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以后,雪已经断断续续连着下了三天。
从屋檐到田埂,从远山到近林,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冷白的手抹平了棱角,只剩下起伏不大的轮廓。风吹过时,雪面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说话,又很快被吞没。
顾克蹲在雪堆后头,屏着呼吸。
那雪堆是昨夜被风雪堆高的,高过腰际,表面松软,底下却是之前人砍伐的木材,此时他整个人缩在后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从雪沿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呼出的白气被他硬生生憋回去,胸腔起伏得很轻,却止不住那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知道有人要从这条路回来。
这个时间点,不早不晚,正好是表哥差不多该回村的时候,顾克对这一点笃定得很,像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小到大,表哥的性子几乎都没怎么变过,呃……除了欺负……他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又赶紧摇摇头,雪下得这样厚,估计会晚一点吧!
脚步声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不急不缓,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稳定得让人安心,那声音从远处一点点靠近,顾克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手指在雪里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只听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哥虽然人慵懒轻佻,可步子向来走得很稳,肩背挺直,外头裹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绕得很整齐。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积起薄薄一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像是随意扫过,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只一下。
随即恢复闲庭信步的样子,继续走着,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最近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的上扬了几分。
但是顾克却捕捉到了,看见他停下的一瞬。
他心里一跳,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发现,身体下意识往雪堆里缩了缩。可那脚步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表哥继续往前走,神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顾克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他在心里数着步子。
一、二、三……
等那道身影与自己平行,再往前一步。
就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从雪堆后头扑了出去。
积雪被撞得四散飞溅,他整个人像只不管不顾的小兽,直直撞向表哥的侧背,双臂一伸,牢牢抱住了对方的腰。
“哈——!”
那一声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几乎要被寒风扯碎。
周钦挑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却并没有真的失去平衡。他顺势稳住脚跟,反手一捞,就扣住了小表弟的腰肢,动作又快又稳。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摔。”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对他调皮的无奈。
顾克却笑得更欢了。
“你果然没被吓到。”他说着,故意在表哥怀里蹭了蹭,“我还以为能把你扑倒呢。”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周钦低头看他,眉眼被围巾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慵懒闲适的眸子里溢出淡淡的笑意,“你藏到那堆雪后头,我还能猜不出你要干什么。”
顾克愣了一下,将扑过来蹭到头上的雪在表哥怀里蹭掉,又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你藏在后面?”周钦替他拍了拍雪,捏了捏他冻红的白皙指尖,语气有些好笑,“你回头看看那脚印,还觉得有人猜不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却没松,反而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稳稳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顾克被他这么一带,重心彻底失了,只能踩着雪胡乱找平衡,最后索性放弃,整个人靠在表哥身上。
“那你不拆穿,还不是惯着我。”他嘟囔了一句,眼神有些得意。
周钦没反驳,反而因为表弟的活泼而微微弯唇。
只是在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在表弟那白皙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偷袭还有理了?”他说。
顾克被这一按,凉的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随即炸毛似的反扑回去,手直接伸进表哥的大衣里,隔着衣服就要去摸他腰侧,让他也体验一下手有多冰,还敢往他身上摸,哼!
“就你还想反制我!”周钦兴致盎然的挑眉,反手扣住他乱摸的手,顾克不甘心的看着他笑,哼了一声,抬头就咬住了那双总在诱惑他的唇,满足的哼笑,“犯规了啊!”
表哥显然没料到他来这一手,呼吸一滞,唇间满是温润,周钦下意识的放松了些许警惕,但腰间却猛的一凉,一双冰手贴上他赤裸的腰,冰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一边避,一边低声警告:“别闹,路上全是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两个人已经失了平衡。
脚下一滑,雪地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闷响。他们一起跌进雪里,溅起一片白雾。
顾克仰面躺着,后背陷进松软的雪中,冰凉瞬间透过衣服渗进来。他却顾不上冷,只顾着笑,看着眼前那张慵懒俊逸的脸挑眉得意的笑。笑得胸腔发颤。
表哥撑在他上方,一手按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他的手腕。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水,沿着眼尾滑下来,看呆了恶作剧的某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天地安静得不像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这片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笑。”表哥有些无奈,拿他没办法般的低声说,语气却软了下来,“冷不冷?”
顾克眨了眨眼,忽然不动了。
他看着表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贪恋这一刻的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伸出手,抓住表哥的袖口。
“冷。”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妥协。
他松开手,先一步站起来,又把顾克从雪地里拉了起来,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对付一个刚刚还偷袭自己的人。
顾克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脚下还打了个滑,下意识抱紧了表哥的腰。
“站稳。”周钦低声提醒。
顾克点点头,却没松手。
周钦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雪路很长,却也很安静。
风吹过树梢,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个人的脚印并排留在雪地里,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慢慢覆盖。
顾克低头看着那一排脚印,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等会儿回去,找件衣服。”表哥说,“先把衣服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克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他侧过头,看着表哥被雪映得有些明亮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下次我不许掐我后颈。”他说。
周钦失笑,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哪次不是你自找的?”
“哪有……”路越走越远。
雪还在下。
可回家的路,有人十指紧扣,却仿佛一点也不冷了。
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两人脸上都冻得微红,额发挂着细小的冰晶,回到村里的老宅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终于长舒一口气。屋里生着炉子,热得让人懒洋洋的。
周钦拍了拍他头上的雪屑,低声笑:“看你冻的,为了恶作剧,也不怕冷,在那里等着,跟个小傻瓜似的,万一我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你就这么傻等着,走,洗个热水澡,省得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大手脱下衣服揽着腰,直接推进了浴室,门一关,热气腾腾的水汽瞬间笼罩上来,表哥随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洒下,浇得他一激灵,却也舒服得眯起了眼。
可下一秒,腰就被用力一扣,整个人被转过去,面朝墙壁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流从头顶倾泻,沿着脊背往下淌,身后却贴上来一具强健滚烫的身体,像一堵火热的墙,将他牢牢困住。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粗重地喷在耳后,带着熟悉又危险的热度。
“别动,表弟这番惊喜,表哥很喜欢,只是若是换种方式就更好了。”周钦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却已然变了味。
顾克脸忽得一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股间就抵上来那根属于别人的、早已硬挺的欲望,滚烫得吓人,顺着湿滑的水流,在股缝间缓慢却坚定地顶蹭,顾克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呃……呃,太大了别……肚子好胀,慢点……”
表哥却像没听见,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抵着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送,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热得发烫,可那缓慢的入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即使青年早就习惯了无数次,此时也仍旧有些吃不消——太满了,太深了,顾克忍不住蜷缩却被身后的人挡住,只能低声呜咽着,眼眶微红,喘息着往后靠,想本能地寻找依靠,想从表哥那里讨一点温柔的安慰。
可这个动作却让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腰线塌陷,后穴也随之放松。那根东西趁势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顶得他小腹一阵酸胀,喉咙里顿时溢出压抑的闷哼:“嗯——!”
水声哗哗,掩盖不住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周钦俯下身,薄唇贴在他耳后,声音沙哑得近乎宠溺,却莫名带着恶劣的意味:“乖,自己送上来的,可别后悔。”
顾克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抓出一道水痕,眼尾被热气蒸得泛红,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哪里送上门了?’他想辩驳,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更加暧昧的低喘,根本不成语调,混,混蛋啊——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顾克无力的被按在墙上,掌心抵着冰凉的瓷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那根粗硬的欲望已完全没入,直抵入最深处,胀得他小腹发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滚烫得像一团火,掌心扣在他腰窝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男人低头,薄唇贴上他湿漉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放松点……你这里咬得我动不了。”
顾克咬着下唇,呜咽了一声,却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放松了身体,后穴里的那根东西立刻趁势又往里顶了顶,顶端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惹得他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唔……太、太深了……”他声音碎得不成调,眼尾被热气蒸得通红,水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周钦低笑,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深才好,不够深如何能满足表弟这饥渴的身子?”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水流声、肉体相撞的闷响、以及顾克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浴室里肉体交缠缭乱,暧昧得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再狠狠撞进去时,顾克都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表哥的手却还从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他早已挺立的分身,指腹在顶端打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身后一下下凶狠的顶撞。
“啊……别那儿……要、要坏了……”顾克的声音发抖,头往后仰,湿发贴在颈侧,露出漂亮的颈肩,周钦被诱得低头咬住那截脖颈,牙齿轻轻磨砺,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坏了也无妨。”男人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灼热的呼吸,“坏了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水珠四溅,顾克的喘息已近乎哭腔,他感觉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想抓住什么,手却只能在墙上徒劳地滑过,最终被表哥抓住,反扣在身后。
暧昧的在他颈间亲吻诱哄道:“乖,张开腿,让我再进去一点……”
顾克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动作颤抖,最后一记深顶,他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前端在表哥掌心里彻底失控地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也不勉强,低吼一声,紧随其后地将滚烫的欲望尽数埋进他体内,深深抵在最深处,良久不肯退出。
热水还在冲刷,顾克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被表哥从身后抱住,额头抵着他的肩,急促地喘息着。男人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还好吗?”
顾克红着眼睛,轻哼了一声,没力气回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受那熟悉又炙热的体温,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一场漫长的热水澡后,两人裹着浴巾滚进床上,表哥从身后圈住他,像往常一样把人整个箍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顾克被那股熟悉的热度包裹着,倦意上来,没多久也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他却先醒了。
起初只是觉得小腹隐隐发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撩拨着,热而胀。他迷迷糊糊动了动,才发现身后表哥虽睡得沉,那根东西却硬得吓人,正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他股缝间,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蹭,顶端时不时擦过入口,带着男人睡梦中的体温,磨得他后穴一阵阵发软,发空,又酸又痒。
顾克咬着唇,呼吸乱了。他试着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表哥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他腰,根本动不了,那根东西反而顺势更贴近了些,顶端甚至挤开一点湿润的入口,浅浅地嵌进去小半截。
“唔……”顾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尾被情潮蒸得发红。他难受得睡不着,身体却本能地热起来,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往后送了送腰。
那一瞬间,本就松软湿润的入口被彻底撑开,粗硬滚烫的欲望整根滑了进去,填满了他所有空虚。顾克猛地绷紧了背,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带着颤抖的尾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满……好舒服。
表哥在睡梦中像是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抱紧了些,腰身本能地顶了一下,顶得更深,顾克眼眶瞬间湿了,小腹酸得发颤,却又舍不得退出,他喘息着平复了片刻,慢慢伸手往后,握住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指尖颤抖着,轻轻上下撸动。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偷吃什么禁忌的果实。每次往后坐深一点,那根东西就顶得他敏感点发麻,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每次往前退开一点,又空得他难受,只能又悄悄吞回去。
“哈、嗯……”他低低地喘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身后男人睡得沉稳,呼吸均匀,却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小动作,偶尔顶一下腰,惹得他差点失控地呜咽。
就这样,顾克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偷吃着这根属于表哥的欲望,快感一层层堆叠,他咬着唇,腿根发抖,终于在一次深坐时,闷着声音颤抖着泄出,前端湿了他随手抓住捂住的浴巾,后穴也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那根东西,像是要把人一并拖进高潮。
周钦被逼的在梦中低低闷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他深处,才又安静下来,抱着他继续沉沉睡去。
顾克被艹软成一滩水,瘫在表哥怀里,喘息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后穴里那根东西还埋着,没退出去,热得他小腹发软,却也安心得要命。
他往表哥怀里又蹭了蹭,嘴角勾起一点极轻的笑。
这样偷吃的刺激,好像也挺舒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表哥,我们就这么出来玩儿真的好吗?”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顾克抬头问道。
温柔的海风吹过他的发丝,带来一丝海洋的腥咸,一开始不太适应,但也并不讨厌。
“小心点,沙子里有贝壳,小心割伤了脚。”,周钦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然后才道:“没事,妈和小姨知道了肯定生气,可又那我们没有办法。”
“比起怪我们偷溜出来,她们估计更生气我们出来玩儿,居然不带她们,估计,现在看了信,都在坐飞机的路上了吧!”
周钦嘴角忍不住上扬,反正担心他妈,谁来担心他啊!他妈和小姨在一起,可不会亏待了她们自己。
“啊?妈她们也来吗?”,顾克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他,然后就见周钦点头,嗯了一声。
“没事的,她们来更多的是为了玩儿,才不是来逮我们的,你别管就是了。”,周钦牵着他的手,心里一点担心都没有。
海浪裹携着沙子,冲在脚上,带来细细的痒意,白色的海鸥来回飞翔在海岸边,精准的啄食着被海浪冲上岸的海洋生物,稀稀拉拉的游客散着步,影子拉长,晕出了一派静谧安详的场景。
……
“呵!两个臭小子,幸亏我当妈的精明,当晚就联系了飞机票,是这服务不好,还是饮料不好喝,我要在家伺候那老头子。”,
周母切了一声,悠闲的躺在温泉池里,享受着热水拂面的美好感觉,池边还有工作人员专门侯着,等待客人的吩咐和各类果汁饮料,水果拼盘,当真是好享受。
另一边,终于揭下面膜的顾母,摩挲了下下巴,然后问姐姐,道:“你说,要不要把两个老头子也叫过来?”
周母皱眉,“叫他们干什么?不上班还想享受,想得美,那俩不孝子都是他们给惯的,还没收拾他们呢?”,翻了个白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他们过来付钱啊!不然花着手里的钱,还有点心疼呢!”,顾母想想这几天的花销,只觉得心疼的厉害。
“呵!他工资卡都在我手里,哪儿用得着他,你想叫妹夫来就来吧!也没什么关系。”,大姐表示无所谓。
“哇!果然还是姐你厉害,工资卡都逮在手里,我还要靠他自动上交,真是气人。”,顾母插着腰,有些不太愉快。
姐姐过得好,她自然高兴,但是自家老头儿让自己丢脸了,那就是不行,怎么她就是比姐姐差吗?果然还是那混蛋的错。
躺枪的顾父:“……”,啥玩意儿?
苦逼的根本没被自家老婆想起的周父,摸摸头上的秃毛,还在加班的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再一次羡慕自家那兔崽子,拐了他表弟不说,还跑出去玩儿去了,别说,说就是嫉妒眼红。
最过分的还是把他老婆也给勾出去了,要夜夜独守空房不说,衣服也要自己洗,加完班回家,连个热饭都吃不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一百八十次想撂挑子走人,他也超想出去旅游的好吗?
要不,回头联系一下同样情况的妹夫?
小心思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的中年人这样想着。
却不知道,在他得知妹夫被妹妹通知叫走后,他有多么崩溃,明明都是一样的,怎么他老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才几年,才几年他老婆就喜新厌旧,不要他了吗?咬手绢泪目。
再一次,继被老婆儿子抛弃后,又被同盟妹夫给抛弃了,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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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屿很小,礁石环绕,四周的海水清得能看见地下细小的暗流,小岛上能吃的野果和鸟蛋早就被两人搜刮干净,陆泽和林屿已经三天没正经进食过了,只靠椰子和偶尔抓到的鱼蟹撑着,但能抓到的总归是有限的。
陆泽是军武出身,后来当了警察,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只是平时沉默寡言,脸上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林屿比他小几岁,性格温润,是个设计师,也并不嫌弃陆泽无趣的性格,两人相处五年,感情深厚,逐渐走到了一起,本想着确定关系后请假旅游,却没想到一次出海度假会遭遇风暴,把他们卷到这片无人荒岛。
第四天清晨,陆泽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决定下海,他脱了已经破烂的上衣,只剩一条湿透的短裤,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紧绷如弓,他对林屿比了个手势——“我去远处看看,你留在岸上”——然后潜入海中。
海水冰凉,他潜得不深,沿着礁盘寻找有用的东西或者食物。忽然,一道银蓝色的影子从侧面掠过,快得像一道无形的水流略过。陆泽本能地握紧手里当做武器的的石片,转头去看却没发现什么?
疑虑片刻,正当他要往回游去时,那道银蓝色的影子再次出现,这次更快,更直接。一股力道从背后缠上来,尾巴像铁链般卷住他的腰和双腿,陆泽来不及转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住腰,整个人被拖进了更深的水域。
陆泽猛地挣扎,双手抓住双几乎似人的手臂,用力掰扯,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吼:“放开我!什么东西——滚开!”
水泡从他嘴里冒出,声音被海水扭曲成模糊的咕哝,他身后的生物却像没听见,只是更紧地贴近他,冰凉的唇贴上他的颈侧,像只小狗一样轻嗅着,像在分辨猎物的味道。
纠缠间,陆泽终于看清了,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条鲛人。
上身宛若人形,肌理分明修长,肤色带着珍珠般的光泽,腰以下是强有力的修长鱼尾,密密的鳞片在水里折射出冷蓝的光,十分夺目。
他拥着有一张过分俊美的脸,眉骨高而薄,眼睛是深海一样的墨蓝,睫毛长得几乎不真实。鲛人贴近他,亲昵的姿势下,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颈侧,像在判断着自己的猎物。
陆泽试图挣扎,可鲛人的力气大得可怕,一条尾巴就缠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他们的语言完全不通,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低语,像歌唱,又像诱哄呢喃,缠在他身上的鱼尾轻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貌似有点明白了它的意图。
传说鲛人需要体温孵化幼崽,而人类的身体是最合适的温床。
想到这儿,他被缠住的身体猛的一僵,陆泽瞳孔骤缩,想挣开,却被鲛人更紧地箍住,他能感受到,鲛人的手掌冰凉,指尖却带着奇异的热度,滑过他的腰侧,往下,勾住了短裤的边缘,布料被轻易撕裂,强健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再无遮挡,不知是不是错觉,冷得陆泽猛一颤,心顿时凉了一截。
鲛人低头,冰凉的唇贴在他耳后,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带着原始的欢愉,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它的性器已经从鳞片间滑出,并不像人类,却同样粗壮,顶端微微张开,像某种花蕊,正分泌着滑腻的液体。
意识到危险,陆泽惊慌张开的口中被海水灌入,冰冷刺骨,他拼命扭动身体,膝盖顶向鲛人的腹部,却像撞上岩石般毫无作用。鲛人的尾巴一紧,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成屈辱的姿势。
“该死……你个怪物……别碰我!”陆泽咬牙切齿,声音在水下闷得发不出完整句子,他一拳砸向鲛人的脸,却被对方单手抓住手腕,按在身后,鲛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他身后,指尖带着自身分泌的黏液带着奇异的热意,强行按压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入口。
陆泽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不……住手!你这畜生——”
咬紧牙关,死死抓住鲛人的肩,想把他推开,可鲛人只是更兴奋地贴近,尾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的腰。冰凉的指尖探到他身后容纳自己的部位,探入那个入口轻轻揉按。
陆泽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鲛人察觉到他的紧绷,反而更温柔地哄他,指尖沾着的黏液带着奇异的麻痒,像在软化他的身体,陆泽的脸在水下憋得通红,肺部开始灼痛,他不得不浮出水面换气。
索性鲛人并没有阻止他的意图,只是也跟着浮上来,半抱着他,让他的上半身露出海面,却把下半身死死压在水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只是在海中人类实在不占优势,天生的肉体又极其脆弱,不过是挣扎了一会儿,就已经耗尽氧气,狼狈的趴在礁石上大口喘气,脑袋胀痛。
只是鲛人显然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唔”了一声闷哼,强自忍耐着,几乎咬破了唇。
陆泽的指节掐进鲛人的肩,留下深红的指痕。他不愿意,可身体却在背叛他——那陌生的地方被填满,被摩擦,被某种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浸润,逐渐变得敏感而柔软。快感像暗潮,一波波涌上来,让他无法抑制地轻颤。
指尖强行挤入时,他痛得眼前发黑,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本能让他死死绞紧,却反而刺激了鲛人。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像在享受这紧致的柔软,他的性器已经完全露出,粗壮而带着倒刺般的纹路,顶端分泌的液体更多,滑腻得像润滑剂,却带着腥甜的海洋气息。
“滚……滚开!”陆泽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却被鲛人轻易制住,漂亮柔韧的鱼尾勾缠着,几乎要勒断他的身体,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的身体猛的一颤,像是不敢置信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更多的却是愤怒:“啊——滚开……畜生,太大了……拔出去!”
鲛人却像尝到最甜美的果实,如同宝石般漂亮的眼瞳亮晶晶的,尤为夺目,可此时却无人在意,长长的鱼尾在水里激动地拍打,溅起大片水花,忍耐不住的开始推进,每一次都深入一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像在耐心开拓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阿泽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痛得他额头冒汗,却又在那些黏液的作用下逐渐麻痒、敏感。
“混蛋……畜生,我要哈啊……杀了你啊……”陆泽喘息着骂,湿发狼狈的贴在鬓角,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克制与忍耐,身体的背叛来得太快,那陌生的地方被摩擦、被填满,从小腹下窜起电流,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鲛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上敏感点,让他忍不住轻颤的贴近鲛人的胸膛,然后被搂的更紧。
鲛人很爽。
将自己埋在陆泽体内,脸贴着他的后背上,发出满足的啜泣般的叹息,在感觉到人类适应它后动作越来越快,水下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像狂风暴雨,又像某种原始的鼓点,急促而热烈,陆泽的腿被尾巴缠得发麻,后穴被撑到极限,却又在一次次深入小腹被迫适应,甚至开始分泌自己的液体,迎合那非人的入侵。鲛人的手掌抚过陆泽的腹肌,往下握住他已经硬起的性器,冰凉的指尖轻轻撸动,像在奖励他的身体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别碰那里……你这变态……”陆泽低吼,声音里却已带上颤意。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强迫下硬,为什么后穴会开始分泌液体,身体下意识迎合那非人的入侵,快感堆积得太猛,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鲛人低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发出咕哝的歌声,像在哄他放松。尾巴微微松开一些,却又立刻缠紧,开始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滑腻的液体,再狠狠撞入,撞得阿泽眼前发白。
“啊……慢点……你他妈慢点!”陆泽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激烈中破碎而羞耻。他知道鲛人听不懂,可还是忍不住骂,“畜生……你就是个发情的畜生……等我们逃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可鲛人只当这是情趣,动作更快更猛,像要将他整个人融化在怀里,陆泽的腿被尾巴缠得发麻,后穴已经被彻底开拓,柔软得像为对方量身打造,终于,在那东西又一次深入,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防线,他在又一次的碰撞里失控地射了出来,精液在海水里散开,像白色的烟雾般弥散。
鲛人也到了顶点。
人类的身体很舒服,很热,它死死抱紧陆泽,尾巴缠到极限,性器在深处胀大,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同时将属于自己的鱼卵小心推送进去,卵贴上内壁,带着脉动,像在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
结束后,陆泽失神的没有焦距,鲛人抱着他漂浮了一会儿,低低吟唱着不知名的调子,如同勾人的海妖,让人耳廓发烫。
磨蹭了一会儿,人类的身体太热,好舒服,它不想退出,可在黏糊的温存舔舐中,瞳孔逐渐恢复焦距的人类不小心吃到了它的嘴巴,又顺从的让他舔进去,温热的舌头很热情的缠上来,但好像主人并不乐意,恢复神智后惊慌的想推开它,激动的张开嘴好像在说些什么,不过它听不懂,不过也不重要,大概是第一次太激动了吧!
想了想,看着排斥它的伴侣,歪了歪头,还停留在伴侣体内的那部分缓缓退出,又回头看了一眼伴侣才尾巴一摆,消失在深蓝的海里。
陆泽喘息着,扶着礁石在水里漂了很久,才有力气游回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爬上岸时,双腿软得几乎跪倒,后穴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灼痛和满胀感,走一步就往外淌混着精液的海水,他用破布死死裹住狼藉的下身,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
林屿跑过来扶他:“阿泽!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陆泽推开他的手,垂眼不想在此时看见恋人,声音哑得像砂纸:“别碰我……没事,就是……呛水了,累。”
他转过身,背对林屿,掩住眼里的潮红和耻辱。
海里的那些,面对恋人他如何能说的出口。
难道要跟林屿说,——自己刚刚在海里,被一条鲛人按住强奸了那么久,被肏得腿软、甚至被干射了,肚子里还可能已经有了那东西的卵。
他只能咬牙,猛的攥紧拳头,在心里恨恨地想:
等他们回去,这一切荒唐的结束,
到时候,林屿不会知道他不堪的事实,那条鲛人也……,他们会离这片海域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泽的身体还没从上次恢复,后穴隐隐作痛,肚子里的那些卵偶尔会微微蠕动,让他不时夜里惊醒,冷汗淋漓,可他不敢告诉林屿,只能咬牙忍着,假装一切正常。
可林屿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
他的背后,林屿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察觉出了什么,却不敢问,因为陆泽并没有主动告诉他,也许并不想他知道,那便……不知道吧!
海风今晚难得的静谧,温柔起来,没有了海水的波涛,冷风的呼啸,给人的感觉本该是舒适的,可却让有心事的人越发难以安眠。
……
这天傍晚,林屿又下海去礁石边捡贝壳,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林屿弯腰时,腰线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陆泽站在岸上看着,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面下,那道熟悉的银蓝影子又出现了。
鲛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试探水深是否适合它游过来,林屿还没察觉,只觉得恋人表情好像不对,笑着扭头喊:“阿泽,这边有好多——”
话没说完,鲛人的手已经伸出水面,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林屿的身体。
想起那天的情景与折磨,陆泽的血压一下子冲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疯了一样冲进海里,水花溅得老高。“别碰他!你他妈给我滚开!”他吼得嗓子都哑了,扑过去死死抱住鲛人的肩膀,想把对方拖离林屿。
可鲛人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墨蓝的眼睛里闪过欣喜,顺从的被扑向更远的海域,搂着怀里的人,不明白伴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它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不重要,它尾巴一甩,就把陆泽卷住,像上次一样轻易制住他的动作,林屿被陌生的大家伙吓得脸色发白,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只看见了一条硕大的鱼尾,身体下意识后退,又忍不住追了两步,惊慌地喊:“阿泽!那是……那是什么?!别过去”
鲛人没去管林屿,只是感受着他身体里自己卵的微弱波动,更紧地缠住它的伴侣,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发出低低的软语,像在邀请,又像在吟唱,如同魅魔般撩人。
鲛人的这番如此熟悉的情态,纠缠的力道,突然就让陆泽明白了。
它又发情了,而且这次,居然还出现在了恋人的面前,难道是想要林屿陪它。
不……绝不能让它碰林屿。
陆泽咬牙,胸口剧烈起伏,不甘,愤怒,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怪物,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但阻止的了吗?他突然有些颓丧,懊恼自己的无能,却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恋人。
陆泽看见鲛人靠近林屿的那一刻,心脏像被重锤砸中,不敢置信,又极其愤怒,他几乎是扑进海里的,水花溅得老高,嗓子撕裂般吼道:“别碰他!畜生,你他妈敢碰他我跟你拼命!”
鲛人转过头,那双墨蓝的眼睛里是透亮的,映着愤怒的人类,可它只是不解的眨了眨眼,欢喜着伴侣的主动,尾巴一摆,轻而易举化解了陆泽的扑击,反手将他卷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皮肤,像铁链般锁死他的挣扎,抱着温暖的人类,满足的哼唧了一声。
陆泽却红了眼,拳头砸在鲛人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却像打在礁石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他喘得粗重,声音低哑而愤怒:“你要发情……冲我来……我给你……全部给你……不许去找他,听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听不懂,
鲛人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甚至还看了看人类砸它砸的发红的拳头,用它的鼻尖蹭了蹭,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水汽的呜咽,尾巴缠得更紧,性器因为发情期已经从鳞片间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和倒刺般的纹理,顶端分泌的黏液在海水里拉出银丝,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格外需要伴侣的及时抚慰。
陆泽咬紧牙关,耻辱和愤怒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腔,可他别无选择,岛上只有他和恋人,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不行,绝对不行,他已经脏了,可林屿不是。
想到这,他眼里闪过决绝。
他主动分开双腿,膝盖跪在浅水区的礁石上,双手抓住鲛人环着他的臂膀,声音颤抖却坚决:“来……干我……用你这根恶心东西把我干烂都行……只要你别碰林屿……”
“别碰他……”,陆泽声音里满是颤抖的绝望,闭上眼再睁开,将眼底的情绪掩藏,顺从的依照着鲛人的动作行事,再不反抗。
手,顺着光滑的鳞片,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根熟悉到骨子里却又厌恶至极的硕大物件,嫌恶的猛的套弄了几下。
刚成年的小处鱼哪里能经受的起人类手段的撩拨,差点就缴械投降,开始不满的拍打着他的大腿,让他老实一点,却又被抓着小小鱼,那根敏感的触肢接触着人类紧闭的臀缝滑动,粗大的性器顶端抵住那已经被开拓过却依旧紧窄的后穴,顶端被浅浅吃下一截。
陆泽大口喘息着,眼神迷茫的仰头望天,忍不住靠在鲛人怀里,虽然不暖,但也算是安心,只是后穴太胀了,明明也才只是吃下了一小节而已。
突然,他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被急躁的鲛人毫不留情地一贯而入。
“啊——!”陆泽痛得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破碎,“太大了……你踏马要把我撑裂了……慢点……畜生……”
“混蛋……”,仗着这怪物听不懂,肆意骂着,发泄着怨气。
可鲛人哪里懂得这些,它感受到人类伴侣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发出满足到近乎啜泣的叹息,难耐的进入正题,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双方的滑腻液体,再狠狠撞入,撞得陆泽的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陆泽的内壁被那些凸起和倒刺反复摩擦,痛感很快被一种恐怖的快感取代,他咬牙想忍,却忍不住开始绞紧,主动迎合那凶狠的入侵。
“哈……啊……太深了……要顶到胃里了……呜~混蛋,可恶……”他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破碎发软,身体被捣弄的不住抽搐着颤抖,“你这恶心的怪物……就知道发情……肏死我算了……”
鲛人爽得尾巴在水里乱甩,鳞片摩擦礁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听着伴侣颤抖溢出的声音,它低头含住人类的喉结,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手掌掐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陆泽的双腿被迫缠在鲛人腰上,后穴被迫吃得更深,他双手搂住鲛人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胸肌和腹肌紧绷得发抖。
“慢……慢点……我受不了了……”他喘息着求饶,却又被磨的小腹发酸,受不了的主动扭腰往下坐,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没入自己,“啊……太深唔……里面要被你捅坏了……”
鲛人被他夹的发出低吼,舌头舔过他的唇,强行探入纠缠,陆泽起初想咬,却被吻得大脑空白,舌尖被卷住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海水的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伴侣很喜欢,它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深磨,顶端故意碾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狂风暴雨般猛干,撞得阿泽眼前发白,阿泽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滴出透明的液体,被鲛人冰凉的手掌握住,快速撸动。
“不……别碰前面……我……我要射了……”陆泽哭喊着摇头,却又主动挺腰把后穴送得更深,“肏……肏深一点……好多,全都射进来……都给你……”
鲛人被他的主动彻底兴奋,它抱着陆泽压上半露在海面上的湿滑礁石,尾巴托住他的臀,让他只能靠绞紧后穴来保持平衡,陆泽被逼得疯狂套弄,内壁一下下痉挛般绞住那根怪物般的性器,试图榨干对方的一切欲望。
快感堆叠到极致,陆泽的眼睛失焦,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会死的……要被你弄死了……啊……又要去了……”
他连续射了三次,精液全洒在鲛人胸膛上,可鲛人依旧硬挺,动作越来越重,第四次高潮来临时,阿泽终于彻底崩溃——他死死搂住鲛人的脖子,浑身剧烈抽搐,后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前面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他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混着海水淌下,顺着大腿根流到礁石上,耻辱感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可现实的残酷与快感却更猛烈地席卷而来,想起还在岛上的恋人,为了让它尽兴,他只能按耐下羞耻哭着继续求欢:“别停……继续肏我……把我干坏……直到怀上你的卵都行……只要你别碰他……”
鲛人被他吸的都爽死了,怀里的人类伴侣真的是又暖又热情,还总是缠着它要,还真是无奈,终于到了极限,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长叹,性器在人类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到几乎要从结合处溢出。
同时,感受着可能又有孩子着陆,它很高兴,贴着人类依旧在颤抖的身体,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好舒服,好可爱。
果然,人类伴侣一刻都离不开它,明明都结束了,还一直在吸着它,让它又有点想要,但是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回头多捕猎点食物投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后,陆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鲛人怀里剧烈喘息,鲛人抱着他温存了良久,都舍不得出来,好一会儿,才用舌尖温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像在安抚一般蹭蹭,只是好像带动了下身还没抽出来的物件,惹得小人类又是一声闷哼,才老实下来。
逐渐划入水中,抱着瘫软的小人,恋恋不舍得将下身从温暖的地方抽出来,然后才慢慢把他放到浅滩,尾巴轻抚过他的小腹,像在确认卵的存在,才留连般的逐渐潜入深海。
林屿一直都在海边等待,看着这一切,又惊又怒,甚至都没想过鲛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等鲛人彻底消失才恍然般的跌跌撞撞跑过来,声音发抖:“阿泽……你……你为了我……”
陆泽虚弱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别问了……。”
他低头试图掩住满身的吻痕、红肿的后穴和腿间狼藉的痕迹,可却徒劳无功,甚至就连身体都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那就他吧!
只要林屿安全。
哪怕他被这条鲛人侵犯,日夜索取,被肏到神智崩溃,沦为鲛人卵孵化的温床。
他都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屿坐在礁石边,剥开最后一个勉强能吃的椰子,汁水顺着指缝滴落,他把果肉一点点喂到阿泽嘴边,陆泽半睁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看着恋人的脸,顿了一下,本想说我不需要,可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慢慢吃……别呛着。”林屿声音很轻,手指轻轻擦掉陆泽嘴角的果汁。
陆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他其实很不好。
自从那次在水里与鲛人彻底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似乎变了个样,从原来强健的躯体,变成了这副还需要林屿照顾的样子,尤其……尤其还是恋人见过他那般不堪模样以后。
陆泽眼神疲惫,不自在的躲闪着恋人心疼的目光,不敢去探究,后穴明明已经适应了鲛人的尺寸,可奇怪的是这段时日却几乎每天都在隐隐作痛,里面的卵似乎并不只一个,撑得原本平坦拥有着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一般。
甚至就连夜里睡觉时,那些卵会随着他的体温脉动,偶尔蠕动一下,就逼得他从梦里惊醒,甚至……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林屿每次半夜醒来,听见阿泽在梦里的惶惑与痛苦的呻吟,都会心如刀绞,他知道阿泽是为了他才主动扑向那个鲛人,不让它伤害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这天深夜,阿泽又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不要……痛……”
林屿再也忍不住了。
试探了一下陆泽的额头温度后,他轻轻的给阿泽盖上衣服,起身走到海边,月光把海面照得银亮,细微的海浪起起伏伏,规则律动,他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只剩一条裤子,慢慢走进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来。”他对着空荡荡的海面低声说,“我知道你听得懂……出来。”
其实并不的鲛人:“…??”
水面起了一阵涟漪,那道银蓝色的影子缓缓浮现,其实是在伴侣周围转悠的鲛人浮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上,墨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像深海里唯一的灯。
林屿直视它,看着眼前似人又非人的家伙,声音发颤却坚定:“你……别再碰他了。”
鲛人歪了歪头,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打量猎物,实际上是在想这个小人类究竟在说些什么?它的伴侣怎么不出来?它还带了礼物了呢!这可是它精挑细选的海草和鱼肉,每个味道都很好,还有在海底捡的石头,每个都很独特漂亮,好喜欢好喜欢,所以送给伴侣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林屿咬牙,声音更低:“他已经……被你弄成那样了,你看他肚子……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他夜里都在喊疼,都在叫……这你就满意了吗?”
鲛人没动,只是慢慢靠近,冰凉的指尖伸出,轻轻碰了碰林屿的小腹,像在评估什么。
林屿浑身一僵,却没退。
“我求你……别再找他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破碎,“你要人呼……他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没用了吧?所以……用我来代替他,好不好?我……我也可以。”
男人的语气凌乱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愿意陆泽再受到任何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忽然停住动作。
它低头,鼻尖贴近林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屿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海水的腥甜,鲛人的眼睛眯起来,像在分辨两种不同的味道。
鲛人:唔……这人身上有伴侣的气味,皮肤也温温热热的好舒服,愉悦的摆尾巴。
林屿闭了闭眼,双手缓缓抬起,主动环住鲛人的脖子:“我比他……身体更软,体温也差不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他。”
鲛人发出低低的咕哝,像在犹豫,又像在兴奋,它的尾巴慢慢缠上林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胸膛。林屿浑身发抖,却强迫自己不退缩。
“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林屿声音发颤,“在水里……或者岸上……随便你。”
鲛人的手掌滑到他身后,指尖试探性地按上人类温暖细腻的后颈,林屿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鲛人:……呜呜~好可爱,还会主动贴贴。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吼。
“林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不知何时醒了,他踉跄着跑下礁石,脸色铁青,眼睛通红,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把他拽回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你疯了?!”陆泽声音嘶哑严厉,却带着哭腔,“你踏马知不知道它会把你……把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咬牙骂道:“你疯了吗?”
林屿回头,眼眶也红了:“那你呢?我知道你不愿意的,可现在,你为了我一次次被它……我看着你难受,看着你夜里做梦都在哭……我受不了了,阿泽,我真的受不了。”
陆泽没去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鲛人,胸口剧烈起伏:“你想要交配是吧?冲我来,别碰他……否则你别想我会生下肚子里的那些恶心的蛋。”
鲛人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像在思考些什么。忽然,它低低唱起一首听不懂的歌,声音悠长而诡异,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啊!果然是它的小人类没有安全感吧!好像在生气,为什么呢?但也很好看。”
它慢慢松开林屿,尾巴轻抚过林屿的腰侧,又转而缠上陆泽的腰,把他重新拉进水里,虽然新人类也很可爱,但是还是伴侣比较重要,是因为它抱着新的人类才生气的吗?
陆泽咬牙,却没再挣扎,只是推开林屿,不让他靠近。
鲛人低头,在陆泽耳边低语了几声,像在述说什么,又像是无意义的低吟,然后,抱着他潜入水下,只留下一串气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屿跪在浅水区,浑身发抖,看着海面渐渐平静,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要,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知道,阿泽是不愿意他受伤害,可是……
而他,在陆泽强硬的表情拒绝下,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只能等天亮,等阿泽拖着更加破碎的身体爬上岸,然后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他不想这样,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林屿的脸藏在阴影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他绝不会再让阿泽一个人承受,他们是情侣不是吗?哪怕……阿泽并不愿意,可就算是沉沦,那他们也要一起沉到地狱才是,不是吗?
鲛人抱着陆泽泽潜入深海时,阿他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却被尾巴死死缠住腰肢,动弹不得。他张嘴想骂,却只吐出一串气泡,肺部迅速缺氧,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眼前发黑的那一刻,鲛人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覆上他的嘴。
不是吻,而是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腥甜的海水味,一口接一口地将氧气渡过来。阿泽被迫吞咽,下意识的去汲取着一切,胸腔被强行灌满空气,缺氧的眩晕感瞬间缓解,却也带来另一种更深的窒息——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仰赖对方的屈辱感。
他瞪着鲛人,眼睛通红,恼怒的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放……开……”
鲛人只是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尾巴缠得更紧,将他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一路向下,穿过层层暗礁,进入了一片幽蓝的深海裂隙。
那里是鲛人的繁殖地。
海底铺满了发光的藻类,柔软如丝,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和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香气。空气中——不,是水里——弥漫着浓郁的繁殖气息,像催情剂,又像安抚剂。那些藻类轻轻拂过阿泽的皮肤,浓郁的气息瞬间让小腹里那些因为母体焦躁而躁动不安的卵平静下来。
原本每时每刻都在蠕动、撑得他隐隐作痛的卵,此刻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摇篮,安静地贴着内壁,甚至开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周围的召唤。
陆泽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后穴原本的灼痛感奇迹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与酥麻,肚子里的那些卵也仿佛在对他低语诉说着这里很安全,这里是很舒服很喜欢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
鲛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墨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惬意和满足,它将陆泽轻轻放在柔软的藻床上,尾巴缓缓松开,轻轻摆动着。
察觉到不对的陆泽怒瞪了它一眼,却因为缺氧,而只能再次缠上了那双向来只会强迫他的唇,迫切的寻求着氧气,才能有心思去思考他身体的异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好心情的将氧气给迫切缠上来的人类,察觉出人类下半身的异样,尾巴勾了勾,想矜持,却又立刻缠上陆泽的大腿,游离在温热滑嫩的肌肤上,将他双腿分开到极致,挤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没有丝毫抵抗。
粗壮的性器带着倒刺与凸起,缓缓挤进那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的甬道,却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相反,那些藻类的气息像最好的润滑与催情剂,让陆泽的浑身发软燥热,只能无力的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压在身下,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像是欢迎又像是在索求。
“啊……哈……”陆泽仰起头,声音破碎而颤抖,他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他背叛得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主动往前挺腰,想让它顶得更深。
鲛人发出低低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安抚着伴侣的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小人最喜欢的那一点,让陆泽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陷入进鲛人的肩,腿却本能地缠上对方的鱼尾,死死夹紧,像怕它逃走一样。
“……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他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却罕见的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近乎啜泣的恼怒与沉沦,“这么粗…哈啊……都……都给你……别嗯……”
欲望像波涛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搂住鲛人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轻颤却热烈地回应,鲛人被他的热情彻底点燃,尾巴激动的在藻床里拍打出串串水花,抱着他疯狂翻滚摇曳,如同一头兴奋的驴,疯狂拱着。陆泽都被它毫无章法的动作折腾的没了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鳞片,腹部隆起的卵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快感蚀骨入髓。
他一次次被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不满足的鲛人拉回,只为了迎接更猛烈的纠缠与冲击,足足射了四次之后,被快感折磨的人都已经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绞紧、迎合、索求,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仿佛与鲛人交缠、繁殖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失声尖叫,后穴疯狂痉挛,鲛人也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的冲出,一股股灌满他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陆泽浑身抽搐,失禁般喷出液体,意识在极乐里短暂空白。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鲛人抱回了浅海。
他被轻轻放到礁石上,鲛人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像在道别,将一串杂乱的礼物送出,见伴侣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他高兴的又亲了上去,又将刚清醒的陆泽吻的迷迷糊糊的,感受着那生物又好奇的趴在他胸前,含住,刺激的陆泽又闷哼一声,喘着气,却没了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的本就处在余韵尾声的身体再次被欺负到颤抖,只能咬牙忍耐。
鲛人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奇的趴在伴侣怀里吃了一会儿奶,见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晃晃尾巴,跟人道别后潜入深蓝的海里,心情愉悦。
不知道缓了多久,陆泽拖着虚软到极点的身体爬上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满胀着鱼精的的小腹和红肿的后穴,他脸色潮红,眼神恍惚,腿软得几乎跪倒。
林屿一直守在岸边,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发抖:“阿泽……你又……它又这样对你……”
陆泽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林屿的脸,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它们也……很安静。”
林屿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他:“你别再去了……我求你……”
陆泽低头,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清醒了几分,也终于能回想自己在海底的模样——那个疯狂迎合、主动索求、仿佛天生就该被鲛人占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怕。
他不齿那样的自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撕碎。可与此同时,心底却有另一种东西悄无声息地生长——一种被强行烙印的、近乎本能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会变成什么样,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估,至少,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把脸埋进林屿的颈窝,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可那句话下面,还有一句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经历过这么多的折磨与欺辱,他不仅没能存住一开始的反感和痛恨,甚至——如果它再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不会反抗。
所以,最近还是不见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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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日子突然变得平静的诡异。鲛人不再出现,甚至连海面都仿佛收敛了所有躁动,陆泽原本凸起的小腹一天天消下去,那些卵在藻类气息的安抚下,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体里,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如同呼吸。
林屿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顾他,陆泽也不愿他太过辛苦,刚好一点便和他一起寻找野果、捡贝壳、收集烧煮海水蒸馏出的淡水,只是夜里抱着他入睡时,手掌总会下意识地覆上那曾经隆起的地方,像在确认它真的平坦了。
陆泽很少说话,只是任由林屿抱着,偶尔在半夜醒来时,会听着耳边的低语安慰:“……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会好的。
他们没再提那片深海里的鲛人,陆泽也没提起过那些发光的藻床,与曾在水底疯狂迎合的自己是怎样的犯贱狼狈,只是沉默着。
日子磕磕绊绊又还算平稳的过着。
直到第三十二天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一艘搜救船的轮廓。
汽笛声响起时,林屿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猛地扑进阿泽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来了……真的来了……阿泽,我们要回家了……”
陆泽抱紧他,喉结滚动,声音很哑:“嗯……回家。”
他低头掩饰着小腹,虽然那里已经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穿上破烂却勉强能蔽体的衣物,跟着林屿一步步走向救援艇,船员们冲过来搀扶他们,林屿喜极而泣,陆泽却只是沉默地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船缓缓驶离小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那片越来越小的礁石与沙滩。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被越拉越远,却又始终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始终无法脱离。
林屿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想什么?”
陆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切都好像没有结束,还……”,目光望向远方,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下去。
林屿听懂了他未出口的担忧,只是握紧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回家就好,等回到家……一切就都会好的。”
一眨眼,已经是半年后了。
城市已经入秋,空气里带着一点凉意。
陆泽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闪着冷光,眉眼从颓废恢复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坚毅,他一个人开车来到海边,选了离市区很远、几乎没有游客的一片礁石滩。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箱,里面游着几条胖乎乎的小鱼——通体银蓝,尾鳍像薄纱一样漂亮,正趴在透明箱壁上欢快的想要贴贴,挤挤挨挨的都想争着和他贴近些,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懵懂的无措和天真,好像生活的不错,每一只都被喂的胖墩墩的可爱。
看了一眼,久久没能移开视线,手指收紧,最终,他蹲下身,把箱子倾斜,让它们一个个的滑进浅水区里。
小鱼们立刻欢快地摆尾,好奇的感受着从前一直没有感受过的环境,明明想探索,却又好奇又害怕的在礁石边盘旋着不肯离开,一会儿游向他,一会儿又滑溜溜的顺着岩缝里游来游去,其中一只最胖的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还在等待着投喂,兴高采烈的拍着尾巴。
陆泽看着它们,眼神复杂。
他没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