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夺少?!
这么两句,值五百?!
陈风很好地压住了眼中的诧异,面色反而严肃起来,抱拳道:
“多谢师父解惑,以后我还会有许多问题打扰师父,还望师父不要嫌弃。”
见陈风这般认真模样。
周秉忠点点头,也认真回应道:“我既收你为徒,何来嫌弃一说,儘管问,能给你解惑,我高兴还来不及。”
在周秉忠眼里,陈风天资聪慧,可谓前途无量。
如今也已是初露锋芒。
但几乎是靠陈风自己领悟,反倒显得他这个师父,毫无存在感。
所以周秉忠说的都是真心话,他是真希望陈风能多来问他问题,而不是自己苦思冥想。
不然要他这个师父作甚。
师父就是用来指导弟子的。
听师父答应得如此痛快,陈风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仿佛看到阅歷自由的未来。
“感谢师父!”
周秉忠点点头,笑著说道:
“你可切记,习武之路万万不可搞闭门造车那一套,就连我也常常写信,与好友互相交流心得。”
“是。”
周秉忠眼中含笑,看著陈风。
殊不知,这几句承诺,是他未来最大烦恼的开端......
......
天色渐晚,周府中各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色光晕映著雕樑画栋,厅內灯火通明。
已然到了饭点。
堂上方桌,早已铺好锦缎桌围,碗盏碟箸整整齐齐,只等主人家入座。
周府宅子很大,下人不多,显得很冷清。
自妻子去世后,周秉忠没再续弦,多年来都是独自一人。
好在身为龙行武馆馆主,门下弟子眾多,几位亲传也都很孝顺。
所以即便儿子外出闯荡,不在身旁,他也不觉孤独。
陈风第一次留在府上吃饭。
待师父入座后,才轻手轻脚坐下。
当陈风以为晚饭只有他跟师父两人时,却瞧见桌上摆著三副碗筷。
还未等陈风开口询问,是还有哪个师兄要过来,就听见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开饭开饭!”
只见二师兄姚行之快步走进院子里头,把长棍隨手撇在地上。
而后急冲冲地走进堂內,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陈风。
“小师弟你也来蹭饭啊?”
姚行之看到陈风,会心一笑。
陈风:“......”
师兄为什么要说“也”。
那岂不是在变相坦白自己就是赶著饭点跑来蹭饭的么。
而且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姚行之的眼神好似在说:“这就是同门之间的默契啊。”
但陈风並不想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方面有默契。
“师兄好。”陈风起身拱手道。
姚行之摆摆手,说:“搞这么严肃,还是吃饭重要。”
周秉忠对姚行之点点头,“早知你要来,有煮你的份,坐下罢。”
姚行之兴冲冲地跑进后院,打水洗手,而后飞速落座。
不多时,丫鬟端著盘子,將一道道菜餚陆续呈上。
鲜鱼汤、烤羊排、酱烧肘子、精致时蔬......菜品铺得桌子满满当当,香气蒸腾,满室生暖。
连米饭也洁白如雪,冒著热气,令人食慾大开。
陈风一阵恍惚。
师父家的厨子这么顶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