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安乐吉祥吗?”
“怎么说?”
“就是半夜拓跋争砸你门,说:‘把中书舍人交出来,不然就抓走五个女眷!’然后你说:‘中书舍人家在对面。’这时你就能感觉到安乐吉祥。”
说完程彬大笑。谢磬岩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反而是同情地看着面前十几个瑟瑟发抖的中书省官吏。
“各位不用担心,是找你们来办事的,”谢磬岩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去叫人,不过人既然来了,反而说明你们全家都安全了。”
谢磬岩给众人分派工作,有人去起草交粮的诏书,有人去誊抄各州郡治辖结构,有人去收集各地田庄信息。看上去这个朝廷要恢复工作了。
谢磬岩特意叮嘱程彬:“先把消息送到江上的粮船上。他们来都来了,肯定不想回去的,但是又不敢前进打探情况。你尽快把信送过去,最快下午就有船靠岸。”
程彬安排好,谢磬岩又想到另一件事:“我还需要你准备一些粥棚,如果顺利,全城需要四百个粥棚。”
“什么?”程彬一直应着,这时也不禁皱眉,“要这么多干什么?”
“粮食送到,要怎么快速分发下去?如果有富商或官宦大族趁机囤粮,我们又该怎么办?无论是登记造册,还是让官兵镇压,都更麻烦,还不如只发粥,直到粮食买卖通畅,再恢复官营粮仓。”
程彬拍着脑袋:“你知不知道煮粥放饭有多麻烦?这些麻烦事我管不了,你要自己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说:“管不了也要管,不然怎么办?”
“你……”
“从兵营里找四百个伍长,每人带四个大头兵,这有多难?”
“你不想活了?”程彬推了谢磬岩一下,“再和守军有关系,还要把俘虏带出来,要死吗?”
谢磬岩非常惊讶,一时语塞。他是惊讶于程彬敢碰他,他已经很久不被人当面顶撞了,更何况动手动脚。
程彬看他表情,冷笑道:“别摆谱了,你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圣上让你写几封信,你写了就是,别自找麻烦。”
谢磬岩气鼓鼓地说:“那就先开十个粥棚,我去街上找人,来帮忙的,每五天另给一斗米就是了。”
程彬抬手打了他脑壳一巴掌:“别不识好歹!少管闲事,你还能多活几天。”
“我去找陛下说。”
“你敢去。”
“我就去,你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上午,谢磬岩把五十个齐朝士兵从重重守卫的兵营里带出来,让他们劈柴、搭棚子做准备。程彬不可置信地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
谢磬岩恢复了自己宽袍大袖的装扮,头发不再束起,任其飘逸地拖在身后。南朝士人由儒入玄已经一百多年,规规矩矩的儒生受人嘲笑,谈玄学、老庄,打扮不拘一格的名士风范才受人追捧。谢家是世家大族们推举出的傀儡,不见得在任何方面有出众的见解,但在流俗这一方面,至少和所有京城名士俗到一起。何况什翼闵之说过,就喜欢他这个调调。
谢磬岩打扮如此飘逸,当然也因为他不打算亲手做任何事,只是出一张嘴指挥别人。
“放在这里……柴火放在棚子里面……你们几个去抬水,灌满为止……”士族御指气使是理所当然的,士兵们习以为常,一一照做。
程彬不能离开谢磬岩左右,静静看着他们。
有一队北赵士兵路过,也好奇停下看。程彬碰碰谢磬岩,两人同时站直,拱手作揖,然后侧身让路。
那队士兵看了看,没说什么,又继续往前走。
谢磬岩低声问:“他们会不会……”
程彬摇头:“只要不挡路,不多话,他们不会。”
他顿了顿,又对谢磬岩和其他士兵说:“你们难得可以出来,别做惹眼的事。见人先低头,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都默然不语。谢磬岩换话题说:“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马上开始煮粥,大家都饿坏了。”
两代粟米被抬过来,放在地上。周围已经有人群慢慢围过来。谢磬岩低头抓起一把,在手指间捻了捻,下了很大决心:“两袋都放进去吧……很快就有粮食了,可以稍微奢侈一点。”
粟米在热水里翻滚,煮粥的士兵、排队的人群、谢磬岩都眼巴巴等着。程彬靠在一边的木桩上,冷冷看着所有人。
街口突然热闹起来,人群却静下来。几个赵兵提着刚打的野味走来,一路高声喧哗。其中有个人谢磬岩眼熟,好像是叫韩遵的,是北晋降臣,他在什翼闵之的宴席上说过话。韩遵衣襟敞开,高声谈笑。和他说话的是两个齐朝士族,谢磬岩也认识他们,是高门第没有做官的纨绔子弟,好像叫王令绮和崔承徽。
跟着他们的有几个北赵军官,反而比他们都安静。手里拿着野兔和不知名的鸟,血还没放干,滴了一路。
“就在前头,”崔承徽指着街角,“这家做得好,我们都常来。”
韩遵大声对几个军官说:“城里没什么吃的,还劳烦各位自己带肉,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手艺肯定没得说,齐人喜欢在这种事上下功夫,而且是京城名店……”
那家酒楼占了两层楼,想必以前也是门庭若客。现在里面的桌椅都被拿走一半当柴,老板被人拍门了,才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跪下额头贴地:“军爷饶命,饶命啊……”
有赵人把他拉起来,手里血淋淋的肉往他怀里一丢:“快煮了,怎么好吃怎么做。”
老板不顾衣襟上沾了血,装作喜笑颜开地迎客,把几个军官和韩遵等人让到二楼。一路上打发人扫地、擦桌、烧火、拿碗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柜的,柴火早用尽了!”伙计苦着脸说。
韩遵眼神转了一圈,一眼看到街上的粥铺,大锅下面火光正旺。他抬手指过去:“那不是现成的?”
伙计和店老板面面相觑。一个赵兵推开他们:“还等什么?不是说要快吗?”
他径直走到粥铺,抱了一怀柴火。谢磬岩想都没想,抬脚要追,被程彬一把拉住。
店老板用眼神对谢磬岩说了个“抱歉”,接过柴火,低头进去做饭了。程彬挡在谢磬岩身前:“别看了,少说话。”
“我去告诉陛下。”谢磬岩嘟囔着。
程彬笑了一声:“我的公子哥,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他们是给陛下办事的,你算什么?人在矮檐下,忍忍吧。”
附近的人闻到香气,各自拿了家里的盆碗,默默过来领粥。人们都饿得说不出话了,连争抢的力气都没有。谢磬岩也饿了,稍微吃了几口。
没过一会儿,酒店的两个伙计跑来,找到谢磬岩,打个揖,为难地说:“这位公子,对不住了,他们让我们把所有柴火都拿走,他们明天还来小店吃饭……”
程彬拉住谢磬岩,挥手让他们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锅下面的柴火接不上,火慢慢变小,粥也冷下来。那边的酒馆却飘来肉类被煎炸烹烤的香气,并且有人拍桌唱歌,有人大声调笑,酒席慢慢进入高潮。
谢磬岩愤愤地看着酒楼上,却正好有个人从二楼窗子往下看,和谢磬岩目光对上。
谢磬岩忙转开脸,也来不及了,楼上的韩遵认出他,高声招呼道:“谢公子,这么巧啊,你也上来吧。喂,小程,那不是小程吗?把那个贵公子给我们带上来!”
程彬抓住谢磬岩的胳膊,还低声骂他:“你看吧,给我惹事了!”
谢磬岩被他拎到楼上,少数几个赵兵军官认出他,高兴地笑出来。王令绮和崔承徽大惊失色,无论如何,先起身一拜行礼。
韩遵慢慢站起来,打量谢磬岩,从头看到脚,嬉笑着说:“今天穿的,没有前天晚上那么妖艳。”
谢磬岩尽量镇定地说:“你们皇帝陛下,让我在城里设粥棚,在下还有公务,少陪。”
韩遵突然伸手揪住谢磬岩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推。谢磬岩毫无准备,跌到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韩遵声音不大,轻蔑的意思却很明显,“敢敷衍我,不过是给陛下调笑取乐的。”
韩遵转头对身边的赵兵说:“你们可知这是谁?那天脱光了衣服走过面前这条街,晚上又给爷们跳舞,被圣上喷了满头满脸,觉得自己成宠妃了,出来趾高气昂的……”
有个军官似乎想起什么,指着谢磬岩说:“对对,他是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朝天子。”韩遵笑着说。众人大笑,两个世家子弟也陪着笑。
王令绮奉承道:“韩府君位高权重,不但和圣上把酒言欢,连我们天子也使唤的动。”
韩遵脸上得意:“你们不懂我们圣上的玩法,这个小皇帝,不但我可以使唤,你们都可以使唤着玩。让他给你斟酒。”
王令绮试探着对谢磬岩说:“喂,你来我们斟酒。”
谢磬岩慢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决定转身就走。被程彬从后面抓住双臂,在他耳边说:“照着做。”
谢磬岩扭着脖子对他说:“我就是不要,他们能怎么办?”
韩遵趁谢磬岩双手被人拿住,走上前抬手,左右开弓对谢磬岩打了十几个耳光。最后狠狠地说:“斟酒。”
程彬再松开手,谢磬岩还是不动,流着眼泪对程彬说:“不是那样的……你去找陛下说,陛下不会让我这样。”
程彬还是冷笑了一下,回答他:“照做吧。习惯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怕再挨打,只好接过酒壶,给桌上众人一一斟酒。最后走过韩遵身边,韩遵伸手环住谢磬岩的腰,用一只手覆住谢磬岩拿酒壶的手,和他一起斟酒,说:“这不是很好吗?你听话就好了啊。”
赵兵看得乐不可支。韩遵指着程彬等齐人,笑着说:“司马郁还是皇帝的时候,我就在圣上帐下了,说起来,听话的比你们都早。大家谁也不比谁高贵,但是做狗,也讲个先来后到。小皇帝是最后到的,就要给我做狗。”
一个赵国军官挥挥手说:“客气了,都是同僚。”
韩遵对他玩笑道:“我是为这个小皇帝好,免得他和司马郁一样,左右摇摆,边打边降,最后过得连狗都不如。”
韩遵又对谢磬岩轻佻地说:“那天你舞跳得好,今天再唱个歌吧,正好这里也没歌伎。”
谢磬岩的脸红了又白,低声说:“在下不善于唱歌。”
“所有人都会唱歌,不想唱,就让你叫个春。”韩遵高声说,猛地伸手拉下谢磬岩的衣服
谢磬岩慌忙用衣袖掩身,全身发抖:“你要干什么?”
韩遵伸手摸遍谢磬岩的身体:“玩玩嘛,不识时务,就要吃点苦。”
谢磬岩忍不住挡住他的手,不顾自己半身赤裸,怒斥道:“你不要太过分,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众赵兵嬉笑,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在哈气愤怒。有个将官趁机打开谢磬岩的衣袖,看里面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这么大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遵说:“急不可耐的时候,可以脱下来当被盖,随时受宠。”
两个人围着谢磬岩,四只手上下游走,抚弄他全身。谢磬岩挥舞双手想逃开,可他的手臂软弱无力,空在别人身上击打,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那个赵将抱住他身子,把他狠狠搂在怀里。
“直接上吧。”韩遵在一旁起哄。
旁观的王令绮和崔承徽脸色煞白,他们是打算和赵兵好好相处,以换取身家安稳。可是没想到赵兵上来就要人的身子,而且直接对前皇帝动手,这种野蛮出乎他们意料,也从没想过应对方法。
“放开我!”谢磬岩大喊,“我要禀告皇上,皇上今晚还要见我……”
赵将停下动作,谢磬岩的话的确让他有所顾忌。他回头看看程彬,程彬赔笑说:“是,今晚小人要带他回去,献给陛下。”
赵将“啧”了一声。韩遵笑眯眯地说:“不进去就行了。只是玩玩的话,皇上从来都允许,何况是他。”他说着用手指点点谢磬岩的鼻子,似乎侮辱谢磬岩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
赵兵纷纷点头,搂着谢磬岩的将官仍没有放手,一只手把谢磬岩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指着王令绮和崔承徽:“你们两个也玩玩,给我们说说,南国妓院里都有什么新鲜花样?”
两个齐朝纨绔子弟张口结舌,他们所谓的“纨绔”,也不过是招猫逗狗、花钱无数的玩法,并没做过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被逼着起题目,自然也毫无头绪。
看他们呆头鹅的样子,赵兵哈哈大笑,纷纷说:“让你们两个玩玩,就是让你们互相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在场的齐朝人都摸不着头脑,韩遵无可奈何地拉过王令绮,把他脸朝墙按住,招呼崔承徽道:“来啊,把他当成是花魁,你都怎么搞的,给表演一个。”
崔承徽早被围城的战斗吓破了胆,下了决心要撕破脸保命。这时候也豁出去了,双手扶住王令绮的腰,说:“搞就搞,小绮相公啊,你要跟着我扭腰,咱们来一起……”
两人都没脱衣服,就把胯下对着屁股,一前一后扭动起来。先是夸张如撞钟一样前后摇摆,又把两个屁股贴在一起转着圈扭。崔承徽的屁股在后面,对着一屋子赵兵高高撅起,又重重往前挺腰,和王令绮的屁股撞在一起。
崔承徽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还兴高采烈地大叫:“哎呦,这个花魁屁股真大啊,爷就喜欢屁股大的!”
他回头对赵兵们说:“各位不知道,咱们这京城里的公子王孙都有毛病,就爱找些柴火妞唱些咿咿呀呀的歌。要带劲的,就要去小巷子里找那种游女,不值钱的,随便干,就像这个!”
他啪啪打着王令绮的屁股。王令绮也不管什么脸面了,尖着嗓子大声叫:“哥哥你轻点啊,妹妹的身子都被你戳穿了!”
谢磬岩在一片笑声中闭上眼睛,这种丑恶的画面让他不忍直视。可抱着他的赵将不让他逃脱,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捻着揉搓起来,嘴巴也堵住谢磬岩的嘴,就要亲他。
谢磬岩扭着头躲避,赵将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后面有人解开谢磬岩的腰带,手已经伸进了他双腿之间。
谢磬岩不断挣扎,双手马上被按住,他全身的力量都无法逃离自己的小分身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揉搓、弹拉。谢磬岩哭出声,却不知道他的反应却强烈,一屋子赵兵就越兴奋。
谢磬岩终于被脱光衣服,四肢被两个人拉开,双手双脚都被打开,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崔承徽已接近癫狂,哈哈大笑着把酒泼到谢磬岩脸上,又给他舔起来,嘴里说着:“美人,美人,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