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怕再挨打,只好接过酒壶,给桌上众人一一斟酒。最后走过韩遵身边,韩遵伸手环住谢磬岩的腰,用一只手覆住谢磬岩拿酒壶的手,和他一起斟酒,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听话就好了啊。”
赵兵看得乐不可支。韩遵指着程彬等齐人,笑着说:“司马郁还是皇帝的时候,我就在圣上帐下了,说起来,听话的比你们都早。大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但是做狗,也讲个先来后到。小皇帝是最后到的,就要给我做狗。”
一个赵国军官挥挥手说:“客气了,都是同僚。”
韩遵对他玩笑道:“我是为这个小皇帝好,免得他和司马郁一样,左右摇摆,边打边降,最后过得连狗都不如。”
韩遵又对谢磬岩轻佻地说:“那天你舞跳得好,今天再唱个歌吧,正好这里也没歌伎。”
谢磬岩的脸红了又白,低声说:“在下不善于唱歌。”
“所有人都会唱歌,不想唱,就让你叫个春。”韩遵高声说,猛地伸手拉下谢磬岩的衣服
谢磬岩慌忙用衣袖掩身,全身发抖:“你要干什么?”
韩遵伸手摸遍谢磬岩的身体:“玩玩嘛,不识时务,就要吃点苦。”
谢磬岩忍不住挡住他的手,不顾自己半身赤裸,怒斥道:“你不要太过分,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众赵兵嬉笑,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在哈气愤怒。有个将官趁机打开谢磬岩的衣袖,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遵说:“急不可耐的时候,可以脱下来当被盖,随时受宠。”
两个人围着谢磬岩,四只手上下游走,抚弄他全身。谢磬岩挥舞双手想逃开,可他的手臂软弱无力,空在别人身上击打,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那个赵将抱住他身子,把他狠狠搂在怀里。
“直接上吧。”韩遵在一旁起哄。
旁观的王令绮和崔承徽脸色煞白,他们是打算和赵兵好好相处,以换取身家安稳。可是没想到赵兵上来就要人的身子,而且直接对前皇帝动手,这种野蛮出乎他们意料,也从没想过应对方法。
“放开我!”谢磬岩大喊,“我要禀告皇上,皇上今晚还要见我……”
赵将停下动作,谢磬岩的话的确让他有所顾忌。他回头看看程彬,程彬赔笑说:“是,今晚小人要带他回去,献给陛下。”
赵将“啧”了一声。韩遵笑眯眯地说:“不进去就行了。只是玩玩的话,皇上从来都允许,何况是他。”他说着用手指点点谢磬岩的鼻子,似乎侮辱谢磬岩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赵兵纷纷点头,搂着谢磬岩的将官仍没有放手,一只手把谢磬岩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指着王令绮和崔承徽:“你们两个也玩玩,给我们说说,南国妓院里都有什么新鲜花样?”
两个齐朝纨绔子弟张口结舌,他们所谓的“纨绔”,也不过是招猫逗狗、花钱无数的玩法,并没做过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被逼着起题目,自然也毫无头绪。
看他们呆头鹅的样子,赵兵哈哈大笑,纷纷说:“让你们两个玩玩,就是让你们互相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在场的齐朝人都摸不着头脑,韩遵无可奈何地拉过王令绮,把他脸朝墙按住,招呼崔承徽道:“来啊,把他当成是花魁,你都怎么搞的,给表演一个。”
崔承徽早被围城的战斗吓破了胆,下了决心要撕破脸保命。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双手扶住王令绮的腰,说:“搞就搞,小绮相公啊,你要跟着我扭腰,咱们来一起……”
两人都没脱衣服,就把胯下对着屁股,一前一后扭动起来。先是夸张如撞钟一样前后摇摆,又把两个屁股贴在一起转着圈扭。崔承徽的屁股在后面,对着一屋子赵兵高高撅起,又重重往前挺腰,和王令绮的屁股撞在一起。
崔承徽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还兴高采烈地大叫:“哎呦,这个花魁屁股真大啊,爷就喜欢屁股大的!”
他回头对赵兵们说:“各位不知道,咱们这京城里的公子王孙都有毛病,就爱找些柴火妞唱些咿咿呀呀的歌。要带劲的,就要去小巷子里找那种游女,不值钱的,随便干,就像这个!”
他啪啪打着王令绮的屁股。王令绮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尖着嗓子大声叫:“哥哥你轻点啊,妹妹的身子都被你戳穿了!”
谢磬岩在一片笑声中闭上眼睛,这种丑恶的画面让他不忍直视。可抱着他的赵将不让他逃脱,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捻着揉搓起来,嘴巴也堵住谢磬岩的嘴,就要亲他。
谢磬岩扭着头躲避,赵将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后面有人解开谢磬岩的腰带,手已经伸进了他双腿之间。
谢磬岩不断挣扎,双手马上被按住,他全身的力量都无法逃离自己的小分身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揉搓、弹拉。谢磬岩哭出声,却不知道他的反应却强烈,一屋子赵兵就越兴奋。
谢磬岩终于被脱光衣服,四肢被两个人拉开,双手双脚都被打开,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崔承徽已接近癫狂,哈哈大笑着把酒泼到谢磬岩脸上,又给他舔起来,嘴里说着:“美人,美人,你真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真恶心!”连赵将都忍不住说。
谢磬岩睁开眼,在屋里寻找程彬,希望他可以救自己,但这个人早不在了。谢磬岩只好自己求饶:“放过我吧,我不会给别人说……如果让我伤了残了,对大家也不好……”
“说的也是啊,”赵将笑着说,“我们把他弄坏了,上头的人也会怪罪。那就让你来吧。”他把崔承徽的裤子一把拉下,推到谢磬岩身上。
崔承徽也不傻,随手抓起带来的蔬果中一根黄瓜:“让黄瓜来吧。”他打开谢磬岩双腿,把黄瓜没入他的身体。
谢磬岩尖叫起来,野兽垂死一般扭动身体,但抓他手脚的人只是稍一用力,他的身体就被牢牢按在原位。谢磬岩刚愈合没多久的肛门被一根黄瓜打开,鲜血顺着黄瓜外面的一大半流下来。
崔承徽嘿嘿一笑:“让他夹着根黄瓜,继续为各位军爷伺候。”
抓住谢磬岩的两个士兵松开手,谢磬岩整个人摊倒在地。韩遵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说:“快起来干活,让爷们玩高兴了,就让你走。”
谢磬岩躺着只是哭,一动不动。韩遵握住他双腿间的黄瓜,使劲搅动了两下。这力道让谢磬岩全身都缩到一起,大声说:“停下,停下!我做就是!”
韩遵松开手,谢磬岩还在抱住自己的膝盖不住发抖。他试图站起来,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双腿无力地摔在地上,试了几次才站起身。
韩遵卷起谢磬岩全部衣服,丢在墙角,指指首席的赵军军官:“去给将军看看,陪将军喝两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一丝不挂,身上遍布几天来被殴打的淤青,腿间流着血,每挪动一步都痛苦不堪,一步步走到席间。他给在坐每个人看了一遍,承受他们说的荤话,被每个人抚摸一通。好在赵兵还是有所顾忌,没有把他插弄的太厉害。
谢磬岩头脑麻木,重复着韩遵教他的话:“奴才最爱吃赵国军爷的大鸡巴,军爷下次要光顾奴才啊。”稍有停顿,韩遵就抓住他腿间的黄瓜搅动。
谢磬岩觉得,和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受到的羞辱简直没什么,他们只不过想把他当妓女戏弄,忍一忍就过去了。毕竟真的妓女,每天都这样过来,也没几个要死要活的。
赵兵吃饱,各自还有事做,就放几个齐朝贵族回去了。他们示意韩遵也让谢磬岩走。韩遵把谢磬岩的衣服扔到窗外,对他轻飘飘地说:“你走吧,下次有事,我再叫你。”
谢磬岩如释重负,慢慢走出房门,确定没人追他,先缓缓抽出屁股里的黄瓜。
随着一股血流出,谢磬岩疼地跪到地上。他不顾有人看见,慢慢站起来,扶着墙往楼下走。
谢磬岩以为自己要光着身子走到大街上,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不过还没出门,程彬就拿着他的衣服走进来,没有直视谢磬岩,把衣服递给他:“我们去找个地方收拾收拾。”
酒楼后面的柴房里,程彬给谢磬岩拿水擦洗,帮行动不便的他穿好衣服,又拿来喝的水,还是温的,让他休息一下。
过了许久,谢磬岩终于哭够了,身体也不再颤抖。他恨恨地说:“扶我去宫里,今晚见到他们皇帝,我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
程彬按住谢磬岩的肩膀:“你还是没冷静下来,再坐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等了一会儿,程彬说:“韩夫子比我们两个都得势,你不要得罪他。”
“他对我做的事情,他们皇帝不会坐视不管。”
程彬同情地看着谢磬岩,说:“你有认识的青楼女子吗?她们还在这城里吗?”
“是有几个,怎么了?”
“找个口风严的,头脑聪明的,让她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谢磬岩博然大怒:“和那没关系,我和他们皇帝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彬按住他的嘴,小声说:“首先,你说话小心点,就算只有你一个人,对圣上也要尊敬,何况现在还有我在。无论以前和你再亲近的人,和他们提起圣上的时候,都要尊敬。其次,你和圣上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男人想要什么,你去跟青楼女子学学。”
谢磬岩拨开他的手:“那些以后再说,眼前这仇,一定要报。”
程彬恨恨道:“国破家亡,这算个什么狗屁仇,你竟然有脸说。圣上去看你,不是为了听你和其他汉人狗撕猫咬的破事,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用处。在天下之中,你就是个漂亮的青楼名妓,怎么留住这唯一的恩客,现在你去给我搞明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什翼闵之今天回来稍晚。谢磬岩以前的寝宫,现在是他们共用的寝宫,不过什翼闵之是名义上的主人。等他回来,谢磬岩才吩咐上晚膳。
谢磬岩换回了宽大的华服,淡绿色轻薄飘逸的丝绢轻轻搭在他消瘦的身上,衣袂飘然,腰间插一个浮尘,头发散在身后。他也像开战前一样略施脂粉,那时京城男子流行柳眉、薄朱唇,谢磬岩用颜色轻扫脸颊,让面色清润。
但什翼闵之还是看出来,他的脸上有被打过的印子,眼睛也像是哭过。
什翼闵之拦腰抱住他,托起谢磬岩的脸:“有人打你了?”
谢磬岩把脸转开,轻轻回答:“没有。”
“你出宫了吧?有人欺负你了?”
“一点小事,别管它了。”谢磬岩轻描淡写道,“倒是陛下,没被人找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