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才两个月。
顾克就感觉表哥离开了很久很久,他的目光穿过窗外,一样的场景,却不是一样的心情,萎靡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哪有男人还想着上赶着被操的,真是够了。
可表哥……
脑海中闪过某个男人慵懒随意叼着烟的模样,随意的靠在墙上,衣衫凌乱却透着一股不羁的美,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几乎都能将他淹死,溺毙在对方随意扫过来的一眼之中。
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受女人欢迎吧!……?
顾克从小就知道表哥有很多人追,他妈有时都在笑骂他就不能跟表哥学学,天天的不着调,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不行,我不接受。”
顾克头猛的从被子里抬起,眼里冒出了火,一想到表哥身边以后会多个陌生的女人,甚至是男人,他就不由得憋火,胸膛里闷得厉害,还不知道怎么发泄,气闷的不行。
“妈,我出去走走,这几天不在家里吃了?”
说着,人就像风一样划过,“嘭~”的拍上了门,呼的远去。
惹得顾妈一愣,赶忙喊了一声,“你没事去哪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我表哥家——”
声音远远的传来,知道儿子去向的顾妈心头一松,继续摘菜,还忍不住抱怨,“去就去嘛!去你表哥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赶着去投胎呢!这着急忙慌的。”
顾克坐最快的车到达A市,可临近了,他却有些踌躇,不知道表哥究竟在不在家,又或者欢不欢迎他来找他?
在大姨家小区门口转悠了几圈,他心都没定下来,莫名的烦躁。
若是,...若是他和表哥从没有过不正常的关系之前,他上大姨家连招呼都不用打就可以来,可这次……
想着想着,他就有点脸红,他一个大男人,被表哥压在身下那么操,实在是有点丢脸,可……,顾克就是拒绝不了,甚至若不是他当初若有若无的勾引,他和表哥也不会突破那种关系。
“怎么站在这里?”
突兀的话,惊到了陷入思绪的顾克,让他瞬间回头,却一不小心就撞进了某人的怀里,鼻头一酸的同时,眼睛也有些热,过于熟悉的声调刺入他酸软的心口,麻麻的,说不清什么感觉。
怎么了这是?
周钦挑眉,一手扶住小表弟的腰,不让他往后仰去,却发现对方居然埋在他胸前不起来了。
“……唔嗯!别,别摸……啊!”,时隔多日,顾克却还是被摸的腿软,再也坚持不住沉默的伤感,顾不得泛红的眼圈被发现,赶忙有些讨饶的开口,声音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我的小表弟想我了?”,周钦笑着开口,宽厚的大手顺着腰迹下滑,在那挺翘柔韧的饱满弧度上捏了一把。
低沉磁性的男音带着调笑般的暧昧,在耳边响起,却惹得顾克耳垂发烫,不知道是耳朵痒,还是心痒,让他直接忽略了身体上的骚扰。
这一句的威力,甚至比之前的抚摸还要让他腿软乏力,时间仿佛回到了之前他被压在床上时,被男人强壮的身体完全笼罩,在痛苦和愉悦中完全无法思考的感觉。
顾克身体有些发酥,可又有些愉悦,他不怕表哥调戏他,就怕这次再见会像陌生人一样相敬如宾,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那样他真的会发疯的。
“表……表哥,要我吗?”
顾克有些喘,脸红的能煎鸡蛋,但还是忍着羞涩主动道。
他不想让对方憋着,有需要的话……他可以的。
周钦好笑的低头,看着他湿红的眼尾,也升起了一丝涟漪,但很快淡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行了,正是吃饭的点,我妈还等着呢!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微烫的唇落在眼睫上,安抚的意味极浓,可也仿佛烫到顾克心里一样,既舒服又羞涩。
“嗯!”,他轻轻的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的千言万语,都消弭在了这个浅淡的吻里,让他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问了。
原本的思念和渴望,也在肢体的碰触中得到满足,只是简简单单的牵着他的手往前走,他也满心欢喜。
……
“呀!小克来了啊!怎么也不提前说,让你表哥去接你。”
周母惊讶的望着跟在儿子后面的顾克,赶忙说道。
然后拉着他就是一阵嘘寒问暖,惹得顾克都不住的向周钦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怜兮兮的。
周钦看够了小表弟示弱的小表情,这才放下勾起的唇角,轻咳了一声,道:“妈,该吃饭了,饭菜都要凉了,表弟他坐车来也应该饿了吧!”
“对对对,小克你坐着,姨再给你炒个鸡蛋,都是农家土鸡生的蛋,可香了,你们先吃吧!”,周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赶忙招呼他坐下吃饭。
“大姨,别忙活了,菜够吃了,对了,姨夫怎么没见呢?”,顾克拦住还要加菜的大姨问道。
“你姨夫出差去了,至少还要几天才能回来,别管他,你先吃就是。”
周母没管他的阻拦,赶忙去炒鸡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拉住还要客气的小表弟,摇摇头道:“没事,等着吃就是了,我妈她要是不做,该闹心了,你就由着她吧!”
“吃,多吃点。”,饭桌上,周母笑着用公筷给外甥夹菜,顺便捣了一下只顾自己吃的儿子,瞪了他一眼。
周钦无语,就你这个热情劲儿,还有他什么事儿,怎么现在又怪起他来了?
行,他用自己的筷子,直接夹了一块鸡蛋到小表弟嘴边,这总行了吧?
看着表哥用了自己的筷子,顾克瞄了大姨一眼,期期艾艾的,脸有些红的小心张嘴接了过来,桌下却用腿蹭了表哥一下,有些幽怨,他怎么能在大姨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虽然表哥的口水他也没少吃,但万一被大姨发现了不对怎么办?
“嘶~”,被蹭到某关键部位的周钦抽了口气,看小表弟的眼神都不对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开放吗?
那他是不是就不用掩饰了?
思考了一秒,加上小表弟还主动来找他,估计是想他了,不愿意遮掩的周钦直接一把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顺势亲了一口,言简意赅道:
“妈,我们在一起了,晚上就不在这儿住了,不方便。”
这下,换成另外两个人当机了。
懵逼的顾克?什么?表哥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来,万一,万一家里人不同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他们会被迫分开,他的心有些痛。
周母则是更加找不到头绪?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吃饭呢!怎么就在一起了,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坐在自己儿子腿上脸红的厉害的外甥,瞬间就想提刀了。
“好哇!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欺负小克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霹雳哐啷,稀里哗啦……”
一阵鸡飞狗跳后,一家人终于在顾克的缓解下重新坐了下来。
依旧毫发无损的周钦淡定的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十分自然的将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宣誓他的主权,看的周母又是一阵想揍他。
好不容易按耐下来,才黑着脸道:“所以说,不是我这儿子威胁你的喽!如果有,小克你实话实说,姨来揍他。”
说的杀气腾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唬的顾克下意识护了表哥一下,才意识到人家才是母子,用不上他来操心,才红着脸道:
“没有,大姨,我是自愿的,表哥……表哥他很好。”
‘草,为什么他就这么容易上脸,脸烫的都快熟了都,可每次都控制不住’,顾克胡思乱想的心烦,没忍住把脸埋进了表哥肩膀处,感觉太丢人了。
“哦!”,周母语气平淡,好吧!她算是明白了,合着这俩货是臭味相投,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想着什么时候通知自家小妹,她家崽被自己便宜儿子给拱了的事实,也没耽误她把这俩货往外赶。
呵!想在她面前秀恩爱,想得美。
……
顾克在被赶出门时,还有些迷茫,揪心的想是不是大姨不能接受他,还有些伤心。
虽然,他震惊,但还是很开心表哥会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他还以为,这段不该有的关系都一直会掩盖在地下中呢!
周钦却很淡定,安慰他说:“没事,我妈就那个性子,你习惯了就好,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知道的表哥。”
说着说着,顾克声音就有些变调,被压在车上的时候,他瞬间就慌了。
“不,不行……会有人的,进车里再做好不好。”,他慌张的看向四周,言辞恳切又紧张,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人发现他们。
腿一凉,裤子滑落的时候,顾克才艰难的打开车门,顺着压力倒了进去,腿被架在前车座椅上,下面彻底空门大开。
瑟缩了一下,顾克有些别扭的想躲,这种灼热的视线实在是太难挨了,羞耻的让他想死。
“嗯!太紧了。”
周钦扫视着小表弟的身体,虽然腰肢柔韧细软,但明显肌肉缺乏锻炼,虽然挺漂亮,但健康点却更好。
想着什么时候拉小表弟去锻炼,他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脱下外套,一颗颗的解开衬衫,满意的发现小表弟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投射在他逐渐暴露出的胸膛上,喉结微微滑动。
用勃起的性器戳了戳紧闭的穴口,发出一声感叹,却也知道这本来就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也很正常。
“唔……,别,别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克有些喘,艰难的收回落在那坚实胸膛上的目光,才投向他被表哥危险戳着的后穴,熟悉的,灼烫的,那么大一根……
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躲开,又忍不住去看,才道:“我,我带了的。”
颤抖的手拿出自己裤兜里管状物的东西,在表哥饶有兴致的目光中挤出了一点,手指划过褶皱的缝隙,顺着润滑,直接挤了进去。
“嗯...嗯啊……”,被侵的湿漉漉的手指反复侵入那干涩的通道,在吞吐中逐渐湿滑,良久,他才道:“唔……可,可以进来了。”
周钦看的喉咙微微干涩,眼瞳幽深,声音微微嘶哑道:“那小表弟,自己拿着塞进去好不好。”
顾克腿软的厉害,却被换了姿势,双腿大开的跨坐在表哥身上,紧贴着的就是那根又粗又长,灼烫的厉害的狰狞巨物,仿佛一抬身就能吃进去一样。
“唔...呼嗯……,表哥……”,顾克有些幽怨的拉长了语调,谴责的意味极浓,却没被在意,反而被轻轻啄着唇角,让他一点脾气也发不了。
无奈,知道对方就喜欢看他羞囧又主动样子的他,只能一边和表哥接吻,一边微微抬身,用后穴含住龟头,缓缓的压了下去。
狭窄被撑开的感觉极为清晰,涨而满,插到底更是有一种直接插到胃的神奇感受,满足而又难耐。
“好粗……”,顾克眉微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却抵着他的头,笑道:“你是嫌我粗,还是嫌弃我没动起来?”
顾克脸一热,暗自唾弃他表哥怎么才做过几次,就这么会了。
“啊!哈啊……,顶,顶到了,唔……就是那里,慢点哼嗯……”
手臂攀在表哥结实的肩膀上,喘个不停,喉咙里吐出的都是灼热的空气,眼神迷离。
“这样舒服吗?”
周钦不紧不慢的向上顶弄着,火热的欲望被湿润的肉穴包裹着,吞的又深又紧,肏的重了还会不住的抽搐,死死绞着他的命根子,爽的厉害。
随着两人的动作,车子有规律的摇晃着,伴随着低哑细碎从门缝穿出来的声音,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再脸红的啐上一口,小跑着离开。
至于男的,则是会心一笑,眼馋的多看几眼,急着上班的也就走了,只有那些游手好闲的,才会在附近转悠着,手若有若无的往下伸去,听着声音解馋。
“嗯嗯……有人,有人看着哈……”
车窗外,有人的目光越发明目张胆,大约是以为车主人约的小妹,谁能知道里面居然会是两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贴了防窥膜,知道外面的人是看不见他们的,但顾克在被侵犯的同时,也更加羞耻,脚趾紧紧绷着,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紧紧缠绕在身上格外有力的男人腰上,被紧紧压在放倒的车座椅上,胸膛不停起伏,口中喘个不停。
周钦有力的腰肢耸动着,肉棍破开泥泞小道的细微“噗呲”声不绝于耳,发出黏腻的气泡咕叽音,紧紧咬着性器的湿滑穴口,被研磨的糜红艳丽,抽出时还能看见被带出一点的粉丽肠肉,很快又被重重捅了进去。
顾克眼睛泛起泪花,太过刺激激烈的情事让他有点无法承受,只能仰头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两颗褐色凸起,更是被玩的红肿胀大,湿热的口腔,牙齿的厮磨拉扯,让他的乳头又痛又痒,奇怪的厉害。
“嗯嗯……啊哈!人家又没有奶,表,表哥,别……呼唔!别这么用力吸啊!”
顾克声音中打着颤,久违的欲望被满足,可却是被压制的那一个,愉悦又有种仿佛会被弄死的错觉,身体紧绷到了极致。
“乖……”,男人的声音中沙哑带着没有压抑的欲望,听的让人心颤。
顾克身子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新拉着换了个姿势,措手不及的跪趴在了座椅上,身后的男人扶着他的臀,“噗哧”一声,又重新将硕大的鸡巴挤了进来,惹得他不自觉的“嗯”了一声。
“好涨”,顾克额头渗出细汗,伸手摸了摸小腹,感觉肚子都好像要被那根粗硕的肉棒给撑大了几分,犬交的方式好像更适合身后的男人干他。
顾克脸红着,被迫翘起了臀,流畅的脊背凹出了一个性感的弧线,敞开的双腿暴露出他被填充的无一丝缝隙的后穴,更方便了对方的动作,只是车里的空间不够大,表哥坚实有力的胸膛都整个贴在了他的背上,亲密的不像话。
胸前的乳肉更是因为这个更方便的姿势,被男人炙热的掌心所把控,肆意的揉摸,捻动着那颗被吮吸的胀大鲜红的乳粒,丝丝缕缕的奇异快感不停的侵袭着他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不……”
“别玩了,”,顾克喘的厉害,表情似痛似痒,一手覆盖在玩弄他胸乳的大手上,似乎想要阻止,却被掐的腿一酸,差点没真的趴下去。
“表弟不喜欢吗?”,沙哑低沉的悦耳男声里透着几分笑意,温热的唇落在顾克敏感的颈窝里,舌尖微微划过微湿的皮肤,带起淡淡的咸意。
顾克羞囧,细微的挑逗都好像在他的神经上跳舞,况且……,况且,你暧昧就暧昧,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他后面都快被捅破了,极速的耸动让他根本承受不住的向前扑去,肠道里面火辣辣的烫,还有莫名的奇怪感觉。
“嗯,嗯哼啊……,都,都是汗,你哈啊!别……别这样。”,声音被撞的破碎,垂落的鸡巴几乎快到了极限,顾克想伸手去摸,让它快点出来,却被狠狠打开,错愕了一瞬间。
“别摸,呼~,我们一起……”,周钦捏了捏他那急欲喷薄而出的欲望,努力动作着,几乎要将那潮湿糜红的洞穴磨出火来,手却捏着对方的精孔不让他先出来。
顾克听见,差点崩溃,你自己多持久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来折磨他?
“不,不行,让我射,射啊!”,顾克有些急了,哭腔都带了出来,身体一紧绷,却只夹得周钦更爽,鸡巴膨胀。
“快了,快了……你别急,马上就到了。”,周钦已经感觉仿佛有热流充斥着,欲要喷薄的感觉越来越强,狠狠的凿击几下,然后深深的埋入,将自己彻底顶到了底,胯部完全贴合在那挺翘圆润的臀部股缝里,才一松精关。
“奥~~”,舒坦的长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前面被放开,后面同时被冲击的顾克却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抽搐着要死过去了一样,要被玩儿坏了。
良久……,持续的余韵过去,周钦有些纠结的瞅了瞅下面,抚摸着怀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人道:“乖,表弟别绞了,已经快又要起来了。”
“什……什么?”,顾克还有些茫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被暗示性的顶了几下后,却骤然反应过来,激动道:“不,不行,真的会坏掉的。”
“嘶~,”,被夹着拉扯命根子的周钦倒抽了口气,恼怒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你再这样我可就继续了啊!”,眼神逐渐危险。
“可,我我我……”
顾克是欲哭无泪,是后穴抽搐着,还是被对方干得太狠的结果,又不是他故意不放,怎么能怪他,表哥真是太过分了。
默默的红了脸,暗道表哥真是越来越喜欢欺负他了,明明,明明一开始表哥不是这样的,顾克心头发烫的烦恼。
“嗯……嗯你,抽出去就是了,”,顾克羞耻的低声说道。
周钦闲适的抚摸着怀里温热的皮肤,看他这幅几乎要成个大虾一样的红燥,忍不住恶趣味升起。
“那表弟里面这么热,这么暖和水还多,表哥出来要是受凉了可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
“况且什么?”,顾克茫然的问,先前被调侃的想要咬他一口的欲望先放放。
身材欣长健硕的男子笑着低头看他,吊胃口似的停顿,“况且……”
“我的小表弟这么热情,结束了还这么舍不得表哥的小弟,死死吸着它,表哥又怎么能拂了小表弟的面子呢?”
“呀!”,顾克这下是真想跳起来咬他了,羞恼的转过身来咬他,连后穴里滑脱出去的的东西都没管,就扑了上去。
周钦哈哈笑着,接住扑过来投怀送抱的小表弟,任由他咬,最后报复似的一口咬在了小表弟娇润绯红的唇上,由浅入深。
氧气逐渐减少,顾克也身体有些发软的瘫软在对方怀里,唇里被男人的气息肆意侵占着,在暧昧又温存的气氛里只觉得连灵魂都要被对方夺去。
一吻结束,顾克气喘吁吁的趴在表哥怀里,只觉得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紧张的抓着对方的一点点衣角。
“表哥……”
“嗯!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像流出来了。”
“唔!什么?让我摸摸。”,周钦慵懒的抬眼,伸手划过身上人流畅的脊背,在小表弟的轻颤里,手指滑过浅浅的股沟,逐渐深入,没入两团柔韧的屁股瓣里,插进了某个曾经吃了更粗东西的肉穴里。
松软的洞口很轻松的吃下了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捅,就能捣出一股浓浓的汁液来,顺着天然的缝隙随着大腿根处蜿蜒流淌而下。
“咕叽咕叽……”
饱含着汁液的软穴被玩弄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液体被挤出,还发出了那样羞人的声音,顾克更是被玩的咬紧了唇,不想承认,居然只是手指,都能让他生出一丝快感来,下身微微起了反应。
周钦看着他的反应,微微勾起唇角,良久才道:“我妈反正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小姨知道估计也快了,所以……,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光明正大的那种。”
顾克听的有些晃神,光明正大吗?自从他对表哥有了那种漪念,他就从没想过这个词,就算是后来误打误撞两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他也……
“要。”,就算是不该的,他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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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檐到田埂,从远山到近林,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冷白的手抹平了棱角,只剩下起伏不大的轮廓。风吹过时,雪面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说话,又很快被吞没。
顾克蹲在雪堆后头,屏着呼吸。
那雪堆是昨夜被风雪堆高的,高过腰际,表面松软,底下却是之前人砍伐的木材,此时他整个人缩在后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从雪沿的缝隙里偷偷往外看,呼出的白气被他硬生生憋回去,胸腔起伏得很轻,却止不住那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知道有人要从这条路回来。
这个时间点,不早不晚,正好是表哥差不多该回村的时候,顾克对这一点笃定得很,像是早就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小到大,表哥的性子几乎都没怎么变过,呃……除了欺负……他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又赶紧摇摇头,雪下得这样厚,估计会晚一点吧!
脚步声果然很快就出现了。
不急不缓,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稳定得让人安心,那声音从远处一点点靠近,顾克的心跳也跟着乱了半拍,手指在雪里攥紧,又慢慢松开。
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只听脚步声,他都能分辨出来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哥虽然人慵懒轻佻,可步子向来走得很稳,肩背挺直,外头裹着一件深色的大衣,围巾绕得很整齐。雪花落在他肩头,很快积起薄薄一层。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像是随意扫过,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只一下。
随即恢复闲庭信步的样子,继续走着,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最近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的上扬了几分。
但是顾克却捕捉到了,看见他停下的一瞬。
他心里一跳,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发现,身体下意识往雪堆里缩了缩。可那脚步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表哥继续往前走,神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顾克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他在心里数着步子。
一、二、三……
等那道身影与自己平行,再往前一步。
就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从雪堆后头扑了出去。
积雪被撞得四散飞溅,他整个人像只不管不顾的小兽,直直撞向表哥的侧背,双臂一伸,牢牢抱住了对方的腰。
“哈——!”
那一声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几乎要被寒风扯碎。
周钦挑眉,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却并没有真的失去平衡。他顺势稳住脚跟,反手一捞,就扣住了小表弟的腰肢,动作又快又稳。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摔。”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对他调皮的无奈。
顾克却笑得更欢了。
“你果然没被吓到。”他说着,故意在表哥怀里蹭了蹭,“我还以为能把你扑倒呢。”
“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周钦低头看他,眉眼被围巾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慵懒闲适的眸子里溢出淡淡的笑意,“你藏到那堆雪后头,我还能猜不出你要干什么。”
顾克愣了一下,将扑过来蹭到头上的雪在表哥怀里蹭掉,又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你藏在后面?”周钦替他拍了拍雪,捏了捏他冻红的白皙指尖,语气有些好笑,“你回头看看那脚印,还觉得有人猜不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却没松,反而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稳稳圈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
顾克被他这么一带,重心彻底失了,只能踩着雪胡乱找平衡,最后索性放弃,整个人靠在表哥身上。
“那你不拆穿,还不是惯着我。”他嘟囔了一句,眼神有些得意。
周钦没反驳,反而因为表弟的活泼而微微弯唇。
只是在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在表弟那白皙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偷袭还有理了?”他说。
顾克被这一按,凉的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随即炸毛似的反扑回去,手直接伸进表哥的大衣里,隔着衣服就要去摸他腰侧,让他也体验一下手有多冰,还敢往他身上摸,哼!
“就你还想反制我!”周钦兴致盎然的挑眉,反手扣住他乱摸的手,顾克不甘心的看着他笑,哼了一声,抬头就咬住了那双总在诱惑他的唇,满足的哼笑,“犯规了啊!”
表哥显然没料到他来这一手,呼吸一滞,唇间满是温润,周钦下意识的放松了些许警惕,但腰间却猛的一凉,一双冰手贴上他赤裸的腰,冰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一边避,一边低声警告:“别闹,路上全是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两个人已经失了平衡。
脚下一滑,雪地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闷响。他们一起跌进雪里,溅起一片白雾。
顾克仰面躺着,后背陷进松软的雪中,冰凉瞬间透过衣服渗进来。他却顾不上冷,只顾着笑,看着眼前那张慵懒俊逸的脸挑眉得意的笑。笑得胸腔发颤。
表哥撑在他上方,一手按在他肩侧,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他的手腕。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水,沿着眼尾滑下来,看呆了恶作剧的某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天地安静得不像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这片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笑。”表哥有些无奈,拿他没办法般的低声说,语气却软了下来,“冷不冷?”
顾克眨了眨眼,忽然不动了。
他看着表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贪恋这一刻的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伸出手,抓住表哥的袖口。
“冷。”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妥协。
他松开手,先一步站起来,又把顾克从雪地里拉了起来,动作细致得不像是在对付一个刚刚还偷袭自己的人。
顾克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脚下还打了个滑,下意识抱紧了表哥的腰。
“站稳。”周钦低声提醒。
顾克点点头,却没松手。
周钦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抱着,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雪路很长,却也很安静。
风吹过树梢,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个人的脚印并排留在雪地里,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慢慢覆盖。
顾克低头看着那一排脚印,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等会儿回去,找件衣服。”表哥说,“先把衣服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顾克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他侧过头,看着表哥被雪映得有些明亮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
“下次我不许掐我后颈。”他说。
周钦失笑,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哪次不是你自找的?”
“哪有……”路越走越远。
雪还在下。
可回家的路,有人十指紧扣,却仿佛一点也不冷了。
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两人脸上都冻得微红,额发挂着细小的冰晶,回到村里的老宅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终于长舒一口气。屋里生着炉子,热得让人懒洋洋的。
周钦拍了拍他头上的雪屑,低声笑:“看你冻的,为了恶作剧,也不怕冷,在那里等着,跟个小傻瓜似的,万一我一时半会儿不回来呢?你就这么傻等着,走,洗个热水澡,省得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双大手脱下衣服揽着腰,直接推进了浴室,门一关,热气腾腾的水汽瞬间笼罩上来,表哥随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洒下,浇得他一激灵,却也舒服得眯起了眼。
可下一秒,腰就被用力一扣,整个人被转过去,面朝墙壁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流从头顶倾泻,沿着脊背往下淌,身后却贴上来一具强健滚烫的身体,像一堵火热的墙,将他牢牢困住。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粗重地喷在耳后,带着熟悉又危险的热度。
“别动,表弟这番惊喜,表哥很喜欢,只是若是换种方式就更好了。”周钦的声音低哑,带着笑,却已然变了味。
顾克脸忽得一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股间就抵上来那根属于别人的、早已硬挺的欲望,滚烫得吓人,顺着湿滑的水流,在股缝间缓慢却坚定地顶蹭,顾克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呃……呃,太大了别……肚子好胀,慢点……”
表哥却像没听见,低低笑了一声,手掌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抵着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送,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热得发烫,可那缓慢的入侵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即使青年早就习惯了无数次,此时也仍旧有些吃不消——太满了,太深了,顾克忍不住蜷缩却被身后的人挡住,只能低声呜咽着,眼眶微红,喘息着往后靠,想本能地寻找依靠,想从表哥那里讨一点温柔的安慰。
可这个动作却让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腰线塌陷,后穴也随之放松。那根东西趁势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顶得他小腹一阵酸胀,喉咙里顿时溢出压抑的闷哼:“嗯——!”
水声哗哗,掩盖不住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周钦俯下身,薄唇贴在他耳后,声音沙哑得近乎宠溺,却莫名带着恶劣的意味:“乖,自己送上来的,可别后悔。”
顾克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在墙上抓出一道水痕,眼尾被热气蒸得泛红,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哪里送上门了?’他想辩驳,可一张口溢出的却是更加暧昧的低喘,根本不成语调,混,混蛋啊——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顾克无力的被按在墙上,掌心抵着冰凉的瓷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那根粗硬的欲望已完全没入,直抵入最深处,胀得他小腹发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哥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滚烫得像一团火,掌心扣在他腰窝处,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男人低头,薄唇贴上他湿漉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放松点……你这里咬得我动不了。”
顾克咬着下唇,呜咽了一声,却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放松了身体,后穴里的那根东西立刻趁势又往里顶了顶,顶端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惹得他猛地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唔……太、太深了……”他声音碎得不成调,眼尾被热气蒸得通红,水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周钦低笑,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深才好,不够深如何能满足表弟这饥渴的身子?”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水流声、肉体相撞的闷响、以及顾克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浴室里肉体交缠缭乱,暧昧得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水声,再狠狠撞进去时,顾克都控制不住地弓起背,脚趾蜷缩着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表哥的手却还从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他早已挺立的分身,指腹在顶端打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身后一下下凶狠的顶撞。
“啊……别那儿……要、要坏了……”顾克的声音发抖,头往后仰,湿发贴在颈侧,露出漂亮的颈肩,周钦被诱得低头咬住那截脖颈,牙齿轻轻磨砺,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坏了也无妨。”男人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灼热的呼吸,“坏了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水珠四溅,顾克的喘息已近乎哭腔,他感觉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想抓住什么,手却只能在墙上徒劳地滑过,最终被表哥抓住,反扣在身后。
暧昧的在他颈间亲吻诱哄道:“乖,张开腿,让我再进去一点……”
顾克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动作颤抖,最后一记深顶,他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前端在表哥掌心里彻底失控地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钦也不勉强,低吼一声,紧随其后地将滚烫的欲望尽数埋进他体内,深深抵在最深处,良久不肯退出。
热水还在冲刷,顾克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被表哥从身后抱住,额头抵着他的肩,急促地喘息着。男人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还好吗?”
顾克红着眼睛,轻哼了一声,没力气回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感受那熟悉又炙热的体温,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一场漫长的热水澡后,两人裹着浴巾滚进床上,表哥从身后圈住他,像往常一样把人整个箍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悠长,顾克被那股熟悉的热度包裹着,倦意上来,没多久也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他却先醒了。
起初只是觉得小腹隐隐发酸,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撩拨着,热而胀。他迷迷糊糊动了动,才发现身后表哥虽睡得沉,那根东西却硬得吓人,正隔着薄薄的睡裤,抵在他股缝间,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蹭,顶端时不时擦过入口,带着男人睡梦中的体温,磨得他后穴一阵阵发软,发空,又酸又痒。
顾克咬着唇,呼吸乱了。他试着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表哥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着他腰,根本动不了,那根东西反而顺势更贴近了些,顶端甚至挤开一点湿润的入口,浅浅地嵌进去小半截。
“唔……”顾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尾被情潮蒸得发红。他难受得睡不着,身体却本能地热起来,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往后送了送腰。
那一瞬间,本就松软湿润的入口被彻底撑开,粗硬滚烫的欲望整根滑了进去,填满了他所有空虚。顾克猛地绷紧了背,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带着颤抖的尾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满……好舒服。
表哥在睡梦中像是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抱紧了些,腰身本能地顶了一下,顶得更深,顾克眼眶瞬间湿了,小腹酸得发颤,却又舍不得退出,他喘息着平复了片刻,慢慢伸手往后,握住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指尖颤抖着,轻轻上下撸动。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偷吃什么禁忌的果实。每次往后坐深一点,那根东西就顶得他敏感点发麻,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每次往前退开一点,又空得他难受,只能又悄悄吞回去。
“哈、嗯……”他低低地喘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身后男人睡得沉稳,呼吸均匀,却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小动作,偶尔顶一下腰,惹得他差点失控地呜咽。
就这样,顾克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偷吃着这根属于表哥的欲望,快感一层层堆叠,他咬着唇,腿根发抖,终于在一次深坐时,闷着声音颤抖着泄出,前端湿了他随手抓住捂住的浴巾,后穴也一阵阵痉挛,紧紧绞住那根东西,像是要把人一并拖进高潮。
周钦被逼的在梦中低低闷哼了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他深处,才又安静下来,抱着他继续沉沉睡去。
顾克被艹软成一滩水,瘫在表哥怀里,喘息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后穴里那根东西还埋着,没退出去,热得他小腹发软,却也安心得要命。
他往表哥怀里又蹭了蹭,嘴角勾起一点极轻的笑。
这样偷吃的刺激,好像也挺舒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表哥,我们就这么出来玩儿真的好吗?”
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顾克抬头问道。
温柔的海风吹过他的发丝,带来一丝海洋的腥咸,一开始不太适应,但也并不讨厌。
“小心点,沙子里有贝壳,小心割伤了脚。”,周钦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然后才道:“没事,妈和小姨知道了肯定生气,可又那我们没有办法。”
“比起怪我们偷溜出来,她们估计更生气我们出来玩儿,居然不带她们,估计,现在看了信,都在坐飞机的路上了吧!”
周钦嘴角忍不住上扬,反正担心他妈,谁来担心他啊!他妈和小姨在一起,可不会亏待了她们自己。
“啊?妈她们也来吗?”,顾克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他,然后就见周钦点头,嗯了一声。
“没事的,她们来更多的是为了玩儿,才不是来逮我们的,你别管就是了。”,周钦牵着他的手,心里一点担心都没有。
海浪裹携着沙子,冲在脚上,带来细细的痒意,白色的海鸥来回飞翔在海岸边,精准的啄食着被海浪冲上岸的海洋生物,稀稀拉拉的游客散着步,影子拉长,晕出了一派静谧安详的场景。
……
“呵!两个臭小子,幸亏我当妈的精明,当晚就联系了飞机票,是这服务不好,还是饮料不好喝,我要在家伺候那老头子。”,
周母切了一声,悠闲的躺在温泉池里,享受着热水拂面的美好感觉,池边还有工作人员专门侯着,等待客人的吩咐和各类果汁饮料,水果拼盘,当真是好享受。
另一边,终于揭下面膜的顾母,摩挲了下下巴,然后问姐姐,道:“你说,要不要把两个老头子也叫过来?”
周母皱眉,“叫他们干什么?不上班还想享受,想得美,那俩不孝子都是他们给惯的,还没收拾他们呢?”,翻了个白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他们过来付钱啊!不然花着手里的钱,还有点心疼呢!”,顾母想想这几天的花销,只觉得心疼的厉害。
“呵!他工资卡都在我手里,哪儿用得着他,你想叫妹夫来就来吧!也没什么关系。”,大姐表示无所谓。
“哇!果然还是姐你厉害,工资卡都逮在手里,我还要靠他自动上交,真是气人。”,顾母插着腰,有些不太愉快。
姐姐过得好,她自然高兴,但是自家老头儿让自己丢脸了,那就是不行,怎么她就是比姐姐差吗?果然还是那混蛋的错。
躺枪的顾父:“……”,啥玩意儿?
苦逼的根本没被自家老婆想起的周父,摸摸头上的秃毛,还在加班的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
再一次羡慕自家那兔崽子,拐了他表弟不说,还跑出去玩儿去了,别说,说就是嫉妒眼红。
最过分的还是把他老婆也给勾出去了,要夜夜独守空房不说,衣服也要自己洗,加完班回家,连个热饭都吃不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一百八十次想撂挑子走人,他也超想出去旅游的好吗?
要不,回头联系一下同样情况的妹夫?
小心思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的中年人这样想着。
却不知道,在他得知妹夫被妹妹通知叫走后,他有多么崩溃,明明都是一样的,怎么他老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才几年,才几年他老婆就喜新厌旧,不要他了吗?咬手绢泪目。
再一次,继被老婆儿子抛弃后,又被同盟妹夫给抛弃了,允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船只失事后的第七天了,幸运的是他们遇上了岛屿,虽然不大,但总算是没狼狈的淹死在海水里。
岛屿很小,礁石环绕,四周的海水清得能看见地下细小的暗流,小岛上能吃的野果和鸟蛋早就被两人搜刮干净,陆泽和林屿已经三天没正经进食过了,只靠椰子和偶尔抓到的鱼蟹撑着,但能抓到的总归是有限的。
陆泽是军武出身,后来当了警察,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只是平时沉默寡言,脸上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林屿比他小几岁,性格温润,是个设计师,也并不嫌弃陆泽无趣的性格,两人相处五年,感情深厚,逐渐走到了一起,本想着确定关系后请假旅游,却没想到一次出海度假会遭遇风暴,把他们卷到这片无人荒岛。
第四天清晨,陆泽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决定下海,他脱了已经破烂的上衣,只剩一条湿透的短裤,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紧绷如弓,他对林屿比了个手势——“我去远处看看,你留在岸上”——然后潜入海中。
海水冰凉,他潜得不深,沿着礁盘寻找有用的东西或者食物。忽然,一道银蓝色的影子从侧面掠过,快得像一道无形的水流略过。陆泽本能地握紧手里当做武器的的石片,转头去看却没发现什么?
疑虑片刻,正当他要往回游去时,那道银蓝色的影子再次出现,这次更快,更直接。一股力道从背后缠上来,尾巴像铁链般卷住他的腰和双腿,陆泽来不及转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住腰,整个人被拖进了更深的水域。
陆泽猛地挣扎,双手抓住双几乎似人的手臂,用力掰扯,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怒吼:“放开我!什么东西——滚开!”
水泡从他嘴里冒出,声音被海水扭曲成模糊的咕哝,他身后的生物却像没听见,只是更紧地贴近他,冰凉的唇贴上他的颈侧,像只小狗一样轻嗅着,像在分辨猎物的味道。
纠缠间,陆泽终于看清了,眼底不自觉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条鲛人。
上身宛若人形,肌理分明修长,肤色带着珍珠般的光泽,腰以下是强有力的修长鱼尾,密密的鳞片在水里折射出冷蓝的光,十分夺目。
他拥着有一张过分俊美的脸,眉骨高而薄,眼睛是深海一样的墨蓝,睫毛长得几乎不真实。鲛人贴近他,亲昵的姿势下,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颈侧,像在判断着自己的猎物。
陆泽试图挣扎,可鲛人的力气大得可怕,一条尾巴就缠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他们的语言完全不通,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低语,像歌唱,又像诱哄呢喃,缠在他身上的鱼尾轻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貌似有点明白了它的意图。
传说鲛人需要体温孵化幼崽,而人类的身体是最合适的温床。
想到这儿,他被缠住的身体猛的一僵,陆泽瞳孔骤缩,想挣开,却被鲛人更紧地箍住,他能感受到,鲛人的手掌冰凉,指尖却带着奇异的热度,滑过他的腰侧,往下,勾住了短裤的边缘,布料被轻易撕裂,强健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再无遮挡,不知是不是错觉,冷得陆泽猛一颤,心顿时凉了一截。
鲛人低头,冰凉的唇贴在他耳后,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带着原始的欢愉,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它的性器已经从鳞片间滑出,并不像人类,却同样粗壮,顶端微微张开,像某种花蕊,正分泌着滑腻的液体。
意识到危险,陆泽惊慌张开的口中被海水灌入,冰冷刺骨,他拼命扭动身体,膝盖顶向鲛人的腹部,却像撞上岩石般毫无作用。鲛人的尾巴一紧,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成屈辱的姿势。
“该死……你个怪物……别碰我!”陆泽咬牙切齿,声音在水下闷得发不出完整句子,他一拳砸向鲛人的脸,却被对方单手抓住手腕,按在身后,鲛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他身后,指尖带着自身分泌的黏液带着奇异的热意,强行按压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入口。
陆泽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不……住手!你这畜生——”
咬紧牙关,死死抓住鲛人的肩,想把他推开,可鲛人只是更兴奋地贴近,尾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的腰。冰凉的指尖探到他身后容纳自己的部位,探入那个入口轻轻揉按。
陆泽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鲛人察觉到他的紧绷,反而更温柔地哄他,指尖沾着的黏液带着奇异的麻痒,像在软化他的身体,陆泽的脸在水下憋得通红,肺部开始灼痛,他不得不浮出水面换气。
索性鲛人并没有阻止他的意图,只是也跟着浮上来,半抱着他,让他的上半身露出海面,却把下半身死死压在水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只是在海中人类实在不占优势,天生的肉体又极其脆弱,不过是挣扎了一会儿,就已经耗尽氧气,狼狈的趴在礁石上大口喘气,脑袋胀痛。
只是鲛人显然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唔”了一声闷哼,强自忍耐着,几乎咬破了唇。
陆泽的指节掐进鲛人的肩,留下深红的指痕。他不愿意,可身体却在背叛他——那陌生的地方被填满,被摩擦,被某种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浸润,逐渐变得敏感而柔软。快感像暗潮,一波波涌上来,让他无法抑制地轻颤。
指尖强行挤入时,他痛得眼前发黑,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本能让他死死绞紧,却反而刺激了鲛人。鲛人发出低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像在享受这紧致的柔软,他的性器已经完全露出,粗壮而带着倒刺般的纹路,顶端分泌的液体更多,滑腻得像润滑剂,却带着腥甜的海洋气息。
“滚……滚开!”陆泽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却被鲛人轻易制住,漂亮柔韧的鱼尾勾缠着,几乎要勒断他的身体,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那缓慢而坚定的开拓。
第一下进入时,陆泽的身体猛的一颤,像是不敢置信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更多的却是愤怒:“啊——滚开……畜生,太大了……拔出去!”
鲛人却像尝到最甜美的果实,如同宝石般漂亮的眼瞳亮晶晶的,尤为夺目,可此时却无人在意,长长的鱼尾在水里激动地拍打,溅起大片水花,忍耐不住的开始推进,每一次都深入一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像在耐心开拓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阿泽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痛得他额头冒汗,却又在那些黏液的作用下逐渐麻痒、敏感。
“混蛋……畜生,我要哈啊……杀了你啊……”陆泽喘息着骂,湿发狼狈的贴在鬓角,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克制与忍耐,身体的背叛来得太快,那陌生的地方被摩擦、被填满,从小腹下窜起电流,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鲛人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上敏感点,让他忍不住轻颤的贴近鲛人的胸膛,然后被搂的更紧。
鲛人很爽。
将自己埋在陆泽体内,脸贴着他的后背上,发出满足的啜泣般的叹息,在感觉到人类适应它后动作越来越快,水下的撞击声黏腻而急促,像狂风暴雨,又像某种原始的鼓点,急促而热烈,陆泽的腿被尾巴缠得发麻,后穴被撑到极限,却又在一次次深入小腹被迫适应,甚至开始分泌自己的液体,迎合那非人的入侵。鲛人的手掌抚过陆泽的腹肌,往下握住他已经硬起的性器,冰凉的指尖轻轻撸动,像在奖励他的身体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别碰那里……你这变态……”陆泽低吼,声音里却已带上颤意。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强迫下硬,为什么后穴会开始分泌液体,身体下意识迎合那非人的入侵,快感堆积得太猛,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鲛人低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发出咕哝的歌声,像在哄他放松。尾巴微微松开一些,却又立刻缠紧,开始更深更重的顶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滑腻的液体,再狠狠撞入,撞得阿泽眼前发白。
“啊……慢点……你他妈慢点!”陆泽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激烈中破碎而羞耻。他知道鲛人听不懂,可还是忍不住骂,“畜生……你就是个发情的畜生……等我们逃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可鲛人只当这是情趣,动作更快更猛,像要将他整个人融化在怀里,陆泽的腿被尾巴缠得发麻,后穴已经被彻底开拓,柔软得像为对方量身打造,终于,在那东西又一次深入,积累的快感终于冲破防线,他在又一次的碰撞里失控地射了出来,精液在海水里散开,像白色的烟雾般弥散。
鲛人也到了顶点。
人类的身体很舒服,很热,它死死抱紧陆泽,尾巴缠到极限,性器在深处胀大,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同时将属于自己的鱼卵小心推送进去,卵贴上内壁,带着脉动,像在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
结束后,陆泽失神的没有焦距,鲛人抱着他漂浮了一会儿,低低吟唱着不知名的调子,如同勾人的海妖,让人耳廓发烫。
磨蹭了一会儿,人类的身体太热,好舒服,它不想退出,可在黏糊的温存舔舐中,瞳孔逐渐恢复焦距的人类不小心吃到了它的嘴巴,又顺从的让他舔进去,温热的舌头很热情的缠上来,但好像主人并不乐意,恢复神智后惊慌的想推开它,激动的张开嘴好像在说些什么,不过它听不懂,不过也不重要,大概是第一次太激动了吧!
想了想,看着排斥它的伴侣,歪了歪头,还停留在伴侣体内的那部分缓缓退出,又回头看了一眼伴侣才尾巴一摆,消失在深蓝的海里。
陆泽喘息着,扶着礁石在水里漂了很久,才有力气游回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爬上岸时,双腿软得几乎跪倒,后穴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灼痛和满胀感,走一步就往外淌混着精液的海水,他用破布死死裹住狼藉的下身,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鲜血直流。
林屿跑过来扶他:“阿泽!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陆泽推开他的手,垂眼不想在此时看见恋人,声音哑得像砂纸:“别碰我……没事,就是……呛水了,累。”
他转过身,背对林屿,掩住眼里的潮红和耻辱。
海里的那些,面对恋人他如何能说的出口。
难道要跟林屿说,——自己刚刚在海里,被一条鲛人按住强奸了那么久,被肏得腿软、甚至被干射了,肚子里还可能已经有了那东西的卵。
他只能咬牙,猛的攥紧拳头,在心里恨恨地想:
等他们回去,这一切荒唐的结束,
到时候,林屿不会知道他不堪的事实,那条鲛人也……,他们会离这片海域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泽的身体还没从上次恢复,后穴隐隐作痛,肚子里的那些卵偶尔会微微蠕动,让他不时夜里惊醒,冷汗淋漓,可他不敢告诉林屿,只能咬牙忍着,假装一切正常。
可林屿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吗?
他的背后,林屿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察觉出了什么,却不敢问,因为陆泽并没有主动告诉他,也许并不想他知道,那便……不知道吧!
海风今晚难得的静谧,温柔起来,没有了海水的波涛,冷风的呼啸,给人的感觉本该是舒适的,可却让有心事的人越发难以安眠。
……
这天傍晚,林屿又下海去礁石边捡贝壳,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林屿弯腰时,腰线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陆泽站在岸上看着,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水面下,那道熟悉的银蓝影子又出现了。
鲛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试探水深是否适合它游过来,林屿还没察觉,只觉得恋人表情好像不对,笑着扭头喊:“阿泽,这边有好多——”
话没说完,鲛人的手已经伸出水面,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到林屿的身体。
想起那天的情景与折磨,陆泽的血压一下子冲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疯了一样冲进海里,水花溅得老高。“别碰他!你他妈给我滚开!”他吼得嗓子都哑了,扑过去死死抱住鲛人的肩膀,想把对方拖离林屿。
可鲛人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墨蓝的眼睛里闪过欣喜,顺从的被扑向更远的海域,搂着怀里的人,不明白伴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它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不重要,它尾巴一甩,就把陆泽卷住,像上次一样轻易制住他的动作,林屿被陌生的大家伙吓得脸色发白,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只看见了一条硕大的鱼尾,身体下意识后退,又忍不住追了两步,惊慌地喊:“阿泽!那是……那是什么?!别过去”
鲛人没去管林屿,只是感受着他身体里自己卵的微弱波动,更紧地缠住它的伴侣,嘴唇贴上他的颈侧,发出低低的软语,像在邀请,又像在吟唱,如同魅魔般撩人。
鲛人的这番如此熟悉的情态,纠缠的力道,突然就让陆泽明白了。
它又发情了,而且这次,居然还出现在了恋人的面前,难道是想要林屿陪它。
不……绝不能让它碰林屿。
陆泽咬牙,胸口剧烈起伏,不甘,愤怒,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怪物,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但阻止的了吗?他突然有些颓丧,懊恼自己的无能,却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恋人。
陆泽看见鲛人靠近林屿的那一刻,心脏像被重锤砸中,不敢置信,又极其愤怒,他几乎是扑进海里的,水花溅得老高,嗓子撕裂般吼道:“别碰他!畜生,你他妈敢碰他我跟你拼命!”
鲛人转过头,那双墨蓝的眼睛里是透亮的,映着愤怒的人类,可它只是不解的眨了眨眼,欢喜着伴侣的主动,尾巴一摆,轻而易举化解了陆泽的扑击,反手将他卷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皮肤,像铁链般锁死他的挣扎,抱着温暖的人类,满足的哼唧了一声。
陆泽却红了眼,拳头砸在鲛人胸膛上,一下又一下,却像打在礁石上,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他喘得粗重,声音低哑而愤怒:“你要发情……冲我来……我给你……全部给你……不许去找他,听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听不懂,
鲛人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什么,甚至还看了看人类砸它砸的发红的拳头,用它的鼻尖蹭了蹭,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水汽的呜咽,尾巴缠得更紧,性器因为发情期已经从鳞片间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和倒刺般的纹理,顶端分泌的黏液在海水里拉出银丝,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格外需要伴侣的及时抚慰。
陆泽咬紧牙关,耻辱和愤怒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腔,可他别无选择,岛上只有他和恋人,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不行,绝对不行,他已经脏了,可林屿不是。
想到这,他眼里闪过决绝。
他主动分开双腿,膝盖跪在浅水区的礁石上,双手抓住鲛人环着他的臂膀,声音颤抖却坚决:“来……干我……用你这根恶心东西把我干烂都行……只要你别碰林屿……”
“别碰他……”,陆泽声音里满是颤抖的绝望,闭上眼再睁开,将眼底的情绪掩藏,顺从的依照着鲛人的动作行事,再不反抗。
手,顺着光滑的鳞片,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根熟悉到骨子里却又厌恶至极的硕大物件,嫌恶的猛的套弄了几下。
刚成年的小处鱼哪里能经受的起人类手段的撩拨,差点就缴械投降,开始不满的拍打着他的大腿,让他老实一点,却又被抓着小小鱼,那根敏感的触肢接触着人类紧闭的臀缝滑动,粗大的性器顶端抵住那已经被开拓过却依旧紧窄的后穴,顶端被浅浅吃下一截。
陆泽大口喘息着,眼神迷茫的仰头望天,忍不住靠在鲛人怀里,虽然不暖,但也算是安心,只是后穴太胀了,明明也才只是吃下了一小节而已。
突然,他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被急躁的鲛人毫不留情地一贯而入。
“啊——!”陆泽痛得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破碎,“太大了……你踏马要把我撑裂了……慢点……畜生……”
“混蛋……”,仗着这怪物听不懂,肆意骂着,发泄着怨气。
可鲛人哪里懂得这些,它感受到人类伴侣体内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发出满足到近乎啜泣的叹息,难耐的进入正题,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双方的滑腻液体,再狠狠撞入,撞得陆泽的臀肉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陆泽的内壁被那些凸起和倒刺反复摩擦,痛感很快被一种恐怖的快感取代,他咬牙想忍,却忍不住开始绞紧,主动迎合那凶狠的入侵。
“哈……啊……太深了……要顶到胃里了……呜~混蛋,可恶……”他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破碎发软,身体被捣弄的不住抽搐着颤抖,“你这恶心的怪物……就知道发情……肏死我算了……”
鲛人爽得尾巴在水里乱甩,鳞片摩擦礁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听着伴侣颤抖溢出的声音,它低头含住人类的喉结,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手掌掐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起,换成面对面的姿势。
陆泽的双腿被迫缠在鲛人腰上,后穴被迫吃得更深,他双手搂住鲛人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颠簸,胸肌和腹肌紧绷得发抖。
“慢……慢点……我受不了了……”他喘息着求饶,却又被磨的小腹发酸,受不了的主动扭腰往下坐,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整根没入自己,“啊……太深唔……里面要被你捅坏了……”
鲛人被他夹的发出低吼,舌头舔过他的唇,强行探入纠缠,陆泽起初想咬,却被吻得大脑空白,舌尖被卷住吮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海水的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伴侣很喜欢,它开始变换节奏——时而缓慢深磨,顶端故意碾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狂风暴雨般猛干,撞得阿泽眼前发白,阿泽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滴出透明的液体,被鲛人冰凉的手掌握住,快速撸动。
“不……别碰前面……我……我要射了……”陆泽哭喊着摇头,却又主动挺腰把后穴送得更深,“肏……肏深一点……好多,全都射进来……都给你……”
鲛人被他的主动彻底兴奋,它抱着陆泽压上半露在海面上的湿滑礁石,尾巴托住他的臀,让他只能靠绞紧后穴来保持平衡,陆泽被逼得疯狂套弄,内壁一下下痉挛般绞住那根怪物般的性器,试图榨干对方的一切欲望。
快感堆叠到极致,陆泽的眼睛失焦,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会死的……要被你弄死了……啊……又要去了……”
他连续射了三次,精液全洒在鲛人胸膛上,可鲛人依旧硬挺,动作越来越重,第四次高潮来临时,阿泽终于彻底崩溃——他死死搂住鲛人的脖子,浑身剧烈抽搐,后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前面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他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混着海水淌下,顺着大腿根流到礁石上,耻辱感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可现实的残酷与快感却更猛烈地席卷而来,想起还在岛上的恋人,为了让它尽兴,他只能按耐下羞耻哭着继续求欢:“别停……继续肏我……把我干坏……直到怀上你的卵都行……只要你别碰他……”
鲛人被他吸的都爽死了,怀里的人类伴侣真的是又暖又热情,还总是缠着它要,还真是无奈,终于到了极限,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长叹,性器在人类最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量多到几乎要从结合处溢出。
同时,感受着可能又有孩子着陆,它很高兴,贴着人类依旧在颤抖的身体,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好舒服,好可爱。
果然,人类伴侣一刻都离不开它,明明都结束了,还一直在吸着它,让它又有点想要,但是人类的身体还是太弱,回头多捕猎点食物投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后,陆泽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鲛人怀里剧烈喘息,鲛人抱着他温存了良久,都舍不得出来,好一会儿,才用舌尖温柔地舔去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像在安抚一般蹭蹭,只是好像带动了下身还没抽出来的物件,惹得小人类又是一声闷哼,才老实下来。
逐渐划入水中,抱着瘫软的小人,恋恋不舍得将下身从温暖的地方抽出来,然后才慢慢把他放到浅滩,尾巴轻抚过他的小腹,像在确认卵的存在,才留连般的逐渐潜入深海。
林屿一直都在海边等待,看着这一切,又惊又怒,甚至都没想过鲛人居然是真实存在的,等鲛人彻底消失才恍然般的跌跌撞撞跑过来,声音发抖:“阿泽……你……你为了我……”
陆泽虚弱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别问了……。”
他低头试图掩住满身的吻痕、红肿的后穴和腿间狼藉的痕迹,可却徒劳无功,甚至就连身体都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
如果一定要有人牺牲,那就他吧!
只要林屿安全。
哪怕他被这条鲛人侵犯,日夜索取,被肏到神智崩溃,沦为鲛人卵孵化的温床。
他都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屿坐在礁石边,剥开最后一个勉强能吃的椰子,汁水顺着指缝滴落,他把果肉一点点喂到阿泽嘴边,陆泽半睁着眼,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看着恋人的脸,顿了一下,本想说我不需要,可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慢慢吃……别呛着。”林屿声音很轻,手指轻轻擦掉陆泽嘴角的果汁。
陆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事。”
他其实很不好。
自从那次在水里与鲛人彻底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似乎变了个样,从原来强健的躯体,变成了这副还需要林屿照顾的样子,尤其……尤其还是恋人见过他那般不堪模样以后。
陆泽眼神疲惫,不自在的躲闪着恋人心疼的目光,不敢去探究,后穴明明已经适应了鲛人的尺寸,可奇怪的是这段时日却几乎每天都在隐隐作痛,里面的卵似乎并不只一个,撑得原本平坦拥有着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一般。
甚至就连夜里睡觉时,那些卵会随着他的体温脉动,偶尔蠕动一下,就逼得他从梦里惊醒,甚至……在睡梦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林屿每次半夜醒来,听见阿泽在梦里的惶惑与痛苦的呻吟,都会心如刀绞,他知道阿泽是为了他才主动扑向那个鲛人,不让它伤害自己,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这天深夜,阿泽又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嗯……不要……痛……”
林屿再也忍不住了。
试探了一下陆泽的额头温度后,他轻轻的给阿泽盖上衣服,起身走到海边,月光把海面照得银亮,细微的海浪起起伏伏,规则律动,他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只剩一条裤子,慢慢走进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来。”他对着空荡荡的海面低声说,“我知道你听得懂……出来。”
其实并不的鲛人:“…??”
水面起了一阵涟漪,那道银蓝色的影子缓缓浮现,其实是在伴侣周围转悠的鲛人浮出水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上,墨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像深海里唯一的灯。
林屿直视它,看着眼前似人又非人的家伙,声音发颤却坚定:“你……别再碰他了。”
鲛人歪了歪头,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像在打量猎物,实际上是在想这个小人类究竟在说些什么?它的伴侣怎么不出来?它还带了礼物了呢!这可是它精挑细选的海草和鱼肉,每个味道都很好,还有在海底捡的石头,每个都很独特漂亮,好喜欢好喜欢,所以送给伴侣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林屿咬牙,声音更低:“他已经……被你弄成那样了,你看他肚子……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他夜里都在喊疼,都在叫……这你就满意了吗?”
鲛人没动,只是慢慢靠近,冰凉的指尖伸出,轻轻碰了碰林屿的小腹,像在评估什么。
林屿浑身一僵,却没退。
“我求你……别再找他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破碎,“你要人呼……他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没用了吧?所以……用我来代替他,好不好?我……我也可以。”
男人的语气凌乱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愿意陆泽再受到任何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忽然停住动作。
它低头,鼻尖贴近林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屿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海水的腥甜,鲛人的眼睛眯起来,像在分辨两种不同的味道。
鲛人:唔……这人身上有伴侣的气味,皮肤也温温热热的好舒服,愉悦的摆尾巴。
林屿闭了闭眼,双手缓缓抬起,主动环住鲛人的脖子:“我比他……身体更软,体温也差不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他。”
鲛人发出低低的咕哝,像在犹豫,又像在兴奋,它的尾巴慢慢缠上林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胸膛。林屿浑身发抖,却强迫自己不退缩。
“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林屿声音发颤,“在水里……或者岸上……随便你。”
鲛人的手掌滑到他身后,指尖试探性地按上人类温暖细腻的后颈,林屿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鲛人:……呜呜~好可爱,还会主动贴贴。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吼。
“林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不知何时醒了,他踉跄着跑下礁石,脸色铁青,眼睛通红,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把他拽回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你疯了?!”陆泽声音嘶哑严厉,却带着哭腔,“你踏马知不知道它会把你……把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咬牙骂道:“你疯了吗?”
林屿回头,眼眶也红了:“那你呢?我知道你不愿意的,可现在,你为了我一次次被它……我看着你难受,看着你夜里做梦都在哭……我受不了了,阿泽,我真的受不了。”
陆泽没去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鲛人,胸口剧烈起伏:“你想要交配是吧?冲我来,别碰他……否则你别想我会生下肚子里的那些恶心的蛋。”
鲛人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像在思考些什么。忽然,它低低唱起一首听不懂的歌,声音悠长而诡异,像某种古老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