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吃过饭,俩人就钻进酒楼最里间的小套房。
谢广安没带过人过来,一般都是他嫌家里烦了,偶尔来住几天。雅致的桌凳摆在中央,显得格外气派,方形灯笼适时地挂在正上方,把整间屋子都点亮了。
谢广安一屁股坐在凳子,桌面有个果盘,他拿起一个梨就往衣服上擦,咬了一口,“怎么一股霉味啊?”
“应该很久没有住过,我开个窗通风。”
“你还懂这个啊。”
许思行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愣了愣,然后淡淡地笑着说:“懂啊,天天待书房,待久了自然就懂了。”语气听起来像自嘲。
谢广安一点儿也没听出来,这屋子一时闷着,惹得他用手来回无用功地扇风。
许思行一回头,就看见谢广安把衣服脱下来,呼吸顿半拍。
紧实的肌肉线条顺着动作上下起伏,上宽肩下窄腰,圆润的屁股包裹着弧形的布料,整个人别提多带劲。许思行眼睛都看直了。
在许家的时候,他一直克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能往别的男人多看一眼,他知道身边都是父母的亲信,一旦被发现,后果是所有人包括他无法想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时势造人胆大,许思行不但不伪装,还坦然地从上往下扫了一圈,看了个精光。
谢广安哪里知道他心里头想啥,那眼神像吃人似的,盯得他极其不自在,就像好看的女生被男人窃视一样,他也体会到这种感觉。
不过,谢广安只觉自己想多了,毕竟男人跟男人之间,都是一块大肥肉,有什么好看的。
谢广安把衣服往床上一扔,摸了一把发鬓上的汗,“热死我了,这还没到立夏呢,天就这么热了。”
“哎,我给你扇风吧。”
“真的假的,我搞不定这玩意儿,一会儿就一点风,扇着挺累人的。”
许思行接过递来的扇子,看着透明的汗珠顺着乳沟慢慢滑下去,大腿根的衣料湿透一半,他神色一凝,温和地笑了起来,“当然了,交给我便是。”
谢广安眯起眼睛,后面吹着美人扇的风,前面啃着甜梨子,小日子美得他不行。身体不知觉往后靠,就快贴近许思行的怀里。
许思行故作不经意地喷洒鼻息,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脸颊微微发红,下腹开始肿胀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谢哥,往后坐点,我扇不到。”
屁股往后一挪,“这回吹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还寻思着,为什么这风越扇越热呢,就好像靠近了一个热炉,后背直冒起热汗,“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呢?真吹着了吗?”
许思行把手一伸,“有风没?”
“有了有了。”谢广安啃着梨,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说,往后我能找着个不贪我钱的娘们不?”
许思行扇风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问这个?”“没,就是觉着你这风扇得怪舒服的。”他嘿嘿笑了两声,“你说我以后能找着不贪图我钱的人吗。嗨这也说不定吧,现在哪个女的,不贪那几个钱。”
许思行不知说什么,就一旁沉默地听着。
谁知谢广安越说越来劲,“其实上学堂那会儿,我像你一样挺多女孩儿追的,可后来一听我是练武的,后边还带着一群孩子啊,就都不敢来了。一问啥条件,要钱要势没孩子,你说现在女的怎么这么务实呢。”
许思行道,“哦,这样,你还有孩子啊?”
“有啊,二三十个呢,养这么群小玩意儿蛮费劲的。”看着许思行茫然的表情,谢广安笑笑,接着说,“他们都是生下来没娘养没爹教的孤儿,在我那过,总比在街头讨饭强。”
俩人就养小孩的事儿,聊了一会儿,许思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然而谢广安却愈发兴奋。
许思行突然“哎呦”一声,打断了谢广安嚷嚷,那只受伤的的手抬起来,只见许思行眉眼一皱,哀道,“我的手好像没有力气,动不了了,这可怎么办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看着红肿的手背,连忙上下检查一番,再按压几个穴位,果然动不了。他过去几年都在外行武,医术略懂一二,但足以应对这种小伤小痛。他叹了口气,“刚才忙活个什么劲啊。”
“严重吗?”
“不严重,我看是筋骨被劳累坏了。”
许思行不紧不慢地说,“那怎么办呀?”
“先用胶带和木棍固定住,缠个三五天,晚上再用温水泡就好了。”说着谢广安就叫人拿药箱过来。
纱布一条一条往上攀,谢广安抬头盯许思行的脸颊,有些愣神,这小娃长得不仅好看,还俏皮俏皮的。放远整个金陵,恐怕难找出第二个,他以前怎么没觉得男人也能长得这么好看,一点也不娘们。
许思行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露出儒雅的笑容,“我好看吗?”
“还挺嘚瑟,好看,你娘把你生得可真好,往后媳妇不用愁咯。唉你真是临城出生的吗?你是临城人吧?”
“算是吧。许家本家在临城,但一般都住在皇城附近。”
谢广安笑道,“住皇城的就是不一样哈,长得都水灵水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皮笑肉不笑,眼睛明亮明亮的,心头却渗着苦水,无论如何他必须留下来,面前这个人就是非常好用的把柄——平凡、家底厚实、不张扬,而且容貌可佳。
他知道爷爷不会轻易让他走,光是那可望而不可即、一人之下的卦师,多少人梦寐以求,但偏偏就落到他身上。所以他觉得留在这个人身边,或许是个不错的抉择。
谢广安把衣衫穿上,坐了起来,“唉,正好你手没力,做不了什么事,要不就下去跟我一块找祈女吧。”
许思行一怔,“现在?”
“对啊,不然隔两天我又给忘了。”
“其实……找祈女的事儿也不是很急。”
谢广安叹了一口气,“还是现在找吧,我家孩儿还等着我老子的钱开饭呢,我不出去找,他们吃什么啊。”说着,站起身。
许思行拉住他,安抚似的摁回原地,灿烂的笑容遍布整张脸蛋,“不急茶楼虽人多,但总归都是未婚少女,达不到祈女要求。”
谢广安急起来,“那怎么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思行微微蹙眉,“我以前听爷爷说,这种人常走在乱世之道,从不乱抛头露面。酒楼找不到合适也正常,毕竟大部分都是行侠仗义的女子,自然不会来这儿比舞。”
谢广安想想还挺有道理,但总感觉哪儿不对,不太高兴的挑了下眉毛,“你一开始怎么不说。”
“我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还能忘?没唬我吧?”
看许思行坦然的表情,他瞧了好久都察觉不出异样。其实单说找不着被他爹骂事小,迟迟拿不到钱才大呢,一直在原地转圈不是个事儿,一时间,谢广安觉得前途大坏。
许思行看着他苦大发愁的神情,却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许思行把腰间的玉牌拽下来,塞进谢广安的手心,玉面散发灼热的温度,“我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就送谢哥一枚玉牌吧。”
谢广安眼睛立刻放亮了,玉面镂空着莲花图纹,足有巴掌大小,这才意识到这是个好东西啊。拿许家的令牌抵着,肯定能给孩儿们赠不少新衣裳。
谢广安连忙退了回去,但眼神仍出卖了他,“不用,你能来帮忙,我就蛮高兴的了。”
然而,谢广安欲拒还迎的表情都收容进许思行眼里。
许思行只是笑笑,把玉牌往他掌心一按,“收下吧,心意到了最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跟耍太极似的来回推让,许思行说得如此真诚漂亮,谢广安也不客气,全然把那些话当客套屁放了,该收收该拿拿。
玉牌翠绿翠绿滴,谢广安脸都笑裂开了,“哎呦,这真是个宝贝啊,不愧是世族出来的,给的东西都比别人大气。这我得认真收着点,不然你们家得着急找了。改天谢哥请你吃饭,好好感谢感谢你。”
许思行笑着,手指慢慢敲着桌子,仿佛运筹帷幄之中,“吃饭就不用了,到时候谢哥回义为帮的时候捎上我,我想见见孩子们。”
“行,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有事儿找你谢哥。”
谢广安哪有心思想别的,傻呵呵地在那笑呢。
快睡觉的时候,许思行盯着浴室门口直发愁,谢广安豪爽地把人往里一推。
许思行尽量维持表面平静,结果一低头,乌黑的头发在边上撺掇,只余裆裤挂在腰上,惊得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干什么?”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洗,很快的,用水冲冲就完事了。”
其实谢广安就没伺候过别人,也不愿意给爷们洗澡,可“有事都找你谢哥”的大话已经抛出去了,他不行也得行。
许思行像木头似的僵在原地,神色有些窘迫,“我,我自己来。”
谢广安撇开阻碍的手,一把拉了下来,“别折腾了,冲个水就两分钟的事儿,你不洗好,我没办法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怔住了。
他察觉到下腹愈发胀热,那根东西正慢慢硬了起来,只要裆裤往下一拉,就能立刻跳出来。
后面抵着墙角,前面站着谢广安,他无路可挡,他毕竟才十来岁,面对这么俊朗的男儿,他招架不住。
虽说他一开始就打谢广安的主意,但斯文人有他自己的看法,情情爱爱讲究循序渐进,可再迅猛的感情遇到上来就扒裤子的,也得双手投降。
许思行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其实许思行知道谢广安是个只会耍武的粗人,可他明显高估了对方的道德观念,一看就是当哥们儿来了。
大腿间又空又凉,裆裤被人拉了下来。
那根冒着青筋的玩意儿,一下子就蹦谢广安脸上。
许思行脸色黑得可怕。
谢广安愣了愣,并没有抬头看他异样的表情,“这……这么大哈,你这吃什么长的。”
谢广安是个练家子,面对如此庞大的玩意儿,也自个认栽,虽说武功能增加体能,可没说会增加体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越看越尴尬,反而没比许思行好到哪里。乱世之下,住宿条件不好,大澡堂挤满光膀子光屁股的老爷们儿,但他这辈子还没这么近距离瞅过,而且那尺寸比老爷们的大多了。
谢广安有些赌气地拿水往上一冲,那玩意儿依然高高直立,又用水浇灌了几次。
许思行咬牙道,“你……”
谢广安拿毛巾甩在那上面,嘴巴吐酸味儿,“还立着啊,要不你用冷水冲一冲,兴许还能降下来。你到底吃什么长的啊,也太大了吧,这哪个女的能受得了。”
许思行一闭眼,脸颊慢慢泛红,下面随着声音,又肿胀几分。
谢广安乐了,就嚷道,“哎呦,你这还能不能下去啊,晚上可不能顶着睡觉哈。实在不行,你就自个解决解决,谢哥可没什么能帮你的。”
许思行闷声道,“谢兄,请你出去。”
谢广安看着他来精神了,“你看看干净没有,要不要再擦擦。”
许思行吼道,“出去!!!”
话还没说完,门啪得关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大早,谢广安从困意里醒来,快速的洗漱换衣,两人上了马车,许思行这才放下手里的竹简,笑着跟他说第一句话,“早。”
谢广安还想着昨夜的事儿,也冲他笑笑,点心的种类玲琅满目,加上那风轻云淡的笑容,只是许思行之后就不说话了。
谢广安心里有点发讪,挠了挠脑门儿,“那个,你吃了没?”
许思行淡淡地“嗯”了一声。谢广安一听,保准是坏事了。
谢广安觉得世界上有两种人最难办,一种是内心脆弱少说话的,另一种是有钱人家出来的,恰巧许思行都占了。
谢广安凑了过去,“哎呦,让我瞧瞧,还生气呐。谢哥给你赔个不是,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成不?”
许思行抬眼看着他,平静地说,“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手连累了你。”
“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
“昨天在浴室的时候,谢哥你肯定瞧不起我吧,看我长这么高,却受了伤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你了,就那么一点伤我还至于这样吗。谢哥当时就是逗你玩的。”
许思行歪头看窗外的风景,睫毛扑闪扑闪的,不知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一咬牙,“哥准你个心愿,这回总行了吧?”
许思行依旧没回头,在手心遮掩下,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其实他没怎么在意昨天的事儿,只是折腾一下谢广安,看男人着急忙慌的神情,他就高兴。
谢广安心里直叹气。一时半会有得他好受,许思行人长得好,相处也还行,坏就坏在情绪太稳定了,跟谁都和和气气的,弄得他都不知道许思行到底生没生气。
马车很快就到地方了,是个小村落,集市繁华,布衣生活,人来人往,然而他们落脚的地方是一座简陋的院子,门外还有不少孩子经过。
那群玩耍的孩子们一见到他们,纷纷扯起笑容,嚷道,“大人,您来啦!”
许思行愣神,显然不是叫他,只见谢广安抱住一个小女孩转圈,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给她,笑道,“哎呦好重,小玉长高了啊。”
“大人,他是谁呀?”
“哦,他是我朋友,叫许叔叔。”
小女孩有点怕生,缩着脖子嗲声道,“许叔叔好。”
许思行含笑地点点头。
谢广安也笑了,看着这么大群孩子,别提多宽慰,当初建义为帮的时候,没人出来帮他跟谢家叫板,可熬过去之后,看到那么多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忽然感觉很值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女孩眼睛被糖葫芦吸引,没过多久就想下来,跟着同伴们绕着两人一起进去。
许思行发现这院子虽看着小,但屋子种类五脏俱全,令他更为惊讶的是,里面伺候孩子们的,只有一个满头白发的嬷嬷,叫吴大妈。
吴大妈客客气气的,却比平时更低调,她视线不停扫视着门口,谢广安只当她是见外人,有些拘束。
许思行道,“谢哥,这么多孩子,就只请了一个人做饭?”
“嗨,什么请人做饭,都他们自己做的,我哪有钱找人伺候啊。这地方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许思行不知说什么好,淡淡应了一声,但一旁吴大妈见这么俊俏的小伙盯着自己,就有些害羞,可她没看几眼,眼睛不经意地往门口飘。
谢广安叹了口气,“我要是能找个娘们该多好,像小玉那种女孩儿,得有个像样的女人教,不然以后指不定被哪家混小子给骗了。”
许思行观察周围的屋子,“我看这里有书房,夫子应该会教好的。”
谢广安摆摆手,“要那玩意儿干嘛呀,夫子那得是有钱人才能请的。我跟你讲啊,有夫子教,还不如自己学的。古话不是有句叫什么,读万卷书啥啥的。你瞧着啊,子康,你过来,给许叔叔讲两段。”
那个叫子康的男孩跑了过来,大概就只有谢广安膝盖那么高,朝两人鞠躬之后,就道,“道德经有言: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意思就是万物生存于世,是有两面性的,无是非无对错,要认识到内在原因和规律,才能顺势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满意地笑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后生可畏哈哈,但叔叔再教你——做所有事之前,三思而后行。”
那小男孩眨眨眼,透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要三思而后行。”
许思行眯起眼睛,很是慈祥地看着他,却让小男孩有些发毛,“你长大后便知晓了。”
谢广安用手拍了拍他的背,眨了眨使眼神,“行了小孩嘛,他懂什么。”
谢广安觉得学这种东西容易影响孩子,毕竟他不想把人教成小老登,一开口就是朝廷老大爷,三句里没半句是真话,但他感觉俩人说的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他还是不希望小孩接触这些。
他寻思,有些事儿,想太多反倒坏了。
不知何时,吴大妈就没了踪影,问了好几个小孩都说没见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没多想,觉得应该是做午饭了吧。
吃饭的时候,一群小孩都围着许思行,听他讲一些鬼怪小故事,讲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有趴桌底的有哭闹的乱成一锅粥。
但谢广安的目光却被窗外所吸引,乌黑的脑袋瓜一下一下地出现在墙壁后面。他喊了两声吴大妈,没反应。
谢广安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屋内,提着大刀就出去了,没想到那颗脑袋还在动,似乎还想从墙上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刀迅速横在那人脖颈上,只听膝盖扑通一声,那人抬起头,哭丧着脸道,“哥,是我,刀下留人。”
是他那好弟弟,谢文叙。而隔壁站着的,是刚才不见人的吴大妈。
吴大妈缩着脖子躲一边不说话。
谢广安一挑眉,一脚踹他屁股,“你他么来这干嘛呀,闲得慌是不是?”
谢文叙嘿嘿一笑,“我听说许思行也来了,就过来瞧瞧。”
谢广安看他那眼神,估摸是自己偷偷跟来的,没和他娘说。
谢文叙好歹跟谢广安过一块,立马就清楚谢广安打得什么算盘,他特别顺畅地抱住谢广安的大腿,直嚷嚷道,“哥,我好不容易才来这里的,你不要赶我走啊。娘那边可太无聊了,天天不是看花就是看草,女的年纪还都比娘大。我这次死都不会回去的,你要揍要打就快点吧。”
好一招宁死不屈,准是拿捏了谢广安好说话的模样。
谢广安心想是不是自己对谢文叙太好,才把谢文叙惯成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用力扇,对,再扇大点。”
谢广安眯起眼睛,舒适地躺在外边的长椅上,扇子一上一下地晃着,阳光照在脸上可暖和了。
谢文叙讪笑道,“哥,你看我能留下来吗?”
空气弥漫着安静,紧接着,冷漠的视线扫了过来,谢文叙连忙加快速度。
“恩,看你表现。”
“我,我听吴妈说院子里来人了,我怎么没看见。”
“我还得给你报备啊。”
“那是许思行吗?”
谢广安坐了起来,有些不耐烦,“是,留他我乐意,我告诉你,别给我绷着脸啊。”
谢文叙脸颊皱成一团,可怜地抽着鼻子,不一会儿,谢广安能感受到吴妈投来抱怨的目光,这让他更难受了,分明他什么都没做。
谢文叙道,“你嫌我烦是吧,为什么许思行可以我不行。我千辛万苦来这儿,没吃没喝就算了,怎么哥还要赶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立刻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心里直叹气。
“你什么表情,你就是嫌我烦了。那许思行哪有我好使啊,咱俩一块长大的,你有什么难处我能不知道吗?就这一次,我下次一定听话。”
谢文叙从小到大都玩这套,但每次谢广安都上当。
吴妈这会儿也过来搭话,“少东家,你就让他住着吧,小叙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谢文叙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头大了的谢广安。
谢广安大手一挥,“行了,我最烦你说话这样,婆婆妈妈的。憋回去啊,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其实,他不是很想让谢文叙留在这,一方面是怕爹娘怪罪下来不好收场,另一方面,从小无论他走到哪,谢文叙就喜欢粘着他身边。可人都会结婚生子,总不能到老年了,还跟着他屁股后面转吧。
咚咚咚。
咚咚咚。
谢广安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把汗,语气略带心虚地喊了句“请进”。
只听一阵脚步声迎面而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许思行温和的微笑,紧接着,谢文叙那乌黑大脑袋垂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立刻警觉住了,意识察觉到准没好事,尤其是谢文叙那一声不吭的模样,“不是都让你住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呀?”
“我……我房间屋顶漏水,就问下有没有别的空屋子。”
“没有。”
谢文叙又垂下脑袋,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拍了拍许思行的手。许思行道,“啊,那西边的屋呢,外面是锁着的。”
谢广安挑了下眉毛,那屋子深居角落,是专门设置带小灶的书房,看着许思行无辜的表情,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那间不行。”
许思行强笑道,“谢哥再考虑考虑吧,文叙以前受过伤,睡外面总归会影响身体。”
谢广安摇摇头。
谢广安当然知道谢文叙受过伤,但在那次劫匪突袭,谁没受过伤。他,文叙,徐征,都受过时轻时重的伤势,好在时间慢慢向前推移,皮肤表面仅留下淡淡的疤痕。所以他并不认为,谢文叙那伤算什么,毕竟是个男的,受点伤能抗事。
谢广安一直觉得许思行这人挺奇怪的,一会儿对他又很好,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跟他作对,表面还很平静,就仿佛遇到了风吹雨打,他也能笑着说没事,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跟个救世主似的。
谢广安踹了谢文叙的屁股一脚,“你个小傻逼,怎么成天那么多屁事呢。”
许思行顿了顿,硬是没有站起来,但眼底的韵味愈发深邃和暗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文叙试探道,“那我还能住吗?”
“住住住,能住,行了吧,一天到晚的,给我省点心吧啊。”
“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谢广安还在想他那心爱的小书房呢,不知道要被糟蹋到什么样,“滚一边去,别来烦我。”他对许思行说,“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许思行垂下眼眸,“怎么了?”
“哥昨个早上问你消气没,现在呢?”
许思行笑了起来,听着有点儿生冷,“我怎么会生谢哥的气,那件事儿我早忘了,以后不必再提。”
谢广安又不死心地补了一句,“你要是真心里难受就跟哥说啊,上回答应你满足一个心愿,还管用,别跟哥客气。”
许思行慢慢把头抬起来过去,笑道,“好,都听谢哥的。我现在还想不起来要许什么愿望,留到以后吧。”
谢广安点点头,“也成。”
谢广安也就放个嘴炮啥的,记得就给准话,不记得就当给自己留足面子,怎么着都划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正含笑看着他呢,却皱起眉头,“谢哥,有件事儿我不知该说不该”
“你说。”
“吴妈安排我的床太小了,我舒展不开,我想跟你睡一张床行吗?”
谢广安心中一惊,挠挠脑门儿,“这个嘛……”
许思行很善解人意地说,“啊,不行也没关系,对面住着的是吴妈,实在没办法,我将就一宿。”
谢广安一听吴妈,就不淡定。愣是放一百颗心都不愿意,他昨个才收了人家一枚玉佩,难能让人睡地板啊,况且吴妈半夜经常要照顾小孩,一来二去,许思行不说,他心里也难受。
谢广安犹豫了,“但我那屋在文叙对头。”
“我不介意,能跟谢哥一块,我感谢都来不及。”
谢广安笑了,文人夸起来就好听话,他咋看咋满意。
许思行眯起眼睛盯着他,笑意凝结着狡黠,眼中波涛汹涌,仿佛能透过谢广安衣物,看到更深层的肌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广安做了一个梦。
他跟昏迷不醒的男孩一起待在山洞里,小孩脸颊红扑扑的,意识特别不清醒,一摸在发烧。
后背猛的一疼,谢广安身体往前倒地,只听老远传来男人的嗓音,“原来你们在这啊!”
他浑身发凉,下意识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但还是往前爬几步,挡住那小孩的身影,倒不是他善意大发,只是他希望有个人能活下去,然后告诉爹娘他在这儿。
劫匪一直哈哈大笑,笑得特别猖狂,念叨着有钱了有钱了,沉迷又执拗,听得他瘆得慌。
他把所有信念都寄托在外面的大人身上,就在心里默哀,如果活下来,就听他老子的话,再也不玩这么危险的玩意儿。
那小孩醒了,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话,他只嫌烦嫌吵。思思思思在那喊,是想让他早点见阎王吗,这混小子早知道他妈的不救了。
思……?
谢广安是被一股闷热感憋醒的,仿佛整个人被大火炉烧着,大汗淋漓。
屁股某个地方被顶了一下,后方还传来不轻不重的呻吟,恰巧在正后方。谢广安坐起身,赶紧点亮烛火。
许思行露出面红耳赤的表情,手指在下腹上下套弄,一见他,就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也不知所措地笑着挠头,俩人徘徊着尴尬的气氛,许思行明显不在状态,鸟都萎下去了。
论男人的道行,谢广安肯定比许思行高不少,毕竟年纪摆在那,但当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该咋办,虽说以前大澡堂里大家裸着见怪不怪,但许思行顶着那张比女人还俊俏的脸蛋,他一下子就不自在了。
许思行很快调整情绪,淡定自若地穿好衣服,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谢广安颤抖着手指,“你……你是那个?”
许思行坦然道,“是啊。”
谢广安拿被子裹着自己下边,就只能遮到大腿根,显得更滑稽,“你怎么不早说啊?”
许思行眨眨眼睛,“我以为这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事情,是我的过失,对不起。俗话说男有书童,女有花魁,难道谢哥是瞧不起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瞧不起你,你真是太瞧不起你谢哥了,就算你跟十八个男的搞一起,我也不会瞧不起,就是你别带回院子里,孩子们看见不好。”
许思行眼睛突然亮了下,然后看着他,“真的?”
“你谢哥说话还有假?男的女的都一样,不就多了个东西嘛,行了,别紧张没多大事,哥能理解你。就是下次别在我边上吓我,虽然我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纪,但这种事真遭不住。”
许思行伸手把他拉了过来,大腿跪麻了唰地打滑,一屁股坐在大腿间,谢广安脸都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脸色也不太好,眼底都是难忍的深沉,“谢哥,你起来。”
谢广安“靠”了一声,“你那玩意儿顶着我呢。”
“是你坐在上面了。”
“你先静静,或者你弄一下,不然咱俩今晚都没法睡。”
许思行盯着谢广安的脸,还真就上下动起来,谢广安的长相特别板正大气,不怪他想得多,这光是拉到人多的地方,也有不少女生搭讪。加上那肌肉结实有力,一米八的大高个,很有范儿,他手速不断快了起来,近乎擦出残影。
本来谢广安一开始没想啥,结果许思行当着他的面真就那样干,但明明是他亲口答应,就陷入两难的局面。他退也不是看也不是,心里拜祖宗求孙子,快点结束吧。
看着看着,谢广安下腹一股灼热袭来,浑身紧绷,那动作就像有吸引力似的,不想看都难。
许思行察觉到这点,挪动自己的大腿,一把掀开衣物,露出春风得意的笑容,“我们一块吧。”
“这不行吧?”
“哪有什么不行的,你讨厌我吗?互相帮助没有什么不好的。”许思行邪笑了下。
谢广安怔住了,被手指包裹的那一刻,别提多酸爽,那感觉是自己撸做不到的,瞬间进入备战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许思行一直在玲口反复磨着。
谢广安大脑被闪电刺激一样,翻了白眼,周身颤抖了下,两股白浓腥味的液体撒了出来,脸上,胸膛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
之后安静下来了,满屋子都是暧昧过后的痕迹,甚至床褥都是皱着的。
谢广安依靠在墙壁,望着白色的屋檐,他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他他妈跟男人撸管子,而且对方还是个龙阳癖,这也太操蛋,太假了吧。他二十五年生涯的头一回,就献给了长得像娘们的男人手里,别说讲出去,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丢人。
“这会总行了吧?”
许思行满意地舔舔嘴唇,跟婴儿喝奶一样,他用纸巾仔细地擦着,但视线却飘到下边,“谢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有点无以回报。”
也许好久没做太累了,谢广安刚才还兴奋呢,现在浑身遭罪,眼皮子在跟眼眶打架,一翻身屁股对着许思行,“有事儿明早再说吧,我累了。你们这种小年轻玩的真累人哈,下次别这样了,这东西弄多了,总归身体不好。”
谢广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噜声开始起伏,震耳欲聋,让人想堵着耳朵。
许思行扫视着被被子着半边的屁股,勾勒出圆润的线条,看着十分有弹性,上手一摸很顺滑。
他愈发期待往后的日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广安睁开眼睛,却看见旁边空了,紧接着一股飘香的味道传来,只听许思行温柔道,“不再睡会?”
谢广安愣了神,这满桌子的菜肴,都是之前在茶楼他点过的,甚至那绿豆汤底下放着冰块保温,放在往日一口榨菜馒头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
许思行拉开椅子,“不过来坐?”
谢广安惊讶道,“这,这些都你做的啊?”
“我买的,来试试这碗绿豆汤,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谢广安有些感动,“别光看,都吃都吃,一块啊。哎呦,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你那令牌不是在我这儿吗,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老些,花不少吧。”
许思行的筷子忽得停下,随即笑道,“哦,没花多少,尝尝凉拌牛肉。”
左一筷右一筷的,谢广安面前的小碗堆得老高,他忙说好了好了,就跟许思行聊天,不知何时,话题神不知鬼不觉扯到其他,比如领养二十来个孩子,讲得谢广安一把汗一把泪,早把刚才问的给忘了。
谢广安发现许思行怕他吃急了呛,旁边放着一杯水,这种心细是好多姑娘没法比的,他一高兴就喝一大口,咳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脸都憋红了,“靠,咳咳……给我纸……”
“怎么吃这么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咽。”说着,许思行用纸巾帮忙擦他嘴角,还拍了拍后背,咳嗽声慢慢减弱。
“这不是好吃吗,我就想多吃点,没事儿,这次就意外,你还真小题大做。”
“慢点吃对身体好,再说了哪有人像你这样直接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听着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感慨又有些古怪,坐他面前提醒的应该是女人,就不该是男的,他谢广安现在已经沦落到在男人身上找感觉了吗?
许思行正收拾碗筷和骨碟,动作顺其自然,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种感觉细水荡漾流进谢广安的心头,弄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敲门声,吴大妈递来一封信,说是谢文叙昨天带来的,上面写着许思行的名字。
谢广安掂量了两下手里的信,鼓鼓囊囊的,分量还挺厚,像这种信件,除非是本人拿过来,大多都是飞鸽传书,居然让谢文叙带来,更好奇里面到底写了啥。
他把信给了许思行,结果许思行看都不看,信直接被撇到手边,他的视线止不住地飘过去,跟人对视上了,也不犯尴尬退缩,讪笑道,“你不拆啊?”
许思行不太在意地“哦”了一声,“晚点。”
谢广安紧道,“说不定你家人有急事找呢,我看还挺厚的,看一看总归没坏处。”
许思行哈哈一笑,“是你想看吧。”
谢广安挠了挠脑门,“这个,你真不拆啊,其实我还行,主要看你。”
许思行摇摇头,信里写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就两句话,让回家,继承爷爷的卦师之位。他要借助这个男人的势力躲一阵子,至于那边怎么样,代价如何,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在谢广安灼热的目光下,许思行将那份厚厚的信,随手扔进烧热水的火炉里。
谢广安大惊失色,伸手就要进火炉掏,“你怎么把信给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拦住他的腰不让动,信被一点一点化为灰烬,让谢广安眼睁睁地看着,“小心烫。”
谢广安瞪了他一眼,“你不看,那也别烧啊,好端端的东西,哎呀你傻了吗?”
许思行没有回答。
许思行手不老实地摸索着谢广安的腰,弄得他发痒,脸色一黑,巴掌往上重重一拍,“你手往哪摸?”
许思行自顾自地说,“那封信不重要,我烧了它有错吗?”
谢广安脸都绿了,“你都没看,怎么知道重不重要。”
许思行眼睛很是明亮,眉底透着深邃的执念,“谢哥你腰好细啊,腹肌练得真好。”
谢广安一掌拍开他往下摸的手,“你他么,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许思行余光瞥到已经烧到黑炭的信,这才把人松开,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坦然的笑容。
谢广安觉得今天的许思行不对劲,特别是那份信之后,明显整个人变开朗了些,但人家都把令牌给他了,他脑子想不通,就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思行笑道,“谢哥,我俩谁跟谁,别说见外的话。”
“别打岔,老实说,谢哥不会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行沉默半晌,盯着他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弄得他有不祥的预感,“我没想到谢哥会这么想我,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祈女我帮你出主意,玉牌也给了你,许家还住金陵,我现在一无所有,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番话下来,谢广安听得有点儿反思自己,其实他并不是责备许思行的意思,院里还有二十来个孩子嗷嗷待哺,不看紧点不行啊,万一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把人拐跑怎么办。他这个做老父亲的,操心得都快鲜花变老腊肉了。
许思行突然站起来,语气很是委屈,“我这么让谢哥不放心,从今往后我住外面吧,以后不麻烦谢哥了,外面风吹雨打,反正不会被雨淋死。”
谢广安脸色大变,“不是,我就随便说说。”
许思行转过身,背影是那么沧桑和凄凉,仿佛几波挫折就会被打倒,“区区一封信,哪里比得了我重要,我现在就搬走。”
谢广安心中一凉,“别啊,我草,你真放心上啊。谢哥就一时心急,真不是故意的,哎呀你看看我带那么多孩子,能不谨慎点吗?再说了,我都让你住这儿了,我还能卷铺子让你走吗。”
许思行依然一丝不动地背对他。
谢广安把他用力按到凳子上,不容置疑,“差不多得了啊,谢哥言重了,让我看看你小脸哭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许思行这才把视线慢慢挪过来,憋下嘴角,一副很可怜的模样,眉目通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掉眼泪,“谢哥,我还是担心。”
谢广安一巴掌搓他后背,把他脑袋摁到自己胸前,拍了拍,“给谢哥一个面子成不。”
许思行在黑暗中默默笑了起来,似乎势在必行,却闷声道,“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砰。
谢广安被窗外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窗纸上,忽闪的黄光炸开,伴随着大人小孩的哭喊声,一股刺鼻到无法呼吸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不是,这什么味啊?”
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救人,他猜测八成跟谢文叙脱不开干系,烟雾一路越来越浓,一桶桶水都往火势大的地方浇溉,但不远处好似有人站着。
心头一紧,忙道,“还愣什么?快跑啊。”
“哥,火已经灭了,没事了。”
谢广安听到这声哥就来气,一瞪眼,忍下了狠狠揪他耳朵的冲动。
上下扫两眼,就是脸蛋黑得跟乌鸦似的,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下来抽他耳光,“大白天给我造烟花呢,啊,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
“我就是想煮个面吃,我看里面有个灶台,就烧上了。”
“吴妈呢,不会叫人来帮你煮啊?”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可那锅怎么就炸了,明明柴够多了。”
许思明走到屋里,烧得跟黑炭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拿起还算崭新的锅铲,“没事儿,我看还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眉毛一挑,屋子是他新装修的,花了大价钱,还有里面那桃木书柜,都烧成灰碳了,他只听到钱在他口袋里哗啦啦的掉啊,心脏那位置被人抽了似的,可疼了。
那一瞬,刀人的眼神杀了过来,谢文叙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缩脖子,“哥……”
“我告诉你喊多少遍哥都没用,今天你就给我搬外边住。”
“我没钱。”
“没关系,我给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
许思行上前拍了拍谢广安的肩膀,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听说最近的旅馆离这里也有五里路,这荒郊野岭的,马车也不好走。”
他倒是看出来了,怎么哪哪都有这许思行的事儿,一说谢文叙就堵,他就看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什么意思?我这一屋都是小孩呢,个个没爹没妈,大的不过十三,小的不过三岁,吴妈照顾这么多人容易吗。”
许思行似乎也知道不占理,沉默了。
谢文叙鼻尖通红,狠狠地抽了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被谢广安冷漠无情地一盯,“憋回去。”
谢文叙这才发觉他哥是真发怒了,这次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柴都潮了,他还会出去找干草吗,都是柴的错。他眨巴眨巴眼睛,试探道,“我可以换个……好点的旅馆吗?”
谢广安皱起眉,双手抱着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许思行笑着凑到他耳边,“换个吧,文叙一个人过来不容易,这钱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现在只恨谢家生了这么个草包弟弟,干啥啥不行,倒是闯祸行云流水,无师自通,那这么着下去,能骑他头上。
许思行瞟他腰间的令牌,似乎示意着什么。
谢广安在心里直骂“叫你财迷心窍,叫你财迷心窍。”
许思行的想法都写脑门上,现在装瞎子也来不及了,只是谢文叙这次不长记性,下次还敢这么干,现在的谢广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遛弯地转。
“怎么样谢哥?”
“不行。”
许思行顿住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笑着说,“啊,为什么?”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再说了那钱干嘛要你出啊,怎么也得从谢文叙月钱里扣,我拿了你的钱,你爹你娘要是都知道了哇,得给我穿小鞋。”
许思行点点头,神色很是阴沉。
谢广安权当放屁没看见,回了屋。
这院子是他一块一块砖头砌的,他爹一见他灰土黑脸回来气得不理他,他娘每天几乎都是哎呦哎呦地叹气直摇头。他早上清爽地出去,傍晚全身沾着洗不掉的泥,弓着疲惫的腰回来。
本来打算作为自己独处消暑的小屋,如此一来那叫惬意,可哪曾想阴差阳错,里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都快装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朝夕相处多年的屋子,被一把火烧得都看不见哪些东西有用没用,谢广安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
窗外,许思行正跟谢文叙笑盈盈的聊天,不知在说什么,逗得他弟一脸乐呵。
谢广安知道许思行的大名,但也只是从他老子口中听说过这人脾气好,很少跟人闹不愉快,相处的这几天,他觉得他爹说得不错,看着两人背影,他心想刚才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谢广安发愁的时候,谢文叙突然推门而出,格外的兴高采烈,“哥我想好了,我现在就从院子里搬走。”
谢广安皱起眉,“不急,慢慢收拾啊,现在还早。”
“我收拾快点,兴许能提前选个好位置。”
他看了一眼角落阴影下微笑的许思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不能花许家的钱啊。”
“哎呀哥,我什么人你还信不过吗,不会的,嘿嘿我现在就去准备。”谢文叙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小脸圆润起来,一点都不像被人赶外边的模样。
谢广安不服气地磨了磨牙齿,丢下一句“随你”,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酒窖的门敞开着,还飘来一股暂时麻痹神经的香味。
人一不顺心来,就想着喝酒舒坦,这样人能好受点。谢广安虽没这种习惯,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都到地方了,小酌几杯,就当找乐子了。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谢广安感觉屋檐都在晃,忽然,门口那边进来了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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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行把这酒鬼拖到柱子边,皱起眉,“别喝了。”
“切,用得着你管,我就爱喝。”
许思行往前一踹,好几个陶罐摔碎在地上,酒哗啦撒了一片,“我叫你别喝了。”
谢广安一见酒没了,面前还站着个烦得要死的许思行,怒从心烧,胆子就壮了些,“你也配管我?有这空怎么不去管谢文叙,我最烦你这身臭墨味儿,都他妈放屁,那些写写画画的能值几个钱啊?”
人一喝醉,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撒欢儿自然不用顾别人的眼光,谢广安理直气壮地把人一推,自己摇摇晃晃就起来了。
许思行连忙扶住,却被对方的胳膊一甩,眼珠子提溜一转,“谢哥,是我处理的不好。”
谢广安耳朵里只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他嫌烦,“你们这群竖儒,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太不要脸了。”
许思行皱起眉,“谢哥你醉了,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我没醉,我哪句话说错了?你那张嘴不就只会骗人吗,你下面还能对女的立起来吗?”
许思行不说话了,用舌头伸进乱说胡话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意儿在他口腔里横扫一通,谢广安有些吸不进空气,也许酒精上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更用力地亲了上去。
许思行一怔,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嘴巴热情地交互唾液,难舍难分,直到双手试探地摸后腰。
谢广安瞪圆了眼睛,“你摸哪儿呢?”
“别说话,接吻。”说着,两张嘴巴又缠上了,空气弥漫着“啄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