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宸踏出暖意融融的金雀宫,身後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缓缓合拢,将最後的一丝甜腻香气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声隔绝在内。
冷风拂面,让他那个因为长时间观赏而有些燥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没有立刻回宫,而是负手站在回廊下,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艾琳娜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摧毁信仰,让她的坚持变成笑话。
“信仰麽……”刘宸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朕倒是很想看看,当一头高傲的狼发现自己早就变成了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时,她那所谓的信仰,还能剩下多少。”
几日後,天牢。
这里依然是那副永恒不变的阴森模样。除了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霉味,如今更多了一层浓郁得令人窒息的、属於兽类的腥臊。
刘宸没有带太多随从,甚至连赵常都被留在了外面。他像是一个去探望老朋友的访客,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天牢的最深处。
那间曾经为萧冷月特制的牢房,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空旷整洁的黑曜石地面上,此刻铺满了厚厚的稻草,上面沾染着各种乾涸的、新鲜的体液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在牢房的角落里,那群平日里凶猛异常的猎犬,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而在这一堆毛茸茸的、散发着热气的兽躯中间,蜷缩着一个苍白赤裸的女人。
那是萧冷月。
她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太累,或许是因为只有在梦里才能短暂逃避这地狱般的现实。她的长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像一蓬枯草盖住了大半张脸。身上那曾经如雪般洁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暗红的抓痕以及白浊的精斑。她蜷缩成一团,膝盖紧紧贴着胸口,像一只在寒冬里寻求温暖的流浪狗,将自己埋在一头体型最大的黑犬腹部柔软的皮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依恋。那些曾经将她撕碎的野兽,此刻竟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热源。
刘宸没有出声,也没有叫醒她。他只是找了个乾净点的地方,随手拉过一张狱卒留下的破旧木椅,坐了下来。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是如何在这群畜生中间,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那头被萧冷月当做枕头的黑犬动了动。它似乎感觉到了身下那具温软肉体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它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湿热的舌头,在萧冷月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长长的一道水印。
萧冷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这一声呓语,像是某种信号。
周围原本沉睡的几只猎犬,耳朵敏锐地抖了抖,纷纷抬起了头。那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的兽眼,瞬间锁定了那个被它们包围在中间的、散发着诱人雌性气息的猎物。
一只体型精瘦的黄斑犬率先有了动作。它没有吠叫,而是悄无声息地站起身,绕到萧冷月的身後。
它看到了那个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圆润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依稀可见里面红肿翻卷的嫩肉。那是这几天来,被无数根兽根反覆撑开、蹂躏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犬低头,在那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穴口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旧精液和新淫水的气味显然刺激到了它。它伸出长舌,对着那张合的小口,“滋溜”舔了一下。
“唔……”
这种湿热粘腻的触感让萧冷月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并没有醒来,但那个被反覆使用的部位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
黄犬受到了鼓励。它不再犹豫,前爪搭上萧冷月的胯骨,後腿一蹬,那根紫红色的、带着倒钩般肉结的阴茎,就顺着那股滑腻的液体,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
“呃啊……”
睡梦中的萧冷月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惊醒。她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钉在了地上。
“滚……滚开……”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手无力地推拒着身後那只正在疯狂耸动的畜生。但这微弱的反抗对於正处於极度亢奋状态的公狗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邀请。
黄犬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它那根带有特殊构造的阴茎在萧冷月的甬道里肆意刮擦、研磨,将那本来就红肿不堪的肉壁再次撑开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其他的猎犬也围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一直被她当枕头的黑犬也不甘示弱,它转过身,一口含住了萧冷月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一卷,又吸又咬。
“嘶……痛……”
萧冷月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後一缩,却正好将自己的屁股更深地送到了身後黄犬的胯下。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乱。
又有一只灰色的狼犬挤了进来。它显然对後面那个更紧致的入口情有独锺。它强行扒开萧冷月那条试图并拢的大腿,湿热的鼻子在那紧闭的菊穴口拱了几下,然後趁着萧冷月被前面两只畜生折磨得张嘴惨叫的瞬间,也不管有没有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挤了进去!
“啊——!!”
前後夹击的撕裂感让萧冷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被迫大张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像一张被彻底拉开的弓。两根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兽根在她体内交错、碰撞,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翻天覆地。
“咕啾……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肠液、淫水、唾液,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将身下的稻草浸得湿透。
萧冷月的眼神开始涣散。在那持续不断的、非人的强奸中,她那仅存的一点羞耻心和尊严,正在一点点被碾碎成灰。
她不再试图推开,因为根本推不开。她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最终颓然落下,抓住了身下肮脏的稻草。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夹杂着某种诡异欢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别……太深了……啊……”
那只黑犬似乎觉得光舔弄乳头不够,它松开嘴,转而要去进攻萧冷月的脸。湿漉漉的大舌头直接糊了她一脸,将她的口鼻都盖住,让她只能在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中艰难呼吸。
就在这时,身後的黄犬浑身一颤,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它阴茎末端的肉结迅速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死死卡在了萧冷月的子宫口。
“啊……不要……卡住了……啊啊啊……”
随着一股股滚烫浓精的喷射,萧冷月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种被彻底灌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仅是前穴,就连後庭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也被她收缩的肠壁绞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那只正在後庭耕耘的灰狼犬也受到了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兽交盛宴中,刘宸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木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恶之花。
“真是一副好嗓子。”他轻声点评道,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时候,动听多了。”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着,看着这个女人是如何在这群畜生的跨下,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沉沦,直到最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尊贵的女帝,还是一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
刘宸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关切的笑容。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辱骂,只是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柔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如尖刀般直刺人心的问题:
“你想念……你的北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