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过辕门时,我正在磨刀。
刀刃与砺石摩擦的声响细而长,像某种压抑的呻吟。营帐外传来脚步声,沉重,带着酒意,在帐前停住了。
“沈将军。”
我没抬头。刀身上倒映着火把的光,也倒映着我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铁色刀光里显得很亮,像是淬过火。
帐帘被掀开。冷风灌进来,带着马粪、枯草和血腥混合的气息。这是军营的味道,我闻了十二年,早已分不清是厌恶还是依恋。
“进来。”我说。
他进来了。是赵铁头,先锋营的校尉,脸上那道疤还是上个月在雁门关外落的痂。他站在我身后,呼吸粗重。
我把刀翻了个面。
“酒喝多了?”
“不多。”他说,“正好。”
我笑了一声。砺石继续磨过刀锋,吱——吱——每一次都磨在呼吸的间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先是落在我肩上。隔着皮甲,也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滚烫和粗糙,骨节粗大,是常年握刀的手。
我没动。
那手沿着肩线往下滑,滑过臂膀,滑到腰侧。皮甲的束带被他勾住了,扯了扯,没扯开。
“将军。”他低声叫我,声音哑得像含着沙。
我把刀放下,站起身。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那道疤从眉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总像在发狠。但他现在没笑,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比战意更烫,也比战意更脆弱。
我抬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皮甲落到地上,闷响一声。接着是内袍的系带,我扯得有些急,一根细绳崩断了,弹在手腕上,微微的疼。
他的呼吸更重了。
“别站着。”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才回过神来,跨前一步,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铁锈和酒气扑面而来,还有他身上的热度,隔着两层衣衫烫过来。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我偏了偏头。
“吹灯。”我说。
灯芯爆了一声,熄了。黑暗猛地涌进来,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他的手在我身上摸索,急切,混乱,像新兵第一次上阵。
我倒在他铺着虎皮的榻上时,心想:这虎皮还是去年他猎的,剥下来鞣好,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
那时他说这话时低着头,不敢看我。
现在他低着头看我,在黑暗中,我感觉到他的目光。
“别磨蹭。”我说。
他俯下身来。
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破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疼痛中拼合。他的喘息压在我耳边,沉重而滚烫,像是冲锋时的战鼓,一下,一下,敲在骨头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是别的画面:十二年前第一次穿上这身铠甲,轻得让人想笑;第一次杀人,刀抽出来时热血喷了满脸;第一次领兵,站在点将台上,底下几千双眼睛望着我,像望着一个男人。
后来就没有人再把我当女人了。除了在这种时候。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掐在我腰上的手几乎要掐出淤青。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帐外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脚步声整齐,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咔,咔,咔。
他忽然停下来。
“将军。”他喘着气叫我,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疼吗?”
我没回答。
过了很久,或者只是一瞬,我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往下按了按。
“别说话。”我说。
五更时分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榻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味。虎皮的毛扎着后背,有些痒。外头传来号角声,低沉而遥远,催人早起。
我坐起身,摸索着找到火折子,把灯点上。
光亮重新填满帐篷。地上散落着我的衣袍和他的箭囊——他走得急,落下了。我捡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还有十几支雕翎箭。
明日还要打一仗。
我攥着那箭囊,在灯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衣袍一件件拾起来,穿好,系紧腰带,把每一根束带都拉到最紧。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嘴唇有些肿,脖子上有指痕。我用冷毛巾敷了敷,敷不掉,便由它去。
掀开帐帘时,天还没亮透,东方只有一线灰白。哨兵在远处向我行礼,我点点头,往点将台走去。
风吹过来,冷冷的,带着雪意。
我忽然想起昨夜磨的那把刀,还没磨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更时分他走了。
我躺在榻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味。虎皮的毛扎着后背,有些痒。外头传来号角声,低沉而遥远,催人早起。
我坐起身,摸索着找到火折子,把灯点上。
光亮重新填满帐篷。地上散落着我的衣袍和他的箭囊——他走得急,落下了。我捡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还有十几支雕翎箭。
明日还要打一仗。
我攥着那箭囊,在灯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衣袍一件件拾起来,穿好,系紧腰带,把每一根束带都拉到最紧。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嘴唇有些肿,脖子上有指痕。我用冷毛巾敷了敷,敷不掉,便由它去。
掀开帐帘时,天还没亮透,东方只有一线灰白。哨兵在远处向我行礼,我点点头,往点将台走去。
风吹过来,冷冷的,带着雪意。
我忽然想起昨夜磨的那把刀,还没磨完。
——但已经不用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一仗打了三天三夜。
赵铁头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胡人的弯刀劈中脖颈,血喷了三尺高,溅在我的脸上,滚烫的。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我这个方向,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我没停马。铁蹄从他尸体旁边踏过去,踏进胡人的阵中,刀砍卷了刃就换匕首,匕首断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活着回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别人的血。
战后清点,先锋营死了一半人。赵铁头的尸首找回来了,就停在营门外,等着入殓。
我站在他尸体旁边,看了很久。
那道疤还在,从眉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只是现在他不会再笑了,也不会再叫我将军时声音发哑。
我蹲下身,把他眼皮合上。
“欠你一顿酒。”我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人退了三十里。
庆功宴上人人都在喝酒,我没喝。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些面孔,年轻的,老的,活着的,醉了的。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哭,有人趴在桌上打鼾。
我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帐中,把门帘放下,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不是风声,是那些笑声、哭声、划拳声,混在一起,震得脑仁疼。
案上放着一壶酒。不知道谁送来的,热着。
我给自己倒了一盏。
第一口下去,就觉得不对。
酒味太淡,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像是什么东西化在里面。我想吐出来,舌尖却已经麻了——那麻意顺着喉咙往下爬,爬进胃里,又沿着血脉四散开来。
迷药。
我撑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被人抽了骨头。铜镜就在三步外,我却爬不过去。浑身的热都往一处涌,烧得我眼前发花。
帐帘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的人不是赵铁头。不是他。
是军医。姓方,在营中待了三年,平日里只给伤兵包扎换药,从不与我多说话。四十来岁,生得白净,手指细长,那双手我曾见过无数次——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穿针引线,面不改色。
现在那双手里攥着我的刀。
我昨夜磨的那把。
“将军。”他站在门口,慢条斯理地把帐帘系紧,转过身来,“末将伺候您更衣。”
我想骂他,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身子软得像一团烂泥,偏偏皮肉底下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火星。
他走近了。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
他在我面前蹲下来,端详着我的脸。那目光不像赵铁头那样急切滚烫,而是慢的,细细的,像在看一幅画,或者一具尸体。
“三年了。”他说,“我给您换了三年药,包扎了三年伤口。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说不出话。眼眶酸涩,是药性催的泪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拇指擦过我眼角,沾了那滴没忍住的泪,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说,“跟我夜里想着您时流的那些一样。”
我瞪着他。
他笑了。那笑容斯斯文文的,跟那双白净的手一样,像是该拿笔,不该拿刀。
“您别瞪我。”他说,“瞪也没用。这药是我自己配的,解药只有一份。想要,就得求我。”
他的手落在我领口。
第一根系带松开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药性烧的——身子比脑子更诚实,它渴得要命,管他是谁。
“您瞧。”他低声道,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冰凉的,摸过锁骨,摸过心口,摸过我狂跳的心,“您这里,跳得真快。”
我咬紧牙关。
他的手在我心口停住,轻轻按了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气。”他说,“当年腿上被射了个对穿,我给您挖烂肉,您一声没吭。手底下的兵死了那么多,您一滴泪没掉。姓赵的死在您面前,您都没哭。”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耳道里:
“怎么现在就湿了眼睛?”
我想挣开,身子却往他怀里软下去。那股甜腻的香味从他身上传来,混着草药的气息,像是迷药的引子,让我整个人都化在他臂弯里。
“别急。”他说,“三年都等了,不急这一时。”
他的手从我衣襟里抽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蜷在他脚边,铠甲还穿在身上,却像被剥光了一样。
他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那双手,那双我见过无数次在血泊里缝合伤口的手,此刻稳稳地托着我的背和膝弯。我闻到他颈间的药草味,清苦的,凉的,却让我浑身的火更烫了。
他把我放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那虎皮是赵铁头猎的,鞣好,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
现在他把我按在这虎皮上,用那双手,一层一层剥我的铠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知道么。”他一边解束带一边说,语气像是在闲聊,“您每次打完仗回来,满身是血,我给您脱衣裳的时候,手都在抖。怕把您弄醒了,又怕您不醒。”
皮甲落在地上。内袍的系带被他扯开,凉风灌进来,激起一层细栗。
“有一次您伤得重,昏了三天。我给您擦身,从头擦到脚。擦到——”他的手落在我腰间,顿了顿,轻轻按了按,“这儿的时候,您忽然动了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小腹,说话时的热气蒸腾在皮肤上:
“我那时就想,要是您永远醒不过来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天天这么伺候您,谁也抢不走。”
我想骂他疯子,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呻吟——药性烧得我快疯了,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我身上点火,又像是往火里浇油。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还是慢的,细细的,却暗得发沉。
“药性发足了。”他说,“该求我了。”
他直起身,不慌不忙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袍。外袍,内衫,一件一件搭在榻边。那具身子白得不像个当兵的,胸膛平坦,腰身细瘦,却有一道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是我认得的那道疤,三年前雁门关外,我给一个受伤的军医挡了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把那道疤亮给我看。
“您救过我。”他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我想伸手摸那道疤,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那疤上,按在他心口。
“您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三年的?”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往下滑,“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光着身子躺在那儿,我都得给自己扎一针才能忍住。针灸的针,这么长——”
他比了个手势。
“——扎在这儿。”他又比了比小腹下面,笑了笑,“扎了三年,都快扎出茧子了。您说,该怎么赔我?”
我喘着气,嘴唇动了动。
他俯下身,耳朵凑到我嘴边:“什么?”
“少废话。”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第一次带着点热乎气,不再斯斯文文的,而是亮得烫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遵命。”
他的手终于落在我身上,不再是方才那种慢条斯理的抚摸,而是实打实的,带着三年积攒的热和渴。揉,捏,掐,搓,像是在揉一团面,又像是在战场上拼刺。
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大声点。”他喘着气说,嘴唇在我脖颈间拱着,“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他们的将军是怎么叫的。”
我咬着嘴唇,他便来掰我的牙,用舌头撬开,缠着我的舌头不放。那股草药味灌进来,清苦的,却让我烧得更旺了。
他的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往上顶了顶。
我浑身一哆嗦。
“这么敏感?”他抬起头,看着我的脸,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才刚碰着,您就这样了。等会儿真进去了,您得把我勒死。”
我想骂他,却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每一个老茧的粗糙都磨在皮肤上,磨出火星。那双手熟悉这具身体,比我自己更熟——他知道我哪里受过伤,哪里留过疤,哪里最怕痒,哪里一碰就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儿。”他按住我腰侧一块旧疤,“当年箭头从这里挖出来的,我挖了半个时辰。您流了很多血,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睛却还睁着,盯着我看。”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那道疤。
“我就想,这么硬的女人,要是能有一天软在我身底下,该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继续往下。
“这儿。”他按住我大腿内侧一道刀伤,“胡人的弯刀划的,再深一寸,您这辈子就别想骑马了。我缝了十七针,每一针您都看着,不吭一声。”
他的嘴唇跟上来,在那道伤疤上轻轻啮咬。
“我就又想,要是能有一天,让您在我身底下叫出来,该多好。”
他的手终于落在他想去的地方。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箭射中。
他手指动了动,低头看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个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透了。”他说,“我还以为药性能让您干一点呢。原来您比我还急。”
我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的侵入堵了回去。
一根手指。
然后是两根。
他慢慢地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块让我发疯的地方。我抓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嘴里漏出的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受伤的野兽。
“舒服么?”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问,“比姓赵的怎么样?”
我瞪大眼睛。
他笑了:“您以为我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全营的人都知道。就您自个儿以为瞒得好。”
他的手指加速了,力道更重。
“他死得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扇他一巴掌,手却抬不起来,只能抓着他肩膀,在他背上挠出血痕。他“嘶”了一声,眼底烧得更旺了。
“挠,使劲挠。”他说,“等会儿还有您挠的时候。”
他把手指抽出来,我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下一刻,有东西抵住那里,比手指更烫,更硬。
他看着我。
“看着我。”他说,“看清楚是谁在干您。”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斯文,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燃着火,烧着三年来每一个偷看我的夜。
他沉下腰。
那一刻我弓起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他用嘴唇堵住了,把那声音闷在嘴里,舌头却更深地探进来。
他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停,再缓缓退出。这种慢比快更磨人,我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抓着他,喘着,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我。”他又说,“求我快一点。”
我不开口。
他便慢下来,慢得像是在折磨。我浑身都在抖,药性烧得我快要疯了,他却偏偏不给我。
“求我。”他重复,嘴唇贴着我心口,舌尖舔着那里的汗珠,“求我,我就给你解药。”
我张嘴想骂,骂出来的却是:“求你……”
他眼睛亮了。
“求我什么?”
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求你……操我。”
他笑了。
那笑容还没收住,他的动作就猛地快起来。像脱缰的野马,像决堤的洪水,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撞得我眼前发白,呻吟声连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他喘着气说,“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将军是怎么被我干的。”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用力。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全都被撞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到了?”他看着我失神的脸,眼底全是笑,“别急,我也快了。一起。”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刀尖上。我尖叫着到了,眼前白光炸开,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他也闷哼一声,滚烫的液体灌进最深处。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很久,才撑起身,看着我。
我还是软得动不了,药性还没散尽,又加上这一场,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低头,亲了亲我眉心。
“解药。”他说,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喂到我嘴边,“喝了。”
我张嘴喝下去。那液体凉丝丝的,带着药草味,顺着喉咙流下去,所过之处,那股烧灼的麻意渐渐褪去。
我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看着我,眼神又变回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疯了的人不是他。
“三年。”他说,“值了。”
我想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喊声:“将军!有军情!”
我浑身一僵。
他不慌不忙地起身,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铠甲来不及穿了,只把内袍和罩衫裹好,系带系紧。
“进来。”我说。
帐帘掀开,传令兵站在门口,看见军医在,愣了愣。
“方军医来给我换药。”我说,“什么事?”
传令兵回过神来,低头禀报:“胡人夜袭,已经到营外五里了。”
我站起身,腿还有些软,但已经能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马。”
我大步往外走,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衣裳半敞着,那道我为他挡的刀疤露在外面,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我说,“跟我上阵。”
他愣了一下。
“怎么?”我说,“敢给我下药,不敢跟我杀人?”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方才那种疯的,而是亮的,烫的,像是另一个赵铁头。
“末将领命。”
他从墙上摘下那把刀——我昨夜磨的那把——递给我。
我接过刀,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他跟上来。
五里外有仗要打。有血要流。有仇要报。
但那是天亮之后的事了。
今夜的事,今夜算。
天还黑着。厮杀声在五里外闷雷似的滚,我帐里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站在门口,那道刀疤还露着,我给他挡的那道。三年了,还是粉的,没长好似的。
“过来。”我说。
他走过来。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跟刚才一样,一步,一步,却多了点别的什么。是马蹄声吗?不,是我自己的血在撞。
他走到我跟前,低头看我。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清苦的,凉的,却让我底下又烫起来。
“将军。”他说,“不是要上阵?”
我攥着他衣襟,把他拽下来。他踉跄一下,手撑在我两侧的虎皮上。那虎皮是赵铁头送的,此刻扎着我的背,提醒我这是哪儿,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什么阵。”我说,“先上我。”
他眼睛暗了。那股斯文劲儿像被火燎了的纸,卷起来,化成灰。他盯着我,喉咙动了动。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
“少废话。”我拽着他衣襟,把他往下拉,“刚才那点儿,不够。”
他笑了。这回笑得不斯文,也不疯,是另一种东西——像是猎人听见猎物自己撞进陷阱里。
“不够?”他手落在我腰上,隔着刚系好的衣袍,慢慢往上摸,“三年攒的,全灌给您了,还不够?”
“不够。”
他的手停在我心口,按了按。
“那这儿呢?”他低声说,“刚才灌进去的,都流出来了?还是说——都给您喝下去了?”
我想骂他,嘴刚张开,他就俯下来堵住。舌头探进来,带着股腥甜味,是他自己的味道。他缠着我舌头,吮得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我嘴里每一寸都舔遍。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去,他才放开,喘着气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咸的。”他说,“您嘴里也是咸的。刚才叫那么大声,嗓子都叫哑了?”
我不答话,手往下摸。摸到他底下,硬邦邦的,隔着衣袍都烫手。
“还硬着。”我说,“你攒了多少?”
他倒吸一口气:“您别……”
我没听他的,手探进去,攥住。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一圈。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肩膀,浑身都在抖。
“将军……”他声音发哑,“您这是要我命。”
“你不是早想要?”我手上加了点劲,慢慢捋动,“三年,针灸都扎出茧子了。这会儿装什么正经?”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那股暗沉沉的欲火烧得我底下直缩。
“好。”他说,“您自找的。”
他把我按倒在那张虎皮上。刚穿好的衣袍被他一把扯开,系带崩断的声音脆生生的。他俯下来,嘴含住我一边乳头,舌头又舔又吸,手捏着另一边,捻着,搓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仰起头,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嘴还衔着那儿,含含糊糊地问,“比姓赵的吸得好?”
我想踢他,腿被他压住。他松开嘴,看着我。
“别急。”他说,“今晚长着呢。”
他的手往下,摸到我腿间。那儿早就湿透了,他的手指滑进去,轻而易举。
“真骚。”他低声道,手指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水声,“我还没碰呢,您就流成这样。外头在打仗,您这儿也在打仗?”
我夹紧他手指,喘着说:“少……少废话……”
“少废话?”他把手指抽出来,换了两根进去,又深又重地捅了几下,“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您是怎么求我的来着?‘求你操我’——是这么求的吧?”
我脸上烧起来,底下却咬他手指咬得更紧。他“嘶”了一声,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这么紧。”他说,“两根手指就咬成这样,等会儿我那根进去,您不得把我夹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那东西抵住我。硬得发烫,顶端渗出点黏腻,蹭在我腿间,磨着那儿。
“说。”他说,“要不要?”
我盯着他眼睛。那双眼睛烧得发亮,像狼。
“要。”我说。
他沉下腰。
这回比刚才还深。刚才我还有药性蒙着,模模糊糊的,这会儿全清醒着,每一寸进入都清楚得像刀割。他撑在我身上,看着我,等我适应。
我喘着气,底下咬着他,一动不敢动。
“疼?”他低头亲我眉心,“疼就咬我。”
我张嘴咬他肩膀。他闷哼一声,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地方。我抓着他背,指甲在他肉里划出血痕,他像不知道疼似的,只管往里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喘着气,“我每次给您换药,看着您身上那些伤,就想——要是有一天能亲亲这些疤就好了。”
他低头,舔我锁骨上一道旧伤。舌头滚烫的,舔得我浑身一抖。
“这儿。”他说,“雁门关外被流矢擦的。我给您上的药,您坐在那儿,光着上身,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
他一边说一边干,越说越快。
“还有这儿。”他摸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再深一寸就见骨了。我缝了二十多针,您一声没吭,就盯着我看。我那时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在我身底下叫出来,我得死她身上。”
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尖叫出声,抓着他背的手松开又抓紧。
“叫。”他说,“接着叫。让外面那些人都听见——不对,他们都去打仗了,听不见。您叫多大声都行,只有我能听见。”
他把我腿掰开,架在肩上,压下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您刚才说不够。”他喘着气,“那这回呢?够不够?”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每一下都撞在我魂上,撞散了,撞飞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一波一波往上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他看我不答话,猛地停了,那东西还埋在我里面,不动了,“那您求我。”
我瞪着他,底下咬着他,又痒又空,恨不得自己动。
“求我。”他低声说,“求我接着干。”
我咬着牙,不开口。
他便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停在那儿。
“求不求?”
我浑身都在抖,底下空虚得要命,那一点接触根本不够。我抓着他手臂,喘着说:“你……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他往里进了一点点,又退出来,“您说清楚。”
我豁出去了:“干我。”
“什么?”他耳朵凑过来,“没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我!”我吼出来,“求你干我!”
他笑了。那笑容还没收住,他就猛地撞进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呻吟声连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您真骚。”他一边干一边说,喘得像拉风箱,“外头在打仗,您在这儿挨操。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知道您叫起来这么好听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舌头探进来,缠着我。
“咬我。”他含含糊糊地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热气灌进来。
“您知道姓赵的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说,底下不停,“我在想——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每次看您的眼神,恨不得把您吃了。”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手抓着虎皮,指甲都掐进去。
“我也恨不得把您吃了。”他继续说,“三年了,天天看您光着身子,天天给您换药,天天夜里想着您自己弄。您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手伸到前面,摸到我那儿,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终于吃到了。”他说,“您真好吃。又紧又热,咬着我,像一辈子没吃过肉似的。”
他揉了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底下猛地收紧,眼前白光乱闪。
“到了?”他感觉我里面在痉挛,笑了,“别急,我也快了。等我——”
他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我最要命的地方。我尖叫着又泄了一次,他也闷哼一声,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背上,喘着。过了很久,才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隐隐传来厮杀声。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我看着帐顶,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往下滑,又摸到那儿。那儿还肿着,湿漉漉的,他一碰我就一抖。
“还想要?”他低声问。
我没答话,翻身压在他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骑在他腰上,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他闷哼一声,手扶着我腰,眼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我开始动。
起初是慢的,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他躺在那儿,看着我,手在我身上乱摸,摸胸,摸腰,摸腿。
“您真好看。”他说,“这样更好看。早知道您喜欢自己动,我早让您骑了。”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抓着我的腰,指节都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渐渐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您太会动了……”
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死啊。”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要命,每一下都撞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抓着他背,尖叫着,又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灌进来,滚烫的,一股又一股,烫得我直哆嗦。
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条死狗。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还打仗吗?”
我躺着,动都不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
他笑了,慢慢爬起来,把我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给我穿上。这回穿得慢,每穿一件就亲一下。亲肩膀,亲锁骨,亲手背。
最后他把那把刀递给我。
我接过刀,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帐外,厮杀声近了。
我掀开帐帘,走进风里。
身后,他跟上来,带着那股草药味。
五里外有仗要打。
有仇要报。
有命要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快亮了。
厮杀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我站在营门外,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胡人的,汉人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血把雪浸透了,踩上去黏腻腻的,拔脚时带出细碎的声响。
他站在我身后三步远,不多不少,刚好三步。
这一仗打得野。胡人像是知道我们庆功宴上喝多了酒,专挑这时候来偷营。先锋营的人一半还在醉着,被窝里就被抹了脖子。我带着亲卫冲出去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他刚给我系好的那件内袍,外面胡乱套了层皮甲。
杀到天亮,胡人退了。
退了三十里,还是三十里。
我没让人追。
“将军。”副将跑过来,满脸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清点完了。先锋营……先锋营剩下不到两百人。”
我点点头。
他站在我身后,还是三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将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军医怎么上阵了?还跟着将军身后,跟个影子似的。
“说。”我道。
“赵铁头……赵铁头的尸首,被胡人砍了。”
我转过身。
副将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们去收的时候,已经……已经找不全了。就剩个脑袋,身子不知道哪去了。”
我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气和雪意。我忽然想起赵铁头那天猎了虎,巴巴地送过来,说将军帐里冷。他那时候站在我面前,眼睛亮亮的,说话时声音发哑。
“将军,这虎皮是我亲手鞣的,您铺着,夜里暖和。”
我接了。
他站着不走,挠了挠头,又说:“将军,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我……”他脸红了,红的,那道疤都遮不住的红,“我……我……”
我没让他说出来。
现在他只剩一个脑袋。
“在哪儿?”我问。
副将领我过去。
营门边,雪地里,孤零零摆着一颗人头。眼睛还睁着,望着天,嘴张着,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那道疤从眉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跟昨天我看见他死的时候一样。
我蹲下身。
把他眼皮合上。
“欠你一顿酒。”我说,“欠你一顿酒,赵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传来脚步声,三步的距离缩短成一步。他站在我旁边,也蹲下来,看着那颗人头。
“我认得他。”他说,“腿上中过箭,我取的箭头。那时候他躺在那儿,嘴里一直念叨‘将军’‘将军’的。我问他是哪个将军,他说,就咱们将军。”
我没说话。
他伸出手,把赵铁头嘴角的血擦干净。那双手还是那么白,那么细,刚杀过人,却一点看不出来。
“他喜欢你。”他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知道。”我说。
“我也知道你知道。”他说,“全营的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以为瞒得好。”
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死了。”
我站起来,跟他面对面。
风吹过来,他的衣袍被吹得贴在身上,显出身形。瘦的,却硬,那刀疤的位置隐约能看见。
“你想说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眼睛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却多了点什么。是昨夜烧剩下的余烬,还是天亮后又燃起来的新火,我分不清。
“我想说——”他顿了顿,“他死了,我还活着。”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只剩半臂的距离。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混着血腥气,竟不那么清苦了。
“我还活着。”他重复了一遍,“将军。”
我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看着我。
远处传来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催人收拾战场。活着的人开始搬尸体,一具一具往车上抬。死的太多,车不够用,有些就只能摞在地上,等着挖坑埋。
“帮我。”我说。
“什么?”
“搬尸体。”我转身往回走,“活着的人得把死了的人埋了。”
他跟上来,还是三步。
---
埋了一整天。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坑才挖完。一个大坑,能装下几百人。先锋营剩下的人站在坑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被一具一具放进去。有人在哭,有人没哭,有人跪在地上不起来。
赵铁头的脑袋放在最上头,我用我自己的披风给他包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填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火把点起来,照着那些年轻的脸,老的,活着的,死了的。有人在坑边烧纸,有人往里头扔酒壶,有人把自己身上的护身符解下来,扔进去。
我没扔东西。
我站在坑边,看着土一点点盖住那些脸。赵铁头的脸最后被盖住,那道疤在火光里闪了闪,就不见了。
“将军。”副将递过来一壶酒,“您喝点。”
我接过来,没喝,洒在坑里。
“赵铁头。”我说,“欠你的酒,还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他跟在后面,还是三步。
回到帐里,灯还亮着。我走的时候没熄,这会儿照着满地狼藉——散落的衣袍,歪倒的酒壶,还有那张虎皮,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些干了的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虎皮。
他在我身后,没进来。
过了很久,我说:“进来。”
他进来,把帐帘系紧。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跟昨夜一样,又不一样。
他站在我面前。
“将军。”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一整天了,没熄过。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年了,我从没问过他名字。军医就是军医,换药的就是换药的,用不着问名字。
“方余。”他说,“多余的余。”
“方余。”我念了一遍,“谁起的?”
“我娘。”他说,“生我的时候,我爹死了。她说我是多余的。”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走上前,伸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你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旺了些。
“将军。”他说。
“嗯?”
“我能亲您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过来,嘴贴上他的嘴。
他闷哼一声,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那双手还是凉的,隔着衣袍,凉意透进来,激得我一抖。他感觉到了,松开嘴,看着我。
“冷?”
“不冷。”
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文的,底下却藏着点什么。是昨夜那种疯,还是今早那种亮,我分不清。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他没急。
他慢慢地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每解开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亲锁骨,亲胸口,亲小腹。嘴唇凉凉的,却烫得我直抖。
“您身上有血。”他说,舌尖舔过一道干涸的血痕,“别人的。”
“嗯。”
他继续往下亲,亲到腰侧那块旧疤,停了。
“这儿。”他说,“我挖的箭头。”
他舌尖舔上去,慢慢的,细细的,像在舔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抓着他头发,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
“嗯。”
他笑了,继续往下。亲到大腿内侧那道刀伤,又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儿。”他说,“我缝的十七针。”
他嘴唇贴上去,轻轻啮咬。我腿抖了抖,底下有了反应。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我。
“这么快?”他说,“我才亲了几下?”
我把他拽上来,堵住他的嘴。他笑着任我亲,手却往下摸,摸到那儿,揉着。
“湿了。”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没进去呢。”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具白得不像当兵的身子露出来,瘦的,却硬,那道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粉色的,还没长好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舔那道疤。
他浑身一抖,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将军……”
我舔着那道疤,舌尖感受着它的凸起。当年那一刀,是我给他挡的。胡人的弯刀,再深一寸,他就死了。
“您救过我。”他喘着说,“救命之恩……”
“以身相许。”我接道,“你说过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直起身,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烧得能滴出火来。
我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外传来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是换岗的时辰。没人会来打扰,今夜不会有军情,胡人退了三十里,至少要缓三天。
今夜很长。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动。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雁门关外的流矢。”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我自己都忘了是哪儿伤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做梦梦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今晚怎么这么野……”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我不行了……”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您真骚。”他喘着说,“昨晚骚,今晚更骚。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您知道吗。”他说,“我今天杀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他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砍第一个胡人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又一记。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再一记。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号角声,又是一轮换岗。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叫方余。”
“我知道。”
“多余的余。”
“你不是多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赵铁头死了。”他说。
我没说话。
“我替他。”他说,“他死了,我替他。他那份,我一起。”
我看着帐顶。
“你不用替他。”我说,“你是你。”
他翻身,趴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两夜了,没熄过。
“别死。”我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别死。”我重复了一遍,“活着。活着替我换药,活着给我暖床,活着——”
我顿了顿。
“活着。”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遵命。”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传来号角声,悠长的,低沉的,催人入眠。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热的。
帐外,风还在吹。带着雪意,带着血腥气,带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哭声。
但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耳边,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天亮之后,胡人又退了二十里。
探马来报,说他们在三十里外扎了营,挖了壕沟,看样子是要守。我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边灰蒙蒙的天际线,脑子里转的是粮草、箭矢、还能动的兵。
先锋营剩下不到两百人。赵铁头死了,王麻子死了,李瘸子也死了。活着的人里头,能带兵的没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副将在身后道,“京里来人了。”
我转过身。
营门外停着几匹马,马上的人穿着京城禁军的服色,领头那个我认识——周淮,禁军副统领,当年在雁门关外一起杀过胡人。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
“将军。”
“起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三年不见,他黑了些,也壮了些,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股藏不住的锐气。
“圣上有旨。”他说,“禁军拨两千人给您,让我带着,听您调遣。”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千人?”我说,“禁军总共才五千。”
“圣上说,胡人犯边,将军守关,禁军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来杀敌。”他笑了笑,露出白牙,“我就自请来了。”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近了些。
“三年了。”他低声道,“将军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夜里冷,”他说,“将军帐里暖和吗?”
方余站在我身后三步远。
周淮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他身上,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是?”
“军医。”我说,“姓方。”
“方军医。”周淮点点头,目光却没收回去,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才移开,“劳您照顾将军了。”
方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周淮又看向我。
“将军,我带了两千人,得安顿。夜里我去您帐里,细说说京里的事。”
我说:“好。”
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步子里带着京城那种特有的利落劲儿。禁军的人跟着他,马蹄声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
身后传来脚步声,三步的距离缩短成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你。”方余说。
我转过身。
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了暗。
“他也喜欢你。”他又说,“而且他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我之间的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昨夜烧剩下的余烬,还是天亮后又燃起来的新火,我分不清。
“你怎么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方余说,“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雪意。他站在风里,衣袍被吹得贴在身上,显出身形。瘦的,却硬,那道刀疤的位置隐约能看见。
“你吃醋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
“什么?”
“你吃醋了。”我重复了一遍,“三年了,我给你换了三年药,包扎了三年伤口。你头一回吃醋?”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暗涌慢慢平下去,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将军。”他说。
“嗯?”
“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他往前一步,离我只剩半臂的距离。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混着风里的雪意,清苦的,凉的。
“我在想——”他顿了顿,“您真好看。”
我笑了。
他看着我笑,眼睛里的暗涌彻底平了,只剩下那点斯斯文文的光。
“夜里他来。”他说,“我怎么办?”
“你是军医。”我说,“他是禁军副统领。你们各干各的。”
“我是问您。”他说,“您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两夜了,没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我说。
他点点头,没再问。
转身走了,还是三步的距离,这回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
夜里,周淮来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灯下看地图。胡人退了五十里,却在三十里外扎了营,这不合常理。要么是诱敌深入,要么是后方出了事。我琢磨了一下午,没琢磨透。
帐帘掀开,冷风灌进来。
“将军。”
我抬起头。
他站在门口,披着玄色斗篷,肩上落了些雪。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比三年前更硬朗了些,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京城那种养尊处优的痕迹,却又被风沙磨得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
他进来,把帐帘系紧。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跟昨夜不一样,跟方余也不一样。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三年了。”他说。
“三年了。”
他看着我的脸,目光细细的,慢慢的,像在端详一幅画。那目光跟方余的不一样——方余是慢的,细细的,带着药草的清苦;他是热的,烫的,带着酒的火气。
“你瘦了。”他说。
“你壮了。”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那笑容我熟悉,三年前在雁门关外,他就是这么笑的。那时候我们并肩杀敌,杀完了躺在雪地里,他侧过身,就这么笑着看我。
“将军还记得吗?”他说,“三年前,雁门关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
“那一夜。”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近了些。
“那一夜,您说——”
“我记得。”我打断他。
他停住,看着我。
“您记得就好。”他说,“我怕您忘了。”
“没忘。”
他点点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案上的地图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人退了五十里。”他说,“却在三十里外扎营,您怎么看?”
“要么是诱敌深入,要么是后方出了事。”
“我猜是后者。”他说,“我来的时候,听说北边有动静。鞑靼人可能要动手。”
我抬起头。
“鞑靼人?”
“嗯。”他指着地图,“胡人跟鞑靼人一直是死对头。要是鞑靼人从北边压过来,胡人就得两头作战。他们现在退五十里,扎三十里,说不定是在等消息。”
我看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站在我旁边,也看着地图。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股熟悉的气息飘过来——酒味,马革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想起三年前那一夜。
“将军。”他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军医。”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收了,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喜欢你。”
我没说话。
“他也喜欢你。”他说,“而且他知道你我的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他说,“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眼神一样。”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更近了。那股气息更浓了,灌进鼻子里,让我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年了。”他低声道,“我等了三年。”
“我也等了三年。”我说。
他眼睛亮了。
“那今夜——”
帐帘忽然动了动。
我们同时转过头。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碗药。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该换药了。”
周淮看着他,又看看我,笑了。
“方军医来得真是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余没理他,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案上。他拿起一碗药,递给我。
“您腿上那道伤,今天该换了。”
我接过来。
他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周淮的目光。那股草药味飘过来,清苦的,凉的,让我清醒了些。
“喝完了,我再给您上药。”他说。
我喝了。
他把碗接过去,又从托盘里拿出药布、药膏,蹲下身,开始给我换药。那双手还是那么白,那么细,在我腿上慢慢动着,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周淮站在旁边,看着我们。
帐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音。
过了很久,周淮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军医。”他说。
方余没抬头。
“在将军帐里待了几年了?”
“三年。”
“三年。”周淮重复了一遍,“三年,天天给将军换药?”
“是。”
“辛苦。”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不辛苦。”他说,“伺候将军,是我的福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淮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福分。”他说,“确实是福分。”
方余低下头,继续给我换药。他的手还是很稳,一点没抖。但我能感觉到,他指节有些发白。
药换完了。他把东西收好,站起来。
“将军。”他说,“药换好了。夜里要是疼,就叫我。”
我说:“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周副统领。”他说,没回头,“将军夜里睡得浅,别吵着她。”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
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意思。”他说。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跟他——”
“他是军医。”我说,“我是将军。”
周淮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
那一夜,周淮没走。
我们坐在灯下,说着京里的事,说着胡人的事,说着鞑靼人的事。说着说着,夜就深了。
“将军。”他说,“我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将军。”他没回头。
“嗯?”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后悔过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宽阔,像一座山。
“没有。”我说。
他转过身,看着我。
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却多了点什么。是三年积攒的东西,还是今夜烧起来的新火,我分不清。
“我也没后悔。”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
他走回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他说,“我能亲您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
我没说话。
他俯下身。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周淮停住。
帐帘掀开。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热汤。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夜里冷,喝碗热汤再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淮直起身,看着他。
方余也看着他。
两个男人,隔着三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灯火在中间跳着,明明灭灭的。
我坐在那儿,看着他们。
过了很久,方余先开口了。
“周副统领。”他说,“夜深了,您该回去了。”
周淮看着他,笑了。
“方军医。”他说,“您来得真是时候。”
方余没理他,端着汤走进来,放在我面前。
“将军,趁热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流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
周淮站在那儿,看着我喝汤。
方余站在我旁边,也看着我喝汤。
帐里静得能听见汤在碗里晃动的声音。
汤喝完了。我把碗放下。
方余把碗收起来,看着我。
“将军。”他说,“我给您铺床。”
周淮看着他,又看看我,笑了。
“方军医真是细心。”他说,“难怪将军离不开您。”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说,“您有话直说。”
周淮的笑容收了。
“好。”他说,“那我就直说。”
他往前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将军。”他说,“我要跟您单独待一会儿。”
方余站在那儿,没动。
“方军医。”周淮说,“您先回去。”
方余看着他,又看看我。
我点了点头。
方余的眼睛暗了暗,却没说什么。他端着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没回头,“将军身上有伤,您悠着点。”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又剩下我和周淮。
周淮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
“他真喜欢你。”他说。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现在没人了。”
他俯下身,嘴贴上我的嘴。
那股气息灌进来——酒味,马革味,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让我恍惚回到三年前。他的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又紧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的手比三年前糙了,每一道老茧都磨在皮肤上,磨出火星。
“三年了。”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我想了三年。”
我没说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的身子还是那么烫,肌肉硬邦邦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他闷哼一声,把我放倒在榻上。
铺着虎皮的榻。
他俯在我身上,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知道吗?”
“什么?”
“我每次杀人的时候,想的都是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亲我锁骨那道旧疤。
“雁门关外的流矢。”他说,“我亲眼看着您中的箭。”
他继续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
“这儿。”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跟胡人拼刀划的。我给您包扎的,您还记得吗?”
“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我。
“您那时候光着上身,坐在那儿,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我那时候就想——这女人,要是能再让我碰一次,我死也值了。”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儿已经湿了。
他眼睛亮了。
“这么快?”他说,“您也想我?”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他笑着任我亲,手却不停,揉着那儿,揉得我底下直缩。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三年前就是这样,我一碰您就抖。”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具身子露出来,比我记忆中更壮了些,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硬得像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下身,舔他胸口。
他浑身一抖,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将军……”
我舔着他,手往下摸,摸到他底下。那儿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也想了。”我说。
他喘着气,眼睛盯着我,烧得能滴出火来。
“想了三年。”他说,“天天想,夜夜想。”
我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烧得发亮。
我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外传来风声,呜呜的,像有人在哭。帐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雁门关外的流矢。”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那道疤,“我给您包扎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想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要弄死我……”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将军……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您真骚。”他喘着说,“三年前骚,现在更骚。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杀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他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砍第一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又一记。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再一记。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风声,呜呜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三年前那一夜。”他说,“您还记得吗?”
“记得。”
“那天晚上,您说——”
“我说,你是第一个。”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呢?”他说,“我是第一个,那第二个是谁?”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方余。”他说,“是他吧?”
我没说话。
他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帘掀开。
方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碗醒酒汤。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暗得发沉。
“将军。”他说,“周副统领喝了酒,喝碗醒酒汤再走。”
周淮看着他,笑了。
“方军医真是细心。”他说,“连我喝没喝酒都知道。”
方余没理他,端着汤走进来,放在案上。
“将军。”他看着我,“您累了吧?我给您打盆热水擦擦。”
周淮坐起身,看着他。
“方军医。”他说,“您这是伺候将军,还是监视将军?”
方余抬起头,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副统领。”他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您来得太勤了。”
方余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退。
灯火在中间跳着,明明灭灭的。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过了很久,方余先开口了。
“周副统领。”他说,“我是军医,伺候将军是本分。您是什么?”
周淮的眼睛眯起来。
“我是什么?”他说,“我是将军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余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您是她的人?”他说,“那三年前怎么走了?”
周淮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方余一字一顿,“三年前,您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就说自己是她的人?”
周淮往前一步,攥住他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方余没挣扎,只是看着他。
“再说一遍也一样。”他说,“您走了三年。三年里,给她换药的是我,给她包扎伤口的是我,夜里给她守夜的是我。您呢?您在京城,在禁军,在圣上跟前。您算她什么人?”
周淮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算她什么人?”他说,“我是第一个。”
方余笑了。
那笑容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刀。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又怎样?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
周淮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
“够了。”我开口。
两个人都愣住了,转过头看着我。
我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都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淮松开手。
方余整了整衣襟,站在那里,看着我。
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
“你们都出去。”我说。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将军——”
“出去。”
他停住,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点点头。
“好。”他说,“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将军。”他没回头,“我等了三年。再等几天,也等得。”
然后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和方余。
方余站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
“你也出去。”
他没动。
“将军。”他说,“我给您打盆热水。”
“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伤心?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将军。”他说,“您赶我走?”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方余。”我说。
“在。”
“过来。”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伸出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你活着。”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又亮起来。
“将军。”他说。
“嗯?”
“我能留下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
“留下吧。”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他蹲下身,把头埋在我膝上。
我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
帐外,风声停了。
雪落下来,静静的,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膝上,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明夜呢?
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虎皮上的温度还没散尽。方余刚走,帐帘还没落稳,周淮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掀开帐帘,站在门口,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赶他走,是为了我?”
我没说话。
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眼睛却烧得比方才更烫。
“您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见您说‘你不是多余的’。我就在想,那我呢?我是多余的?”
他蹲下身,跟我平视。
“将军,我是您什么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像方才那一场,却多了点什么。是委屈?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你是第一个。”我说。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能干什么?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他说得对。”
他伸手,摸我脸。手是凉的,刚从外头进来,指尖还带着雪意。
“将军。”他说,“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禁军副统领,我不当了。京城,我不回了。我就留在边关,留在您帐下,当个亲兵,当个马夫,什么都行。”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三年。”他说,“我等了三年,就等到一句‘你是第一个’?不够。将军,不够。”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那道旧疤上,轻轻摩挲着。
“您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您叫起来的声音,想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感觉。我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想得杀人的时候都走神,差点让对手砍死。”
他解开我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后来我想,不行,不能这样。我得见她,得再碰她一次。哪怕就一次,死了也值。”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嘴唇烫的,跟他的手不一样,烫得像要烙进去。
“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将军,我来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不走了。
“周淮。”我说。
“在。”
“你是禁军副统领。圣上跟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当了。”
“你家里还有老母。”
“我娘想抱孙子。您给我生一个,她就不念叨了。”
我愣住了。
他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将军。”他说,“您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答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底下又硬了,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一场,又要。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我闷哼一声,抓着他背。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您真紧。”他说,“刚弄完一场,还这么紧。咬着我,咬得我真舒服。”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我抓他背。
“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嘴唇贴着我耳朵,“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自己弄。弄的时候就想,您这会儿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打仗?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又让哪个军医给您包扎?”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忍不住叫出来。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三年前那一夜,您叫了一夜,我记了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知道我在京城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喘着说,“圣上赏的女人,我看都不看。她们躺在那儿,脱光了,我就想——不是她。不是她,就没意思。”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
“您知道我今天看见方余第一眼,想的是什么吗?”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我想的是——这人,是不是睡过您?”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他睡过您几次?”他说,“您让他弄过几回?您在他底下叫过没有?叫得跟在我底下一样骚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不说我也知道。”他说,“三年。三年啊。他天天在您跟前,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换着换着就换到床上去了吧?包着包着就包到一块儿去了吧?守着守着就守出事儿了吧?”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让他弄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他喘着说,“您在他底下叫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再也忍不住,到了。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还没答我。”
“答什么?”
“您给我生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没熄,却多了点什么。是期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周淮。”我说。
“在。”
“你是认真的?”
他笑了。
“将军。”他说,“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他坐起来,看着我。
“我知道您不信。”他说,“我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要给您生孩子,您不信,正常。”
他伸手,摸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是认真的。”他说,“我不走了。我就在边关,在您身边。您打仗,我跟您打仗。您受伤,我给您包扎。您夜里睡不着,我陪您说话。您想弄了,我伺候您弄。您想生孩子,我就让您生。”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将军。”他说,“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再见到您。现在见到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却是真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又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您真骚。”他喘着说,“刚弄完两场,还要。您这是要把我榨干?”
我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动,眼睛烧得发亮。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
“您知道吗,”他说,“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想您这个样儿。骑在我身上,自己动,骚得不行。”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您慢点……您要弄死我……”
“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对。”他说,“死您身上。值了。”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但得先把您弄爽了再死。”他说,“您还没到呢吧?刚才那回到了,这回到了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下来,堵住他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着任我亲,底下却不停,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真敏感。”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一碰就抖,一弄就叫。您这样,我怎么舍得死?”
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肉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个军医也听见。让他知道您这会儿在谁底下,让谁弄。”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在他底下也这么叫吗?”他喘着说,“也这么骚吗?也这么抓他背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说。”他说,“您说您是我的。说了我就让您到。”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
他吃痛,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您是我的。”他重复了一遍,“三年前就是。现在还是。以后也是。”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是我的。
“周淮。”我说。
“在。”
“你底下又硬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着我了。”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看我,笑得更深了。
“那怎么办?”他说,“您给治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愣住了。
“您笑了。”他说,“您笑了。”
“嗯。”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将军。”他说,“我能再亲您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
帐外,雪还在下。
帐里,虎皮上,我们纠缠在一起。
帐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胡人夜袭——”
周淮猛地起身,抄起榻边的刀。我也坐起来,伤口扯得生疼,却顾不得那么多。
“多少人?”
“至少三千!已经冲破第一道防线——”
我和周淮对视一眼。他眼中那点柔情还没散尽,就已经换上战时的锐利。
“穿甲。”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那一夜打了很久。
胡人像是疯了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上来。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影,看着火把映出的那些狰狞的脸。
周淮在我身边,刀已经砍卷了刃。
“将军——”他喊,“您退后!您有伤——”
我没理他。
箭矢从耳边擦过,带着风声。我抬手射出一箭,正中一个胡人骑兵的面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闷响。
回头,方余倒在地上,肩上插着一支箭。
“方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冲过去,他却推开我的手。
“将军,别管我——”他脸色发白,却还撑着笑,“我是军医,我知道死不了。”
周淮冲过来,把他扛起来。
“我带他下去!”
他跑下城墙。我转过身,继续射箭。
就在这时,城墙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见脚下的砖石裂开一道缝。
然后,墙塌了。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顶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的帐篷。
这帐子更大,更华丽,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角落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羊膻味,是马奶酒的味,是胡人身上常有的那种味。
我动了动,发现手脚都被绑着。牛皮绳,勒得很紧,手腕已经磨出血来。
伤口也裂开了,绷带上洇出一片红。
帐帘掀开。
一个人走进来。
他很高,比周淮还高半个头。宽肩,窄腰,穿着一身胡人的皮袍,腰间挎着弯刀。脸是胡人的脸,轮廓很深,眼睛是琥珀色的,像狼。
他站在那儿,看着我。
“醒了?”
汉话。说得不算好,但能听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腿,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战利品,又像在看一道菜。
“大周的女将军。”他说,“雁门关的守将。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长得不错。”
我一口啐在他脸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像狼露出獠牙。
“有脾气。”他说,“我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擦掉脸上的唾沫,站起身。
“我叫阿史那。”他说,“突厥左贤王。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俘虏。”
他看着我的眼睛。
“按我们突厥的规矩,俘虏就是奴隶。将军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你的两个男人,也在我手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禁军副统领,还有那个军医。”他说,“都活着。一个砍伤了三个百夫长,一个背着药箱跑的时候还惦记着给你挡箭。挺有意思的两个人。”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想让他们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想让他们活,就好好伺候我们。”他说,“我们突厥男人多,你伺候好了,他们就能活。伺候不好——”
他没说完,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牛皮绳勒进肉里,伤口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然后帐帘又掀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三个人。
都是突厥男人,都很高,都很壮。他们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火我认得——是欲望,是掠夺,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那种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头那个走过来,蹲下,捏住我下巴。
“左贤王说了,”他说,“让我们好好伺候大周的女将军。”
他笑,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
“我们一定好好伺候。”
他伸手,撕开我的衣襟。
领头的突厥人撕开我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亵衣。布料薄薄一层,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口的形状。
他眼睛亮了。
“大周的女人,奶子这么大?”
他伸手就要摸。
我一脚踹在他裆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往后倒。另外两个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趁机翻身,被绑着的腿踢向第二个人的膝盖。他躲得快,没踢实,却也踉跄了两步。
“臭娘们——”第三个冲上来,一把攥住我头发,把我从毯子上提起来。头皮疼得发麻,我咬着牙,没叫出声。
他把我摔在毯子上,脸朝下。牛皮绳勒得更深了,手腕火辣辣的疼。
“按住她!”
另外两个扑上来,一个按住我的腿,一个按住我的肩膀。我挣不动了,只能趴在那儿,脸贴着毯子,呼吸间全是羊膻味。
领头的那个缓过劲来,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腰上。
“敢踹我?”他蹲下,攥住我头发,把我的脸从毯子上扯起来,“大周的母狗,脾气不小。”
他另一只手扯掉我身上最后那点布料。我光着身子趴在那儿,皮肤贴着粗糙的毯子,扎得生疼。
“看。”他说,“大周女将军的骚穴。”
他的手摸到我腿间,粗鲁地掰开。那根手指探进来,干涩的,硬的,捅得我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他回头跟另外两个说,“真他妈紧。”
另外两个笑了。
“让开,我试试。”
他们把我翻过来,仰面朝天。腿被掰开,架在两个人肩上。那个领头的跪在我腿间,解自己裤腰带。
“大周的母狗,”他说,“看着。看着我怎么操你。”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干涩的,疼的。我咬着牙,没叫。他捅了几下,没捅进去,不耐烦了,一口唾沫吐在手上,抹在那东西上,又顶进来。
这回进去了。
疼。像被撕开一样疼。
他开始动,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脑子里空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啊。”他拍我脸,“怎么不叫?你们大周女人不会叫?”
我没理他。
他加快速度,喘得越来越重。另外两个在旁边看着,眼睛烧着火,手在自己裤裆里摸着。
“快点。”其中一个说,“轮到我了。”
领头的闷哼一声,灌进来。烫的,黏的,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退出去,换另一个上来。
那个跪在我腿间,扶着那东西往里顶。有了刚才的玩意儿润着,这回顺当了些。他插进来,舒服得直叹气。
“真紧。”他说,“操,真他妈紧。”
他开始动,比刚才那个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我身子直晃。
“大周的女将军。”他喘着说,“操起来真他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操一边摸我胸,粗鲁地揉着,捏着。
“奶子也大。”他说,“软。真他妈软。”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们抓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操你。想了三天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抓毯子。
“今天终于操到了。”他喘着说,“大周的女将军,被我操了。值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第三个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把他拽开,自己跪上来。
“让开,该我了。”
他扶着那东西往里顶。那玩意儿比前两个都大,都粗,顶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了。
“叫。”他说,“我爱听你叫。叫大声点,让外头的人都听见。让那两个大周男人也听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将军这会儿在让谁操,让谁弄。”
他把我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他一边操一边说,“这会儿也让人操着呢。男的操男的,你知道吧?我们突厥人,男的也操男的。”
他喘着,眼睛烧着火。
“你那个军医,”他说,“那个小白脸,这会儿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后头插着好几根。好几个男人操他,一边操一边问他——你给女将军换药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
我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他吃痛,却笑得更欢了。
“心疼了?”他说,“心疼你那个小白脸?别急,等会儿带你去看看。让你看看他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让你看看他被人操成什么样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他继续说,“这会儿也趴着呢。嘴张着,让人往嘴里操。一边操一边问他——你操女将军的时候,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嘴?”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他看见了,眼睛更亮了。
“哭了?”他说,“大周的女将军哭了。哭什么?是因为心疼那两个男人,还是因为——操得太爽了?”
他伸手摸我腿间,摸到那儿。
“湿了。”他说,“你湿了。被我们操爽了,是不是?”
我没说话,只是流泪。
他趴下来,嘴贴着我耳朵。
“别哭。”他说,“等会儿让你更爽。我们突厥男人多,一个一个来,轮流伺候你。前头插一个,后头再插一个。让你两个洞都满满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他到了,灌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退出去,换下一个。
帐帘掀开,又进来几个人。
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
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粗鲁,有的更粗鲁。有的操的时候说骚话,有的闷着头只管操。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数到第十几个的时候,我不数了。
帐帘又掀开。
阿史那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眼睛眯起来,像狼看着猎物。
“够了。”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人退出去。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我光着身子躺在那儿,腿间流着东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看着我,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
“疼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伸手,摸我脸。那动作居然很轻,跟他那些手下不一样。
“我让他们来,”他说,“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胸口,轻轻揉着那儿。
“你撑了十七个。”他说,“我数着呢。十七个,你都没求饶。”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你。”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裤腰带。
那东西露出来,比他那些手下都大,都粗。他跪在我腿间,扶着那东西往里顶。
“疼就叫。”他说,“我爱听你叫。”
他顶进来。
比刚才那些都深,都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笑了。
“叫得好听。”他说,“再叫。”
他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你知道吗,”他一边操一边说,“我抓你,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眼睛烧着火。
“三年前,我在战场上见过你。”他说,“你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我三个亲兵的脸。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定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等了三年。”他喘着说,“终于等到你。”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是我的。”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整个草原。”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叫。”他说,“叫我的名字。阿史那。叫。”
“阿史那……”
他眼睛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叫。”
“阿史那……”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你那个禁军副统领,刚才差点杀了我三个百夫长。他不要命地冲,就是想救你。”
他看着我。
“你那个军医,背着药箱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你。他看见你被带走,眼睛红了。红的像烧着火。”
他伸手,摸我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喜欢你。”他说,“愿意为你去死。”
我看着他。
“你呢?”他说,“你喜欢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他坐起来,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他说,“你住我的帐,睡我的床,吃我的饭。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也住在这儿。住得离你不远。你可以去看他们,也可以让他们来看你。”
他俯下身,亲我嘴。
“但是有一条。”他说,“你是我的人。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只能看。不能碰。碰了,就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你那个军医,伤得不轻。肩上的箭,再深一寸就废了。我已经让人给他治了。你那个禁军副统领,身上也有伤,也让人治了。”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想去看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明天吧。”他说,“今天你先歇着。明天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腿间流着他的东西,身上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帐帘又掀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突厥女人,穿着袍子,端着盆热水。
她走过来,跪在我旁边,用布沾了热水,给我擦身子。轻轻的,一下一下。
“左贤王让我来的。”她说,“他让你洗干净,明天穿新衣服。”
她给我擦干净,上了药,换了新绷带。然后拿出一套衣服——突厥女人的衣服,袍子,腰带,靴子,都是新的。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她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过了很久,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着了。
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醒来的时候,帐顶还是那个帐顶,羊膻味还是那个羊膻味。腿间还疼着,身上还酸着,但比昨天好一些。
帐帘掀开。
那个女人走进来,端着热水和吃的。
“左贤王说了,”她把东西放下,“让你吃了,然后带你去见你的人。”
我坐起来,吃了。面饼,羊肉,马奶。难以下咽,但我知道得吃。
吃完,她帮我穿衣服。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穿在身上,别扭得很。她给我梳头,梳成大周的发式,不是突厥的。
“左贤王吩咐的。”她说,“他说你喜欢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说话。
梳好头,她带我出去。
第一次看见突厥的营地。很大,比我想象的大。帐篷一顶连着一顶,马匹拴在木桩上,羊群圈在围栏里。到处是穿皮袍的突厥人,他们看见我,眼睛都亮了。
“左贤王的女人。”有人小声说。
“大周的女将军。”
“昨晚左贤王亲自要了她。”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穿过一顶顶帐篷,走到营地边缘。
那里有两顶帐篷,比别的都小,门口守着两个突厥兵。
“左贤王说了,”守门的突厥兵看着我,“只能看,不能进。”
那个女人点点头,退到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顶帐篷。
第一顶的帐帘掀开着。
周淮坐在里面。
他光着上身,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眼睛底下乌青。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跟我刚见到他那晚一模一样。
“将军。”他说,“您这身衣服,挺好看。”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在,却暗了许多。
“您呢?”他说,“您伤得重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睛红了。
红的像烧着火,又像滴着血。
“十七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他。”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隔着帐帘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疼吗?”
我没说话。
他伸手,想摸我脸。守门的突厥兵拦住他。
“左贤王说了,不能碰。”
他停住,手悬在半空,离我的脸只有一寸。
他看着我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他说,“我会杀了他们。十七个,加上他。一个一个杀。杀了他们,带您回家。”
守门的突厥兵把他推回去。
他跌坐在地上,还是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烧着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
“周淮。”我说。
“在。”
“活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好。”他说,“活着。您也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身,走向第二顶帐篷。
帐帘也掀开着。
方余躺在里面。
他趴在一张毯子上,光着身子,背上全是伤。鞭痕,烫痕,还有别的什么痕迹,密密麻麻的。肩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
他趴在那儿,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方余。”
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藏着太多东西。疼,苦,还有看见我时的欢喜。
“将军。”他说,“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想爬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又趴回去。
“您别动。”我说。
他趴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还好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抓着毯子,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他的眼睛红了。
红的像烧着火,又像流着泪。
“十七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是他。”
他趴在那儿,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疼吗?”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想摸我。够不着,离得太远。他的手悬在半空,颤着,像风里的叶子。
“将军。”他说,“我给您换药。”
守门的突厥兵笑了。
“换药?”他说,“你趴都趴不起来,还换药?”
方余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身上的伤,得换药。”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三夜了,没熄过。现在烧得更旺了。
“方余。”我说。
“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好。”他说,“活着。您也活着。”
我转身,往回走。
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她说:“左贤王让您回去。他晚上要见您。”
我跟着她走,穿过一顶顶帐篷,回到那个华丽的帐子。
帐帘掀开。
阿史那坐在里面,正在喝酒。看见我,他笑了。
“见着了?”他说。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身边的毯子:“过来,坐。”
我走过去,坐下。
他递给我一碗酒:“喝。”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马奶酒,酸涩的,呛得喉咙疼。
他看着我的眼睛。
“哭了?”他说。
我摸了一下脸,湿的。什么时候哭的,我不知道。
他伸手,给我擦泪。那动作居然很轻,跟他昨晚不一样。
“别哭。”他说,“他们活着。你也活着。活着就好。”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吗,”他说,“我小时候,我阿爸抢了我阿妈回来。我阿妈也哭,天天哭。后来不哭了。后来她成了我阿爸最喜欢的女人。”
他的手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你也会的。”他说,“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说话。
他放开我,看着我。
“晚上,”他说,“我有个宴会。你来。穿这身衣服,坐我旁边。”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我妻子也会来。她是我的大妃,你见了她,要行礼。”
他掀开帐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那儿,看着帐顶。
他的妻子。
---
晚上的宴会,在一个很大的帐子里。
帐子里铺着厚厚的毯子,四周燃着火把,中间摆着长长的矮桌。桌上摆满了肉和马奶酒,突厥的贵族们围坐着,喝酒,吃肉,大声说笑。
我坐在阿史那旁边,穿着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
他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摸。
“别紧张。”他凑到我耳边说,“他们都知道你。大周的女将军,杀了我三千勇士的那个女人。你坐在这儿,他们就不敢小看你。”
我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帘掀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很美。
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高鼻深目,琥珀色的眼睛,嘴唇丰满,皮肤白皙。穿着华丽的袍子,戴着金银首饰,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走到阿史那面前,行礼。
“左贤王。”
阿史那点点头:“坐。”
她直起身,看向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像在看一件东西,又像在看一道菜。
然后她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大周的女将军?”她说,“长得是还行,就是瘦了点。大周的女人,都这么瘦吗?”
阿史那皱了皱眉:“乌日娜。”
她没理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着我。
“我叫乌日娜。”她说,“左贤王的大妃。”
我看着她。
“你不行礼吗?”她说,“我是大妃,你是左贤王的女人,见了我要行礼的。”
我坐着没动。
她的眼睛眯起来。
“有脾气。”她说,“难怪左贤王喜欢。”
她直起身,走到阿史那另一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继续。
突厥人喝酒,吃肉,大声说笑。有几个女人进来跳舞,穿着薄纱,露着肚皮,扭着腰。突厥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大声叫好。
阿史那握着我的手,一下一下地摸。
乌日娜坐在他另一边,时不时看向我。那双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酒过三巡。
乌日娜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我敬你一碗。”
她端起一碗酒,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没走,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三年前,左贤王从战场上回来,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人,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他三个亲兵的脸。他说,那女人真厉害。他说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她看着我,眼睛冷冷的。
“我等了三年。”她说,“三年里,他从来没那样看过我。现在你来了,他看你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样亮。”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底下却藏着刀。
“大周的女将军,”她说,“你很厉害。杀了他三千勇士,还让他亲自要了你十七次。我听说你昨晚撑了十七个?真厉害。我们突厥女人,撑五个就不错了。”
阿史那的脸沉下来:“乌日娜,够了。”
她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说,“按我们突厥的规矩,左贤王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大妃只有一个。我才是大妃。你算什么?你是俘虏,是奴隶。你昨晚让十七个男人操了,还让左贤王操了。你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让他握着你的手?”
她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你这张脸,”她说,“长得是还行。就是不知道,能让他喜欢多久。一个月?一年?等他玩腻了,你是什么?你是让十七个男人操过的俘虏,是让整个突厥的男人看光了的奴隶。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站起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够了。”
乌日娜看着他,笑了。
“怎么?”她说,“心疼了?才一晚上,就心疼了?”
阿史那的眼睛里烧着火,烫的,烈的,像是要烧起来。
“乌日娜,”他说,“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出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刀子收了收,换上另一种东西。是伤心?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阿史那,”她没回头,“我等了你三年。你从来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现在她来了,你看了。你看了她一整晚,没看我一眼。”
她掀开帐帘,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子里静下来。
突厥的贵族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
阿史那坐下来,握着我的手。
“别理她。”他说,“她就是这样。”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他点点头,继续喝酒。
宴会散了。
阿史那牵着我的手,走出帐子。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原的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带回他的帐子。
帐里燃着炭火,暖得有些发闷。他把我放倒在毯子上,压上来。
“今晚,”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解我的衣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的身子,眼睛烧着火。
“你身上还有伤。”他说,“我会轻点。”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
“这道疤,”他说,“是雁门关外的流矢?”
我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
“这道,”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是跟胡人拼刀划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每一道疤,”他说,“我都知道是怎么来的。三年来,我让人查了你所有的事。”
他的手摸到我腿间,轻轻揉着那儿。
“这儿,”他说,“昨晚让十七个人碰过。现在是我的了。”
他扶着那东西,慢慢顶进来。
比昨晚轻,比昨晚慢。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我。
他趴在我身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知道吗,”他说,“我从来没这样对过谁。乌日娜是我阿爸给我的,我不喜欢她。你是自己要的,我喜欢你。”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还是轻轻的。
“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喘着说,“生个儿子。以后他就是突厥的左贤王。”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乌日娜今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等了你三年,”他说,“她等了我三年。我等到了,她没有。”
他伸手,摸我脸。
“你会习惯的。”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烧着火,却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史那。”我说。
“嗯?”
“我能再去看他们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能。”他说,“明天再去。今晚你是我的。”
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帐外,风呜呜地吹。
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还有乌日娜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像刀子。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
帐里的炭火爆了一声,噼啪。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滑到大腿内侧,停在那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低声问。
“说到明天。”
“明天还早。”他的拇指按下去,按在昨晚被磨得最狠的地方,“现在是今晚。”
我没动,也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地方还肿着,他一按,我就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疼?”
我没答。
他撑起身,低头看。帐子里炭火的光晃着,他的影子罩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盖住了。
他掰开我的腿,低头看那儿。
“肿了。”他说,嗓子哑下去,“昨晚他们太狠。”
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轻轻的,像在试。
我绷着,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