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死寂得只剩萧浩宇自己急促未平的呼吸,与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可这片寂静比方才的折磨更让他恐惧——父皇没有回来。那两个太监,像完成了一件寻常差事般,连多看他一眼都无。
体表的灼热正在缓慢褪去,可肌肤底下、骨缝深处,却漫上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空虚。一种被掏空、被遗弃、被悬置在无边虚妄里的空洞。那枚小巧的玉塞冰冷地嵌着,堵住了汹涌的体液,却堵不住从内里蔓生的、无边无际的痒。那不是媚药催发的燥痒,而是一种……更幽微、更蚀骨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宫腔最深处、在每一寸被过度采撷的褶皱里,轻轻噬咬、爬搔。他试着并拢双腿,轻微的动作却引得那玉塞微妙地滑动,在敏感的内壁上蹭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呃……”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慌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动。身体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器具,连最细微的牵动都牵扯出羞耻的记忆和生理的反应。可他不动,那痒却在加剧,无声无息地堆积,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时间在死寂中凝滞成粘稠的胶。每一息都无比漫长。他开始无法控制地细颤,起初只是指尖,然后是手臂、小腿,最后连腰腹都在那持续的、无处着落的空虚感中微微痉挛。他想蜷缩,想用手去碰触,想去缓解那要命的痒意,可身体依旧软得抬不起半分,甚至连挪动臀部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任凭那感觉在体内发酵、膨胀,变成一种钝刀割肉般的凌迟。
为什么还不结束?父皇……还要如何?
就在他被这无声的折磨逼得快要疯掉时,暖阁深处,一道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悄然滑开。
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响,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冽而昂贵的龙涎香气,淡淡地飘了过来。
萧浩宇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呼吸。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比之前的媚药更甚。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踱到了秋千旁,停驻。
玄色的织金常服下摆,纹丝不动。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的,冰冷而精准,像在审视一幅画、一件古玩,或是……一头刚刚被彻底驯服、洗刷干净的幼兽。从他汗湿纠结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颊,到在薄毯下依旧控制不住轻颤的躯体轮廓,最后,停驻在那被毯子边缘半遮半掩的、腿间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那视线,缓慢地逡巡,仿佛穿透了薄毯,看到了其下被封存的、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看到了那枚他亲手赐予的玉塞。羞耻如同沸油,泼遍全身,烧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他想将自己藏起来,缩成看不见的一小团,却连扯动毯角的力气都没有。
萧锐志看了许久,久到萧浩宇几乎要窒息。然后,他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带着常年握笔和权势浸润的力度与优雅。它没有碰触萧浩宇的身体,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勾住了薄毯的一角。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停了。
薄毯被一点点拉开,缓慢得如同一种酷刑。微凉的空气重新覆上他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最终,毯子被完全褪至腰际,将他自胸脯以下,所有不堪的痕迹——胸前被掐捻得红肿未消的乳尖,平坦小腹上残留的、太监按压揉弄留下的淡红指印,腰侧被紧握留下的淤青,还有最致命的那一处——腿间狼藉的、被封存的、依旧在隐秘颤动的湿濡,全部暴露在那冰冷的视线下。
萧浩宇闭上了眼睛。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没入鬓发。他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呜咽。
那只手,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或进一步侵犯。只是掌心,干燥而温热,轻轻地、完全地,覆在了他赤裸的、犹自残留着情欲温度的小腹上。
萧浩宇猛地一抖,像被烫到。那只手的温度,与太监们带着薄茧的、执行任务般的触碰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情?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微微用力,缓缓揉动。力道适中,甚至算得上温柔,却精准地按压在方才被太监反复折磨、已然酸软不堪的膀胱和肠道区域,也压迫着更深处的、藏有玉塞的宫腔。
“呜……”萧浩宇从齿缝里溢出一点悲鸣。那揉按带来混杂的刺激——轻微的胀痛,被触碰的酥麻,以及玉塞被间接推动摩擦内壁的、加剧的空虚与痒意。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部肌肉,却又在对方持续的、沉稳的按压下,一点点软下去,像是被迫打开最后一道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受?”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却让萧浩宇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不敢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那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小腹的曲线,缓慢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肌肤,激起又一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发抖的大腿根部,离那致命的隐秘仅有寸许。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不堪。他感觉到父皇的手指,就悬停在那里,热度几乎要灼伤他。他在等待,恐惧与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残存的、被药性和反复高潮催逼出的期待,在体内疯狂拉锯。他要碰了吗?会像太监那样……还是会……
然而,那手指只是停留着,并未真正触及。仿佛在欣赏他的恐惧,在品味他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反应。
“记住这滋味。”萧锐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却字字敲打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记住谁让你如此。记住谁给你欢愉,谁给你痛苦,谁……掌控你的一切。”
萧浩宇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透过水光,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父皇的脸逆着烛光,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向前,而是收了回去。
萧浩宇愣住,随即,一种更深的、被悬吊在半空的恐慌攫住了他。不要……不要停……碰我……毁了我……或者……彻底离开……
萧锐志仿佛看透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矛盾与绝望,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俯身,拉过被褪至腰际的薄毯,重新为他盖好,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将边缘掖了掖。
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儿子一眼,转身,走向那扇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萧浩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祈求。
萧锐志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暗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气息。
暖阁重新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昏暗。只有几盏残烛,幽幽燃烧。
萧浩宇躺在那里,毯子下的身体依旧赤裸,体内的玉塞依旧冰冷而顽固地存在着。空虚、瘙痒、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刻意撩拨起却得不到回应的、灭顶的失落……所有情绪混杂成剧毒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他睁大着眼睛,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泪水无声地流。身体深处,那被玩弄过、填充过、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处,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随着他压抑的抽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暖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父皇走了,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痒凌迟。毯子下的身体早已不复最初的僵硬,反而在药力残存与强烈刺激后的余韵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独立的意识,叫嚣着渴求触碰,尤其是腿间那无法忽视的、被冰冷玉塞霸占又撩拨的源头。
他并拢的腿无意识地微微摩擦,粗糙的锦毯摩擦过腿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像隔靴搔痒,让深处的空虚更显狰狞。那痒,不再是细密的噬咬,而是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湿意的悸动,随着他每一次心跳,向四肢百骸扩散。他忍不住夹紧了腿,臀肉微微收缩,那玉塞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圆润的顶端似乎抵到了某处极要命的地方,一股尖锐的酸麻直冲尾椎。
“啊……”他短促地惊喘一声,慌忙放松,可那瞬间的快慰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神经。羞耻感排山倒海,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身体背叛了意志,甚至在主动追寻那点可怜的刺激。他闭着眼,泪水滚烫,臀部却开始极其细微地、极其缓慢地左右碾动,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让那玉塞摩擦内壁,缓解那蚀骨的痒。
就在他沉浸在这隐秘的自我折磨中,几乎要再次攀上虚幻的高峰时,暗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预警,没有脚步声。只有那道玄色身影,如同从黑夜中凝结而成,再次笼罩在秋千旁。
萧浩宇的碾动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连转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他因为细微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腰臀曲线上。
“看来,朕的皇儿,并未好好‘想’。”萧锐志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萧浩宇浑身剧烈一抖,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不……父皇……儿臣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萧锐志踱步上前,这次他没有停在旁边,而是直接来到了秋千头侧,俯身。阴影完全覆盖了萧浩宇。“只是,离了男人,离了触碰,便自己都管不住这身子了?”
话语如冰锥,刺得萧浩宇体无完肤。他咬破了嘴唇,咸腥味在口中蔓延。
那只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掀开了刚刚被他掖好的薄毯。微凉的空气袭来,萧浩宇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包括他腿间那因为方才隐秘动作而显得更加湿润、微微翕张的入口,以及玉塞末端露出的一点莹润。
“不……不要看……”萧浩宇徒劳地并拢腿,却被萧锐志用膝盖轻易顶开。
“现在知道羞了?”萧锐志嗤笑一声,指尖落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缓缓向上划去,激起萧浩宇一阵阵惊悸般的颤抖。那指尖最终停在了他紧闭的花唇边缘。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羞辱。
萧锐志的指尖并未深入,而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极有耐心地、缓慢地摩挲。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和把玩的残忍,像是在研究一件新奇玩具的构造。指尖不时刮过顶端那颗早已硬胀充血、瑟瑟发抖的稚嫩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萧浩宇猛地弓起腰,难以承受这直接而精准的刺激。那地方太敏感,平日里自己沐浴时都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此刻却被父皇如此狎玩。
“别……碰那里……”他哭着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这里?”萧锐志却仿佛找到了乐趣,指尖故意绕着那颗可怜的小肉珠打转,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方才自己扭着腰,不就是想让它被磨到么?朕亲自来伺候,倒不乐意了?”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滔天的羞耻,化作灭顶的浪潮冲击着萧浩宇。他摇头,哭泣,身体却诚实地在父皇指尖的玩弄下阵阵紧缩,花穴口溢出更多湿滑的蜜液,浸湿了玉塞,也沾湿了萧锐志的手指。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萧锐志抽回手指,将指尖那抹晶莹亮在萧浩宇眼前,然后,在萧浩宇绝望的目光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片早已柔软濡湿的阴唇,缓缓向两侧剥开!
最隐秘的构造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冰冷的视线下。粉嫩湿红的穴肉可怜地蠕动收缩,包裹着莹白的玉塞,顶端那颗殷红的小肉粒完全凸出,因暴露和刺激而剧烈颤抖。
“不……不要……放开……”萧浩宇崩溃地哭喊,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牢牢制住。这比任何插入和侵犯都更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仿佛灵魂都被剥开展览。
萧锐志对儿子的哭求置若罔闻,他凝视着那完全展露的稚嫩花蕊,目光幽暗。他空着的那只手,食指再次伸出,这次,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暴露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揉弄!
“啊啊啊——!父皇!饶了我……不……不行了……啊啊!”萧浩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尖锐、集中、恐怖的刺激。阴蒂是全身最敏感之处,被如此粗暴直接地对待,快感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残忍的手指,花穴剧烈痉挛,挤压着体内的玉塞,淫液汹涌而出,打湿了萧锐志的手掌。
他的哭喊变成了高亢的、断续的哀鸣,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陷入了被强制催逼的、几乎要窒息的剧烈高潮。甬道内的嫩肉疯狂绞紧,仿佛要将那玉塞吞噬,前端的小孔甚至喷出些许清液,溅在他的小腹和萧锐志的手腕上。
就在他被这极致的高潮抛上云端,意识涣散之际,萧锐志揉弄他阴蒂的手指猛地撤开。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握住了他双腿间那根一直处于半软状态、因激烈情事和羞耻而萎靡的玉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东西尺寸并不惊人,此刻更是可怜地吐着前液,微微颤抖。
萧浩宇还沉浸在阴蒂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喘息,眼神迷离,下身传来被握住的触感让他茫然。
萧锐志的手掌干燥有力,拇指抵住铃口,其余四指圈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力道很大,速度极快,毫无温情,纯粹是为了达成目的。
“不……不要了……父皇……真的不行了……”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阴蒂高潮的余韵未消,肉棒被这样粗暴对待,带来的是过度刺激的疼痛和恐惧。他扭动着腰想要逃离,却被牢牢固定。
萧锐志抿着唇,眼神冷酷,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射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朕要看着你,被玩到前面也泄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呜呜……做不到……父皇……饶了我……”萧浩宇哭得撕心裂肺,前面被强迫刺激的疼痛和后面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混在一起,几乎是酷刑。可身体在这样强制性的、不容抗拒的玩弄下,终究还是背叛了他。
在一声凄厉的、夹杂着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哭喊中,那根可怜的玉茎在父皇手中剧烈跳动,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溅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这不是情动的释放,而是被彻底榨干、强制排空的屈辱标志。
萧锐志松开了手,看着儿子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全身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剩下偶尔的抽搐和啜泣。
他拿起一旁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浊液和淫液的手指,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来,这里也需要堵上。”他瞥了一眼萧浩宇前端那依旧微微渗着清液的铃口,语气平淡,“下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脏污的帕子随手扔在萧浩宇赤裸的胸膛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再次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暖阁内,只剩下浓烈的腥膻气味,和萧浩宇彻底崩溃后,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的、绝望的哭泣声。身体内外,依旧空虚灼热,前方后方,皆是一片狼藉。他躺在那里,连抬手遮住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玩弄得彻底、从内到外都烙上耻辱印记的残破躯壳。
晨曦的微光透过暖阁窗棂上厚重的锦帘缝隙,吝啬地投下几道苍白的线。光线中浮尘游弋,却穿不透室内沉甸甸的、混杂着情欲与绝望的暖腻空气。萧浩宇在冰冷和麻木的交替中昏沉了一夜,意识时而沉入无梦的深渊,时而被体内玉塞细微的存在感与那无法根除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拽回现实。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更汹涌的羞耻和更深切的虚脱。
暗门滑开的细微声响让他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随即又因那牵动的、更清晰的内部触感而软了下去。不是父皇……是两个低眉顺眼、面无表情的太监,一个端着鎏金铜盆,热气袅袅,另一个托着洁白柔软的棉布与一只小巧的玉瓶。
他们无声地走近,将铜盆放在一旁矮几上。热气蒸腾,带着清淡的药草香气,与暖阁内浑浊的气味格格不入。
萧浩宇徒劳地向后缩了缩,薄毯下赤裸的身体激起细小的战栗。“别过来……”他声音嘶哑破碎,几乎听不清。
太监们恍若未闻。端盆的那个上前,一把掀开了萧浩宇身上仅存的薄毯。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躯体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干涸的浊斑、泪痕、指印,还有腿间那片狼藉。萧浩宇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前。
“殿下,得罪了。陛下有旨,需为殿下洁净身子。”太监的声音平板无波,眼神垂视地面,仿佛眼前不是尊贵的皇子,而是一件亟待处理的物事。
“不……我自己来……”萧浩宇慌乱地摇头,试图蜷缩起来。
另一名太监上前,轻易地制住了他挥舞的手臂。他们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带着常年服侍练就的、不容反抗的力道。端盆的太监从腰间取出一段柔软的、却异常坚韧的绸带,三两下便将萧浩宇试图挣扎的手腕并拢,绑在了秋千一侧的雕花横栏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你们敢……我是皇子!”萧浩宇徒劳地踢蹬双腿,却被另一名太监用膝盖压住。
“殿下,陛下吩咐,务必清理‘干净’。”太监重复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拿起浸湿了温药汤的棉布,先从萧浩宇的胸口、小腹开始擦拭,动作机械而仔细,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却毫无温度。湿热的布巾拂过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萧浩宇咬紧牙关,耻辱得浑身发抖。
当棉布移到他腿间时,他的挣扎剧烈起来。“别碰那里!滚开!”
压住他腿的太监加重了力道,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拿着棉布的太监却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萧浩宇血液几乎冻结的事——他并没有直接擦拭那片泥泞,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用棉布裹着,轻轻拨开了萧浩宇紧闭的、依旧微微红肿的花唇。
微凉的空气和湿布的直接接触,让那昨夜饱受蹂躏的敏感之地猛地瑟缩。萧浩宇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直。
太监的目光落在那里,依旧垂着眼睑,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细致”。他先用棉布小心地拭去外围干涸的污迹,然后,竟然用指尖顶着柔软的布料,开始缓缓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
“啊!住手!”萧浩宇尖叫,被捆绑的手腕奋力拉扯,绸带深陷入皮肉,“拿出去!不许碰!”
太监对他的尖叫充耳不闻,指尖裹着湿布,沿着湿热的甬道口浅浅探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转动、擦拭。药汤的微涩气息混合着残留的体液气味,更添屈辱。更可怕的是,那昨夜被玩弄到极致的身体,竟在这公事公办般的清理下,开始可耻地泛起细微的反应。内壁下意识地吸附着那入侵的指尖和布料,前夜被强行玩弄的阴蒂,即使隔着棉布被不经意擦过,也传来一阵微弱的、却清晰的酸麻。
萧浩宇的哭喊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连最低贱的奴仆,都可以如此肆意地触碰他最隐秘、最不堪的地方。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步清理了外部后,那太监将沾满污秽的棉布扔回盆中,水泛起浑浊。他拿起了那个小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更加清凉、带着奇异辛香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将一些近乎透明的淡绿色液体倒在掌心。
“这……这是什么?不要!”萧浩宇惊恐地看着那液体,拼命摇头。
“陛下吩咐,需用此药玉露,深入清洗,祛秽生肌。”太监解释了一句,语气毫无变化。随即,他将沾满冰凉液体的手指,再次探向萧浩宇腿间。
这一次,没有棉布的阻隔。带着药露的、微凉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脆弱的花唇,缓缓揉开。萧浩宇剧烈一颤,那液体接触到敏感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先是冰凉后微微发热的刺激。紧接着,那手指竟然开始模仿某种节奏,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起他娇嫩的阴户,尤其是中央那颗早已因为暴露和恐惧而微微硬起的阴蒂。
“不……不要这样……这不是清洗……啊!”萧浩宇哭喊着,身体在太监技巧性的揉弄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开始细微地颤抖。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冰凉药液和手指的刻意照顾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变得殷红如血,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
太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腹绕着圈研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那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而且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意味,完全不同于昨夜父皇那种带着惩罚和征服欲的玩弄,却同样致命。
“呃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受不了了……”萧浩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又像是将自己更送上去。花穴口渗出大量清液,与药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前端,那根可怜的玉茎,也在极度羞耻和被迫的快感中,微微抬头,渗出清液。
看到他的反应,另一名压着他腿的太监,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几段绸带,迅速而利落地将他的脚踝也分别绑在了秋千架下方的横杆上。这下,萧浩宇双腿被大大分开,呈屈曲姿势固定在身体两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暴露在两名太监面前,任人观瞻,任人亵玩。
“不!不要绑我!放开!父皇!父皇救我……”萧浩宇绝望地哭喊,明知不可能,却只能喊出那个带给他这一切痛苦的男人。
负责“清洗”的太监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他见萧浩宇已被牢固束缚,便更加“专心”于他的工作。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并拢,蘸满药液,开始更深入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变本加厉地快速揉搓、拨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刺激下,萧浩宇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地扭动被捆绑的躯体,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哀鸣。羞耻、快感、疼痛、恐惧……所有情绪混杂成毁灭的洪流。他的身体在太监专业而冷酷的调教下,迅速逼近极限。
“啊哈……不行……要……要……”他无意识地呻吟,眼神涣散。
太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痉挛和甬道内疯狂的绞紧。他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指尖甚至带上了掐拧的动作。
“呃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撕裂了暖阁的寂静。萧浩宇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被捆绑的四肢剧烈震颤。前方的玉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清液,而后方,在那被疯狂刺激的阴蒂达到高潮顶点的一刹那——
“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从他失禁的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精液,而是清澈的、微黄的尿液!与此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将体内的玉塞猛地向外推挤了几分,混合着淫液与药液的浊流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昂贵的锦缎。
他失禁了。在强烈的、被强制施加的阴蒂高潮中,前后同时失禁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电击般窜过他的全身,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尿液和淫液的温热触感让他稍微清醒,随即是更深的、灭顶的羞耻和崩溃。
“啊……啊啊啊……”他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名太监交换了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方才目睹的激烈失禁与崩溃不过是日常洒扫般寻常。暖阁内浓重的麝香与体液气息交织,他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殿下玉体污浊,须得细细清理才是。”那执事太监嗓音仍是不疾不徐,从一旁温水中又拧出一条软巾。他并未急于擦拭那片狼藉,而是先以两指缓缓撑开那片早已濡湿红肿的柔嫩阴唇——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如同展开一卷珍稀的绢书。
湿热的软巾覆上,轻柔揩拭流淌的浊液。萧浩宇浑身一颤,细微的呜咽自喉间溢出,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榨干,只能瘫在绸带的束缚里任人摆布。软巾移开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花穴兀自可怜地翕张着,嫣红的穴肉微微翻出,尚在高潮余韵中不住轻挛,透明粘丝混合着淡黄药液,自那不断收缩的窄小洞口缓缓淌下。
另一名太监无声递上一柄细长的玉匙。执事太监接过,用匙柄圆润的末端,代替了手指。
冰凉的玉质触感让萧浩宇猛然睁大迷蒙的泪眼。“不……拿开……”他嘶哑地哀求,声音破碎。
玉匙圆端精准地抵上那颗已然肿胀不堪、鲜红欲滴的阴蒂。它比指腹更凉,更滑,也更无情。太监手腕稳定地施压,开始以极其规律的节奏,绕着那最敏感的豆核画圈碾压,时而用边缘轻轻刮搔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不同于手指的揉捏,玉器的冷硬与光滑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清晰刺激,每一次刮蹭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直窜脊椎。
“呃啊……呜……”萧浩宇的脚趾在被缚中死死蜷起,腰肢微弱地扭动,试图避开,却只是让那玉匙更深入地嵌进阴唇缝隙。前端那根刚刚射过的玉茎,竟在这种持续的、被迫的快感折磨下,再度可怜地半挺起来,渗出滴滴清液。
“看来药力与殿下体质甚是相合。”太监淡淡评价,手下动作不停。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蘸了更多滑腻药液,再次探向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换上了一支更为细巧的玉势,只比小指略粗,通体温润。
玉势的圆头顶住穴口,稍稍旋转,便借着满溢的湿滑,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萧浩宇仰颈尖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太监的手法老练,精准地避开最初的紧涩,寻着那湿滑的路径向深处探去。玉势被推入约两寸,便停住,开始缓缓抽送。抽送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将药液与内里分泌的蜜液搅拌得更加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后夹击,一冷一硬,一浅一深。萧浩宇的喘息彻底乱了套,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呻吟。他的身体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反复拉扯,刚从一个微小的浪头滑落,立刻又被抛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意识在灼热的快感和冰冷的羞耻间浮沉,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另一名太监取来了一根长长的、色泽斑斓的雉鸡尾羽。羽毛蓬松柔软,在宫灯下流转着虹彩。
执事太监终于暂时移开了那折磨人的玉匙。萧浩宇刚得以喘息半秒,那根华丽的羽毛,便轻轻扫过了他湿漉漉的阴阜。
极致的轻。极致的痒。
“嗬……!”萧浩宇猛地一弹,却被绸带牢牢拉回。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部分,开始若有若无地撩拨那饱受摧残的阴蒂周围,时而扫过大阴唇内侧的敏感皮肤,时而拂过颤抖的穴口边缘,甚至沿着那微微探出头的玉茎茎身轻缓滑下。
这轻痒的折磨,竟比刚才直接的按压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它不带来尖锐的刺激,却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神经最末梢,勾引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想要疯狂扭动摩擦却不得的焦躁和空虚。萧浩宇的脚踝徒劳地在横杆上摩擦,手腕被绸带勒出红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却找不到释放的弦。
“停下……求你们……停下啊……呜呜……”他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汗与先前残留的脂粉,狼狈不堪。哭声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无助和哀求,再也找不到半分皇子的尊严。“父皇……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要再弄了……啊啊……痒……好痒……又……又想要……”
羽毛的撩拨忽轻忽重,时而集中攻击那红肿的阴蒂,时而大面积扫过整个羞处。每当萧浩宇的身体因为极度焦痒而剧烈颤抖、穴肉紧缩时,那深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适时地加重力道抽送几下,顶到某个难以言说的深处,带来一阵钝痛般的酸麻,将他推向更混乱的深渊。
“呜哇——!不行了……要坏了……要死了……啊啊啊!”他哭喊着,神智涣散,只能凭借本能摆动腰肢,既想逃离那羽毛的轻痒,又下意识地追逐着玉势深入带来的填充感。花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液混着药液随着玉势的抽送不断被带出,沿着股沟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前方的玉茎也硬挺着,顶端小孔一张一合,渗出更多清液,预示着什么。
太监看准时机,猛地将玉势深深顶入到底,同时,用羽毛的梗部而非柔软的羽毛快速而用力地连续刮擦过阴蒂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啊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身体如遭雷击般反弓到极致,所有肌肉绷紧僵直。玉茎剧烈跳动,却没有精液射出,反而是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绞紧和痉挛。紧接着——
“嗤——!”
一道清澈的、略带粘稠的液体,并非从玉茎,而是从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花穴最深处,激射而出!水量不大,却有力地喷溅在近处太监的手腕和袍袖上,带着淡淡的、与之前尿液和普通淫液不同的微腥气息。
强制性的阴蒂高潮,竟引发了前庭腺体的潮吹。
高潮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萧浩宇眼前彻底白了,耳中嗡嗡作响,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玉势,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液汩汩涌出,将身下彻底浸透。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哭的力气都已丧失,唯有眼泪仍不停地顺着眼角滑落。
太监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带出更多浊液。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涣散的皇子,以及那一片狼藉、依旧微微痉挛的私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殿下初次潮吹,玉体反应甚佳。”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评价一件器物的性能,“今日清理,暂至此。待殿下稍歇,还需上药固本。”
萧浩宇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意识沉浮在无边无际的羞耻、快感的余烬和彻底的虚脱之中,唯有身体最隐秘处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和持续的、细微的抽搐,提醒着他方才经历的一切。暖阁内只剩下他破碎的喘息,和那依旧弥漫不散的、浓腻的体液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宫深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的空气中,混入了一丝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味。那气味来自金丝楠木大床上那具辗转反侧、饱受煎熬的躯体——萧浩宇。
他躺在层层叠叠的明黄锦被上,身体却仿佛躺在烧红的烙铁上,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酥麻。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麻痒,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求。他皮肤原本是养尊处优的瓷白,此刻却透出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晕染过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脯,直至没入更隐秘的下腹。薄汗浸湿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哈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间溢出,破碎而甜腻。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可粗糙的丝绸寝衣摩擦过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尖锐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那清晰凸起的轮廓,颜色是诱人的深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可怜地颤动着。
“砰——”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名面容平板、眼神却透着精光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乌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陛下口谕,着奴才们来‘伺候’殿下用药。”
萧浩宇混沌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他知道那“药”是什么,更知道所谓的“伺候”意味着什么。他想挣扎,想喝退他们,可身体里汹涌的药性彻底剥夺了他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难堪。
“不……滚……出去……”他试图呵斥,声音却软得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倒像是在撒娇。
老太监恍若未闻,只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萧浩宇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剥去,将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几道视线之下。
少年皇子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在媚药作用下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薄汗覆盖,更显得滑腻诱人。胸前的两点乳珠早已挺立绽放,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那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亟待抚慰的成熟果实。视线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是那最为特殊的、令他又羞又恨的所在。
他身为男子,却在下身生着女子般的牝户。此刻,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早已在药力下泛滥成灾。两片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红得惊人。更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正无法控制地蠕动、收缩,吐出大量晶莹粘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滴落在身下华贵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副天生勾人的身子骨。”老太监淡淡评价,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陛下说了,殿下性子太野,需得好生‘教导’,知道何为规矩,何为服侍。”
他一示意,小太监们便取来特制的柔软丝绦,不由分说地将萧浩宇的双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牢牢捆在雕花床柱上。接着,又用更宽的绸带,将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别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屈辱无比的大字形,固定在床尾两端。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那湿漉漉、正翕张不已的羞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甚至连后庭那淡粉色的细小褶皱都清晰可见。
“放开……混蛋……你们敢……啊!”萧浩宇的怒骂骤然变调。老太监已经拿起一个细颈玉瓶,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散发着异香的琥珀色液体,精准地滴落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呃啊啊——!”
那滴药液仿佛带着腐蚀性的火焰,又像是极致的冰寒,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蕊珠瞬间,难以想象的刺激轰然炸开!萧浩宇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却无法挣脱,只能让那赤裸的身体在空中绷出诱人的曲线。他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番邦进贡的‘春潮露’,最能涤荡身心,助殿下领略极乐。”老太监平静地解释着,枯瘦的手指却沾着那滴化开的药液,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地动作起来。
先是那粒饱受折磨的阴蒂。指尖绕着那硬挺发烫的小肉粒打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刮擦、按压,都引来萧浩宇触电般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药力混合着原始的感官刺激,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残存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不……不要碰那里……啊哈……停下……求求你……停下……”他哭叫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阴唇兴奋地翕张,花穴蠕动得更加急切,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将老太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殿下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老太监说着,指尖终于顺着湿滑的缝隙,触碰到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穴口。只是在外围轻轻按压打转,那嫩红的穴肉便如小嘴般贪婪地吸吮上来。
“嗯啊……别……不能进去……那里不行……”萧浩宇恐惧地摇头,双腿试图合拢却被紧紧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监却不急着深入,反而从另一个托盘上取来一件物事。那是两根以柔韧玉石打磨成的细长玉势,顶端圆润,但周身却雕刻着螺旋的凸起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将其一根仔细涂满另一种晶莹的、带着清凉香气的膏体。
“陛下赏赐的玩意,给殿下开开窍。”
当那沾满凉膏、带着凸起的玉势顶端抵住湿热穴口时,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骇人的对比。
“不——!”
抗议声被骤然插入的动作打断。尽管有药膏润滑,那异物入侵从未被开拓之地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可怕。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内里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又在药力和那纹路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滑液,仿佛在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啊……啊……太大了……出去……拿出去……”萧浩宇哭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起伏。老太监手法老道,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偶尔旋转,将那雕刻的纹路效用发挥到极致。另一根稍细的玉势,则被涂上“春潮露”,缓缓探向他身后那紧闭的后庭。
当两处秘所同时被冰冷的玉器填满、撑开、刮弄时,萧浩宇的脑海彻底空白了。快感与些许痛楚交织,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他。前端的嫩穴被粗粝的纹路反复摩擦,内壁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后庭的紧致也被强行开拓。他尖叫、哭泣、求饶,语无伦次。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父皇……饶了儿臣……啊啊啊……好酸……里面……碰到了……哈啊……”
他的身体泛着高潮般的艳红,胸前两点乳珠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追逐更多。花穴和后庭因激烈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他沙哑甜腻的呻吟和哭叫,充斥整个寝殿。
老太监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精确地控制着玉势的节奏和角度。不知过了多久,当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老太监忽然抽出了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难耐地呜咽,花穴和后庭都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然而,更可怕的来了。老太监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早已被药物催起、狰狞可怖的阳具,尺寸远超之前的玉势。上面还涂满了亮晶晶的、据说能让人敏感倍增的油膏。
“陛下的旨意,要奴才给殿下‘验身’,看看里面调理得如何了。”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那刚刚被玉势扩张、却依然紧致无比的穴口时,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这个……求求你……用玉势……啊——!!”
残忍的贯穿,毫无预兆地到来。
身体像被彻底劈开,火辣辣的胀痛瞬间淹没了他。可紧接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恐怖尺寸碾压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媚药催发的无尽渴望,轰然反扑。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泪汹涌而出。老太监已经开始动作,凶猛的冲撞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着他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另一名小太监跪上床,开始用嘴含弄吮吸他胸前那两颗饱受冷落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父皇……儿臣知错了……啊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舒服……哈啊……奶头……别吸……呜呜……”
他的语言彻底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哭喊。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沉浮,被前后夹击,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攻击。花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凶器,爱液如泉涌,混合着少许血丝。后庭也空虚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被这样残酷地奸淫了多久,老太监忽然将他翻过身,改成趴跪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浩宇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击。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战栗。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当老太监最后几下狠狠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时,萧浩宇发出一声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前端那从未被触碰的男性象征可怜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而后庭花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他失禁了。
在达到耻辱高潮的同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老太监在他体内释放后,抽身而出,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萧浩宇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泞的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神空洞失焦。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嘴唇颤抖着,那混合着自己体液与旁人精水的腥咸味道窜入口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清理干净,用上‘锁阳环’和‘玉势’,让他含着。明日此时,朕再来‘查验’功课。”皇帝漠然吩咐,转身离去,明黄的袍角消失在门口。
老太监躬身领命。很快,有宫人上前,开始用温水帕子擦拭萧浩宇的身体。冰凉的金环套上了他前端萎靡的男性器官根部,牢牢锁住。新的、稍细一些但依然刻有凸起的温润玉势,再次被缓缓推入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并有一个小巧的玉塞堵住穴口,防止其滑出。后庭也被类似的东西堵住。
身体被清理、摆弄,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萧浩宇如同破碎的娃娃,任由摆布。媚药的效力似乎随着剧烈的发泄略有消退,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无处宣泄的隐痛和残留的酸麻,却更加清晰。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锁具和玉势的禁锢下,变成暗火,继续灼烤着他的神经。
宫人退去,殿门重新合拢。寝宫内只剩下龙涎香、甜腥与精液混合的诡异气息,以及萧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根留在体内的玉势存在感鲜明,微凉的玉石贴着被过度蹂躏的敏感内壁,表面的螺旋纹路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轻轻刮擦,带来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刺激。前端被“锁阳环”紧紧箍住,又胀又痛,而那暗火般的空虚和渴望,正从被玉势填满的深处,一丝丝重新燃起。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牵动了下身两处秘所的伤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又被那玉势带来的奇异触感激得腰眼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父皇……他怎么能……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在这羞愤欲死、浑身酸疼却又被残存欲念折磨的混沌时刻,沉稳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萧浩宇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他听得出,那是父皇的脚步声。
明黄色的身影去而复返,独自一人。皇帝走到床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床上这具被他亲自下令“教导”得狼藉不堪的年轻躯体。萧浩宇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装睡或昏厥,可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出卖了他。
“看来,‘功课’还不够扎实。”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酷的兴味。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萧浩宇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呜!”萧浩宇猛地一颤,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玉势堵住的嫩红穴口,以及旁边那粒依旧挺立着、颜色艳红的阴蒂。指尖沾着之前残留的湿滑体液,不轻不重地摁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上。
“啊!别……父皇……不要碰……”萧浩宇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锁具和体内的玉势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刚刚才承受过极刑般侵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只是几下按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麻痒和渴求就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嘬住体内的玉势,前端被锁住的男根也可怜地跳动了一下。
“躲什么?”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朕亲自来‘查验’,是你的‘福分’。”
“不……不是……啊哈……停下……求求您……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萧浩宇哭喊着,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却背叛了他,大量的爱液从被玉势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皇帝的手指,发出羞人的水声。
皇帝似乎觉得那玉势碍事,另一只手伸到萧浩宇臀后,两指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玉塞,猛地一抽!
“呃啊——!”身体被骤然掏空的感觉让萧浩宇惊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入侵——皇帝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湿滑无比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刚刚才承受了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紧窒的嫩穴!
“疼……父皇……疼啊……轻点……”萧浩宇疼得小脸煞白,身体绷紧。可皇帝的指尖根本不顾他的哀求,在里面霸道地开拓、抠挖,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皇帝低声问,指腹重重碾过一处软肉。
“啊啊啊——!”萧浩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凄厉又掺杂着快感的尖叫。就是那里!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带来了比之前玉势强烈数倍的酥麻酸软,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吸吮着父皇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流下。
“看来是这里了。”皇帝眸色转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抽离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在萧浩宇还未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中回神时,皇帝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老太监的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父皇的这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父皇……不要……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用别的……用什么都可以……别用这个……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拼命向后缩,双腿乱蹬,试图逃离。锁阳环摩擦着脆嫩的皮肉,带来刺痛,体内的空虚和恐惧却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原本就因他之前挣扎而有些松脱的腿间束缚,翻滚着摔下了宽大的龙床!
“唔!”赤裸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得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地向寝宫深处、帷幕阴影里爬去。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雪白的臀瓣在爬动间无助地翕张,露出那依旧红肿、微微开合、不断滴落蜜液和之前残留精水的花穴,以及后方那同样被使用过的小巧后庭。
皇帝站在床边,并未立刻追赶,只是冷眼看着儿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狼狈爬行,那惊恐无助的姿态,赤裸胴体上情欲与折磨留下的鲜明痕迹,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就在萧浩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厚重帷幕的边缘,以为自己能暂时躲藏时,一只穿着龙纹皂靴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萧浩宇被迫仰起头。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从阴影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回床边的光亮处。粗糙的金砖地面摩擦着他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身暴露的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想跑?”皇帝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危险。“朕的‘教导’,看来还是太温和了。”
萧浩宇被重新摔回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皇帝分开他无力挣扎的双腿,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他湿滑不堪、正无助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外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随即,抵住了那紧致无比、微微颤抖的入口。
“不……父皇……求您……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厉到变调的哀嚎贯穿了寝宫的寂静。没有任何缓冲,皇帝腰身猛地一沉,那可怕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狠狠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萧浩宇的眼睛瞬间睁到极致,眼球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真的被这一下顶穿了灵魂。身体像是被从中撕裂,火辣辣的胀痛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每一寸褶皱,碾过他娇嫩的内壁,深深捣进最深处,顶到了宫口那从未被触及的脆弱之地。
太满了……太深了……要裂开了……
皇帝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出的淫液和之前残留的浊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重重磕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慢……慢点……父皇……疼……好疼……顶到了……顶到肚子了……啊啊啊……不行了……”萧浩宇的哭喊已经不成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向上移位,又被牢牢按住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胸前两点乳珠在剧烈的晃动中可怜地弹跳,被皇帝粗糙的龙袍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
“疼?”皇帝的声音带着喘息,动作却越发狂暴,胯部撞击着萧浩宇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搅动出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朕看你这骚穴,吃得欢得很。”
确实,尽管疼痛剧烈,可身体在媚药的余威和这暴虐的侵犯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敏感的G点被粗大的茎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后穴也空虚地收缩着,吐露出少许透明的肠液。
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将萧浩宇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杂进甜腻的呻吟。
“啊哈……不……不是的……啊啊……轻一点……要死了……父皇……饶了儿臣……儿臣不敢了……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舒服……不行……不能舒服……啊啊啊——”
“舒服?”皇帝捕捉到他无意识的呓语,眼神一暗,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几乎是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萧浩宇的会阴和臀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那就给朕好好受着!你这天生就是欠操的淫贱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父皇这般使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碎了萧浩宇最后一点尊严。而身体却在这样污言秽语和狂暴奸淫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酸胀,花穴收缩得快要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同时涌上。
“不……不要……要出来了……啊啊啊……父皇……停一下……求您……儿臣要……要失禁了……啊啊啊——”他崩溃地哭求,身体剧烈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
皇帝非但没停,反而一只手用力揉捏他一边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恶意地探进臀缝,按压那紧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户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响起。
“呃啊啊啊——!!!!”
极致的羞辱、疼痛,混合着体内被顶到极限的快感,以及下腹再也无法控制的膨胀感,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所有的防线。他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哀鸣,腰肢反弓到极限,前端被锁阳环束缚的男根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与此同时,失控的尿液混合着些许前列腺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而后穴的花穴,在疯狂痉挛收缩到极致后,一股温热的、不同于尿液的、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竟也从深处被激烈的抽插挤压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被操出的白沫,随着父皇凶悍肉棒的抽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被带出、飞溅,在床单和他腿间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被活生生操到失禁,并且从花穴深处喷出了阴精。
皇帝在他濒临崩溃的高潮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那不断喷涌温热的紧致深处,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悉数灌注入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溢出液体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阴精和尿液的狼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承受了怎样一场暴虐的狂欢。
皇帝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更多黏浊的液体。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布满青红掐痕、吻痕,下身一片狼藉的儿子,眼神幽深难辨。半晌,他拉过一旁的锦被,随意盖在萧浩宇身上,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的灯火不知何时被调暗了几许,只留下床畔几盏昏黄的宫灯,将重重帷幔的影子投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拉得斜长而扭曲,犹如鬼魅。空气里那股混合了龙涎香、精液与情欲的甜腥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新一轮的“教导”而愈发浓郁粘稠,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微而恼人的触感中恢复意识的。
先是身后,尾椎骨下方,那处同样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瑟缩的秘蕾,传来羽毛尖梢划过般的轻痒。那痒意极其刁钻,不轻不重,若有若无,像是春日落絮,又像是蛛丝游走,偏偏避开了能带来痛感的力道,只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脆弱的黏膜褶皱。
“嗯……”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试图躲避。然而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以一种巧妙而牢固的绳结捆缚着,手腕处垫了柔滑的丝绸,防止勒伤,却丝毫无法挣脱。更屈辱的是跪姿——他被强迫着以标准的跪趴姿势伏在冰冷的锦褥上,双膝分开,腰肢被另一道绳索从后方绕过,微微向下压低,使得臀部不得不高高翘起,彻底暴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前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尚未消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晶莹,中央那可怜的小穴似乎还未能完全闭合,随着他无意识的呼吸轻轻翕动。而后方那朵淡褐色的小巧菊蕾,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某种“工具”之下。
他艰难地转过头,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了身后的景象。
他的父皇,当朝天子,正端坐在床沿。明黄色的常服松垮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龙眸低垂,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般,落在他被迫展示的私处。而皇帝手中把玩的,并非玉势或刑具,竟是一支……质地极佳、毛锋柔软的紫毫毛笔。
那柔韧的、带着细微倒绒的笔尖,正若有似无地轻扫过他后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痒。
“醒得倒是时候。”皇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手腕却微微一转,笔尖稍稍用力,戳刺了一下那紧窒的入口。
“啊!”萧浩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腰间的绳索和身后皇帝早已预见般抵在他臀上的膝盖拦住,动弹不得。“父……父皇……”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未散的恐惧,“求您……别……别用那个……那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皇帝略略挑眉,笔尖沿着那微微凹陷的臀缝下滑,掠过会阴,竟又来到前方那依旧湿润的阴户,用笔锋侧缘,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呃啊——!”完全不同的刺激!尖锐的、带着粗糙纹理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蕊珠,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前穴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挤出一点粘腻的汁液。
“前后皆是朕弄出来的模样,何来脏秽?”皇帝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中的笔却如同最狡猾的蛇,灵活地在两处秘所之间流连、挑弄。时而用笔尖轻点后穴紧缩的入口,模拟着入侵的试探;时而又用笔锋扫过前方花唇,撩拨那颗饱受摧残却依旧硬挺的珍珠;甚至偶尔用笔杆圆润的尾部,抵着前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没入一个头,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
“不要……啊啊……别这样……父皇……饶了我……”萧浩宇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调教逼得几乎疯掉。痛楚已退为背景,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细密如网的痒和麻。那毛笔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勾起他身体深处最不堪的反应。后穴在持续的撩拨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微微松软,分泌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润湿了笔尖。前穴更是汁水横流,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浸出更深的水痕。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撩拨。前端被锁阳环禁锢的男根早已胀痛到发紫,却无法宣泄。空虚和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从被反复玩弄的两处穴口钻进骨头缝里啃噬。
“看来,前后都需要‘笔墨伺候’。”皇帝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眸色渐深。他放下了毛笔,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时,却听到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滚烫坚硬的触感,代替了微凉的笔杆,抵在了他湿滑泥泞的后穴入口。那是父皇的……肉刃。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昨夜被玉势开拓的记忆与前方被巨物贯穿的痛楚同时袭来,他拼命摇头,臀肉紧张地缩紧,“父皇……求您……后面没……没准备好……会裂开的……啊!”
拒绝的话语被猛然的侵入打断。尽管有先前的撩拨和些许肠液的润滑,后庭的紧致依然远超前方。皇帝的巨物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那圈细窄的肌肉环,向着更深、更紧热的内部侵入。
“呃啊……疼……疼……慢点……父皇……太胀了……”萧浩宇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泪水汹涌而出。后方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异常鲜明,与前方花穴的空虚瘙痒形成残酷的对比。他被缚着,跪趴着,如同献祭的牲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一寸寸加深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颤抖。
皇帝并未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住他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握住了他被锁阳环束缚的、可怜兮兮的男性象征,不轻不重地揉捏。
“前后都被朕填满了,”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暗火和掌控一切的冷酷,“你这身子,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不是……啊……”萧浩宇想否认,可后方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和前方被揉捏带来的微弱快意,却交织成一张将他牢牢捕获的欲网。尤其当皇帝开始缓缓抽动后穴的巨物时,那种摩擦肠道内壁带来的、不同于花穴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竟也催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
抽插逐渐加快,力道加重。后穴被迫适应着粗大的尺寸,发出黏腻的水声。皇帝显然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一点,带来阵阵酸软。同时,前方揉捏他男根的手也加快了节奏,拇指恶意地刮擦着被锁环边缘摩擦得发红的铃口。
前后夹击,双重的刺激让萧浩宇的意识再次模糊。疼痛被快感覆盖,羞耻被生理反应淹没。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迎合身后的撞击,渴求更多的摩擦。花穴空虚地翕张,流出更多的蜜液,而后穴则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
“哼,口是心非。”皇帝察觉到他身体的迎合,动作越发孟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他抽出一根手指,沾满了前方花穴泛滥的爱液,然后竟恶劣地探向萧浩宇前方被冷落许久的、微微开合的小巧尿道口。
“这里,是不是也饿了?”指尖在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凹陷处打转。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父皇……不行……那里……啊!”萧浩宇惊骇欲绝,尿道口传来的刺激迥异于其他部位,带来强烈的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濒临失控的恐慌。他拼命夹紧大腿,却只是让后穴绞得更紧,引得皇帝一声满足的低喘。
就在他尿意越来越难以抑制,身体因前后夹攻的快感而绷紧到极致时,皇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后穴的撞击几乎要将他顶散架,前方揉捏男根的手也粗暴起来,而探在尿道口的手指,更是模仿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刺入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极限的高潮如同雪崩般袭来。萧浩宇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反弓到几乎折断。被锁阳环禁锢的前端,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憋了许久的白浊,强劲地打在锦褥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中,也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而后方,随着皇帝最后几下凶狠的深顶和滚烫精液的灌注,他的肠道也失控地绞紧、抽搐,一股透明的肠液被挤压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
三处同时失守,同时宣泄。
剧烈的释放后是极致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萧浩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仅靠绳索和身后仍未退出、甚至尚未完全软下的巨物支撑着跪趴的姿势。他大口喘息,泪水、汗水、唾液、精液、阴精、爱液、还有那一点失控的肠液,混合着淌满全身。
皇帝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解开萧浩宇手腕和腰间的束缚,任由这具彻底崩溃、再无一丝力气的躯体软倒在湿泞一片的床上。
明黄色的身影站起,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掠过床上那具遍布痕迹、犹自微微抽搐的年轻躯体,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教导”成功的作品。
“清理。明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冰冷依旧,“朕要看到他还能跪得起来。”
言罢,转身离去,帷幔轻晃,吞噬了他的身影。
只留下满室淫靡的狼藉,和萧浩宇低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受伤幼兽的哀鸣,在浓重的夜色与腥甜中,渐渐微弱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殿的锦缎帷帐沉沉垂落,檀香与某种甜腻媚香交织成粘稠的雾。萧浩宇躺在龙纹褥上,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浸透了玫瑰汁子。他难耐地扭动,双腿大大敞开着,将那隐秘之处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处果然与寻常男子不同,在饱满的会阴之下,赫然是一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此刻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蒂珠,硬硬地凸起,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
门开了又阖,沉稳的步履声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萧浩宇闻声猛地一颤,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无,只能呜咽着将脸埋进织金软枕。
萧锐志负手立在床前,玄色龙袍的下摆纹丝不动。他垂眸,目光像冰冷的玉尺,丈量着床上那具颤抖的、淫艳的躯体。半晌,他才从身旁低眉顺眼的太监捧着的金盘中,拈起一支洁白的、尾端缀着细碎宝石的羽毛。
羽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拂过那道肉缝的边缘。萧浩宇触电般弹起腰肢,又软软跌回去,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羽毛并不深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搔刮。那阴唇色泽是极嫩的粉,此刻充血绽开,像饱含露水的花瓣,随着羽毛的轻掠,不受控制地哆嗦,渗出更多亮晶晶的蜜液。
“呜……嗯啊……”细弱的呻吟从齿缝漏出。
萧锐志并不言语,手腕微转,羽毛的梢头精准地压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颤抖的蒂珠,然后,开始极其细微、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不……父皇……不要碰那里……啊啊!”萧浩宇骤然尖叫,腰臀失控地向上猛挺,双腿打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那粒小珠子被羽毛磨得通红,快感尖锐如针,扎进他混沌的脑髓。粉嫩的穴口剧烈地收缩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将身下锦褥浸湿深色的一小块。胸前两点樱红也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可怜地发着抖,颜色也深了,像熟透的莓果。
羽毛的折磨持续着,时轻时重,时而掠过唇瓣,时而专注蒂珠。萧浩宇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入黏腻的鼻音,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肉穴里空虚得发疼,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悸动,他忍不住开始用后穴摩擦床褥,寻求一点可怜的慰藉。
“这么饥渴?”萧锐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令人羞耻。他扔开羽毛,改用手。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湿漉漉的阴唇,向外轻轻拉扯,让那翕张的、泛着水光的嫩红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内里娇艳的媚肉正羞涩又渴望地微微蠕动。“看看,流了多少。天生的淫根。”
“不是……嗯哈……不是的……”萧浩宇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身下却流得更凶,白浊的浆液混着清液,泥泞不堪。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他撕扯,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吐着清液,颤巍巍地贴在腹部。
萧锐志并拢两指,顺着那滑腻的汁液,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内里骤然被侵入,媚肉立刻贪婪地裹缠上来,吸吮着手指。甬道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萧锐志的手指在内里缓慢抽送、抠挖,感受着那痉挛般的吮吸,另一只手则掐住了萧浩宇一边挺立的乳尖,重重揉捏拉扯。
“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儿臣吧……不行了……要疯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身体像绷紧的弦。他的臀肉绷紧,脚背绷直,肉穴里收缩得越来越急。在萧锐志故意用指甲刮过腔内某处凸起时,他整个人如遭电击,腰肢反弓,发出一声绵长尖细的哀鸣,大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萧锐志的手和身下大片床单。
他脱力地瘫软,张着嘴喘息,眼神失焦,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慢条斯理地用绸巾擦拭,然后俯身,轻易地将瘫软如泥的儿子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巨物,抵住了那刚刚高潮过、犹在翕张滴水的花穴入口。
那物粗长骇人,筋脉虬结,紫红的顶端饱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萧浩宇感到那可怕的触感,从迷蒙中惊醒,恐惧地挣扎:“不……父皇……不能再……啊啊——!”
话未说完,萧锐志向下一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柔软的穴口,挤了进去。嫩肉被极致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萧浩宇仰着脖子,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前端竟又渗出几滴清液。
全部没入时,两人都沉沉喘息了一声。萧浩宇觉得小腹被顶得鼓起,酸胀饱足得可怕,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撑满。
接着,便是狂暴的颠弄。萧锐志托着他的臀,将他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按下,让那粗长肉棒反复彻底贯穿湿热紧窒的甬道。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碾磨着柔嫩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更多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