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
早见悠太对顾辛鸿依旧殷勤,但比起第一天见到时的欣喜,他显然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收敛了那股狗崽子般的雀跃。他谨记顾辛鸿“不准擅自打扰”的叮嘱,除了一日三餐送餐和必要的房间清扫,其他时间都埋头忙碌于旅馆的大小事务,擦拭走廊、整理庭院。
他发现顾辛鸿有时候会在清晨时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发呆,他穿着深色浴衣,背影清冷得像幅画。
早见悠太故意把打扫花园的工作放到这时间段做,拿着扫帚远远忙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身影。那个人的侧脸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格外孤单,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故事。
早见悠太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跳紊乱,扫得心不在焉。
南槊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现在是单身吗?
他夸过自己脸好看,那至少……
自己这张脸不招他讨厌。
想到这儿,早见悠太脸颊一热,心底冒出无数幻想——他想象顾辛鸿会用最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着“悠太,喜欢你哦”;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把他单薄的身子抱紧怀里,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感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要在被日光亲吻过的月下告白,在被海浪轻拥的沙滩边牵手,在被清风笼罩的雾霭中亲吻。
他会先怯生生地靠过去,指尖几乎要碰上顾辛鸿的嘴唇,又因为紧张而缩回去;再被那人反手一握,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蔓延上来。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咚咚地敲在喉咙口。然后他会低头,看到顾辛鸿那双藏着笑意的眼。顾辛鸿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低哑又温柔,那是专属于他的接吻前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呼吸一定会乱,眼前的人会取笑他,但是又体贴地缓缓踮脚,带着淡淡的香气,将重量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带着克制的温度和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他会把对方紧紧抱住,抬着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去。先吻对方的嘴角,再含住下唇,如果对方不讨厌的话,他会问可不可以舔他舌尖。就这样缓慢、温柔又绵长地拥吻,呼吸缠在一起,唇齿轻触。直到对方因为氧气不足而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软得像化开的柠檬糖,甜得发烫,又酸得发涩,恋爱的火苗在胸口烧得旺盛,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那些心思全掏出来给他看。
“阿嚏——”
远处那声轻巧的喷嚏把早见悠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僵了很久,扫帚尖在同一块石板上来回蹭出浅浅的划痕。他心头一紧,目光飞快扫去,只见顾辛鸿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大概是早晨的露水太凉,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
顾辛鸿也这么想,正打算起身回房,却忽感肩膀一重——还未转头,便听到身后人说:“哥哥,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一条小毯子已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那声音温柔又清亮,像从山间刮来的第一缕风。
顾辛鸿没回头,只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吸了吸鼻子,算是回应。
早见悠太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关切的叮嘱:“待会儿给哥哥准备姜茶,以后出来记得穿外套。”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顾辛鸿转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莫名酸涩。他暗想,自己一定是睡不好、吃不下,脑子才昏昏沉沉,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早见悠太走出几步,本以为顾辛鸿不会搭理自己,却听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有些忐忑地说:“不是有意要看着哥哥,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只是……”
他咳嗽一声,低下头来,抓着扫帚的手骨节泛白:“只是控制不住。”
顾辛鸿脸颊微烫:“我是说,你看到我冷了,就会给我送毯子来,不是吗?”
早见悠太笑起来,笑得爽朗温柔,像春风拂面:“嗯,我会哦。”
“只要哥哥不讨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哥哥送毯子。”
顾辛鸿喉结一动:“不是毯子也可以。”
早见悠太抿嘴一笑:“嗯。”
“我去给哥哥端姜茶来。”
顾辛鸿:“……”
顾辛鸿看着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却带着点慌张的轻快。他埋头进毯子里,鼻尖全是阳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不住的到底是谁?
对方未必有那个意思,毕竟这里是旅馆。那孩子秉性认真踏实,必然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服务好客人。倒是自己......明明决定不再和那孩子有过深的交往,可每次看到他……
就忍不住。
更何况,他总觉得早见悠太就像是……
正当顾辛鸿发愣时,同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凑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弯腰贴近耳边,低声耳语:“你们以前就认识?”
顾辛鸿猛地回神,冷冷斜他一眼,声音低沉:“和你没关系。”
身材壮硕的男人笑起来,指尖挑了挑顾辛鸿的下巴:“还是一样的绝情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给我点好脸色呢。”
顾辛鸿懒洋洋地翻了下白眼:“我就算没有阳痿,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根假鸡巴。”
那男人见他那张冷脸,立马来了兴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冷脸了,那可能硬不起来的就成我了。”
他说完便大笑,笑了一阵,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是特别介意顾辛鸿的冷淡,接着道:“我和光希是来帮你忙的,何必这么防备,我们都心知肚明。”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屑,“还是说……这小子对你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你不愿意和我们分享?”
顾辛鸿垂着眼睛:“别做多余的事,他只是个还在念书的普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可惜啊,光希这两天一直在念叨,问我能不能把’那孩子’吃了。”男人笑得更深,带着点轻佻的挑衅。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男人一挑眉,识趣地摆摆手,嬉笑着溜开:“好了好了,我吃早餐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嘲一句:“你知道吗,如果你总生气的话,可能是低血糖哦。”
“滚。”
顾辛鸿吐出一个字,随手摸出一根烟,心烦意乱地点上。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内疚,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次温泉之行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身体的变化,导致他一度以为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直到那晚,早见悠太的出现,意外让他重新硬起来,点燃了久违的欲望。他动了心思,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于是约了相识多年的这对情侣——澈和光希,来到这间坐落在山间的旅馆。两个男人都是他曾经的床伴,床上交情多年,人品也还凑合,彼此知根知底,算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本意只是想通过和他们的厮混,来验证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期望着能证明早见悠太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触发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诱因,并没什么特别。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早见悠太就是特别。
这三天,他尝试过无数次,试图和那对情侣做些什么——不管是做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一方。也不管他们如何挑逗,舔舐、抚摸、用尽花样,他都毫无反应。
身体像一潭死水,冷得让人绝望。
更糟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早见悠太的脸——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带着点笨拙,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男人一靠近他,他就会想到早见悠太也在这间旅馆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从房间门口经过,会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他们一触碰他,他就会想到身下的床铺是早见悠太亲手铺的,第二天他可能会来收拾房间,会看到床单上暧昧的痕迹。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几乎发狂,更别提集中精神在床事上。
最后,他甚至只是冷眼坐在旁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像看一场演不完的AV,盯着那两人的活春宫,身体却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毯子,心底的别扭和内疚交织,像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早见悠太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傻小子动了别的心思——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忍不住想去碰触的心思。
///
早餐时,一头金发的叫做光希的男人,照旧对着送餐的早见悠太流口水,眼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那身材壮硕的正牌男友坐在一旁,但对光希的行为完全默许,甚至笑着调侃:“别东张西望了,快吃吧。”
光希撇撇嘴,斜眼瞟向早见悠太的背影:“澈,你不也对那孩子挺感兴趣的吗?”
被叫做澈的男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哄道:“宝宝,你知道顾辛鸿生起气来有多吓人吧。”
光希眼神幽深,盯着悠太推着餐车退出房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鸿哥哥自己主动出手的,他还能找谁生气呢?”
男人会意,轻笑出声,不再阻止,只是刮了下光希的鼻尖:“真是馋得慌。”光希笑着,眼珠子一转,起身跟上已经退到走廊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早见悠太走到下一个转角,出声叫住对方:“嘿,小朋友。”
早见悠太停下脚步,他对光希本能有些抗拒,眼神带着点防备:“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光希笑得一脸无害,双手插兜,语气轻松:“想麻烦你,晚上送点酒到客房。清酒,温过的。”
见他没别的意图,也没动手动脚,早见悠太松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问晚餐后可以吗?”
光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十二点以后再送来。”
早见悠太记下:“好的,还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吗?”
光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要送到顾先生的房间哦。”
早见悠太一怔,握着餐车的手紧了紧:“顾先生的房间?”
“对。”
光希笑得更深,“我知道,他不让你随便打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脑子有点懵。
“是他让我交待你的,”光希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没人回应,你就直接开门进来,不用害怕打扰我们。”他顿了顿,语气暧昧,“毕竟有时候,大人很忙,分不开神的。”
说完,光希摆摆手,溜达着走了。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和顾辛鸿一起来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再说,只是送瓶酒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打扰他休息。他低头推着餐车,胡思乱想一通,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夜里十二点刚过,早见悠太端着温好的酒,往顾辛鸿的房间走。
房内,顾辛鸿一手夹烟,坐在露台上,面向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子吞云吐雾。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薄纱,遮不住身后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熏香与精液特有的腥气,湿黏得几乎能腻出水来。身后的榻榻米上,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声,淫靡的潮汐推卷着,诱惑着人一同沉迷。
“唔……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希的嗓音甜腻干哑,雪白柔软的身子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支离破碎。
澈低喘着,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拉起来,往怀里狠狠一按。光希整个人被抱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壮硕的大腿两侧,湿红的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晶亮的水渍,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散地斜靠在露台的木头柱子上,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温泉池里漂浮的落叶上,连眼皮都没抬。
似乎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头,声音冷淡地冲那粗喘的男人问:“有人来了?”
澈喘息未平,掌心托着光希的臀,往上一送,性器整根没入,惹来一声高亢的呜咽。他哑声笑着说:“不知道呢,兴许是光希叫的客房服务?”
光希早已神志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嗯……”,舌尖抵在唇缝间,一脸痴态地索吻,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顾辛鸿没再理会,转回头继续抽烟。
澈低笑一声,抱紧怀里的人,腰胯猛地一挺,撞得光希整个人滑出床铺,后脑勺靠在草编的地板上。他后穴被撑得发红,湿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滴在两人交叠的腿根。
光希突然扭着腰,哼哼着撒娇:“头……头在榻榻米上磨得好疼……想靠着鸿哥哥的腿……”
顾辛鸿闻声转头,白了那两人一眼,烟灰在指尖颤了颤。他夹着烟,转身盘腿,把大腿让出一块。澈低笑,抱起软成一滩的光希,换了个方向,让他仰面枕在顾辛鸿腿上。
光希一头金发散乱,湿红的唇瓣微张,讨好地用汗津津的脸颊去蹭顾辛鸿的腿,眼神迷离地暗示:“鸿哥哥……我嘴巴还空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闻声回神,垂眼看他。
枕在自己腿上的这张脸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晃眼,性爱后的潮红像胭脂晕开,勾人得紧。如果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硬挺的滚烫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把人当成飞机杯一样狠狠抽插,操到对方眼泪鼻涕横流。
可现在,他的下身毫无反应,这副艳情的讨好模样,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与中指,修长的手指探进光希湿热的口腔,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
光希立刻含住了,像吮吸性器一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光希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澈低笑,将人抱起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性器在湿红的穴口缓慢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性器里的白色浊液飞溅,滴落在光希颤抖的小腹上。雪白的身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印痕,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早见悠太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在发抖,托盘里的酒盏滚到脚边,温热的酒液溅在脚背,烫得他无地自容。
“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噎住,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快要顺着墙根往下缩。他目光慌乱地转向顾辛鸿,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个答案,可顾辛鸿脸上的表情很陌生,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微微皱眉,移开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衣下摆。
随后,他朝着早见悠太走来,目光锁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平静得像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走到早见悠太面前,他弯腰捡起洒了大半的酒壶,又随手捞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酒杯。
转身的瞬间,他背对悠太,余光冷冷扫过榻榻米上那对沉溺在疯狂性交中的情侣。光希靠在澈身上,正被人抱着上下起伏。他对着顾辛鸿挤眉弄眼,眼中尽是“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全然没有惧怕或是反省的意思,嘴里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表演给谁看。
顾辛鸿眼底一沉,愠怒像火星迸溅,瞬间烧穿胸口。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这只没有一点心眼蠢狗,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笨。被这对没节操的情侣骗过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如果顾辛鸿没有听错,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哭腔,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猛地一紧,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脸上——如果这小子哭了……不,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哭。
幸好早见悠太只是眼睑泛红,更多的还是慌乱和羞耻。他忙不迭地转身,手脚并用爬起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门刚被拽到一半——
“啊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澈带着恶意的笑起来,“这间旅馆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教育员工的?真没规矩啊,怎么可以私自开门进来打扰客人呢。”
早见悠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见他那副反应,如此容易就被拿捏住了。澈舔了舔唇,语气轻佻:“不想被投诉的话,就过来帮帮忙啊。”
早见悠太只觉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们,声音压得发抖:“帮忙?!你们做这种事……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说完了,目光无助地、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另一边的顾辛鸿——可顾辛鸿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坐回露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倒酒。
酒液在杯壁漾开月光的颜色。
他抬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却穿过杯沿,定定地锁在窘迫得要缩成一团的早见悠太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却烫得早见悠太连呼吸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僵在门口,背脊紧贴门框,指尖死死扣着木沿,指节泛白。
房间像被一刀劈成两半。
正中央,榻榻米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喘息,娇小的男人被撞得前后晃动,红绳深陷皮肉,呻吟断续破碎,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混着汗水、清酒与精液的腥甜,黏得能拉丝。
另一端,顾辛鸿半张侧脸隐在暗处,月光在他轮廓上镀出一层冷银。酒杯在指间微晃,液面映出一点晃动的光。
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那张漂亮却又透着点近乎病态冷漠的脸,此时像极了一座空洞的雕像。眉眼淡漠,喉结轻滚,酒液从唇缝滑下。肉体的撞击与浪叫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好像只要主角不是他,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端着酒杯,像个旁观者一样观赏一部演技拙劣的成人动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辛鸿在情欲中心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漠与疏离——太成熟,太神秘,太遥远,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敲不碎的玻璃。
两人就这样隔着整间沸腾的屋子对视。
两道目光像是由冰织成的线,笔直到底穿过热浪,在对方的瞳孔里融化。
早见悠太脸色一点点变了,顾辛鸿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小子在生气。
刚进门时,那双眼还满是惊恐;现在,却只剩愤怒与倔强,唇被咬得发白,死死盯着他。仿佛这场荒唐的活春宫,这满地的狼藉与淫靡的气味,这一晚他遭遇的不幸与受到的惊吓,全是他顾辛鸿一手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冷笑一声,垂下眼,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上晃出一层薄光。
虽说这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对没节操的情侣不顾他的提醒越界,竟擅作主张,把这小子连哄带骗地卷了进来。
可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那俩人,而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上的表情——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倔强又赌气,仿佛他顾辛鸿成了全世界上最该被责怪的人。顾辛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底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着,痒得发烫。
目光在早见悠太脸上最后停了两秒。
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血来潮,不知是想试探,还是单纯想撕破这诡异的气氛。顾辛鸿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瓷器与木面相撞,脆响像一记耳光打在早见悠太脸上,盖过了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他抬眼看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看不下去就滚。”
顿了半秒,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度,补上一句:
“要么,就留下来。”
“啊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紧缚的娇小男人被顶得娇喘一声,红绳勒得更深,像给这份薄凉的挑衅添了个淫靡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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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像狗崽子似的哼了一下,声音轻得淹没在房间里激烈交合的声音里。眉毛纠成一团,像是委屈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顾辛鸿看着他,嘴角勾了勾,终于给了个笑脸。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随手给自己的狗扔了根骨头,但全然不打算给出指令。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杯沿一转,缓缓朝早见悠太的方向轻晃。酒液微微溢出,顺着他白净的手腕流下,折着光,像条细碎的银线,勾着早见悠太的眼睛,也勾着早见悠太的心思。
就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拉紧了。
早见悠太的眼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银色的酒液滑动,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划过白皙的皮肤,滑过那人手腕处几道淡淡的伤痕。他看着顾辛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慢吞吞地抬起手,将嘴唇凑近,探出殷红小巧的舌尖,舔去手腕上的酒渍。
他喉结重重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视线黏在顾辛鸿身上。
浴衣因那人懒散侧倚的坐姿而变得松垮,领口大敞,几乎袒胸露乳。浴衣的带子松动,他左肩的布料顺着肩线稍微滑落,露出半个骨节分明的肩头,衣服堆在臂弯,像雪崩后残留的残痕。兴许是酒意上头,顾辛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开始变得散漫,唇角那点笑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慵懒得近乎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银光随着那人的动作倏地闪过,吸引了早见悠太的目光。
待他定睛看去时,忍不住瞳孔一缩——那人的一侧乳首上,赫然挂着一枚细小的银色短钉,在月光与室内暖灯交错的光影里,晃出冷冽的寒芒。
乳钉?!
冲击像一记闷雷,砸得早见悠太头昏脑胀,瞬间连心跳都乱了起来。
他呼吸瞬间失了节奏,视线却像被死死钉住,忍不住往那枚银色乳钉上撞,一次、两次......越看越烫,耳根烧得发红。慌乱中,他目光失控地往下逃,掠过顾辛鸿敞开的衣襟,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撞进更深的阴影里——浴衣下摆因坐姿散开,腿根大片裸露,深色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包裹着引人遐想的轮廓。
早见悠太的脖子“唰”地红到耳后,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捂住脸,别开了眼睛。可那一点泛着金属冷光的银色、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双腿间那抹危险的深色......关于那人的一切,都像磁铁一样,又把他的视线吸了回去。
顾辛鸿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被酒气熏得发哑,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修长的手指在身边的木地板上敲了敲,朝着早见悠太一勾。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换作中文,软着嗓子叫他,微微歪着头,探出舌尖,轻舔去唇角残留的酒渍。
“到哥哥身边来。”
又是那两个字。
早见悠太就像被驯化出了条件反射一样,当即便硬着头皮穿过那片像着了火的房间,脚底的榻榻米黏腻得像沼泽,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穿过屋子正中央的时候,光希突然从榻榻米上探出手,一把摸上他的脚踝,边呻吟边诱惑着:“嗯......嗯啊......不一起.....来吗?”
“啊啊!别碰我!”
早见悠太吓得大喊着跳了两步,脚踝撞在旁边的矮茶几上,狼狈地摔倒在地,几乎是扑跪着,连滚带爬到了顾辛鸿面前。经历了今晚的一切,眼下已经没有更能让他感到丢人的事情了。他踉跄着挪到顾辛鸿身边,缩手缩脚地跪坐下来。
“帮我倒酒。”
顾辛鸿说中文的时候声线偏低,带着酒意,显得更加暧昧。
早见悠太头埋得死低,耳尖红得滴血,听到了顾辛鸿的话,却没动作。顾辛鸿没耐心了,他侧身伸出手,一把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不出所料,眼眶红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听话?”
顾辛鸿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撒气似地低声质问,“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来打扰。”
房间正中又传来“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光希的浪叫像火一样烧着,早见悠太耳朵“嗡”地烫起来,紧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是……”他想解释,明明他的中文很流利,可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词语都组织不起来,像团浆糊一样粘在脑子里。委屈、羞耻、愤怒全堵在胸口,憋得他眼泪直打转。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转身要走。
“坐下。”
顾辛鸿声音冷下来。
“你敢走。”
早见悠太胸口剧烈起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被钉在原地。他哭着坐回去,心里埋怨自己没出息。动作里带着些许赌气,膝盖并得紧紧的,重重地抹着眼泪,又委屈又不服气。
顾辛鸿自己倒满一杯,杯子“咚”地放在早见悠太面前,力道大得酒液溅出来,洒在早见悠太的手背上。
“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吸了下鼻子,带着哭腔,用软糯的中文顶嘴:“不喝!”
什么啊这小子,反抗期?
顾辛鸿烦得要命,又懒得哄,干脆端过酒杯自己一口闷下去。原先的温酒早已经凉下来,这一口闷进去,烧得他整个胸腔里都是无名火,忍不住细微地呛了一口。
早见悠太一看就急了:“你、你慢点!”
顾辛鸿哼一声,转头瞪他,略有些不耐地冷笑:“还有心思担心我呢?”
早见悠太泪眼汪汪地瞪着他,皱着眉,嘟着嘴,两三秒后,许多话到嘴边了,又舍不得的说出来,只好又低下头赌气。
眼泪就这么随着脑袋低垂的时候“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在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辛鸿心烦意乱,明明不想弄哭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人高马大的,偏偏眼泪说来就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沉着脸又倒了一杯酒,刚举到嘴边,“啪!”早见悠太一伸手,把杯子夺了过去。
他盯着杯子,抿了下唇,猛地抬头,仰头灌进喉咙。“咳、咳咳——!”不出意外地被辣得满脸通红,呛得眼泪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顾辛鸿被他气笑了,眉心一跳,叹了口气,伸手拍上早见悠太的背脊,拍了两下,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揉:“傻子,这是干嘛呢。”早见悠太咳得弯下腰,鼻尖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掉。看着他那副狼狈样,顾辛鸿胸口那股烦躁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兴致又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
早见悠太听话地抽噎着抬眼,泪眼朦胧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指尖往人下巴上刮了一下,把下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酒擦干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擅自进来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教训人,又像在哄人:“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早见悠太气鼓鼓地瞪着他,红着眼眶像只炸毛的小狗:“是哥哥不对!”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有这么倔的时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这样做是不好的!”早见悠太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房间中央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瞟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虽然在生气,但因为用的是中文,用那自小养成的软糯口音说出来,听上去一点不显愤怒,反而像个嘴笨的小孩。
顾辛鸿挑眉,故意装傻逗他:“我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我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早见悠太一听就跟天塌了一样,眼泪直接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又崩溃的哭腔:“你做了?你做了?!”
顾辛鸿及时收住笑,声音软下来,耐心哄他:“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悠太湿漉漉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只是看着,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说着,他眼神往中间那两人瞟去,语气轻佻:“就像现在这样,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也不好!不是,这整个都不好……”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又没妨碍别人,到底是什么不好?”顾辛鸿忍不住笑出声来。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更是觉得晕头转向,急得语无伦次:“我、我不会说,总之……反正这样就是很坏!”
顾辛鸿笑得更深,觉得他这副中文突然退化,只会用“好、坏”来表达感受的样子可爱得要命:“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好、很舒服的事?”
他微微侧头,眼神勾着早见悠太,示意他往那边看:“不然,人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来啊?”
早见悠太只顺着他的视线,往那两人那边瞥了一眼——
光希被澈抱在怀里,口中不断泄出可以称得上是淫荡的乱叫。那两人面对面,光希双腿缠在对方腰上,红绳从腰后绕过,勒紧两人贴合的躯体。澈单手托着光希的臀,另一手扣住其后颈,站立着猛烈抽送。光希的背抵着墙,头后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每次撞击都让娇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穴口被撑得红肿,不明体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脚边洇出水痕。
早见悠太“唰”地转回头,羞得额头渗出细汗,眼泪倒是止住了,却再也不肯抬头,垂了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顾辛鸿发现他居然羞得闭上了眼睛,唇线也绷得笔直,像在经受妖精考验的圣僧。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恶劣的兴致彻底被勾起来。
更想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顾辛鸿自愿做了那个妖精,膝盖一屈,跪立起身,像只无声潜行的猫,滑到早见悠太身后,俯身贴上那宽阔的肩背。他低头,唇瓣几乎擦着对方耳廓,嗓音低哑,带着酒后温热的酒香:“既然你不愿意看……那我只能说给你听了。”
“啧……手指在后穴边上慢悠悠地打转,轻轻抠开了,嗯?又加了一根,撑得更开了,揉着那圈软肉,滑进去,抽出来,仔细听,带出来的湿腻水声……都被按在墙上狠狠顶着了,双腿还缠得那么死紧,腰一直扭,抖得都快挂不住人家脖子了。嗯......现在换了个角度,在浅浅地磨呢,卡在最敏感那点,动作慢得让人抓心挠肝……猛地挺一下,整根没进去了,哈哈,腰弓得像虾子一样,喘得像要断气了……听听,那‘啪啪’声,湿得像泼了蜜,黏糊糊地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他声音慢得像在舔舐,每字每句都裹着暧昧的热气,像是故意往悠太脑子里塞画面,勾得他心跳失序。
每字每句都像羽毛挠在耳根,酒香混着体温,热烘烘地钻进早见悠太的耳道,烫得他脊背一阵阵酥麻,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起,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有些不自然地曲起双腿,他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全是顾辛鸿口中描绘的画面,主角却是他和顾辛鸿。
他手指攥紧和服下摆,指节泛白,硬生生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刚松开手,顾辛鸿的视线已从他肩后探下,精准捕捉到那双盘坐的腿间,隐约抬头的轮廓。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悠太的肩,修长的腿无声绕到前方,脚尖勾住早见悠太的和服下摆,轻轻一挑。
“啊!”
早见悠太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撑在他背上的顾辛鸿晃了晃,差点被带倒。早见悠太心跳一滞,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一把揽住顾辛鸿的腰,将失去重心的人紧紧揽进怀里。他抱得小心又用力,生怕让人跌倒受了伤,鼻尖不小心蹭过对方颈窝,嗅到一丝香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顾辛鸿顺势跌进他怀里,软绵绵地窝在早见悠太盘起的腿间。浴衣滑落肩头,整个浴衣的衣襟彻底敞开,像是月光下的一片薄雪。
早见悠太低头看了一眼,便“呜”地哼着别过脸去,红晕从颈侧一路爬上脸颊,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咙里挤出狗崽子似的低哼,细碎又可怜,像被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欲望烫得无处遁形。顾辛鸿白皙的胸膛晃得人眼晕,乳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钩子一样拽着他的心神。
羞怯、冲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欲望像火苗般窜开,烧得他下身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即硬了起来。
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逼得他脸上更烫,满面痛苦地抿紧了嘴,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双手攥紧和服下摆,还在做着徒劳的掩饰,像是怕自己一不分神就会失去理智,又怕顾辛鸿看穿他几近藏不住的心动。心跳声快要藏不住了,早见悠太暗自祈祷顾辛鸿别发现,手忙脚乱想把人扶起来。
谁曾想怀里的人却故意赖着不动,咬着手指,笑得恶劣又勾人:“早见君,你硌着我了。”
他声音低哑,像在早见悠太的耳边绽开一朵烟花。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掌心一顿,显然已经察觉了那藏不住的鼓胀。他低笑一声,侧头向着早见悠太怀里靠得更近,气息喷在紧绷的腹部。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缓缓在紧绷的大腿上划了几个来回,掌心最后在鼓胀的轮廓上停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形状。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像裹了蜜:“鼓起这么一大包,藏什么好东西了?”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脸红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他明知道不该这样,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喊着“不行”,可顾辛鸿指尖的触感却像带着火,烧得他下腹发紧,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羞耻像潮水淹没他,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心跳乱得像擂鼓,暗自盼着那只手再多停留片刻,再多碰他一点。
顾辛鸿嘴角的笑意更深。“太青涩了,”他心想,“涩得像挂在树上还没被采摘的果子,偏偏又这么敏感。”抬眼看着早见悠太的反应,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紧咬嘴唇,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低哼,都反过来在撩拨自己的神经。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按,感受那硬得发烫、体量可观的轮廓。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嗯”。这声音激得顾辛鸿眼底更暗。
早见悠太脑子里一片迷雾,像被卷进了一场失控的热浪。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房间里黏稠淫靡的氛围感染,还是被顾辛鸿的低语和触碰蛊惑——或者两者兼有,又或者,他心甘情愿。那些偷偷想着顾辛鸿、脸红心跳自慰的画面,此刻像被点燃的火星,化作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一晃,分了神,不自觉地瞥向房间中央的那两个人。
不知何时,光希与澈的激烈动作已悄然停下。光希下身仍被澈填满,却只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像一幅被按下暂停的春宫画。两人依偎在一起,光希的头软软靠在澈肩上,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眼神却赤裸裸地投向这边。澈的目光同样不加掩饰,带着点玩味的兴致,像在品评一出好戏,嘴角微微上扬。
早见悠太心跳猛地一滞,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猛地移开了目光。可顾辛鸿的手指还在他腿间,隔着薄布时轻时重地摩挲。早见悠太喉咙滚了滚,声音低哑难耐:“哥、哥哥……他们……他们在看……”
闻声,顾辛鸿抬头瞥了早见悠太一眼,伸手轻抚他挂着细汗的下巴,指尖又滑到侧脸,像是安抚一样。他的小狗现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眼睛里亮晶晶的水珠又开始聚集,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他转头,斜眼恹恹地扫了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回头看向早见悠太:“看就看呗,你不是也看人家了。”
早见悠太被他逗得急了,猛地一把抓住顾辛鸿作乱的手,死死不放。他体型本就比顾辛鸿大出一圈,宽大的手掌完全裹住顾辛鸿那只白净瘦削的手,掌心的滚烫温度像火,烫得顾辛鸿心尖一颤。顾辛鸿低头看着被包裹的手,又抬头看着早见悠太微蹙的眉,对方正红着眼眶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抗议,似乎在示意他别再乱碰。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早见悠太的胸口爬起身,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直起上半身与对方面对面。两条细白的胳膊懒懒搭上对方的肩膀,浴衣滑落,露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早见悠太的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低声问:“在害怕?还是说……喜欢被看?”
他边说,边故意探下一只手,重新抚上悠太的下身,指尖隔着薄布慢悠悠地一按,加重力道。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更急促,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唔”。
早见悠太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面前顾辛鸿的腰,将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他粗喘着,似乎在极力忍耐,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怎么可能喜欢被看啊!”
顾辛鸿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手上动作不停:“但是硬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红着眼眶,脖颈烧得像熟透的番茄,扣在顾辛鸿腰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指尖几乎掐进那截细白的皮肤。他粗喘着,嗓音低哑,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又不是因为别人硬的!”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咬着下唇,偏过头小声低哼:“哥哥......明明知道,为什么还一直欺负我!”
顾辛鸿愣了一瞬,眼底的余裕像被风吹散的烟,化成一抹更深的暗色。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涨红的脸,指尖微微一紧,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好像被反将了一军。
“这小子......”顾辛鸿心底一震,“原来他喜欢我。”
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前一直在极力否认的事此刻清晰得刺眼。
他一直以为早见悠太的那些反应——脸红、颤抖、哭泣——不过是缺乏经验的青涩表现,是处男的慌乱无措。可现在,早见太那句打直球般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这小子真的喜欢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像是揭开了一层薄纱,顾辛鸿突然看清了对方眼神里投来的亮光,那种藏不住的、赤裸裸的依赖和渴望。
心底涌上一股罪恶感,像冷水泼在胸口。
为什么偏偏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停下的。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低吼,警告他再往前一步,这张白纸就会被他弄脏、揉皱,甚至撕得粉碎。可更可怕的,不是悠太会变成什么样,而是他自己——他可能会再次深陷其中,跌进无法自拔的、可笑的情欲的泥沼。他会变得像对方一样藏不住心底的渴望,最终又重蹈覆辙,赔上满身伤痕。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蛊惑,带着酒后的炽热和久违的冲动:是他喜欢你,是他红着脸、掉着眼泪勾引你。你不过是在回应他,顺便排解那许久未曾苏醒的欲望。
顾辛鸿的目光落在悠太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上又挂上了泪珠,软弱又倔强。他的手指顿在早见悠太腿间,隔着布料感受着通过那滚烫柱体传来的脉动。
那跳动的频率仿佛在催促一般,令手指不受控地开始动作,顾辛鸿直挺挺地跪在早见悠太面前,垂眼凝视——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轻轻刮过上面突起的青筋,隔着薄布搔弄那又圆又烫的顶端。他几乎能想象那层布料下怒涨的性器有多狰狞,因为他的故意“骚扰”,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洇湿内裤,黏糊糊地裹住那根湿热的年轻鸡巴。
而这性器的主人,此刻眼神微微涣散,像被欲望逐渐冲散了理智。好看的唇瓣微张,气息急促,下巴不自觉抬起,喉结滚动,带着满脸欲求不满的渴求,仰头望向自己。
顾辛鸿的心跳被这副模样撩得更乱,罪恶感和欲望像两股洪流,在胸腔里狠狠撞击。
他身体微微颤抖,像被情绪的热浪席卷,连腿都有些发软,跪立的姿态摇摇欲坠,腰肢却还被早见悠太的大手紧紧扣着。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忍不住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低低的“唔……”从喉咙里溢出。他低头贴近早见悠太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双手捧住那张涨红的脸,用气声低问:“你知道这次……跑不掉的吧?”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一双亮得像星辰一般的眼睛在顾辛鸿燃着火的瞳孔里流连。两人的鼻尖轻触,顾辛鸿的混着体温的香气,像电流般钻进早见悠太的神经,激得他舒服得想要放声大哭。他想一把将对方的脖颈拉下来,按住他索吻;想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紧紧抱住;想把自己胀痛的性器埋进对方柔软的身体横冲直撞。
可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没经验,也太没底气。
他由衷地爱慕,也确实地害怕着这个初恋。
这个色情、美丽又捉摸不透的大哥哥——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缠得他心跳失序,令他招架不住。
他只会呆呆地僵在那里,傻乎乎地微张着嘴,愣愣地盯着他的神。仿佛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和顾辛鸿两个人。手指攥着顾辛鸿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掐出痕迹,却又不敢再进一步,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对方,像只等着被牵走的狗。
“嗯……”
早见悠太哑着嗓子哼了一声,像是应答了顾辛鸿的问题。重重喘出一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竟让顾辛鸿感到一丝陌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狗崽子饿肚子时的模样,而是成熟雄性捕食者陷入情欲时的炽热眼神,带着隐忍的克制,像是为了自己忍耐着强压下汹涌的冲动。
顾辛鸿下腹猛地缩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双手捧着早见悠太挂着细汗的脸庞,鼻尖几乎相触,本想顺势吻下去,不料却被对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微怔,眉梢一挑,掩下心底那一瞬的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哦?原来不可以接吻啊。”
早见悠太手背捂着嘴,皱着眉瞪他,眼神又倔又委屈,像只被惹毛的狗,嘴抿得紧紧的不吭声。顾辛鸿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也懒得纠结索吻被拒的原因,目光一转,趁早见悠太不注意,侧头一口咬在他侧颈上。
“啊!”早见悠太忍不住低叫出声,声音里夹着点愉悦的痛苦。
顾辛鸿微微抬头,瞥见那圈粉色的牙印,就像是打上了专属自己的标记,满意地勾了勾唇。拇指盖上去,轻轻摩挲那片红痕,随即俯身,唇瓣贴上,舌尖探出,安抚似的细细舔舐着刚咬出的印子,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让早见悠太浑身颤抖。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早见悠太一直捉紧顾辛鸿腰肢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身子猛地往后一退,掌心撑在榻榻米上,本能地想要逃出这“虎口”。可顾辛鸿的目光却锁在他身上,显然没打算轻易放他逃开。
“哈啊......”早见悠太撑着身子往后退,精壮的腰挺得笔直。他狼狈地粗喘着,前端的轮廓在薄布下愈发显眼,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只要他稍稍往上一挺,就能正正抵上顾辛鸿的臀。
“哥、哥哥......哈啊......哥哥......”他声音发抖,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甜蜜的表情。
“叫什么?”
顾辛鸿哑着嗓子问,鼻尖顺着悠太的颈项、锁骨、胸口,一路慢悠悠地向下,热气喷在皮肤上,像在点火。早见悠太的和服下还套着一件贴身T恤,顾辛鸿的手指隔着布料,摸不到肌肤,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线条,硬实得像块温热的铁。
“哥哥就在你眼前,又不会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坏笑着哄他,抬眼去勾他的魂,伸手拽过早见悠太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歪着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来,手放这儿,抓着我,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早见悠太眼眶红肿,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他偷瞥了一眼顾辛鸿身后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更觉窘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不是害怕,是……我们……别在这儿……好不好?”
顾辛鸿却像没听见,嘴角笑意更深,继续顺着悠太的身体往下滑,鼻尖划过T恤的褶边,直到脸又对上那坨硬得吓人的突起。
热气隔着布料喷上去,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卡在喉咙里,像是被烫得要炸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勾着裤腰向下轻扯,修长的手指又稍稍挑开贴身的四角裤,动作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身子扑在早见悠太大腿上,够着脖子探头往四角裤里瞥,眼神露骨,像在偷窥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性器被四角裤紧紧裹着,虽然还未被完全释放出来,但骇人的轮廓已经被整个撑了起来,顶端位置隐隐透出湿痕,像是随时要冲破束缚。这一眼瞥见的尺寸已经足够让他喉咙一紧,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小子……”他心想,“平时就揣着这么个凶器四处招摇?”
早见悠太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捉住顾辛鸿那只不安分的手,另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裤子,像是怕它被彻底扯下。“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顾辛鸿挑眉,笑得更恶劣:“你真的要——?”他故意拖长音,鼻尖蹭上早见悠太的大腿内侧,热气隔着薄布喷在皮肤上,弄得对方不断挺着腰喘粗气。
早见悠太痛苦地捂住眼睛,手掌遮住半张脸,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他咬紧牙关,哭腔卡在嗓子眼里:“我不想伤害哥哥......”
“我不想做让哥哥讨厌的事!”
顾辛鸿一愣,恶劣的笑意在唇角凝住。那张遮住半边的脸瘪红得像要滴血,湿漉漉的眼眶里满是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伤害我?不想被我讨厌?”顾辛鸿下腹再次酸涩地缩了一下,好像有千万只蝴蝶在那里飞过。
讨厌?他怎么可能会讨厌这样的早见悠太,反而是做了这些恶劣行径的自己被他讨厌才对。被故意地逗弄、勾引,即使红着眼睛掉着眼泪、连声音都在抖,却还在担心是不是会伤害自己。顾辛鸿胸口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悠太的衣摆,眼神复杂地锁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我一点都不会讨厌哦。”话一出口却变了味,语气却不自觉带上点揶揄,像是故意用这种轻佻的话来掩饰心底那抹酸涩的柔软。
他低头看着早见悠太,软着声音哄:“放松点,哥哥也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那双燃着火的眼睛勾着悠太,带着点蛊惑的温柔,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早见悠太架不住顾辛鸿这副温柔攻势,手掌从眼睛移下来捂着下半张脸,指缝间露出红得发烫的耳尖,另一手撑着上半身,慌乱又沉迷地垂眼看趴在他腿间的妖精。顾辛鸿浴衣大敞,一副漂亮的锁骨露出来,胸膛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银环闪着冷光。
顾辛鸿手指慢悠悠地解开悠太的和服腰带,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贴身的T恤和单薄的制服裤子。他勾住裤腰,轻轻一拽,裤子堆到早见悠太膝盖处,露出紧实的大腿。修长的指尖滑向腿根,轻轻抚摸那片敏感的皮肤,触到两颗对称的痣,拇指故意绕着打转,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嘶......真色。”顾辛鸿哑着嗓子,手指轻滑,停在大腿根两颗对称的痣上,拇指轻轻摩挲,“像是故意打上去的标记一样。”
早见悠太的低哼声从指缝间漏出,前端的布料都被染得更湿,他忍不住闭上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舒服,腹肌微微颤抖。
顾辛鸿的唇贴近,舌尖轻点一边的痣,热气喷在皮肤上:“不许闭眼睛,睁开,看着我。”
顾辛鸿故意凑近,鼻尖轻擦过内裤包裹的性器,一股沐浴液的清香混着早见悠太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腔,撩得他心头一荡。他轻喘一声,像是被这气味勾得有些晕眩,那布料下的物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吓人的轮廓撑得更加辛苦,顾辛鸿缓缓将脸颊贴了上去,温热的触感隔着薄布烧进对方的皮肤。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啊……哥、哥哥……”声音细碎又慌乱,像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濒临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眼神暗了几分,低声命令:“说说看,这里被碰是什么感觉?”
早见悠太咬唇,声音抖得像要断:“很热……很烫……我……呃......”
顾辛鸿低笑,奖励似的加重动作,伸出舌尖一勾,将单薄的布料舔得更湿滑,激得早见悠太眼角泛泪。那低沉的呜咽声像钩子,挠得顾辛鸿心尖发痒,他感觉到下腹又一紧,似乎死寂的欲望正在苏醒。
光希的低笑从身后传来,“哇.....看这反应,那孩子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明明长着那样一张脸。啧啧,鸿哥哥,你可得对人家温柔点呀。”顾辛鸿闻声,回头冷冷一瞪,身体微微侧身,挡住了早见悠太,像在宣示所有权。
“我我我真的不行……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这样好奇怪......我......”早见悠太声音发颤,硬得发痛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被顾辛鸿蹭着,热得像要烧起来。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快要缴械投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并不是不想和顾辛鸿做这种事——倒不如说,他心底深处,十分渴望、十分心甘情愿地想和顾辛鸿沉溺在这种属于“大人”的亲密里。可被别人像针扎一样的目光注视,刺得他浑身不自在。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当着两个莫名奇妙的人,射在裤子里……这场景太诡异、太离奇,超出了他能承受的底线。
他咬紧牙关,手指攥着顾辛鸿的浴衣,指节泛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像是求饶般低声呢喃:“啊……别……”
顾辛鸿盯着早见悠太那副模样——啊啊,就是这副模样。红着眼眶,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坠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耻的挣扎,却又藏不住那赤裸裸的渴求。他的心跳猛地一滞,下腹那股酸软的热流被彻底点燃,像是沉寂已久的火种被这目光浇上油,轰地烧了起来。
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呃……嗯......呃啊……”
那种感觉来了,陌生又熟悉,像久违的潮水涌回干涸的河床。他感觉到下身那片疲软已久的区域开始充血,缓缓胀起,硬得几乎发痛。那股热流从尾椎窜到头顶,像是被电流击穿,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舒爽。顾辛鸿咬紧牙,瞬间失了力气,只能扑在早见悠太身上发抖。胸膛起伏,皮肤烫得像要冒烟,久违的快感像浪潮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啊……”
早见悠太瞪大眼睛,看着顾辛鸿突如其来的反应,本能地伸出手,掌心轻抚上顾辛鸿滚烫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关切又慌乱:“……哥哥?”
顾辛鸿却顾不上回应,久违的再度勃起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像被一股热流冲散了理智。他满脑子都是早见悠太的味道,紧紧抱着粗壮的大腿,鼻息嗅着贴近腿根处的荷尔蒙气息,像只发情的变态小狗,毫无章法地贴着乱蹭,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胀痛快感。
早见悠太感觉到顾辛鸿腿间硬挺的轮廓在自己大腿上磨蹭,烫得他本就红透的脸更加炽热,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人像是中了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抱着自己的腿发情,嘴里还不断溢出低哑的呻吟。
“嗯嗯......好、硬……好舒服,哈啊……”
身上人的浴衣彻底散开,堆在腰肢处,被浴衣的腰带拴着,更显情色。白皙的胸膛起伏剧烈,银环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光,像在勾引着早见悠太炽热的视线。喉咙滚了又滚,欲望早已盖过羞耻心,像野火燎原般烧着两人了。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着,理智的线早被烧断了,他一个打挺直起身,两手伸出,掐着顾辛鸿的纤细的腰,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揉进怀里。
“哥哥,哥哥......”
早间悠太将动情地喊着,一手抬着顾辛鸿的后背,另一手扶着顾辛鸿的后颈。他抬着下巴,眯着眼睛,头晕目眩地瞻仰顾辛鸿情欲中迷乱的脸庞。他仍旧不敢吻他,只好仰着脖子,像小狗一样怯生生地探着舌尖,去舔顾辛鸿暴露在空气里的喉结。
顾辛鸿被他按在腿上坐着,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性器蹭着早见悠太湿粘的内裤,却怎么也解不了身上的燥热。
“呜……帮我……”顾辛鸿嗓子软得像化开的蜜,被早见悠太那生涩的舔舐撩得更加情动。他无意识地撒起娇来,小声哼着,手指在对方肩膀和胸口乱抓,像是急切地寻找依靠,“帮我摸摸,快……”
“摸、摸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喉咙发干,傻乎乎地问着,睁大的眼睛盯着顾辛鸿那张舒服得闭上眼的漂亮脸庞,像在瞻仰一尊坠落凡间、情欲缠身的天使。
“啊!”顾辛鸿有点恼,像是被早见悠太的迟钝气到,手指猛地一用力,攥住悠太后脑勺的头发,轻轻一扯,迫使他喉结暴露出来。他俯身一口咬上去,没让人痛,却瞬间嘬紧唇瓣,吮吸几秒,在早见悠太脖子上留下一枚紫红色的吻痕。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问的吧?”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烧得更炽热。他拉过早见悠太的手,有些焦急地引导到自己身前,让对方宽大的掌心按在那硬得发烫的顶端上。
热量透过布料烫得早见悠太指尖一颤,他僵着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神慌乱又渴求地看着顾辛鸿,像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嗯......动呀,动一下呀......”
早见悠太又不会了。顾辛鸿等不来想要的触碰,笨拙的大手只是包着,并不知道如何让他舒服。像是被吊在半空,痒得抓心挠肝,他咬牙,干脆自己一把扯开内裤,双手攥住早见悠太的手腕,强硬地拉着往里探:“伸进去,握住,就这样……嗯嗯,对,重一点……呃……”
“你不自慰吗!”顾辛鸿教到一半,突然清醒了几分,气得有点嗔,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娇意,“就像给自己做的时候一样,按你的习惯,呃嗯......帮我摸啊!”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像是被这话点燃了什么,脑子里“轰”地闪过不久前自己那次疯狂的手冲——想着顾辛鸿的脸、声音、身体,一个人在玄关躺着,喘得像头野兽;或者关在浴室里,射得一塌糊涂。
他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哥哥……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的习惯……”
他低头看着顾辛鸿的性器,漂亮得过分,透着粉嫩的光泽,娇嫩得像根一碰就断的花茎,哪经得起他对待自己时的那种粗糙侍弄。正分神时,他指间常年握画笔磨出的薄茧无意间刮过顾辛鸿的敏感点,粗糙的触感像火花,激得顾辛鸿猛地一震,腰弓起,抬头粗喘不止。
“啊嗯!”顾辛鸿声音拔高,带着点失控的颤音,“太刺激,呃!那里!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像是听不进去,眼神呆滞地盯着顾辛鸿脸上那舒爽到失神的表情,像是被蛊惑般舔了舔嘴唇,沉醉得像个傻子。嘴里机械地应着:“嗯嗯,好,不碰那里。”
可一旦被他知道了弱点在哪里......手指不自觉地又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藏不住的雀跃在眼底一闪而过。
“好漂亮……”早见悠太心里不断默念着,“沉溺在快感里的哥哥,脸上露出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嘴里发出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呻吟,像钩子挠进他心底。他还想听更多,想看顾辛鸿再对他撒娇,想他再亲自己的脖子,想他在自己身上咬出更深的印记,想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吻痕,想变成他的,想完完全全属于他。
顾辛鸿被那粗糙的指腹不断刺激着敏感点,快感像浪潮一波波冲刷,逼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亮得像断了线的珠子。他拍着早见悠太的肩膀,哑着嗓子喊:“够、够了……”
可对方像是入了定,眼神呆滞却烧得炽热,只是痴痴地望着他。他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托着的背脊,滚烫的掌心张开,把他往怀里紧紧按。两个人越贴越紧,下身动作的手没有半点容赦,像故意要逼得他无处可逃。手指又一次刮过那敏感点,粗粝的薄茧带出更强烈的快感,顾辛鸿腰一弓,低喘声瞬间带上了哭腔。
“悠太,悠太……早见悠太……!我说、咳啊......停.......我要......呃......呃呃!”
顾辛鸿的眼睛微微上翻,眼睫颤得像要飞走,下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推着他直往顶端坠去。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猛地紧绷,尾椎窜上一阵酥麻,久违的冲动像火山爆发,直冲天灵盖。
他本能地往早见悠太那只大手里挺腰,腰肢弓成一道弧,紧接着在对方滚烫的掌心里释放出来,热流喷涌,烫得他自己都抖了一下。
早见悠太感觉到下腹一阵湿热的冲击,没低头,只是痴痴地盯着顾辛鸿那张咬紧牙关的脸,高潮中漂亮的脸蛋上染着诱人的红晕,汗湿的额发黏在他额角上,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每次抽动,下腹的湿热感就更强烈。半晌,腥膻的麝香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升腾而起,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他低头一看,手里包裹的那根漂亮性器还硬挺着,粉嫩的顶端微微跳动,断续往他紧实的腹肌上喷出半透明的白色浊液。
怀里的顾辛鸿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身体往后瘫着,像是连呼吸都忘了。如果不是早见悠太牢牢托着他,他怕是会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榻榻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的手紧了紧,把他拢得更牢,眼神里满是痴迷,像是害怕他的天使随时会从云端坠落。
“啊......你、你还没射呢......”
顾辛鸿稍稍回神,气息还未平复,感觉到自己还坐在那硬挺的轮廓上,心头一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只手无力地抬起,微微摇晃着,想往早见悠太的脖颈搂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骤然伸来,径直扣住顾辛鸿刚抬起的细瘦手腕,猛地截在半空。还没等顾辛鸿和早见悠太反应过来,那只手用力一扯,将顾辛鸿从早见悠太怀里硬生生拉了起来。
“干什么呀?两个人在这边偷偷玩得这么开心。”澈的声音带着点揶揄,语气轻佻,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
他拽着顾辛鸿的手腕,不让他抽回,像是故意要折腾,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见顾辛鸿腿软得站不稳,他另一手顺势搂上那截细腰,掌心贴得暧昧。顾辛鸿本能地抗拒,猛地推了一把。澈向后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垂眼扫向顾辛鸿下身,湿黏的布料沾满了白色的浊液,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随着动作轻微摇晃。
他嗤笑出声:“哇,射成这样,到底多久没做过了?嗯?”
顾辛鸿哑着嗓子,烦躁地低吼:“放开。”
澈却不依,挑眉揶揄:“不是说没办法勃起吗?”
他边说,拇指不经意地碾过顾辛鸿手腕上的旧疤,粗糙的触感像刀尖划过。顾辛鸿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烦躁瞬间化作不自在,声音冷得像冰:“妈的,我说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霍地站起,顾不上自己下身湿黏的狼狈模样,两下把裤子提了起来,一步跨到顾辛鸿身边,大手攥住澈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捏碎,眼神里燃着怒火:“别碰他!”
早见悠太刚把他一只手扯开,另一只手已肆无忌惮地抚上顾辛鸿下身还未完全软去的性器,隔着湿黏的布料恶意地揉了一把,笑得不怀好意:“呜哇!硬成这样,你这不是超有精神吗?说不行是骗人吧?”
“来嘛,一起玩,带上你的新宠物,”
他边说着,瞥了早见悠太一眼,口气下流地暗示:“我们可以一起上他,操到他合不起来。”
听着澈嘴里吐出的话,又被这一触碰,顾辛鸿胃里像被塞进一团烂泥,恶心感像毒液般窜遍全身。
刚刚还硬挺的性器像被冷水浇灭,瞬间疲软下去,像是被突如其来唤醒的恐惧掐住了喉咙。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得像坠进深渊。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黑暗的房间、刺耳的笑声、尖锐的痛楚——手腕上的旧疤也像被重新撕开了一般,烧得他呼吸都停了,冷汗着额角淌下,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魂。
早见悠太看见顾辛鸿那瞬间失色的脸,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心口,怒火“轰”地炸开,肾上腺素狂飙,血液在耳膜里轰鸣。眼中怒意森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滚开!”
他低吼出声,单臂将顾辛鸿死死搂住锁进怀里,错身横在前面,挡得滴水不漏。伸手一把揪起澈的衣领,将人扯起,眼神阴鸷:“你再敢对他这样,我会让你后悔。”
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吓震得踉跄后退,脸色煞白;一旁的光希也吓得立即噤声,捂着嘴僵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不再分他们半点目光,扯下自己宽大的和服外套,抖手罩在顾辛鸿颤抖的肩头将人整个包裹起来,动作急促却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下一瞬,他弯腰抄起顾辛鸿的膝弯,将人整个抱起大步往外走。肾上腺素又涌上来,他略微踉跄几步,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
朴素的暖黄光线下,早见悠太跪在顾辛鸿身边,慌忙用手背擦去他额上的汗:“哥哥,没事吧?”
顾辛鸿冷笑一声,仿佛是自嘲,又仿佛是在回应早见悠太的关切。抖着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虚弱的弧线,他哑着嗓子问:“有烟吗?”
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嗓子发紧:“抽烟对身体不好……”话虽如此,他还是慌乱地在员工宿舍的抽屉里翻找,摸出半包不知道是谁落下的烟,攥在手里,蹭到顾辛鸿面前,眼巴巴地红着眼眶望着对方,像是舍不得递过去一样。
“哥哥少抽点,”他咕哝一句,眼泪啪嗒掉在烟盒上。
顾辛鸿一把抢过来,垂着眼睛没看那双兔子一样红的大眼睛,低声喃喃:“管得也太多了。”
他含混地说着,用嘴唇叼起烟蒂,抬了抬下巴,眼神懒散地看向面前的狗崽子,示意他给自己点火。
肾上腺素退下后,后劲一点点漫上来。早见悠太的手脚发软,呼吸也乱了。刚才那一刻,他没想太多,只怕顾辛鸿受伤,但却几乎要和澈硬碰硬。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心跳还在胸腔里乱撞,混着恐惧与怒火的余温。他摸出一个旧打火机,手都还在哆嗦,碰了两下才擦出火星。火光一亮,眼眶也跟着泛红。
顾辛鸿眼睑抬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着脖子去够手上的烟。唇衔住烟时,火光在打火机一闪的瞬间跃起,映亮他纤长的睫毛。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散,像层虚无的幕缓缓揭开,也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悄无声息地将两人牵得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欺负你,”早见悠太委屈地开口,声音闷在喉咙里,“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顾辛鸿侧过头,烟雾从唇间散出,嗤笑道:“那样就叫欺负吗?”
“告诉你吧,就算今天没有你在场,大不了我也只是被上一次而已。”顾辛鸿冷笑着,语气刻意轻佻,像是在自嘲,却止不住声线里细微的颤抖,“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说完了,下意识地紧了紧拳头。
“哥哥!”早见悠太眼睛湿乎乎的,眼神里却透出一点怒意,像是在埋怨顾辛鸿的不自重,也像在气他把这种事当玩笑,明明刚才脸色都变了,却还在逞强,“不要这么说!”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那股又酸又软的感觉再次窜上心尖,就好像……早见悠太是真的在乎他。他指尖微微一紧,几乎要把烟捏弯,却还是下意识地别开眼。那一瞬间的心软被他硬生生压下,换上一声带笑的轻讽。
“幻灭了?还是被吓到了?”
他俯身靠近,烟灰在指间摇摇欲坠,低声道:“早跟你说过,别急着谢我。”
话音未落,食指在早见悠太的肩窝上重重戳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忽然抬手,又顺势勾起对方下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把手伸出来。”
早见悠太下巴上挂着泪珠,满脸不服,却还是听话地愣愣摊开手掌。顾辛鸿垂眼,看到那只指节修长的大手上,在特定的几个位置上长着薄茧,细微却清晰。
他轻笑一声,手指一弹,烟灰“啪”地落下,落在早见悠太掌心薄茧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身子一颤,却没收回手。
“感谢我?觉得我救了你,是个好人?觉得我是个温柔善良的大哥哥?”顾辛鸿盯着他,目光里像是燃着暗火。他声音里似乎混着烟雾,有些浑浊,带着一点哑意,“你知道我想对你干什么吗?”
早见悠太没急着回答,只是慢慢收拢手指,把那撮烟灰攥进掌心,像要把那人给予的温度烙进自己骨血。他垂着头,跪在顾辛鸿跟前,肩膀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湿红的眼睛里燃着倔强的火,带着些许复杂的怒意。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不傻。”
他盯着顾辛鸿,眉心蹙得死紧,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笃定:“我知道哥哥对我有兴趣,也知道哥哥想……想做什么。”
“不……”他像是被自己的直白烫到,猛地闭眼定了定神,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补上一句,“我又没有逃跑……哥哥明明已经和我.....做过那样的事了,现在却还说这种话......”
早见悠太越说越慢,最后,自己羞得耳根通红,但还是睁大了眼睛巴巴地望着顾辛鸿。
“是......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所以哥哥对我没耐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被跪在自己眼前的狗崽子盯得脸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垂眼望向早见悠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红着的眼,胸口忽然有一瞬的失重感,像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防备。
“是啊。”顾辛鸿低声应着,像被那双湿红的眼睛拖进漩涡,嗓音哑得发黏,“你说得对,我没耐心。对你,我……”
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像把钩子抛出去,等着对方咬钩;又像自己找不到下文,因此半途而废。指尖不受控地滑上早见悠太的脸颊,掌心贴上去,对方便像被顺毛的猫,乖顺地蹭上来,鼻尖追着他的温度,睫毛轻颤,带着无限依恋。
早见悠太眼底掠过一丝委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不动声色地藏着点小心机:“哥哥……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坏……只要你教我,我会好好学。”尾音拖得长长的,挠在顾辛鸿心尖上。
“坏?”
顾辛鸿哼了声,没接他的抱怨,只是像着了魔一样,指尖沿着那雕塑般硬朗的轮廓缓缓滑动,嗓音低得近乎耳语:“那你告诉我,除了帮我打手枪之外,你还做过什么?”
早见悠太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眼神躲闪一瞬,像被戳中心事,思索片刻,最后还是闷闷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会,”顾辛鸿嗤笑,烟味混着故意逗弄的哑意,“和男人没做过,和女人也没做过?”
早见悠太红着脸摇头。
“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头。
“牵手?”
还是摇头。
顾辛鸿挑眉,正打算继续逗弄时,早见悠太突然像被烫到,慌忙红着脸抢话:“啊!那个……做过......”
他声音卡在喉咙,细得像蚊子哼:“口、口交。”
顾辛鸿指尖一顿,怔住,胸口掠过一丝微妙的不适,有些不可置信,像被刺了一下,但面上仍是端得游刃有余,“哦?什么时候呢?”
早见悠太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
他耳根烧得通红,闷了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三十分钟前。”
顾辛鸿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你觉得那个算是口交?”
顾辛鸿再次嗤笑出声,勾着嘴角,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薄薄的烟雾从唇间逸出,往早见悠太脸上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不过是隔着内裤被我亲了几下罢了,小处男。”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了两声,知道顾辛鸿又笑话他,耳根更红,微皱着眉头气恼地偏头,倔强地想要躲开顾辛鸿沾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
顾辛鸿盯着他这副模样,心口莫名一软,他心想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副样子可爱。嗓子软下去,弯下腰,一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另一手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凑近。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顾辛鸿吞云吐雾,眯着眼低声劝诱:“如果你能保证以后乖乖听话,你没做过的那些,哥哥教你。”
指尖缓缓蹭着早见悠太的下巴,移到唇上,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
“我会超有耐心,一件不落,全——部都教给你。”
处男自然受不住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感觉脑子里的引信随时都会被点燃,理智轰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感受着那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流连,手臂上的细毛全都竖起,酥麻的感觉从皮肤一路爬进心口,连呼吸都乱了。
腿软了,腰也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舌头都是软的,想开口说话都害怕自己含不住口水。
他喉结滚动,痴痴地望着顾辛鸿,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我保证。”
顾辛鸿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随即低低地笑,嗓音像刚化开的酒,让早见悠太产生了一种如同面对恋人般亲昵与纵容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躲,别害羞,也别哭。”
“能做到吧?”
早见悠太像被顺了毛的狗崽子,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唔”,懵懂地点了点头,耳根红得滴血。
顾辛鸿夹着烟的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借力,懒懒地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着榻榻米,腰胯贴得极近。“手放我腰上。”他说着,烟凑到唇边,眯眼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尖溢出,餍足得像猫。
“抱紧我。”
早见悠太闻声呼吸一滞,手指僵了半秒,才笨拙地抬起来。右手先摸到顾辛鸿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掌心贴上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线;左手滑到背后,掌心整个覆上去,托住那截脊骨,像怕人碎掉似的,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身前拢。动作自然是生涩得要命,指尖发颤,却又带着种无师自通的下流。掌心下的体温透过布料烙进皮肤,烫得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又炽热。
顾辛鸿坐在早见悠太结实的大腿上,挺着上身,略微比早见悠太高些。这个体位让他得以继续保持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施舍一点神迹给这个可怜巴巴的信徒。
“下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像有魔力一样,早见悠太照做,抬着整张俊朗的面容仰望着,更显得如同在祈祷般虔诚。
“第一次做这些事,对象却是我,真的不后悔?”
像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顾辛鸿无比虚伪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完全没有一点放过对方的意思。就算早见悠太在这里退缩,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没办法再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被他吊着,嘴唇已微微张开,热气喷在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要把顾辛鸿的呼吸全部吞进自己身体。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一百次,”他哑着嗓子,难耐地闷哼,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只猫一样难以捉摸的漂亮男人,“这种事……没有想过要和其他人做。”
顾辛鸿被这过于直白又纯情得愚蠢的话点燃,胸口像被火舌舔过,理智“啪”地一声断了线。
他低头,猛地吻上早见悠太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暴风骤雨般碾压而来。唇瓣相撞的瞬间,他咬住早见悠太的下唇,牙齿轻碾,逼得对方即刻低喘出声。不等对方适应,舌尖便强势撬开齿关,卷着湿热与淡淡的烟草气息,长驱直入。
舌尖先是扫过上颚,勾得早见悠太浑身一颤;随即缠上那条青涩的舌,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顾辛鸿的舌尖追着对方躲闪的舌尖,勾、卷、搅,逼得早见悠太一瞬间招架不能,呜咽着想要后仰,却被扣在脑后的手死死锁住,无处可逃。
他稍稍偏头,加深角度,舌尖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掠夺的意味。呼吸交缠,热得发烫,早见悠太的舌尖被卷得发麻,只能被动承受,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吻得越来越重,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喉咙。
早见悠太被吻得缺氧,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喘息从鼻腔喷出,“哈……哈啊……”粗哑声断续溢出,带着湿黏的颤音,像被烈火炙烤的野兽。
他神情迷离,睫毛湿漉漉地抖个不停,像是被卷进风暴中心的孤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吮得艳红,嘴角牵出细亮的银丝,随着顾辛鸿的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发出黏腻的“啧”声。
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嗯……唔……”细碎而无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顾辛鸿身上的浴衣,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被动承受这过于舒服的亲吻,舌尖被卷得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闭了起来。顾辛鸿的气息和热度填满所有感官,充满雄性气息的喘息声在静室里回荡,烫得空气都黏稠。
顾辛鸿像是吃人的妖精一样,吻了不知道多久,大概自己也开始腰肢发软时,终于舍得放开早见悠太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分开时,湿亮的唾液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他痴痴地笑,拇指在早见悠太被吮得艳红的唇上重重抹了一圈,又揉了揉。
“好吃。”
他嗓子同样哑得发黏,像在评价一份点心,喘着粗气,舔着嘴唇,“想过会很好吃,但没想到这么美味。”
早见悠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听着顾辛鸿露骨的“评价”,那双瞳仁里的神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又出现了,那种猎食者般的雄性眼神。
顾辛鸿下腹猛地一缩,被那眼神激得呜咽一声,忍不住略微佝偻着,朝侧边歪了一下,似乎是想从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顶着自己下身的硬物上下来。他被体内骤升的刺激折磨得难耐,像被情欲的烈焰困在笼中煎熬。太久未触碰这种感觉,他心底泛起一丝恐惧,本能地想逃。可念头刚起,面前那双眼睛已先一步锁死了他的退路。
那双狼子崽般的瞳仁里烧着赤裸的占有欲,早见悠太粗重地喘着,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一手猛地圈住顾辛鸿细得过分的腰,掌心滚烫,强硬地往下按,将人压向自己硬得发痛的轮廓,隔着薄布摩擦,烫得顾辛鸿腰肢轻颤。
另一手不由分说地抓住顾辛鸿夹烟的细手腕,扯到面前,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捏过那快燃尽的烟蒂,举到顾辛鸿唇边,眼神示意顾辛鸿就着自己的手直接吸烟。
“嘶——”
顾辛鸿下意识吸了一口,烟蒂的火光在吐息间闪灭。随后,早见悠太指尖一碾,灰白的烟蒂被捏扁,碎屑如顾辛鸿的理智般洒落,散在两人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顾辛鸿打趣地说着,还试图找回些游刃有余的架势,目光掠过那些碎屑,嘴角勾起一抹新奇的笑,片刻失神。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强硬掰回,逼迫他与那双隐约透出猎食者气息的眼睛对上。早见悠太眉峰微挑,眼神炽热,唇角竟然带着种顾辛鸿从未见过的年轻崽子的张扬。
“多的是哥哥不知道的事。”
早见悠太嗓音低哑,一手圈紧顾辛鸿的腰,另一手扶着他的下巴,大着胆子说:“那哥哥肯定也不知道吧......我不管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发烫,低声补了一句:“哈啊……虽然这和我想象的初吻不太一样……”
“诶?”
顾辛鸿怔住,声音刚从口中发出,就立即被早见悠太的吻堵了回去。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带着早见悠太身上残留的清冽气息与急促心跳。他的腰被早见悠太一只手紧紧箍着,指腹顶开他身上的浴衣薄布陷入腰侧的皮肤;另一手绕到身后,温柔地扣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擦过发根,迫使他仰头承受激烈的亲吻。
唇瓣相碰的刹那,粗重的鼻息喷在顾辛鸿唇上,带着特有的青涩荷尔蒙气息;下一秒,顾辛鸿感觉自己的舌尖像被火点燃,充满占有欲的舌头猛地撬开了他的齿关,卷着湿热与急促的呼吸,凶狠地长驱直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先是贴着他的上颚内侧粗暴地刮过,略微粗糙的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随即缠上他的舌根,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发出“啧啧”湿响,唾液在舌尖交缠,带着烟草与酒香交织的味道,滚烫得像要灼穿他的味蕾。
早见悠太没像刚才那样怯生生地闭眼只知道承受。此刻,他半眯着眼,眸底燃着执拗与贪婪,像要亲眼确认怀里的人如何在自己掌心里融化。
他捕捉到顾辛鸿的呼吸开始紊乱,原本平稳的吐纳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细碎的颤音,像被火撩得失了节奏。稍稍侧头,鼻尖相抵,舌尖退出一寸,让顾辛鸿呼吸。
“哈......哈啊......嗯哈......”
顾辛鸿的脸红透了,眼睛里也挂上了些水光。他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早见悠太胸口的衣服,原本挺立的上半身开始发软,不自觉地将重量靠在早见悠太撑在他腰后的有力臂膀上,张大嘴巴喘息。
他脑子有一瞬的空白,却在混乱间想起刚刚早见悠太的话——什么叫和想象中的初吻不一样?所以最开始在另一个房间里,自己想要吻他的时候,他才躲开的吗。
也太纯情了点,顾辛鸿心想,笨拙又有点可爱。
“那你……想象中的初唔……呜呜……?!”
他一出声,早见悠太便再度贴上来。舌尖猛地顶入,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舌尖猛地一勾,卷住顾辛鸿的舌根,狠狠吮吸,像要把人吸干;随即松开,舌尖沿着下唇内侧舔过,牙齿轻咬,带出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呜咽被堵在喉咙,化作断续的喘息,身体被吻得发软,只能被动承受这过于激烈的亲吻。早见悠太的吻越来越重,带着冲撞与贪婪,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而清晰,“咕啾、咕啾”,像雨点砸进泥沼。
不多时,顾辛鸿就被吻得头昏脑胀,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呼吸几乎全被夺走。
那股势不可挡的热度从唇齿间一路烧进身体深处,烧得他指尖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早见悠太的气息灼热又急切,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胸膛。唇齿被撬开,呼吸乱成一团,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意。他因为缺氧而下意识地去推,指尖却软得发抖,只能抓在对方的衣襟上。
腰被箍得发痛,他只能颤抖着去迎合,浴衣松垮地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背脊和胸口,肌肉线条被光影切割得凌乱。锁骨和胸口都沁着汗,皮肤泛着薄薄的红,连睫毛都被热气熏得湿漉漉的。
早见悠太被顾辛鸿这副样子迷得神智不清,眼见着怀里人被自己吻得发抖,这模样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望向顾辛鸿时瞳仁像被水浸过,湿漉漉地发直,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头饿极了的狼崽子。唇齿间溢出撒娇般的喘息,他开始低低地哼哼唧唧,额头抵进顾辛鸿颈窝,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着痛苦的闷哼与呻吟,声音黏得发颤。
顾辛鸿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一阵一阵地颤着,还要强撑着哄他,嗓音哑得发软,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抚摸着早见悠太后脑勺上柔软的头发:“怎么了?”
早见悠太喉结滚动,闷在顾辛鸿颈窝里,像被情欲勒住了喉咙:“啊……好害怕……”
顾辛鸿心头微沉,误以为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吓到了,或是忽然后悔了。他嗓音发紧,试探着问:“......你怕什么?”
满头细汗的俊朗面庞抬起,狼崽一样的眼睛烧得通红,早见悠太喘得胸口剧烈起伏,面红耳赤地粗声说:“太舒服了,怕……怕自己失去理智,万一我把哥哥吃了怎么办……”他鼻尖蹭过顾辛鸿的颈侧,热气喷在对方细嫩的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犬齿轻轻刮过沾着细汗的锁骨,早见悠太的声音滚烫:“因为我现在,真的好想在哥哥脖子上咬一口......”
顾辛鸿笑了,如释重负,嘴角的弧度柔得像春水。心里涌进一股热流,烫得他几乎想笑出声,又想放声大哭。
他没说话,只是主动伸臂环住早见悠太的脖子,像藤蔓般攀附在那坚实的躯干上,腰肢贴紧,肌肤相亲。他偏头,鼻尖蹭过悠太耳后那片柔嫩的皮肤。舌尖探出,湿热地舔过耳廓,沿着耳后凹陷的弧度缓缓描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嘶——”
早见悠太不出意料地倒吸凉气,喉结猛滚,像猎犬一样猛地转过头,急切地追着顾辛鸿的唇,想吻上去。顾辛鸿却灵巧一躲,指尖按住他微肿的唇瓣,带着某种仿佛仿佛驯服野兽般的魄力。
“嘘——乖些,现在该学新东西了。”
他俯身,唇瓣贴上早见悠太的颈侧,舌尖先是沿着突出的颈动脉的跳动轻刮,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随即张口,牙齿轻咬那片滚烫的皮肤,吮吸出湿亮的红痕,唾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早见悠太的颈侧绷紧,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顾辛鸿的舌尖追着那滴汗,舔过喉结,留下一串炽热的吻痕,像在膜拜这具年轻躯体的每一寸皮肤。唇瓣滑到锁骨,舌尖描摹骨节的凸起,湿热地绕圈,牙齿轻碾,吮出一枚深红的吻痕。
“把衣服脱了。”
顾辛鸿贴着他的耳廓,嗓音像蛊惑的咒语,舌尖又舔了一下耳后,“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早见悠太呼吸彻底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托着顾辛鸿的背猛地跪起,抱着人往下压。顾辛鸿猝不及防被放倒,跌进早见悠太铺在榻榻米上的松软被子里,瞬间被早见悠太的清爽香气与滚烫体温包裹,鼻尖全是那股青涩又浓烈的气息。他靠进柔软的被褥,因体位骤变,略微晕眩。
早见悠太直挺挺跪在他上方,胸膛剧烈起伏,垂眼凝视床上的人。
下一刻,他双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猛地掀过头顶,粗鲁地剥下随手丢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静室里清晰可闻。
顾辛鸿的目光牢牢钉在他赤裸的上身——
平时穿着衣服时,这副成熟性感的身材并不特别显眼。但现在完全脱开,肩背宽阔的肌理,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雪白光泽。每一次呼吸都让挺阔的胸肌微微起伏,像尊活着的雕塑。汗珠沿着锁骨沟滑下,闪出碎碎光点,诱人触碰。顾辛鸿的视线顺着腹肌下滑,分明的肌理紧绷得像拉满的弓,每一块都散发着年轻躯体特有的饱满与力量。腰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延伸进裤腰,勾勒出致命的曲线,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辛鸿喉咙发干,不自觉地舔唇,心跳失序。
早见悠太耳根烧得通红,刚才还被欲火冲昏头脑,此刻却被顾辛鸿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手足无措。他微微偏头,单臂抱在前胸,像试图遮掩那副赤裸的躯体,低声嘟囔:“……哥哥色鬼。”
顾辛鸿咯咯笑出声,丝毫不恼,他有的是法子收拾这小子。膝盖微曲,若有似无地擦过早见悠太下身鼓胀的轮廓,轻轻顶了顶,“呃!”一声闷哼,带着点慌乱的颤音,敏感地前倾。早见悠太本能地想去捂住敏感的下身,可手刚抬到一半又自觉这情态太怂,临时慌张改了姿势,掌心猛地撑在顾辛鸿耳侧的被褥上,整个人顺势笼罩在他上方。
“这样才对嘛。”
顾辛鸿伸手勾住他脖子,指尖顺着汗湿的发根滑到颈后,轻轻一拉。他笑着掐了掐早见悠太的脸,嗓音带着调笑:“真是优等生呢,我们早见君,果然学得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像头被撩得不知所措的狼崽子,喘息粗重,眼眶隐约泛红。
“知道我刚刚教你的是什么吗?”顾辛鸿勾着他脖子,指尖在他下巴上轻挠。
早见悠太摇头,汗珠随着动作滴落,砸在顾辛鸿胸口上。
“嗯……”顾辛鸿低哼,像被烫到,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滴汗在自己胸口抹开,水灵灵地亮给早见悠太看,“勾引。”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用力,把早见悠太猛地拉下来。两具胸膛撞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相贴,心跳重叠,热流纠缠,像两团火在狭窄空间里炸开。
“试试看啊。”顾辛鸿笑着挑衅,眼角弯弯,像一位敦促学生精进学业的良师,语气却黏得发甜。
早见悠太垂眼,呼吸滚烫——
身下的人浴衣散得凌乱,领口滑到臂弯,却没完全褪尽,雪白的胸口与香肩裸露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幅半遮半掩的春宫。下身更诱人的地方却被布料严严实实裹着,欲盖弥彰,更添情色。面色潮红,薄唇微张,吐息带着酒香与烟草的甜腻,胸膛起伏,像一朵只为他盛开的罂粟。
他掌心滚烫,贴上顾辛鸿脖颈与胸口相连的凹陷。那处脆弱的喉结下方,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顾辛鸿被握住了命脉,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俯身,像朝圣般虔诚地闭上眼,一手从下方抬起顾辛鸿背上的龙骨,一手万分爱惜地轻抚他额前的碎发。
先吻耳后——舌尖描过耳廓内侧的软骨,湿热地卷过,留下一串温热的水痕,灯光在水痕上折出碎金。顾辛鸿的呼吸紊乱了,耳垂被含住轻咬,烫得他胸口发闷。
再滑到脖颈——鼻尖蹭过动脉的跳动,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血管舔舐。牙齿轻刮,吮出一串细碎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嘴唇轻蹭肩膀——唇瓣贴上圆润的肩线,舌尖绕着锁骨窝打转,舔走细碎的汗珠,发出细小的水声。灯光把肩胛骨的阴影拉长,像给他镀上一层烫金般的蜜色。
指尖掠至胸口——再用舌尖丈量胸肌起伏的弧度,最后试探着、开始绕着乳尖那枚银环轻舔。金属的凉意与口腔中的热度交织,顾辛鸿低喘,胸口剧烈起伏,像被风吹动的水波。
在柔软的腹部落下一吻——唇瓣顺着腰腹的线条上下滑走,围绕着肚脐轻吻,尝着这具身体最细腻的温度。顾辛鸿的腰猛地一弓,指尖抓紧被褥,发出细碎的呜咽。
最后,早见悠太捧起了顾辛鸿的手腕。
那截带留着伤疤的细手腕,在灯光下泛着伤愈后的淡粉。鼻尖蹭过脉搏跳动的地方,温柔的热气喷在新生的皮肤上;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沿着疤痕的纹路舔舐,像在抚平旧伤;唇瓣覆上去,轻轻吮吸,留下一个干燥温存的吻。
早见悠太吻着那些疤痕,用嘴唇烙下属于自己的印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吻完那几道淡粉的疤痕,早见悠太停了几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抬眼,眸底的水光褪尽,像头狼崽子一样,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轻轻剐蹭,锋利得让顾辛鸿心口猛地一跳。
妈的,是不是把他教得太好了,顾辛鸿心想。
他下意识伸手去扯悠太的裤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早见悠太反扣住手腕,啪地按进枕边。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顾辛鸿被制住动弹不得,哑声笑:“狼崽子,想反咬一口?”
早见悠太嗓音低得发颤,像压抑到极致的弦:“哥哥教的,我……都学会了,我、我来。”
话音未落,顾辛鸿坏心眼地抬腿,膝盖再次精准顶上那鼓胀的轮廓,隔着薄布轻轻一碾。早见悠太腰瞬间软了,喉间滚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哥哥你……这样犯规!为什么总是......”
顾辛鸿不放过他,膝盖又故意蹭了蹭:“不是说都学会了吗,继续呀?”
早见悠太赌气俯身,胯部硬邦邦地压在顾辛鸿大腿根,隔着薄布,那滚烫的硬物正正抵住顾辛鸿下身的敏感处,烫得布料几乎要烧起来。
他颤抖着手伸下去,可下一秒,却僵住了——
顾辛鸿那处,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胀得发痛,甚至连半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早见悠太脑子里“轰”地一声,像被冰水兜头浇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自己做得太差?
还是其实顾辛鸿……根本没感觉?
他想起刚才澈那只手肆意揉弄的画面,想起顾辛鸿瞬间惨白的脸。自己现在压着人、硬着性器顶上去,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哥哥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
滚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一般,变成沉甸甸的羞耻与恐惧。早见悠太的呼吸乱了,一手还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慌乱地垂下去,声音低得发抖:
“对不起……我、我是不是……”
顾辛鸿顺着早见悠太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盯着自己平坦的下身发愣,顿时明白过来。
无奈像潮水漫上心头——情欲明明被挑拨得发烫,他恨不得同早见悠太贴得更近;可那不合时宜的勃起障碍偏偏跳出来捣乱,把大好的气氛搅得一团糟。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好笑,这傻小子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自己,明明硬得粗喘,难受得要命,却还在担心自己。
心里像被温水泡开,暖得发软。他抬手,掌心贴上早见悠太沮丧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层薄汗:“不怪你。”
早见悠太眼眶又红了,梗着脖子,一脸沮丧地盯着顾辛鸿:“其实……”他声音细得发抖,小心翼翼地问:“我做得很差劲,对吗?”
顾辛鸿轻笑,嗓音柔得像哄孩子,坦言:“不,你做得很好。”甚至有点太过无师自通了,让人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一听,眼泪却啪嗒掉下来,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顾辛鸿皱眉:“不是答应过我不哭的吗?”
早见悠太带着哭腔,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你骗我……你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你一点都不舒服……”
顾辛鸿叹气,心说这小孩真不好哄。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阳痿的事抖出来——毕竟就算前边不硬,他用后面照样能爽得飞起。可眼下这小狗眼泪汪汪,哭得他心都化了。
他心一横,双手捧住早见悠太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听我说。”
“我没硬,所以你觉得我不舒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对吗?”
早见悠太含泪重重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顾辛鸿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笃定:“我阳痿。”
早见悠太愣住:“.......欸?”
顾辛鸿重复,嗓音低哑:“我说,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阳痿,勃起障碍,ED,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拇指擦掉悠太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打了个湿漉漉的哭嗝,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愣愣地盯着顾辛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鼻尖微红,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抽气声。
“不然你以为,”顾辛鸿指尖顺着那道微蹙的眉骨缓缓滑过,又将指尖停在悠太滚烫的耳垂,轻轻一捏,“对着你这张脸,又被你压在身下亲得七荤八素,正常人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见悠太将信将疑,鼻音浓得化不开:“可之前不是还让我摸……”
顾辛鸿想到先前,他的硬挺在早见悠太手中释放,射得早见悠太整个胸口都是,随即扶额,喉结滚了滚,干笑一声,耳根却悄悄烧红:“呃,我也不知道……”他抬眼,灯光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映得湿亮,“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硬过了……”
早见悠太的脸“唰”地炸成红透的苹果,结巴得像坏掉的留声机:“我……我?欸?我吗?”
顾辛鸿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喷在悠太唇上,带着烟草与薄荷交缠的甜腻,声音像在下蛊:“似乎——”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从悠太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按,“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早见悠太眼泪瞬间止住,红着脸猛点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鼻尖蹭了蹭顾辛鸿的锁骨,像撒娇。
顾辛鸿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笑里带着点自嘲:“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明明之前还硬邦邦的,呃,总不能是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吧,大概是年纪到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却见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心疼得像被针扎,猛地扑上来,把顾辛鸿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哭腔:“哥哥,我……”
“喂,别哭呀。”顾辛鸿拍拍那汗湿的后背,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滑,摸到早见悠太绷紧的腰窝,指尖画圈挑逗着,带出身上人的颤意。
他侧过头,鼻尖蹭过早见悠太的耳廓,嗓音哑得发黏:“虽然现在我硬不起来,可你这儿——”指尖故意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还硬邦邦地顶着我呢。”
顾辛鸿轻笑,腰肢一扭,肚皮贴着那滚烫的轮廓来回蹭了蹭,声音像钩子:“难得这么好的气氛,别浪费了。”
他手掌顺着腰窝往上滑,直到扣住早见悠太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另一条腿灵巧地勾上精壮的狼腰,膝盖内侧夹紧,故意拿腿根去蹭那鼓胀的硬挺,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啊——”早见悠太猛地一颤,短促的叫声带着被戳破的羞耻,滚烫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红着眼,胯部本能地往前一送,硬物狠狠顶在顾辛鸿小腹,烫得顾辛鸿也跟着低低呻吟一声,尾音黏腻。
早见悠太咬唇想压住喘息,却被顾辛鸿攀着肩膀,湿热的舌尖卷住耳垂轻咬,哑声问:“想不想要哥哥?”
处男的大脑早已超载,生怕再被蹭两下就要原地缴械投降,因此不敢分神。只剩呜呜的哼声,只能像被顺毛的狼崽,老老实实点头,汗湿的额头抵在顾辛鸿锁骨,声音颤得发抖:“想……”
顾辛鸿嗓音软得像融化的糖:“那换个姿势。”
早见悠太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机械地撑起身子。刚一抬腰,那根硬得发痛的凶器便把单薄的裤顶出帐篷,顶端肉眼可见地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慌得耳根通红,手指发抖地抓起刚脱下的T恤想遮,布料却在掌心团成一团,抖得像风里的旗——这点笨拙的小动作落在顾辛鸿眼里,反倒成了最撩人的情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眼底一暗,趁他分神,猛地坐起,掌心扣住他肩胛一推——早见悠太仰面跌进柔软的床褥,汗湿的背脊陷进被子,发出轻微的“噗”声。
位置瞬间对调。
顾辛鸿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早见悠太腰侧,浴衣松垮地挂在手肘。雪白的胸膛半敞,乳首上的银环在暖黄灯光里晃出冷冽的光。
他一手往后撑住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指腹陷入肌肉,感受那股紧绷;另一手探进裤腰,指尖先是掠过耻骨,再顺着滚烫的柱身滑到顶端,铃口早已溢出透明的液体,黏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唔……”顾辛鸿像在品鉴,嗓音黏腻,“流了这么多忍耐汁,憋得很辛苦吧,真是个了不起的乖宝宝。”
早见悠太被这直白的话臊得头皮发麻,下身猛地一跳,本能地挺腰往那只手送。眼眶又红了,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泪珠在睫毛上颤,抬头望着顾辛鸿,声音碎得发抖:“呃啊......别、别这么叫我……”
他头昏脑胀地抬眼望上去——顾辛鸿浴衣松垮,雪胸半露,腰线收得极细,臀部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灯光从背后洒下,勾出柔软的轮廓,银环在胸口晃动,像一滴坠在积雪上的银铃。那只手在裤子里动作,掌心细腻地包裹、指尖温柔地碾过突起的脉络,带出湿黏的水声。
早见悠太喉间滚出难耐的哼唧,泪眼朦胧,声音颤得发抖:“哥哥,不要!我、我快……”
顾辛鸿指尖在铃口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上轻刮,像羽毛掠过,拇指压住系带,缓缓碾磨,感受那细小脉络在指腹下狂跳。掌心裹住柱身,节奏由缓到急,湿滑的液体被揉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快感堆到顶点时,他骤然松开,只留指尖在顶端虚虚一碰。
“呃呜——!”早见悠太的腰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弓弦拉到极限,青筋在小腹暴起,腿根抖得像筛糠。喉间滚出破碎的哭喘,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湿透了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子真敏感。
顾辛鸿心里想着,又来了一次——这次更慢,指尖沿着柱身青筋描摹,掌心裹紧,套弄到铃口溢出更多透明液体时,再次停手。这次,他用拇指重重按住了顶端的口,堵住了所有快感的出口。
早见悠太的哭腔彻底碎了,粗喘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点崩溃边缘的低吼:“哥哥……求你……我、我快死了……”
早见悠太喘得脑袋发懵,恍惚间似乎还有点耳鸣的迹象。精子慢慢升上来,但体内累积起来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喷发,他手臂慌乱地遮住眼睛,指缝间渗出湿红,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落在顾辛鸿膝盖上,烫得他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