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今晚是第一次打架。”
“有没有兴趣来所里工作?”
“所长您说笑了,我刚初中毕业,开学后还要到县一中上高中呢。”
江陵立马警觉起来。
他摸不准所长的意图,回答得半真半假。
“刚初中毕业?”
王爱国怔了怔,拍著江陵肩膀,认真道:“別紧张,我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所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江陵连忙道谢:“多谢所长好意,如果我没考上大学,再作考虑吧。”
他无法確定对方的话是真是假。
也不记得,90年代的警员,是否连中学生都招?
江陵不知道的是:
王爱国的心惊程度並不比他小。
小小年纪,面对持刀歹徒还敢救人,胆识不凡。
跟我说话时沉稳冷静,完全不像15岁少年该有的心性。
这小子不简单吶!
“所长!”
正当此时,沈月急匆匆跑来:“初步审讯,四人对抢劫蔡庸同志一事供认不讳,还有……
“经过身份核对,有两人是通缉犯,与一起命案有关。”
王爱国豁然起身:“什么?
“快,命案事关重大,我得上报郑局。”
他已顾不上江陵,亲自去审讯室核实情况。
蔡庸打完电话出来,径直坐到江陵身边,问道:
“让你做笔录了?”
江陵摇头:“那倒没有,不过王所长说了些奇怪的话。”
蔡庸来了兴趣:“什么话?”
江陵一一告知。
蔡老板听后一阵迷糊,他也摸不著头脑:“以我大半辈子的经验判断,王所长真有可能看上你了。”
江陵不置可否。
20分钟后,蔡婶到了。
“老蔡,你没事吧?”
她拉著蔡庸手臂仔细观察,一时间失了神:“流了好多血,快跟我去医院包扎。”
说完才记起旁边还有人。
蔡婶抓住江陵双手,激动道:
“江陵,谢谢你,若不是你陪著,我都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下去,更不知道如何向两个孩子交待。”
江陵轻笑道:“蔡婶別客气,那样说就见外了。
“还是先带蔡叔去医院吧,別耽搁。”
蔡婶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走。”
片刻后。
沈月送蔡婶出来:“蔡同志隨意可以离去,小江同志留一下。
“晚点郑局会过来,要是他询问详情,最好有你这个当事人在场。”
江陵无奈答应。
心里百般不愿意,再折腾下去都快天亮了。
蔡庸两口子离开前,蔡婶再三叮嘱:
“我们先去医院,包扎完回来接你,一定要等著啊,客房我重新收拾过了,能让你好好休息。”
江陵道谢,送二人到派出所门口。
蔡庸受伤不好驾车,沈月安排一名值班民警送他们去医院。
大约过去一刻钟。
一辆吉普车停靠,从车上走下来两人。
当先一人年过五旬,面容刚毅,背脊挺得笔直,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另一人落后半步,年龄应该不超过30岁。
江陵猜测,此人不是秘书就是司机,亦或秘书兼司机。
“郑局!”
王爱国得到稟报,带著一群民警迎了出去,簇拥著郑局长进入办公室。
这次没让江陵久等。
约莫十分钟,郑局长再次出现,王所长等人作陪。
眾人直奔江陵而来。
“哈哈哈,江陵小同志是吧?”
郑局长一脸慈祥,亲切地与江陵握手。
与刚下车时的威严截然不同。
“事情经过我已了解,小同志好样的,有胆识、心怀正义、敢於勇斗歹徒;我代表县局感谢你,帮我们抓住了两名在逃人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