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路小学的美术老师。
良民证是没问题的。在有效期內。照片也对得上。
最大的疑点,就是她来法租界的动机。说是买药。確实也携带有一包药材。
问题是,这包药材,完全可以在其他地方买。没必要跑到法租界这么遥远。
说和回春堂药店老板是熟人。但是还没验证。
“一个大洋。”
张岳一边说著,一边坐下来。
阮棠溪疑惑的看著他。双手继续捂著自己的裙角。
“叫你的熟人来交赎金。”
“我,我……”
“我不管你有没有,总之,不交一个大洋,今天就休想出去。”
“我,我……”
“不给钱,那就只有受罪了。”
“你们,你们不能……”
“你叫阮棠溪是吧?”
“是,是……”
她弱弱的回答。楚楚可怜。
然而,张岳的脑海,却浮现出一个信息——她在说谎。
咦?
说谎?名字?
所以,她其实不是叫阮棠溪?
又或者说,她並不是真正的阮棠溪?是冒名顶替的?
正要说话,注意到隨身空间的动静。
多了一把枪。
乍一看,没在意。再看,嚇一跳。
哇哦!
居然是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
內心悄悄的打个突。
好傢伙!
这是奖励吗?
上来就这么劲爆?
直接把九五式都整出来了?
还带五个备用弹匣。足足180发子弹。
这是要做什么?
要打穿全场吗?
哇哦!
这是上海滩啊!
到处都是日寇。
当然是好事。万一遇到危险,至少能杀几个日寇垫底。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
“冷静!”
“冷静!”
强行稳定自己的情绪。
幸好,周围无人察觉。
所以,这就是侦测到谎言了?
她有问题。
她隱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然是——
答案呼之欲出。
“啪!”
用力一拍桌子!
霍然站起来。虎视眈眈。
好像要將对方给生吃了。
“八嘎!你,就是抗日分子!休想狡辩!”
“我,我不是……”
她弱弱的回答,似乎整个人都慌乱了。
然而,张岳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在说谎……
因为隨身空间又多五个大洋。
好傢伙,系统是真给啊!
刚才给枪,现在给大洋。
白花花,沉甸甸的大洋。
可惜有外人。
否则,必须拿出来好好掂量掂量。
继续虎视眈眈。
气势一定要做足。这是给人看的。
一定要让日寇觉得,自己是忠心耿耿,非常卖命的。
暗中拆台的同时,表面功夫一定要做到位。
这叫,越是要隱藏什么,越是要显摆什么。
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我来这边买药,是不想在那边被人知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里面有治疗月事不调的……”
“是吗?”
“你可以找大夫问问。”
“好。”
张岳坐下来。
没有提示说谎。说明是真的。
同时,说明她是在绵里藏针。並没有表现那么惊恐。
这个年轻美丽的姑娘,是个老手。
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说出这个原因。现在才说出来,显得合情合理。
显然,这是早有准备的。细节肯定能对得上。
月事不调这种事,大夫也都是听患者口述,不可能亲自验证的。
也没办法验证啊!你一直守住別人吗?
所以,完美的藉口。
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
她到底是红党,还是果党?
不能继续问了。
“打电话,叫你的熟人来交赎金。今天是一块大洋。明天就是两块了。”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的,我,我……”
“带走!”
张岳摆摆手。
暂时不能放。
这个疑点,日寇也会发现的。
他不能草率的放人,然后让日寇怀疑上自己。
现在的日寇就是疯狗,看谁都像是抗日分子。
千万不要怀疑日寇的智商。
否则会很惨。
需要混淆视听。鱼目混珠。
就是用其他的事,搅和到一起,让日寇懒得追查。
隨著日寇偷袭珍珠港,战爭规模急促扩大,日寇那边的人力,其实是很紧张的。
很多事情,日寇是无法亲力亲为的。必须有所取捨。
“阮小姐,你有心上人吗?”
“你要做什么?”
“如果没有的话,看我怎么样?”
“我有……”
“多一个怎么样?”
“流氓!”
“带走!”
张岳冷冷的挥挥手。
专门看守牢房的巡捕將她给带走了。
张岳看著隨身空间里面增加的五个大洋,嘴角微微上翘。
系统还能侦测到別人有没有心上人啊!
她说有。说谎了。就是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
自己就能插一脚,將水搅浑。
然后和抗日分子暗中扯上关係。救自己。救家人。
“下一个!”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