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弥漫的香气浓得几乎化作实体,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丝丝缕缕缠绕着空气。金色纱帐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暖昧光泽,帐内人影辗转,发出细碎难耐的呻吟。
萧浩宇躺在层层锦被间,全身肌肤已透出不正常的粉红。太监刚刚离去,留下他独自承受媚药的侵蚀。那药性猛烈异常,不过半柱香时间,已将他彻底浸透。他纤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股间那处隐秘的入口早已湿润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被褥上晕开深色水痕。
“嗯…哈啊…”
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一只手滑到自己胸前,指尖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尖。那两点樱红在药力作用下肿胀发硬,颜色深如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探向腿间,先是抚过自己那根半硬的阳具,然后滑向后方——那里早已湿滑一片,穴口饥渴地张合着,吐出更多晶莹液体。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
萧锐志缓步走入,明黄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目光扫过帐内景象,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四十余岁的帝王身形高大,面容威严中透着情欲的暗色。
“看来药效不错。”他声音低沉,随手解开腰间玉带。
萧浩宇迷蒙地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父、父皇…救救我…好难受…”
“难受?”萧锐志轻笑,掀开纱帐坐上床沿。他粗糙的掌心抚上萧浩宇滚烫的脸颊,“哪里难受?告诉父皇。”
“全身都…都像有蚂蚁在爬…”萧浩宇啜泣着,主动将脸贴上皇帝的手,“后面…后面好空…想要…”
萧锐志眼神暗了暗,手指滑到他胸前,捏住一颗乳头狠狠一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萧浩宇尖叫着弓起身,那点疼痛在药力催化下化作更强烈的快感。
“这么饥渴?”皇帝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那让父皇好好检查一下,我的皇儿被药浸透到什么程度了。”
他扯开萧浩宇身上本就凌乱的绸衣,让那具完全呈现粉色的身体彻底暴露。年轻的皇子全身肌肤细腻如瓷,此刻却泛着情欲的潮红,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胸前两粒乳头硬得发疼,周围乳晕也肿胀扩大,颜色深红。
萧锐志从袖中取出一支玉势,通体温润,雕刻着细致纹路。他将其抵在萧浩宇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打转。
“不…不要那个…”萧浩宇呜咽着摇头,却又下意识抬高臀部迎合,“要父皇…要父皇的…”
“急什么。”皇帝手腕一沉,玉势缓缓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呀——!”萧浩宇的尖叫拔高,双手揪紧身下被褥。那玉势冰凉,与体内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脚趾蜷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器物一寸寸撑开内壁,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萧锐志缓慢抽动玉势,观察着儿子迷乱的神情。那穴口已被撑得圆润,紧紧裹着玉势,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液,将股间弄得泥泞不堪。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他抽出玉势扔到一旁,解开自己裤裆。粗长的性器早已勃起,青筋盘绕,尺寸骇人。
萧浩宇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主动张开双腿,将最私密处完全呈现。那处穴口经过玉势扩张仍显得窄小,此刻正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侵犯。
萧锐志扶着自己性器,龟头抵上那湿滑入口,缓缓推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好大…父皇的好大…”萧浩宇泪眼朦胧,感受着被逐渐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皇帝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粗大龟头反复碾压过前列腺,带来灭顶的快感。
“啊哈…啊哈…父、父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浪叫,双手胡乱抓着什么。
萧锐志俯身咬住他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厮磨那敏感至极的乳尖。
“啊啊——!不要咬…会坏掉的…”萧浩宇哭叫着,下身却收缩得更紧。
“坏掉?”皇帝冷笑,抽出性器,将人翻过身摆成跪趴姿势。他从床边暗格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各式器具:镶有细小玉珠的银链、带刺的皮质拍子、一串大小不等的缅铃。
萧浩宇回头看见,身体恐惧地颤抖,股间却流出更多爱液。
“父皇…那些…”
“既然皇儿这么饥渴,不如多用些玩具。”萧锐志拿起那串缅铃,最小的也有鸽卵大小。他将其一颗颗塞入那翕张的穴口,直到塞入五颗才停手。
“啊…啊…满了…装不下了…”萧浩宇摇着头,感受到体内异物随着动作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皇帝这才重新进入他,这次抽插得又快又狠。缅铃在体内被撞击得叮当作响,与肉体拍打声、淫靡水声混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是谁?”萧锐志掐住他的腰,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我是…我是父皇的…父皇的骚货…”萧浩宇已被快感逼得神志不清。
“谁的骚货?说清楚。”
“父皇的…萧浩宇是父皇专属的骚货…嗯啊——!”
皇帝满意地加速,又拿起那条银链,将其缠绕在萧浩宇勃起的阴茎上。细小玉珠嵌在链中,随着动作摩擦铃口与茎身。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浩宇几乎崩溃。他尖叫着达到高潮,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后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与缅铃。
萧锐志低吼着射在他体内,滚烫精液灌满甬道。他并未抽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人抱起,走到殿中一面巨大的铜镜前。
“看,”他扳过萧浩宇的脸对着镜面,“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镜中人浑身汗湿,粉红肌肤上布满吻痕指印。胸前乳头红肿挺立,腿间阴茎半软,挂着白浊与银链。最不堪的是后穴,正缓缓吐出混合的液体,依稀可见里面缅铃的轮廓。
萧浩宇羞耻地别开眼,身体却因这景象更加兴奋。
“不够。”萧锐志将他压在镜前,抽出性器,带出更多体液。他拿起那个带刺的拍子,“皇儿今日表现尚可,但还需调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饶了儿臣吧…”萧浩宇哀求,眼神却透着期待。
拍子落下,在臀瓣上留下细密红痕。刺痛与快感交织,萧浩宇的叫声渐趋凄婉甜腻。皇帝边责打边用指尖玩弄他前端的敏感,很快又将他逼上高潮。
这一夜,深宫内的淫声浪语持续至天明。当第一缕晨光透入时,萧浩宇已昏厥数次,浑身布满各种痕迹,股间泥泞不堪,穴口一时无法合拢,仍缓缓溢出白浊。
萧锐志将人抱起放入温水池中清洗,动作难得温柔。他抚过儿子昏睡中仍蹙着的眉,低声呢喃:
“你永远都是朕的。”
池水漾开涟漪,将一室淫靡悄然掩盖。只有那甜腻媚香,久久不散。
萧浩宇是在昏沉中感觉到异动的。他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过度使用的肌肉与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的胀痛。父皇的手掌正抚过他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度,让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情里。
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欢愉深渊,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趁着萧锐志转身去取香膏的间隙,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池沿爬出。水珠顺着细腻却布满痕迹的肌肤滚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水迹。腿间酸软得厉害,脚刚沾地便是一颤,那被过度使用、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穴口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牵出一缕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黏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他顾不上羞耻,踉跄着朝屏风后挪去,只想寻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
“想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萧浩宇瞬间僵直。他惊恐地回头,只见萧锐志已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盒香膏,眼神幽深如潭,锁定在他赤裸颤抖的背脊和那因恐惧与情潮未褪而微微翕张的诱人穴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脚踝。
“啊!”萧浩宇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向后拖去,湿滑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更明显的水痕。他徒劳地用手抓挠地面,却根本无法抵挡皇帝的力道。转眼间,他就被拖回池边,脊背撞上微凉的池沿,随即被一双铁臂箍着腰身,强行翻转过来,变成了跨坐在萧锐志身上的姿势。
“不…父皇…儿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双手抵在皇帝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拒。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腿间风光一览无余。刚刚经历彻夜蹂躏的花穴红肿不堪,艳丽的穴口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却依旧糜艳的花。因为爬动和拖拽,内里未被清理干净的浊液又被搅动,此刻正汩汩外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浓白的精浆,形成黏腻的丝线,顺着被摩擦得愈发红艳的股缝蜿蜒流淌,滴落在萧锐志结实的小腹上,留下温热湿滑的触感。
“不行?”萧锐志嗤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他挺翘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也逼出更多晶亮的水液从穴口挤出。“这里可是诚实得很。”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按住萧浩宇胸前那枚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捻。
“呃啊——!”敏感点被袭击,萧浩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一夜承欢彻底浸润的渴求,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抵在皇帝腹肌上的后穴猛地收缩,又吐出大股湿滑的蜜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泥泞。
萧锐志扶着自己早已再次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性器,炽热的龟头沾满了儿子穴口溢出的黏腻,抵住那湿软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伞状的顶端不紧不慢地研磨、戳刺那敏感脆弱的穴缘,感受着那圈媚肉如何饥渴地吸附吮咬,如何随着他每次浅尝辄止的顶弄而颤抖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汁水。
“看看,流了多少。”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愉悦,“皇儿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万倍。”
“呜…别…别磨了…”萧浩宇被这缓慢的凌迟逼得几乎疯掉。空虚和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汇聚在那不断流水、渴望被彻底填满的穴心。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让那滚烫的巨物深入一些,却总是差之毫厘。前端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随着他的动作,在萧锐志腹肌上划出湿痕。
终于,在萧浩宇又一次试图下沉身体时,萧锐志扣紧了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硕的阴茎破开湿滑泥泞的甬道,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贯穿到底!过多的润滑让进入顺畅得可怕,但也让内里每一寸被撑开、碾压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酸麻快感无比清晰。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瞬间被顶上了新一轮情欲的巅峰。他仰着头,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死死蜷缩,前端竟在这粗暴的一插之下直接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胸腹之间。
“这就丢了?”萧锐志被他内里高潮时剧烈的痉挛绞吸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就着这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向上顶胯,“看来还得再好好教教。”
说罢,他不再给萧浩宇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他的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顿时充斥耳膜。萧浩宇的肉穴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弄出大量白沫,混合着新旧体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被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捣回深处。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嫣红的媚肉翻进翻出,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凶器,黏腻的汁液四溅,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萧浩宇被顶得上下颠簸,几乎坐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呻吟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和浪叫,神智在过载的快感中逐渐飘远。
萧锐志凝视着儿子彻底沉沦的情态,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他凑上去,咬住萧浩宇的耳垂,将滚烫的喘息送进他耳中:“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你这里,永远只为朕流水,只为朕张开…”
在几乎要将人捣碎的顶弄和露骨的话语中,萧浩宇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后穴疯狂绞紧,前端却已射不出什么,只能无助地抖动着。而萧锐志也在他窒息的绞吮中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洪流猛烈灌入最深处,烫得萧浩宇一阵剧烈痉挛,穴口无助地张合,一时竟含不住,任由浓稠的白浊混杂着大量清液,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池边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萧锐志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虚脱的萧浩宇紧紧搂在怀中,手指缓慢抚弄着他湿透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殿内依旧弥漫着那股甜腻的媚香,掩盖不住新添的浓重情欲气息。铜镜模糊地映出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以及那依旧缓缓滴落、连接着彼此不堪部位的黏浊液丝。
萧浩宇在昏沉中感到身体被移动,醒来时已经不在浴池,而是身处一处更为隐秘的暖阁内。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媚香,混合着一种更为清新的草木气息。他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被放在一件新奇的物件上——那是一架用柔软皮革与细密藤条编织而成的宽阔秋千,垂挂在高高的雕花横梁之下。秋千座垫宽大,铺着厚厚的丝绒软垫,触感柔滑,却带着一种令他心惊肉跳的暗示。
他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柔韧的丝绸软带松松地缚在了秋千绳上,虽不疼痛,却足以限制他大幅度的挣扎。他被摆成一个双腿分开、跪坐于秋千垫上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腿心间那处饱受蹂躏的嫩穴,依旧红肿微张,残留的浊液与蜜汁混合,在柔软的绒毛与嫣红的缝隙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萧锐志就站在他面前,已换上一身玄色暗纹常服,显得威严而深沉。他手中把玩着一件物事,那东西由温润剔透的玉石雕琢而成,形制与男性阳物无异,却更为粗长,其上经络分明,顶端硕大圆润,在暖阁朦胧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未尽兴,”萧锐志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平静,“皇儿既还有力气爬走,想来是这身子……还未学会满足。”
萧浩宇恐惧地摇头,泪水无声滑落:“不……父皇……儿臣知错了……饶了儿臣吧……”
萧锐志并不理会他的哀求,指尖蘸了香膏,再次探向那微微瑟缩的穴口。香膏微凉,刺激得穴口敏感地翕张了一下。萧锐志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在湿热的甬道内按压、扩张,将更多的香膏涂抹在内壁,直到那穴口变得更加柔软湿滑,饥渴地吞吐着他的指尖。
“啊……嗯……”即使心中恐惧,身体却早已被调教得违背意志。萧浩宇咬着唇,却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内壁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媚肉蠕动着索取更多。
见润滑得差不多了,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拿起那根冰冷的玉势,将圆润的顶端抵在了水光淋漓的穴口。
“自己吃进去。”萧锐志命令道,松开了缚在萧浩宇手腕上的一根系带,让他双手得以暂时自由,却仍被限制在秋千绳附近,“用你的小嘴,好好含着它。”
萧浩宇颤抖着,在皇帝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根粗长冰冷的玉势。玉质的触感光滑却坚硬,与他体内火热的空虚形成残酷对比。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顶端抵在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腰臀。
“呜……”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无比。尽管有充分的润滑,但那玉势的尺寸依然惊人,冰凉坚硬的质感更与父皇火热的性器截然不同。他一点一点地吞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紧贴着冰冷的玉器。甬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仿佛在怀念之前被彻底填满、碾压的充实与滚烫。等到他终于将那粗长的玉势吞入大半,只余一小截在外时,内里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饱胀的、带着轻微钝痛的空虚感交织着升起。
“含好了。”萧锐志看着他艰难吞咽的模样,眸色更深。他重新将萧浩宇的手腕缚好,然后走到秋千后方。
忽然,秋千被向后拉动,随即猛然向前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啊——!”
失重感瞬间袭来,萧浩宇惊叫出声。秋千向前荡起,身体因惯性而后仰,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玉势也随之重重地向深处顶去!
“呃啊!不……太重了……”冰凉的硬物猛烈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萧浩宇眼前发白,快感与不适如潮水般涌上。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萧锐志掌控着秋千的节奏,时而在前推时用力,让玉势深深凿入;时而在后拉时加速,让玉势几乎要脱出穴口,却又在下一刻被重力带着再次狠狠楔入。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随着秋千的摆动有节奏地响起。萧浩宇的嫩穴早已被彻底润滑,每一次玉势的深入浅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香膏与体液的黏稠汁液,将玉势表面涂抹得晶莹湿滑,也让他腿间、臀缝乃至下方的丝绒垫子都变得一片狼藉。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迫绽开嫣红的内里,娇嫩的媚肉紧紧裹着玉势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翻出一点殷红,时而又被尽数吞没。
“啊……哈啊……慢点……父皇……求您……”萧浩宇被这持续不断的、由冰冷器物带来的刺激逼得快要崩溃。秋千的摆动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下下或深或浅的撞击。快感累积得迅猛而杂乱,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随着身体的摇晃滴落。
萧锐志观察着他情动的模样,尤其是那被玉势操弄得汁水横流、不断开合的穴口,眼底暗火燃烧。他忽地改变了秋千摆动的方向,使其变成小幅度的、快速的上下震颤!
“呀啊啊啊——!!!”
这种高频率的、小幅度的震动,让玉势在穴道内进行着密集的研磨和戳刺,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最要命的一点。萧浩宇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缚住手腕的软带深陷进皮肉。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胀酥麻,膀胱似乎失去了控制,与此同时,后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不同于高潮的释放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停……停下啊……”他徒劳地哭喊着,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固定的姿势和体内的玉势阻止。
就在秋千又一次被高高拉起,然后急速下坠的瞬间——
“噗嗤——哗啦——!!!”
伴随着玉势被挤压到最深处,一股温热清亮的水流,竟然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激射而出!并非尿液那般集中,而是仿佛从子宫深处、从被过度刺激的穴道内壁的每一处腺体中,汹涌喷溅出的透明汁液!水流强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白与爱液,形成一股淫靡的喷泉,在空中划出弧线,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下方的地毯上,也溅湿了秋千的绳索和座垫。
“呃啊啊啊啊——!!!”萧浩宇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带着极致的羞耻和无法言喻的、混合了痛苦的快感。在喷水失禁的同时,后穴也剧烈痉挛紧缩,紧紧地箍着体内的玉势,前端更是直接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陷入了短暂的空茫失神。他浑身瘫软,若不是被软带缚着,几乎要从秋千上滑落。粉嫩的穴口在经过如此剧烈的喷涌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更多的透明汁水混合着之前的白浊,缓缓地、汩汩地向外流淌,顺着微微外翻的穴口边缘,滴落成串。
萧锐志停下了秋千。他走上前,看着儿子失神崩溃、下身狼藉一片的模样,伸手握住了那根几乎被温热的体液浸透的玉势末端。
“看来,是这里太贪吃了。”他低哑地说着,开始缓缓地将玉势向外抽离。
“啵……咕啾……噗……”
湿滑的玉势被一点点拔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完全抽离时,那被过度扩张的穴口一时无法恢复,形成一个湿润的、微微收缩的圆形小孔,内里深红的媚肉依稀可见,仍在缓缓渗出清液与残存的浊白。
萧浩宇眼神涣散,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捞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却并未打算放过他。他解开萧浩宇脚踝的束缚,将他从秋千上抱下,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早已再次昂扬的灼热性器上。玉势造成的冰冷空虚瞬间被火热的坚硬填满,萧浩宇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呜咽。
萧锐志托着他的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用力顶弄。这个姿势结合了骑乘的深度和掌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刚刚经历了喷水失禁、敏感至极的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湿腻的撞击声在暖阁内回荡。萧浩宇的嫩穴在经过玉势的充分“准备”和刚才的剧烈喷发后,变得异常柔软、湿热且极度敏感。巨刃般的性器每一次贯穿,都轻而易举地破开湿滑泥泞的甬道,直抵花心,将那些残留的汁液捣成白沫,又从紧密交合处挤压喷溅出来。穴口被撑得极致圆润,像一朵盛放到糜烂的艳红花朵,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随着抽插翻出吞进,汁水淋漓。
萧浩宇早已无力支撑自己,只能像一具破碎的娃娃般伏在父皇肩头,任由对方托举着、撞击着。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哑的泣音,混合着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和穴内咕啾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几乎要捣碎内脏的凶狠顶弄后,萧锐志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那被操得软烂的深处。萧浩宇同时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干性高潮,后穴痉挛着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前端却只抖动着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发泄过后,萧锐志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着虚脱的萧浩宇,再次将他放回那架秋千上。只不过这次,秋千被调整到几乎贴近地面的高度,稳稳地停住。
萧锐志将自己半软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液。然后,他拿起那根再次清洗过的、温润滑腻的玉势,将顶端抵在那张合不止、流淌着白浊的嫣红穴口。
“含着它,直到朕回来。”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违逆的威严,“若是掉出来……”他未尽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萧浩宇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惊恐地看着那根粗长的玉势再次逼近自己不堪重负的穴口。萧锐志扶着玉势,缓缓地、坚定地将其推入那湿滑温热的甬道深处,直到只余一个精致的玉柄留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异物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萧浩宇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内壁被撑开,紧紧包裹着冰凉的玉器,残余的精液与爱液从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股缝缓缓下流。
萧锐志满意地看着那被玉势堵住、却仍有一丝浊白溢出的穴口,以及儿子浑身瘫软、任人摆布的模样。他拉过一旁柔软的薄毯,轻轻盖在萧浩宇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大部分淫靡的痕迹,却刻意让那截露在外面的玉柄和下方缓缓滴落的液体暴露在空气中。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萧浩宇汗湿的脸颊,转身离开了暖阁。
暖阁内重归寂静,只有萧浩宇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那被玉势撑满的嫩穴,偶尔因不自觉的收缩而发出的、细微的“噗呲”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不堪。薄毯下,那处饱经摧残的秘境,形状依旧保持着被强行扩张的圆润,嫣红的穴肉微微外翻,紧紧吮吸着冰凉的玉势,如同一个被精心装扮、却内藏隐秘欲望的礼物,等待着主人的再次开启。
暖阁内烛火幽幽,空气中弥漫的草木清香似乎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场激烈情事留下的暧昧气息。萧浩宇瘫在秋千软垫上,薄毯下的身体疲惫得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可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却冰冷而固执地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饱胀,羞耻,以及被强行打开的隐秘空虚。
他昏昏沉沉,意识在极度疲惫中浮沉。然而,一股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热流,却再次从胃腹间悄然升起,如丝如缕,渗入四肢百骸。这感觉……太过熟悉。萧浩宇猛然惊醒,残余的泪痕未干,眼底已再次漫上惊恐。不……又是那种香……父皇离开前,那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不是错觉!
“呜……”他试图蜷缩,却被体内的玉势和依旧酸软的肢体阻挡,只能发出小兽般的悲鸣。热流迅速变得汹涌,熟悉的燥热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叫嚣,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潮,尤其那饱受蹂躏的腿心秘处,更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钻心蚀骨的麻痒。空虚感被成倍放大,冰凉的玉势非但不能缓解,反而成了折磨。内壁媚肉疯狂蠕动、抽搐,渴望更粗砺、更火热的摩擦与填充,渴望被彻底撑开、碾平、填满那无止境的欲壑。
“好热……好痒……啊……”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只能让玉势在体内微微滑动,带来一丝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让空虚和渴望更加尖锐。前端的稚嫩性器也在药力下颤巍巍抬头,渗出透明的清液,与穴口不断溢出的浊白混合,浸湿了身下的丝绒。理智被药性焚烧,羞耻心却还在垂死挣扎,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
暖阁的门被无声推开。进来的并非萧锐志,而是两个面白无须、眼神低垂的年长太监。他们动作轻悄如猫,走到秋千前,恭敬行礼:“殿下,陛下口谕,命奴才们伺候殿下安歇。”
萧浩宇看清来人,恐惧瞬间达到顶点。他最不堪、最私密的状态,竟要暴露在这些阉人面前!他疯狂摇头,泪水汹涌:“不……走开……不许碰我……啊!”话未说完,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玉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深地碾过敏感点,让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脸上无甚表情,仿佛早已见惯。其中一人上前,轻轻揭开了萧浩宇身上的薄毯。
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年轻躯体完全暴露出来。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尤其胸前两点茱萸,挺立硬实。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玉势的柄端嵌在红肿微张的穴口,周围绒毛湿润粘连,混合着白浊与清液的汁水仍在不自觉地缓缓淌下,在腿根和垫子上积成一小片水渍。空气中甜腻的媚香混合着情欲的腥膻,扑面而来。
那太监伸出手,并非直接去碰那玉势,而是先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了萧浩宇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揉按。
“呃!”萧浩宇身体剧颤。那手掌带着薄茧,热度透过皮肤,仿佛直接烫在了敏感的内脏和子宫上。揉按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压迫着饱胀的膀胱和情动痉挛的肠道,更刺激着那早已被药性催发得敏感无比的穴道内壁。
“不……拿开……别碰那里……哈啊……”他徒劳地扭动,试图摆脱那魔掌,却只是让体内的玉势摩擦出更多水声,让快感更清晰。另一名太监已跪到他腿间,目光平静地审视着那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穴口和嵌于其中的玉柄。
覆在小腹的手开始画圈揉动,力道渐渐加重,时而又向下按压。萧浩宇感到小腹深处酸胀难言,一种强烈的、混合了排泄欲与高潮欲的冲动再次不受控制地聚集。后穴紧紧吸附着玉势,随着腹部的按压,淫液被挤出更多,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殿下放松,”揉按他小腹的太监声音平板无波,“陛下吩咐,要让殿下尽兴。”
“不要……我不要……啊!!”萧浩宇尖叫,因为跪在他腿间的太监,竟伸出两根手指,蘸取了一些从他穴口溢出的、混合了香膏与体液的黏滑汁液,然后轻轻涂抹在那微微外翻、翕张不已的嫣红穴肉上,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刮搔着紧紧包裹玉势的穴口边缘。
“呀啊啊——!”仅仅是外围的触碰,在强烈药性的加持下,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萧浩宇弓起背,脚趾蜷缩,前端铃口激射出几股稀薄的清液。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玉势,渴望更真实的侵犯。
那太监见状,眼神未变,手指却沿着玉势与穴肉的缝隙,更深入了一些。指腹粗糙的纹路刮擦着极度敏感的黏膜,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却又仅限于入口处的浅尝辄止。同时,他另一只手竟抚上了萧浩宇胸前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停……停下……求你们……啊啊啊!”三重刺激之下,萧浩宇的理智彻底崩断。小腹被揉按挤压带来的压迫感,穴口被手指亵玩刮搔的酥痒,乳尖被捻弄的刺痛快感,以及体内玉势冰冷而坚硬的存在感,还有那焚烧一切的媚药……所有的一切交织成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他再也无法忍受,哭泣着大声求饶,声音嘶哑破碎:“饶了我……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求您……让他们停下……啊哈……好难受……给我……呜呜……我要……”
他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是祈求停止这折磨?还是祈求更彻底、更疯狂的占有与填满?
两个太监对他的哭求充耳不闻。揉按小腹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向下猛地一压!同时,亵玩穴口的手指骤然增加了一根,并用力撑开那紧箍着玉势的穴肉,模拟出被进入的扩张感!
“噗嗤——哗啦——!!!”
就在这一瞬间,比之前更汹涌、更失控的喷涌再次发生!并非尿液,而是仿佛从宫腔深处、从每一寸被过度刺激的腺体中,疯狂榨取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白,形成一股激烈的水箭,从被手指撑开些许的缝隙中,伴着玉势,激射而出!喷射的力量如此之强,甚至将太监的手指和玉柄都冲得湿滑一片,汁液飞溅到太监的衣袍和地面上。
“呃啊啊啊啊——!!!”萧浩宇的惨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在剧烈喷水的同时,后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连环般的痉挛高潮。内壁疯狂绞紧、吮吸着冰凉的玉势,一股又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液体从前端断续射出,他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失禁的腺液。视线模糊,耳边嗡鸣,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将他彻底吞噬,意识陷入一片灼热的白茫。
然而,太监的动作并未停止。喷涌稍歇,那被撑开、剧烈收缩的嫣红穴口如同哭泣般张合,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揉按小腹的手改为轻柔的抚慰,却依旧带来阵阵酸麻。亵玩穴口的手指则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根湿滑的玉势向外抽离。
“啵……咕啾……”
玉势被完全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成一个湿润的小圆孔,内里深红的媚肉清晰可见,正微微蠕动,仍有清液不断渗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下一刻,那太监竟将沾满滑腻汁液的手指,并拢起来,再次抵上了那毫无防备的、湿润的穴口。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命啊父皇!儿臣受不了了!儿臣什么都听您的!啊啊啊——!”萧浩宇感觉到那手指再次侵入,发出崩溃的、几乎泣血的求饶。身体明明已经过载,可药性驱使下的空虚和渴望却变本加厉。他扭动着腰臀,甚至无意识地迎合那手指的进入,尽管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和更多的泪水。
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模拟着交合的节奏,虽然不及性器粗长,但在如此敏感且被充分开拓过的状态下,依旧带来了剧烈的快感折磨。另一只手依旧揉弄着他的乳尖和小腹。
萧浩宇的哭喊和呻吟在暖阁内回荡,沙哑而绝望,混合着肉体被玩弄的淫靡水声。他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因为缺乏真正的填充而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只能在欲火的焚烤和太监们冷静而精准的“伺候”下,反复经历着半空悬置的、羞耻的崩溃。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颤栗、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两根沾满他体液的手指再次缓缓抽出时,萧浩宇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泥泞湿滑,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淌着混合的汁液,仿佛一口不会枯竭的甘泉,被彻底凿穿、玩坏。
两个太监仔细地为他清理了下身,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最后,他们取来一枚温润小巧、雕琢成精致花卉形状的玉塞,仔细地涂抹了清凉的药膏,然后缓缓推入那依旧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直到完全没入,将所有的汁液和不堪都暂时封锁在内。
萧浩宇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再无更多反应。
太监为他重新盖上薄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暖阁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萧浩宇躺在那里,体内的玉塞带来异物感和微微的清凉,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媚药的效力似乎终于开始减退,留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羞耻记忆。而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拓、亵玩、填塞过的秘境,似乎仍在无声地抽搐,铭记着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哭求,以及那彻底失去掌控、被迫绽放的极致不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暖阁里死寂得只剩萧浩宇自己急促未平的呼吸,与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可这片寂静比方才的折磨更让他恐惧——父皇没有回来。那两个太监,像完成了一件寻常差事般,连多看他一眼都无。
体表的灼热正在缓慢褪去,可肌肤底下、骨缝深处,却漫上另一种更磨人的东西。空虚。一种被掏空、被遗弃、被悬置在无边虚妄里的空洞。那枚小巧的玉塞冰冷地嵌着,堵住了汹涌的体液,却堵不住从内里蔓生的、无边无际的痒。那不是媚药催发的燥痒,而是一种……更幽微、更蚀骨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宫腔最深处、在每一寸被过度采撷的褶皱里,轻轻噬咬、爬搔。他试着并拢双腿,轻微的动作却引得那玉塞微妙地滑动,在敏感的内壁上蹭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呃……”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慌忙咬住嘴唇,不敢再动。身体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被彻底使用过的器具,连最细微的牵动都牵扯出羞耻的记忆和生理的反应。可他不动,那痒却在加剧,无声无息地堆积,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时间在死寂中凝滞成粘稠的胶。每一息都无比漫长。他开始无法控制地细颤,起初只是指尖,然后是手臂、小腿,最后连腰腹都在那持续的、无处着落的空虚感中微微痉挛。他想蜷缩,想用手去碰触,想去缓解那要命的痒意,可身体依旧软得抬不起半分,甚至连挪动臀部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任凭那感觉在体内发酵、膨胀,变成一种钝刀割肉般的凌迟。
为什么还不结束?父皇……还要如何?
就在他被这无声的折磨逼得快要疯掉时,暖阁深处,一道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暗门,悄然滑开。
没有脚步声。只有衣料摩擦的极细微声响,和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冽而昂贵的龙涎香气,淡淡地飘了过来。
萧浩宇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呼吸。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比之前的媚药更甚。
一道颀长的身影,慢慢踱到了秋千旁,停驻。
玄色的织金常服下摆,纹丝不动。目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的,冰冷而精准,像在审视一幅画、一件古玩,或是……一头刚刚被彻底驯服、洗刷干净的幼兽。从他汗湿纠结的发丝,到泪痕斑驳的脸颊,到在薄毯下依旧控制不住轻颤的躯体轮廓,最后,停驻在那被毯子边缘半遮半掩的、腿间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那视线,缓慢地逡巡,仿佛穿透了薄毯,看到了其下被封存的、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看到了那枚他亲手赐予的玉塞。羞耻如同沸油,泼遍全身,烧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他想将自己藏起来,缩成看不见的一小团,却连扯动毯角的力气都没有。
萧锐志看了许久,久到萧浩宇几乎要窒息。然后,他缓缓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带着常年握笔和权势浸润的力度与优雅。它没有碰触萧浩宇的身体,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勾住了薄毯的一角。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停了。
薄毯被一点点拉开,缓慢得如同一种酷刑。微凉的空气重新覆上他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最终,毯子被完全褪至腰际,将他自胸脯以下,所有不堪的痕迹——胸前被掐捻得红肿未消的乳尖,平坦小腹上残留的、太监按压揉弄留下的淡红指印,腰侧被紧握留下的淤青,还有最致命的那一处——腿间狼藉的、被封存的、依旧在隐秘颤动的湿濡,全部暴露在那冰冷的视线下。
萧浩宇闭上了眼睛。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没入鬓发。他甚至没有力气发出呜咽。
那只手,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粗暴或进一步侵犯。只是掌心,干燥而温热,轻轻地、完全地,覆在了他赤裸的、犹自残留着情欲温度的小腹上。
萧浩宇猛地一抖,像被烫到。那只手的温度,与太监们带着薄茧的、执行任务般的触碰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情?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微微用力,缓缓揉动。力道适中,甚至算得上温柔,却精准地按压在方才被太监反复折磨、已然酸软不堪的膀胱和肠道区域,也压迫着更深处的、藏有玉塞的宫腔。
“呜……”萧浩宇从齿缝里溢出一点悲鸣。那揉按带来混杂的刺激——轻微的胀痛,被触碰的酥麻,以及玉塞被间接推动摩擦内壁的、加剧的空虚与痒意。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腹部肌肉,却又在对方持续的、沉稳的按压下,一点点软下去,像是被迫打开最后一道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受?”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却让萧浩宇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不敢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那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小腹的曲线,缓慢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肌肤,激起又一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发抖的大腿根部,离那致命的隐秘仅有寸许。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不堪。他感觉到父皇的手指,就悬停在那里,热度几乎要灼伤他。他在等待,恐惧与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残存的、被药性和反复高潮催逼出的期待,在体内疯狂拉锯。他要碰了吗?会像太监那样……还是会……
然而,那手指只是停留着,并未真正触及。仿佛在欣赏他的恐惧,在品味他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反应。
“记住这滋味。”萧锐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却字字敲打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记住谁让你如此。记住谁给你欢愉,谁给你痛苦,谁……掌控你的一切。”
萧浩宇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透过水光,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父皇的脸逆着烛光,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向前,而是收了回去。
萧浩宇愣住,随即,一种更深的、被悬吊在半空的恐慌攫住了他。不要……不要停……碰我……毁了我……或者……彻底离开……
萧锐志仿佛看透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矛盾与绝望,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俯身,拉过被褪至腰际的薄毯,重新为他盖好,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将边缘掖了掖。
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儿子一眼,转身,走向那扇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萧浩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祈求。
萧锐志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暗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气息。
暖阁重新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昏暗。只有几盏残烛,幽幽燃烧。
萧浩宇躺在那里,毯子下的身体依旧赤裸,体内的玉塞依旧冰冷而顽固地存在着。空虚、瘙痒、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刻意撩拨起却得不到回应的、灭顶的失落……所有情绪混杂成剧毒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他睁大着眼睛,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泪水无声地流。身体深处,那被玩弄过、填充过、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处,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随着他压抑的抽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暖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父皇走了,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痒凌迟。毯子下的身体早已不复最初的僵硬,反而在药力残存与强烈刺激后的余韵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独立的意识,叫嚣着渴求触碰,尤其是腿间那无法忽视的、被冰冷玉塞霸占又撩拨的源头。
他并拢的腿无意识地微微摩擦,粗糙的锦毯摩擦过腿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像隔靴搔痒,让深处的空虚更显狰狞。那痒,不再是细密的噬咬,而是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湿意的悸动,随着他每一次心跳,向四肢百骸扩散。他忍不住夹紧了腿,臀肉微微收缩,那玉塞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圆润的顶端似乎抵到了某处极要命的地方,一股尖锐的酸麻直冲尾椎。
“啊……”他短促地惊喘一声,慌忙放松,可那瞬间的快慰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神经。羞耻感排山倒海,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身体背叛了意志,甚至在主动追寻那点可怜的刺激。他闭着眼,泪水滚烫,臀部却开始极其细微地、极其缓慢地左右碾动,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让那玉塞摩擦内壁,缓解那蚀骨的痒。
就在他沉浸在这隐秘的自我折磨中,几乎要再次攀上虚幻的高峰时,暗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预警,没有脚步声。只有那道玄色身影,如同从黑夜中凝结而成,再次笼罩在秋千旁。
萧浩宇的碾动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连转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眼,感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他因为细微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腰臀曲线上。
“看来,朕的皇儿,并未好好‘想’。”萧锐志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萧浩宇浑身剧烈一抖,慌乱地摇头,语无伦次:“不……父皇……儿臣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萧锐志踱步上前,这次他没有停在旁边,而是直接来到了秋千头侧,俯身。阴影完全覆盖了萧浩宇。“只是,离了男人,离了触碰,便自己都管不住这身子了?”
话语如冰锥,刺得萧浩宇体无完肤。他咬破了嘴唇,咸腥味在口中蔓延。
那只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掀开了刚刚被他掖好的薄毯。微凉的空气袭来,萧浩宇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包括他腿间那因为方才隐秘动作而显得更加湿润、微微翕张的入口,以及玉塞末端露出的一点莹润。
“不……不要看……”萧浩宇徒劳地并拢腿,却被萧锐志用膝盖轻易顶开。
“现在知道羞了?”萧锐志嗤笑一声,指尖落在了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缓缓向上划去,激起萧浩宇一阵阵惊悸般的颤抖。那指尖最终停在了他紧闭的花唇边缘。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羞辱。
萧锐志的指尖并未深入,而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极有耐心地、缓慢地摩挲。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和把玩的残忍,像是在研究一件新奇玩具的构造。指尖不时刮过顶端那颗早已硬胀充血、瑟瑟发抖的稚嫩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萧浩宇猛地弓起腰,难以承受这直接而精准的刺激。那地方太敏感,平日里自己沐浴时都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此刻却被父皇如此狎玩。
“别……碰那里……”他哭着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这里?”萧锐志却仿佛找到了乐趣,指尖故意绕着那颗可怜的小肉珠打转,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方才自己扭着腰,不就是想让它被磨到么?朕亲自来伺候,倒不乐意了?”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滔天的羞耻,化作灭顶的浪潮冲击着萧浩宇。他摇头,哭泣,身体却诚实地在父皇指尖的玩弄下阵阵紧缩,花穴口溢出更多湿滑的蜜液,浸湿了玉塞,也沾湿了萧锐志的手指。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萧锐志抽回手指,将指尖那抹晶莹亮在萧浩宇眼前,然后,在萧浩宇绝望的目光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片早已柔软濡湿的阴唇,缓缓向两侧剥开!
最隐秘的构造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冰冷的视线下。粉嫩湿红的穴肉可怜地蠕动收缩,包裹着莹白的玉塞,顶端那颗殷红的小肉粒完全凸出,因暴露和刺激而剧烈颤抖。
“不……不要……放开……”萧浩宇崩溃地哭喊,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牢牢制住。这比任何插入和侵犯都更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仿佛灵魂都被剥开展览。
萧锐志对儿子的哭求置若罔闻,他凝视着那完全展露的稚嫩花蕊,目光幽暗。他空着的那只手,食指再次伸出,这次,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暴露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揉弄!
“啊啊啊——!父皇!饶了我……不……不行了……啊啊!”萧浩宇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尖锐、集中、恐怖的刺激。阴蒂是全身最敏感之处,被如此粗暴直接地对待,快感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残忍的手指,花穴剧烈痉挛,挤压着体内的玉塞,淫液汹涌而出,打湿了萧锐志的手掌。
他的哭喊变成了高亢的、断续的哀鸣,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陷入了被强制催逼的、几乎要窒息的剧烈高潮。甬道内的嫩肉疯狂绞紧,仿佛要将那玉塞吞噬,前端的小孔甚至喷出些许清液,溅在他的小腹和萧锐志的手腕上。
就在他被这极致的高潮抛上云端,意识涣散之际,萧锐志揉弄他阴蒂的手指猛地撤开。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握住了他双腿间那根一直处于半软状态、因激烈情事和羞耻而萎靡的玉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东西尺寸并不惊人,此刻更是可怜地吐着前液,微微颤抖。
萧浩宇还沉浸在阴蒂高潮的余韵里剧烈喘息,眼神迷离,下身传来被握住的触感让他茫然。
萧锐志的手掌干燥有力,拇指抵住铃口,其余四指圈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力道很大,速度极快,毫无温情,纯粹是为了达成目的。
“不……不要了……父皇……真的不行了……”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阴蒂高潮的余韵未消,肉棒被这样粗暴对待,带来的是过度刺激的疼痛和恐惧。他扭动着腰想要逃离,却被牢牢固定。
萧锐志抿着唇,眼神冷酷,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射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朕要看着你,被玩到前面也泄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呜呜……做不到……父皇……饶了我……”萧浩宇哭得撕心裂肺,前面被强迫刺激的疼痛和后面高潮后的极度敏感混在一起,几乎是酷刑。可身体在这样强制性的、不容抗拒的玩弄下,终究还是背叛了他。
在一声凄厉的、夹杂着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哭喊中,那根可怜的玉茎在父皇手中剧烈跳动,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溅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这不是情动的释放,而是被彻底榨干、强制排空的屈辱标志。
萧锐志松开了手,看着儿子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下去,全身被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只剩下偶尔的抽搐和啜泣。
他拿起一旁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浊液和淫液的手指,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来,这里也需要堵上。”他瞥了一眼萧浩宇前端那依旧微微渗着清液的铃口,语气平淡,“下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脏污的帕子随手扔在萧浩宇赤裸的胸膛上,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再次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暖阁内,只剩下浓烈的腥膻气味,和萧浩宇彻底崩溃后,那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的、绝望的哭泣声。身体内外,依旧空虚灼热,前方后方,皆是一片狼藉。他躺在那里,连抬手遮住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玩弄得彻底、从内到外都烙上耻辱印记的残破躯壳。
晨曦的微光透过暖阁窗棂上厚重的锦帘缝隙,吝啬地投下几道苍白的线。光线中浮尘游弋,却穿不透室内沉甸甸的、混杂着情欲与绝望的暖腻空气。萧浩宇在冰冷和麻木的交替中昏沉了一夜,意识时而沉入无梦的深渊,时而被体内玉塞细微的存在感与那无法根除的、深入骨髓的麻痒拽回现实。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更汹涌的羞耻和更深切的虚脱。
暗门滑开的细微声响让他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身体,随即又因那牵动的、更清晰的内部触感而软了下去。不是父皇……是两个低眉顺眼、面无表情的太监,一个端着鎏金铜盆,热气袅袅,另一个托着洁白柔软的棉布与一只小巧的玉瓶。
他们无声地走近,将铜盆放在一旁矮几上。热气蒸腾,带着清淡的药草香气,与暖阁内浑浊的气味格格不入。
萧浩宇徒劳地向后缩了缩,薄毯下赤裸的身体激起细小的战栗。“别过来……”他声音嘶哑破碎,几乎听不清。
太监们恍若未闻。端盆的那个上前,一把掀开了萧浩宇身上仅存的薄毯。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躯体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干涸的浊斑、泪痕、指印,还有腿间那片狼藉。萧浩宇惊叫一声,猛地夹紧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身前。
“殿下,得罪了。陛下有旨,需为殿下洁净身子。”太监的声音平板无波,眼神垂视地面,仿佛眼前不是尊贵的皇子,而是一件亟待处理的物事。
“不……我自己来……”萧浩宇慌乱地摇头,试图蜷缩起来。
另一名太监上前,轻易地制住了他挥舞的手臂。他们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带着常年服侍练就的、不容反抗的力道。端盆的太监从腰间取出一段柔软的、却异常坚韧的绸带,三两下便将萧浩宇试图挣扎的手腕并拢,绑在了秋千一侧的雕花横栏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你们敢……我是皇子!”萧浩宇徒劳地踢蹬双腿,却被另一名太监用膝盖压住。
“殿下,陛下吩咐,务必清理‘干净’。”太监重复着,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拿起浸湿了温药汤的棉布,先从萧浩宇的胸口、小腹开始擦拭,动作机械而仔细,如同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却毫无温度。湿热的布巾拂过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萧浩宇咬紧牙关,耻辱得浑身发抖。
当棉布移到他腿间时,他的挣扎剧烈起来。“别碰那里!滚开!”
压住他腿的太监加重了力道,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拿着棉布的太监却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萧浩宇血液几乎冻结的事——他并没有直接擦拭那片泥泞,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用棉布裹着,轻轻拨开了萧浩宇紧闭的、依旧微微红肿的花唇。
微凉的空气和湿布的直接接触,让那昨夜饱受蹂躏的敏感之地猛地瑟缩。萧浩宇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僵直。
太监的目光落在那里,依旧垂着眼睑,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变得“细致”。他先用棉布小心地拭去外围干涸的污迹,然后,竟然用指尖顶着柔软的布料,开始缓缓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
“啊!住手!”萧浩宇尖叫,被捆绑的手腕奋力拉扯,绸带深陷入皮肉,“拿出去!不许碰!”
太监对他的尖叫充耳不闻,指尖裹着湿布,沿着湿热的甬道口浅浅探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转动、擦拭。药汤的微涩气息混合着残留的体液气味,更添屈辱。更可怕的是,那昨夜被玩弄到极致的身体,竟在这公事公办般的清理下,开始可耻地泛起细微的反应。内壁下意识地吸附着那入侵的指尖和布料,前夜被强行玩弄的阴蒂,即使隔着棉布被不经意擦过,也传来一阵微弱的、却清晰的酸麻。
萧浩宇的哭喊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连最低贱的奴仆,都可以如此肆意地触碰他最隐秘、最不堪的地方。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步清理了外部后,那太监将沾满污秽的棉布扔回盆中,水泛起浑浊。他拿起了那个小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更加清凉、带着奇异辛香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将一些近乎透明的淡绿色液体倒在掌心。
“这……这是什么?不要!”萧浩宇惊恐地看着那液体,拼命摇头。
“陛下吩咐,需用此药玉露,深入清洗,祛秽生肌。”太监解释了一句,语气毫无变化。随即,他将沾满冰凉液体的手指,再次探向萧浩宇腿间。
这一次,没有棉布的阻隔。带着药露的、微凉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两片脆弱的花唇,缓缓揉开。萧浩宇剧烈一颤,那液体接触到敏感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先是冰凉后微微发热的刺激。紧接着,那手指竟然开始模仿某种节奏,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起他娇嫩的阴户,尤其是中央那颗早已因为暴露和恐惧而微微硬起的阴蒂。
“不……不要这样……这不是清洗……啊!”萧浩宇哭喊着,身体在太监技巧性的揉弄下背叛了他的意志,开始细微地颤抖。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冰凉药液和手指的刻意照顾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变得殷红如血,敏感得几乎一触即溃。
太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腹绕着圈研磨,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那刺激太过直接、太过强烈,而且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意味,完全不同于昨夜父皇那种带着惩罚和征服欲的玩弄,却同样致命。
“呃啊啊——!停下!求求你……停下……受不了了……”萧浩宇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又像是将自己更送上去。花穴口渗出大量清液,与药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前端,那根可怜的玉茎,也在极度羞耻和被迫的快感中,微微抬头,渗出清液。
看到他的反应,另一名压着他腿的太监,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几段绸带,迅速而利落地将他的脚踝也分别绑在了秋千架下方的横杆上。这下,萧浩宇双腿被大大分开,呈屈曲姿势固定在身体两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以一种近乎展示的姿态暴露在两名太监面前,任人观瞻,任人亵玩。
“不!不要绑我!放开!父皇!父皇救我……”萧浩宇绝望地哭喊,明知不可能,却只能喊出那个带给他这一切痛苦的男人。
负责“清洗”的太监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他见萧浩宇已被牢固束缚,便更加“专心”于他的工作。他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并拢,蘸满药液,开始更深入地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模仿抽插的动作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变本加厉地快速揉搓、拨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碾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刺激下,萧浩宇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疯狂地扭动被捆绑的躯体,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哀鸣。羞耻、快感、疼痛、恐惧……所有情绪混杂成毁灭的洪流。他的身体在太监专业而冷酷的调教下,迅速逼近极限。
“啊哈……不行……要……要……”他无意识地呻吟,眼神涣散。
太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烈痉挛和甬道内疯狂的绞紧。他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和速度,指尖甚至带上了掐拧的动作。
“呃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撕裂了暖阁的寂静。萧浩宇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被捆绑的四肢剧烈震颤。前方的玉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清液,而后方,在那被疯狂刺激的阴蒂达到高潮顶点的一刹那——
“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从他失禁的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精液,而是清澈的、微黄的尿液!与此同时,后穴也剧烈收缩,将体内的玉塞猛地向外推挤了几分,混合着淫液与药液的浊流汩汩涌出,打湿了身下昂贵的锦缎。
他失禁了。在强烈的、被强制施加的阴蒂高潮中,前后同时失禁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电击般窜过他的全身,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尿液和淫液的温热触感让他稍微清醒,随即是更深的、灭顶的羞耻和崩溃。
“啊……啊啊啊……”他瘫软下去,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名太监交换了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仿佛方才目睹的激烈失禁与崩溃不过是日常洒扫般寻常。暖阁内浓重的麝香与体液气息交织,他们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殿下玉体污浊,须得细细清理才是。”那执事太监嗓音仍是不疾不徐,从一旁温水中又拧出一条软巾。他并未急于擦拭那片狼藉,而是先以两指缓缓撑开那片早已濡湿红肿的柔嫩阴唇——动作轻巧却不容抗拒,如同展开一卷珍稀的绢书。
湿热的软巾覆上,轻柔揩拭流淌的浊液。萧浩宇浑身一颤,细微的呜咽自喉间溢出,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已榨干,只能瘫在绸带的束缚里任人摆布。软巾移开后,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花穴兀自可怜地翕张着,嫣红的穴肉微微翻出,尚在高潮余韵中不住轻挛,透明粘丝混合着淡黄药液,自那不断收缩的窄小洞口缓缓淌下。
另一名太监无声递上一柄细长的玉匙。执事太监接过,用匙柄圆润的末端,代替了手指。
冰凉的玉质触感让萧浩宇猛然睁大迷蒙的泪眼。“不……拿开……”他嘶哑地哀求,声音破碎。
玉匙圆端精准地抵上那颗已然肿胀不堪、鲜红欲滴的阴蒂。它比指腹更凉,更滑,也更无情。太监手腕稳定地施压,开始以极其规律的节奏,绕着那最敏感的豆核画圈碾压,时而用边缘轻轻刮搔顶端最娇嫩的那一点。不同于手指的揉捏,玉器的冷硬与光滑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残酷的清晰刺激,每一次刮蹭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直窜脊椎。
“呃啊……呜……”萧浩宇的脚趾在被缚中死死蜷起,腰肢微弱地扭动,试图避开,却只是让那玉匙更深入地嵌进阴唇缝隙。前端那根刚刚射过的玉茎,竟在这种持续的、被迫的快感折磨下,再度可怜地半挺起来,渗出滴滴清液。
“看来药力与殿下体质甚是相合。”太监淡淡评价,手下动作不停。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蘸了更多滑腻药液,再次探向那不断收缩的肉穴入口。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换上了一支更为细巧的玉势,只比小指略粗,通体温润。
玉势的圆头顶住穴口,稍稍旋转,便借着满溢的湿滑,不容抗拒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萧浩宇仰颈尖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那玉势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太监的手法老练,精准地避开最初的紧涩,寻着那湿滑的路径向深处探去。玉势被推入约两寸,便停住,开始缓缓抽送。抽送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水声,将药液与内里分泌的蜜液搅拌得更加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后夹击,一冷一硬,一浅一深。萧浩宇的喘息彻底乱了套,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呻吟。他的身体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反复拉扯,刚从一个微小的浪头滑落,立刻又被抛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意识在灼热的快感和冰冷的羞耻间浮沉,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另一名太监取来了一根长长的、色泽斑斓的雉鸡尾羽。羽毛蓬松柔软,在宫灯下流转着虹彩。
执事太监终于暂时移开了那折磨人的玉匙。萧浩宇刚得以喘息半秒,那根华丽的羽毛,便轻轻扫过了他湿漉漉的阴阜。
极致的轻。极致的痒。
“嗬……!”萧浩宇猛地一弹,却被绸带牢牢拉回。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部分,开始若有若无地撩拨那饱受摧残的阴蒂周围,时而扫过大阴唇内侧的敏感皮肤,时而拂过颤抖的穴口边缘,甚至沿着那微微探出头的玉茎茎身轻缓滑下。
这轻痒的折磨,竟比刚才直接的按压揉弄更让人难以忍受!它不带来尖锐的刺激,却像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神经最末梢,勾引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想要疯狂扭动摩擦却不得的焦躁和空虚。萧浩宇的脚踝徒劳地在横杆上摩擦,手腕被绸带勒出红痕,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却找不到释放的弦。
“停下……求你们……停下啊……呜呜……”他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汗与先前残留的脂粉,狼狈不堪。哭声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无助和哀求,再也找不到半分皇子的尊严。“父皇……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要再弄了……啊啊……痒……好痒……又……又想要……”
羽毛的撩拨忽轻忽重,时而集中攻击那红肿的阴蒂,时而大面积扫过整个羞处。每当萧浩宇的身体因为极度焦痒而剧烈颤抖、穴肉紧缩时,那深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适时地加重力道抽送几下,顶到某个难以言说的深处,带来一阵钝痛般的酸麻,将他推向更混乱的深渊。
“呜哇——!不行了……要坏了……要死了……啊啊啊!”他哭喊着,神智涣散,只能凭借本能摆动腰肢,既想逃离那羽毛的轻痒,又下意识地追逐着玉势深入带来的填充感。花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粘液混着药液随着玉势的抽送不断被带出,沿着股沟流淌,在锦缎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前方的玉茎也硬挺着,顶端小孔一张一合,渗出更多清液,预示着什么。
太监看准时机,猛地将玉势深深顶入到底,同时,用羽毛的梗部而非柔软的羽毛快速而用力地连续刮擦过阴蒂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啊啊啊啊啊————!!!”
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身体如遭雷击般反弓到极致,所有肌肉绷紧僵直。玉茎剧烈跳动,却没有精液射出,反而是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绞紧和痉挛。紧接着——
“嗤——!”
一道清澈的、略带粘稠的液体,并非从玉茎,而是从那不断收缩翕张的花穴最深处,激射而出!水量不大,却有力地喷溅在近处太监的手腕和袍袖上,带着淡淡的、与之前尿液和普通淫液不同的微腥气息。
强制性的阴蒂高潮,竟引发了前庭腺体的潮吹。
高潮的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萧浩宇眼前彻底白了,耳中嗡嗡作响,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玉势,潮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各种体液汩汩涌出,将身下彻底浸透。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哭的力气都已丧失,唯有眼泪仍不停地顺着眼角滑落。
太监缓缓抽出那根湿淋淋的玉势,带出更多浊液。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涣散的皇子,以及那一片狼藉、依旧微微痉挛的私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神色。
“殿下初次潮吹,玉体反应甚佳。”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评价一件器物的性能,“今日清理,暂至此。待殿下稍歇,还需上药固本。”
萧浩宇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意识沉浮在无边无际的羞耻、快感的余烬和彻底的虚脱之中,唯有身体最隐秘处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和持续的、细微的抽搐,提醒着他方才经历的一切。暖阁内只剩下他破碎的喘息,和那依旧弥漫不散的、浓腻的体液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宫深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的空气中,混入了一丝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味。那气味来自金丝楠木大床上那具辗转反侧、饱受煎熬的躯体——萧浩宇。
他躺在层层叠叠的明黄锦被上,身体却仿佛躺在烧红的烙铁上,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酥麻。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麻痒,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求。他皮肤原本是养尊处优的瓷白,此刻却透出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晕染过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脯,直至没入更隐秘的下腹。薄汗浸湿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哈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间溢出,破碎而甜腻。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可粗糙的丝绸寝衣摩擦过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尖锐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那清晰凸起的轮廓,颜色是诱人的深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可怜地颤动着。
“砰——”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名面容平板、眼神却透着精光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乌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陛下口谕,着奴才们来‘伺候’殿下用药。”
萧浩宇混沌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他知道那“药”是什么,更知道所谓的“伺候”意味着什么。他想挣扎,想喝退他们,可身体里汹涌的药性彻底剥夺了他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难堪。
“不……滚……出去……”他试图呵斥,声音却软得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倒像是在撒娇。
老太监恍若未闻,只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萧浩宇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剥去,将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几道视线之下。
少年皇子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在媚药作用下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薄汗覆盖,更显得滑腻诱人。胸前的两点乳珠早已挺立绽放,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那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亟待抚慰的成熟果实。视线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是那最为特殊的、令他又羞又恨的所在。
他身为男子,却在下身生着女子般的牝户。此刻,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早已在药力下泛滥成灾。两片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红得惊人。更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正无法控制地蠕动、收缩,吐出大量晶莹粘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滴落在身下华贵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副天生勾人的身子骨。”老太监淡淡评价,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陛下说了,殿下性子太野,需得好生‘教导’,知道何为规矩,何为服侍。”
他一示意,小太监们便取来特制的柔软丝绦,不由分说地将萧浩宇的双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牢牢捆在雕花床柱上。接着,又用更宽的绸带,将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别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屈辱无比的大字形,固定在床尾两端。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那湿漉漉、正翕张不已的羞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甚至连后庭那淡粉色的细小褶皱都清晰可见。
“放开……混蛋……你们敢……啊!”萧浩宇的怒骂骤然变调。老太监已经拿起一个细颈玉瓶,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散发着异香的琥珀色液体,精准地滴落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呃啊啊——!”
那滴药液仿佛带着腐蚀性的火焰,又像是极致的冰寒,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蕊珠瞬间,难以想象的刺激轰然炸开!萧浩宇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却无法挣脱,只能让那赤裸的身体在空中绷出诱人的曲线。他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番邦进贡的‘春潮露’,最能涤荡身心,助殿下领略极乐。”老太监平静地解释着,枯瘦的手指却沾着那滴化开的药液,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地动作起来。
先是那粒饱受折磨的阴蒂。指尖绕着那硬挺发烫的小肉粒打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刮擦、按压,都引来萧浩宇触电般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药力混合着原始的感官刺激,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残存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不……不要碰那里……啊哈……停下……求求你……停下……”他哭叫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阴唇兴奋地翕张,花穴蠕动得更加急切,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将老太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殿下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老太监说着,指尖终于顺着湿滑的缝隙,触碰到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穴口。只是在外围轻轻按压打转,那嫩红的穴肉便如小嘴般贪婪地吸吮上来。
“嗯啊……别……不能进去……那里不行……”萧浩宇恐惧地摇头,双腿试图合拢却被紧紧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监却不急着深入,反而从另一个托盘上取来一件物事。那是两根以柔韧玉石打磨成的细长玉势,顶端圆润,但周身却雕刻着螺旋的凸起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将其一根仔细涂满另一种晶莹的、带着清凉香气的膏体。
“陛下赏赐的玩意,给殿下开开窍。”
当那沾满凉膏、带着凸起的玉势顶端抵住湿热穴口时,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骇人的对比。
“不——!”
抗议声被骤然插入的动作打断。尽管有药膏润滑,那异物入侵从未被开拓之地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可怕。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内里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又在药力和那纹路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滑液,仿佛在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啊……啊……太大了……出去……拿出去……”萧浩宇哭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起伏。老太监手法老道,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偶尔旋转,将那雕刻的纹路效用发挥到极致。另一根稍细的玉势,则被涂上“春潮露”,缓缓探向他身后那紧闭的后庭。
当两处秘所同时被冰冷的玉器填满、撑开、刮弄时,萧浩宇的脑海彻底空白了。快感与些许痛楚交织,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他。前端的嫩穴被粗粝的纹路反复摩擦,内壁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后庭的紧致也被强行开拓。他尖叫、哭泣、求饶,语无伦次。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父皇……饶了儿臣……啊啊啊……好酸……里面……碰到了……哈啊……”
他的身体泛着高潮般的艳红,胸前两点乳珠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追逐更多。花穴和后庭因激烈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他沙哑甜腻的呻吟和哭叫,充斥整个寝殿。
老太监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精确地控制着玉势的节奏和角度。不知过了多久,当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老太监忽然抽出了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难耐地呜咽,花穴和后庭都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然而,更可怕的来了。老太监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早已被药物催起、狰狞可怖的阳具,尺寸远超之前的玉势。上面还涂满了亮晶晶的、据说能让人敏感倍增的油膏。
“陛下的旨意,要奴才给殿下‘验身’,看看里面调理得如何了。”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那刚刚被玉势扩张、却依然紧致无比的穴口时,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这个……求求你……用玉势……啊——!!”
残忍的贯穿,毫无预兆地到来。
身体像被彻底劈开,火辣辣的胀痛瞬间淹没了他。可紧接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恐怖尺寸碾压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媚药催发的无尽渴望,轰然反扑。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泪汹涌而出。老太监已经开始动作,凶猛的冲撞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着他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另一名小太监跪上床,开始用嘴含弄吮吸他胸前那两颗饱受冷落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父皇……儿臣知错了……啊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舒服……哈啊……奶头……别吸……呜呜……”
他的语言彻底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哭喊。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沉浮,被前后夹击,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攻击。花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凶器,爱液如泉涌,混合着少许血丝。后庭也空虚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被这样残酷地奸淫了多久,老太监忽然将他翻过身,改成趴跪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浩宇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击。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战栗。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当老太监最后几下狠狠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时,萧浩宇发出一声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前端那从未被触碰的男性象征可怜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而后庭花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他失禁了。
在达到耻辱高潮的同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老太监在他体内释放后,抽身而出,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萧浩宇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泞的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神空洞失焦。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嘴唇颤抖着,那混合着自己体液与旁人精水的腥咸味道窜入口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清理干净,用上‘锁阳环’和‘玉势’,让他含着。明日此时,朕再来‘查验’功课。”皇帝漠然吩咐,转身离去,明黄的袍角消失在门口。
老太监躬身领命。很快,有宫人上前,开始用温水帕子擦拭萧浩宇的身体。冰凉的金环套上了他前端萎靡的男性器官根部,牢牢锁住。新的、稍细一些但依然刻有凸起的温润玉势,再次被缓缓推入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并有一个小巧的玉塞堵住穴口,防止其滑出。后庭也被类似的东西堵住。
身体被清理、摆弄,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萧浩宇如同破碎的娃娃,任由摆布。媚药的效力似乎随着剧烈的发泄略有消退,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无处宣泄的隐痛和残留的酸麻,却更加清晰。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锁具和玉势的禁锢下,变成暗火,继续灼烤着他的神经。
宫人退去,殿门重新合拢。寝宫内只剩下龙涎香、甜腥与精液混合的诡异气息,以及萧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根留在体内的玉势存在感鲜明,微凉的玉石贴着被过度蹂躏的敏感内壁,表面的螺旋纹路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轻轻刮擦,带来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刺激。前端被“锁阳环”紧紧箍住,又胀又痛,而那暗火般的空虚和渴望,正从被玉势填满的深处,一丝丝重新燃起。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牵动了下身两处秘所的伤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又被那玉势带来的奇异触感激得腰眼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父皇……他怎么能……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在这羞愤欲死、浑身酸疼却又被残存欲念折磨的混沌时刻,沉稳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萧浩宇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他听得出,那是父皇的脚步声。
明黄色的身影去而复返,独自一人。皇帝走到床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床上这具被他亲自下令“教导”得狼藉不堪的年轻躯体。萧浩宇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装睡或昏厥,可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出卖了他。
“看来,‘功课’还不够扎实。”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酷的兴味。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萧浩宇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呜!”萧浩宇猛地一颤,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玉势堵住的嫩红穴口,以及旁边那粒依旧挺立着、颜色艳红的阴蒂。指尖沾着之前残留的湿滑体液,不轻不重地摁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上。
“啊!别……父皇……不要碰……”萧浩宇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锁具和体内的玉势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刚刚才承受过极刑般侵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只是几下按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麻痒和渴求就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嘬住体内的玉势,前端被锁住的男根也可怜地跳动了一下。
“躲什么?”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朕亲自来‘查验’,是你的‘福分’。”
“不……不是……啊哈……停下……求求您……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萧浩宇哭喊着,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却背叛了他,大量的爱液从被玉势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皇帝的手指,发出羞人的水声。
皇帝似乎觉得那玉势碍事,另一只手伸到萧浩宇臀后,两指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玉塞,猛地一抽!
“呃啊——!”身体被骤然掏空的感觉让萧浩宇惊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入侵——皇帝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湿滑无比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刚刚才承受了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紧窒的嫩穴!
“疼……父皇……疼啊……轻点……”萧浩宇疼得小脸煞白,身体绷紧。可皇帝的指尖根本不顾他的哀求,在里面霸道地开拓、抠挖,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皇帝低声问,指腹重重碾过一处软肉。
“啊啊啊——!”萧浩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凄厉又掺杂着快感的尖叫。就是那里!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带来了比之前玉势强烈数倍的酥麻酸软,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吸吮着父皇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流下。
“看来是这里了。”皇帝眸色转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抽离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在萧浩宇还未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中回神时,皇帝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老太监的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父皇的这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父皇……不要……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用别的……用什么都可以……别用这个……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拼命向后缩,双腿乱蹬,试图逃离。锁阳环摩擦着脆嫩的皮肉,带来刺痛,体内的空虚和恐惧却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原本就因他之前挣扎而有些松脱的腿间束缚,翻滚着摔下了宽大的龙床!
“唔!”赤裸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得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地向寝宫深处、帷幕阴影里爬去。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雪白的臀瓣在爬动间无助地翕张,露出那依旧红肿、微微开合、不断滴落蜜液和之前残留精水的花穴,以及后方那同样被使用过的小巧后庭。
皇帝站在床边,并未立刻追赶,只是冷眼看着儿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狼狈爬行,那惊恐无助的姿态,赤裸胴体上情欲与折磨留下的鲜明痕迹,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就在萧浩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厚重帷幕的边缘,以为自己能暂时躲藏时,一只穿着龙纹皂靴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萧浩宇被迫仰起头。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从阴影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回床边的光亮处。粗糙的金砖地面摩擦着他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身暴露的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想跑?”皇帝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危险。“朕的‘教导’,看来还是太温和了。”
萧浩宇被重新摔回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皇帝分开他无力挣扎的双腿,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他湿滑不堪、正无助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外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随即,抵住了那紧致无比、微微颤抖的入口。
“不……父皇……求您……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厉到变调的哀嚎贯穿了寝宫的寂静。没有任何缓冲,皇帝腰身猛地一沉,那可怕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狠狠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