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將黄滩坝的情况做了讲解,非常详细。
包括那边的两姐弟,以及每个人的性格特徵。
“他们人真的很好。”
江陵不经意间强调:“我走的时候送了好远,还给了梨子花生让我在车上吃,咱们今晚吃的腊肉,都是乾爹乾妈送的。”
江妈不停点头,忽然瞪著儿子。
“你啊你,真不懂事。”
她连训斥也没说重话:“白吃白住不说,还带东西回来。
“咱们去结亲时该送点啥呢?”
江妈常常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不需要人引导,她自己就能跑偏题。
“这个不急。”
江陵估摸著时间:“等稻穀收割完后,看哪几天不忙,咱们过去一趟吧。”
话落又郑重叮嘱道:
“爸、妈,等你们见面了,千万不要提乾爸救我的事。”
“那是大恩情吶,肯定要感谢的。”
“哎呀,人家都说了此事翻篇,否则会以为他挟恩图报。”
“好吧,真是个怪人。”
“还有,关於他们溺亡儿子的事,最好別多问,徒增伤感。”
“这还要你教?”
等一切聊完,当江陵以为没事的时候……
江爸突然来了一句:“等等,你不是去同学和他舅舅家吗,怎么跑到平州县去了?”
“呃……”
江陵脑瓜子极速转动:“都是同学舅舅安排的,我能怎么办?”
理由明显有点蹩脚。
江爸分明有所怀疑,但儿子死活不愿多说。
三姐妹盯著江陵的背影直翻白眼。
“米虫绝对在骗人,连同学舅舅都是假的,不知道有几句话是真的?”
总之。
应付也好,搪塞也罢,江陵度过了这一晚。
翌日。
7月31日,江陵没打算卖衣服。
他早已弄清楚禾丰镇的赶集规律,每逢2號、5號、8號赶集。
上一次是7月28號,下次就得8月2號。
平时人流量太小,效果不好。
但他上街了,只为给蔡庸打电话。
“臭小子,好久没看到你的影子,把你蔡叔和婶子忘了?”
“我哪敢呀,这几天农忙,在家收玉米。”
“这还差不多。”
“叔,我记得你上次说月底下渝州进货?”
“是啊,今天下午就去……你小子不是要货吧,要多少?”
“750件吧。”
“哟,赚钱了啊?”
“哪能和叔您相比,这可是我的全部身家。”
“不听你瞎扯,还是以前的款式?”
“需要稍作调整,叔你记一下……”
“好,你明天过来取货吧。”
“多谢蔡叔!”
江陵没骗蔡庸,拿750件货確实耗尽他所有资金。
几天前的一万多元,他在黄滩坝留了1000元,渝州带货花掉2000多,加上这次拿货,所剩钱財几乎砸光。
“明天1號,拿回来正好2號开卖。”
江陵思索著:“要不要带上大姐一起进城?”
叫上江可晴同行,不单是货物太多的原因。
他在计划开服装店的事情。
没错。
经过江陵观察,发现大姐售货越来越嫻熟,可谓是得心应手。
估计再熟悉几次,她都可以自己单卖。
而开店地点,自然不能选在镇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