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犬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它那根带有特殊构造的阴茎在萧冷月的甬道里肆意刮擦、研磨,将那本来就红肿不堪的肉壁再次撑开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其他的猎犬也围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一直被她当枕头的黑犬也不甘示弱,它转过身,一口含住了萧冷月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一卷,又吸又咬。
“嘶……痛……”
萧冷月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後一缩,却正好将自己的屁股更深地送到了身後黄犬的胯下。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乱。
又有一只灰色的狼犬挤了进来。它显然对後面那个更紧致的入口情有独锺。它强行扒开萧冷月那条试图并拢的大腿,湿热的鼻子在那紧闭的菊穴口拱了几下,然後趁着萧冷月被前面两只畜生折磨得张嘴惨叫的瞬间,也不管有没有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挤了进去!
“啊——!!”
前後夹击的撕裂感让萧冷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被迫大张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像一张被彻底拉开的弓。两根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兽根在她体内交错、碰撞,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翻天覆地。
“咕啾……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肠液、淫水、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身下的稻草浸得湿透。
萧冷月的眼神开始涣散。在那持续不断的、非人的强奸中,她那仅存的一点羞耻心和尊严,正在一点点被碾碎成灰。
她不再试图推开,因为根本推不开。她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最终颓然落下,抓住了身下肮脏的稻草。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夹杂着某种诡异欢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别……太深了……啊……”
那只黑犬似乎觉得光舔弄乳头不够,它松开嘴,转而要去进攻萧冷月的脸。湿漉漉的大舌头直接糊了她一脸,将她的口鼻都盖住,让她只能在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中艰难呼吸。
就在这时,身後的黄犬浑身一颤,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它阴茎末端的肉结迅速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死死卡在了萧冷月的子宫口。
“啊……不要……卡住了……啊啊啊……”
随着一股股滚烫浓精的喷射,萧冷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种被彻底灌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仅是前穴,就连後庭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也被她收缩的肠壁绞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那只正在後庭耕耘的灰狼犬也受到了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兽交盛宴中,刘宸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木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恶之花。
“真是一副好嗓子。”他轻声点评道,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时候,动听多了。”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着,看着这个女人是如何在这群畜生的跨下,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沉沦,直到最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尊贵的女帝,还是一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
刘宸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关切的笑容。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辱骂,只是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柔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如尖刀般直刺人心的问题:
“你想念……你的北境吗?”
刘宸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种闲适的随意,就像是贵族老爷在询问自家那条刚配完种的母犬愿不愿意出门溜个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本来已经涣散无光、正因为身後那只灰狼犬的顶弄而半眯着的眼睛,在听到“北境”两个字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因为快感而松弛微张的嘴唇猛地紧闭,贝齿深深咬入了下唇,直到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北境……
龙城漫天的风雪,猎猎作响的王旗,那是她魂牵梦萦的故土,是她曾经誓死守护的荣耀。但现在,这两个字从这个将她推入万丈深渊的男人口中吐出,不仅没有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像是一桶混杂着冰渣的毒水,当头浇下,把她从那种浑浑噩噩的兽慾麻痹中强行唤醒,又瞬间推入了更深、更寒冷的绝望冰窟。
“唔……”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身後的灰狼犬似乎不满这暂时的停顿,腰身猛地发力向前一送,那根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肉棒狠狠碾过她直肠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萧冷月根本来不及控制,身体便如遭雷击般向前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她眼中的那一丝清明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浑身污秽,正像一只最低贱的母兽般被一群畜生轮番使用。如果以这副模样回到北境……回到那个依然记着她女帝威仪的土地……
“不……”
她开始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足以将人逼疯的恐惧。她想往後缩,想把自己藏进身下肮脏的稻草堆里,甚至想藏进那只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恶犬身下,只要能躲开门口那道彷佛能洞穿她灵魂的视线。
刘宸看着她这副如受惊鹌鹑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里最後的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不想?”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温和,却如果不容置疑的神谕,“朕听说,那里的雪景最是壮丽。如果不带朕的‘镇北王’去亲眼看看,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特意加重了“镇北王”这三个字的读音。这三个字每一个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冷月的脸上。
“还是说……”刘宸慢悠悠地踱步到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精斑的脸,“你已经习惯了这里?习惯了和你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朝夕相处?”
那只灰狼犬因为刘宸的靠近而不得不夹着尾巴退了出去,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了一股混浊的肠液。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萧冷月的後穴难耐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此时此刻,无疑是最具羞辱性的回答。
萧冷月的脸颊瞬间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反驳的能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声音背叛了她,甚至连她的沉默,都在诉说着一种可悲的顺从。
“很好。”刘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点点头,转身向牢门走去。
“准备一下吧,我的萧女帝。”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宣判命运的冷酷,“明天一早,朕会派人来接你。记得,把自己洗乾净点。朕可不想让北境的子民们闻到……你身上这股子骚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队伍正浩浩荡荡地向北进发。旌旗蔽日,甲胄鲜明,这是大汉天子御驾亲征後的凯旋,也是新一轮征服的开始。
队伍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并非那辆象徵皇权的九龙金辂,而是一辆通体漆黑、由四匹纯色黑马牵引的特制马车。这辆车比寻常的马车要宽大许多,四周没有车窗,只覆盖着厚重的黑丝绒帷幔,将里面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开来。只有偶尔风起时,帷幔的一角被掀开,才会露出一根连接着车厢内部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的粗大金链。
马车内部,是一个精心打造的“世界”。
这里没有座椅,没有床榻,甚至没有地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实柔软却散发着特殊气味的长毛皮草,那是用上百张最顶级的北地狼皮拼接而成的。车厢的一角,摆放着一个用锦缎和软枕堆砌而成的圆形窝巢——一个极尽奢华,却依旧无法掩盖其本质的狗窝。而在狗窝的旁边,则是一个用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宝石的浅口食盆,里面盛放着精致的流食。
萧冷月赤身裸体地坐在这柔软的皮草之上。她的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黄金项圈,上面錾刻的“大汉天子之犬”六个字,在昏暗的车厢里依旧刺眼。一根同样材质的黄金链条,连接着项圈与车厢壁上的铁环,长度经过精密的计算,仅够她在这小小的空间内活动,却无法让她直立行走。
她没有钻进那个狗窝,也没有靠近那个食盆。她只是盘腿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禅修。虽然身上一丝不挂,虽然皮肤上还残留着那些令人羞耻的青紫痕迹,但她那双虽然有些黯淡却依然清冷的眸子,却直视着前方那摇晃的车帘,彷佛透过那层黑布,依然能看到她北境的千里冰封和万里雪飘。
车帘被掀开了。
刘宸弯腰钻了进来。车厢内的空间对他来说有些低矮,但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像是走进了自己的专属领地。
他看着正襟危坐的萧冷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看来,朕的爱犬还不太适应它的新家。”他随意地在萧冷月面前盘腿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那个沉重的黄金项圈,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这窝多软,这食盆多精致。”他的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另一只手却顺着锁链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对因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连朕的御驾都没这麽舒服。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萧冷月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紧抿成一条坚硬的线。
无声的抵抗。
这是她仅剩的武器。她不会像那些猎犬一样摇尾乞怜,也不会像艾琳娜那样自甘堕落。只要她不开口,只要她不承认这重身份,那麽她就依然是一个人,依然是北朔的女帝。
“呵……”刘宸轻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还在跟朕端着架子呢?嗯?”
他松开手,转身拿过那个金色的食盆,将它推到了萧冷月的面前。
盆里装的是用牛奶、肉糜和珍稀药材熬煮而成的糊状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饿了吧?”刘宸的声音充满了诱导,“这可是朕特意让御膳房为你准备的。你是朕最珍贵的‘宠物’,当然要吃最好的。”
萧冷月看了一眼那个像极了喂狗的食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不吃?”刘宸挑了挑眉,“看来咱们的女帝陛下还想保留最後一点做人的尊严啊。用手拿着吃?还是用勺子?不,在这辆车上,你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萧冷月的後脑勺,强行将她的脸按向那个食盆。
“吃!”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在这辆车里,没有女帝,只有朕的母狗。母狗饿了,就该乖乖低头吃食。”
萧冷月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撑在地上,试图抵抗那股强大的力量。她的脖子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抗拒声。她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那粘稠的食物了,那股奶腥味直冲脑门,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啪!”
刘宸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还要朕教你规矩吗?”他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露出了那根虽然处於休眠状态却依旧分量惊人的肉棒,“或者,比起这香喷喷的肉糜,你更想吃点别的?”
他将那根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阳具,也凑到了萧冷月的嘴边,就在那个食盆的上方晃动着。
“选一个吧,我的陛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恶意,“是吃这盆里的饭,还是……吃朕胯下的这根‘肉骨头’?”
萧冷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面前是令人作呕的狗食盆,旁边是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羞辱与痛苦的凶器。这两个选择,都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微微泛红。她死死盯着那个食盆,又看了一眼刘宸那张胜券在握的脸。
最後,在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僵持後。
她那一直挺直的脊梁,在那股无法抗衡的权力与暴力面前,终於……缓缓地,一点点地,弯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做最後的告别。
然後,她慢慢地张开了嘴,伸出了那条曾经品嚐过无数美酒佳肴的舌头,向着那个金色的食盆,探了过去。
“吧嗒……”
舌尖触碰到了那粘稠的液体。
“这才乖嘛。”刘宸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靠在车壁上,一边把玩着自己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一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曾经不可一世的北朔女帝,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脚边,像一只饥饿的小狗一样,在金盆里舔食着他施舍的食物。
“多吃点。”他温柔地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随着吞咽动作而起伏的脊背,“吃饱了,才有力气……陪朕玩下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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