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地一声轻响!
刀光掠过,吴沛的头颅高高飞起,断颈处血如泉涌。
“阿飞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叛徒。”郑阔还刀入鞘,冷冷一哼。
出发前秦野曾提醒他小心吴沛,他虽未全信,却始终留了一分注意。因此吴沛一有异动,他便毫不犹豫出刀。
“诸位弟兄,我等是天子亲军,纵是战死也不能负了皇上!谁若再生异心,有如此人!”
郑阔厉声呼喝之际,秦野的目光已望向竹海上疾掠而来的韩清子。
“大家当心,敌方还有援手!”他出声警示,同时掏出一枚“黄花醉浆7型”手雷,咬开拉环,朝道路右侧林中两道闪动的黑影掷去。
“师弟,顏贞,先取车上那人性命。”
“是!”
一袭素白长袍的青年与墨青短衫的少女先后自竹林中飞身而出。那神情倨傲的青年脚尖方才点地,便瞥见一枚铁球滚至脚边。
轰——!
刺目的白光炸裂,火焰裹著浓烟翻腾膨胀,衝击波如狂风般撞向青年与少女,二人身形才现,便闷哼著倒飞回竹林深处。
“顏贞!”竹海之上传来惊怒的声音。韩清子面沉如水,身形在半空陡然折转,向两人落处掠去。
道路另一侧,一身僧袍的戒嗔自林间猛衝而出,直扑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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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哥,那和尚是大林寺的人!”秦野提醒。
正要提韁迎敌的郑阔闻言,將抽出一半的横刀倏然回鞘,举起弩弓喝道:“大家齐射,找这禿驴的罩门!”
眾人应声发箭,弩矢分射戒嗔周身各处。
戒嗔见状,当即双掌连拍,將迫近的箭矢尽数击断,以防暴露要害。但这番格挡也使他身形一滯,与马车之间的距离再度拉开。
突然,韩清子消失的那一侧林间响起悽厉破风之声,两道极细的绿影掠空而过,瞬息间已在两名亲卫手背上划开一道血痕。两人吃痛脱力,弩弓霎时落地。
下一刻,韩清子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他足下轻点,已向秦野一行人飞掠而来。
一片竹叶自身前飘落,被他信手拈住。柔软的叶片瞬间绷得笔直,振臂之间,竹叶如鏢激射,又一名亲卫臂上见血,弩弓脱手。
“摘叶飞花?”
郑阔脸色一变,急喝道,“小心,是內力外放的高手!”
砰!砰!砰!
秦野调转枪口向韩清子连射,后者长剑轻挥,剑尖急颤,幻化出数道虚影,竟將子弹尽数斩落。
与此同时,失去半数弩箭压制,戒嗔压力骤减,猛然提速追近,蒲扇般的巨掌狠狠拍向近侧那一匹战马。
一掌落下,战马侧腹顿时陷下一个深坑,马匹哀嘶一声,四肢软倒,连同背上的亲卫一齐摔落。
那亲卫还在半空,便被戒嗔反手补上一掌,连人带弩斜飞出去,生死不明。
“该死的小贼,给我等著!”
韩清子的师弟再度自林间跃出,素白长袍沾满尘土,脸上早没了倨傲,只剩满腔怒意。
那少女也紧隨其后,面若寒霜,目光如刀似剑,死死刺向秦野,恨不能以视线將他斩杀。
只是两人这一耽搁,已被马车甩开四十步之遥,一时难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