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光天日下的轮奸折磨以后对江逸帆摇着屁股求肏这件事,让清醒之后的钦差大臣羞愧难当。在这种羞愧情绪的支配之下,他对江逸帆的态度也不再趾高气昂,反而变得有些唯唯诺诺,江逸帆说什么话,提什么要求,他都不敢再反驳。
很快江逸帆便成如愿为了他的侍卫,随着钦差的车队出发。
赵梦与江逸帆私相授受,县太爷早看在眼里。他也看出江逸帆并非池中之物,自家这个性子软弱的双身小儿跟着他吃不了亏,便同意赵梦离家,与江逸帆一齐到了王都。
回王都第一日,钦差大臣便要入朝复命。
江逸帆内心激动不已: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终于要见到南宫落,终于可以开始主线任务了!
也不知这南宫落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一路上离王都越近,听到关于皇帝的信息也就越多。老百姓每每言及皇帝的样貌,皆用天人之姿来形容。传言虽大概率有夸大的部分,但既然是皇帝,锦衣玉食地养大,就算不是绝世美人,定也是珠圆玉润般好看罢?
作为一个颜狗,江逸帆对即将迎来的会面期待值拉满了。
他跟在陈彬身后进了正殿,装潢古朴大气的宫殿正中是一条铺着黑金毯的过道,尽头处是一座金漆王座,周围遮着缀了夜明珠的绣金帘幕,雍容华丽。
南宫落还没来。
过道左侧最前列站着个一身玄色官服的高大男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印堂处一道悬针纹,平添了一抹阴沉之色,显得颇有城府。
陈彬一进大殿,目光便直勾勾地挂在这人身上,江逸帆一看便知他春心暗许,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应该就是陈彬一路上经常提起的“镇国大将军”宋明仕了,在陈彬口中,他对陈彬可是青睐有加,然而他瞥陈彬时那轻蔑的神情仿佛只在看一条狗,哪有半点欣赏?反而是看着大殿右首那位文官时,眼底倒是掩藏不住地浮出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帆只看得见那人侧影,长身玉立,身姿秀挺,心中好奇,期待他转过头来,看一看究竟长什么样。恰好就在这时,那人朝着陈彬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江逸帆屏住呼吸,目光被牢牢吸住。
从他的站位来看,他应该是当朝文臣之首,大名鼎鼎的丞相白若顷。民间多传他年少有为,不到而立年纪便坐到了一人之下的位置。江逸帆那时候听着,脑中出现的是一个蓄着胡须、锐利精瘦的形象,他从未想象过,这个丞相大人能长得这般绝色——
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眉眼如水墨画作。明明穿着禁欲的官服,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却满是令人心动的风情。
他敢说,上一辈子加上这一世,这是第一个让他惊艳至此的人。
长这般花容月貌,脸上一根胡茬子都看不见,该不会也是个双儿罢?为了印证猜想,江逸帆立刻集中精神,使用透视,惊喜地发现这大美人居然真的是个双身!虽然用层层束带裹了不知道多少圈,但从胸前两团奶肉被挤压的程度就能判断,是个胸大腰细的世间尤物。
要是能跟他上一次床,那这辈子都值了!
江逸帆自认不是那种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但是在看到白若顷以后,他脑子里就自动开始想象与他旖旎缠绵的画面,并且还计划盘算了起来,连攻略南宫落的事情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太监宣告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南宫落来了。
江逸帆收了收心,抬眼看去,只见珠帘玉幕上投射出南宫落的身影,待他落座,帘幕便向两侧分开,露出华贵的黄金朝服。南宫落簇拥在富贵辉煌之中,姣好的容貌熠熠生辉,属实万里挑一。
可江逸帆只看了一眼,目光又转回白若顷身上。只见丞相大人向皇帝俯身行礼,目不斜视地望着大殿中央的国君,一双墨点的眸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完了,江逸帆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我他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啊……
简直就跟喝醉了似的。
陈彬开始述职,但他说了什么江逸帆一个字也没听清,直到白若顷忽然说话,他才回了神。
“大将军好大的官威,眼里竟连皇上都没有。皇上尚未开口,你便发号施令,是忘了此处乃皇宫正殿,还是忘了你臣子的身份?”
他面若冰霜,语气强硬,目光冷厉地盯着宋明仕。
这宋明仕虽被公然质询,深沉的面色反而柔和了几分,眼里甚至有隐隐笑意:“丞相大人说得极是,本将并无冒犯皇上之意。只不过陈大人述职之词过于繁冗累赘,本将一介武夫,听着有些啰嗦才让他闭嘴,一时忘了场合,还望皇上别怪罪啊。”
把这等大事说得宛如在自家打碎一只杯子一般无谓,彰显出他目无君主的张狂。
江逸帆瞬间便懂了:好家伙,原来这南宫王朝,竟是镇国大将军在做主。
白若顷看向王座上一脸寻常的南宫落,皇帝都不打算追究,他也不便再多说。
江逸帆在朝堂上几个眉目转换之间,看穿了里面的暗流汹涌,也想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帮南宫落稳固江山,首先就得整治宋明仕这第一个大boss。
怎么整治呢?具体方法还没想到,眼前这架势,南宫落那里暂时不打紧,不如在王都四处逛逛,慢慢想办法。
办法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丞相大人那里。
白若顷对南宫王朝忠心耿耿,是出了名的王权派,明里暗里,一定触了不少宋明仕的逆鳞。然而就这样宋明仕还没拿他开刀,可见其心中地位之高。跟着白若顷,说不定能获取一些关于宋明仕的情报,嗯,没错,就是这样。
明明可以直接去跟踪观察宋明仕,但他偏不要,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江逸帆开始了他对丞相大人的跟踪行动。
跟踪日记一:天气晴,丞相大人今天早朝之后还去了皇帝的书房,处理皇帝懒得处理的一大堆政事。遇到需要商议的事,还得亲自去南宫落寝宫请示,回丞相府天已经黑了。
跟踪日记二:天气小雨,丞相大人今天早朝之后出了皇宫,去了六个部门审查要务,到了傍晚,又去了一个学府指导即将参加科考的学子。听说这个学府还是他拿出一部分俸禄资助的呢。
跟踪日记三:天气阴,丞相大人早朝之后去了王都近郊某地探望灾民直到天黑才回府。
这天江逸帆一直隐身在旁偷听,原来这些难民都是南方人,在洪灾时被大水冲刷了房屋田产从而北上投靠亲人来的。流民一多,治安就乱,宋明仕不愿意从营地加派兵士来维护王都秩序,所以直接下了一条禁令,所有流民不得进入王都,违令者直接押入大牢不日流放至极寒之地。在此禁令下,流民无处可去,在城外吃光了所剩无几的干粮,陆陆续续饿死了许多。丞相上奏弹劾却被宋明仕强压下来,他只能出此下策,把自己的俸禄尽数拿出,在近郊搭建茅屋,建了一片暂时的居住地。又购置牲口工具,让无家可归的难民们开垦新地,种一些能够短期收获的农物,帮他们联系城内商行买卖换取粮食衣物,这样,大量的流民们暂且安置了下来。
纵观这将近一个月的日记,丞相大人每日未时才能回府吃几口饭,沐浴更衣之后,沾床便疲倦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帆忍不住凑近,端详着白若顷的睡容。
宛若蝶翼的睫扇,仿佛花瓣的嘴唇,雪白膏脂般的肌肤映着淡淡月光,安静得像是个瓷娃娃。
好想偷偷亲一口……但是他每日为了这南宫王朝殚精竭虑,已经够累了,让他多睡会儿罢。
又过了几日,南方洪灾退了,不再有流民陆续北上,白若顷轻松了许多。江逸帆实在是忍不住了,可他又不想用对付陈彬那一套对白若顷下手,他想真正地“认识”白若顷,正式站在他面前,让他也注意到自己。
首先要留一个良好的印象。
江逸帆苦思冥想,好像只有利用大将军宋明仕当背景板来让自己演一出“英雄救美”这个方法最高效实用。
这一日早朝,丞相大人上奏:“微河水患虽除,但下游良田毁三分之二,臣主张皇上将微河下游三省赋税减半……唔……”
话到中途,白若顷忽然停顿了一下,站立不稳地晃了晃。
股间有什么温热灵活的东西,如同人的手指一般,正在隔着亵裤按摩着他的整个阴户,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有些难堪,又有些舒服……
他作为稀有的雌雄同体之身,比寻常人敏感数倍。加上过去的二十来年他一心扑在政事上,未曾尝试过床笫之事,哪怕自慰都不曾有过,沉积了无数潜在欲望的身子被这么一摸,立时腰窝一软,四肢无力,浑身上下都在这种陌生的战栗中燥热起来,白皙的面容染上红云,仿佛刚刚成熟了的果实,就要滴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怎么回事……你还好么?”
南宫落见他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白若顷醒了醒神:“……无妨。”
真的无妨吗?明明小穴都出水了,看来丞相大人不太坦诚啊。隐在丞相身后的江逸帆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坏心眼地隔着湿了一小片的官服布料,将手探入已经情动不已的肥厚肉缝,找到前端小阴唇包裹着的那一枚圆珠般的肉蕊,用指尖掐了掐,掐出一道凹痕。
“唔!……”
白若顷睁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息起来。官服下的双腿难以自持地颤抖,试图并拢,来抑制阴蒂上突如其来的强烈酸涩。他抿紧双唇,不让自己媚叫出声,然而那娇嫩的阴户抽动着,从未承欢过的嫣红肉穴忠于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黏腻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好色……
江逸帆嗓子发干,鬼使神差地看着那贴着官服凸显出来的、水淋淋的饱满肉户,忍不住半跪下来用嘴整个儿包裹,再伸出舌头去撬开了那道紧实的肉缝沟壑,在湿热蠕动的穴口用舌尖画了个圈,顶着布料往里面探索。
“嗯啊!……啊……”
白若顷弓了腰,向后趔趄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涩的淫肉瞬间包裹上来,穴里的淫水更是决了堤一般止不住地往江逸帆嘴里涌流。带着淡淡腥味的淫液竟有一丝甘甜,让并不喜好替他人口交的江逸帆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不由得把舌尖再努力戳进几分。
“呃啊!”
丞相大人身子簌簌发抖,泄出一声呻吟,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腿发软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早就察觉有异的大将军一个箭步冲上前,面色紧张地抱起了软成一团的人。
只见白若顷双颊似落日红霞,一双干净的眸子里蒙着一层霜质的水雾,衬得他本就绝色的面容更加动人心魄。宋明仕对白若顷一直心存爱慕,却由于两人对立的政治立场而苦苦忍耐,此刻见到心念之人这般娇弱无力、我见犹怜的模样,忧心他身体状况之余,更是心旌荡漾。
朝堂之中,未免党羽异议,他绝不能表现得对白若顷太过关心,可抱都抱上了,便放肆一次,当即请南宫落传唤御医,不顾丞相的抗拒将人带到了偏殿,放在卧榻之上。
江逸帆当然跟着。
“放……放手!”白若顷软成一滩春水,躺在卧榻间,心口急促起伏,“我并无大碍……镇国大将军不必操心……御医便免叫了罢……”
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丞相,你身子不适就不要逞强硬撑,让御医好好给你把脉诊断,朝中无事,就无须回殿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别人说着没什么,但从宋明仕这样政见不合之人口中说出来,让白若顷听着很是刺耳。“当真不必”几个字刚说出口,花蕊上猝不及防又传来一道电击似的酥麻,他死死咬住牙根,忍住一声几欲脱口的尖叫,随后难耐地仰起了头,急促的喘息中几乎染上了难耐的哭腔。
“呃……哈啊……”
丞相这个样子……不像是身体有恙,倒像是……
镇国大将军就跟中了邪一般死死盯着眼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口干舌燥好似身处火炉之中,下腹邪火噌噌地往上蹿,把他的清醒理智全都烧成了灰。虽然他并无动作,可不知为何,白若顷隐约感到了危险,强撑着起身欲走。
一只手挡在身前,白若顷抬头,见宋明仕一向锐利收敛的此刻却染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偏执。他伸手去推,纹丝不动,冷眼看向男人:“我知道镇国大将军一向我行我素目无王法,难道在皇宫之内也不懂得收敛吗?”
这噙着泪的眼尾一抹绯红如朝霞艳丽,三分冷,七分媚,发起怒来哪有半点儿威慑力?
镇国大将军的喉结在不断滚动。
白若顷见他不说话不动作,以为他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这次推开了挡着的手,起身踉踉跄跄走了两步,便被一股大力不由分说地扯了回去,投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习武之人的力量不容抗拒,饶是用尽全力挣扎亦无济于事。
“……你意欲何为!?”丞相大人被禁锢得喘不过气,“住手、住手!”
宋明仕不仅不放开,反而将手臂收紧。温香软玉满怀,忽然胸口上传来绵绵密密的触感,柔软轻弹,不似寻常。他低头一看,只见拉扯之间白若顷官服脱落,亵衣的衣襟松散开来,腰上堆着层层叠叠的白布,原本该是平坦的胸前赫出现一对莹白耀目的大奶子,奶肉挤压碰撞,中间一道诱人的沟壑深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仕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白若顷眼前一黑,已再次被宋明仕放倒在卧榻上,不同的是,这一次宋明仕的双手握着他那难以启齿的两团软肉,正大力揉捏。
“唔……你干什么?!……你放手!啊……嗯……大将军……这可是在……啊……在皇宫……!”
白若顷被揉得浑身酥软难以自持,除了言语,身体已无力反抗,只能被宋明仕压在身下,眼睁睁地看着政敌狠狠蹂躏自己的一双巨乳。
宋明仕撕扯着白若顷的衣衫,双眼都红了。
“……你可是南宫王朝的镇国大将军!……我乃先皇亲自授命的丞相……你……你怎能……嗯……啊……”
白若顷的奶肉被宋明仕揉面团一般揉圆搓扁,异样的酥麻快感潮水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不断上涌。再怎么抗拒都无法掩饰身体的诚实,修长笔直的双腿交缠起来,腿根夹紧,试图抵挡下腹处即将涌出的热流。
“你住手!……住手啊!!”
宋明仕哪还听得进去半句话。
别说宋明仕了,一旁的江逸帆都没上手,只是看着就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此刻压在白若顷身上的人是自己。不得不说,白若顷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子,都是世间罕见的极品,若不是为了在适宜的时机演上一出英雄救美,他怎可能让宋明仕占去了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仕半脱了裤子,掏出青筋暴起的充血阳物,那玩意立刻直挺挺地弹出在白若顷眼前。
“宋明仕……如此无法无天……你疯了吗!”白若顷难以置信地向后退,被宋明仕抓住双手禁锢在身下,眼看就要失身——
“咚”的一声闷响,镇国大将军忽然如山体崩塌,扑倒下来,似乎失去了意识。厚实的身体压在白若顷身上,将他两团软绵丰盈的奶肉压成了扁扁的肉饼,溢出身侧。
眼前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他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猥亵后有些神志不清,一双眼半睁半闭,好似大梦方醒,朦朦胧胧地望着这张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的脸。
平日里冷冷清清全然不近情欲,此刻却衣不蔽体宛若待人采撷,身娇体软好似弱柳扶风,一滴盛在眼尾的泪眨眼时潸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