不是给你的...”
男人闻言却更加放纵,竟然含住他的乳头猛然一吸!“嗯啊...”文清止被吸得发抖,正轻喘着,男人却又将胯下开足马力,开始极快地拍打撞击起来!
文清止真怕他的的龟头挤进自己的子宫去碰到孩子!他不知道如何对这孩子解释他的父母如此淫乱的行径!只是即便在如此担忧的情况下,他仍然能感觉到身下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他的求情和呻吟简直是交替上阵。文清止由此对自己更加不齿。
结果,未等到莫长邪射出来,他自己先是一泻千里地漾出许多浪水来。他一气之下甩开那人的手,男人却低声贴到他脸旁来安抚他:“别怕,师兄,这里面是无祟。”
似乎是回应他的话,文清止的肚子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喵呜声。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文清止终于将心放回肚子里。忽然之间,他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失去了意识。男人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我来过,你虽不记得,心里也会好受些。”
鸡鸣破晓,文清止缓缓睁开眼睛。他眨眨眼,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有心里莫名地比睡之前松快很多。
空气中一股似有似无的松香味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有几日没来恶心他。
话虽如此,文清止却夜夜梦里有他,不仅有他,而且每每是与他行露水情缘、鱼水之欢。梦中情境真实万分,莫长邪身上的气息、味道、触感、温度,还有低下头吻他的动作都如此逼真,以至于每日清晨起来,文清止都要对着自己身下的白浊发愣很久,然后含恨将床席擦洗上百遍。
这便是魔修的厉害之处,令他在潜意识层面自甘堕落。好在于人之所以为人,文清止坚定地想,就在于人可以自控也应该自控。
七月初一这一天,文清止正默默细数着时日安排,却蓦地感到一阵地动山摇!文清止烟眉一敛,开了浮世境去看莫长邪那边的情况,见莫长邪正和陈子仟在一起,对着一张宏大的大周地图和一册手卷的魔教地图谋划。陈子仟伸手一点昆岭,低声道,教主,无霜出世了。
莫长邪眉头紧锁,指尖在魔教地图的清谷别院一下一下地敲击,这里正是文清止所在。莫长邪携了陈子仟的手,疾速道,“走,还是去幻境里说。”他话未说完,二人便从文清止的眼前消失了。
文清止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不耐地揉揉眉心。似乎是莫长邪下了结界,这浮世镜出不了魔教的范围,他很想看看天雪阁那边的情况。文清止在屋里踱步,又踱步,来来回回走了万八千圈,竟一直徘徊到这天黄昏。他正坐卧不安着,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鹤唳。
文清止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文清止探察知莫长邪还在幻境里,立时披了件斗篷便朝着魔教的后山而去。这里人迹罕至,是他从前与四门门主与大弟子约定好的交接地点,而鹤唳,正是他们的信号。只是先前一个月,不知是为了安全还是什么,正道像是把他忘了一样,全然不需要他出面,他送出去的书信也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等了一刻钟,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喊他“师尊”。
“陆唤!”
陆唤是他师父看重的奇才,跟着文清止做了他的大弟子,从十三岁起便跟在他身边,如今已十六岁了。陆唤伶俐谨慎、心思灵敏,文清止对他很是放心。
隔着结界,文清止并听不真切,更是完全看不到来人。文清止不敢伸手,怕莫长邪对这结界有感知。陆唤与他想到一处,接着道:“师尊,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师尊可知晓如何破这结界么?”
“为师…不知。”说来惭愧,他来魔教许多时日,除了与那邪魔苟合多次以外,竟全然没有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唤是个乖顺孩子,此刻难得地也有点着急:“师尊,你可否想法破了这邪魔结界?此物实在重要,我一定要交给你!”
“就不麻烦天雪阁大弟子了。”
莫长邪的声音冷冷响起。
文清止悚然一惊!他猛地回头,莫长邪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恰如一抹幽魂鬼魅。下意识地,文清止霎时间已将静心架上了莫长邪的脖子。
莫长邪也不躲,挑眉看他,似乎是在挑衅他杀了自己。两人对望,眼神较量,彼此的目光都带了不满、悲愤、狠毒、畏惧和委屈,竟似将一世恩怨纠葛都缠绕其中了。最终文清止一咬牙,静心在莫长邪脖子上滑了一道长长的浅淡剑痕后回到了他手中。莫长邪不甚在意地抬手擦了,只是嘴角仍流出血来。文清止别过头去不再看,正想要对陆唤说些什么,莫长邪忽然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打个响指。
文清止的衣服“扑簌簌”落到地上。眨眼间,他已经一丝不挂。
这衣服!他忘了换这衣服!这结界的对面就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大弟子!文清止忿然作色,静心重新向着莫长邪的心口而去!
莫长邪却轻声道:“师尊,你可还记得,那个被你换掉的玩偶,如今正在天雪阁呢。我要是想,他现在就可以对着四门长老演示你的身体到底该怎么使用。”
他用最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最歹恶的威胁。“哐当”一声,静心摔在地上,就像文清止方才的决绝一样。
“师尊!师尊!”那边陆唤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文清止像是失去力气,颓然地倚在结界上。
莫长邪脸上竟浮现出一个笑容来,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乖,别怕,他听不清的。不过师尊要是叫得太大声,那就不一定了。”
莫长邪把他抱起来顶在结界上,开始揉捏他的屁股和性器。文清止不敢抗拒,却也不肯配合,莫长邪含住他两颗最敏感的乳头不住地吸吮舔咬,文清止仍然没什么反应。莫长邪无法,只得将两根手指上沾了些自己阴茎的黏液,插进了文清止体内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结界那边的陆唤和这边一样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文清止就是觉得,在他的角度,他一定能看得到自己全裸的后背,被莫长邪进进出出的菊穴…
“师尊,”莫长邪凑到他的脸前去,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被我操着还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有点不乖?”
文清止目光空洞,全然不理会他。
莫长邪忽然把他放下,让他面向结界双手撑在上面,他则将两根手指从文清止的身后进入。然后猛然间,陆唤的脸出现在文清止的眼前!文清止就这样对着结界那面的陆唤,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后穴被莫长邪用手指奸淫!
“不要,不要!”文清止歇斯底里地,疯了一般挣扎着去穿自己衣服!“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不要!不要!”
莫长邪把他紧紧压制在怀里,“乖,不怕,不怕,他看不到我们的,只有你能看到他。”
文清止却全然不顾,一幅要剁了他的架势,静心破空而来,莫长邪偏过头去一躲,静心直接在莫长邪胸前又划了一道!
莫长邪痛苦地皱眉,嘴角又有点流血。看到这抹红色,文清止才稍微有点冷静下来。
莫长邪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他将自己嘴角的鲜红擦了,此时瞅准时机,竟搂住文清止的后脑,嘴对嘴喂他吃了一颗什么药。
“师尊…咳咳,”莫长邪咳两声,“你太紧张了。”
文清止怔忪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感觉就像这几日做梦一样,天地都离他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就无法思考。热,好热…怎么会这么热。身下好湿,好难受…
莫长邪…莫长邪身上看起来好舒服。不行…不行…可是为什么不行,他自己也忘了。
文清止眼睛半睁半闭,想事情也想得半上半下。他无力地滑坐下去,犹认得结界对面是他的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