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还总是横着一张不屈服的脸反抗,每每拿出拍摄的视频在他眼前反复播放,他才肯妥协。
书上说双性人都性欲旺盛,可旺盛成卓城这样,连回家耗费那几分钟都忍不了,每天下午藏在社团活动室内便发骚自慰的,也是绝无仅有吧?
认识卓城这么久,怎么要到最近才发现他的秘密?真是白捧了这大奶骚货这么多年臭脚,白贴了这么多只冷屁股,白挨了这么多顿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肖澎后悔得捶胸顿足,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早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他走上前,用鞋翻开卓城一侧的奶子,把这团肥肉翻到另一侧,与另一只奶子叠在一起。卓城的腰无意识地摆动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气音。肖澎又把这团肉重新翻回来,鞋尖向前一下下地戳他奶头,把肉嘟嘟硬梆梆的奶头狠狠踩得深陷进去!
“嗬呃……”好不容易得到休憩的卓城瞬间瞪大原本紧闭的眼睛,身体紧绷着想要抬起,双手挥舞,双腿也疯狂踢蹬起来:“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碾……太刺激了啊啊啊啊……”
钻心的痛与痒交织在一起,卓城混沌的大脑早已分辨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欢愉。
他痛哭起来。
肖澎的鞋尖从奶头离开,奶头嘭地弹起来,依旧像充满生命力的植物般向天翘立。
卓城的意识被他唤醒,沉溺在情欲中的身体也同时醒了过来。
好热,好痒……身体里的热流在到处游走,到处冲撞,想要逃离肉体的束缚,被彻底地解放。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子宫里一阵阵的刺痛,甬道里空得像正行走在悬崖,每一步都有可能踩空,坠入无边无际的深渊,失重……失重感像是虚假的,又像是真实的,或者就在虚假与真实的边缘,身体飘起来,像架在火上烤,架在水里蒸,哪里都不由自己支配,哪里都难耐。
哥哥,什么时候,我才能到尽头啊……
卓城双腿交缠地厮磨起来,泪水失禁般沿着脸颊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哈啊……给我……”
“给你什么?”
肖澎凑近他,脸上挂着怪笑,恶狠狠地明知故问。
“给我按摩棒……你答应我的……”
肖澎嗤笑一声:“词儿不对。”
卓城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哭喘着:“求……求求你把按摩棒给我这个臭婊子,插臭婊子流水不止的骚逼,把臭婊子的骚逼操烂操松,操成最下流的肉便器,操成骚逼里没有塞满就活不下去的烂货……”
“拿去吧。”
话音落下,卓城便浑浑噩噩地察觉到自己被人翻了个面,随即屁股被提起,有什么硕大却冰冷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肉逼一触到熟悉的物体,立刻兴奋地狂乱蠕动起来,淫水噗噗噗地往外喷。
来了来了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跳飙升,紧张又渴望地一仰头——
“噫噫噫呃呃呃——”
儿童手臂粗细的柱状物被猛然压进了穴内,长驱直入,一冲到底。布满球形颗粒的表面严丝合缝地摩擦着凹凸不平的阴道黏膜,橡胶龟头一瞬间就顶到了穴心,挤开了深处半闭合的一圈软肉,一大半嵌进了最要命的密地。
子宫。
意识……意识要飞了,身体要飞了……世界都褪色了,眼前只剩下黑色白色到处乱飞的杂点。
卓城突发癫痫般打起了摆子,双眼上翻,翻得一丝黑眼瞳都不剩。舌头歪斜着从嘴里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又尖锐又嘶哑的淫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一下子就去了子宫去了骚逼去了阴蒂去了肉棒去了奶头去了全身上下都去了呃呃呃呃呃——”
提着他屁股的手一放开,他便向前扑倒,像条得了病的狗,四肢在地上胡乱摆动,只有插着一根巨大按摩棒的屁股高高撅起,噗呲噗呲地从按摩棒的缝隙中溅出淫水。
他被抓着奶子拖到沙发前,一只手把他头往下摁,让他在被按摩棒操出的高潮余韵中收不回去的舌头舔上了一根短小腥臭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上了卓城一次,看到卓城在他短小鸡巴的操干下欲求不满,胡乱呻吟着还要按摩棒、还要更多之后,肖澎的自尊心大为受损。他狠狠将卓城折磨了一番,自此,不再用肉棒操卓城的小穴,每次都只让卓城用嘴服侍,直到射出来。
也许是精液稀薄量少,他也从不颜射,只射到卓城喉中,看着他喉结滚动,全部喝下算完。
然后,他就会给卓城最后的“奖励”——打开按摩棒的震动功能,看着卓城像一条发疯的母犬一般在地上爬来爬去滚来滚去地淫叫不止,一次接一次地高潮,最后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爽的,总之,像一滩烂泥地歪斜在地上,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这时候,卓城的尿眼就会随着身体的放松而松弛,在睡梦中,敞开的大腿腿根一抽一抽地,小穴一抖一抖地漏尿,尿液一开始叮叮咣咣地飞溅,到最后,一小股一小股地外溢……
这几乎是每天的“固定节目”,肖澎拍都拍腻了,一到这个“环节”,他就拍拍屁股走人,还会“好心”帮卓城锁上门。
直到晚自习过半,卓城才会缓缓地醒来。
软着一双颤抖不已的、站不直而呈罗圈状的腿,摸黑找到自己的校服衣裤穿上。
有几天,束胸带被肖澎故意带走,卓城只好勉强扣紧校服衣襟,将自己呼之欲出的大奶子藏起来,用双臂抱着不让它们随着走动在胸前来回弹跳。等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所有师生都离开了教学楼,他才小心翼翼地躲着教学楼的监控,跌跌撞撞地离开。
回到家,他会疯狂地淋浴,强迫症一般不断搓洗自己的身体,仿佛试图洗清那些屈辱不堪的痕迹,同样洗走它们所烙印在脑海中的回忆画面。
……到底要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噩梦般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卖力地吸着肖澎的肉棒。
肖澎的肉棒又短、又小、还总夹杂着原本的肉腥味以外的酸臭。每次被迫给他口交,恶心反胃的感觉便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让卓城忍不住想要干呕。又因害怕肖澎恼羞成怒地在他身上发泄,只能强行把哕气压回喉咙里,难受得眼泪直流。
可即便在如此屈辱中,他的身体依旧隐秘地兴奋着,含着按摩棒的淫荡小穴依旧蠕动着流水。
突然,肖澎双手按住他的头,把他的头狠狠往身上压。
卓城痛苦得含混不清地叫起来,他知道,这代表着肖澎就要射了,这根短小的鸡巴需要更多刺激,以他的窒息与小舌充血为代价。
呼吸……呼吸不过来了。
肖澎没有控制力气,不顾卓城死活般箍着他。强烈的窒息感让身体本能地感到威胁,在酸软无力中忽然爆发出应激的力量。卓城呜呜闷叫着地挣扎起来,一把将肖澎推开,后者踉跄退了几步,没稳住摔了个四脚朝天。
“呕……咳咳、哕……咳咳咳……”
卓城上了岸的溺水者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没注意到面部因愤怒而扭曲的肖澎从地上爬起来以后便怒气冲天地走近——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卓城仰面倒在地上,痛得瞬间弓起背,瑟瑟发抖地蜷缩了起来,像一只下了炸锅的虾米。眼泪鼻涕涎水,一瞬间一齐横流,被踢踹得凹进奶肉的大奶头上痛麻交加,破了皮,火辣辣的发烫。痛感像是电流,从奶头处放射状扩散到整个乳腺……
他觉得自己大脑在发狂,神经在错乱,在这样几乎像是要把奶子卸下来一般的受虐之中,居然有一簇快感的火苗隐秘点燃,让他印着一个鞋印的大奶子痉挛着,有奶水在乳腺深处开始分泌着……
“老子好心给你吃你最喜欢的鸡巴,你他妈的臭婊子不懂感恩,还敢动手推老子!”肖澎的脚一次次地踩下来,要么踢踹,把他的奶子像足球一般踢得离地;要么狠踩,把奶肉踩得扁扁的,把奶头踩得像挤牙膏,踩一下,喷一次刚分泌的新鲜奶水,“还推不推!?还推不推!?错了没有!?”
有句老话叫宁愿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段日子,卓城算是切身地体会到了。卑鄙小人一旦得志,就要把之前的卑躬屈膝全部化为报复的动力。肖澎打骂起他来,堪称歇斯底里,毫无节制。
卓城的双臂螳臂当车般抱住自己根本就遮挡不住的奶肉,大团的软奶子从他手臂外溢出来,杏仁豆腐般地盛放在手臂与身体凹出的空间里。肖澎就挑溢得最泛滥的地方踢,他的手臂便又慌慌张张地去挡,却总慢一步,被踢得充血红肿才挡住。这时候肖澎的鞋已转换目标,踢到另一侧去了。
他很快就无法招架地哭出声来,在地上扭着身子左右躲闪,抽噎着胡乱地求饶:“错了……我错了,不要踢,呃啊……呃、呃!好痛……求你不要再踢了……奶子要被踢坏了啊……我错了错了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唔呃呃呃……”
“啧……”肖澎忽然停下来,从喉咙里发出嫌弃声音,像是躲避什么往后小跳了一步。
卓城的股间,一道澄黄色的、喷着热气的液体正画着一条小弧度的抛物线,淅沥作响地落在身前不远处,抽搐着向外张开的双膝之间。
“真他妈骚,真是世界第一的婊子骚货,挨打都能爽得漏尿……”肖澎也是震惊了,喃喃地说着侮辱伤人的话。
他忽然“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用鞋尖拨了拨卓城羞耻痛苦到缩成一团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把你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我就原谅你,再给你一次好好吃鸡巴的机会。”
“……”
卓城没有动。
“快点,别让我再催你一次!”
“呜……”卓城的身体颤抖着,缓缓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身前那还残余着热气的一滩,淡淡的骚味扑面而来。在肖澎面前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屈辱,然而,要舔掉自己的尿,还是头一回……心里的底线在不断被攻克,卓城痛苦地闭了闭眼。堕落,就是这么一个不断接受新低底线的过程……
小穴里没有被允许开启的按摩棒让他尚且饥渴,肖澎手里的上百个视频片段让他心存恐惧。无论是身体的需求还是心理的需求,他都无法违逆眼前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卑鄙小人。
卓城跪着向前爬了两步,那滩尿水就在脑袋正下方。他缓缓下沉身体,低下头……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忽然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有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里面有人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回答他,制造无人在此的假象。
卓城庆幸活动室里没有开灯。他绝不能被高延看到自己现在这种尊严尽失、人不人鬼不鬼的淫荡模样……他不知道高延到底知道多少,也不知道高延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是英雄主义作祟想帮他,他害怕只会让肖澎恼羞成怒、狗急跳墙,第二天自己的视频就传遍各大网站;如果是和肖澎一样禽兽不如,那么一个肖澎就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再来一个……他该如何解脱?只能真的一死了之吧……
曾经他总是想,如果某天他的身体变成哥哥那样,活着也没意思,不如去死。可命运真的把他带到这里来时,即便比他想象的还要耻辱一万倍,他也仍旧在屈辱不堪之中努力地活着……
他的哥哥,他唯一的亲人,他虽然恨哥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他心里知道,哥哥原本有过轻生的想法,是为了他,才选择用这样的身体继续活下来。轮到他,他才知道亲情是如此坚不可摧,扎根在心底,怒其不争的浪潮之下是名为“爱”的暗流,他同样不能任性地抛下哥哥。
肖澎总有一天会玩腻的。肖澎喜欢的是真正的女人,对他只有恨,等泄愤到无愤可泄,花样玩到百无聊赖以后,他就会被放过的吧?
在这之前,绝不能,再有人掺和进来,绝不能!
在越来越响亮的、在鼓膜中跳动如擂鼓的敲门声中,卓城屏住了呼吸。
他听到肖澎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臭傻逼。”
这个高延,好像认定里面有人,哪怕没有半点儿回应,也在孜孜不倦地敲着,越敲越急。
到最后,这人在外面喊了起来:“没人是吧?没人我进去了?”话音落下,门锁忽然被踢得叮咣震响,在门上一下下地跳了起来。木制门板被踢得向内微微变形,门缝似乎被力道劈开般,透出一丝走廊上的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下去,这种旧式锁的木门迟早被高延踢开。
卓城觉得自己懵了,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就和当初在旁边那张桌子上忘情磨逼,一扭头看见肖澎的手机对着自己时一样。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畴,高延要进来,他甚至连发声阻止都不敢……
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不是发情、高潮时的那种抖,而是恐惧的抖。他害怕得手足无措,四处张望。
柜子……柜子藏不了人;沙发,沙发后面也躲不了;衣服……对,衣服……校服,穿校服……
他手脚并用慌不择路地爬向自己堆在沙发上的校服,爬的速度比想象中慢得多,等他终于大口喘气地拿起校服,刚来得及把一只手胡乱插进袖管时,强烈的光线倾泻而入,走廊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侧对着门的裸体照得一览无余。
他怔住,望向门口那个还来不及收回腿的身影。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在木然对上高延看过来的目光后,他颓然地抱紧怎么理都理不清楚的校服,遮挡在身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有一个畸形的身体?为什么这种千万分之一要砸中自己?为什么这具身体会每天准时地发情?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接连落在自己身上……为什么老天不公平!
铺天盖地的委屈与恐惧像乌云一般将他笼罩,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看不见未来的黑暗。
两行泪水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决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凄惨的悲鸣从身体里爆发出来,他俯下身埋在沙发里,肩头剧烈抽动,几乎是嚎叫一般痛哭起来。
自己的哭声中,他模模糊糊地听见肖澎走了过去,故作轻松地关门,讪笑道:“哎,兄弟,你这是闹哪一出?门都给你踢坏了……我们这,我和卓城,我们,呃,是一对,你也看见了……我们就是忍不住,才偶尔在这亲密一下,也没碍着别人是不是?你给兄弟个面子,就当没看见成不?”
“哦?”高延让肖澎关了门,房间内重归傍晚时分的昏暗。他冷漠地看着肖澎,“原来你们是一对啊,以前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卓城的一条狗呢。”
“害……”很不客气的话,但迫于情势,肖澎居然能忍住不生气,也是个人才,“可不是嘛,但那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情趣’,床下当当舔狗,床上再调换回来嘛。”看高延似乎没有发作的迹象,肖澎估计以为他是来分一杯羹的,便又利诱道,“看看卓城,现在是不是像一条摇着尾巴哭的小狗?他要面子得很,被你撞破我和他的事,他吓坏了。但小狗就是小狗,给块骨头它就立马开心起来……不管谁给都行。”说完,淫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自己拉链都没拉好的裆部,又移到高延的裆部,“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们可以一起养这条小狗……操!”
卓城听到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人脸上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向高延那边,只见肖澎已经捂着头趴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高延蹲下,把肖澎的脑袋提起来,又一记重拳砸了上去,出手之快,几乎叫人看不清动作。如此反复。肖澎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嚎叫着连声求饶起来。
“手机,”高延把手里的头往下一扔,恶狠狠地按在地上,像要挤扁般使劲压着,“手机交出来!”
半点骨气都没有的肖澎一边痛叫着一边奉上。
“解锁了再给我!”手上力道重了几分。
“是、是……”肖澎痛得涕泗横流地答应着,把手机拿回去,输入了几个数字又交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高延一手压着肖澎,一手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脸上的光忽明忽暗。
卓城楞楞地望着他,既茫然,又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隐隐约约地,他意识到高延正在拯救他,是用他不敢尝试的方法,简单而粗暴。
肖澎拍了太多视频,高延足足删了十几分钟才删完。他又点开手机里的回收站,把回收站彻底清理了,再把所有可以发送或者缓存视频图片的应用检查了几遍,确认这只手机内存与云端里都不再有任何与卓城相关的影像后,他把手机猛地砸在了墙上,屏幕碎裂。
肖澎眼睁睁看着,无奈受制于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狗玩意,你给我听好了。”高延的声音一字字地,像是拓印在人心里,“明天起给我从这里退学,有多远滚多远。如果再让我在学校见到你;或者听到有关于卓城的风言风语;或者让我知道你再像这样要挟卓城,逼他做不情愿的事情……我让你后悔做人!我高延对天发誓,说到做到,你有种,你就试试!”
也许是他脸上滔天的怒意吓破了肖澎的胆,肖澎惨白着脸,破着额头,鼻孔和嘴角都流着血,想也不想地连声答应。
高延一脚重重踹上他裆部,肖澎嚎叫一声,捂着裆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快滚!”
高延一声怒吼,吓得肖澎一震。
卓城看到肖澎顾不得痛,像活见鬼一般惊恐地、连滚带爬地到了门边,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再挨打般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安静下来,只余下高延动了气以后难以平复的喘息声。
卓城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激?或许有;悔恨?也有,为什么他当初畏惧顾虑太多,没有胆量用拳头解决一切?明明肖澎一直以来都是个胆小的废物;担忧?是的,他不明白在高延看似帮助他的举动之下,是否另有目的;羞耻?面对高延,这个他唯一败过的对手,他的羞耻心前所未有地强烈,以至于,他不再愿意与之对视,默默地别开了脸。
光着身子,仅仅用皱巴巴的校服挡在胸前,但根本挡不住一双大奶子的隆起。
脸上布满泪痕,身上脏兮兮的,到处都是奶水、精液……
房间里充满着各种气味:淫水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奶水的甜味……还有那滩尿水的骚味……
骚穴里还塞着一根按摩棒,穴肉吞吃着按摩棒,叫嚣着不够,不够……
怎么办,即便是在高延面前,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情境下……他的小腹又涌起了热意,仅凭自己根本难以疏解的情欲在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以后便卷土重来。不过几秒,情热便烧红了他的身体,烧痛了他的眼眶,他的手臂抱着校服挡在奶子前方,清晰地感觉到奶头戳在手臂肌肉上,又变得硬邦邦地,只是轻轻一动,被校服布料一摩擦,一股抓心挠肝的酸涩酥麻就沿着乳腺往大脑里钻……
他看见高延走近,脸色很复杂地看着他。
所有其余的想法都远去了……卓城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延的裆部。高延也许硬了,也许没有,也许半勃着。总之,裤裆里那一团东西好大……他可以想象得出有多粗多长,绝对比肖澎那丁点儿东西大好几倍。
如果……如果那东西取代按摩棒这种死物插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光是想象,卓城几乎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媚叫,只觉得脑子里开始反反复复播放一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肉嘟嘟的阴阜中进进出出的画面。奶子骚动起来,穴肉也骚动起来,阴茎勃起,就连阴蒂都自己硬了。
他调整双腿的姿势,并拢曲起在身前,挡住身下汨汨流出的骚水。
他看见高延伸出一只手。
别,别碰……卓城心里大喊着。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被碰到,他一定会瞬间发情成自己都害怕的模样,然后撕开高延的裤裆,把屁股高高抬起贴上去……
高延的手停在他肩头上方,最终没有放上来。卓城看见高延转过身去,声音喑哑地对他说:“对不起,卓城,我应该早一点来救你的……你放心,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彻底埋在心底,绝不对任何人说半个字。”
卓城脑子嗡嗡地,眼神迷乱,好像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呆呆地望着他红透的耳根。
“我走了,你把衣服穿好,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卓城觉得高延的语气听上去也很艰难,像在忍耐着什么。
他在高延抬腿要走时,忽然从身后抱了上去,脸贴上高延的腰,一双软绵肥腻的大奶子从坠落的校服后晃荡出来,压在高延的腿后。他感觉高延一瞬间就僵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走。”卓城意乱情迷地扒拉起高延的校服裤链,“我要……给我……高延,给我……嗯……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操操我……我的骚逼好痒……唔……我要……好想要……”
“卓城……你需要的是休息。”高延还在强撑,声音哑得不像话。
“……哈啊……装什么正人君子……高延,你、你转过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卓城放开高延,向后靠在沙发上,身体陷进去。他在沙发上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揉面团般揉弄自己的大奶,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压着小穴外两片肥嘟嘟的熟软肉唇,在转过身来的高延面前,缓缓分开,把还插着一根按摩棒流水的肉逼彻底暴露出来,腥甜热气喷洒而出。
“……我不要休息……我只要你的鸡巴……”卓城淫喘着,诱惑,“快来吧我的骚逼捣烂吧……高延,我只要你……”
也许是最后这句话打动了面前的人,卓城只觉得一个人影压了下来。
就在他扭动着腰,哼哼唧唧地让高延先把按摩棒抽出去时,一阵电流忽然扫过他的脑海。
嘴唇上有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愈发奇怪了起来,他很喜欢这种触感。
高延居然在亲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卓城推开大平层公寓的电子门,哥哥卓垣的脸乍然出现在跟前,把他吓了一跳。
卓垣难得穿了一套“正常”的衣服,一只脚趿着拖鞋,一只脚已经换上了外出的鞋。一看到卓城,他双眼亮了起来,拧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小城,太好了,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
卓城的目光看向哥哥胸前——即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清楚看到两只大奶球在外套上撑出的弧线——这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捂得更紧了,虽然束胸带已经重新穿回了身上,还是高延一圈圈帮他绕起来的。
他的哥哥,曾经他引以为豪,以为无所不能的顶级特工,小时候跟身边的朋友们聊起来,他都是一脸得意炫耀。而现在,这个人已经抛弃了尊严,丢弃了羞耻之心,出门连奶子都不藏了,就打算任由它们在胸前晃荡,在外面漏奶漏得外套上两团水渍,招惹无数人的淫邪目光?
他记得多年前,他亲眼目睹外出的哥哥,在拥挤的超市里被各种咸猪手摸到走路都走不稳,扶着货架,夹着双腿,表情怪异,屁股和奶子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那后来,哥哥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出过门,也再没有独自去过任何热闹的地方。
卓城知道哥哥是因为他晚归担忧,又不愿打扰那个今天加班没回来的魏岚,情急之下才要匆匆出门,估计目的地是他的学校。
可不知哪片逆鳞被剥裂,他一腔血往上涌,不仅没有回答问话,还恶狠狠地瞪了不明所以的哥哥一眼。
然后匆匆掠过,扎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砸出“砰”一声巨响。
莲蓬头淋下热腾腾的洗澡水,今天的卓城没有像洗什么脏污一般拼命搓洗自己的身体,而是站在水幕中发起了呆。
身体里那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燥热早已消散,就像恢复到休眠期的活火山,得到了暂时的安定。可他的心里却有什么在沸腾燃烧一般,无法静止,他只觉得心乱如麻。这些乱麻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他理不清,各种没头没尾的情绪起起落落,他抬起头,用脸接着拍打皮肤轻微刺痛的水珠,闭上眼睛。
从肖澎的“魔掌”中挣脱了出来,他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并没有。
因为高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欲望支配的大脑清醒过后,对于自己引诱高延用肉棒抚慰自己的举动,卓城不愿回想,可身体却仿佛还在眷恋。他想要阻挠身体对刚才令他潮喷不止的绝顶高潮的回味,可他手指抚过沾着沐浴露的肌肤,滑腻的触感,高延触碰他汗水涟涟的肌肤时那种叫人茫然失措的战栗便又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喜欢高延。这让他感到恐惧,
高延为什么要亲他?是喜欢他吗?可这“喜欢”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从到学校起就一直霸凌自己的人?一个从外表上看不出端倪的“男人”?高延是同性恋吗?如果高延是同性恋,怎么会喜欢不男不女的人?可如果高延不是同性恋,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感情?难道是和肖澎在路上遇到高延的那天?如果是……那么高延喜欢的到底是什么?他一碰就流水的淫荡身体吗?哥哥与魏岚自小相识,他们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所以那个叫魏岚的男人在痴迷哥哥身体的同时,也深爱着哥哥……但高延的感情来得太突兀,谁会发自内心的尊重一个穿着暴露、挺着奶头含着按摩棒在街上晃荡的“变态”呢?大概,是见色起意罢,只不过比肖澎那种纯粹的小人更会装而已。
不理解,所以得不到安全感。在肖澎那里吃了一堑,卓城对他人的好意变得怀疑、谨慎起来。即便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很小声很小声却无法忽视反复回响的声音:也许,高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那样珍视的目光,过于真诚……在他怀中上下颠簸时,卓城一直逃避着目光的相撞。
就像魏岚看哥哥时一样。
可他讨厌魏岚!所以,他也讨厌高延……吗?
卓城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双臂,他不清楚,大脑太疲惫了,只觉得疼起来。他强迫自己放空,再放空。
凌晨十二点,卓垣才等到加班归来的伴侣。公司最近业务繁忙,忙得魏岚焦头烂额,只有回家看到一天不见就想得要命的老婆,紧绷的状态才舒缓下来。
然而坐在沙发上的卓垣今天居然穿着外套和长裤,他脸色不着痕迹地沉了下,走过去抱住,把老婆轻轻一举,放在自己腿上:“今天出门了?”
卓垣知道魏岚在担心什么,也知道魏岚现在占有欲在攀升。魏岚很尊重他,不会明面上拦着他出门。但之前每一次出门都会遭遇各式各样的骚扰,而他的心虽然抗拒,可身体根本不挑人,丝毫抵御不了……要不是魏岚暗地里雇了保镖远远跟着,他不知道自己会在失神之后被带到无人之处强奸多少回……
摇摇头,卓垣安抚恋人:“小城今天回家太晚,打电话也没接。我一时间担心,正要出去找他,他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岚的表情好看了些,把卓垣抱得更紧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就好,你弟弟就是个小魔头,能出什么事……话说老婆,我都不习惯你穿成这样了,好怀念啊,上中学起你就喜欢穿这种运动服……这是以前那一件吗?”一边说着,一边双手画着圈揉弄起卓垣把衣服撑得浑圆的大奶子,食指隔着布料在翘起的奶头上打转,时不时地上下拨弄轻弹,“穿成这样就想出门,老婆,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还好没去,否则小城没事儿回来了,你倒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色……唔,看吧。”
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全湿透了,小山丘般的肉阜鼓鼓囊囊地抽搐着,中间夹着裤子的深缝中立起一只圆圆的肉豆。
“……嗯啊……别、先别……”卓垣有事想说,扭动着身子推拒魏岚开始撩拨他阴蒂的手,“阿岚,等、等等……”
魏岚察觉异常,停了手,柔声问:“怎么了老婆?”
卓垣喘了几口气,平复躁动,看向一脸问询的恋人:“阿岚,你说你找了人关注小城,那最近有没有人汇报,说小城有哪里不对劲的情况?”
“没有啊。”魏岚认真回答,“他们学校门口小卖部的老板说,卓城最近还挺老实。每天一早到学校,晚自习结束才出来,中途也不会逃课离校了。可能是开始懂事了吧,趁高三的尾巴好好学习一下,也好,这样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考个专科,到时候再考专升本,本科一毕业,我就让他到我们公司来。”
卓垣听了,若有所思地喃喃道:“……这样么……那就好,可我总觉得……”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声音变急了,“什么叫‘也不会逃课离校了’?小城之前总逃课?”
魏岚说漏了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气得卓垣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魏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是小城的哥哥,唯一的亲人,我要对他的学业负起责任!”
“他根本就不听你的话,你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魏岚无奈地道,“老婆,他马上也成年了,该自己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任。”
“你也知道他还没成年!”卓垣嘴唇发抖,“魏岚,如果逃课的是你亲弟弟,你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理中客一样的话吗?”
魏岚不想惹卓垣生气,可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有些在心里堵了很久的话他必须说:“你知道你弟弟为什么厌学逃课吗?”
卓垣愣住了,他看着魏岚,魏岚也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你虽然关心卓城,但同时你也在逃避他。”魏岚的语速很慢,像是要确保他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你知道卓城对很多事情都有疑问,也对现在的你有很多成见。他叛逆的原因,你是最清楚的。”
卓垣表情变得痛苦。
“但我不会劝你去面对他。在我心里,只有你最重要。所以我一直不告诉你卓城的学习情况,因为一旦你知道,你就会难过、自责,强迫自己去管教卓城,被他不理解的目光和言语中伤,撕开当年那血淋淋的伤疤。”
“可……”
“你放心,无论卓城学成什么样,考得怎么样,至少我会为他兜底,不会让他过得比别人差。”魏岚重新拢住他,“老婆,别为难你自己,小打小闹就由他去吧。而且最近不是好起来了吗?”
卓垣攥紧了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拳,他承认,即便他想管教卓城,卓城也不会听他的,说不定还适得其反。魏岚为他考虑得很周到,但仅仅是为了他……
正在他想要下定决心之时,卓城房间那边的门打开了。
穿着睡衣的卓城走到客厅来,冷冰冰地望着沙发上的他们。卓垣刚喊了声“小城”,就被打断。
“明天起我不去上学了,帮我请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卓城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
这一个星期里,他过着有生以来最颓废的生活。从醒来开始,便机械性地刷手机,有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内容,所有看到的听到的都在脑中仿佛只是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任何所谓“搞笑”的内容都无法使他开怀一笑,甚至无法让他牵动嘴角。他好像丧失了喜怒哀乐,丧失了兴趣,厌恶与人交流。整天关着房门,无论哥哥说什么都不搭理;帮派手下的电话一律看一眼就挂掉,消息也不回,仿佛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
时间全在床上度过,除了吃饭上厕所……还有自慰。
每天越接近下午六点,他就越心神不宁,心跳加速,既想着“别来”,身体却又仿佛在隐隐地渴望着什么,温度开始上升,像发低烧,处于一种不太舒服但尚且可以忍耐的不安状态。过了六点,有时候是六点整,有时候六点零几分,有时六点十几分,总之并不是一个完全准确的时间,是一个范围。在这个范围内,某一个也许精确到秒的瞬间,就像是运动会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听到裁判的一声枪响后便会从静止到狂奔,他的身体也每天经历这样的过程——毫无任何征兆地,井喷式地爆发出让人失去理智的情欲。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打了药等待配种的牲口。
脑子里面只想着一件事。
填满……浑身上下都需要被填满。奶头小穴想被填满,屁穴想被填满,骚逼想被填满,子宫想被填满。就连尿道口和阴茎马眼,他都想用什么东西充塞进去。然后贴着饥渴的内壁,摩擦,翻搅,抽插……把每一处都弄得汁水涟涟。
家里有个不起眼的储物间,卓城知道,那里面放的都是哥哥和魏岚做爱时增加情趣,亦或者魏岚出差离家时哥哥用来抚慰自己的“玩具”。
这段时间,他避着哥哥,偷用了不少。
有长短粗细各不同的按摩棒,都用过一遍后,他把一根和他前臂差不多粗长的,以及一根不长不短,但棒身布满可怕的狼牙状突起的藏到了自己枕头底下。
长的那根插前面的小穴,不费力就能抵住子宫口。人造龟头有成年人拳头尺寸,不仅能高频振动,还能快速旋转。每次抵上宫口那一圈橡皮绳般充满弹性的嫩肉,卓城便摁下旋转的按钮。大龟头瞬间就变成了一把电钻,摩擦着肉圈儿往里钻去。直到整个都埋进那个温暖炙热的腔体,把满腔的淫水搅得翻江倒海,发了洪水一般往外奔涌,却只能勉强从按摩棒与肉壁的缝隙里噗呲噗呲地挤出来。
狼牙那根插后面的屁穴,密密麻麻的突起恰如其分地戳在甬道内的某块淫肉上,对那块栗子一般大的、质地柔软得与阴唇一般的前列腺体发起捣碎一般猛烈的冲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穴里同时插着这两根震动不休的玩具,如果能够透视,恐怕中间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已经被顶成了狼牙密布的形状,并且还在不断蠕动,震荡。
还有一种“照顾”奶头的器具——环状,像两只扳指。可以调节直径,让它们正正好好地套住他勃起成圆柱形状的熟红奶头。遥控器上有电击、振动、旋转三种模式。它们可以分别开启,也可以同时开启。
体验过一次三管齐下后,卓城再也没用过单一模式。
内圈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转动着,剐蹭圆柱奶头的表面,像滚筒洗衣机刷洗衣物一般,让大奶头在摩擦中产生一种转着圈儿扭动的错觉,酥麻快感源源不断的同时,痒意也以奶头为圆心向整只奶球不断扩散。这种痒意仿佛扎了根一般,埋在抓不了挠不到的皮肤深处,无论他如何托着自己的大奶子像做握力测试一般用尽全力揉捏,也解不了一星半点。
同时,震动模式让两只大奶头抖个不停。但这抖动不似屁股里的按摩棒那样强烈且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而是像脉冲贴一般,看上去很平静,也不发出任何声音。然而从正面看过去,红润润的充血大奶头已经抖出了一圈模糊的影子,快看不清它们的真实形态了。丝丝缕缕溢出的奶汁被抖着甩出来,像小狗甩毛发上的水珠,喷溅得到处都是。
持续的刺激之下,奶水很快充盈,流泻的速度赶不上分泌的速度,他的一双大奶子开始胀痛,被撑得越来越大,皮肤变薄,奶晕扩大隆起,奶孔像自主呼吸起来一般张开又缩拢。
电击模式便开始派上用场。原本疼痛大过快感,此时,在亟待喷射奶汁的焦躁与难耐之中,电击带来的疼痛变得微不足道。
他会又期待又害怕地用颤抖的手摸到遥控器,找准按钮,在按下的同时闭上眼睛,等待黑暗中迸射的火花——一瞬间,电流就像直接击中了他的大脑,在他漆黑一片的眼前噼噼啪啪哔哔啵啵地炸裂。一股直击中枢神经的痛麻感会让他几乎抽搐着晕厥过去,意识断层……再重新聚拢。
这个时候,大部分痛感被麻痹了,只剩下滚烫的热意在身体里流窜,奶头酥酥的,麻麻的,微痛,酸涩……松弛下来,不甘心似地最后剧烈张合几次,坚守不住地变成两只圆滑的小肉洞,乳白色液体从深处急流而出。
……
还有插尿道的金属棒、刷阴蒂、奶头的小刷子、布满吸盘的飞机杯……卓城就这样藏在自己房间的隔音浴室里,不知疲倦地用器具玩弄自己身上每一个性器官,忘记时间,忘记空间,忘记自我,只沉溺在快感的潮水中,直到在一滩混杂着各种液体的水洼中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歪着脑袋搭在浴缸边沿,张开的嘴角流着涎液,眼睛微微翻着白,睫毛挂着水珠不安地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奶子半边漏在浴缸外,半边被他下巴枕着。另一只奶子则因身体姿势而挤压在缸壁内侧,奶头都压进了奶肉里。
时不时抽动一下的小腹向上微挺,清晰显现出按摩棒的形状。它们已经安静下来,却还没来得及被拔出。
大大张开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展示着中间被按摩棒操得红肿熟透的、湿漉漉使用过度的肉穴。尽管在数次高潮中仿佛已经将身体里的水分都喷射了出来,但他的小穴仍能水淋淋淌下淫汁。两片肥腻肿大的阴唇自行分开,松松垮垮像一碰就会化开。顶端像一粒樱桃似的淫肉豆子稍稍缩回去了一点,但还是泛着淫靡水光,半截挺在外头,触着射空了彻底软下来的阴茎。
……
即便一天比一天发着狠地自慰,一天比一天疲惫,明明累到昏睡好几个小时才能头晕脑胀地从浴缸里爬起来清理自己,但身体里的渴望却一天比一天要强烈,一天比一天难以满足。
又来了……
浓烈的情欲在身体里一瞬间炸开,全身都沸腾了起来,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放在水里蒸。从腹腔深处到身体表面的每一寸肌肤都热得滚烫,瘙痒得仿佛一万只蚂蚁在爬。
卓城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他喘着气,扔开反复重播着某段视频的手机,神志不清地,胡乱扯开穿在身上的睡衣,蹬开睡裤。
刚下床朝着浴室迈出第一步,他就紧咬住牙关,却还是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媚哼。
他连忙扶住墙,支撑自己软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向外弯曲的双膝在打颤,中间扑簌簌落下几滴透明淫水,啪嗒落地。
走路时腿根摩擦到阴唇,都会让他爽得毛孔舒张,头发发麻。他仰着脸不住喘息,涎水从嘴角流出,流满下巴,顺着脖子上的筋又流到锁骨,在锁骨处累积起来,再像一片小瀑布似的,流到他发了情的,透着蒸熟虾米般粉红色的大奶子上,最后与汗水一起挂上向前直挺挺翘起的硕大奶头,一滴滴地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十几秒钟,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他走一步就要停下来休息,忍耐股间被摩擦出来的酥麻快感,也忍耐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忘情的媚叫。
从床上走到浴室,短短的距离,他竟然耗了将近五分钟……墙上留下了十几个未干的手印,还有身体挨在上面的湿影。地上,则是一道清晰的溪流,旁边点缀着身体抖动而落下的水点。
终于关上浴室的门,他双膝一软,向前扑倒在地上,难耐地扭起了腰。
攻心的浴火让他做不了任何其他的事,只知道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岔开双腿,高高地撅起屁股。双臂从身前探进股间,一只手在肉逼上囫囵地揉了两把,急不可耐地把四根指头一起插进了早就饥渴不已的穴洞;一只手双指并拢,剥开阴唇,按住充血后质地坚韧的肉蒂,疯狂地前后挤压揉搓。
“噢!唔嗯……嗯啊……”
卓城像只心情愉悦的小狗般摇起了屁股,伸长了脖子,一声声地哼叫起来。
好舒服……逼里的肉吸着手指,被手指搅得好舒服啊。手指抠挖着肉壁黏膜上的一粒粒肉芽儿,把逼里抠得充血的同时也缓解着瘙痒……隔着逼摸到前列腺了!肉棒传来阵阵想要射精的快感,爽得魂都要飞了……
“噫呃……哈、嗯啊……噢噢哦……呜……还要……要更深……”
手指不够长,连子宫口都碰不到。可卓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涌出淫水。这只全身上下最为淫荡的肉囊在腹腔里骚动着,抽搐着。红润的宫口肉圈错误地接受着抽插的信号,自行模拟着吞吃的样子,像呼吸的鱼嘴,一会儿圆一会儿扁,把淫水一浪浪地往外送。
还要……不够,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在地上的白皙肉体稍稍抬起,双手从股间回到身前,艰难地向前爬行起来。
与走进浴室时一样,卓城每向前伸一次腿,都会全身猛颤一次,仰起头急促地淫喘一阵,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不至于爽得软绵绵倒下去。
然而更为煎熬的是,他这样趴着爬行,着地的不仅是他的四肢,还有他那双肥腻如大冬瓜般挂在他胸前的奶子。
奶头抵在浴室带着纹理的地砖上,冰冷与炙热交织在一起,随着惯性的晃荡前后摩擦……好几次,快感让卓城想就这么躺下来,就地狠狠揉捏自己的奶子,直到它们蓄满奶水喷射高潮。
他极力忍耐着,爬到浴室水槽下方的柜子前。
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忽然闪烁出一种痴迷般的期待与渴望,就像在街边乞讨已久的人即将被赏赐一大把钞票。卓城觉得自己是一只见到生肉的饥兽,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别的,只有一件事:满足,酣畅淋漓的满足!
他拉开柜门,眼睛发红地望着里面的东西。
从哥哥那个小房间里偷来的新玩具就放在柜子的底层。
卓城兴奋地喘息着,伸出手。
十分钟后,这两件玩具已经被他“穿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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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而封闭的空间,使得带着哭腔的难耐呻吟产生了回响。
“噫噢……嗯嗯……呃、呃嗯噫噫噫噫……奶……嗬啊……啊啊啊啊……”
一具白皙胴体的倒影在光滑的瓷砖墙面摇晃。
有两个透明的中空物体像吸盘一般倒扣在卓城上下弹跳的大奶子上,把整团乳晕都紧紧地扣在里面,因为抽了真空,红润的软肉被吸在外壁上,把内部胀得满满的,黏糊糊液体似地沾了一圈,失去了它们本来的形状。
吸盘圆心处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向前延伸,汇入此刻正放在地上的一个罐装容器。
两粒色泽鲜艳红肿硕大的奶头顶在软管里,像穿了不合身的紧身衣一般被挤成了比平时还要长的长条,奶孔被迫在顶端张开着,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一下下地快速翕动。
过了片刻,一股白色的奶汁被榨了出来,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叫,奶汁在透明软管里飞速奔流,像是抽水机抽水般,源源不断地吸进了容器内。容器里原有的奶水被溅起,水花飞舞,无数白色斑点爬满透明内壁,再变成一根根白色的细线流回去。
“……呃啊……好舒服……榨奶好舒服……”
为什么,奶子明明在受虐,却这么舒服……奶水从奶孔里被吸榨出去的那一刻,真的爽到头皮发炸。身体一个激灵接着一个激灵,所有末端神经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产生一种瞬间爆裂的释放感,然后飘在空中,短暂的麻木过后是延绵不绝的酥软……
简直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想一直、一直戴着这两个榨乳器……玩手机戴着,吃饭戴着,睡觉时也戴着……每天不间断地享受这样销魂的舒爽。
骚奶子离不开玩弄……离不开榨取了啊……才刚喷过奶,又想去了……为什么,吸力不能再大些……大到把整团奶肉都吸到软管里……把乳腺都吸空,吸得永永远远畅通无阻……奶头无时无刻不在流出奶水……
……
要是……现在有谁用嘴吸一吸奶头,用牙齿咬出印子,会爽成什么样……哈啊,只是想一想就要去了……
卓城脑袋发昏地幻想着不切实际的下流画面,身体前后摇晃得更厉害了,将一双奶子摇得上下翻飞,咣当声和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
他的腰已软得不像样,之所以能这样快速地前后摇晃,还要归功于他骑在身下的东西。
一只月牙形状的、摇摇椅似的玩具“船”。
他双腿分开骑在这只“船”上,尽量折叠小腿让脚能悬空,让屁股能坐得更实,肉逼和屁穴能把中间那两根直直立起布满凸起颗粒的假肉棒吃得更深;让前面那根假肉棒顶端的气囊完全顶入腹腔深处的子宫里。
只需要施加一点力量,他就能像一只不倒翁般,坐在这“船”上无论如何颠沛都不会摔倒在地。
他的阴蒂从肥嫩得能榨出油的大肉唇中剥了出来,高高翘起,插在身前挡板上的一个镂空的小洞里,像锁在古代押解犯人用的木枷上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差不多到他肚脐高的挡板上,还安装有一只虫蛹形状的飞机杯,猎食般吞吃着他的阴茎。杯身很软,不断地蠕动着,就像在消化着什么。蠕动中,依稀可见,杯壁内部像是由一根根人造触手与吸盘组成,阴茎被抚慰得如何欲仙欲死,从飞机杯沿不断溢出的精液就可见一斑。
这只“船”的设计可谓十分精妙。
无需插电,或者说,被设计师特意制作成非电动。所有的动力来源于乘坐者的摇晃——前倾时,机关牵动套着阴茎的飞机杯,抽取飞机杯内残余的空气,使得它像奶子上的榨乳器一般变为真空。触手、吸盘与兴奋勃起的阴茎被紧紧地压榨在一起,严丝合缝地摩擦;后坐时,稍稍抬起来的大屁股狠狠压下去,机关回弹,气阀打开,方才从飞机杯里抽走的空气便从内部管道注入到假肉棒的气囊中,一点一点地撑开子宫……
与此同时,两根假肉棒还会模拟真人,向上起伏顶弄,有节奏地操这两口淫水涟涟的肉穴。
“唔嗯……又顶到了……”
卓城的前列腺位置很浅,后穴里的假肉棒轻易就捣得那里软烂欲化,一阵阵酥麻电流震得他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漂浮感中,舒服得像要飘走,可却又总有种一脚就会踏空的虚无感。
不仅仅是屁穴……前面也要……也想要啊……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激烈的高潮……阴道里好痒……只要一停下来……就痒得受不了……好想把小穴撕开把肉翻出来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抓挠……还有子宫……气囊怎么还没有把子宫撑满……呜……快……快点动啊……力气……越来越不够了……
卓城握住两侧的扶手,发了狠地前后摆动,屁股在湿哒哒的“船”身上坐得啪叽啪叽地响,淫水被臀肉挤得飞溅。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气囊终于膨胀起来,渐渐贴住了子宫壁。
充塞感随之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好舒服……子宫被撑开了……好舒服……”
猛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奔袭而来,卓城濒死的天鹅般死命地仰起头颈,只觉得子宫里每一道肉褶都被抚平了,黏膜正在不断地扩张,一种难以言说的胀痛与刺痛交杂着从子宫沿着神经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
“嗬啊啊啊啊啊……嗯、去了……一下子就去了……”
快感不断堆积,潮吹停不下来……气囊越扩大,就越停不下来……疯了……什么也想不了了……大脑太混乱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骚奶头骚子宫骚逼骚肉棒都在同时高潮……魂要飞了……飞远了……有什么永远回不来了……哈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噢噢噢噢……”
他身体用力地向后甩动,两只戴着榨乳器的大奶子夸张地在空中交错,乳浪横飞,真空管里的奶头甩动得太快,看上去在空中留下了两道猩红色的残痕。
“小船”在身下摇得嘎吱作响,淫水在缝隙中噗呲噗呲地喷溅,屁股在淫水中砸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一切都成了他哭泣淫喘的伴奏。
哭着喘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疲惫的身体在接连的高潮中濒临极限,在眼前一阵黑白交错杂点乱飞之后,卓城的意识断了片,头重重地垂了下来,歪斜着挂在脖子上,无意识地晃着,像一粒成熟到快要坠落的果实。
他握着扶手的手指也放松了,手臂松垮地自然垂落,指尖时不时地弯曲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弯折紧绷的双腿也落在地上,呈内八的姿势,半截小腿拖着地,脚背贴着地面瓷砖,脚趾朝上,无力地蜷缩着。
他的身体趋于静止,然而却没有得到真正的休憩——机械设计精妙的摇摇船即便失去了外力,依旧在惯性中前后小幅度摇晃着——这也就意味着,飞机杯的榨精不会停止,而子宫里的气囊还在继续扩张。
直到扩张到某个临界点。
“滋滋滋——”
一个倏然响起的声音打破了浴室内短暂的安静。
欸!?
“滋滋滋——”
“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噫呃、噫噫噫——————————呜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卓城像是自梦中乍然惊醒,一瞬间大汗淋漓着扭曲了表情。眉毛皱成倒八字,眼睛瞪大,可眼瞳却全翻进了眼皮里,只剩下白眼仁露在外头。无法呼吸一般大张开嘴,红润的舌头像是要够到远处的什么东西般极力外吐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起了涎水。
他惊恐万分地尖叫嘶吼,双手僵硬地举在半空胡乱挥舞,双腿痉挛地上下踢蹬,手指脚趾反复张开合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则一下后仰,一下前弓,像得了什么重疾般打起了摆子。
只见他原本平坦小腹高高隆起,像有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腹肌消失得无影无踪,胀成了一个球。这个球还在不断地颤动,让他的小腹颤出了一圈重影。
“滋滋滋”声音的源头,就在这个球中。
也许是这个玩具原本的设定,抑或是哥哥卓垣之前的设定,总之,充塞在子宫内部的气囊扩大到某个具体的数值以后,忽然毫无征兆地在子宫里转换了模式,疯狂地旋转弹跳起来,把一壁嫩肉磨得红肿发烫,把一腔淫水搅得天翻地覆。
不仅如此,玩具里竟然还带电池,气囊的表面释放出强烈却又不会真伤害到子宫的电流——
痛,好痛……烫得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子宫就像一口熊熊燃烧的火炉……痛得身体都要散了,骨头都像是被烧化了!电流不断经过脊椎、躯干、四肢……最后汇集到大脑……麻,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脑子里攻城略地……丧失了,大脑的一切机能都要丧失了啊……分不清了,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折磨,还是绝顶快感……什么都不知道了!
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奶子在胸前跳舞,相互撞击发出咣当肉响。肉棒里射无可射,可还是突然地勃起着。骚逼整个儿泡在淫水里,根本已经记不清高潮的次数。屁穴变成了第二口骚逼,也在不断流水……
就连碰都没碰过的、只是一直嵌在孔洞中的阴蒂,也勃起成一根手指萝卜般的长条,抽筋般上下弹动起来……
“不要……呃啊……别操了……别操了啊……要被操烂了……骚逼骚子宫真的快要被操烂了……不要……救救我……错了……呜啊……我再也不偷拿哥哥的东西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别再放电了啊……呃、呃呃呃……嗬噢……嗬……都说了不要再放电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死了……再这么下去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惨的哭叫声在浴室中回荡。
被假肉棒挤兑得成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尿孔被强劲的澄黄色液体自内而外地冲开,压抑了近一小时的热尿终于呲呲呲地飙射出来,向上淋在颤抖不已的长条阴蒂上,把阴蒂淋得像一块亮晶晶的红宝石。
卓城又一次在刺激过载中晕了过去,然而这一次,他后仰着头,翻白的眼睛过了许久才恢复成失焦无神半睁半闭的状态。
太阳落了山,没有开灯的浴室里彻底昏暗下来。
摇摇船终于静止了,只余下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晃动。
卓城白皙的身体仍坐在摇摇椅上,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几乎看不清轮廓。
只有他那双昏睡中半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透出一丝涣散的光芒。
忽然,他的眼皮抽动了下,眼瞳不断转动,意识挣扎着,被什么声音唤醒了过来。
沉重迟钝的大脑努力分辨着到底是什么声音……听上去好像很远,一开始很模糊,像耳朵进了水,隔着一层水膜。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清晰了起来。是“嗡嗡嗡——”,还伴随着熟悉的音乐声,手机里有来电。
卓城疲倦地闷喘了几下,欠身,屁股上抬,咬牙忍耐着一阵阵舒爽的抽离感,从已经偃旗息鼓恢复成原始状态的玩具上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身体里涌上一阵不祥的躁动,他喘息着压抑下去。
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只有在突如其来的情潮中才会疯狂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习惯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彻底被改变了一般,即便在情潮涌动的时间以外,也会在刺激之下瑟瑟发抖,隐隐渴望。
随着一天天流逝,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卓城刻意不去多想,但恐惧还是一天天地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担惊受怕,难以入眠。
在淋浴中烦躁地洗去身上的水痕污渍,卓城心里的愤怒越烧越旺,动作越来越不耐烦,眉头越皱越深。
略过把玩具们收起来的步骤,卓城揣着一肚子无名火,软着腿踉踉跄跄地冲出浴室,一把抄起在床上仍响个不休的手机。
吵吵吵吵吵!吵死了!谁他妈的没完没了打电话?
拿起来一看,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一种异样的冲动让他破天荒地按下了接听键,放到耳边。
“喂?……卓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高延温柔磁性的声音的一瞬间,卓城只觉得一阵轻飘飘的感觉萦绕在身体周围,好像自己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坐在软乎乎的云端……他整个人一下子又软了,难以抑制地“嗯”了一声,不像回应,更像淫喘,随后手机便拿不稳地落在被褥间。
“卓城?”那边还在确认。
卓城软趴趴地卧倒,颤着手摸到手机,重新拿到耳畔。他用手指堵住话筒那一排小孔,闭着眼睛喘息了片刻,才尽力平稳着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的冷漠:“……你有什么事?”
正人君子装不下去了,终于来要挟他了吗?
卓城在心里冷笑,掩饰住某种蠢蠢欲动的期待。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很想念很想念高延……那天,高延的亲吻、拥抱、温柔的抚摸、小心翼翼的试探、强劲有力、大开大阖的抽插……都给他的身体留下了美妙难言的肌肉记忆。
他居然这么不争气……只是听到高延的声音,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升温,又开始流水了……
“……你生病了吗?”高延的语气里有着装不出来的关切,“我去你们班找你,他们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
“关你什么事?”没来由的愤怒让卓城语气开始不善,“别假惺惺的,说吧,打电话来什么目的?”
“……”对面像是被问住了,一时沉默。
“不说话了?”卓城哼了一声,“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挂掉电话。
不过几秒,相同号码又来电。卓城没有立刻接通,而是盯着来电,怔怔发呆。
高延……
他嚼着这个名字,心里泛起一种感觉。好像有人在身体里拔河,一会儿温热,一会儿又坠入冰冷。他无所适从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拼命告诉自己,不要被所谓的温柔蒙蔽了双眼;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劝说,高延是不一样的,这个人值得信赖……
再次接通电话,听着对方轻咳一声,似乎在准备着什么重磅发言,卓城忽然被强烈的仓惶袭入心间,鬼使神差地抢先道:“如果你和肖澎是一类人,你最好死了那条心。我不会再去上学了,你要挟不了我!如果你是所谓的想关心我,想问问我好不好,那我告诉你,我很好!不要以为我们睡过一次,你就有什么立场来对我嘘寒问暖,我们连朋友都不算,以后也不会成为朋友,我卓城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你要是真想我好,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来提醒我之前发生的一切!我正在忘记,希望你也忘记!……谢谢。”
一口气说完,不给高延任何说话的机会,卓城挂掉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拉黑了高延的手机号。
做完这些,他把手机贴在心口,仿佛难以释怀般深深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怎么了。一种想要解除黑名单,重拨回去对高延道歉的冲动在胸腔里乱撞,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还好疲惫渐渐占据上风,他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卓城做了个梦。逼真的梦境中,他走在学校操场的跑道上,不知道怎么的,虽然穿着校服,可校服里面却没有穿任何内衣,更别说束胸带了。
无论男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充满了惊讶、鄙夷、与一种暧昧的邪恶。他们渐渐地都露出了笑容,渐渐地汇聚过来,把他层层叠叠滴水不漏地围住。
“脱,脱,脱!”他们一齐指着他。
他应该反抗才对,可梦里的他不知为何,没有任何迟疑,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校服的纽扣。
“快看,好大的奶子!”
“不愧是校霸卓城,就连奶子也要当全校老大!”
“哗,这奶头,简直跟鸡巴一样!”
“鸡巴奶头,哈哈哈……”
“好想把头埋进去啊……肯定会窒息吧?”
“妈妈,妈妈,妈妈的大奶子……”
品评完他的上半身,这些人的声音再次整齐划一:“继续脱,脱,脱光!”
他浑身发热,顺从地脱下了校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人群中爆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屈辱的感觉使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他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温度,让他身体燥热地浮上了一层潮红。
“比起大奶子,校霸的鸡巴有点儿不够看呐!”
“鸡巴毛都没长!卵也没有!”
“卵就是逼啊,卵蛋中间开了条缝,可不就成了逼吗?”
“在理,在理,哈哈哈哈!”
“哎,怎么回事,怎么碰都没碰一下,咱们校霸的骚逼里就开始流水了啊?”
“嚯,真是……怎么长的,能长这么骚的一口逼?”
“阴蒂也跟鸡巴一样,翘得好高!”
“鸡巴阴蒂,哈哈哈……”
“怪不得都不穿内裤,这么骚的阴蒂,戳在内裤上不得痒一整天嘛?”
所有人越说越兴奋,无数侮辱的话语钻入卓城的脑海,像子弹一般把他的尊严击穿,打得他千疮百孔。他头疼欲裂,混乱不堪,就这么赤裸地站在原地,渐渐地,露出一个痴痴的怪异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来看……大家快来看我……”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嘴擅自张开,擅自说话。为什么手擅自抓住自己的奶子和肉逼揉搓。为什么双腿擅自像螃蟹般张开,把湿哒哒的阴阜挺出去,送到他们眼前?
“……嗯啊……我是卓城,是不良帮派的老大,是混混头子……如你们所见,我还是个淫荡的双性人……长着双手都抱不住的大奶子,还有整天勃起着等人来吸的鸡巴奶头……”
他把手里的奶肉托到嘴边,吮吸起自己的奶头来,因此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我还长了一口骚得出水的逼,每天都要被按摩棒操着止痒……”
他大腿遽然猛地夹起,小腿分开,站成一个颤抖的内八字。
“……看、看吧……用手随便摸几下,呃啊……就、就高潮了……骚逼里好多水……嗯……所以、嗯……我不穿内裤……因为……内裤总是湿透……”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在身侧比了两个V字,痴笑在汗水淋漓的脸上荡漾。
“大家……快来吧……哈啊……不管用什么方式……来虐待我的骚鸡巴骚奶子骚屁眼骚阴蒂和骚逼吧……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高潮……我要高潮……更多更多的高潮……尽情地使用我吧……”
人群一拥而上,他被海浪般的人头吞没了。
无数的手在他身上揉捏、拍打、揪拧……无数的唇齿在他身上吮吸、啜咬、舔舐……他的双腿被架起、掰开、再也没有落地。一个又一个身体挤进来,把他推送到顶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他不知道是视线昏花,还是自己不断被掀起的奶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屈辱、痛苦、同时也享受、满足……
肉便器,卓城是肉便器婊子,给根鸡巴就会翘起屁股摇尾巴的骚货,只要能挨操就立刻张开双腿谄媚的下贱双性人!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在学校里称王称霸,耀武扬威,原来只是个婊子!
再怎么装,双性人就是双性人,本性淫荡,注定堕落!装得那么累,有什么用呢,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样,还不是和他那个特工哥哥一样?他的那个特工哥哥,曾经有着一身比铁还坚硬的肌肉,比任何人都要可靠的脊背,总是一脸坚毅,有着信念感十足的神情,同时也成为身边人的信仰。谁能想象这样一个人会愿意把自己像金丝雀一般禁锢在一个豪华的笼子里,整天敞着奶子发情呢?可是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双性人,再如何强大,也战胜不了本能!何况他这个远不如他的废物弟弟!
废物,废物!
卓城猛然睁开眼睛,大汗淋漓地醒了过来,像死过一次又重新得到呼吸般,喘出风箱般的气音。
原来是梦……
他把头闷进枕头,心乱如麻,胸腔里挤着一团不知如何发泄的闷气,也不知道要对谁生气。对高延?哥哥?自己?不公平的命运?……他不清楚。他害怕这个梦,可醒来以后,他有时会觉得还不如继续做梦。如果能清醒地知道一切只是一场梦,就能没有任何负担,舒舒服服地继续梦下去,不用面对任何现实。
他苦闷不堪地理着自己的情绪,习惯性地去摸枕边的手机,打算重复颓废的一天——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哥哥卓垣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城,开门。”在卓城的印象中,哥哥的声音已经很久没这么坚定有力过了,“我知道你醒着,你出来,我们谈谈。”
卓城把头蒙进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越来越密的敲门声一般。
但他听得出来,与之前他一发脾气就退缩让步的态度不同,哥哥这次非常执着,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他烦躁地踢开被子,起身关上浴室门掩盖未曾打扫的一地狼藉,然后穿好睡衣,正要开门,咔嚓一声,被哥哥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贸然闯入是他的大忌,火气蹭地就窜了起来。卓城面色阴沉地盯着比他稍高一些的卓垣,压抑着语气:“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无非就是请假休学的事。
“你出来,我准备了早餐,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卓垣抓住他的手臂,怕他逃走似地,“这些天给你端的饭你都没有好好吃完。”
其实想要反抗很简单,切身体会过卓城便知道,他只需要碰一碰哥哥的敏感部位,这个人就只能蜷缩起来发抖。但哥哥异常强硬的态度唤醒了他一丝小时候无条件顺从哥哥的回忆,他任由卓垣拉着,走到了餐厅。
卓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督促他把面前的早餐吃完。
他没什么食欲,硬着头皮慢条斯理地下咽。
“小城,你瘦了好多……”卓垣有些心疼地喃喃说着。
卓城的目光不经意看向自己睡衣藏不住的奶子,心里嘲弄地想:是么?嘴上却一言不发,等着看卓垣还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卓垣终于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下学期就要高考了,你的学业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
卓城挑起眉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学业?耽搁不耽搁有什么区别,你不会以为我成绩很好吧?”
“这跟你成绩好不好无关,学生就应该上学,至少要参加会考,好好毕业。”卓垣没有逃避他的目光,不容置疑地紧盯着他,“小城,你说你不舒服,休息了一个星期,好些了吗?如果还没好,你不肯去公立医院,我可以让阿岚找私人诊所的医生朋友来看,仔细检查一次。”
“呵?”卓城愤怒地看向他,“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私人诊所的医生?魏岚的朋友?让熟人了解我的身体情况?你习惯了,不在意了,不要以为我也跟你一样!”
他看到哥哥的脸色陡然一变,被他的话击中了般,失去了血色。
正当他为自己过于直白冲动的伤人言语感到一丝愧疚时,他听见卓垣平复了气息,继续对他说:“……有些事情的确要学会接受。你不可能一辈子不看医生,身体是最重要的,一些无畏的坚持只会反噬自己。小城,无论你接受与否,我已经让阿岚去请了,今天检查完,真有问题就对症治疗,没问题的话,你没有借口再继续请假偷懒!”
他唰地站起身,座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掀翻,靠背哐当砸地。
“所以你以为我只是在找借口偷懒是吗!?”
脱口而出以后,他心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在说,从其他人的角度看过来,难道不是吗?你什么都藏在心里,谁会理解你的苦衷呢?
卓垣抿着嘴唇不说话,可答案呼之欲出。
过了很久,仿佛把无数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管教与责备压抑了下去,卓垣走到他身边把椅子扶起来,放低声音:“不管是不是借口,只要身体没问题,我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告诉他你明天回去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好不容易班里的刺头不见了,你这是要给他添堵啊。”
“关于老师的态度问题,我会让阿岚向你们学校领导反映。”卓垣的声音里有种强撑的镇静,“你只管回去上学。”
卓城一把扫开他打算拍上自己肩头的手,渐渐克制不住满腹的怒火,语气冲了起来:“我偏不!”
“其他事可以由着你,唯独学习上的事不行!”
“凭什么!?”卓城转过身瞪着被他骤然加大的音量吼得一脸愕然的哥哥,“凭什么你说了算!?”
“凭我是你哥哥!”卓垣也有些急了。
“哈哈哈,好笑,真好笑!”卓城听到什么笑话般大笑几声,“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都已经忘了呢!”
他愤然怒视脸色苍白的卓垣,把深埋心里的种种怨恨不甘都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倾倒出来:“这几年,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你有了解过我在学校里的情况吗?现在才想着来管我,你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还有用吗?你以为给我提供一个住处给我饭吃再每天不痛不痒地问几句我怎么回答都不会惹你怀疑的话,就可以在家里心安理得地跟你的‘阿岚’卿卿我我,当着我的面都要做那档子事对么?”
“……不、不是……”卓垣神色痛苦,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嘴唇不住颤抖着,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卓垣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卓城心中升起一种胜利般的爽快,可这爽快中又夹杂着践踏亲情的痛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中了邪一般,头脑昏涨,继续用言语刺痛对方:“既然你之前不管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再管我!有资格管我的只能是以前那个对我严格,对自己也很严格的哥哥,是那个让我崇拜,让我骄傲的哥哥……而不是现在这个……”他鄙夷的目光上下扫动,心一横,说出口,“自甘堕落的人!”
含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真言终于吐了出来,卓城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应该有一种宣泄后的快感。可不知为何,短暂的愉快之后,几分卑鄙与几分凄凉萦绕在心间,像藤蔓般把他的心脏紧紧缠住,让他喘不过气,心痛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卓垣遭受了莫大打击一般呆滞无神的脸,卓城既恨他不反驳,又不忍看他嘴唇蠕动心痛难言的模样,转身往卧室里去。
谁知卓垣忽然快步追过来拉住他,不让他进房间关门。
“放开!”
“不,不行……小城,你别进去,你留在这,哥哥还有话跟你说……你给哥哥一个弥补的机会……”卓垣双眼涣散,语气崩溃地恳求,反复地说着类似的话。
卓城想挥开他,可卓垣力气出奇的大,握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弹,他又烦躁起来。
“没用的,没用!我不需要弥补,没有意义!你不欠我什么!你别管我就行了,别管我!”
卓城拼命晃动身体,挥舞手臂,只觉得手臂打到了什么柔软的、充满弹性的地方,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他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同时,也被这一阵难以自禁的喘声点燃了身体里的某根引线,也扶住门框低喘了一声。
哈哈哈哈……与哥哥如出一辙的身体反应让他陡然心生悲哀,在心底狂笑不止。
他急躁却又熟练地绑起了束胸带,穿上外套裤子,揣起手机,捂住耳朵不去听哥哥在身后的呼喊,逃一般砸门而出。
他在这之前就已经想了很久,他要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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