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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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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行微微蹙眉,“我以前听爷爷说,这种人常走在乱世之道,从不乱抛头露面。酒楼找不到合适也正常,毕竟大部分都是行侠仗义的女子,自然不会来这儿比舞。”

谢广安想想还挺有道理,但总感觉哪儿不对,不太高兴的挑了下眉毛,“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我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还能忘?没唬我吧?”

看许思行坦然的表情,他瞧了好久都察觉不出异样。其实单说找不着被他爹骂事小,迟迟拿不到钱才大呢,一直在原地转圈不是个事儿,一时间,谢广安觉得前途大坏。

许思行看着他苦大发愁的神情,却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许思行把腰间的玉牌拽下来,塞进谢广安的手心,玉面散发灼热的温度,“我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送谢哥一枚玉牌吧。”

谢广安眼睛立刻放亮了,玉面镂空着莲花图纹,足有巴掌大小,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啊。拿许家的令牌抵着,肯定能给孩儿们赠不少新衣裳。

谢广安连忙退了回去,但眼神仍出卖了他,“不用,你能来帮忙,我就蛮高兴的了。”

然而,谢广安欲拒还迎的表情都收容进许思行眼里。

许思行只是笑笑,把玉牌往他掌心一按,“收下吧,心意到了最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跟耍太极似的来回推让,许思行说得如此真诚漂亮,谢广安也不客气,全然把那些话当客套屁放了,该收收该拿拿。

玉牌翠绿翠绿滴,谢广安脸都笑裂开了,“哎呦,这真是个宝贝啊,不愧是世族出来的,给的东西都比别人大气。这我得认真收着点,不然你们家得着急找了。改天谢哥请你吃饭,好好感谢感谢你。”

许思行笑着,手指慢慢敲着桌子,仿佛运筹帷幄之中,“吃饭就不用了,到时候谢哥回义为帮的时候捎上我,我想见见孩子们。”

“行,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有事儿找你谢哥。”

谢广安哪有心思想别的,傻呵呵地在那笑呢。

快睡觉的时候,许思行盯着浴室门口直发愁,谢广安豪爽地把人往里一推。

许思行尽量维持表面平静,结果一低头,乌黑的头发在边上撺掇,只余裆裤挂在腰上,惊得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干什么?”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洗,很快的,用水冲冲就完事了。”

其实谢广安就没伺候过别人,也不愿意给爷们洗澡,可“有事都找你谢哥”的大话已经抛出去了,他不行也得行。

许思行像木头似的僵在原地,神色有些窘迫,“我,我自己来。”

谢广安撇开阻碍的手,一把拉了下来,“别折腾了,冲个水就两分钟的事儿,你不洗好,我没办法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怔住了。

他察觉到下腹愈发胀热,那根东西正慢慢硬了起来,只要裆裤往下一拉,就能立刻跳出来。

后面抵着墙角,前面站着谢广安,他无路可挡,他毕竟才十来岁,面对这么俊朗的男儿,他招架不住。

虽说他一开始就打谢广安的主意,但斯文人有他自己的看法,情情爱爱讲究循序渐进,可再迅猛的感情遇到上来就扒裤子的,也得双手投降。

许思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实许思行知道谢广安是个只会耍武的粗人,可他明显高估了对方的道德观念,一看就是当哥们儿来了。

大腿间又空又凉,裆裤被人拉了下来。

那根冒着青筋的玩意儿,一下子就蹦谢广安脸上。

许思行脸色黑得可怕。

谢广安愣了愣,并没有抬头看他异样的表情,“这……这么大哈,你这吃什么长的。”

谢广安是个练家子,面对如此庞大的玩意儿,也自个认栽,虽说武功能增加体能,可没说会增加体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越看越尴尬,反而没比许思行好到哪里。乱世之下,住宿条件不好,大澡堂挤满光膀子光屁股的老爷们儿,但他这辈子还没这么近距离瞅过,而且那尺寸比老爷们的大多了。

谢广安有些赌气地拿水往上一冲,那玩意儿依然高高直立,又用水浇灌了几次。

许思行咬牙道,“你……”

谢广安拿毛巾甩在那上面,嘴巴吐酸味儿,“还立着啊,要不你用冷水冲一冲,兴许还能降下来。你到底吃什么长的啊,也太大了吧,这哪个女的能受得了。”

许思行一闭眼,脸颊慢慢泛红,下面随着声音,又肿胀几分。

谢广安乐了,就嚷道,“哎呦,你这还能不能下去啊,晚上可不能顶着睡觉哈。实在不行,你就自个解决解决,谢哥可没什么能帮你的。”

许思行闷声道,“谢兄,请你出去。”

谢广安看着他来精神了,“你看看干净没有,要不要再擦擦。”

许思行吼道,“出去!!!”

话还没说完,门啪得关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谢广安从困意里醒来,快速的洗漱换衣,两人上了马车,许思行这才放下手里的竹简,笑着跟他说第一句话,“早。”

谢广安还想着昨夜的事儿,也冲他笑笑,点心的种类玲琅满目,加上那风轻云淡的笑容,只是许思行之后就不说话了。

谢广安心里有点发讪,挠了挠脑门儿,“那个,你吃了没?”

许思行淡淡地“嗯”了一声。谢广安一听,保准是坏事了。

谢广安觉得世界上有两种人最难办,一种是内心脆弱少说话的,另一种是有钱人家出来的,恰巧许思行都占了。

谢广安凑了过去,“哎呦,让我瞧瞧,还生气呐。谢哥给你赔个不是,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成不?”

许思行抬眼看着他,平静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手连累了你。”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

“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谢哥你肯定瞧不起我吧,看我长这么高,却受了伤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你了,就那么一点伤我还至于这样吗。谢哥当时就是逗你玩的。”

许思行歪头看窗外的风景,睫毛扑闪扑闪的,不知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一咬牙,“哥准你个心愿,这回总行了吧?”

许思行依旧没回头,在手心遮掩下,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其实他没怎么在意昨天的事儿,只是折腾一下谢广安,看男人着急忙慌的神情,他就高兴。

谢广安心里直叹气。一时半会有得他好受,许思行人长得好,相处也还行,坏就坏在情绪太稳定了,跟谁都和和气气的,弄得他都不知道许思行到底生没生气。

马车很快就到地方了,是个小村落,集市繁华,布衣生活,人来人往,然而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座简陋的院子,门外还有不少孩子经过。

那群玩耍的孩子们一见到他们,纷纷扯起笑容,嚷道,“大人,您来啦!”

许思行愣神,显然不是叫他,只见谢广安抱住一个小女孩转圈,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给她,笑道,“哎呦好重,小玉长高了啊。”

“大人,他是谁呀?”

“哦,他是我朋友,叫许叔叔。”

小女孩有点怕生,缩着脖子嗲声道,“许叔叔好。”

许思行含笑地点点头。

谢广安也笑了,看着这么大群孩子,别提多宽慰,当初建义为帮的时候,没人出来帮他跟谢家叫板,可熬过去之后,看到那么多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忽然感觉很值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女孩眼睛被糖葫芦吸引,没过多久就想下来,跟着同伴们绕着两人一起进去。

许思行发现这院子虽看着小,但屋子种类五脏俱全,令他更为惊讶的是,里面伺候孩子们的,只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嬷嬷,叫吴大妈。

吴大妈客客气气的,却比平时更低调,她视线不停扫视着门口,谢广安只当她是见外人,有些拘束。

许思行道,“谢哥,这么多孩子,就只请了一个人做饭?”

“嗨,什么请人做饭,都他们自己做的,我哪有钱找人伺候啊。这地方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许思行不知说什么好,淡淡应了一声,但一旁吴大妈见这么俊俏的小伙盯着自己,就有些害羞,可她没看几眼,眼睛不经意地往门口飘。

谢广安叹了口气,“我要是能找个娘们该多好,像小玉那种女孩儿,得有个像样的女人教,不然以后指不定被哪家混小子给骗了。”

许思行观察周围的屋子,“我看这里有书房,夫子应该会教好的。”

谢广安摆摆手,“要那玩意儿干嘛呀,夫子那得是有钱人才能请的。我跟你讲啊,有夫子教,还不如自己学的。古话不是有句叫什么,读万卷书啥啥的。你瞧着啊,子康,你过来,给许叔叔讲两段。”

那个叫子康的男孩跑了过来,大概就只有谢广安膝盖那么高,朝两人鞠躬之后,就道,“道德经有言: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意思就是万物生存于世,是有两面性的,无是非无对错,要认识到内在原因和规律,才能顺势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满意地笑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后生可畏哈哈,但叔叔再教你——做所有事之前,三思而后行。”

那小男孩眨眨眼,透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要三思而后行。”

许思行眯起眼睛,很是慈祥地看着他,却让小男孩有些发毛,“你长大后便知晓了。”

谢广安用手拍了拍他的背,眨了眨使眼神,“行了小孩嘛,他懂什么。”

谢广安觉得学这种东西容易影响孩子,毕竟他不想把人教成小老登,一开口就是朝廷老大爷,三句里没半句是真话,但他感觉俩人说的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还是不希望小孩接触这些。

他寻思,有些事儿,想太多反倒坏了。

不知何时,吴大妈就没了踪影,问了好几个小孩都说没见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没多想,觉得应该是做午饭了吧。

吃饭的时候,一群小孩都围着许思行,听他讲一些鬼怪小故事,讲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有趴桌底的有哭闹的乱成一锅粥。

但谢广安的目光却被窗外所吸引,乌黑的脑袋瓜一下一下地出现在墙壁后面。他喊了两声吴大妈,没反应。

谢广安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屋内,提着大刀就出去了,没想到那颗脑袋还在动,似乎还想从墙上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刀迅速横在那人脖颈上,只听膝盖扑通一声,那人抬起头,哭丧着脸道,“哥,是我,刀下留人。”

是他那好弟弟,谢文叙。而隔壁站着的,是刚才不见人的吴大妈。

吴大妈缩着脖子躲一边不说话。

谢广安一挑眉,一脚踹他屁股,“你他么来这干嘛呀,闲得慌是不是?”

谢文叙嘿嘿一笑,“我听说许思行也来了,就过来瞧瞧。”

谢广安看他那眼神,估摸是自己偷偷跟来的,没和他娘说。

谢文叙好歹跟谢广安过一块,立马就清楚谢广安打得什么算盘,他特别顺畅地抱住谢广安的大腿,直嚷嚷道,“哥,我好不容易才来这里的,你不要赶我走啊。娘那边可太无聊了,天天不是看花就是看草,女的年纪还都比娘大。我这次死都不会回去的,你要揍要打就快点吧。”

好一招宁死不屈,准是拿捏了谢广安好说话的模样。

谢广安心想是不是自己对谢文叙太好,才把谢文叙惯成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用力扇,对,再扇大点。”

谢广安眯起眼睛,舒适地躺在外边的长椅上,扇子一上一下地晃着,阳光照在脸上可暖和了。

谢文叙讪笑道,“哥,你看我能留下来吗?”

空气弥漫着安静,紧接着,冷漠的视线扫了过来,谢文叙连忙加快速度。

“恩,看你表现。”

“我,我听吴妈说院子里来人了,我怎么没看见。”

“我还得给你报备啊。”

“那是许思行吗?”

谢广安坐了起来,有些不耐烦,“是,留他我乐意,我告诉你,别给我绷着脸啊。”

谢文叙脸颊皱成一团,可怜地抽着鼻子,不一会儿,谢广安能感受到吴妈投来抱怨的目光,这让他更难受了,分明他什么都没做。

谢文叙道,“你嫌我烦是吧,为什么许思行可以我不行。我千辛万苦来这儿,没吃没喝就算了,怎么哥还要赶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立刻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心里直叹气。

“你什么表情,你就是嫌我烦了。那许思行哪有我好使啊,咱俩一块长大的,你有什么难处我能不知道吗?就这一次,我下次一定听话。”

谢文叙从小到大都玩这套,但每次谢广安都上当。

吴妈这会儿也过来搭话,“少东家,你就让他住着吧,小叙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谢文叙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头大了的谢广安。

谢广安大手一挥,“行了,我最烦你说话这样,婆婆妈妈的。憋回去啊,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其实,他不是很想让谢文叙留在这,一方面是怕爹娘怪罪下来不好收场,另一方面,从小无论他走到哪,谢文叙就喜欢粘着他身边。可人都会结婚生子,总不能到老年了,还跟着他屁股后面转吧。

咚咚咚。

咚咚咚。

谢广安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把汗,语气略带心虚地喊了句“请进”。

只听一阵脚步声迎面而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许思行温和的微笑,紧接着,谢文叙那乌黑大脑袋垂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立刻警觉住了,意识察觉到准没好事,尤其是谢文叙那一声不吭的模样,“不是都让你住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呀?”

“我……我房间屋顶漏水,就问下有没有别的空屋子。”

“没有。”

谢文叙又垂下脑袋,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拍了拍许思行的手。许思行道,“啊,那西边的屋呢,外面是锁着的。”

谢广安挑了下眉毛,那屋子深居角落,是专门设置带小灶的书房,看着许思行无辜的表情,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那间不行。”

许思行强笑道,“谢哥再考虑考虑吧,文叙以前受过伤,睡外面总归会影响身体。”

谢广安摇摇头。

谢广安当然知道谢文叙受过伤,但在那次劫匪突袭,谁没受过伤。他,文叙,徐征,都受过时轻时重的伤势,好在时间慢慢向前推移,皮肤表面仅留下淡淡的疤痕。所以他并不认为,谢文叙那伤算什么,毕竟是个男的,受点伤能抗事。

谢广安一直觉得许思行这人挺奇怪的,一会儿对他又很好,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跟他作对,表面还很平静,就仿佛遇到了风吹雨打,他也能笑着说没事,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跟个救世主似的。

谢广安踹了谢文叙的屁股一脚,“你个小傻逼,怎么成天那么多屁事呢。”

许思行顿了顿,硬是没有站起来,但眼底的韵味愈发深邃和暗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文叙试探道,“那我还能住吗?”

“住住住,能住,行了吧,一天到晚的,给我省点心吧啊。”

“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谢广安还在想他那心爱的小书房呢,不知道要被糟蹋到什么样,“滚一边去,别来烦我。”他对许思行说,“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许思行垂下眼眸,“怎么了?”

“哥昨个早上问你消气没,现在呢?”

许思行笑了起来,听着有点儿生冷,“我怎么会生谢哥的气,那件事儿我早忘了,以后不必再提。”

谢广安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你要是真心里难受就跟哥说啊,上回答应你满足一个心愿,还管用,别跟哥客气。”

许思行慢慢把头抬起来过去,笑道,“好,都听谢哥的。我现在还想不起来要许什么愿望,留到以后吧。”

谢广安点点头,“也成。”

谢广安也就放个嘴炮啥的,记得就给准话,不记得就当给自己留足面子,怎么着都划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正含笑看着他呢,却皱起眉头,“谢哥,有件事儿我不知该说不该”

“你说。”

“吴妈安排我的床太小了,我舒展不开,我想跟你睡一张床行吗?”

谢广安心中一惊,挠挠脑门儿,“这个嘛……”

许思行很善解人意地说,“啊,不行也没关系,对面住着的是吴妈,实在没办法,我将就一宿。”

谢广安一听吴妈,就不淡定。愣是放一百颗心都不愿意,他昨个才收了人家一枚玉佩,难能让人睡地板啊,况且吴妈半夜经常要照顾小孩,一来二去,许思行不说,他心里也难受。

谢广安犹豫了,“但我那屋在文叙对头。”

“我不介意,能跟谢哥一块,我感谢都来不及。”

谢广安笑了,文人夸起来就好听话,他咋看咋满意。

许思行眯起眼睛盯着他,笑意凝结着狡黠,眼中波涛汹涌,仿佛能透过谢广安衣物,看到更深层的肌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广安做了一个梦。

他跟昏迷不醒的男孩一起待在山洞里,小孩脸颊红扑扑的,意识特别不清醒,一摸在发烧。

后背猛的一疼,谢广安身体往前倒地,只听老远传来男人的嗓音,“原来你们在这啊!”

他浑身发凉,下意识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但还是往前爬几步,挡住那小孩的身影,倒不是他善意大发,只是他希望有个人能活下去,然后告诉爹娘他在这儿。

劫匪一直哈哈大笑,笑得特别猖狂,念叨着有钱了有钱了,沉迷又执拗,听得他瘆得慌。

他把所有信念都寄托在外面的大人身上,就在心里默哀,如果活下来,就听他老子的话,再也不玩这么危险的玩意儿。

那小孩醒了,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话,他只嫌烦嫌吵。思思思思在那喊,是想让他早点见阎王吗,这混小子早知道他妈的不救了。

思……?

谢广安是被一股闷热感憋醒的,仿佛整个人被大火炉烧着,大汗淋漓。

屁股某个地方被顶了一下,后方还传来不轻不重的呻吟,恰巧在正后方。谢广安坐起身,赶紧点亮烛火。

许思行露出面红耳赤的表情,手指在下腹上下套弄,一见他,就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也不知所措地笑着挠头,俩人徘徊着尴尬的气氛,许思行明显不在状态,鸟都萎下去了。

论男人的道行,谢广安肯定比许思行高不少,毕竟年纪摆在那,但当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该咋办,虽说以前大澡堂里大家裸着见怪不怪,但许思行顶着那张比女人还俊俏的脸蛋,他一下子就不自在了。

许思行很快调整情绪,淡定自若地穿好衣服,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谢广安颤抖着手指,“你……你是那个?”

许思行坦然道,“是啊。”

谢广安拿被子裹着自己下边,就只能遮到大腿根,显得更滑稽,“你怎么不早说啊?”

许思行眨眨眼睛,“我以为这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事情,是我的过失,对不起。俗话说男有书童,女有花魁,难道谢哥是瞧不起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你,你真是太瞧不起你谢哥了,就算你跟十八个男的搞一起,我也不会瞧不起,就是你别带回院子里,孩子们看见不好。”

许思行眼睛突然亮了下,然后看着他,“真的?”

“你谢哥说话还有假?男的女的都一样,不就多了个东西嘛,行了,别紧张没多大事,哥能理解你。就是下次别在我边上吓我,虽然我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纪,但这种事真遭不住。”

许思行伸手把他拉了过来,大腿跪麻了唰地打滑,一屁股坐在大腿间,谢广安脸都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脸色也不太好,眼底都是难忍的深沉,“谢哥,你起来。”

谢广安“靠”了一声,“你那玩意儿顶着我呢。”

“是你坐在上面了。”

“你先静静,或者你弄一下,不然咱俩今晚都没法睡。”

许思行盯着谢广安的脸,还真就上下动起来,谢广安的长相特别板正大气,不怪他想得多,这光是拉到人多的地方,也有不少女生搭讪。加上那肌肉结实有力,一米八的大高个,很有范儿,他手速不断快了起来,近乎擦出残影。

本来谢广安一开始没想啥,结果许思行当着他的面真就那样干,但明明是他亲口答应,就陷入两难的局面。他退也不是看也不是,心里拜祖宗求孙子,快点结束吧。

看着看着,谢广安下腹一股灼热袭来,浑身紧绷,那动作就像有吸引力似的,不想看都难。

许思行察觉到这点,挪动自己的大腿,一把掀开衣物,露出春风得意的笑容,“我们一块吧。”

“这不行吧?”

“哪有什么不行的,你讨厌我吗?互相帮助没有什么不好的。”许思行邪笑了下。

谢广安怔住了,被手指包裹的那一刻,别提多酸爽,那感觉是自己撸做不到的,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许思行一直在玲口反复磨着。

谢广安大脑被闪电刺激一样,翻了白眼,周身颤抖了下,两股白浓腥味的液体撒了出来,脸上,胸膛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

之后安静下来了,满屋子都是暧昧过后的痕迹,甚至床褥都是皱着的。

谢广安依靠在墙壁,望着白色的屋檐,他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他他妈跟男人撸管子,而且对方还是个龙阳癖,这也太操蛋,太假了吧。他二十五年生涯的头一回,就献给了长得像娘们的男人手里,别说讲出去,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丢人。

“这会总行了吧?”

许思行满意地舔舔嘴唇,跟婴儿喝奶一样,他用纸巾仔细地擦着,但视线却飘到下边,“谢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有点无以回报。”

也许好久没做太累了,谢广安刚才还兴奋呢,现在浑身遭罪,眼皮子在跟眼眶打架,一翻身屁股对着许思行,“有事儿明早再说吧,我累了。你们这种小年轻玩的真累人哈,下次别这样了,这东西弄多了,总归身体不好。”

谢广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噜声开始起伏,震耳欲聋,让人想堵着耳朵。

许思行扫视着被被子着半边的屁股,勾勒出圆润的线条,看着十分有弹性,上手一摸很顺滑。

他愈发期待往后的日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广安睁开眼睛,却看见旁边空了,紧接着一股飘香的味道传来,只听许思行温柔道,“不再睡会?”

谢广安愣了神,这满桌子的菜肴,都是之前在茶楼他点过的,甚至那绿豆汤底下放着冰块保温,放在往日一口榨菜馒头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

许思行拉开椅子,“不过来坐?”

谢广安惊讶道,“这,这些都你做的啊?”

“我买的,来试试这碗绿豆汤,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谢广安有些感动,“别光看,都吃都吃,一块啊。哎呦,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你那令牌不是在我这儿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老些,花不少吧。”

许思行的筷子忽得停下,随即笑道,“哦,没花多少,尝尝凉拌牛肉。”

左一筷右一筷的,谢广安面前的小碗堆得老高,他忙说好了好了,就跟许思行聊天,不知何时,话题神不知鬼不觉扯到其他,比如领养二十来个孩子,讲得谢广安一把汗一把泪,早把刚才问的给忘了。

谢广安发现许思行怕他吃急了呛,旁边放着一杯水,这种心细是好多姑娘没法比的,他一高兴就喝一大口,咳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红了,“靠,咳咳……给我纸……”

“怎么吃这么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咽。”说着,许思行用纸巾帮忙擦他嘴角,还拍了拍后背,咳嗽声慢慢减弱。

“这不是好吃吗,我就想多吃点,没事儿,这次就意外,你还真小题大做。”

“慢点吃对身体好,再说了哪有人像你这样直接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听着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感慨又有些古怪,坐他面前提醒的应该是女人,就不该是男的,他谢广安现在已经沦落到在男人身上找感觉了吗?

许思行正收拾碗筷和骨碟,动作顺其自然,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种感觉细水荡漾流进谢广安的心头,弄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吴大妈递来一封信,说是谢文叙昨天带来的,上面写着许思行的名字。

谢广安掂量了两下手里的信,鼓鼓囊囊的,分量还挺厚,像这种信件,除非是本人拿过来,大多都是飞鸽传书,居然让谢文叙带来,更好奇里面到底写了啥。

他把信给了许思行,结果许思行看都不看,信直接被撇到手边,他的视线止不住地飘过去,跟人对视上了,也不犯尴尬退缩,讪笑道,“你不拆啊?”

许思行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晚点。”

谢广安紧道,“说不定你家人有急事找呢,我看还挺厚的,看一看总归没坏处。”

许思行哈哈一笑,“是你想看吧。”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这个,你真不拆啊,其实我还行,主要看你。”

许思行摇摇头,信里写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就两句话,让回家,继承爷爷的卦师之位。他要借助这个男人的势力躲一阵子,至于那边怎么样,代价如何,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在谢广安灼热的目光下,许思行将那份厚厚的信,随手扔进烧热水的火炉里。

谢广安大惊失色,伸手就要进火炉掏,“你怎么把信给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拦住他的腰不让动,信被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让谢广安眼睁睁地看着,“小心烫。”

谢广安瞪了他一眼,“你不看,那也别烧啊,好端端的东西,哎呀你傻了吗?”

许思行没有回答。

许思行手不老实地摸索着谢广安的腰,弄得他发痒,脸色一黑,巴掌往上重重一拍,“你手往哪摸?”

许思行自顾自地说,“那封信不重要,我烧了它有错吗?”

谢广安脸都绿了,“你都没看,怎么知道重不重要。”

许思行眼睛很是明亮,眉底透着深邃的执念,“谢哥你腰好细啊,腹肌练得真好。”

谢广安一掌拍开他往下摸的手,“你他么,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许思行余光瞥到已经烧到黑炭的信,这才把人松开,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坦然的笑容。

谢广安觉得今天的许思行不对劲,特别是那份信之后,明显整个人变开朗了些,但人家都把令牌给他了,他脑子想不通,就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思行笑道,“谢哥,我俩谁跟谁,别说见外的话。”

“别打岔,老实说,谢哥不会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半晌,盯着他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弄得他有不祥的预感,“我没想到谢哥会这么想我,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祈女我帮你出主意,玉牌也给了你,许家还住金陵,我现在一无所有,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番话下来,谢广安听得有点儿反思自己,其实他并不是责备许思行的意思,院里还有二十来个孩子嗷嗷待哺,不看紧点不行啊,万一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把人拐跑怎么办。他这个做老父亲的,操心得都快鲜花变老腊肉了。

许思行突然站起来,语气很是委屈,“我这么让谢哥不放心,从今往后我住外面吧,以后不麻烦谢哥了,外面风吹雨打,反正不会被雨淋死。”

谢广安脸色大变,“不是,我就随便说说。”

许思行转过身,背影是那么沧桑和凄凉,仿佛几波挫折就会被打倒,“区区一封信,哪里比得了我重要,我现在就搬走。”

谢广安心中一凉,“别啊,我草,你真放心上啊。谢哥就一时心急,真不是故意的,哎呀你看看我带那么多孩子,能不谨慎点吗?再说了,我都让你住这儿了,我还能卷铺子让你走吗。”

许思行依然一丝不动地背对他。

谢广安把他用力按到凳子上,不容置疑,“差不多得了啊,谢哥言重了,让我看看你小脸哭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许思行这才把视线慢慢挪过来,憋下嘴角,一副很可怜的模样,眉目通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掉眼泪,“谢哥,我还是担心。”

谢广安一巴掌搓他后背,把他脑袋摁到自己胸前,拍了拍,“给谢哥一个面子成不。”

许思行在黑暗中默默笑了起来,似乎势在必行,却闷声道,“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

谢广安被窗外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窗纸上,忽闪的黄光炸开,伴随着大人小孩的哭喊声,一股刺鼻到无法呼吸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不是,这什么味啊?”

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救人,他猜测八成跟谢文叙脱不开干系,烟雾一路越来越浓,一桶桶水都往火势大的地方浇溉,但不远处好似有人站着。

心头一紧,忙道,“还愣什么?快跑啊。”

“哥,火已经灭了,没事了。”

谢广安听到这声哥就来气,一瞪眼,忍下了狠狠揪他耳朵的冲动。

上下扫两眼,就是脸蛋黑得跟乌鸦似的,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下来抽他耳光,“大白天给我造烟花呢,啊,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

“我就是想煮个面吃,我看里面有个灶台,就烧上了。”

“吴妈呢,不会叫人来帮你煮啊?”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可那锅怎么就炸了,明明柴够多了。”

许思明走到屋里,烧得跟黑炭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拿起还算崭新的锅铲,“没事儿,我看还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眉毛一挑,屋子是他新装修的,花了大价钱,还有里面那桃木书柜,都烧成灰碳了,他只听到钱在他口袋里哗啦啦的掉啊,心脏那位置被人抽了似的,可疼了。

那一瞬,刀人的眼神杀了过来,谢文叙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缩脖子,“哥……”

“我告诉你喊多少遍哥都没用,今天你就给我搬外边住。”

“我没钱。”

“没关系,我给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

许思行上前拍了拍谢广安的肩膀,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听说最近的旅馆离这里也有五里路,这荒郊野岭的,马车也不好走。”

他倒是看出来了,怎么哪哪都有这许思行的事儿,一说谢文叙就堵,他就看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什么意思?我这一屋都是小孩呢,个个没爹没妈,大的不过十三,小的不过三岁,吴妈照顾这么多人容易吗。”

许思行似乎也知道不占理,沉默了。

谢文叙鼻尖通红,狠狠地抽了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被谢广安冷漠无情地一盯,“憋回去。”

谢文叙这才发觉他哥是真发怒了,这次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柴都潮了,他还会出去找干草吗,都是柴的错。他眨巴眨巴眼睛,试探道,“我可以换个……好点的旅馆吗?”

谢广安皱起眉,双手抱着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许思行笑着凑到他耳边,“换个吧,文叙一个人过来不容易,这钱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现在只恨谢家生了这么个草包弟弟,干啥啥不行,倒是闯祸行云流水,无师自通,那这么着下去,能骑他头上。

许思行瞟他腰间的令牌,似乎示意着什么。

谢广安在心里直骂“叫你财迷心窍,叫你财迷心窍。”

许思行的想法都写脑门上,现在装瞎子也来不及了,只是谢文叙这次不长记性,下次还敢这么干,现在的谢广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遛弯地转。

“怎么样谢哥?”

“不行。”

许思行顿住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笑着说,“啊,为什么?”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再说了那钱干嘛要你出啊,怎么也得从谢文叙月钱里扣,我拿了你的钱,你爹你娘要是都知道了哇,得给我穿小鞋。”

许思行点点头,神色很是阴沉。

谢广安权当放屁没看见,回了屋。

这院子是他一块一块砖头砌的,他爹一见他灰土黑脸回来气得不理他,他娘每天几乎都是哎呦哎呦地叹气直摇头。他早上清爽地出去,傍晚全身沾着洗不掉的泥,弓着疲惫的腰回来。

本来打算作为自己独处消暑的小屋,如此一来那叫惬意,可哪曾想阴差阳错,里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都快装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朝夕相处多年的屋子,被一把火烧得都看不见哪些东西有用没用,谢广安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

窗外,许思行正跟谢文叙笑盈盈的聊天,不知在说什么,逗得他弟一脸乐呵。

谢广安知道许思行的大名,但也只是从他老子口中听说过这人脾气好,很少跟人闹不愉快,相处的这几天,他觉得他爹说得不错,看着两人背影,他心想刚才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谢广安发愁的时候,谢文叙突然推门而出,格外的兴高采烈,“哥我想好了,我现在就从院子里搬走。”

谢广安皱起眉,“不急,慢慢收拾啊,现在还早。”

“我收拾快点,兴许能提前选个好位置。”

他看了一眼角落阴影下微笑的许思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不能花许家的钱啊。”

“哎呀哥,我什么人你还信不过吗,不会的,嘿嘿我现在就去准备。”谢文叙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小脸圆润起来,一点都不像被人赶外边的模样。

谢广安不服气地磨了磨牙齿,丢下一句“随你”,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酒窖的门敞开着,还飘来一股暂时麻痹神经的香味。

人一不顺心来,就想着喝酒舒坦,这样人能好受点。谢广安虽没这种习惯,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都到地方了,小酌几杯,就当找乐子了。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谢广安感觉屋檐都在晃,忽然,门口那边进来了一个黑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里散发着熏闷的味儿,谢广安似乎半梦半醒,抬手拿酒瓢子胡乱的勺,也不管够没够着里面的酒。他跟大多数醉酒的男人一样,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许思行把这酒鬼拖到柱子边,皱起眉,“别喝了。”

“切,用得着你管,我就爱喝。”

许思行往前一踹,好几个陶罐摔碎在地上,酒哗啦撒了一片,“我叫你别喝了。”

谢广安一见酒没了,面前还站着个烦得要死的许思行,怒从心烧,胆子就壮了些,“你也配管我?有这空怎么不去管谢文叙,我最烦你这身臭墨味儿,都他妈放屁,那些写写画画的能值几个钱啊?”

人一喝醉,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撒欢儿自然不用顾别人的眼光,谢广安理直气壮地把人一推,自己摇摇晃晃就起来了。

许思行连忙扶住,却被对方的胳膊一甩,眼珠子提溜一转,“谢哥,是我处理的不好。”

谢广安耳朵里只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他嫌烦,“你们这群竖儒,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太不要脸了。”

许思行皱起眉,“谢哥你醉了,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我没醉,我哪句话说错了?你那张嘴不就只会骗人吗,你下面还能对女的立起来吗?”

许思行不说话了,用舌头伸进乱说胡话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意儿在他口腔里横扫一通,谢广安有些吸不进空气,也许酒精上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更用力地亲了上去。

许思行一怔,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嘴巴热情地交互唾液,难舍难分,直到双手试探地摸后腰。

谢广安瞪圆了眼睛,“你摸哪儿呢?”

“别说话,接吻。”说着,两张嘴巴又缠上了,空气弥漫着“啄啄”的声音。

谢广安一拳头就挥了过来,很快两人搂成一团,许思行依然不松口,他只能一边骂龙阳癖臭娘们,一边扯被拉下来的裤子,屋内充满激烈的重物翻滚的气息,上衣唰地往下拉。

他酒醒大半,衣料一条条地往下掉。

许思行将他翻了个身,跟给小孩换尿布似的,裤子往天一扔。

屁股光秃秃就露了出来,巴掌往上一拍,谢广安立刻老脸通红,“你他么敢打我屁股。”

许思行沿着弧形,涩情地摸了两下,又拍上一巴掌,“真嫩啊。”

谢广安全身毛孔炸开,他从小到大除了他爹就没人打过那里,而且是脱了裤子打,这不亚于当街裸奔,他拼命挣扎,即使这样,也没有从他怀里逃出,反而又挨了几巴掌。

他彻底不吱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等这一刻,别说忍了多久,光是看就让他蠢蠢欲动,可惜每次想下手的时候,谢广安都能察觉到,再加上这几天谢文叙频频被骂,最后还让露宿街头,他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想狠狠地惩罚一下面前的人。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到股间,揉了揉肉穴,放低语气,“放松。”

谢广安咬着牙,那种异物感实在太强烈了,意识告诉他要排挤出去,可那玩意儿一直不停地动,似乎还想往里钻,“放不了。”

许思行用力一插,只觉滚烫的穴道瞬间夹紧他的手指,热得滚烫,还很干涩。

谢广安痛苦的啊了一声,瞳孔放大,“好痛,快出去,我不要了,好奇怪。”

屁股胡乱的扭动着,弄得许思行不好固定,他趁谢广安有一丝放松的感觉,立刻将整根手指都放进去。

谢广安霎时止住呼吸,“许思行,我告诉你,你今个上我,你就欠我一辈子。”

“我欠你八辈子都没问题。”许思行眼底遍布血丝,露出满足的笑意。

【车后面补,我最近有点写不好,脑子乱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人不断地拍门,喊谢广安的名字。

谢广安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昨夜,他不知做到什么时候晕的,起来时许思行也不在身边,屁股又肿又疼,他此刻真恨自己纵欲过度。

推开门,一张倒眉弄眼的陌生面孔显露在眼前。他认得这人,附近饭馆老板老赵。

老赵嘴巴往边斜歪着,往胡子呼呼吹气,“少东家还知道醒来啊?知不知道吃饭不给钱,可是会上官衙的。”

谢广安没反应过来,“什么没给钱?”

老赵往腰测比了比高度,“就这么高一小孩,在我那点了一桌子菜,什么绿豆汤啊芙蓉蒸糕,指名点姓地说压你账上。”

谢广安接过对方递来的账单,仔细一瞧,白纸黑字,大部分都是前几日他所吃的菜品,那绿豆汤他尤为记得,然而最下面记着的名字,却写的是许思行。

那笔迹歪歪扭扭的,他很难相信是许思行所为,就对老赵说,“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不可能,就那几个小孩我还能认错?这个许思行是不是你们家的大人。”老赵掂量着谢广安的神色,又道,“怎么你想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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