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么年轻?还有程立,怎么可能是......”
陈风闭嘴了,因为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武者一般都显年轻。
除非是有暗伤、內伤,气血跌落才会老得快。
而程立有程家的资源,也不用没事跟別人交手,养尊处优下,气血饱满,自然是想衰老都难。
听到年轻二字,程听雪只当陈风在夸她,脸上浮现一抹嫣红。
把头重新埋低,不再回话。
而陈风嘴角抽抽。
早说啊。
有这层关係在,程前辈,哦不,程老前辈,就算被捉去。
人头也是保得住的。
不过......
完不完整,就不一定了。
现在漕帮如日中天。
一个没做官的进士,也不至於让漕帮太过忌惮。
否则怎么敢来绑人女儿。
程渊的威慑力,仅限让漕帮不撕破脸皮。
陈风脸色严肃。
他始终记得,李家的背后就是漕帮,漕帮越强势,对他来说越是个坏消息。
“那为什么就派程老前辈来接你?程家没有別的武者么?”
陈风继续问道。
“嗯?下个月就要科考了,你不知道么?”
“我爹带著生员提前去省城了,家中大部分武者都去了。”
陈风一愣。
乡试三年一次。
他穿越来不是在打工攒钱,就是在忙著习武,还真没注意。
“所以才让二伯来接我。”
“保险起见,我们还花钱请了许家的武者呢,结果......那么多钱给出去,却是这样......”
程听雪的情绪有些低落。
陈风回想起来。
他来时运的那一大车价值不菲的宝物,怕不是都被许家强吞了!
这许家怎么跟强盗一样!
那么多钱,就请来一个锻骨加两个炼血?!还要外包给章鏢头!
这许家简直不当人子。
太噁心了。
既要又要,一手拿钱,一手拿人情,一手討好漕帮,一手保住面子,再来一手安插臥底。
是人么!
“这许家眼里除了利益没別的了么?你怎么嫁去这种家族?”
听到陈风打抱不平。
程听雪嘴唇一抿,说道:
“父母之命,媒人之约,我做不了主的。”
陈风恍然,他还不习惯用封建的角度思考问题。
隨后,陈风的双眼闪烁精光。
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程听雪並没有被程家放弃。
她还是程家的掌上明珠。
妥妥的大富婆。
运去南潯镇的那一箱箱珠宝,陈风直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所以。
现在正是大好时机!
程听雪此时內心脆弱,只要在此时保护好她,那么......
他就可以多拿些报酬啦!
武学!银两!
只要回了平城,就再也不用发愁。
他完全可以窝起来。
靠著系统整一手“苟在武道世界修炼成圣”。
等他大成出关。
林家、李家什么的,全部捏死。
陈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激动之下。
陈风用手拍了拍程听雪的屁股,提醒道:“抓紧了。”
程听雪感受到屁股上的力道,面色涨红,几乎快滴出水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
陈风猛然加速,惯性让程听雪整个人向后仰去,险些滑落。
“啊!”
她不禁双腿用力,夹紧陈风的腰,手也死死搂著陈风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