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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药RX崩溃失喷水,毛笔嫩B流白浆,阴蒂研磨剧烈痉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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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深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的空气中,混入了一丝甜腻到近乎糜烂的气味。那气味来自金丝楠木大床上那具辗转反侧、饱受煎熬的躯体——萧浩宇。

他躺在层层叠叠的明黄锦被上,身体却仿佛躺在烧红的烙铁上,无一处不滚烫,无一处不酥麻。那并非寻常的燥热,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麻痒,伴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与渴求。他皮肤原本是养尊处优的瓷白,此刻却透出大片大片的潮红,从修长的脖颈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向下,晕染过平坦却敏感异常的胸脯,直至没入更隐秘的下腹。薄汗浸湿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媚态。

“哈啊……嗯……”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被自己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间溢出,破碎而甜腻。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难耐地相互磨蹭,可粗糙的丝绸寝衣摩擦过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更尖锐的刺激。胸前两点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那清晰凸起的轮廓,颜色是诱人的深粉,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可怜地颤动着。

“砰——”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名面容平板、眼神却透着精光的老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乌木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布。

“殿下,”老太监的声音尖细平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陛下口谕,着奴才们来‘伺候’殿下用药。”

萧浩宇混沌的脑子因这句话清醒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淹没。他知道那“药”是什么,更知道所谓的“伺候”意味着什么。他想挣扎,想喝退他们,可身体里汹涌的药性彻底剥夺了他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和难堪。

“不……滚……出去……”他试图呵斥,声音却软得如同呓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倒像是在撒娇。

老太监恍若未闻,只一挥手。两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萧浩宇身上早已凌乱不堪的寝衣剥去,将他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几道视线之下。

少年皇子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在媚药作用下泛着情动的粉红光泽,薄汗覆盖,更显得滑腻诱人。胸前的两点乳珠早已挺立绽放,深粉色的乳晕微微肿胀,那嫩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亟待抚慰的成熟果实。视线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便是那最为特殊的、令他又羞又恨的所在。

他身为男子,却在下身生着女子般的牝户。此刻,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早已在药力下泛滥成灾。两片饱满如蚌肉的阴唇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湿漉漉地敞开着,微微颤抖。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肿胀挺立,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红得惊人。更深处,那从未被探访过的嫩穴,正无法控制地蠕动、收缩,吐出大量晶莹粘滑的蜜液,顺着微微张开的花瓣缝隙,滴落在身下华贵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副天生勾人的身子骨。”老太监淡淡评价,眼神却没有半分波动,“陛下说了,殿下性子太野,需得好生‘教导’,知道何为规矩,何为服侍。”

他一示意,小太监们便取来特制的柔软丝绦,不由分说地将萧浩宇的双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牢牢捆在雕花床柱上。接着,又用更宽的绸带,将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别向两侧拉开,呈一个屈辱无比的大字形,固定在床尾两端。这个姿势让他双腿间那湿漉漉、正翕张不已的羞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甚至连后庭那淡粉色的细小褶皱都清晰可见。

“放开……混蛋……你们敢……啊!”萧浩宇的怒骂骤然变调。老太监已经拿起一个细颈玉瓶,瓶口倾斜,一滴浓稠的、散发着异香的琥珀色液体,精准地滴落在他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呃啊啊——!”

那滴药液仿佛带着腐蚀性的火焰,又像是极致的冰寒,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蕊珠瞬间,难以想象的刺激轰然炸开!萧浩宇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被束缚的四肢却无法挣脱,只能让那赤裸的身体在空中绷出诱人的曲线。他的头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这是番邦进贡的‘春潮露’,最能涤荡身心,助殿下领略极乐。”老太监平静地解释着,枯瘦的手指却沾着那滴化开的药液,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地动作起来。

先是那粒饱受折磨的阴蒂。指尖绕着那硬挺发烫的小肉粒打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一次刮擦、按压,都引来萧浩宇触电般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药力混合着原始的感官刺激,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残存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不……不要碰那里……啊哈……停下……求求你……停下……”他哭叫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听了都觉羞耻。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阴唇兴奋地翕张,花穴蠕动得更加急切,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将老太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殿下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老太监说着,指尖终于顺着湿滑的缝隙,触碰到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穴口。只是在外围轻轻按压打转,那嫩红的穴肉便如小嘴般贪婪地吸吮上来。

“嗯啊……别……不能进去……那里不行……”萧浩宇恐惧地摇头,双腿试图合拢却被紧紧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臀,反而更像是在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太监却不急着深入,反而从另一个托盘上取来一件物事。那是两根以柔韧玉石打磨成的细长玉势,顶端圆润,但周身却雕刻着螺旋的凸起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将其一根仔细涂满另一种晶莹的、带着清凉香气的膏体。

“陛下赏赐的玩意,给殿下开开窍。”

当那沾满凉膏、带着凸起的玉势顶端抵住湿热穴口时,萧浩宇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骇人的对比。

“不——!”

抗议声被骤然插入的动作打断。尽管有药膏润滑,那异物入侵从未被开拓之地的感觉依然鲜明而可怕。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穴肉,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内里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本能地抗拒、收缩,却又在药力和那纹路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滑液,仿佛在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啊……啊……太大了……出去……拿出去……”萧浩宇哭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起伏。老太监手法老道,时深时浅,时快时慢,偶尔旋转,将那雕刻的纹路效用发挥到极致。另一根稍细的玉势,则被涂上“春潮露”,缓缓探向他身后那紧闭的后庭。

当两处秘所同时被冰冷的玉器填满、撑开、刮弄时,萧浩宇的脑海彻底空白了。快感与些许痛楚交织,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他。前端的嫩穴被粗粝的纹路反复摩擦,内壁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后庭的紧致也被强行开拓。他尖叫、哭泣、求饶,语无伦次。

“不行了……啊啊……要坏了……父皇……饶了儿臣……啊啊啊……好酸……里面……碰到了……哈啊……”

他的身体泛着高潮般的艳红,胸前两点乳珠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腰肢疯狂地摆动,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追逐更多。花穴和后庭因激烈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他沙哑甜腻的呻吟和哭叫,充斥整个寝殿。

老太监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只是精确地控制着玉势的节奏和角度。不知过了多久,当萧浩宇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老太监忽然抽出了玉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难耐地呜咽,花穴和后庭都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被填满。然而,更可怕的来了。老太监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他那早已被药物催起、狰狞可怖的阳具,尺寸远超之前的玉势。上面还涂满了亮晶晶的、据说能让人敏感倍增的油膏。

“陛下的旨意,要奴才给殿下‘验身’,看看里面调理得如何了。”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住那刚刚被玉势扩张、却依然紧致无比的穴口时,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这个……求求你……用玉势……啊——!!”

残忍的贯穿,毫无预兆地到来。

身体像被彻底劈开,火辣辣的胀痛瞬间淹没了他。可紧接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那恐怖尺寸碾压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媚药催发的无尽渴望,轰然反扑。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眼泪汹涌而出。老太监已经开始动作,凶猛的冲撞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捣入最深处,囊袋拍打着他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另一名小太监跪上床,开始用嘴含弄吮吸他胸前那两颗饱受冷落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父皇……儿臣知错了……啊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舒服……哈啊……奶头……别吸……呜呜……”

他的语言彻底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哭喊。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中沉浮,被前后夹击,敏感点被持续不断地攻击。花穴痉挛着咬紧体内的凶器,爱液如泉涌,混合着少许血丝。后庭也空虚地收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被这样残酷地奸淫了多久,老太监忽然将他翻过身,改成趴跪的姿势,从后方再次狠狠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萧浩宇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猛的撞击。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战栗。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当老太监最后几下狠狠撞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时,萧浩宇发出一声绵长的、濒死般的哀鸣。前端那从未被触碰的男性象征可怜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而后庭花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身下大片锦褥。

他失禁了。

在达到耻辱高潮的同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老太监在他体内释放后,抽身而出,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流出。萧浩宇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湿泞的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泣声,眼神空洞失焦。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嘴唇颤抖着,那混合着自己体液与旁人精水的腥咸味道窜入口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清理干净,用上‘锁阳环’和‘玉势’,让他含着。明日此时,朕再来‘查验’功课。”皇帝漠然吩咐,转身离去,明黄的袍角消失在门口。

老太监躬身领命。很快,有宫人上前,开始用温水帕子擦拭萧浩宇的身体。冰凉的金环套上了他前端萎靡的男性器官根部,牢牢锁住。新的、稍细一些但依然刻有凸起的温润玉势,再次被缓缓推入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并有一个小巧的玉塞堵住穴口,防止其滑出。后庭也被类似的东西堵住。

身体被清理、摆弄,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萧浩宇如同破碎的娃娃,任由摆布。媚药的效力似乎随着剧烈的发泄略有消退,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无处宣泄的隐痛和残留的酸麻,却更加清晰。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锁具和玉势的禁锢下,变成暗火,继续灼烤着他的神经。

宫人退去,殿门重新合拢。寝宫内只剩下龙涎香、甜腥与精液混合的诡异气息,以及萧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根留在体内的玉势存在感鲜明,微凉的玉石贴着被过度蹂躏的敏感内壁,表面的螺旋纹路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轻轻刮擦,带来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刺激。前端被“锁阳环”紧紧箍住,又胀又痛,而那暗火般的空虚和渴望,正从被玉势填满的深处,一丝丝重新燃起。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牵动了下身两处秘所的伤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又被那玉势带来的奇异触感激得腰眼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父皇……他怎么能……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在这羞愤欲死、浑身酸疼却又被残存欲念折磨的混沌时刻,沉稳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萧浩宇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他听得出,那是父皇的脚步声。

明黄色的身影去而复返,独自一人。皇帝走到床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床上这具被他亲自下令“教导”得狼藉不堪的年轻躯体。萧浩宇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装睡或昏厥,可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出卖了他。

“看来,‘功课’还不够扎实。”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酷的兴味。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萧浩宇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呜!”萧浩宇猛地一颤,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玉势堵住的嫩红穴口,以及旁边那粒依旧挺立着、颜色艳红的阴蒂。指尖沾着之前残留的湿滑体液,不轻不重地摁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上。

“啊!别……父皇……不要碰……”萧浩宇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锁具和体内的玉势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刚刚才承受过极刑般侵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只是几下按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麻痒和渴求就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嘬住体内的玉势,前端被锁住的男根也可怜地跳动了一下。

“躲什么?”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朕亲自来‘查验’,是你的‘福分’。”

“不……不是……啊哈……停下……求求您……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萧浩宇哭喊着,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却背叛了他,大量的爱液从被玉势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皇帝的手指,发出羞人的水声。

皇帝似乎觉得那玉势碍事,另一只手伸到萧浩宇臀后,两指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玉塞,猛地一抽!

“呃啊——!”身体被骤然掏空的感觉让萧浩宇惊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入侵——皇帝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湿滑无比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刚刚才承受了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紧窒的嫩穴!

“疼……父皇……疼啊……轻点……”萧浩宇疼得小脸煞白,身体绷紧。可皇帝的指尖根本不顾他的哀求,在里面霸道地开拓、抠挖,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皇帝低声问,指腹重重碾过一处软肉。

“啊啊啊——!”萧浩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凄厉又掺杂着快感的尖叫。就是那里!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带来了比之前玉势强烈数倍的酥麻酸软,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吸吮着父皇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流下。

“看来是这里了。”皇帝眸色转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抽离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在萧浩宇还未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中回神时,皇帝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老太监的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父皇的这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父皇……不要……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用别的……用什么都可以……别用这个……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拼命向后缩,双腿乱蹬,试图逃离。锁阳环摩擦着脆嫩的皮肉,带来刺痛,体内的空虚和恐惧却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原本就因他之前挣扎而有些松脱的腿间束缚,翻滚着摔下了宽大的龙床!

“唔!”赤裸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得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地向寝宫深处、帷幕阴影里爬去。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雪白的臀瓣在爬动间无助地翕张,露出那依旧红肿、微微开合、不断滴落蜜液和之前残留精水的花穴,以及后方那同样被使用过的小巧后庭。

皇帝站在床边,并未立刻追赶,只是冷眼看着儿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狼狈爬行,那惊恐无助的姿态,赤裸胴体上情欲与折磨留下的鲜明痕迹,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就在萧浩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厚重帷幕的边缘,以为自己能暂时躲藏时,一只穿着龙纹皂靴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萧浩宇被迫仰起头。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从阴影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回床边的光亮处。粗糙的金砖地面摩擦着他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身暴露的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想跑?”皇帝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危险。“朕的‘教导’,看来还是太温和了。”

萧浩宇被重新摔回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皇帝分开他无力挣扎的双腿,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他湿滑不堪、正无助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外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随即,抵住了那紧致无比、微微颤抖的入口。

“不……父皇……求您……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厉到变调的哀嚎贯穿了寝宫的寂静。没有任何缓冲,皇帝腰身猛地一沉,那可怕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狠狠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萧浩宇的眼睛瞬间睁到极致,眼球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真的被这一下顶穿了灵魂。身体像是被从中撕裂,火辣辣的胀痛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每一寸褶皱,碾过他娇嫩的内壁,深深捣进最深处,顶到了宫口那从未被触及的脆弱之地。

太满了……太深了……要裂开了……

皇帝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出的淫液和之前残留的浊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重重磕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慢……慢点……父皇……疼……好疼……顶到了……顶到肚子了……啊啊啊……不行了……”萧浩宇的哭喊已经不成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向上移位,又被牢牢按住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胸前两点乳珠在剧烈的晃动中可怜地弹跳,被皇帝粗糙的龙袍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

“疼?”皇帝的声音带着喘息,动作却越发狂暴,胯部撞击着萧浩宇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搅动出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朕看你这骚穴,吃得欢得很。”

确实,尽管疼痛剧烈,可身体在媚药的余威和这暴虐的侵犯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敏感的G点被粗大的茎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后穴也空虚地收缩着,吐露出少许透明的肠液。

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将萧浩宇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杂进甜腻的呻吟。

“啊哈……不……不是的……啊啊……轻一点……要死了……父皇……饶了儿臣……儿臣不敢了……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舒服……不行……不能舒服……啊啊啊——”

“舒服?”皇帝捕捉到他无意识的呓语,眼神一暗,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几乎是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萧浩宇的会阴和臀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那就给朕好好受着!你这天生就是欠操的淫贱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父皇这般使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碎了萧浩宇最后一点尊严。而身体却在这样污言秽语和狂暴奸淫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他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酸胀,花穴收缩得快要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同时涌上。

“不……不要……要出来了……啊啊啊……父皇……停一下……求您……儿臣要……要失禁了……啊啊啊——”他崩溃地哭求,身体剧烈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却徒劳无功。

皇帝非但没停,反而一只手用力揉捏他一边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恶意地探进臀缝,按压那紧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狠狠一巴掌扇在他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户上!

“啪!”清脆的肉击声响起。

“呃啊啊啊——!!!!”

极致的羞辱、疼痛,混合着体内被顶到极限的快感,以及下腹再也无法控制的膨胀感,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所有的防线。他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哀鸣,腰肢反弓到极限,前端被锁阳环束缚的男根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与此同时,失控的尿液混合着些许前列腺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而后穴的花穴,在疯狂痉挛收缩到极致后,一股温热的、不同于尿液的、略显粘稠的透明液体,竟也从深处被激烈的抽插挤压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被操出的白沫,随着父皇凶悍肉棒的抽送,不断从两人结合处被带出、飞溅,在床单和他腿间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被活生生操到失禁,并且从花穴深处喷出了阴精。

皇帝在他濒临崩溃的高潮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那不断喷涌温热的紧致深处,最终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悉数灌注入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溢出液体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阴精和尿液的狼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缩,证明着这具身体刚刚承受了怎样一场暴虐的狂欢。

皇帝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更多黏浊的液体。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浑身布满青红掐痕、吻痕,下身一片狼藉的儿子,眼神幽深难辨。半晌,他拉过一旁的锦被,随意盖在萧浩宇身上,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寝宫内的灯火不知何时被调暗了几许,只留下床畔几盏昏黄的宫灯,将重重帷幔的影子投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拉得斜长而扭曲,犹如鬼魅。空气里那股混合了龙涎香、精液与情欲的甜腥气息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因新一轮的“教导”而愈发浓郁粘稠,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萧浩宇是在一阵细微而恼人的触感中恢复意识的。

先是身后,尾椎骨下方,那处同样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瑟缩的秘蕾,传来羽毛尖梢划过般的轻痒。那痒意极其刁钻,不轻不重,若有若无,像是春日落絮,又像是蛛丝游走,偏偏避开了能带来痛感的力道,只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脆弱的黏膜褶皱。

“嗯……”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试图躲避。然而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以一种巧妙而牢固的绳结捆缚着,手腕处垫了柔滑的丝绸,防止勒伤,却丝毫无法挣脱。更屈辱的是跪姿——他被强迫着以标准的跪趴姿势伏在冰冷的锦褥上,双膝分开,腰肢被另一道绳索从后方绕过,微微向下压低,使得臀部不得不高高翘起,彻底暴露出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前夜留下的各种痕迹尚未消退,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晶莹,中央那可怜的小穴似乎还未能完全闭合,随着他无意识的呼吸轻轻翕动。而后方那朵淡褐色的小巧菊蕾,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某种“工具”之下。

他艰难地转过头,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聚焦,看清了身后的景象。

他的父皇,当朝天子,正端坐在床沿。明黄色的常服松垮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龙眸低垂,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般,落在他被迫展示的私处。而皇帝手中把玩的,并非玉势或刑具,竟是一支……质地极佳、毛锋柔软的紫毫毛笔。

那柔韧的、带着细微倒绒的笔尖,正若有似无地轻扫过他后穴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痒。

“醒得倒是时候。”皇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手腕却微微一转,笔尖稍稍用力,戳刺了一下那紧窒的入口。

“啊!”萧浩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腰间的绳索和身后皇帝早已预见般抵在他臀上的膝盖拦住,动弹不得。“父……父皇……”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未散的恐惧,“求您……别……别用那个……那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脏?”皇帝略略挑眉,笔尖沿着那微微凹陷的臀缝下滑,掠过会阴,竟又来到前方那依旧湿润的阴户,用笔锋侧缘,不轻不重地刮擦了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呃啊——!”完全不同的刺激!尖锐的、带着粗糙纹理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蕊珠,萧浩宇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前穴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挤出一点粘腻的汁液。

“前后皆是朕弄出来的模样,何来脏秽?”皇帝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中的笔却如同最狡猾的蛇,灵活地在两处秘所之间流连、挑弄。时而用笔尖轻点后穴紧缩的入口,模拟着入侵的试探;时而又用笔锋扫过前方花唇,撩拨那颗饱受摧残却依旧硬挺的珍珠;甚至偶尔用笔杆圆润的尾部,抵着前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没入一个头,再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

“不要……啊啊……别这样……父皇……饶了我……”萧浩宇被这缓慢而磨人的调教逼得几乎疯掉。痛楚已退为背景,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细密如网的痒和麻。那毛笔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勾起他身体深处最不堪的反应。后穴在持续的撩拨下,竟然违背意志地微微松软,分泌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润湿了笔尖。前穴更是汁水横流,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锦褥浸出更深的水痕。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撩拨。前端被锁阳环禁锢的男根早已胀痛到发紫,却无法宣泄。空虚和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从被反复玩弄的两处穴口钻进骨头缝里啃噬。

“看来,前后都需要‘笔墨伺候’。”皇帝观察着他身体的反应,眸色渐深。他放下了毛笔,就在萧浩宇以为折磨暂告一段落时,却听到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

滚烫坚硬的触感,代替了微凉的笔杆,抵在了他湿滑泥泞的后穴入口。那是父皇的……肉刃。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昨夜被玉势开拓的记忆与前方被巨物贯穿的痛楚同时袭来,他拼命摇头,臀肉紧张地缩紧,“父皇……求您……后面没……没准备好……会裂开的……啊!”

拒绝的话语被猛然的侵入打断。尽管有先前的撩拨和些许肠液的润滑,后庭的紧致依然远超前方。皇帝的巨物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那圈细窄的肌肉环,向着更深、更紧热的内部侵入。

“呃啊……疼……疼……慢点……父皇……太胀了……”萧浩宇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泪水汹涌而出。后方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异常鲜明,与前方花穴的空虚瘙痒形成残酷的对比。他被缚着,跪趴着,如同献祭的牲品,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身后一寸寸加深的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颤抖。

皇帝并未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住他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握住了他被锁阳环束缚的、可怜兮兮的男性象征,不轻不重地揉捏。

“前后都被朕填满了,”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暗火和掌控一切的冷酷,“你这身子,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了,是不是?”

“不是……啊……”萧浩宇想否认,可后方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和前方被揉捏带来的微弱快意,却交织成一张将他牢牢捕获的欲网。尤其当皇帝开始缓缓抽动后穴的巨物时,那种摩擦肠道内壁带来的、不同于花穴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竟也催生出一种异样的酥麻。

抽插逐渐加快,力道加重。后穴被迫适应着粗大的尺寸,发出黏腻的水声。皇帝显然熟知他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每一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一点,带来阵阵酸软。同时,前方揉捏他男根的手也加快了节奏,拇指恶意地刮擦着被锁环边缘摩擦得发红的铃口。

前后夹击,双重的刺激让萧浩宇的意识再次模糊。疼痛被快感覆盖,羞耻被生理反应淹没。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迎合身后的撞击,渴求更多的摩擦。花穴空虚地翕张,流出更多的蜜液,而后穴则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

“哼,口是心非。”皇帝察觉到他身体的迎合,动作越发孟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他抽出一根手指,沾满了前方花穴泛滥的爱液,然后竟恶劣地探向萧浩宇前方被冷落许久的、微微开合的小巧尿道口。

“这里,是不是也饿了?”指尖在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凹陷处打转。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父皇……不行……那里……啊!”萧浩宇惊骇欲绝,尿道口传来的刺激迥异于其他部位,带来强烈的尿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濒临失控的恐慌。他拼命夹紧大腿,却只是让后穴绞得更紧,引得皇帝一声满足的低喘。

就在他尿意越来越难以抑制,身体因前后夹攻的快感而绷紧到极致时,皇帝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后穴的撞击几乎要将他顶散架,前方揉捏男根的手也粗暴起来,而探在尿道口的手指,更是模仿着插入的动作,浅浅刺入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啊——!!!!!”

极限的高潮如同雪崩般袭来。萧浩宇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尖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反弓到几乎折断。被锁阳环禁锢的前端,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憋了许久的白浊,强劲地打在锦褥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在剧烈收缩中,也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而后方,随着皇帝最后几下凶狠的深顶和滚烫精液的灌注,他的肠道也失控地绞紧、抽搐,一股透明的肠液被挤压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

三处同时失守,同时宣泄。

剧烈的释放后是极致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萧浩宇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仅靠绳索和身后仍未退出、甚至尚未完全软下的巨物支撑着跪趴的姿势。他大口喘息,泪水、汗水、唾液、精液、阴精、爱液、还有那一点失控的肠液,混合着淌满全身。

皇帝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他解开萧浩宇手腕和腰间的束缚,任由这具彻底崩溃、再无一丝力气的躯体软倒在湿泞一片的床上。

明黄色的身影站起,拂了拂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掠过床上那具遍布痕迹、犹自微微抽搐的年轻躯体,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教导”成功的作品。

“清理。明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冰冷依旧,“朕要看到他还能跪得起来。”

言罢,转身离去,帷幔轻晃,吞噬了他的身影。

只留下满室淫靡的狼藉,和萧浩宇低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如同受伤幼兽的哀鸣,在浓重的夜色与腥甜中,渐渐微弱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殿的锦缎帷帐沉沉垂落,檀香与某种甜腻媚香交织成粘稠的雾。萧浩宇躺在龙纹褥上,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浸透了玫瑰汁子。他难耐地扭动,双腿大大敞开着,将那隐秘之处全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处果然与寻常男子不同,在饱满的会阴之下,赫然是一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此刻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蒂珠,硬硬地凸起,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深绯。

门开了又阖,沉稳的步履声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萧浩宇闻声猛地一颤,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无,只能呜咽着将脸埋进织金软枕。

萧锐志负手立在床前,玄色龙袍的下摆纹丝不动。他垂眸,目光像冰冷的玉尺,丈量着床上那具颤抖的、淫艳的躯体。半晌,他才从身旁低眉顺眼的太监捧着的金盘中,拈起一支洁白的、尾端缀着细碎宝石的羽毛。

羽毛尖儿若有似无地拂过那道肉缝的边缘。萧浩宇触电般弹起腰肢,又软软跌回去,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羽毛并不深入,只是沿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搔刮。那阴唇色泽是极嫩的粉,此刻充血绽开,像饱含露水的花瓣,随着羽毛的轻掠,不受控制地哆嗦,渗出更多亮晶晶的蜜液。

“呜……嗯啊……”细弱的呻吟从齿缝漏出。

萧锐志并不言语,手腕微转,羽毛的梢头精准地压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颤抖的蒂珠,然后,开始极其细微、快速地来回拨弄。

“啊——!不……父皇……不要碰那里……啊啊!”萧浩宇骤然尖叫,腰臀失控地向上猛挺,双腿打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那粒小珠子被羽毛磨得通红,快感尖锐如针,扎进他混沌的脑髓。粉嫩的穴口剧烈地收缩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将身下锦褥浸湿深色的一小块。胸前两点樱红也在空气中挺立起来,可怜地发着抖,颜色也深了,像熟透的莓果。

羽毛的折磨持续着,时轻时重,时而掠过唇瓣,时而专注蒂珠。萧浩宇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入黏腻的鼻音,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肉穴里空虚得发疼,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悸动,他忍不住开始用后穴摩擦床褥,寻求一点可怜的慰藉。

“这么饥渴?”萧锐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斥责都令人羞耻。他扔开羽毛,改用手。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湿漉漉的阴唇,向外轻轻拉扯,让那翕张的、泛着水光的嫩红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甚至能看到内里娇艳的媚肉正羞涩又渴望地微微蠕动。“看看,流了多少。天生的淫根。”

“不是……嗯哈……不是的……”萧浩宇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身下却流得更凶,白浊的浆液混着清液,泥泞不堪。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将他撕扯,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吐着清液,颤巍巍地贴在腹部。

萧锐志并拢两指,顺着那滑腻的汁液,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内里骤然被侵入,媚肉立刻贪婪地裹缠上来,吸吮着手指。甬道又热又紧,湿得一塌糊涂。萧锐志的手指在内里缓慢抽送、抠挖,感受着那痉挛般的吮吸,另一只手则掐住了萧浩宇一边挺立的乳尖,重重揉捏拉扯。

“啊啊啊!父皇……饶了……饶了儿臣吧……不行了……要疯了……”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喊,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身体像绷紧的弦。他的臀肉绷紧,脚背绷直,肉穴里收缩得越来越急。在萧锐志故意用指甲刮过腔内某处凸起时,他整个人如遭电击,腰肢反弓,发出一声绵长尖细的哀鸣,大股温热的阴精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萧锐志的手和身下大片床单。

他脱力地瘫软,张着嘴喘息,眼神失焦,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

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慢条斯理地用绸巾擦拭,然后俯身,轻易地将瘫软如泥的儿子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巨物,抵住了那刚刚高潮过、犹在翕张滴水的花穴入口。

那物粗长骇人,筋脉虬结,紫红的顶端饱涨着,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萧浩宇感到那可怕的触感,从迷蒙中惊醒,恐惧地挣扎:“不……父皇……不能再……啊啊——!”

话未说完,萧锐志向下一按,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柔软的穴口,挤了进去。嫩肉被极致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萧浩宇仰着脖子,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前端竟又渗出几滴清液。

全部没入时,两人都沉沉喘息了一声。萧浩宇觉得小腹被顶得鼓起,酸胀饱足得可怕,内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撑满。

接着,便是狂暴的颠弄。萧锐志托着他的臀,将他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按下,让那粗长肉棒反复彻底贯穿湿热紧窒的甬道。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碾磨着柔嫩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更多汁液。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声,淫靡不堪。

“啊!哈啊……太深……父皇……顶穿了……呜哇……”萧浩宇被撞得前后摇晃,头发散乱,胸前两点晃动着嫣红的轨迹。他双臂无力地攀着父亲的肩,头向后仰,嘴巴合不拢,晶亮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眼角不断溢出泪水。肉棒每一次重重捣入,都把他送上恐怖的快感巅峰,花穴痉挛着绞紧,吸吮着体内的硬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锐志低头,啃咬他泛红的肩颈,留下湿热的印记,身下的撞击越发凶猛。“叫出来。”他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皇儿,是如何被父皇操弄的。”

“啊啊啊——!父皇……父皇操我……用力……浩宇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呜……”萧浩宇早已神智昏聩,顺从地吐出放浪的哀求,混合着尖锐的哭叫。后穴也饥渴地收缩,前端性器不断流出的清液打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

萧锐志似乎仍嫌不够,伸手拿过旁边金盘里一支细长的玉势,那玉势温润,顶端却雕着小小的凸起。他毫不留情地将那玉势塞入萧浩宇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后面……后面也……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侵犯,萧浩宇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哀鸣。身体被钉在两根坚硬的性器上,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如海啸灭顶。肉穴疯狂地绞紧抽搐,吸咬着父亲的巨龙,淫水一股股涌出,沿着两人结合处淋漓而下。

萧锐志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死死掐着儿子的腰,最后几下狠命地向上顶撞,几乎要将人撞碎。滚烫的浓精猛烈灌入花穴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同时,他前端也喷射出白浊,溅在两人胸腹,后穴绞着玉势,也淅淅沥沥渗出液体。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腥的气味。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亲怀里,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花穴仍含着父亲的半软性器,微微痉挛,吐着混合的浊液。

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流连在那狼藉的、红肿的穴口,沾满白浆。

寝殿内浓烈的气息尚未散去,萧锐志已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儿子,走向内室深处。那里,一具黝黑发亮的木马静立,马背弧线高耸,鞍部位置赫然竖立着一根与真人尺寸无二的硬木阳具,雕刻着狰狞的筋络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光泽。

萧浩宇被这景象骇得打了个寒颤,残余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吞噬。“不……父皇……求您……不能再……”他哑着嗓子哀求,手指无力地揪紧父亲龙袍的前襟。

萧锐志置若罔闻,轻易便将儿子置于马背之上。那冰凉坚硬的木质阳具,精准地抵住了下方仍在翕张吐露着白浊的花穴入口。

“自己坐下去。”萧锐志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再次奔涌。“做不到……父皇……太大了……会坏的……啊!”

话音未落,萧锐志按住他的肩膀,向下一压!

“呃啊——!!!”

粗粝的木棒毫不留情地撑开红肿湿软的肉穴,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侵入到底。与父皇滚烫的肉体不同,这死物的冰冷和坚硬带来截然不同的恐怖体验。内壁媚肉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更清晰、更无处遁形的摩擦感。木马鞍部的弧度迫使他腰肢深陷,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侧,姿势屈辱而无法挣脱。

萧锐志退开一步,欣赏着儿子被钉在木马上的景象。然后,他轻轻推动了木马底座下的机关。

木马开始前后缓慢摇动。那根深埋体内的硬物随之开始抽送,速度渐增。每一次向前,都几乎要将萧浩宇顶得飞起;每一次后退,又带来可怕的空虚,随即又是更猛烈的贯穿。

“停……停下……父皇!求求您!浩宇知错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呜哇!”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调,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死死抓住木马冰冷的头部,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木马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两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粒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前端男性性器再次可怜地抬头,随着撞击晃荡,吐出清液。

萧锐志踱步至他面前,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支洁白的羽毛。羽毛尖轻盈落下,先是扫过萧浩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尖上。

“呃嗯!”敏感的乳首传来尖锐的麻痒,与下身被疯狂捣弄的饱胀酸麻交织在一起,逼得萧浩宇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羽毛开始专攻那一点,时而快速拨弄乳尖顶端,时而用柔软的侧锋摩擦整个红肿的乳晕。

“不要……那里……啊哈……不行……同时……太……太超过了……”萧浩宇疯狂摇头,汗水浸湿的长发黏在颊边,眼神涣散。木马无情的律动持续撞击他最深处,羽毛的撩拨又将胸前快感不断拔高,两股洪流汇聚,几乎要冲垮他的神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落在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上。

“舌头伸出来。”萧锐志冷眼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已被快感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闻言竟真的乖乖吐出了一小截嫣红的舌尖,颤抖着,配上他迷离泪眼,淫靡不堪。

羽毛的攻势骤然加剧,同时搔刮两颗乳尖,又时不时扫过他裸露的腋下、腰侧等敏感带。木马的撞击也越发狂猛,硬木与湿软嫩肉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混合着他变了调的哭喊。

“父皇……饶命……浩宇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脑子……脑子要坏了……呜啊啊啊——!!!”

在羽毛又一次重重拂过乳尖、同时木马深深撞入宫口的那一刻,萧浩宇全身绷紧如弓,眼球剧烈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舌头完全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而颤抖。前端喷涌出稀薄的液体,后穴剧烈收缩,而前方的花穴更是痉挛着喷涌出大股阴精,浇淋在冰冷的木马阳具上,顺着弧线流淌而下。

然而,木马并未停下。甚至,在机关作用下,那根硬木阳具开始微微旋转、震动。

“不……不……不行了……还在……动……啊啊啊……停下……求……嗬……”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任何刺激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萧浩宇被持续不断的颠弄和旋转折磨得彻底崩溃,头颅无力地后仰,吐出的舌头收不回去,只能发出破碎的、非人的哀鸣,翻白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殿顶华丽的藻井,身体在木马上无意识地抽搐、起伏,仿佛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木马缓缓静止。萧浩宇瘫软在上面,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花穴含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棒,微微张合,吐着混合的汁液。

萧锐志对儿子的驯服似乎颇为满意,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并无暖意,只有更幽暗的掌控欲在流转。几日后,秋高气爽,皇家猎场草木丰茂,他却屏退了所有侍卫与宫人,只留下两名心腹太监,将几乎无法自行走路的萧浩宇带到了猎场深处一片隐秘的草甸。

此处背靠山岩,前有茂林遮掩,鸟鸣啁啾,却更显寂静得可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萧浩宇只被匆匆裹了一件轻薄丝绸外袍的身体上,那袍子甚是宽松,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胸膛和笔直双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日肆虐的淡淡红痕,尤其是胸前两点,依旧红肿挺立,在衣料摩擦下可怜地颤动着。

“今日,学点新鲜的。”萧锐志的声音比秋风更冷。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面容白净却眼神阴鸷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脚步虚浮的萧浩宇。

“父……父皇?”萧浩宇惶恐地睁大眼,不好的预感如同冰水浸透四肢百骸。他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上,这里不知何时已铺上了一块厚厚的绒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他被按着跪趴在绒毯上。一名太监麻利地将他腰间那根本就不堪一击的细带扯开,丝绸外袍滑落至臂弯,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乃至腿根都暴露无遗。另一名太监则从随身携带的锦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玉势,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萧浩宇挣扎起来,但连日的折磨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太监手中如同幼兽的扑腾。“不要……放开我……父皇!求您!不要在这里……”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带着泣音。

“由不得你。”萧锐志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仿佛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李德全,开始吧。”

名叫李德全的太监应了声“是”,拧开瓷瓶,将里面清亮的液体倒在手中,然后毫不留情地抹上萧浩宇身后那处仍在微微红肿、昨夜才承欢过的后庭花穴。液体冰凉,带着奇异的滑腻感,萧浩宇猛地一颤。

“此乃‘春露’,助兴,亦助滑。”李德全阴柔地解释着,手指借着药液的润滑,轻易探入那紧窒的穴口,缓缓拓弄。

“呃啊……拿出去……脏……”萧浩宇羞愤欲死,尤其是想到父皇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太监如此狎弄。

“殿下说笑了,奴才们的手,比陛下龙根,自是干净得多。”另一名太监王福轻笑,语气却无半分恭敬。他拿起那方素白丝帕,展开,竟是一方质地极佳、绣着暗纹的御用棉帕。在王福手中,这方丝帕被细心地卷成紧实的长条状。

后穴在药效和手指的玩弄下,逐渐松弛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李德全抽出手指,转而拿起那根细长温润的玉势,抵在穴口。

“不……不要那个……啊!”抗议声被玉势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触感打断。玉质冰凉,却比硬木柔软,沿着被充分扩张的肠道向内滑去,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紧接着,更让萧浩宇恐惧的事情发生了。王福拿着那卷好的丝帕,竟对准了前方——那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湿润、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里……这里是……”萧浩宇惊骇得语无伦次,那是他身为男子却异常敏感、甚至在木马上喷涌阴精的羞处,平日自己都不敢触碰,如今竟要被塞入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前日流了那么多‘玉露’,此处想必也需好生‘照顾’。”王福语气平淡,下手却果断。借着花穴口天然的湿滑,他将卷成长条的丝帕一端,稳稳地塞进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

“唔嗯!”异物入侵前穴的感觉截然不同,更清晰,更诡异,带着强烈的堵塞感。丝帕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娇嫩的媚肉,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轻微的胀痛。萧浩宇徒劳地收缩小腹,却无法阻止那帕子被一寸寸推进,直到几乎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角白色缀在粉嫩穴口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淫靡得刺眼。

前后两处秘穴都被塞满,萧浩宇感觉自己像个被堵住口的玩偶,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异物存在的感覚无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玉势的圆润顶端和丝帕粗糙的褶皱。他被太监扶着,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前后私处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缀着异物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邀请更残酷的对待。

“接下来,学学如何‘方便’。”萧锐志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萧浩宇如坠冰窟。“你自幼失于调教,如今朕亲自教你。人有三急,但朕的皇子,何时解手,如何解手,都得依朕的规矩。”

他略一颔首,两名太监立刻会意,强行将萧浩宇拉起来,让他改为站姿。但并非正常站立,而是被两人架着胳膊,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腰身被迫深深下塌,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宛如母兽把尿般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上,脆弱的前后私处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对着前方的父皇和空旷的草地。

“朕知道你此刻有尿意。”萧锐志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现在,尿出来。”

“不……我不能……这里……这样……”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滚落。膀胱确实有胀满感,但在如此境地下,在父皇和太监面前,摆出这种姿势小便,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股生理冲动。

“由不得你。”萧锐志语气转冷,“李德全,王福,帮帮殿下。”

两名太监闻言,一人伸出一只手,覆在萧浩宇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尤其是膀胱的位置。

“唔……不要按……啊!”小腹被按压,尿意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遏制。萧浩宇浑身发抖,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抠着身下的绒毯,试图对抗那即将决堤的感觉。

“殿下,憋久了伤身,还是顺了陛下的意吧。”李德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阴冷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数三声。”萧锐志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若不尿,朕便让他们用更‘有效’的法子帮你。一……”

“父皇……不要……”萧浩宇绝望地哀求。

“二……”

膀胱的胀痛和按压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峰,生理的本能开始压倒残存的羞耻心。萧浩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涣散。

“三。”

“哇啊——!!!”

在“三”字落下的瞬间,萧浩宇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淡黄色的尿液猛地从他前端男性性器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身下的绒毯和草地上,发出响亮的水声。与此同时,因为全身的剧烈震颤和放松,后穴的玉势被挤得微微退出些许,而前穴里塞着的丝帕,更是被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花穴受刺激分泌的蜜液——猛地冲出了一部分,湿淋淋地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汁液。

当众失禁!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尿液甚至冲出了前穴的堵塞物!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萧浩宇,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尿液流淌的汩汩声和太监们几不可闻的轻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尿,一阵阵痉挛,尿液溅湿了他的大腿、小腿,甚至溅到了架着他的太监身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微腥的膻味。

“啊……啊啊啊——!!!”他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踢打,试图挣脱太监的钳制,逃离这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地狱。“放开我!让我走!让我去死!!!”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赤身裸体,满身狼藉,涕泪横流,只想逃离,哪怕一头撞死在山石上也好过承受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并非落在脸上,而是重重扇在了他因为挣扎而晃动不已、沾着些许尿液、依旧红肿的臀瓣上。

萧锐志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

“想跑?”萧锐志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伸手,一把抓住萧浩宇后脑湿透的长发,强迫他抬起涕泪交加的脸。“朕准你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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