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收敛怒火,他仰面打了个哈哈,解释起来:“宝物要上交宗门,有这个宗规。”
见对方卸去法力,赵明也散去搏杀之意,慢慢转头,看了看土尘。
土尘是分堂堂主,最明白各种宗规。
“宗规是有这样的条目,但没有必须上缴一说。”土尘道:“那只是一条建议,建议弟子们把任务之外得到的灵材上交宗门,宗门以市价收购,具体价格,协商而定。”
“噢,是这样,这个建议挺好。”赵明一幅恍然的样子,语气温和了许多,“玄东师叔,听说你有一百岁了,我才十五岁,千万別嚇我。对於被人强抢,我怨念极深!刚才,我以为你在打著宗门的幌子拦路抢劫,而且,抢的还是被两位堂主吃掉的丹药,所以,我一听就怒火中烧!那两粒生灵丹,已被二老吃掉多日,渣滓也拉出去了,如何给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哈哈——”土金二老一听,全都放声大笑。
“嗯——”被一个小孩子讥讽,又被两个老头子嘲笑,赵玄东咬牙眯眼,强压怒火。
一边的赵天幸见其父受辱,恶狠狠瞪向赵明,但也只能瞪瞪,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白、吴二人见状,相视莞尔,对於赵玄东吃憋,两人看到津津有味。
议事厅里,一眾炼气修士和先天武者却看得冷汗直冒,就连孔义和孟娇也是一样。
赵明和土金二人毫无顾忌,如果打將起来,他们就是被殃及的无辜,搞不好会伤残丧命,跑都来不及,不过,赵玄东忍住了,这说明,恆前辈確实不好惹,可能连家族的三位金丹也难以对付,但这也暴露了赵明的狂妄,其仗势欺人之態,连世家子弟都要甘拜下风。
…………
见赵玄东强压怒火,不敢动手,土尘心下大定,继续对赵明道:“孩子,宗门里的很多分堂,都在以势压人,强制收缴,所以,他这么说,可以理解,但在盘龙镇,我没定过这样的规矩,所以,大家能自由处置,在盘龙镇,杂役们额外採到的灵材,想卖谁就卖谁。”
“另外,在我看来,门下的弟子没把灵材卖给分堂,而是卖给了別人,原因么,可能有几种,一是分堂没有需要的东西,只能到別处交换,二是商行给出的价格低於市价,没人愿意吃亏,三是某些世家子弟借势强抢,嚇得大家只能把灵材藏起,拿到別处偷偷卖掉……”
“哦,堂主,我是第一种。”赵明顺势解释:“我拿苦参交换治寒冰症的药,在丹药阁没换到,所以,只能到別处交换,最后在冬梅姐那里换到了还阳丹,治好了妹妹的病……”
…………
“你手上共有三粒生灵丹,”这时,赵玄东缓了过来,想到新的藉口,立刻打断道:“其中的两粒送给了土尘和金丙,身为杂役,你行贿,身为堂主,他们受贿,怪不得两人为你辩解。白师弟,吴师弟,看到了吧,土、金二人违背宗规,铁证如山,当入五行狱受刑!”
“哈哈!”赵明大笑一声,不待白、吴二人说话,抢先道:“赵玄东,对於有人为了打击我而打击我的朋友,我同样怨念极深!你这样的人,就是无耻的小人,还很弱智!”
无耻的小人,还弱智。赵玄东听得怒火又起,杀意再现,但却不敢催动法力。
呵呵,赵明见了,冷冷一笑,同样聚起杀意,盯了过去。
“生灵丹,我手上只有一粒。”他晃了晃手中的丹瓶,扫了一眼在场的眾人,又看向对方,道:“並没有三粒,所以,刚才,你说的第一句就错了,两位堂主吃掉的那两粒,不是我的,是冬梅姐的,那是她炼丹的报酬。冬梅姐拿出两粒,托我带给两位堂主,原因嘛,她曾被孔义和孟娇追杀,是两位堂主拦住,救了她,她赠丹以报救命之恩,这回听明白了吧,不调查清楚,就急火火地给別人安排罪名,到头来,只能暴露你的无耻和弱智。冬梅姐炼了两炉生灵丹,我们六人加上二老,总共吃掉九粒,我自己吃了两粒,现在,手上只剩这一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