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消息出了问题,陈风实际上连炼血境都没到,我远胜与她,这样应该算给师父扳回一局了吧。』温轻柔如此想。
全场顿时一片譁然。
福兴商会的队伍里,许久不说话的秦老也在这时对著孟氏姐弟出言嘲讽:
“你还说是锻骨境,没想到只是个准武者,我愿意出炼血境的血食,就已经是高价嘍~”
面对讥讽,孟昭武不为所动,他知道陈风最起码也是炼血境,当初他还给陈风介绍过平城的各家势力。
其中定然另有隱情。
孟知微也是眉头皱起,有些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她分明见陈风出手,轻鬆碾压炼血境的武者,也从义成堂少堂主口中得证过了,怎么会不是呢?
视线回到场上。
温轻柔拱手行礼,毕竟亲传弟子的挑战制擂台战,规则是由地位低或者实力低的人发起挑战。
如果陈风连炼血境都不是,两人差了一个大境界,那就不应该由她来挑战陈风,而是看陈风是否挑战她了。
恃强凌弱不符武德。
“抱歉,我並不知晓你只是……准武者。”温轻柔抱拳行礼。
陈风神色淡然,微微抬手:
“我何时说过我是准武者了?”
温轻柔眉头一挑。
不是准武者还能是什么?这陈风怎么说话前后矛盾,譁眾取宠来的?
下一刻,陈风平静的声音,缓缓飘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我已踏入淬腑境,所以想向你再確认一遍,是否真的想要跨两大境界来挑战我?”
“如果是,那我敬佩你的勇气,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陈风將自身气息显露而出——淬腑境!
霎时间。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成为全场焦点】
【阅歷+2000】
陈风看著面板上增加的数字,眼底浮现一丝满意。
这个演武场里,整个平城的武道大佬来了大半,给两千算是差强人意。
“淬、淬、淬腑?!!”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磕磕绊绊地叫出声来。
“他才多大!十七岁的淬腑境?!这怎么可能!”
全场一片惊呼,只有周秉忠身边的一小块区域,稍显镇定。
惊嘆声、质疑声在整个演武场中此起彼伏,但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眼力。
那淬腑境的气息,作不得假。
福兴商会的秦老,再也说不出讥讽的话来,灰溜溜地缩到角落。
孟昭武看向台上的好友,只觉得格外陌生,孟知微轻遮嘴唇,眉眼闪过一丝惊艷。
李管事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风,面露难色。
程听雪眼中含笑,注视著陈风,发自內心地为他感到欣喜。
柳元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一圈一圈的皱纹,像是凝固的火山岩。
而站在陈风面前的温轻柔,则是神情恍惚,如遭雷击,脑子中瞬间一片空白,愣愣地站在原地。
“怎,怎么会是淬腑境……”
此时“呼”地一阵风吹过。
拂起陈风的秀髮,两鬢上的长髮在他的耳畔微微扬起,额前碎发之下,是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就静静地站在台上,衣角被风吹得上下翻飞,但陈风的气场,却沉稳得令人挪不开眼。
眾人看著台上挺拔如松的陈风,看他的自信,看他的从容。
陈风:“温姑娘,请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