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朗还不及多想,抬头看向精神小伙头顶的光芒。
绿色了,没有任何问题。
“洛朗同学,怎么了?”
张连任关切地问道。
虽然是小手术,但手术室里容不得马虎。
尤其是真出问题了还要他来承担责任。
因此小心翼翼方为上策。
“不,没什么。”洛朗说道:“我刚看灯光闪了一下,可能是我忙了一天恍惚了,想著手术室灯光出现问题也不適合手术了。
看你们都没有反应就是没事了。”
他刚明確看到精神小伙头顶的红光,甚至是深红。
隨时有可能病危的光芒。
但现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洛朗还在猜测有可能是情绪的问题,但现在的情况好像又不符合。
刚才的行为只有张连任准备注射麻醉药。
洛朗看向精神小伙,询问道:“兄弟,你害怕打针吗?”
“伐,兄弟!”
精神小伙当即怒道。
举起自己的胳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你看我怕不怕伐!”
很明显他不害怕。
洛朗本来猜测是因为注射药物导致精神小伙精神紧张所以出现红光。
但现在想来並不是这回事。
“张老师,你继续吧,我確认一下。”
“你知道的,病患特殊……要多问两句。”
张连任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是自己的不够细心了。
面对这种奇特的患者,多询问询问也能避免意外。
张连任重新寻找注射的点,手往前推进。
深红光芒亮起。
“张老师!”
洛朗再次下意识喊道。
张连任一头黑线的看向洛朗:“洛同学,你做什么呢?”
一而再再而三打断手术。
也多亏洛朗之前有传教之恩,否则任何一个医生碰见这种规培生,都会一脚踹出手术室,永不录用。
“就是兄弟,你干嘛呢?”精神小伙也开口了:“快点做完手术,我还等著给我家宝宝拍照呢?”
有那么一瞬间,洛朗不想要纠结精神小伙头顶的红光了。
人原来是可以这么无语的。
但手术时候出现红色的光芒,洛朗不可能不探究清楚。
红色的光芒现在还可能只是预测,但如果成真就是天大的麻烦。
僵硬的拉扯出一张笑容,洛朗看向张连任:“张老师,你看能不能让我注射……我之前也参与过手术。”
对原身来说或许真参与过,但对於现在的洛朗来说,他对“注射”只能理解后面那个字。
“行吧。”张连任想了想。
虽然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像是有了什么大病一样,但洛朗之前的行为还是很靠谱的,也值得信任。
如果待会出现问题,他也能够及时止损。
总比洛朗忽然一声停一下,嚇得他扎到患儿其他部位要好。
“记得无菌。”
张连任提醒一声。
洛朗在胖同学的帮助下,重新套了一层手套,接过张连任手中的麻醉剂。
“兄弟,我要开始了,你千万不要激动。”
洛朗手中的麻醉剂一点点接近精神小伙。
精神小伙痛快说道:“来吧,兄弟。”
隨著麻醉剂的接近。
红光,依旧是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