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撞球厅。
里面比想像中宽敞,二十来张球檯,一大半有人。烟雾繚绕,多是和沈少婷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沈少婷显然很熟,跟前台打了个招呼,熟练地开了最里面一张空台。
陈飞则为了收穫魅力,去自动售卖机买了3瓶红牛,递给了沈少婷和林静怡。
“飞哥,这么破费买这个?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饮料的。”沈少婷很是开心的接了过去,“等会我俩认真给你当陪练,保证让你玩得爽。”
林静怡也是一脸惊喜的接过饮料,打开后却没直接喝,而是去拿了根吸管,插好递到陈飞嘴边:“飞哥,我帮你开好了,你先喝。”
两人的这番行为顿时吸引了不少精神小伙的注意。
他们看著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围著黄毛锅盖头的陈飞转,心里不约而同吶喊:凭什么啊!
其实別说他们了,就连陈飞上辈子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刚刚请吃饭的时候,这种被围著转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而到了公共场所时,沈少婷和林静怡给的情绪价值就格外明显,让陈飞心里止不住的暗爽。
就这样,陈飞在沈少婷和林静怡两个美女的陪伴下,迎著眾多男生嫉妒的眼光,走到了大厅角落的撞球檯。
不过让陈飞疑惑的是,请喝红牛居然没有成功收穫魅力。
难道是因为刚刚请吃了一整只白切鸡,所以对於请喝饮料这种事情,已经没法收穫魅力了?
“飞哥,咱俩先来一局?静怡当裁判!”在陈飞思考的时候,沈少婷已经笑嘻嘻地摆好了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没问题,又能看飞哥表演了!”林静怡立刻取下杆子,递到陈飞手里。
陈飞回过神,顺手抓住杆子,觉得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也不好拒绝。
但他上辈子几乎没打过撞球,现在球桿握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彆扭,仿佛这胳膊不是自己的。
“飞哥,开球吧!”沈少婷靠在对面的桌沿,抽著烟准备欣赏陈飞的球技。
陈飞俯下身,笨拙地架起手桥,回忆起原主的撞球知识。
瞄准,击球!
虽然知识是有了,可他出杆的力道完全不对,白球软绵绵地撞上彩球堆,只碰散了几颗。
更丟人的是,下一桿他瞄准击球点时手一滑,桿头擦著白球顶部滑开,发出一声难听的“呲”响。结结实实的滑杆了。
“哎哟我滴妈,飞哥你这杆滑得,我鞋底都没这么滑!”沈少婷拍著桌子大笑,林静怡也捂嘴笑得东倒西歪。
陈飞自嘲地摇摇头,明白现在的自己菜得离谱,便准备摆烂隨意打,到时找个藉口掩饰就行了。
然而,就在他放鬆身体再次俯身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腰自然下沉到一个熟悉的角度,握杆的手指自动调整了力度,小臂摆动的轨跡变得稳定而流畅。
砰!
一声脆响,球利落地滚入底袋。
这感觉......对了!
陈飞心里有些意外,他忽然发现,如果自己放空大脑和身体的话,原主的肌肉记忆便会在这具身体里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