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希望能有机会录取贵学系。」
「好耶！时间刚刚好喔～」
我最近每天都在程佑凌的鞭笞下，苦练自我介绍跟问答，对於不善言辞的我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了。
虽然学校也有提供相关的范本参考，但程佑凌表示那都太Si板了，於是自作主张，把我的自我介绍讲稿魔改了一顿。尽管跟范本一样都扣紧主要核心的特质、动机、未来愿景，不过在内容上却写得很大胆。她说既然我对於这个科系没有强烈的动机，那就要在不说谎的前提下，尽可能的展现自己想录取的心。
唉，真是说的b做得容易多了。
总之，在程佑凌的魔鬼训练下，我姑且能控制在时间内完成自我介绍，接下来就是棘手的问答了。虽然可以预先想好题目进行模拟演练，但正式上场时，也有可能因为紧张而脑袋一片空白，或者被问到题库以外的问题，当场慌了手脚，实在很考验临场应变的能力。
「哼哼～多亏有我这个天才美少nV帮你指点啦～」
「是是是，感谢天才美少nV的谆谆教诲。」
说来这家伙之所以那麽悠哉，因为她可是顶着校排第一、学测满级分的无敌身份，毫无悬念的用繁星直接推甄上了台大。
其他排名前几的人们，出於忌妒都纷纷跳出来喝斥，认为她既然头脑那麽好，就应该直接去考仅看分数的指考，才不会害他们少一个繁星的机会。不过那些人，自然是被程佑凌趁机嘲讽了一番。
至於穆婷，同样是百分b前几的她，也顺利靠着繁星推甄上了她的第一志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照规定，已经确定录取大学的人，就能向校方提出长假申请，直到毕业典礼之前的这段时间，都可以不来学校上课。毕竟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课程安排上其实也只是让指考生冲刺的复习，并不会教什麽新的内容，所以就算不来上学也没有关系。让那些已经有学校的人请长假，应该也是不想让他们影响到还在准备指考的人吧。
已经确定录取的程佑凌，却选择留在学校，陪我准备申请入学的资料和模拟面试，有时还会去空地帮忙老师种种花，也有时被叫去帮指考生补习。问她为什麽不乾脆请假，她却说这样的日子，b起平常上课来得还有趣。
我原本以为穆婷会说什麽：「想好好享受最後的高中生活！」而留下来参加毕业典礼筹备委员会之类的活动，但她却意料之外的，从确定录取後就直接向学校请长假了。
上一次见到她，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她现在好像有在打工的样子，说是可以存一点上大学的生活费，还可以增加社会经验，真不愧是超懂得充实自我的上进青年。
换作是我在三月初就靠着繁星推甄录取的话，应该会直接把三个月的长假请好请满。不过对我这种百分b从後面、从前面来数都差不多的人来说，繁星根本没我的份，还是乖乖面试申请入学吧。
「那接下来就练习问答的部分吧～」
「蛤？还要练喔？」我放下收拾东西的手，一脸嫌弃地说，却遭到程佑凌的斥责：「蛤什麽蛤，你明天就要上战场了耶！今天不再好好恶补一下怎麽行？」
「唉......好啦，那就请开始您的提问。」
「好的，谢谢教授。」
关上了教室的门，我沿着墙上的标示，好不容易走出了系办。
唉，完蛋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面试时，其中一个胖胖的nV教授，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讲话也很温柔，就算我一时紧张卡词，她也会安慰我说慢慢来就好。反观另外一个脸sE很苍白的老教授，全程板着一张脸，眼神还很尖锐，被他问到：「你为什麽要选择我们系？」时，尽管我很努力照着程佑凌教我的方法回答，他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唉。」想到惨不忍睹的面试过程，我不禁又深深叹了口气。
「绍瑄......？」
嗯？这声音怎麽那麽耳熟？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短发妹徐妍欣。她跟我一样穿了黑sE套装，不过她的是裙子，而我则是长K。顺带一提，我这套不合身的套装，是前几天老妈带我去连锁平价服饰店临时买来的。
「咦？你怎麽在这？」
「我是来面试的喔。」这个时间出现在这种地方，不是来面试是什麽啦？因为一时惊讶，我直接脱口而出了一个超蠢的问题，差点没把自己给蠢哭。可能是察觉到我尴尬的表情，她微微笑说：「绍瑄也是来面试心理系吗？」
「对啊，欸？你也是吗？」这栋教学楼里面，除了心理系之外，似乎还有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科系，所以这次应该不算蠢问题了吧。只见徐妍欣点点头，回应说：「太好了，希望我们都可以申请上。」
「嗯，顺利的话我们又可以当同学了。」假如我刚刚那场惨不忍睹的面试，能够得到教授的同情就好了。不过就算同系，应该也不一定能分到同个班级吧？我突然想到这点，於是说：「不知道心理系会有几个班？」
「这里的心理系，好像只有两个班喔。」
「是喔，那希望我们能分在同一班。」升上大学到了新环境，如果能够有个认识的人一起，对我这个社恐来说如同天降甘霖。不过既然都这麽巧一起面试同校的同科系了，就让我们再有幸分到同一个班，应该也不过份吧！
我们似乎恰好被安排在同个时段的不同间教室面试，结束的时间也差不多，所以就这麽碰巧的在系办门口遇到了。她邀请我一起去认识一下校园的环境。我实在很不好意思跟她说，其实我心底觉得自己可能上不了的事情，於是就顺势跟她一起到处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徐妍欣一起漫步在陌生的大学校园内，我环顾四周的校舍，这地方b起我们高中的老旧校舍来得气派许多，有种「哇，这就是大学！」的惊YAn感……怎麽突然有种刘姥姥在逛大观园的错觉。
「这麽说来，好像没什麽人在。」除了来面试的人和工作人员之外，就没看到几个学生。
「听说今天因为申请入学面试的关系，全校学生直接停课一日喔，因为教授也要帮忙面试，没办法上课。」徐妍欣歪着脑袋回想边说。
「真好啊，说停课就停课，大学生好像很自由。」这麽说来，我今天也是跟学校请一天假来面试的。高中三年来第一次跟学校请假，不过申请入学面试应该算是公假，不会扣C行跟全勤的样子，虽然我其实也没有很在乎就是了。
「呵呵，也许是呢。」不知道是听到哪一句话，徐妍欣看着我呵呵笑了笑，随後指向两点钟方向说：「那栋就是校内宿舍喔，男生跟nV生的宿舍是分开的，那边的是nV生宿舍。」
看起来是一栋说不上新，但也不算老旧的大楼。
「你还真了解欸。」
「嘿嘿，因为我之前有研究了一下。」
「你第一志愿就是这里吗？」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接着解释说：「因为我姊姊以前也是读这里，所以我想跟她读同一间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啊。」我之所以会选这间学校，纯粹只是因为分数刚刚好罢了，而且还是程佑凌帮我看的。或许是跟她们一起读书出奇的有效率，又或许是考运特别好，我在学测考出了b模拟考还高上许多的分数，勉强能达到这间学校的门槛。
如果之後能顺利录取的话，我是不是也会住在这里呢？还是乾脆每天从家里通勤呢？住宿舍感觉生活费会很可观，但每天搭车通勤又好麻烦喔。
「你之後会选择住校，还是每天从家里通勤？」想到通勤的事，我好奇的问她有什麽打算。
「我的话应该会直接住学校宿舍吧。」徐妍欣没有丝毫迟疑，看来大概是早有规划了，让我顿时有些羡慕。
「绍瑄你呢？」听她反问我的打算，让我在脑海中稍微描绘了一下在这里生活的样子……睡到上课前五分钟再起床都还来得及、忘了带东西也可以直接跑回去拿，感觉好像还不错？但万一没有录取的话，可就尴尬了，大概是出於这样别扭的原因，我才一直逃避着面对现实吧。「我还在犹豫耶，想说要是真的录取的话再来思考也不迟。」
「我还没有离开家在外面生活过，总觉得有点紧张，不过要是能跟绍瑄一起的话，肯定会很开心吧。」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一起住校了吧。」我无奈地说。
但见徐妍欣露出欣喜的笑容，一瞬间害我突然怀疑起，她该不会其实是个披着天使外表的小恶魔吧。为了驱散心中的猜疑，我延续话题接着问：「那你有考虑过要从家里通勤来上学吗？」
「嗯……从我家搭车过来，加上走路的时间，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所以还是决定住宿了。」如果早上八点上课的话，七点前就得从家里出发搭车了。仔细算一算，我今天来这里好像也花了一个多小时，虽然其中有十分钟是迷路的部分，也幸好我有提早出门，不然迟到没赶上面试就完蛋了。
「我好像也差不多，如果不骑车的话，果然还是住宿好了。」前提是要能上的话啦～唉……懒得再唱衰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绍瑄会骑摩托车吗？」徐妍心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我，原本就大大的圆眼，变得更水汪汪的样子，好像漫画里面会出现的那种可Ai角sE。
「我是有打算去考啦，因为骑机车还是b较方便吧？」之前生日的时候，老哥说暑假等他回台北要教我骑摩托车，希望他没有食言。
「你不打算考驾照吗？」我随口一问，她摇摇头说：「骑车在路上感觉有点可怕……老实说，我也不太敢在路上骑脚踏车。」
「也是啦。」我只考虑到方便X，倒是完全忘了要考虑安全的问题，真是服了自己，希望我不会成为路上的三宝。之前偶尔会骑微笑单车代步，骑在路上确实会有种怕怕的感觉，不知道摩托车是不是也一样。
这学校的范围没有想像中的那麽大，也或许是我们边聊天边走马看花的关系，狭长的校地，不知不觉就折返走完了一遍。
「嘶，流血了。」穿着不习惯的矮根皮鞋，原本走路就不太舒服，却突然觉得脚後跟有点痛，才发现已经破皮流血了。
「你还好吗？去那边坐一下吧。」徐妍欣拉着我，坐到路边的长椅上，接着她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个印有小企鹅图案的ＯＫ绷，微微笑说：「我刚好有带着ＯＫ绷喔。」
「太感谢了。」我打算借用她手中的ＯＫ绷，但她却不让我拿走，而是蹲下身直接替我贴上。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有点害羞，我难为情的说：「谢谢，你好会照顾人喔，是因为家里还有弟弟或妹妹吗？」
「没有耶。」徐妍欣将ＯＫ绷的包装丢入一旁的垃圾桶，在我身旁坐了下来，接着说：「我只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姊姊喔。你呢？」
「我也只有一个哥哥，跟我差了……大概两、三岁吧。」我掰着手指数了数，好像没有认真思考过我跟老哥实际上差了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我们都是妹妹啊。那你生日是什麽时候？」
「我是一月出生的喔，刚好是摩羯座的最後一天。」
「啊，那就是妍欣姐姐了，我是二月的第一天，水瓶座的。」
「呵呵，绍瑄妹妹，你好呀。」
又接着闲聊了许久，我们才继续上路。
穿过如隧道般的校门，花二十分钟走路到捷运站。我虽然看着手机的地图，却一直Ga0不清楚方向，多亏有方向感很好的徐妍欣帮忙指路，才能顺利抵达。
因为她家跟我家差了一站，我们在车上就先道别。之後又从捷运站走回家，前前後後加起来，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唉，果然还是住校吧。」我摊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禁感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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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不要给我抓起来喔。」
「嘻嘻，我就知道，瑄儿连蚯蚓都会怕，看招！」
「喂！你走开啦啊啊啊！！！」
经过一番辛苦的准备和面试，我总算顺利录取了！终於不用再埋首苦读，更不用面对可怕的指考地狱，实在是可喜可贺、谢天谢地、谢教授。顺带一提，同样申请心理系的徐妍欣也录取了，我们这几天刚好在讨论，之後要一起申请学校宿舍的事情。
距离毕业典礼还剩下一个月，反正也没剩多少时间，现在请假好像也没什麽意思，乾脆就继续来学校吹冷气耍废。留在学校其实意外的有蛮多事情可以做，虽然几乎都是程佑凌告诉我的，好b说种花。
生物老师在校舍後方的停车场旁，弄了一片花圃，种了各种花朵和蔬果，我们都称作为小花园。不管是不是她教过的学生，只要是已经有学校念的人，都可以自愿来当小志工，一起帮忙整理植物。我当然没什麽兴趣，会过来当志工也只是被程佑凌一起抓来的。有时是翻土播种，有时是帮忙盆栽移植，虽然还是有点抗拒蚯蚓和昆虫，但种种花、接触一下自然也是挺有趣的……撇除被程佑凌抓着虫子来吓我的事。
有时我们也会跑去图书馆打发时间。学校的图书馆，不知道为什麽有一整柜的漫画书，虽然年代b较旧一些，不过都是整套书好好保存着，我趁机补完了几部已经完结多年的少年漫画，程佑凌老是忍不住想剧透我，不然就是大声抱怨那些烂尾的剧情，让图书馆员没少给我们警告，害我最近都不敢直视她。
总之这阵子，我每天都和程佑凌一起到处找乐子。
然而，某天她突然没来学校，我才终於意识到，当那些视为理所当然的日常不复存在，是有多麽的空虚。
设定为二十五度的老旧空调，发出像是随时要故障的运作声响。我坐在教室里，翻阅着从图书馆借回来的日本推理，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佑凌她今天怎麽没来啊？」就像当初穆婷请假时一样，不知道为什麽其他同学总是会跑来问我她们的行踪，g麽不自己传讯息问啦？虽然很想这样吐槽，但我没有这个胆量，只能老实的回覆说：「不知道欸，她也没回我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甚至久违的私讯了穆婷，但她似乎也不知情的样子，反而让她担心起为什麽程佑凌没来学校，於是在三人的群组里又问了一次，但迟迟没得到回覆。
直到那天放学後，我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程佑凌的讯息。
…………
阿嬷过世了。
「绍瑄，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在前往殡仪馆的接驳车上，许久未见的穆婷向我询问近况。她身穿一袭黑sE套装，看起来相当的高雅庄严，反观我只是穿着件衣柜翻出来的黑sE素Ｔ，和普通的黑sE窄K，感觉超随便的，让我有点後悔穿这样出来，早知道就把上次为了面试而买的套装拿出来穿了。
「还行吧，就一样每天去学校吹冷气耍废。」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我紧抓着旁边的栏杆避免摔倒，穆婷却能游刃有余的抓着上方的吊环，难道只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吗？
「那你咧？你不是说有在打工，是在做什麽？」
「那个啊，其实我在当平面模特儿喔，一个时装杂志的。」
「欸？好厉害。」原以为只是什麽咖啡厅的工读生之类，没想到竟然会是模特儿那样的工作。真不愧是穆婷，总是能颠覆我想像的完美超人。
「没有啦，其实也才刚开始而已，只是先拍些简单的东西。」她害羞的用另一支手搔搔脸颊，接着想到什麽似的说：「对了，我前几天考过驾照了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假？机车还是汽车？」虽然知道她早在去年就已经满十八岁了，但没想到她会在高中时就跑去考驾照，我不禁讶异的问。
「是机车喔。」她双手做出转动油门的动作，说：「可惜我还没有自己的车，不然今天就能骑车载你一起去了。」
从我家到殡仪馆，需要坐捷运再转搭接驳车，加上走路的时间，前後大概需要一个小时；骑车的话，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到了，足足差了两倍的时间，我在查地图路线的时候，一直恨不得自己会骑摩托车。
「那你之後上学会骑车通勤吗？」我原本还在盘算着暑假考到驾照，上大学之後就可以从家里骑车通勤了，但後来被徐妍欣给说动，决定跟她一起住学校宿舍。
「嗯，我目前是这麽打算的，从我家骑到学校，应该半个小时左右可以到。」
「半个小时，那样不会太累吗？」每天花一两个小时通勤，或许对於一般上班族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对於我这种从小走路上学、已经被惯坏的人来说，只要超过半个小时就觉得太远啦。
「应该还好啦，而且骑车机动X高，临时要去别的地方也很方便。」
「那倒是。」虽然住在大众运输工具发达的首都，大部分的地方搭公车或捷运都可以到，不过骑车的机动X更胜一筹，虽然下雨天可能会更麻烦就是了。总而言之，就是各有优缺、各有利弊。
「那你有考虑住宿吗？」
「在外面租屋吗？」虽然我想像的其实是住在学校宿舍，不过道理差不多，见我点头，她继续说：「我还是b较喜欢住在自己家里，而且妈妈她平常很少回来，家里还是有人住b较好。」
好像是有这麽个说法，房子久没人住会变得b较Y，所以需要有人住进去，利用人的yAn气来驱散Y气，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在意这种事情，阿姨经常不在家，四舍五入她现在也算是自己一个人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绍瑄你之後会跟妍欣一起住学校宿舍，大学生活还真是令人期待呢。」明明已经很久没在学校碰面了，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於是好奇问：「是没错，但你是从哪听来的啊？」
「咦？是妍欣发在社群软T上的呀，她还有标记你，我还以为你知道耶。」我因为没什麽在用，就把社群软T的通知关闭了，难怪会不知道自己被标记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请她帮忙撤下标记，算了，就这样吧。
「佑凌她……不知道怎麽样？」下了接驳车走进殡仪馆，穆婷神sE担心的说。
前几天突然接到阿嬷的噩耗，毕竟受了阿嬷几个月的照顾，我也为阿嬷离开的事感到很难过，一时之间脑袋空白，不敢相信会是真的；同时也很担心程佑凌的状况，听说那天早上她要出门上学前，阿嬷突然神情痛苦地摀着x口，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尽管马上叫了救护车、做ＣＰＲ，经过一番抢救後，终究还是宣告不治。
我完全无法想像，当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着那样的状况，究竟会是多麽的焦心、多麽的无助，我只知道，那肯定是非常难过、非常伤心的。
「您好，我们是家属的朋友。」
「好的，请在这边签名。」
来到了阿嬷的公祭会场，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会场正前方挂着阿嬷的肖像，脸上慈祥的微笑，正如我们记忆中的那般温暖。我目前为止的人生中，只参加过一次祖辈的丧礼，所以对丧事其实一知半解，深怕一个不小心犯了什麽禁忌，不过有穆婷在，只要跟着她应该不会出什麽岔子。虽然她说自己也只参加过一两次，但她就是这麽值得信赖的存在。
签完名後，听从礼仪师的指示我们来到客人席就坐，环顾四周，要不是四十岁以上的成年人，就是十岁以下的小朋友，像我们这样的高中生特别显眼，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幸好没有人真的跑过来搭话。
可能是我们来的时间b较晚，才坐下没多久，告别式就开始了。前方家属们排成一列，其中站在最边边、带着黑sE粗框眼镜的人，正是我们的朋友程佑凌，才几天没见而已，感觉身形变得消瘦了些。
前面两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应该就是程佑凌的爸妈，听说她爸妈都是大学的教授，尽管脸上留着泪水，看起来还是挺严肃的样子；站在妈妈旁边、跟程佑凌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应该是程佑凌的姊姊，以及她的丈夫和孩子；而站在程佑凌旁边，看起来b较年轻的，我猜大概是她另外一个姊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仪依序唱名，请叫到的家属上前跪拜捻香。很少听她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不知道她和爸妈年纪有差那麽多，也不知道她有两个姊姊，甚至还有一个外甥。未曾想过，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认识程佑凌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