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想放过卓城,却不想卓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只不过消停了两天,第一次约架的三天后,又有一帮人在校门外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他,叫嚣着让他赶紧交保护费。他照旧用拳头给他们收拾回去。不过他明显察觉到这次“催费”与之前的区别,可能是他与卓城胜负未分的一战让他在学校里声名大噪,这些小弟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满口脏话,连动手打人都不如之前凶狠了。
下一个巷口,他察觉到还有人。
他以为还是卓城那些不经打的小弟,前赴后继的来为卓城卖命。不得不说,虽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相当烦人,相当浪费时间。
“出来!”高延黑着脸低吼。
出乎他意料,巷子里走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他有印象,是卓城手下的二号人物,一个没什么本事但很会溜须拍马拜山头的三年生,被卓城的小弟们称作“肖哥”。
高延转动着自己的手臂,摆出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
肖哥双手举在两肩外侧,这是警匪片里面缴枪投降的姿势,嘴里连连说:“高哥,别,别,不是卓城让我来的。”
“那你想干嘛?谁让你来的?”
这个肖哥谄媚地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鱼尾纹多且深,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长不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澎,没谁让我来,我自己来的,想找高哥商量点事。”
三年级管二年级叫哥,还叫得这么自然,语气跟电视剧里绕在皇帝身边的佞臣差不多。高延心里很看不起这个人。听到他大力吹捧自己的搏击实力,又痛斥卓城对小弟们如何如何苛待,如何如何脾气古怪,如何如何一个人把小弟们辛苦收来的保护费90%都收入囊中……他就更不耐烦。到最后,肖澎告诉他,卓城放了狠话,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如果不想乖乖就范,只能自己“起义”当这所学校的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脸色不善地问:“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决定与卓城为敌,你就对他倒戈相向,带着早就不爽卓城的那些小弟投奔我?”
肖澎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没错。
高延皱起眉:“你想从中获取什么好处呢?”
肖澎嘿嘿一笑。
高延一句话让以为稳操胜券的肖澎瞬间变了脸色。
——“听起来不错,但,我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你另请高人吧!”
……
高延的处事风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卓城想用暴力威压收他保护费,他奋起反抗。但让他扛大旗去挑事,他懒得做。事实上,他之前在另一个城市的另一所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转学到这边来借读,一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变动,二就是为了寻求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好好学习,考大学。他根本不想主动卷入这些纷争里。
没想到,这学校的乌烟瘴气远超他想象,比之前他那个帮派林立的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下定决心,这些人内部要争,就让他们争去,他不掺和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至于肖澎口中所说的,说卓城绝不会放过他,他也绝对不怵。上次跟卓城打架,若不是疑似那个“性欲开关器”绑定上卓城起了作用,他其实逐渐落於下风,差点儿就要输了。但大老爷们就是这种心态,总结卓城惯用招式以后,他不认为卓城下次打过来自己还能招架不住。来就来呗,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这种心态,高延又扛了几天。
直到一周过去,周六,教学楼里空空如也,只剩下成群结队的不良少年们聚集在熟悉的天台,观看他与卓城的第二次决斗。
虽然是周末,但众人还穿着学校的校服——校服是他们区别于其他学校势力的标志之一,几乎可以算做他们的帮派制服了。只要穿着A高的校服就会自动获得一个被动技能:在外面,是没有人敢随便欺负的。交了保护费在学校里或许得不到特殊的保护,出了校门倒是有点儿作用。
卓城也穿着校服,站在同样的方位,又一次地打量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对手。
他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已经把高延砍了一千刀了。
他目光如刀地扫过远远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小弟们,比上一次更要清晰地感觉到,这些人里面至少超过一半期待着他输,想看到这所学校延续三年的势力格局有所改变。他咬牙切齿地想,绝对要赢,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他的手在袖子里暗暗捏紧,把关节捏出格格的声响。
忽然一阵喧哗,所有围观的小弟们闻声一齐看向天台入口的方向——由于是背对着,卓城第一时间没看到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高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瞳孔收缩,燃烧出愤怒的火焰。原本舒展着的手指也捏紧了,指节捏得发白,拳头里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强大力量。
卓城回身一看,诧异地皱起了眉。
来的人是肖澎,但并非只有他一个。还有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被反绑在肖澎手里,仔细一看,五官与高延竟有几分相似。
这是在唱哪一出?卓城懵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情绪便同样化为了愤怒。只不过他的愤怒没有外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澎背着他搞小动作,故意要让高延误会他,以此激发高延的怒意,跟肖澎站到同一战线。
卓城早知道肖澎有不轨之心,但量他混子马屁精一个,没有什么真材实料,于是也从来也没放在眼里,依旧把很多事交给他去做。毕竟肖澎为了在他旁边坐稳老二的位置,办事情相当任劳任怨——至少明面上如此——而且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从来不敢对利益分配有所微词。
没想到在这给他憋了个大的!
他卓城对男人从不手下留情,但从来不去触及对女人动手的底线。经历过怎样的艰苦训练才有今天,他最清楚。因为他身体里有女性的那一部分,激素、构造……所以他深知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力量壁垒。他并不认为女人是弱者,但那是在其他领域。在用赤手空拳决胜负的领域,即便有同样的体重、训练量,女人都很难与男人匹敌,何况绝大多数普通女孩?
他把对女人动粗视为帮派的耻辱。而这个肖澎,居然大张旗鼓地把高延的妹妹或者表妹绑架到此。
还是个在上初中的小女孩!
丢人!
可他偏偏被架住了——今天是解决高延这个刺头,重新立起他绝对威严的日子。如果这个时候转过去跟肖澎翻脸,岂不是显得他御下无能?有句俗话说,自家的事情要关起门来处理,他只能先把这个闷亏咽进肚子里,打服了高延,再回头跟肖澎好好算账!
“肖澎,”卓城冷冰冰地命令道:“你不该对一个女孩这么粗鲁,把她放开!”
听上去只是对具体做法意见相左,而不是对行为本身的否认。卓城觉得这是当下最折中的选择了。
肖澎当着他的面还是不敢乱来,听话地把女孩放开。女孩像是吓得不会说话了,颤抖着跪倒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把她抱在怀里。她迷着眼睛辨认了半晌,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叫了声“哥哥”,然后就呜呜呜地泣不成声了。
卓城别过脸去,他看不得人家兄妹相亲。一来是自己的手下把人绑过来的,在高延心中,他可是罪魁祸首,他不能在高延面前流露出动容的一面。二来,这场面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自己被人欺负了,回家就钻哥哥怀里哭,让哥哥帮他欺负回来……记忆里的画面如此清晰,又如此遥远,那个帮他出头教训坏小孩的哥哥永远活在了过去,而他成为了“坏小孩”,他恨,他想笑。
为了掩饰过于波动的情绪,卓城让自己的表情更加不可一世更加嚣张,指着高延的鼻子讥笑起来:“啧啧啧,好一出兄妹情深,我还以为你高延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一身硬骨头,没有软肋呢。”
空气凝固,高延放下他妹妹,在围观人群前方缓缓站起,黑着脸看不清神情。
“真够卑鄙的啊,卓城,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你都使得出来,不怕被你这群小弟们偷偷笑话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窸窸窣窣发出声响的一群人都安静了。
被戳到痛点,卓城暗自咬牙,恨声道:“少废话!动嘴皮子才是最没用的,有本事今天真刀真枪地拿出来,要么打赢我,要么跪下来求饶,把保护费三倍奉上。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他感到高延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火花迸射出来,他看到一头咆哮着的狮子,有着不屈的意志与即将冲破一切阻挠的爆发力。
他居然在高延身上看到了曾经崇拜的哥哥的影子。
一瞬间因为胜负欲被前所未有地挑起,卓城的心飞快地跳动起来。
然而高延身上的火焰却渐渐回落,只见他似是咬牙切齿地强忍了片刻,竟然没有被怒火支配着与卓城打到一处,而是后退两步,重新抱起了受到惊吓还没有恢复的妹妹,声音有如千钧,一字字地道:“求饶,没门。跟你打,可以,我从来不会逃避。但要在我妹妹面前打,不可能!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回来,因为如果她被绑架的过程中哪里伤到了,我绝不会饶了你,更不会饶了你后面那个马屁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抛下狠话,高延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
“你他妈敢跑!?”被如此挑战威严,卓城血气冲到头顶,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便追了上去,左手一把揪住高延衣领,右手向前挥动——
——呃?
身体里窜过一道奇异的电流,他不由自主地僵直了瞬间。就这一瞬间,小腹挨了高延重重一击。剧痛侵袭全身,他面容扭曲,捂着肚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干呕不止的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暖流从股沟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来势汹汹,瞬间就洇湿了整条内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延离开了。
从计程车上下来,一个趔趄,卓城几乎要摔倒在地。他拖着快不受控的双腿进入公寓楼,按下电梯按钮,一头扎进这密闭的小空间。
好热……热得四肢发软,心慌意乱,神不守舍,好像整个世界都烧了起来,他碰到哪里,哪里都烫手。
一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沙发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的哥哥卓垣,和哥哥称呼为“阿岚”或者是“老公”的那个男人。周末一贯是他出门撒野的日子,这两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不到傍晚就回家,原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见了他,便略显尴尬地分开了些距离——毕竟这不是在厨房的料理台后,这里一切一览无余。
以前的卓城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在心里冷笑。
装什么装?这个家里任何一处都有这两个人做爱过的痕迹,有什么必要惺惺作态?而且,这分开也是欲盖弥彰一般。哥哥屁股还坐在那男人腿上,某个地方想必是没办法及时分开的了。更何况,穿着这种跟没穿差不多的衣服,还不如把奶子埋在那人身上,免得叫他看见一双堪堪要从细带子里钻出来的硕大奶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今天的卓城根本没心思冷嘲热讽,他只匆匆瞟了一眼,便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躲进了浴室里。
他胡乱地撕扯身上的衣物,然而并没有脱成全裸。焦躁之中,校服外套挂在了手肘上,里面的白色衬衣则掉了几粒扣子,松垮地堆在了腰间。裤子也半垮着,一走一掉,等他蹒跚着走到淋浴间时,才滑走半边裤管,另一半堆在脚踝处,被赤脚踩着,瞬间就被水龙头里出来的水弄湿了。
卓城没有开花洒,而是打开了和大腿根差不多高的水龙头。水柱急急地往下坠,他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一瞬,仿佛在挣扎着是否要做接下来的事。可是欲火立刻席卷而来,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吞噬殆尽,他喘息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热……尤其是小穴里,热得快要融化了……这水……一定很清凉吧……
他向前挺腰,把将内裤夹出一道深缝的阴户递到了唰唰流动的水下。
“……哈啊……唔嗯……嗯……”水声中立刻混合了他欲火难耐的呻吟。不够,根本不够……这样的凉爽只是隔靴搔痒,他的肉棒、小穴、阴道、以及阴道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被称做“子宫”的肉囊,依然热得他抓心挠肝,只想都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浸泡在凉水里。
卓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他居然渴望着什么……他昏昏沉沉地在脑中描摹。
想要……想要一个可以把他填满的东西,从股间那两片在内裤里凸出来的肥嫩肉瓣中间侵入,充塞他炽热瘙痒的肉壁,摩擦,剐蹭,把里面每一道褶皱展平……然后,然后像强盗一般掠夺到最深处,贯穿他的子宫,把他的一切都抢走。
他眼神渐渐地涣散了,直勾勾地望着某处,却什么也看不清。
“唔嗯!”
他忽然惊叫了声,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爽得他几乎想要哭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水龙头蹭到了一个地方……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钻心却又让人上瘾的酸涩,就像、就像……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撞了一下,很轻,不疼,但是感觉瞬间沿着神经网络辐射全身,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小小的一粒肉,怎么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顺从着身体的感受,抬起一条腿来,贴在墙面的瓷砖上,好让自己的阴户能整个儿贴着水龙头,让金属的边缘刚刚好地碾压在阴唇上方从内裤里顶起来的那一小粒肉蕊上——
“呃啊啊啊啊……”
卓城瞬间就腿软了,扑通一声趴倒在地。他顾不得膝盖摔得生疼,三下五除二地把早就与阴阜一个形状的内裤扯下,撑起身子,又一次地贴了上去。腿软得不像话,但阴核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咬牙坚持着,竟开始顶着腰,一上一下地在那水龙头上蹭动起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原来磨阴蒂这么舒服吗……呃呃啊……脑子要坏了……要沉沦在这么舒服的感觉里了……呜啊……哥哥……原来这就是哥哥喜欢的感觉吗……呃、呃……去了……有什么来了……”
他颤抖着身体狂乱地抖动了片刻,忽然弓起腰,双腿大张着站在地上,膝盖弯曲,脚踝向内,屁股则向后撅起,白花花地舞动着水珠。只见那腿间微微垂下的两片肥肉晃荡了几下,从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过后,卓城的身子化成一滩烂泥,瘫软在依旧哗哗流动的水里。
这到底是怎么了……神智微微聚拢,他抚上自己额头,回想着方才荒唐的场面。难道他真的就要变成哥哥现在的模样了吗?
身体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他的心却害怕得收紧,甚至在某一个瞬间起了一死了之的念头——如果要他变成哥哥卓垣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他毋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双性人的本能轻易将他的理智又一次地击溃,他绝望地发现,只不过消停了片刻,身体里那种叫人欲生欲死的燥热瘙痒又一次袭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凶猛,短短几十秒,他就再次沦陷。
什么死不死的,都抛诸脑后了。
浴室里又响起一声声淫喘,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化了的蜜糖般黏腻。只见卓城在他平时很少使用的浴缸里,双腿跨出缸外,以一个一览无余的姿态半躺着。他一手拿着调成一根水柱的花洒,一手酸软无力地松着自己层层叠叠的束胸带,终于,绵软得像两只大面团的奶子被解放了出来,他急急地揉搓了几下,爽得仰起脸呜呜地哭喘了几声,奶头上流出几缕乳白汁液。
他的屁股在缸底一抽一抽地动着,只因为激烈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饥渴的小穴。
只见两片肉嘟嘟的阴唇不需要用手掰就自行敞开着,不知道是被水流冲开的,还是像花儿一般熟透了便绽放。一色的嫩红,淫靡地抽搐蠕动着,前端的肉豆子亭亭玉立起来,被冲得都发了白,在冰冷的水中颤颤栗栗。
“……噢啊……嗯……啊啊啊啊……还是好热……哈啊……”
卓城已经忘记了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股间,神魂都仿佛被系在了阴蒂上,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他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挺着屁股,把穴尽可能地打开,让水流能照顾到肉穴的每一处,来减轻他身处火海般的淫热。
可冲着冲着,他只觉得冷水都仿佛热了起来,冰冷的浴缸壁也开始像架在了火上。燥热愈演愈烈,他好渴,而这种渴不是普通的水可以解得了的。他心里隐隐地有一个方向,这是身体本能给予他的指示。不需要有过经验,也不需要有人教,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冷了就加衣服,累了就坐下……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他扔了手里的花洒,替代水流的,是他的手指——
“唔!呃……”
这什么?怎么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手指碰到阴唇,他就浑身狂颤起来。他甚至都还没有用力。卓城没有余力去想,为什么以前即便是用力搓洗阴阜都不会产生的酸麻感,居然现在轻轻一碰就烧尽了整个身体。他现在想的只是:要,要更多,要更彻底的高潮!
他伸长脖颈,一脸的狂乱迷醉,变了调地哼吟出声。
“噢噢……!!”
阴蒂被蹂躏得好舒服……
只见他一手的两根指头,像一个V字形地撑开了他水淋淋红润润的阴户。一个微微蠕动着的小口子出现在当中偏下的黏膜上。往上,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再往上,是早就被水流刺激得傲然挺立的鲜红肉蕊,翘生生地,几乎都要钻到阴唇外了。有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捏着它,拨、弹、搓、扯,甚至用指甲狠狠地掐,把那硬如石子的肉核上硬是掐出来几个发着白的凹线。
伴随着下体的沸腾,一朵朵烟花在脑中炸开,快感叫人几乎发狂。
卓城忘我地把屁股抬高再抬高,双腿抖抖索索地支撑着身体,差不多成了个头朝下的姿势。阴茎翘着一抖一抖地射精,随之一抖一抖的,是他浑圆挺翘的屁股,两片臀肉抖出一道道细微的波纹,越抖幅度越大,速度越快,终于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嗯嗯嗯——”淫哼,臀瓣中间那朵肉糜般的花噗呲噗呲地又一次像喷泉一般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如果说刚才的第一次高潮让他尚存一丝对身体无法支配的恐惧,这一次,他已经彻底臣服于专属于双性人的双重极乐。
烂泥一般地塌了腰在浴缸里,卓城仿佛被水雾迷了眼,眼前浑浊一片。他微微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在短暂的放松中下意识地抽搐了会儿。
他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推开浴室门,一头扎进了他卧室里的床上。他的手伸进枕头下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物件,仔细一看,原来是空调遥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怎么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个来回,卓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哥哥不对劲的那一天,哥哥用的就是这玩意……他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忽然出现了哥哥沙哑的喘息。那天是哥哥失踪归来后的第一个生日,他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挑了个六寸的水果蛋糕,提前回家想稍微布置一下。结果就在当时那个两室一厅的小家里发现了令他世界崩塌的一幕。
他从小当榜样仰慕崇拜的哥哥,天神一般的哥哥,像一条狗般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对着没关紧的房门疯狂摇晃。一双大奶子在床头的木板上拍出噼噼啪啪声音,像菜市场里屠夫拍着挂在钩子上的一块块带皮的肥肉。
一个白色的长方形物件插在他的股间,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喷溅水声,被他手握着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几乎全吞吃了去,看不出那到底是个什么了。
那时他从门缝里看着,一双眼涨得通红,说不出是惊慌还是羞愤。只觉得血全冲进脑子,又被一盆冰水浇下,仿佛冰火两重天。心一会儿下沉,一会儿又扑通扑通狂跳,手指在无意间已经将手心掐出血来了。
哥哥浑然忘了一切般,发出的声音淫荡得让他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那是他哥哥能发出来的声音。
“哈啊……噢……不够……骚穴根本不够……想……呜……阿岚……想要阿岚的大肉棒……噫噫……呃啊……想象着阿岚的大肉棒去了去了去了……”
如那时一样,卓城现在的心跳也很快,眼睛也发着红。然而心境已全然不同。
他学着哥哥的样子翻了个身,狗一般趴伏着。双腿微微分开,手臂从背后绕过去,轻车熟路地掰开熟透了般泛着红润水光的大阴唇,另一手把那个遥控器狠狠捅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延庆幸肖澎是个不折不扣的孬种,并没真的敢伤害到他妹妹,只是害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回到家,爸妈都在加班,高延点了妹妹最喜欢的外卖,陪着她吃完了,又看着她回房间睡觉。妹妹精神状态还是懵懵的,但临睡前已经不再发颤了,他也随之松了口气。
洗完澡躺在床上,高延玩了会手机,忽然觑起了眼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他一翻身地下床,把扔在飘窗上的裤子捞起来,从兜里摸出了那个他也不明白原理但就是知道叫做“性欲开关器”的显示屏。
高延的眼睛睁大了,嘴也惊讶地张开。
屏幕上依然还是卓城的模型,但与之前穿着睡衣的不同,这个人体模型此刻赤裸着,连内裤都没穿。双性人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质感逼真得不像建模,简直就像真人被关在里面一般。
一句无意义的脏话从高延口中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他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
十几岁的少年看到这种画面,除非那方面功能有问题,否则多多少少都要起点儿反应。如果说之前还将信将疑,但在结合下午他在裤兜里按下“开始”键以后卓城的一系列反应和现在屏幕截然不同的画面之后,他不得不信,这玩意真的绑定上了卓城,真的有效。
之所以是赤身裸体,可能是因为真实的卓城现在也正一丝不挂?
高延想也不想,按下了“中止”键。
其实把妹妹送到医院时他就已经冷静了下来。回想肖澎把他妹妹带上来的当时,虽然仓促,但他的目光从卓城脸上一扫而过之时,那人脸上也有震惊之色。再结合肖澎之前想要拉拢他的举动,他不蠢,脑子转过来以后,就知道很可能是肖澎擅作主张,故意想要激怒他,让他在震怒之下使出全力打倒卓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差点儿就让那小人得逞了!
高延心中冷哼一声,庆幸自己足够理智,没有真的与卓城激斗。
他的目光看回手里的屏幕,按下中止键以后,没过几分钟,卓城的睡衣就回到了身上,方才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已经被遮挡了起来。
这是把衣服穿上了?
高延不禁起了一丝好奇:这玩意,到底威力有多猛?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爷们儿,也有过欲望,不过他很能克制,找一部片看着用手撸出来就算完事,从不过多耽溺。在他的认知中,想要用“欲望”来控制一个人的行动,似乎是天方夜谭。
这种事,虽然的确会难受,可难道不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吗?还能因这个要死要活不成?
充其量也就是个助兴的小玩具罢了。
高延把这小小的“电子产品”在手里转笔般玩了起来。玩了会儿,觉得没意思了,打算把它放回口袋里。可就在他不经意地往界面上又看了一眼后,他的眉毛皱了起来,把这玩意拿近了些,凑到跟前仔仔细细地打量。
数值变化了。
高延记得之前显示10%的“乳房敏感度”一项,现在已然变成了50%。这时他以为上限是100%,因此对这迅速上涨的数值感到不可思议,还检查了一遍,状态是“中止”,没错啊,如果这玩意儿有效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就开了一次,短短几个小时,就对卓城影响至深至此吗?
他继续看去:
乳头敏感度50%;
阴蒂敏感度60%
阴唇敏感度60%
阴茎敏感度30%
小穴敏感度60%
肛门敏感度5%
前列腺敏感度5%
子宫敏感度20%
可谓是全方位增长……就连之前是0%的,也或多或少的增加了一两个百分点。就连“皮肤”这种遍布全身的器官,敏感度都提升至了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隐约觉得自己坏事了。
他想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与卓城之间的矛盾,不屑于什么阴招损招。但这么个便利玩意儿拿在手里,万一以后卓城哪里招惹了他,他在气头上也难免再摁几次。
高延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琢磨了半夜,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把这个“性欲开关器”从裤兜里摸出来,放到书桌抽屉的最深处吃灰去了。
第二天是周日。原本一大早就要出门去“找朋友玩”的弟弟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连早饭都不吃。这很反常,让卓垣担心不已。
自从卓垣任务失败,被地下暗黑组织的人惨无人道地身心虐待之后,他的身体几乎时时刻刻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别说再继续他的特工事业,就连出门都困难,平时在家里做做家务就是极限。
只有在家里,才能穿得尽可能的少,以免衣服蹭到从早到晚半勃起着的阴茎奶头阴蒂;只有在家里,才能尽可能地避免和其他人的接触,以免走到哪里都仿佛如影随形的、被他的大奶子大屁股吸引过来的手。
他想敲敲弟弟的门,问问他怎么了。可手指曲起后,停在了离门板只有一厘米的空中。
卓垣知道弟弟恨他,怨他,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说过话。每次看到弟弟,他都要鼓起勇气才能勉强打个招呼。敲开弟弟的门……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他收回了手。
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亲昵地蹭了下:“怎么了老婆,愣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周末睡了个懒觉的总裁。
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瞬间就勾起了卓垣身体里只需要一缕微风就能燃烧起来的残火,卓垣呼吸立竿见影地急促了起来。他不想从早上就开始做爱,只能把头歪着挪开些距离,强持着道:“……小城还在家。”
男人抬起头,带了点惊讶的神色。
卓垣和他弟弟之间的尴尬,他当然也是清楚的,但他作为一个并没有获取卓城好感的“外人”,不好干涉什么。
如今的卓垣只是为了他弟弟才选择继续活着,否则五年前把他从那个魔窟般的地方解救出来时,他就已经自戕了。所以男人虽然看似什么都不管,但暗地里很关注卓城,雇了人一直盯着,卓城在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当然,在学校当“帮派老大”的事他也知道。
不过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翻不出什么大风浪,于是从没告诉过爱人。
“阿岚,你有没有觉得,”卓垣转过身看着男人,轻声,“小城昨天回家的时候,样子很奇怪?”
“……”
昨天卓城突然回家,他和卓垣正在沙发上欢爱。那种时候,他眼里只有怀里的妻子,怎么可能抽得出空去注意卓城是什么样子?他顺着卓垣的话“嗯?”了声,只听卓垣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好像预料到有什么坏事会发生,且自己无能为力一般,眼里充满忧虑之色。
“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被谁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心想,你弟弟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谁能欺负得了他。于是把自己雇了人关注卓城的事向卓垣坦白,安慰说如果发现有人欺负卓城,他不会坐视不理。
卓垣担忧的神色渐渐化开。
听着门外走远的脚步声,很快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喘息呻吟,门内的卓城心中唤起的一丝亲情顿时又烟消云散,讥讽与愤怒重新将他占据。
他捏紧拳头,狠狠地将枕头砸出一个坑。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小穴里还插着那只被淫水泡得湿哒哒的遥控器。昨晚他用这东西操了自己整整一小时……就在他怎么都纾解不了,以为身体里叫人抓狂的燥热会这样无穷无尽地延续,直到他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才会冷却时,忽然,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像造成轩然大波的狂风瞬间断崖式平息,变成了和缓的细浪。卓城拿着遥控器的手慢了下来,最后弄了自己几下,舒服地泄了一次。一切恢复了正常。
他擦去一脸的汗泪,坐起身来,机械地穿上睡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发懵。
他以为自己生病了,可他不敢告诉任何人,更不敢去医院。
他的心情很差,第一次在周日这天不想出门。
醒来以后,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回想昨晚的一幕幕。脑海里,自己的身影和那天偷看到的哥哥重叠在一起……同样地撅着屁股,同样地摇晃着腰,同样地伸长脖子忘情地淫喘,同样地把两扇大奶子高高抛起,奶水像线一般在空中甩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的遥控器在视线的正中心,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渐渐的,他都看不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了,只觉得像个白色的影子。
卓城睁开眼,拿起手机,在浏览器上搜索自己的症状,却一无所获。
这之后,他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好在身体再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渐渐地,罩在他头顶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他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又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起来,甚至有变本加厉之势,脾气也更加喜怒无常,搞得几个成天围着他转的手下苦不堪言。
其中最遭难的那一个,自然是肖澎。
说来这肖澎也是自找的,自己耍的那些小伎俩都被卓城心知肚明了,不对他彻底清算,实则上就是一种蔑视,把他当做一个无论如何费尽心思也翻不了天的废物。但凡还有一丝自尊的人,也不会再上赶着凑到跟前了。他偏不,还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腆着脸在卓城旁边,如以前一般做小伏低,听凭差遣。惹得卓城越看他就越觉得恶心,一有点什么不顺心的就打骂。
手下的小弟私下里都嘲笑,说肖哥以前像个只会拍马屁的大奸臣,现在这个奸臣被阉了,变成大太监了。
有些话也传到了高延那里。
这不就是怕他上门报复绑架妹妹的仇,所以暂时抱紧卓城这条大腿以求庇护吗?高延无不讥讽地想,还好自己之前没信了那个姓肖的,跟这种小人合作,成得了什么事?
既然妹妹没有受伤,他也不想再去主动挑起事端。
这几天来收保护费的人也不见了,或许是卓城也懒得来招惹他了?如果能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直到高中毕业,那倒是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老天爷显然不想让他的生活过得太平淡。
某天晚自习期间他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刚踏进去,差点撞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卓城。
真是冤家路窄!
说来也奇怪,居然能在这个时间点在学校里见到卓城。而且平时卓城无论到哪里身边都是一帮小弟,就连上厕所也有几个在走廊尽头等他,这会居然只有他一人。
高延挺直了后背,略带俯视地盯着比他稍矮一些的卓城,提防这个在学校里无视规定、无法无天的混混冷不丁给自己来一下。他看到卓城也是一脸戒备,抬眼瞪着他,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卓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有什么急事般,率先别开目光,与他擦身而过地走了出去。
高延的鼻翼动了动,觉得闻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有点儿腥,又有点儿甜。
这天放学时,所有出了校门后往西走的学生们都听到某个巷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听上去,很像学校里混混帮派二把手肖澎的声音。
肖澎在挨揍,揍他的人当然只能是卓城。看来这个狗腿子终于是干了什么事彻底惹恼了他整天追着舔的老大。听这叫声的凄惨程度,怕是要住几天院才打的住了,真是大快人心!
高延边走边想象着那边卓城暴打肖澎的情景,忍不住想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卓城长得是秀气那一挂的,只不过喜欢做出一副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的样子。自从知道卓城是个双性人的秘密后,他更没办法把卓城和一个“暴君”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了。在高延的想象中,卓城现在拳脚相加的样子和一只暴跳如雷的小豹子区别不大,大概是……有点儿可爱?
高延脚步顿了顿,摇了摇头,把突如其来的异样情绪从大脑里甩出去。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很清晰地记忆出了两小时前卫生间里卓城的模样。当时他戒备着卓城的袭击,虽然盯着卓城,但心思都在别处。现在一想,卓城那时候的样子很奇怪:校服衣领松散,脸颊泛着诡异的红,眼尾湿湿的,脸上也泛着水光,像刚哭过似的。
哭?
高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卓城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躲在卫生间里哭鼻子的人啊。
回到家中,把包啪嗒一声扔上桌,忽然福至心灵般,他想起了那个奇奇怪怪的电子产品。半个多月了,自从放进抽屉里,他就真没拿出来过。
高延的手往抽屉深处左右地摸了几个来回,忽然皱起眉头,把抽屉往外拉到极限,同同时弯腰看向里面。
——除了几本陈年作业本和教科书,里面再没其它。
冷汗一瞬间从他后背冒出,那玩意呢!?凭空消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延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动静惊扰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高延妈妈走过来,似乎知道他在找什么似的:“延延,怎么了?”
高延的头从床底下收回来:“妈,我东西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呀?”
高延看妈妈不自然的神色,立刻明白了:“是你不是你拿走了,妈?放我抽屉里的,那个带屏幕的电子设备?”
高延妈妈看他神色慌张,好像丢了什么重要得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是,延延,本来这是你的隐私,妈妈不该看。但妈妈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碰了一下,它就亮了,一开始妈妈也没在意,就和其他暂时拿出来的东西一起放在旁边,把你书桌和书柜擦干净打算放回去的时候,才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你放心,妈妈没细看,就看了一眼,就把它关了……延延,你现在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受到一些影音图像诱惑的年纪,妈妈可以理解,但还是希望你少看,于是给你暂时收起来了。”
“……”
高延脸有些发烫。
被妈妈这么误会,他简直想挖个洞钻进去。但当务之急,是把东西拿回来。
“妈,虽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先把东西还给我。”
高延妈妈平时很信任成熟稳重的儿子,也很听儿子的话,那是因为高延从来没让她操心过。然而现在,她面色担忧地看着儿子,仿佛儿子就要走向迷途深渊一般:“延延……那东西……”
“妈,你不会是把它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我怎么会随便扔你的东西。”高延妈妈面露难色,似乎在酝酿什么难以启齿的内容,她向后看了一眼,确认高延卧室的房门关上了,又向高延走近了,用极轻的声音道:“延延,你是男孩子,这么大了,又懂事……有些事妈妈明白,但不方便说,但看你着急成这样,妈妈不得不说……平时,要少看那些夸张得不真实的东西,看久了,视觉一直受到冲击,到时候对现实里的女孩子就没兴趣了。可人还是要回到现实的,对不对,延延?”
高延一听,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完了,妈妈一定以为巨乳就是他的xp。
……自己明明对胸不怎么在意。
不过看到卓城的胸的时候……算了,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高延握住妈妈的手臂,很认真地道:“妈,我再说一次,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请你相信我。这东西对我一个朋友很重要,必须我自己保管我才放心。”
妈妈紧盯着他,听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凝重的面色稍霁:“这是别人的东西?”
算是吧,高延点点头:“我帮他保管着,这是他的秘密。我平时不看,要不然也不会放在抽屉的最里面。”
他感谢自己平时从不对爸妈撒谎,因此哪怕这句话逻辑多么不通顺多么像是编的,妈妈也立刻相信了,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这样啊。”妈妈露出笑容,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把电子设备还给高延,这次没有触发任何按键,高延妈妈看着这玩意被放回抽屉里,问:“延延,你这什么朋友啊?为什么让你给他保管?你什么时候还给你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延迫不得已对妈妈接连撒了几个个谎:“班里同学,他家里最近来了亲戚,跟亲戚孩子挤一个房间,害怕被发现。”未免听着太假,他把“明天”咽回去:“下个月还给他。”
还好妈妈没再追问,心情放松地回客厅看电视去了,留下郁闷不已的高延在卧室里。现在锁门太容易惹人怀疑,但门半开着,他又没安全感。
高延探了下外面的动静,确认爸妈都不会突然过来,妹妹的房门也关着,这才把“性欲开关器”摸出来,查看上面的情况。
看的第一眼,还好,状态显示“终止”。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上面的卓城穿着睡衣,看来也已经回家了。
好像无事发生过。
点击每一处查看数值,果然比上一次要小幅度上涨了一些。
高延神色凝沉地思考着:按照妈妈的描述,她应该是不小心误触了“开始”。但那时的画面应该是正常的、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因此妈妈瞥了一眼没在意。妈妈比较洁癖,做卫生很细致,打扫书桌和书柜,至少也要二十分钟。就是这二十分钟内,也许是受到这可疑玩意儿的影响,卓城的衣着状态改变了,让妈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部位……
高延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不知道被妈妈看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上去,她还以为这是“影音图像”,应该是看了两眼就匆匆点了“终止”,估计当成视频的暂停键了。而且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卓城奇异的反应,哪怕看了“设置”里的“使用说明”,最多也只会当做电子游戏,不会当真。
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这玩意怎么稀里糊涂捡来的,他想不出怎么跟别人解释。
高延眼睛在房间里上下左右地转了一圈,最后把手里的“欲望开关器”藏到了书柜最上层最厚的那本书的书页内。
洗澡的时候,几小时前卓城从卫生间出来时的模样总不自觉地出现在眼前。
好像刚经受过什么煎熬一般。
所以说,那时候的卓城,是在卫生间的隔间里……自己解决?
高延甩了甩头,水珠飞溅。不能再往深处去想了,他把水温调低,让自己身上的热度降下来。那可是卓城,脾气暴躁、性格恶劣,完全跟他不是一路人的混混头子,见面就要绕道,最好永远不再来烦扰他。他怎么能……产生一丝想法?
这天之后,高延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欲望开关器”在不在。
但为了避免像那天一样对卓城产生一丝悸动,他只是把书抽出来确认一眼,并没有点开屏幕看画面。
也许是因为每次跟他约战都会出“意外”,他似乎已经被卓城彻底放弃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不仅没人来找他麻烦,就连有关于卓城的消息,他都很少听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河水不犯井水,普通好学生和不学无术的混混的世界就此隔绝开来。
曾经被威胁、被追着收保护费的时候,高延不胜其烦,只希望约战时打垮卓城,从此别再来招惹他。可如今过上了想要的平静日子,高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奇怪。
这一个月内,传到他这里的为数不多关于卓城的消息,主角却是肖澎。说是肖澎不知道怎么的和卓城关系缓和,硬气起来了,现在不当“大太监”,反而像“摄政王”了。听说这人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自己炫耀,说现在帮派里收的保护费他可以随便花,卓城不管他。
乍一听,高延只觉得卓城真是犯蠢,肖澎这种见风使舵的坏心眼马屁精不早踢走也就算了,居然现在还让他混起来了。
但细一想,这实在不合常理。一来卓城不像蠢到这种地步的人,二来肖澎这人除了会做小伏低提供那么一丁点儿情绪价值,其余长处一点没有,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重用的,更别说实打实的分出既得利益了。
估计是假消息吧。
期中考试临近,学习任务紧,他虽然心有疑虑,却也没去多问。
直到考完试的那个周末,他在路上偶遇了肖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学校附近一条满是补习班和小商铺、旧楼林立的窄窄的巷道内,肖澎从前方走来。
这是高延去体育场打完球回家的必经之路,他提着一只球袋,一身汗水地埋头走着,原本是没注意到肖澎的,直到肖澎“嘿”地叫住了他。
肖澎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得意洋洋,好像刚行了大运的人一般。
注意到高延盯着他身旁的女伴打量,他搭在女伴肩上的手臂抬起来挥了挥:“够正点吧,眼睛都给你看直咯。”说罢手臂重重往下落,挂在女伴的胸前,“这我女朋友。”手掌重重地揉了两下。
女伴的身体颤抖起来,双腿发软站立不稳的样子。
她个头很高,肩也比一般女生要宽。一头金色长发,带着墨镜与黑色口罩,看不清脸。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超短裙。衬衫显得不太合身,紧紧地绷着上半身,让她大到离谱的胸部有种分分钟崩开纽扣从衬衫里跳出来的危险。
高延注意到她居然没穿内衣,大片乳晕在衬衫里透着淡淡的红色,乳头顶在衬衣上,把衬衣顶出两个围满褶皱的尖尖。其中一只,正在肖澎的手掌下揉搓成各种形状,几乎透明的衬衣裹着奶肉从指缝中漏出。
高延觉得莫名其妙,找个女朋友到自己面前炫耀起来了,自己跟肖澎很熟吗?
他冷漠地看了眼肖澎,打算擦身而过。他实在厌恶这种在大街上毫不掩饰交配欲望的男女。
肖澎毫不介意他鄙视的目光,笑着看他离开。
高延走出几步,也不知道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灵感让他回头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背后看去,女生包裹着屁股的短裙中间有一个诡异的突起,看上去就像有什么东西夹在她臀缝中……抑或是屁股里。
玩的真大。
高延不屑的念头只冒出一瞬,下一秒,他忽然怔住了。从正面看过去时他没察觉,这下远远地从背后看,肖澎女朋友的身影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怎么那么像卓城?越看,越像。
高延苦笑起来,怎么回事,最近总这么在意卓城。不可能的,这个人不可能是卓城。他看得出来,卓城对他双性身体的秘密在意得要死,怎么可能冒着暴露的风险,大庭广众之下穿这么羞耻跟肖澎玩什么道具py。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破了土就很难埋回去了。
匆匆回到家中,高延飞快甩掉鞋子往自己卧室里冲。差点撞上自己从卧室那边出来的妹妹。妹妹吓得叫了一声“哥”,他第一次没心思搭理,砰地关上房门,心脏噗通跳动着把书柜里的“欲望开关器”摸了出来。
屏幕亮起,映出他瞠目结舌的脸。
屏幕里的这个人体模型,穿戴与不久前他遇到的,那个肖澎“女朋友”一模一样。
一股火从腹腔中爆燃窜起,高延瞪着手里这个电子设备一般的玩意儿,瞳孔附近很快爬满了代表着愤怒的血丝。那个人就是卓城!但直觉告诉高延,卓城绝不是自愿的!
他突然想起最近有关于肖澎上位的传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合所见所闻,高延很快把正确答案猜了个七七八八。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出了一头的汗,手捏着“欲望开关器”,过于用力,一种紧绷的麻与痛缠在手指与虎口。他心中狂跳,根本没听见妹妹在外喊他的声音,开始查看卓城的数值。
每看一项数值,他脸色就阴沉一分。
“欲望开关器”的状态明明显示“中止”,可为什么,卓城的数值相较一个月前,几乎翻了三倍?而且数值的上限居然能超过100%?
乳房敏感度——160%
乳头敏感度200%
阴蒂敏感度160%
阴唇敏感度150%
阴茎敏感度90%
小穴敏感度150%
肛门敏感度15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列腺敏感度150%
子宫敏感度100%
其余无关紧要的地方也都提升了50个百分点。
一些直观数值似乎也起了变化,因为高延之前很在意这所谓的“性欲开关器”是不是只是个恶作剧,因此每项数值都印在了记忆里。
乳房直径比之前长了三公分,已经这么大了还能再大,高延觉得头皮发麻,有些不可思议。乳头也熟透了,像一根小肉柱般勃起着;阴蒂很直观地从一粒小小的肉豆变得红肿突起;整个阴户都像填充了硅胶般膨胀了起来,泛着肉欲的柔光。阴茎在没穿内裤的短裙里硬着。后穴里塞着一根大号的按摩棒,原本该有一圈肉褶的穴口被撑得光滑紧致。
高延血往头顶猛冲,几乎有种把这玩意砸烂的冲动。
可他深深呼吸了几次,忍住了。他不知道砸毁这个仿佛不属于这世界的诡异东西会产生什么后果。他不愿拿卓城去赌。
冷静下来以后的高延把开关器放回书柜里,走出卧室。
妹妹担忧地守在门口,一见到他,便紧张地问:“哥哥,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可怕……像要杀人一样。”
高延低头看向妹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哥只是出去找个人。”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妹妹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的高延妈妈也走出来,系着围裙,拿着汤勺:“延延又要出门?”
“嗯,”高延脸色沉沉,“很重要的事。你们先吃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用等我。”
夜里十点,高延才从外面回来,带着事与愿违的疲惫。跑遍学校附近的大街小巷,然而他既没有肖澎的联系方式,更没有卓城的,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地找。自然是一无所获。
还好“欲望开关器”里的卓城已经换上了睡衣。
高延没心思吃饭,匆匆地洗了个澡便躺下了。然而一整夜,他辗转难眠。虽然跟卓城交集很少,但他看得出来,卓城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受到如此屈辱,不知道卓城今天晚上是否也像他一样难以入睡呢?
他决定明天去卓城的班级一趟。
卓城趴在桌子上,看似在睡觉。
他从来不听讲,老师也早就放弃了他,把他安排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班里同学大多都怕他,很少主动招惹,因此,他平时不管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干涉。
他根本睡不着,尽管他已经疲惫得头晕脑胀,挂着一对黑黑的眼圈。他一闭眼就是那屈辱的一幕幕……他恨得咬紧牙关,攥紧了拳头,几乎想要重重地锤在课桌上。可是,可是又能怎么样呢?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身体怎么了,一到下午六点,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慌乱的情潮就会狂涌而至,他的意志根本抵抗不了,大脑宕机般一片空白,只想要抚慰、释放、高潮……只想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他那口一到时间就自行蠕动起来、淫水泛滥的肉逼。
正因如此,他身体的秘密被肖澎发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估了肖澎的心机,这个人卧薪尝胆一般腆着脸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找到一个翻身的机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那天晚自习他突如其来地发情,匆匆到卫生间自慰被肖澎发现异常之后,就惹来了肖澎的怀疑。后来平静了几天,直到某天下午六点,他在作为帮派“总部”的拳击社社团办公室里玩手机时突然失去理智,脱下裤子在桌角磨穴时,被悄无声息进去的肖澎摄下十几段视频片段……
并以此要挟。
如果说卓城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害怕的事,其中之一就是身体的秘密暴露给所有人。
在肖澎的龌龊手段之下,他懦弱了,屈服了。他可以打肖澎一顿,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不敢去赌那个后果。
从那天起,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肖澎变着花样,变本加厉地玩弄他,羞辱他……可他却在每天的情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或许这就是命,他终于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
卓城的头埋在双臂中,一行对未来茫然无措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浸湿了校服衣袖。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他听到整个学校喧嚣起来,同学们三五结队地聊着习题,或者去上厕所,或者去走廊上晒太阳,人人都有美好的青春。
他仍旧趴着,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他听到有个女同学怯生生地叫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卓、卓城同学……外面有人找你。”
他脸瞬间就热了,大脑发懵。不会是肖澎吧?这该死的卑鄙玩意,居然上午就来找他?
他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抬起头来,门外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眯起双眼,看着逆光站在教室后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
“怎么是你?”卓城起身,走出教室,“你有什么事吗?”
近来生活剧变,他几乎要把这个不服管教的二年级学生给忘了。眼前这个男生,个子比他高一些,长得很干净,下颌线锋利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刀。他曾经发誓要让这个人在学校里混不下去,可现在,快要混不下去的,是他自己。
他看见高延脸色跟教导主任似的黑着,一副很严肃的模样。语气也低沉,听起来不怎么客气:“卓城,你昨天去了哪?”
卓城心里忽然一阵猛颤。昨天被肖澎强迫穿上那种色情的衣服上街时,遇到了不少熟人……他那时被屁股里的按摩棒折磨得大脑浑浊,眼前发黑,没能注意到都有谁。可被这么一问,他忽然回想起来,有一个人的声音,与高延很像……
他表面上强装镇定,冷冷望着高延:“老子跟你很熟吗?老子去哪里,需要向你他妈的汇报?”
不能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看上去一定外强中干,心底的心虚一定很容易被看穿。
卓城给了高延一记白眼,转身打算回到教室里。不曾想这个二年级学生居然抢上一步,拦在他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不少同学的视线已经瞟了过来,他听到有人开始议论。
低年级学生敢只身来找校霸卓城的、敢拦在他身前的,这还是头一个。
若是以前,卓城已经一拳揍上去了,非要揍得他鼻血狂飙不可。但今天,卓城的身体很疲惫,加上和高延交过手,他知道自己未必能承受得住高延的反击。权衡一番后,他只能动嘴,装成很不耐烦的样子:“你他妈到底想干嘛?老子昨天哪都没去,在家!你要是想挑事,可以,约个时间,我跟你单挑。但今天不行,老子困得很,要回去睡觉。”
高延的下一句话让他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卓城,你昨天是不是跟肖澎在一起?”
完了……难道被认出来了?怎么可能,任何人都不会把那个人跟自己挂上钩才对啊……自己在学校里,每天束着胸,穿着宽松的校服,谁会把那个挺着一对大奶子的人认成自己呢?可高延的表情,语气,以及直截了当有的放矢的问话,分明好像知道什么。难道肖澎告诉了他?不可能,肖澎为什么要告诉他?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转校生?
卓城觉得自己双腿开始发颤,站立不稳。大脑开始发昏。他一把扶住门框,咬着后牙,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自然:“……老子为什么要跟那个狗东西在一起?他招惹了你的话,请你冤有头债有主去找他,别来烦老子。”
说罢他就试图推开高延,强行回教室里。
没想到高延手臂铸了铁一般拦住他的肩,他居然推不动。
“肖澎是不是用什么手段要挟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卓城低吼了一声。
手臂没有动静。
他种种情绪终于如火山般爆发,焦虑、慌乱、迷茫、愤怒、怨恨……汇集在一起,冲着高延发泄出来。他歇斯底里般吼叫道:“滚!你他妈给老子滚!滚回你二年级去!你他妈什么东西要来管我?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他觉得自己鼻子很酸,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低下了头。趁着高延在他的怒吼下松开了手,他一头扎回自己的座位上,将脑袋重新埋进了双臂。
铃声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他听到高延无可奈何般的一声叹息,脚步声远去了。
这个人有什么目的?这个看似作风正派的转校生,他认出了自己,是来确认?确认以后,他又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帮他?不,这个人凭什么要帮他?他们之间,硬要说的话,只有过节,没有交情。
一阵令心惊胆颤的寒意涌上卓城心头。。
该不会……也和肖澎一样,想羞辱他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放学后,晚自习前。
这是学校主教学楼旁的一栋名为“活动中心”的四层小楼。四楼的416室,位于走廊最深处,一间朝西的小房间,门上挂着“拳击社”的铭牌。
这是帮派以“拳击社团”名义申请来的大本营,实际上就是卓城翘课后的休息间,不经过卓城的允许,其他人没有使用的权利,不会有任何社团活动在这里开展。
南面的墙边摆着一张半人高的书桌和一只没有门板的金属柜,柜子里歪七扭八地陈列着一些格斗类的书籍以及少年向漫画。
一张沙发靠墙摆在房间东面,沙发前面有一张简陋的矮桌,矮桌上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与没吃完的零食。
沙发是卓城的专座,然而现在坐在上面的另有其人。
肖澎。
这个人学着卓城平时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摊开舒展地架在沙发背靠上,腰部塌陷在软垫里,翘起二郎腿,脚对着前方来回晃荡。
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对准前方,拍着什么。
画面里,一个人双腿岔开,跪在地上的一滩水里,双膝跪得通红,跪不住一般瑟瑟颤抖着。
有水连成了线不断地从中间落下,汇进地上的水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白腻的肉体扑通一声倒下来,一双肥软的大奶子坠在了地面,“噗叽”地溅起水花。奶晕像一只倒扣的碗般向前凸起,一双红彤彤的大奶头缀在上面,中间插着什么东西,把奶孔旁的褶皱撑得又圆又润。
“呃啊……”
像一只死青蛙般趴在地上的肉体抽动了两下,手肘曲起,想把自己撑起来。
然而骨头软烂了似的,使不上力气,奶子刚离地几公分,又咣地一声砸在地上。
奶孔里插着的棒状物被这么一挤,噗叽一声从奶孔里飞了出来,滚出一米多远。
“噫呃呃……”
大奶子的主人死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冲动。然而哪怕他后槽牙快要咬碎,奶子里因堵了许久的奶水通畅起来而涌上的无上酥麻快感让他大脑闪过几道电流,头皮几乎炸开,全身汗毛竖起,毛孔舒张……他喉咙里胡乱地“呃”了几声,眼球狂颤,最终意志还是抵不过本能,黑色眼珠向上翻起,藏进了上眼皮。
就在同时,压在地上的白色大肉团中间水枪管似的大奶头里激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液体,贴着地面,喷出了两滩窄窄的扇形奶渍。
屁股中间向后敞开的空荡小穴里响应一般同时噗呲贴地飞溅出一道淫水。
“呃啊啊啊啊……嗬呃……嗬呃……嗯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爽……奶子快要坏掉了,大脑快要坏掉了,根本无法思考,喷奶好舒服……舒服得好想一直这样喷下去……完全抵抗不了这种快感……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涎水漫出的口中,一小截舌尖也跟着探了出来。
眼前闪过黑色的什么东西。
一双黑色的板鞋啪地踩在他喷出的奶水里。他浑身抽搐了下,眼珠在眼皮里费力地动着,终于是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
是肖澎,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靠近了自己,正拿手机怼着自己的脸,拍摄特写。
卓城潜意识中悲鸣了一声,哭喘起来,想要把脸往下转,藏起自己此时淫乱至极的痴傻表情。
“什么啊,你这比AV女优被操烂的表情还带劲啊……”肖澎啧啧啧地“夸赞”着,伸出手强硬地把卓城的脸掰出来对着后置摄像头,“你呀你呀,卓城啊,在学校收保护费真是浪费了你的天赋,你想要钱花,直接去下海拍片不就得了?绝对世界第一畅销,名扬海外,钞票不费力就来得又快又多。”
说到这,他怪声怪气地笑起来:“简介:骚逼淫奶格斗系美少年,不,美少女?哈哈,也不对。不男不女该叫什么?对了,人妖,美人妖,哈哈哈哈……”
“呜呃……”卓城痛苦地闭上眼睛。
“小骚货,奶子爽过了,下面想不想爽?”
镜头仍在脸前。
奶头高潮的快感冲击慢慢减弱,一直不断张合、穴肉蠕动的阴穴里那种蚂蚁噬咬般的、令人抓狂的瘙痒与空虚便重新占据了大脑。无论卓城大脑的前额叶皮层如何试图对他发送“摇头否认”的指令,他源源不断分泌着性激素的下丘脑垂体占据了上风,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支配他轻点头颅,泪水涟涟地乞求起来:“……想……给我……小穴也想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答得真棒,表情也色爆了。小骚逼,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这么色?”
一只沾满液体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骚逼想爽的话,就继续完成你的任务!”肖澎的手加重力道,把卓城的脸用力一扇。
卓城布满红潮的脸上瞬间起了更红的指印。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肖澎退回到沙发上,依旧举着手机在拍摄。
地上这摊软趴趴的肉体肩膀耸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过了许久,终于是半跪起来,像条狗般四肢着地趴着向前艰难挪动。每动一步,身体都会停下来簌簌发抖,一双垂坠在地的大奶子抖出乳白的肉浪。
为什么,为什么……这不争气的身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爬行时腿根的肌肉蹭到充血隆起的大肉条阴唇,就会有一股钻心的酸涩从逼里升起,沿着脊椎,像重锤一般锤击着他的意识与理智啊?
好难受……好想被狠狠蹂躏这两片火热瘙痒的熟软肥肉,把它们粗暴地揉烂,揉到脂肪融化……
卓城淫喘着,一步一歇,花了将近两分钟才爬到前方一米处,把那两跟从奶孔里飙射出去的棒状物捡了起来。
手里沾染了奶汁的,黏糊糊的,差不多有六七公分长的,是两根已经化掉一半的巧克力棒。
他现在的大脑只要辨认出眼前的物体为棒状,就想入非非起来,哪怕直径不到两公分,也幻想着这两根巧克力棒插入饥饿得一直吐淫水的肉穴,在里面翻江倒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卓城从鼻腔里呜咽一声,挺起腰身,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岌岌可危的跪姿。
手指颤抖地捏着巧克力棒,一手捧起自己的一只大奶,五指张开抓着奶肉,把乳晕高高托起,红润润泛着水光的圆柱形大奶头就这么俏生生地立在眼前的空气中。
奶孔像是闻到了巧克力的香甜,抑或是看到了能塞满它的形状,肉褶子夸张地蠕动起来,一张一合。
“呃啊……”
一声舒爽的淫哼,巧克力棒缓缓地插进了奶孔。立刻有残余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挂在肉枣般的奶头上。很快卓城又如法炮制了另一只。
两根巧克力棒就像小型肉棒,包裹在奶头里,随着卓城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向前一挺一挺,就好像正在操干着这两只奶头肉穴一般。但它们没能自由太久,很快,它们就被卓城的双手一边抓揉着面团般的奶肉,一边向上托起,凑到了卓城的唇边。
卓城把两只巧克力棒奶头并在一起,低头,啧啧有声地自己舔吃起来。
红嫩的舌尖搅动着巧克力棒,巧克力棒便搅动着奶孔内部的嫩芯。
没吃几下,卓城白花花的肉体又开始发颤,像要失去平衡一般左摇右摆,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
跪着的双膝不断岔开下滑,滑到快要摔倒的程度,才会艰难地调整姿势,重新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小腹一直在抽搐,屁股一直在抖动,肉棒也在抖动。肥腻的大片阴唇在股间喷出的热气中晃荡,探出来的阴蒂尖上挂着一道莹润的淫水丝线,连接着地面上各种液体混杂的水洼。
卓城痴痴地捧着一双奶子,舔吃的间隙从唇间泄出杂乱的喘息,从鼻端哼出带着哭腔的媚吟。
手机画面中,容貌清秀的少年脸上染着情欲煎熬的潮红,销魂的神情,嘴唇啜着,叼着自己的两个巧克力棒大奶头津津有味地吸吮,时不时翻一下白眼,身体打一个摆子,然后哼哼地哭喘着重新跪正,继续母狗舐犊般爱抚奶头。
渴求让卓城几乎要疯。
很快,两根巧克力棒便被舔化得只剩下了埋在奶孔深处的一小截,卡在里面,黏黏稠稠地紧贴着,顽固得一时间吸不出来。
卓城急得呜呜哼叫,捧着奶子的双手用尽全力抓着奶晕揉搓,绞湿衣服般把奶子绞成了麻花。
只觉得奶孔里骤然变紧,升腾起一股与喷奶时无比接近的,排泄般的预兆与快感。
出来了……要出来了……
大脑里像是放烟花般噼啪噼啪地闪着火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卓城只觉得自己立刻就要仰面倒下,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热意正在酝酿……
一定会的……一定会高潮……巧克力棒被吸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灵魂一定会被一双名为绝顶的大手从身体里剥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待,好期待……一定要坚持到那一刻再倒下。
卓城杂乱无章地粗声呼气,舌尖绕着两只奶孔打转,嘴唇猛地最后一吸——
只听“啵”地一声,像拔走了气泡酒的木塞。半截指头长短的巧克力棒终于脱离了肥润白腻的奶肉,一截射在卓城脸上,擦出一道巧克力色的划痕,一截埋进卓城口中,想必是弹到了喉壁,刺激得卓城干呕一声,霎那间弓起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嗽声掩盖了卓城一瞬间潮吹的淫水声。
一边咳嗽,一边射精,一边潮吹。
只因为从奶头里吸出两根巧克力棒。
他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可是好爽,痛苦地呛咳感反而衬托出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赶着一浪,拍打着他的大脑,拍打着他的感官,他的性腺。
卓城的咳声渐渐平息,弓起的背试图重新直起,可他摇摇晃晃的姿态让他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直起来的那一瞬,他向后重重地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一双大奶子在空中掀起,白花花的影子跃至高处,然后是脱力的双手,向上举起一小段距离,落在身侧,跟着躯体一齐坠地。
一身淫肉发出与地面接触的沉闷声响。
卓城歪着头,翻着白眼,涎水泪水失禁般从脸颊上流入地面。大奶子分成两扇,软绵绵如同流质般摊开在身体两侧。小腹抽搐,双腿大张,肉棒和阴蒂一颤一颤地争相勃起。一条腿向上曲着,脚上的五根脚趾张开反翘;一条腿向一侧曲着,足尖绷直内扣,小幅度地痉挛。
他像是爽得晕过去了。
肖澎面对这一幕,咋舌不已。
简直像在做梦。
这个飞扬跋扈的卓城,短短一个月,居然变成了弄弄奶子就会高潮迭起的骚货……骚得他前所未见,而且一天比一天骚,一天比一天浪,为了从他这里获得一根插进骚逼里的按摩棒,就跟被梦魇催眠了一般,尊严尽丧,让他做什么都乖乖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