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起,赵梦对江逸帆可谓是死心塌地,有求必应。江逸帆也隔几日便“宠幸”他一次,两人已是相许之意。
有了赵梦暗地里的帮衬,江逸帆在县衙很快混成了二把手,县太爷有什么事都会叫他跟随在侧。
时日一晃,一年就这么过去了,除了赵梦,江逸帆在这小县城里,还没见到第二个双身,也没找到其他晋升的空间,不禁有些苦恼。
他总不能永远待在这个县城吧?这儿离王都离皇宫,怕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不过毕竟是天选之人,在他刚有些焦虑的时候,机会就自己找上门来——皇帝亲派的钦差大臣陈彬即将来这一片区域视察。
江逸帆本来的打算是:让县太爷美言几句,自己也好生巴结这个大钦差,在他身边混个差事,就能跟去王都,离皇帝南宫落更近一些。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这钦差大臣,居然是个双身。
县太爷一大早就在衙门外恭候着,直到晌午,钦差大臣才姗姗来迟。
这个陈彬据说和皇帝沾着远亲,又是家里的独子,地位尊贵。才能不高,气性却挺大,从小被捧在手心里,被恭迎奉承惯了,眼睛长在了头顶上。
江逸帆最嫌弃这种人,上一世要是遇到这种性格的人,立刻保持距离。但没办法,他得做任务,而陈彬可能就是他任务能继续下去的契机。
陈彬落了坐,立即有人奉上了茶,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当即皱眉,啪一声将茶杯掷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这什么茶!?又涩又苦,你们就拿这种东西招待朝廷钦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县太爷连忙赔不是:“小地偏远,这已是最好的茶了,比不得王都,还请大人见谅啊。”
陈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四下里一撇,锁定在江逸帆身上。
江逸帆机灵上前,弯腰作揖:“在下江逸帆,乃县衙师爷,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不知为何,陈彬就是看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有些碍眼,刻意刁难:“原来是师爷……这样,你过来,本官坐了一上午马车,肩背疼痛,你来给本官按按。”
江逸帆不动声色,只依命走过去。一旁赵梦却按捺不住,扑通跪下:“钦差大人,江大哥是我们县衙的师爷,不是下人,大人要是想找人按摩肩背,草民这就去找手法纯熟、擅长疏通经络的师傅过来。”
陈彬见瞥了瞥眼前这个小公子,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甚是灵巧可爱。听他这般为这个师爷发声,便隐隐约约猜到两人关系。看着这二人两情相悦,不由得想到自己暗恋那镇国大将军却半点得不到回应,心中嫉妒丛生,一张脸立刻拉了下来,不悦道:“你又是谁?”
赵梦低了头:“草民赵梦……是县令之子。”
陈彬嗤笑一声:“也罢,你不愿意他来服侍我,那么就你来吧。”
赵梦一愣,咬了咬唇,点了应命,使眼色让江逸帆走开,自己走到背后给陈彬按摩起来。县太爷一旁看着,心疼自己的小儿子,但又不敢多言。这钦差大臣,刚一来就给这么大一个下马威,怕是不好相与啊。
钦差在县内要停留一月,这期间都住在县太爷府上,只要得了空,他就使唤赵梦为他做这做那。不知为何,他下意识里有点惧怕江逸帆,赵梦又软弱好拿捏,他就只挑拣赵梦来欺负。赵梦又是帮他购置他想要的物件,又是充当下人为他端茶倒水,甚至洗脚,有一次还被倒了一身洗脚水,着凉了好几日。
江逸帆不太喜欢赵梦这种唯唯诺诺任人揉圆搓扁的性子,说好听是没脾气、乖顺,没有棱角,说不好听那就是天生受欺负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算这样,也由不得一个外人来欺负。
是时候给这个傲慢钦差一点颜色看看了……怎么做?明目张胆地挑衅肯定不行,那样会跟他结仇、断了后路。
暗地里搞点动作?
这个钦差的肉体比赵梦这个十来岁的小雏鸟要成熟丰满得多——紧紧裹着的大奶子被挤得扁平也比比赵梦大了一圈,奶头乳晕都是红褐色的,像是熟透的果实;股间毛发旺盛如杂草,阴唇肥厚多汁地吊在双腿根部,像两座倒下来的小山。
可江逸帆还是提不起兴趣。一来是这陈彬相貌太过平凡,二来是这个人实在嚣张跋扈,一看到那张脸,他的老二抬不起头,手倒是很想抬起来给那么一巴掌。
一想到为了离开这里去王都要与之同行,江逸帆就只能苦笑。
算了算了,该收拾还是要收拾,打工人哪能挑三拣四?
对付这种人倒是不需要仁慈。
陈彬最喜欢下午去集市的茶楼里听个小曲,一边听一边享受县里老百姓对他的阿谀奉承。这日吃过午饭,他又带上四个随从出了门去。
江逸帆隐去身形,一直跟着他。
茶楼门口的集市,是整个县里人流量最大的地方。陈彬摇着扇子趾高气昂的走在这,还有数十丈远,茶楼老板已经候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彬前一刻还惬意地享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仰仗目光,下一刻忽然感觉身上一僵,不知怎么的,双手仿佛被人抓住了一般,竟自行动作,当街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大惊失色,拼命想收手,然而自己的手仍是不可抗拒地做着匪夷所思的事。
“不……不要……怎么回事……不要啊……手……手自己在动……啊啊……不能脱……会被看、看到……”
不知道究竟发生何事的惊恐与身体的秘密即将在大庭广众被人发现的耻辱感迅速交织,令他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原本迈着的流星阔步停顿了,衣袍下的一双腿不住颤抖,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江逸帆可不会怜悯他,他继续隐着身,握着陈彬的手,让他自己姿态轻佻地当众脱下了外袍与亵衣,露出了里面层层包裹的裹胸。
“天哪……那是钦差大臣吗?”
“他怎么把衣裳脱了?”
几个混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还夹带着几声充满期待的、颇有调戏意味的口哨。
“呜……不、不是我……不是我脱的……”
陈彬脑中就像是被灌满了浆糊,空白一片,不知所措地大哭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吧?抗压能力也太差了,这就哭了?
江逸帆扯出个冷笑,才不管陈彬哭得五官扭曲,就着手三下五除二把他脱了个干净。只见一对成熟的蜜色巨乳在被解放的一瞬间蹦跳出来,随着陈彬颤抖的身子像两只大皮球一般上下晃动不休。
“快看!”
“他真的是钦差大人吗?钦差大人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奶子?难道他是女扮男装?”
“这奶子也太大了……太色了……”
“大庭广众之下解开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钦差大臣太不像样了吧?”
一瞬间议论纷纷,在陈彬听来就如同成千上万的蚊虫在耳边嗡鸣,他涨红了脸,惊恐地哭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继续不受控制地伸向下体,脱掉了遮羞的亵裤。
众人看到他们的钦差大臣张开丰满的蜜色双腿,向前挺起胯部,把自己肉缝中间冒着热气的骚穴和骚屁眼翻给所有人观赏。
“他有老二,他不是女人!”
“可是他长着女人才有的小穴……他到底是什么?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朝廷命官吗?这分明是头发情的母猪!是个淫荡下贱的骚货!”
“不……我不是……哈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啊啊!!”陈彬忽然惊叫一声,向前扑倒,以狗趴的姿势四肢着地。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贴着人,可为什么……刚才腰上像是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江逸帆将面若死灰的陈彬踢倒在地后,直接解了腰带对他撒了一泡尿。
“啊!?”陈彬蜜色的大屁股被尿液溅得左右闪躲,臀肉一晃一晃地荡漾出波纹,“为什么……咿啊……到底是什么?啊啊……”
这泡热尿全撒在了陈彬的私处,别人看不见这尿从哪里来的,还以为是陈彬自己尿了一地,一时唏嘘之声此起彼伏,啧啧感慨这钦差大臣举止疯魔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不要看!不要看了啊……呜啊啊……”
陈彬忽然遭此打击,精神几乎崩溃,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渐渐地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巨大的耻辱之下,小腹竟腾起一股难耐的火焰。
“不……怎么会这样?啊哈……嗯……”
陈彬蜜色的皮肤就像是被上锅蒸煮了一番,变成了腌酱般的红色。原本布满耻辱与惊惧的眼里氤氲着迷离的幻光,转过身来,躺在地上疯狂扭动。
他一只手揉搓自己蜜瓜一般的硕大奶子,一只手扒开热乎乎的肥熟肉户,揪着那枚已经硬邦邦勃起、黄豆大小的嫣红色肉核,把它揪出小阴唇的包皮外,用两根指头反复掐捏,舒服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嗯啊……嗯……好热……骚穴里面好热……好痒……”
刚才还乞求着众人不要看他,现在却旁若无人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淫,这姿态,这动作,平日里想必没少自慰。
“啊啊啊……痒死了……骚穴里好痒啊啊啊……奶头……阴蒂……甚至是屁眼……有好多虫子在咬啊啊啊……呜……我要……我要肉棒……究竟……谁来……肏一肏我的骚穴和屁眼……揉一揉我的奶子……穴里好多水……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屁股浸在一滩尿液中前后挺动,肉嘟嘟跟个橡皮圈似的雌穴洞口一张一合地蠕动不止,腥味浓郁的透明淫液从大大张开的阴唇肉瓣中间泉水般溢出。
周围的嘈杂渐渐被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取代,几乎所有青壮年的男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地上如同蛇一般扭动的淫荡身体,眼里冒着原始而狂野的红光。
“天哪……这是个妓,是个臭婊子啊!”
“臭婊子在求着人肏他呢!”
几个胆大的登徒子此时从人群外挤了进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淫笑:“钦差大臣当街脱衣求肏,实在令人不忍,让爷几个来帮帮你好了!大家帮我们作证!是他求着我们肏他,可不是我们霸王硬上弓啊!”
半晌后。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时辰前还不可一世的钦差大臣丧家之犬般跪趴在地上,腮帮子鼓鼓囊囊,嘴里吞吃着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的腥臭肉棒,啧啧有声,涎水自嘴角不断落下。
雌穴和屁眼里分别插着两根正在不断抽插的阳物,交合处的淫水早就被肏出白色细沫。胸前的两只蜜瓜大奶布满了精斑,随着抽插前后摇荡,每荡一下,就从硬得跟石头似的大奶头中间喷出两道腥甜的奶水,喷到身前男人的裤子上,画上两道明显的湿痕。
很快,又有属于不同的两个人的大手分别抓住两个好不容易晾了一会儿的大奶子,两团奶肉被拽着纠缠到一起,扭成麻花状,顶端两个大枣般的头也被一起捏着往外拉长。
“唔!唔……”埋在陌生男人汗臭股间的钦差大臣翻起白眼,喉咙里含混不清地急促闷叫。
“啧……这骚母猪的奶真多,呲得老子满身都是!”
“呜呜……唔……”
嘴里想反驳什么却只能勉强吞下满嘴的精液。
揪着奶头的手终于放开,两个奶子立刻就噗噗打着转恢复原样,奶孔乍然一张成了两个深红色的小圆洞,糊满各种液体的奶子抽动了两下,自行高耸起来激烈喷奶。
……
前后的男人已经换了几十个,钦差大臣从日高三丈被奸淫到了夜幕降临。在这期间,整个县城的男女老少都来围观过他在街头被群奸的“盛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彬从最开始的抗拒求饶,再到快感支配意识模糊,到最后,已经彻底堕落,沉沦于雌穴和屁眼被同时奸淫的快感。只要两个已经被操松的骚洞里空荡荡的,就立刻摆动着腰肢,像一条正在摇尾乞怜的狗,舌头挂在嘴唇外滴着涎水,高声浪叫——
“母猪钦差的骚穴和屁眼又空了——啊啊啊……快来两根大肉棒填满我这头母猪钦差热烘烘水滋滋的骚穴和屁眼吧——嗯啊……骚穴里面痒死了——要哥哥们的肉棒帮母猪钦差狠狠止痒——哈啊……”
叫声真是骚到了骨头里,立马就有好几个受不了的人围过来用肉棒堵上他前前后后的几张嘴。
这一场淋漓尽致的聚众群奸,一直到后半夜才落下帷幕。
害怕被秋后算账的一众登徒浪子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地脏污,不远处歪七扭八地躺着四个早就被江逸帆不知不觉用外挂电晕了的随从。
大钦差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墙角,高耸如怀胎六月的肚子里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漏着止不住的尿,两个被操松了一圈的骚肉洞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奶子则是被压榨得一丝不剩,略显干瘪地垂在身体两侧。
双腿合不拢地大张着,过于疲劳所以仍在抽搐,两腿间宛若绣花针的肉棒不知吐了多少次精之后软趴趴的躺着,像是一团没有生气的死肉。
他身下垫着一摊肮脏污秽的液体,侧着躯体,脸歪着,奶子沉重地坠着。下巴脱臼了,口交了整日的嘴巴无法闭拢,一半露在空气中,一半沉在地上的水洼里,每次吐气都将黏稠的液体吹出一个很快便破碎的泡泡,吸一口气,则要吸进半口的污秽。
这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帆走到跟前,蹲下看着他,装出一副刚到现场的模样,故作惊讶:“钦差大人!?果真是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彬失了焦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向江逸帆,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他。
江逸帆给他盖上一件袍子,抱了起来。本来还半死不活的陈彬被他的温热的大手似有若无地碰着屁股和奶子,便开始起了反应,在怀里扭来扭去:“……呜……你……你摸摸母猪的奶子……母猪钦差的奶子欠揉了……”
江逸帆咋舌:“钦差大人,你昨天还一口一个“本官”的,今天怎么变成母猪了?”
“呜……本钦差……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猪……好师爷,江师爷……你快摸摸……或者用嘴吸一吸……母猪的奶水很甜……呜呜……求求你了……”
他在怀里不断地辗转厮磨,江逸帆只能把他摁着,不让他摔下去。
好容易把被肏得完全痴傻了的陈彬带到一条小河沟边上,用给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双腿:“钦差大人,用点劲,把你那一肚子的脏东西排出来,否则可是要生病的。”
陈彬失神摇头:“嗯……不行……母猪钦差的骚穴和骚屁眼都被肏松了,身子也被肏软了,使不上力气……师爷哥哥帮我挤出来罢……啊啊啊啊啊啊……”
江逸帆闻言,把人平放在河滩上,对着装满精液的高耸肉袋肚子就是一脚——胀满子宫与肠道的乳白浓精猛然受力,顿时将两个松松垮垮的肉洞都撑开到了极限,如高压水枪般自肉穴中狂泄而出,白色水柱宛若喷泉高高抛起,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噗嗤放屁和飙尿声。
精液混杂着被踩肚子踩到高潮的淫水,不管不顾地往外冲,劲力之大,竟然喷溅到了河中央,许久才停歇下来,转为淅淅沥沥的细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半柱香时间精液才流尽,陈彬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堆满了黏稠的白浆。
“呃……呃啊……”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流着泪一边身体抽搐,活像只濒死的青蛙。
“嗬……钦差大人量真大啊!”江逸帆语带讥讽地感慨,却又装出殷勤的样子,“来,钦差大人,小人帮你洗洗。”
江逸帆抱着陈彬进了河里,掬起一捧水,先给他洗那对被蹂躏得大了一倍的软绵奶子。大手覆盖在褐色的乳晕上,揉搓掐捏,揉得陈彬淫叫连连。洗完奶子,他又用腿把陈彬的腿给架开,让陈彬坐在自己身上,以给拉在裤裆的小孩子洗屁股的姿势,去给母猪钦差洗袖珍的男茎和两个红肿松弛的骚肉洞。
翻开两瓣滴着水的肥厚肉唇,顺着深深的肉缝摸一下,陈彬整个人就跳动一下,奶子几乎要弹飞在脸上。然后江逸帆扒开肉缝,冰冷河水立即倒灌进去,手指趁机顺水伸进去抠挖松软糜烂的肉壁。
“咿呀!……呃!……嗯啊啊啊啊……好爽……”
母猪钦差原本翻过去的白眼倏而瞪大,瞳孔狂跳,爽得喘息连连,身前奶肉一波接着一波地起伏。
洗完女穴,江逸帆又如法炮制洗他的菊穴。
“啊啊啊……两根手指就让母猪不行了啊…………又……又去了……母猪在师爷哥哥帮忙洗骚穴的时候就又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彬白眼再次翻起,在水里喷出淫潮。
清洗完毕,江逸帆打算给陈彬穿件衣裳带回去。谁知陈彬忽然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股间拉去。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江逸帆轻易就能甩开,可他顺势而为,任着陈彬把他的手拉到红肿翕张的穴口。
陈彬满脸通红,巴巴地望着:“师爷哥哥……母猪浑身都痒……没有大肉棒,母猪就难受……哥哥疼惜一下我吧……小母猪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的贯穿母猪的骚逼和屁股……想要被哥哥肏得屁眼开花……想给哥哥生孩子……”
他望着江逸帆雄伟的股间,吞咽口水,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扒掉他的裤子。
见过骚的,没见过被轮奸了一天还骚成这样的。江逸帆瞳孔微缩,讶然地张了张嘴。这嚣张跋扈的钦差大臣就这么变成了下贱淫荡的母猪……万劫不复了么?
他笑了笑:“想要我肏你可以,但我有个要求,钦差大臣可否答应?”
陈彬点头不迭:“哥哥就算要了母猪的命都行……母猪只要肉棒,哥哥的大肉棒。”
他甚至跪爬着转过身去,高抬着屁股,左右手两根手指分别扒开自己吐着热气和淫水的骚穴,将里面充血的红肉翻出来,臀肉左摇右摆,极尽勾引之能事。
江逸帆见计划得逞,便赏他点甜头,脱下裤子,一条巨龙噗嗤进洞,直接肏进了钦差大臣的子宫深处,操得陈彬仰头尖叫一声,连连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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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江逸帆便成如愿为了他的侍卫,随着钦差的车队出发。
赵梦与江逸帆私相授受,县太爷早看在眼里。他也看出江逸帆并非池中之物,自家这个性子软弱的双身小儿跟着他吃不了亏,便同意赵梦离家,与江逸帆一齐到了王都。
回王都第一日,钦差大臣便要入朝复命。
江逸帆内心激动不已: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终于要见到南宫落,终于可以开始主线任务了!
也不知这南宫落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一路上离王都越近,听到关于皇帝的信息也就越多。老百姓每每言及皇帝的样貌,皆用天人之姿来形容。传言虽大概率有夸大的部分,但既然是皇帝,锦衣玉食地养大,就算不是绝世美人,定也是珠圆玉润般好看罢?
作为一个颜狗,江逸帆对即将迎来的会面期待值拉满了。
他跟在陈彬身后进了正殿,装潢古朴大气的宫殿正中是一条铺着黑金毯的过道,尽头处是一座金漆王座,周围遮着缀了夜明珠的绣金帘幕,雍容华丽。
南宫落还没来。
过道左侧最前列站着个一身玄色官服的高大男人,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印堂处一道悬针纹,平添了一抹阴沉之色,显得颇有城府。
陈彬一进大殿,目光便直勾勾地挂在这人身上,江逸帆一看便知他春心暗许,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应该就是陈彬一路上经常提起的“镇国大将军”宋明仕了,在陈彬口中,他对陈彬可是青睐有加,然而他瞥陈彬时那轻蔑的神情仿佛只在看一条狗,哪有半点欣赏?反而是看着大殿右首那位文官时,眼底倒是掩藏不住地浮出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帆只看得见那人侧影,长身玉立,身姿秀挺,心中好奇,期待他转过头来,看一看究竟长什么样。恰好就在这时,那人朝着陈彬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江逸帆屏住呼吸,目光被牢牢吸住。
从他的站位来看,他应该是当朝文臣之首,大名鼎鼎的丞相白若顷。民间多传他年少有为,不到而立年纪便坐到了一人之下的位置。江逸帆那时候听着,脑中出现的是一个蓄着胡须、锐利精瘦的形象,他从未想象过,这个丞相大人能长得这般绝色——
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眉眼如水墨画作。明明穿着禁欲的官服,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却满是令人心动的风情。
他敢说,上一辈子加上这一世,这是第一个让他惊艳至此的人。
长这般花容月貌,脸上一根胡茬子都看不见,该不会也是个双儿罢?为了印证猜想,江逸帆立刻集中精神,使用透视,惊喜地发现这大美人居然真的是个双身!虽然用层层束带裹了不知道多少圈,但从胸前两团奶肉被挤压的程度就能判断,是个胸大腰细的世间尤物。
要是能跟他上一次床,那这辈子都值了!
江逸帆自认不是那种只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但是在看到白若顷以后,他脑子里就自动开始想象与他旖旎缠绵的画面,并且还计划盘算了起来,连攻略南宫落的事情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太监宣告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南宫落来了。
江逸帆收了收心,抬眼看去,只见珠帘玉幕上投射出南宫落的身影,待他落座,帘幕便向两侧分开,露出华贵的黄金朝服。南宫落簇拥在富贵辉煌之中,姣好的容貌熠熠生辉,属实万里挑一。
可江逸帆只看了一眼,目光又转回白若顷身上。只见丞相大人向皇帝俯身行礼,目不斜视地望着大殿中央的国君,一双墨点的眸子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完了,江逸帆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
我他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啊……
简直就跟喝醉了似的。
陈彬开始述职,但他说了什么江逸帆一个字也没听清,直到白若顷忽然说话,他才回了神。
“大将军好大的官威,眼里竟连皇上都没有。皇上尚未开口,你便发号施令,是忘了此处乃皇宫正殿,还是忘了你臣子的身份?”
他面若冰霜,语气强硬,目光冷厉地盯着宋明仕。
这宋明仕虽被公然质询,深沉的面色反而柔和了几分,眼里甚至有隐隐笑意:“丞相大人说得极是,本将并无冒犯皇上之意。只不过陈大人述职之词过于繁冗累赘,本将一介武夫,听着有些啰嗦才让他闭嘴,一时忘了场合,还望皇上别怪罪啊。”
把这等大事说得宛如在自家打碎一只杯子一般无谓,彰显出他目无君主的张狂。
江逸帆瞬间便懂了:好家伙,原来这南宫王朝,竟是镇国大将军在做主。
白若顷看向王座上一脸寻常的南宫落,皇帝都不打算追究,他也不便再多说。
江逸帆在朝堂上几个眉目转换之间,看穿了里面的暗流汹涌,也想到了完成任务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帮南宫落稳固江山,首先就得整治宋明仕这第一个大boss。
怎么整治呢?具体方法还没想到,眼前这架势,南宫落那里暂时不打紧,不如在王都四处逛逛,慢慢想办法。
办法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丞相大人那里。
白若顷对南宫王朝忠心耿耿,是出了名的王权派,明里暗里,一定触了不少宋明仕的逆鳞。然而就这样宋明仕还没拿他开刀,可见其心中地位之高。跟着白若顷,说不定能获取一些关于宋明仕的情报,嗯,没错,就是这样。
明明可以直接去跟踪观察宋明仕,但他偏不要,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江逸帆开始了他对丞相大人的跟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