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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小狗俱乐部 8 (手冲X幻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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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悠太瘫在玄关的地板上,手帕捂在脸上,那股清冽香气像毒药般钻进鼻腔,勾起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他的呼吸急促,欲望像是被困在身体里某处不断叫嚣着冲破禁锢,和羞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胀痛,在牛仔裤里瘪得难耐,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带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闭上眼,手帕紧贴在口鼻上,深深吸气,顾辛鸿的影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尾微微上挑,俯身靠近他的性器,呼吸炽热而危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部AV画面——那个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缓缓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低头含住的场景。他将那个画面替换成了自己和顾辛鸿。

顾辛鸿成了那个性感的年上,眼神勾魂,嘴唇湿润,缓缓俯身在他腿间,舌尖轻舔,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早见悠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拉下内裤。

手帕依旧紧紧捂在口鼻上,顾辛鸿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毒药般钻进他的感官,点燃每一根神经。另一只手滑向下身,犹豫了一瞬后,轻轻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指尖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低哼一声:“嗯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无助。他的喘息急促,像是被困在某个由顾辛鸿建起的迷宫里,手帕的香气将他彻底拖进幻想的深渊。

顾辛鸿在他的脑海中赤身裸体,皮肤白得像瓷,耳尖泛红,眼眶湿润,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勾引似的低语。

“悠太……想要吗?”

那画面荒唐却真实得让人心悸,顾辛鸿跪在他面前,漂亮的脸上写满欲望,像是完全臣服于他。

手指开始动作,拇指轻轻摩挲顶端,习惯性地用指腹打着圈,刺激不那么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带着点罪恶感,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他总是喜欢先轻揉前端,感受那股逐渐累积的酥麻,再缓缓向下,握紧根部,用力稍重地撸动,再把累积的躁动一点点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早见悠太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产生这种幻想,但他也清楚,如果对象是女人,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甚至可能会生理性地厌恶和恐惧。

一想到顾辛鸿——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低哑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欲望像野火般烧得他无法自控。

他太没有经验了,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能如何“折腾”一个那么漂亮的男人,但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方主动的模样:顾辛鸿咬着唇,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求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大腿,像是在催促,又像在引诱他进入得更深。

他想象顾辛鸿背对着自己,向后挺腰,主动将自己粗长的东西吞进身体里。从此两具身体再也没有隔阂。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呜……”

早见悠太低哼着,像发情期的狗崽子般呜咽,手掌裹着性器,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急切的渴望。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嗯……哈啊……”

柔软的手帕和顾辛鸿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像是在模拟那想象中的湿热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他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那张脸低在他腿间,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他,他手比着圈,舌尖下流地探出来,无声地引诱。

精子上来了。

“呃......”

早见悠太的声音哽咽,带着点哭腔,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了绝境。快感从下腹升起,射精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像潮水般汹涌,他猛地咬住下唇,手中摩擦的动作加快,脑子里顾辛鸿的影像愈发清晰——那张漂亮的脸,红着眼睛求他的模样,让他彻底失控。

快感在顶点炸开,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释放的瞬间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颤抖着,只剩掌心残留的温热和那股让人羞耻到极点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瘫在地板上,喘息未平,胸口剧烈地起伏,手帕还攥在手里,顾辛鸿的气息依旧缠绕在鼻尖。

早见悠太射完了,抬起手,浓稠的白色浊液沾满整个大手,黏腻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瞬间空白。

天,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手冲。

光是想象着顾辛鸿,就让他——

等等,一想到顾辛鸿,下身又起了反应。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下流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爽得头皮发麻。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隐隐抬头,胀痛感再次卷土重来。

“唔……”

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措和羞耻。

他现在狼狈不堪地躺在自家玄关的地板上,一手攥着被揉得皱巴巴的手帕,另一手黏着自己的精液动弹不得,两腿微微曲起岔开,裤子褪到膝弯挂着,可身上其他衣服却还好好穿着。

像个变态。

像个痴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发情的变态痴汉。

意淫别人,用别人的手帕自慰,把别人当“配菜”。悠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烫得他脸颊发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与此同时,那股满足感却又真实得让人沉溺,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让他既羞耻得想死,又爽得不想停下。

他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和欲望在心底短暂搏斗了一瞬,最终理智惨败。

他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沾着精液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掌心的黏腻。

然后,像是被什么蛊惑,红着脸,就着那只“脏手”,鬼使神差地将那块手帕裹到自己重新硬起的性器上。

手帕柔软的质感贴着皮肤,像是顾辛鸿那双温暖的手在轻抚,带着点让人头晕的错觉。反正已经意淫过别人一次了,梅开二度似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顾辛鸿的画面——在车里时,顾辛鸿的脑袋垂在他腹部上方,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薄薄的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会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顾辛鸿的皮肤那么薄,如果真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脸颊一定会鼓出他龟头的形状,那画面色情得让他呼吸一滞。

他咬紧下唇,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着手帕,裹着性器缓慢撸动,另一手直接握住根部。拇指习惯性地在顶端打圈,轻轻摩挲敏感的冠状沟。先是慢条斯理地感受手帕柔软的摩擦,流出的前列腺液逐渐沾湿了整条手帕,更显得刺激。然后他开始想象着模拟顾辛鸿的触碰,逐渐加快,力道加重,专注于性器的中段和前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触碰下面的囊袋——这是他的习惯,单纯觉得那里太过敏感,碰了会让他过于失控。

他喘息着,低吟声断断续续:“嗯……哈啊……”手帕的柔软和掌心的粗糙交替刺激,像是顾辛鸿的手和嘴在同时伺候他。脑海中的顾辛鸿低垂着头,红着眼睛,湿润的唇含住他,费力地将自己吞到底,舌尖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

“哥哥、哥哥……”

悠太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哽咽,爽得眼眶发红,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绝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像是火山喷发般汹涌,他腰身一挺,手帕和手指的动作几乎同步,飞快地撸动,顶端的敏感点被手帕摩擦得发烫。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释放,浓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手帕上黏腻的温热。

一条高大修长的身躯像咸鱼一样瘫在地板上喘粗气,早见悠太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贤者时间如期而至,射过两次后,那股让人羞耻到想钻地缝的躁动竟然随着白色体液的释放消散了不少。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脑子清明了几分,整个人神清气爽。

盯着天花板,早见悠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竟然冒出一种荒唐的、各种意义上的感激,默默念叨:哥哥,谢谢。

离家出走的理智回到了大脑,让他红着脸从地板上爬起来,怂巴巴地扯着裤子。低头一看,地板上有点惨不忍睹。他赶紧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屁股把玄关地板擦得锃亮,像是怕留下什么“犯罪证据”,接着冲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一碰到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顾辛鸿给他擦药的画面——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涂抹药水,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早见悠太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

早见悠太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下半身骂:“喂,你差不多够了啊!”

骂归骂,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滑下去.......

又冲了一次,冲得头晕眼花。

从浴室出来时,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太过舒服,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腰上裹着浴巾,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郑重其事地捧起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拿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搓洗。洗完后,恭敬地把手帕挂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手帕轻轻摆动,像是在揭露他的罪行,也像在嘲笑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盯着手帕发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句“我很久没做过了”……下身隐隐作痛,他赶紧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能再冲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老老实实坐到桌前,拿出绘图铅笔,心无杂念地开始削铅笔。

木屑簌簌落下,他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灵感却在这时像火山爆发般喷涌上来,手指握着铅笔,在纸上飞快勾勒,那张漂亮的脸、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上挑的嘴角……一幅幅画面在他笔下成形,像是把心底的悸动都倾泻在纸上。

一边画一边傻笑。

喜欢上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边的狗崽子刚刚完成了对初恋的纯情献祭,而另一边,那个混迹声色犬马、见惯风月的老手,也不见得有多游刃有余。

手机在床头震动时,顾辛鸿正跪在床上,陷在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沉溺中。

西装来不及换下,衬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一枚银色乳钉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动作微微颤动,反射着冷光。西裤的拉链和皮带被半褪下来潦草地堆在膝弯处。

顾辛鸿趴跪在床上,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又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发情野兽。

像是在追逐某种稍纵即逝的炽热冲动,修长的手指急切而粗鲁地撸动,性器被紧紧握在掌心,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胀得通红,青筋凸显,上边沾染的湿痕泛着微光,每一次快速摩擦都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和布料的轻微窸窣,急促而充满情欲的节奏像是随时会将人推向失控的边缘。

手指快速来回抚摸,节奏急促得近乎失控,拇指时而滑过顶端,摩挲着湿润的冠状沟,沾染上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的触感在掌心和皮肤间拉出细微的湿滑声响。或者堵着顶端,令下腹憋闷得突突直跳。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嗯……哈……”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像是如果不赶紧释放出来,似乎就会错过这久违的、重获新生的机会。

已经够久了,被阳痿和精神创伤折磨,困在冰冷的壳里,早已忘了身体被欲望点燃的滋味。可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像一团烈焰,烧得他浑身发烫,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男人。

顾辛鸿咬紧牙关,动作愈发急切,像是害怕这股冲动会突然消失,像是只有将它宣泄出来,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渴望。

脑海里全是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

他想大概是那张脸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俊朗中带着十足的少年气,眉眼干净得像未经雕琢的玉,偏偏又在慌乱中透出一种无意识的撩拨。那哭脸像是直接挠在他心尖上,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每一声哽咽,都像火种般点燃他的欲望,令他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掌心的动作愈发急切,像是被那张脸逼得无处可逃。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久违的情欲让这一刻的释放来得格外猛烈。

他低喘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掌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黏腻地沾满手指,喷在床单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顾辛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挂在下巴上。他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震得头晕目眩。那种满足感像是重新唤醒了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像是从冰冷的麻木中挣脱,重获了渴望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伏跪在床上,额头顶着床垫,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良久,才喘着粗气抬头,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眼神还带着点上瘾般的恍惚。

顾辛鸿点开手机,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后面还跟了个一看就很怂的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顾辛鸿却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盯着屏幕,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目光在那个表情包上停留了半天,最终手指一滑,直接将信息删除。

贤者时间中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空荡荡的界面,突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不是对那小子生气,也不是讨厌那条信息,只是单纯埋怨——埋怨自己怎么就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子动了心邪门心思,不过是少做了几年爱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甘寂寞,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啊......”

“就是章氏的总裁,那个钻石王老五。”

“啧,没想到他那种人也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他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见过他。一场秘密却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给一个身材娇小的漂亮男人戴上了戒指。

直到如今,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仍像一根细刺,轻轻一扎,便让他胸口泛酸。

顾辛鸿想,他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大概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他只是可惜,也有几分可怜。可惜那段纠缠了十余年的感情,终究成了一地鸡毛;可怜自己,像个笑话般,仍一人困在囚笼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醒来,他从不问他们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渐渐的,他却发现,即使和再多人肉体交缠,也依然无法填补他内心的恐惧和空虚。那些夜晚的放纵像是一场场空洞的仪式,结束后只剩更深的孤独。

终于有一天,身体随着又一次的精神崩溃,彻底垮了下去。

从此,他就这么软趴趴地、混沌地活着,直到现在。

顾辛鸿吐出一口烟雾,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早见悠太……那小子......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因为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自己硬得发痛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冲动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让他既亢奋,又心生惶惧。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什么心思。

顾辛鸿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只是恰巧,那小子长了张很对他的胃口的脸罢了。

从浴室出来,顾辛鸿裹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上担着的那件衬衫上——早见悠太逃得太快,忘在车上的。

司机问过他要不要帮忙送回去,他摆摆手拒绝了,说自己会看着办。可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早见悠太住在哪里,最后只能把这件衬衫带回酒店,丢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件衬衫,心情复杂,像是想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不不不,”顾辛鸿低声自语,扶额讪笑,带着点荒唐的无奈,像是在心里拼命否认着什么,“怎么可能……”他再次告诫自己,绝不可能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心思,只是那张脸长得太合胃口,仅此而已。

可越盯着那件衬衫,他越觉得心头别扭,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他走近抓起那件衬衫,本想直接丢进垃圾桶,手却在半空顿住,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住。舌头顶了下腮,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像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无力地把手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缓缓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早见悠太的味道——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爽气味,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气味点燃了什么。

又硬了,性器”啪“地一下弹起来,挑动了浴袍,拍在下腹上。

那件衬衫像是氧气面罩一样被顾辛鸿捂在脸上,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摸索着跌坐回床上,衬衫还攥在手里,紧贴着口鼻。

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下身,胡乱地扯开浴袍,握住硬得发痛的性器。

他重新趴跪回床上,衬衫随意丢在床单上,整个人脸埋进那块布料里,像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贪婪地嗅着衬衫上残留的味道。

“嗯……哈啊……嗯……”

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紧性器根部,粗鲁地用力挤压,像是要将体内那股燥热硬生生捏碎,另一手从顶端撸动到底,拇指和食指圈紧冠状沟,偏好刺激地反复摩擦敏感的马眼。黏腻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滑过指缝,发出湿润的“滋滋”声。他习惯这种粗暴的节奏,不讲技巧,只求快速释放,手劲大得让自己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喘息断断续续,苦闷的低哼从喉咙深处挤出。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那么爱哭……嗯……到底在哭什么……”动作越来越急,性器在掌心跳动,红肿得发烫,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只是撸动不足以满足,一股空虚从后方升起,让他觉得仅凭前面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

他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前方粗鲁撸动,另一手向后方探去,像是第一次触碰那里般,指尖都有些颤抖。摸到后穴入口时,那里干涩得让他皱眉。也是,毕竟很久没做过了,紧得像不欢迎任何入侵。

他喘着气,手抽回来,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嘴里。色情地含住中指和无名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唾液从唇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如果当时霸王硬上弓,解开那小子的腰带,把他按在车座上吃了,会怎么样?那张哭脸会不会更红更混乱更害羞,泪眼婆娑地求饶?

脑袋里的幻想瞬间扭曲起来,闭上眼睛,他跪在早见悠太修长粗壮的大腿间,强硬地扒了对方的裤子。早见悠太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他低头含住那根被自己挑逗得硬挺的性器,舌尖卷住顶端,吮吸得“啵啵”作响。咸涩的体液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让他喉结滚动。

顾辛鸿头昏脑胀地低吟着,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耐,下身性器轻微地抽搐,让他忍不住翘起屁股,后腰都微微弹跳起来。半透明的白浊从顶端流出,沾湿了手掌。他指尖颤抖着从口中拔出,伸回去,就着那些白浊,探向后穴。

开拓后穴的方式仿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虽许久未碰那里,但再次开拓时,身体自然而然记起全部让自己舒服的技巧。

他似乎有些急切,先用一根中指,沾满白浊和唾液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紧缩的阻力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性急地推进。干涩的摩擦带来一丝痛楚,让他低哼出声:“嗯嗯……好、疼……”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人,但此刻,却仿佛是在由别人替他放松开拓一般,他自顾自地呢喃:“轻点......啊......”

那轻微的刺痛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感,指腹在熟悉的敏感点处弯曲,勾着内壁试探地抠挖,刺激敏感的凸起。动作渐快,他喘息着加入无名指,两根指头并拢,撑开那狭窄的入口,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指节没入时,内壁收缩着裹紧。

衬衫上的气味沾染了整个鼻腔,沿着神经进入脑髓,那个年轻的影子就那样大剌剌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那张少年气的脸庞、大颗大颗顺着脸蛋滑落,挂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要坠不坠的眼泪、通红的眼眶、线条分明的身体、虽然没有真正看见,却能感觉到体量惊人的性器......那根青涩的鸡巴,此刻正在脑海里肆意地侵犯着他饥渴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吼着,前后同时动作,前方撸动得更猛,后穴被手指粗鲁地探入,胡乱地找寻着敏感点,痛感和久违的灭顶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汗水如雨。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来,前端被摩擦得发烫,后穴的刺激让他腰身不自觉地颤抖。他咬紧牙关,低声哼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释放的瞬间灵魂像被抽空,浓稠的浊液沾满手掌,衬衫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黏腻的温热残留在指间,带着让人羞耻的满足感。

顾辛鸿全身都酥软了,打着细微的抖,侧躺在床上,喘息久久未平。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潮热慢慢退却后,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

一股莫名的气急败坏从心底冒出。

他猛地坐起身,眉心微蹙,眼神复杂地瞥向床头的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钝的东西戳了一下。咬咬牙翻身下床,抓过手机,从垃圾箱里翻出刚才被删除的短信。盯着那条“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和那个蠢得要死的表情包,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开联系人,给那个陌生号码加了个备注——“狗”。

他嘴角轻轻抽动,表情里有点自嘲,也有点不屑。

想了几秒,他敲下几个字:“不客气。”

发送后,他随手将手机丢回床头,整个人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又像是别扭着不肯承认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早上,顾辛鸿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懒洋洋地吐着雾。手机里传来南槊轻快的声音:“上次那群放高利贷的,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那漂亮小孩儿挺倒霉,听说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先被性骚扰,又被仙人跳,摊上个畜生一样的爹,最后还挨了那帮高利贷的揍。啧,衰得都能当教科书了。”

顾辛鸿闻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南槊又开始发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抖。他言者无意,听者却有心。顾辛鸿指尖的烟灰在半空颤了颤,心底莫名一动——畜生一样的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他唇角微勾,笑意却冷,这算是他和那小子的共同点吗?真是够可笑的。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被什么细小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晚悠太眼角发红、慌里慌张逃走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嘲着,大概是昨晚那女人撩得太狠,那小子正好撞上自己,余韵未散,才让他起了反应。可越是这样想,胸口越发堵得慌,像吞了块酸到发涩的柠檬。

电话那头的南槊还在贫嘴:“啧,那小八嘎,要不是遇上我们,估计真要让人卖去当鸭子了。”

他语气揶揄:“哥,我看你挺中意他的,不考虑捡回来养养?”

顾辛鸿眸光一冷,声音低沉:“我倒是考虑把你丢出去喂野狗。”话说得冷,嘴角却微微抽了下,像被戳中了笑点,又像在掩饰什么。

南槊在那边“嘿嘿”笑个不停,边吊儿郎当地求饶,边语气轻快:“得了,我不说了。”

“对了,哥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泡温泉,那我是不是也能放个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吐了口烟:“随你便,什么时候这种事也要问我。”

“行,那就祝咱们各自假期愉快!”南槊笑得十分愉快,电话挂断前的笑声都带着点欠揍的轻快。

另一边,早见悠太窝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细腻白皙的脸。

他指尖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不停输入搜索着。

「手腕疤痕」

「割腕」

「割多深会留疤」

屏幕反射的光在睫毛上投下阴影,像是藏着他心底的慌乱。页面自动跳出“自残”“自杀”的词条,那些冰冷的字静静躺在那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这反应多半是恋爱脑上头了——才认识几天,不过匆匆两面,他却已经为顾辛鸿魂不守舍,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那天夜里看到的,顾辛鸿手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过,像刀尖划过他的心。他再懵懂,也明白那根本不可能是意外留下的痕迹。那一瞬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追寻,哪怕只是多了解那个人的一星半点。

他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哥哥,曾经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他低声呢喃,嗓音轻得像怕惊扰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怜惜。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心口的酸意一点点蔓延。他想知道那个人的过去,想知道那些伤痕背后的故事,哪怕只是靠近他一分,也好过这样揣着满心的思念和担忧,无处安放。

可是,哪里那么轻易就能再见到呢?

早见悠太自暴自毁不弃地想着,想再次见到顾辛鸿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对顾辛鸿的了解少得可怜,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每次自己都一副窘迫的样子,在那人面前闹笑话;除此之外,他就只有那张已经被他摩挲得边角发旧的名片,像个遥不可及的念想。

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不该临阵脱逃,现在后悔也晚了。

早见悠太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这种事感到“错失良机”的懊悔,心口酸涩得像被泡在柠檬水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点陷入单恋的甜蜜折磨。

带着小狗崽子般别扭的懊恼,混混沌沌地过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在温泉旅馆里打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全是顾辛鸿那张脸和车厢里那晚的暧昧,酸涩和甜蜜交织,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旅馆,准备接待包场的客人。好在学校最近没什么事,住在这里省去往返出租屋的麻烦,他也乐得清静。到了先前约定好的日子,宇佐美太太准备回老家一段时间,旅馆的重担便落在他肩上。

他用宇佐美太太的车,将老太太送到新干线车站,目送她上车后,才驱车返回温泉旅馆。车子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绿意扑面,风从车窗灌入,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让他紧绷的心情舒缓了几分。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得振作起来,好好干活,别再胡思乱想。他得好好看店,不能给老太太丢脸。

第二天一早,早见悠太起了个大早,麻利地收拾好包场客人要用的房间,换上干净的和服,头发梳理得整齐,力求给客人留下好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整理完房间,旅馆外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他探头一看,两辆价格不菲的豪华跑车一前一后驶进停车场,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心头一紧,忙小跑出去,跪在旅馆门口的玄关处,低头迎接。

“欢迎光临。”

早见悠太跪在玄关处,听见外头传来几声脚步,声音清亮地问候,并未急着抬头。

他视线垂着,只能看见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玄关外的石砖上,鞋面黑得发亮,反着淡淡的光,剪裁精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来人站在玄关外侧,脚步微顿。

早见悠太仍旧俯着脖颈,上前双手托着鞋跟,替他脱鞋。他能感觉到男人脚踝处传来的温度与淡淡的香气,这香味过于熟悉,让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皮鞋滑落的瞬间,那双修长的脚踏上木质的地板,轻轻一响,像是在早见悠太心口踩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头。

视线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上移——顾辛鸿站在玄关的灯下,背光而立,整个人像被一层柔雾包裹。他脸上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神情冷淡,垂眼与早见悠太对上了眼神。那一刻,悠太几乎有种荒唐的错觉——他的天使,竟然真的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降落。

他心跳如擂鼓,耳尖滚烫,脑海里猛地闪回那晚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与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辛鸿身后又跟着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着浅金发,娇俏可爱,墨镜推到头顶,笑得轻佻;另一个高壮结实,样貌英俊,衬衫敞着领口,语气随意。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轻浮气,让早见悠太本能地产生排斥。

心脏不由得一沉,酸涩又不安。他强忍着那点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轻声问候。可在心里,他仍暗暗祈祷着——那些人,最好不要靠顾先生太近。

顾辛鸿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早见悠太。

早在一见面时,早见悠太垂着脑袋为他换鞋的那一瞬,他便认出了对方。他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几乎不受控地凝住,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情绪的波动转瞬即逝,他很快收敛了反应,面上恢复一贯的冷淡。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白净的脸,沉着声、克制,听不出情绪起伏:“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冷不热,却比任何责问都更让早见悠太心慌。

早见悠太慌忙起身,动作还有些踉跄,膝盖都是软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哥......顾、顾先生,我在这里打工。”

“是吗,真巧。”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什么多余的温度,却让空气变得微妙。

顾辛鸿唇角几乎不可察地抿紧,似乎轻轻“啧”了一声。他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避开那双惶然的眼,目光淡淡移向一旁,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耐,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不该被察觉的情绪。

早见悠太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头引路。他脚步不快,刻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双手却微微攥紧,心跳乱得像是小鹿撞在胸腔里,脸上那抹红晕无论如何都褪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走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截微微露出的耳尖上,薄薄一层皮下泛着浅红。他眸色一深,唇角微微抿了下,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有点不屑,那种狗崽子一样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便宜样子,实在太容易取悦别人。

可偏偏,这过于青涩的反应又让他心痒。

他轻哼一声,有些烦躁地移开目光,像是嫌自己被这种情绪缠上似的。

带着三人穿行在旅馆内,早见悠太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顾辛鸿身上。他先带着三人来到了顾辛鸿的房间,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殷勤。弯腰替他摆好拖鞋,指尖再次擦过那人脚踝,又瞬间收回手;端茶时,他双手捧着茶盏,小心地放到顾辛鸿面前,轻声道:“请用茶。”语气听起来平静,语尾却微微发颤。

顾辛鸿正垂眼看着茶水,没注意他仍站在自己身后。早见悠太犹豫了几秒,还是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只在两人之间飘散:“哥哥,小心烫。”

那声“哥哥”几乎是从对方的呼吸里溢出来的,带着克制又隐秘的亲昵,气息拂过顾辛鸿的后脖,惹得他后背一阵细微的酥麻。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静止,连茶香都被烫得更浓。顾辛鸿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双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紧张与讨好,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又怕被看穿心思。

顾辛鸿收回眼神,低头饮茶,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几乎没从早见悠太身上移开。那张脸俊美得过分,线条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垂时透着股乖气。因为动作,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骨线漂亮又结实的锁骨。那股少年的清澈气质,与成年男性的成熟体魄并存,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那位吹了声口哨,笑得轻佻:“大概有不少客人是因为小哥哥来的吧?”他眼神明目张胆地在悠太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逗。

“顾先生,你这地方选得真不错啊。”另一个男人附和着,伸手将金发男搂进怀里,语气懒散又带笑:“嘶——赏心悦目。”

悠太指尖一紧,强忍着没抬头,耳根还是不受控地泛红,眼神不自觉地往顾辛鸿那边瞥,而顾辛鸿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眸,淡淡地扫了那两人一眼,笑着哼了一声。

早见悠太心里一沉,酸涩的介意堵在胸口,他忍着没表现在脸上,只好低头,假装没听见。他将茶托稳稳端起,跪坐到那金发男人面前,微微弯腰上茶。就在他伸手的一瞬,手臂忽然被人摸了一下。那是一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手臂线条真好看。”金发男人勾着唇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挑逗,“平时有在健身吗?”

早见悠太一怔,声音微滞:“客人......?”

“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对方继续问着,语气轻佻,尾音上扬。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发紧:“实在抱歉,客人,这是不允许的。”

那男人却不放手,笑得更轻佻:“哎呀,规矩是死的嘛。”一旁的壮实的男人也起哄似的笑出声:“不用这么拘谨,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你不说,我们也不说,没人会知道,不是吗?”

金发男顺势凑近,气息几乎贴在他耳边,语调轻佻得让人发麻:“你脸好红呀,真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人,请别这样。”早见悠太声音几乎在颤,耳尖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还未等他退开,顾辛鸿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冷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有点累了。”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那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顾辛鸿的神色没有起伏,只是抬起眼,淡淡扫过他们。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讪笑着耸了耸肩,收回了手不再多言。他们在顾辛鸿的房间里吵闹着打发时间,这期间早见悠太出去打点房间。过了片刻,早见悠太敲门进来:“两位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那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起身,吊儿郎当地又和顾辛鸿打趣一阵,便离开前往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顾辛鸿和早见悠太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

顾辛鸿坐在榻榻米上,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露天浴池边忙碌的早见悠太身上。他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却始终没移开视线。早见悠太穿着旅馆的工作和服,袖子用带子绑起,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用力擦拭浴池边缘时,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顺着修长的手臂向上延伸,直到被袖口遮住。

手臂线条确实漂亮。

顾辛鸿喉结微微滚动,微微调整了坐姿,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你早知道我会来?”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活儿停下来,抹布差点掉地上。他慌忙转过身,面向房间里的顾辛鸿,半边身子跪坐到露台延伸出去的木板上,神情略焦急:“不是!没有!真的没有!”他摆着手,脸颊涨红,慌乱地解释,“我确实知道有客人包场,但不知道是您!”他急得眼底都泛起水光,像是怕顾辛鸿不信,忙不迭补充,“我根本没想到......会再见到您!”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模样,唇角微勾,笑得有些自嘲,低哼一声:“啊,这样。”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不满,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情绪里的变化,但又不知道顾辛鸿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心头一紧,像是做错了事,他咬了咬唇,挠着侧颈,巴巴地嘟囔:“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哥哥。”话一出口,他脸更红了,低着头,手里的抹布都被攥紧了。

“对不起,”早见悠太偏过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手背不自然地搭在嘴边,像是想掩饰那满脸的羞涩,“那天晚上......就那样跑了,怪没礼貌的。”

“诶?”

顾辛鸿一愣,茶杯顿在半空,眉梢微微挑起,显然被早见悠太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纯情处男,那晚被自己吓到了,估计只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自己。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这人竟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红着脸,像只小蠢狗似的道歉,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顾辛鸿的指尖轻轻一顿,脑海里闪过那晚的片段——昏暗的车厢、近得几乎要贴上的呼吸、还有他那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的恶意戏弄。想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不明。

他自认一向没什么特别强烈的道德感,也从不觉得会因为那种事情羞耻,可这会儿看着早见悠太那张纯得像白纸的脸,他竟然生出一丝罪恶感,觉得自己在欺负天真小孩。他愣愣地盯着早见悠太,像是被这意料之外的展开弄得有些哑口无言,心底的别扭如涟漪般荡开,搅得他心绪不宁。

眼前的大高个男孩却还在紧攥那条可怜的抹布,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布料,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南先生没和您一起来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偷瞄主人的狗崽子,小心思完全藏不住。

顾辛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微惊讶,唇角微微一勾,带着点揶揄:“南槊?他只是我的秘书,没必要随时跟在我身边。”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张红扑扑的脸,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问这个干嘛?”

“我还以为南先生是您的......咳,没什么,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咕哝了一阵,像是卸下什么重担,立马松了一大口气,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明晃晃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他忙低头掩饰,声音却更软了,开始结结巴巴地和顾辛鸿道谢:“谢谢哥哥和南先生,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他抬起眼,眼神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顾辛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也知道自己会被打死。”话虽刻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孩了。

一见自己就脸红,一开口就结巴,逗得狠了掉眼泪,不逗他自己又心痒得像被猫爪。

先前,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怎么看都不像自己这边的人,完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小子,别人对他好点,他就跟叼了骨头的小狗,傻乎乎地掏心掏肺。可不管怎么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干净孩子,没被世俗沾染过半分,这一点总不会错。

但再次见面,这小子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多想……就好像……

顾辛鸿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那股别扭感又涌上来,像根刺扎在心头——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东西,祸害些和他一样的玩意儿就算了,万一真把这么干净的好孩子弄哭了,再带坏了……心底那点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冷水浇熄。

顾辛鸿脸冷下来,语气生硬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这里?”

早见悠太一愣,慌忙收了傻笑的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打扫用具:“啊,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您肯定很累吧,我、我马上出去!”

顾辛鸿皱了下眉,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心底莫名一堵。他轻咳一声,语气缓了点:“算了,接着打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忙低了头,安静如鸡地干活,再不敢和他搭话。临出房间前,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那个……顾先生,还有件事想跟您道歉。”他手指绞着和服边角,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顾辛鸿嘴角抽了一下,没抬眼,语气里透着点不耐:“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哥哥’吗,为什么总看我脸色。”

早见悠太一怔:“那我尽量......改……”

他顿了顿,又红着脸说:“就是......您的手帕……呃,我不小心弄脏了,可能没法还给您了。要不,我折成钱赔给您吧?”

顾辛鸿闻言,目光落在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脑海里闪过那件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有自己用它自慰时的疯狂,喉咙里滚过一丝若有所思的低笑:“没关系,你的衣服也被我丢了。”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忙摆手:“啊......好的,没关系。”他说得干巴巴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辛鸿听了心里怪怪的,但很快便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冷淡:“做完了就出去吧。”

“对了,之后这几天,如果没叫你,别擅自来打扰。”

“尤其是晚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

早见悠太对顾辛鸿依旧殷勤,但比起第一天见到时的欣喜,他显然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收敛了那股狗崽子般的雀跃。他谨记顾辛鸿“不准擅自打扰”的叮嘱,除了一日三餐送餐和必要的房间清扫,其他时间都埋头忙碌于旅馆的大小事务,擦拭走廊、整理庭院。

他发现顾辛鸿有时候会在清晨时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发呆,他穿着深色浴衣,背影清冷得像幅画。

早见悠太故意把打扫花园的工作放到这时间段做,拿着扫帚远远忙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身影。那个人的侧脸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格外孤单,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故事。

早见悠太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跳紊乱,扫得心不在焉。

南槊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现在是单身吗?

他夸过自己脸好看,那至少……

自己这张脸不招他讨厌。

想到这儿,早见悠太脸颊一热,心底冒出无数幻想——他想象顾辛鸿会用最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着“悠太,喜欢你哦”;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把他单薄的身子抱紧怀里,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感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要在被日光亲吻过的月下告白,在被海浪轻拥的沙滩边牵手,在被清风笼罩的雾霭中亲吻。

他会先怯生生地靠过去,指尖几乎要碰上顾辛鸿的嘴唇,又因为紧张而缩回去;再被那人反手一握,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蔓延上来。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咚咚地敲在喉咙口。然后他会低头,看到顾辛鸿那双藏着笑意的眼。顾辛鸿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低哑又温柔,那是专属于他的接吻前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呼吸一定会乱,眼前的人会取笑他,但是又体贴地缓缓踮脚,带着淡淡的香气,将重量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带着克制的温度和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他会把对方紧紧抱住,抬着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去。先吻对方的嘴角,再含住下唇,如果对方不讨厌的话,他会问可不可以舔他舌尖。就这样缓慢、温柔又绵长地拥吻,呼吸缠在一起,唇齿轻触。直到对方因为氧气不足而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软得像化开的柠檬糖,甜得发烫,又酸得发涩,恋爱的火苗在胸口烧得旺盛,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那些心思全掏出来给他看。

“阿嚏——”

远处那声轻巧的喷嚏把早见悠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僵了很久,扫帚尖在同一块石板上来回蹭出浅浅的划痕。他心头一紧,目光飞快扫去,只见顾辛鸿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大概是早晨的露水太凉,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

顾辛鸿也这么想,正打算起身回房,却忽感肩膀一重——还未转头,便听到身后人说:“哥哥,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一条小毯子已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那声音温柔又清亮,像从山间刮来的第一缕风。

顾辛鸿没回头,只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吸了吸鼻子,算是回应。

早见悠太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关切的叮嘱:“待会儿给哥哥准备姜茶,以后出来记得穿外套。”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顾辛鸿转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莫名酸涩。他暗想,自己一定是睡不好、吃不下,脑子才昏昏沉沉,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早见悠太走出几步,本以为顾辛鸿不会搭理自己,却听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有些忐忑地说:“不是有意要看着哥哥,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只是……”

他咳嗽一声,低下头来,抓着扫帚的手骨节泛白:“只是控制不住。”

顾辛鸿脸颊微烫:“我是说,你看到我冷了,就会给我送毯子来,不是吗?”

早见悠太笑起来,笑得爽朗温柔,像春风拂面:“嗯,我会哦。”

“只要哥哥不讨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哥哥送毯子。”

顾辛鸿喉结一动:“不是毯子也可以。”

早见悠太抿嘴一笑:“嗯。”

“我去给哥哥端姜茶来。”

顾辛鸿:“……”

顾辛鸿看着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却带着点慌张的轻快。他埋头进毯子里,鼻尖全是阳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不住的到底是谁?

对方未必有那个意思,毕竟这里是旅馆。那孩子秉性认真踏实,必然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服务好客人。倒是自己......明明决定不再和那孩子有过深的交往,可每次看到他……

就忍不住。

更何况,他总觉得早见悠太就像是……

正当顾辛鸿发愣时,同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凑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弯腰贴近耳边,低声耳语:“你们以前就认识?”

顾辛鸿猛地回神,冷冷斜他一眼,声音低沉:“和你没关系。”

身材壮硕的男人笑起来,指尖挑了挑顾辛鸿的下巴:“还是一样的绝情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给我点好脸色呢。”

顾辛鸿懒洋洋地翻了下白眼:“我就算没有阳痿,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根假鸡巴。”

那男人见他那张冷脸,立马来了兴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冷脸了,那可能硬不起来的就成我了。”

他说完便大笑,笑了一阵,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是特别介意顾辛鸿的冷淡,接着道:“我和光希是来帮你忙的,何必这么防备,我们都心知肚明。”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屑,“还是说……这小子对你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你不愿意和我们分享?”

顾辛鸿垂着眼睛:“别做多余的事,他只是个还在念书的普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可惜啊,光希这两天一直在念叨,问我能不能把’那孩子’吃了。”男人笑得更深,带着点轻佻的挑衅。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男人一挑眉,识趣地摆摆手,嬉笑着溜开:“好了好了,我吃早餐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嘲一句:“你知道吗,如果你总生气的话,可能是低血糖哦。”

“滚。”

顾辛鸿吐出一个字,随手摸出一根烟,心烦意乱地点上。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内疚,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次温泉之行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身体的变化,导致他一度以为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直到那晚,早见悠太的出现,意外让他重新硬起来,点燃了久违的欲望。他动了心思,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于是约了相识多年的这对情侣——澈和光希,来到这间坐落在山间的旅馆。两个男人都是他曾经的床伴,床上交情多年,人品也还凑合,彼此知根知底,算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本意只是想通过和他们的厮混,来验证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期望着能证明早见悠太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触发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诱因,并没什么特别。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早见悠太就是特别。

这三天,他尝试过无数次,试图和那对情侣做些什么——不管是做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一方。也不管他们如何挑逗,舔舐、抚摸、用尽花样,他都毫无反应。

身体像一潭死水,冷得让人绝望。

更糟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早见悠太的脸——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带着点笨拙,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男人一靠近他,他就会想到早见悠太也在这间旅馆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从房间门口经过,会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他们一触碰他,他就会想到身下的床铺是早见悠太亲手铺的,第二天他可能会来收拾房间,会看到床单上暧昧的痕迹。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几乎发狂,更别提集中精神在床事上。

最后,他甚至只是冷眼坐在旁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像看一场演不完的AV,盯着那两人的活春宫,身体却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毯子,心底的别扭和内疚交织,像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早见悠太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傻小子动了别的心思——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忍不住想去碰触的心思。

///

早餐时,一头金发的叫做光希的男人,照旧对着送餐的早见悠太流口水,眼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那身材壮硕的正牌男友坐在一旁,但对光希的行为完全默许,甚至笑着调侃:“别东张西望了,快吃吧。”

光希撇撇嘴,斜眼瞟向早见悠太的背影:“澈,你不也对那孩子挺感兴趣的吗?”

被叫做澈的男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哄道:“宝宝,你知道顾辛鸿生起气来有多吓人吧。”

光希眼神幽深,盯着悠太推着餐车退出房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鸿哥哥自己主动出手的,他还能找谁生气呢?”

男人会意,轻笑出声,不再阻止,只是刮了下光希的鼻尖:“真是馋得慌。”光希笑着,眼珠子一转,起身跟上已经退到走廊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早见悠太走到下一个转角,出声叫住对方:“嘿,小朋友。”

早见悠太停下脚步,他对光希本能有些抗拒,眼神带着点防备:“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光希笑得一脸无害,双手插兜,语气轻松:“想麻烦你,晚上送点酒到客房。清酒,温过的。”

见他没别的意图,也没动手动脚,早见悠太松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问晚餐后可以吗?”

光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十二点以后再送来。”

早见悠太记下:“好的,还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吗?”

光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要送到顾先生的房间哦。”

早见悠太一怔,握着餐车的手紧了紧:“顾先生的房间?”

“对。”

光希笑得更深,“我知道,他不让你随便打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脑子有点懵。

“是他让我交待你的,”光希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没人回应,你就直接开门进来,不用害怕打扰我们。”他顿了顿,语气暧昧,“毕竟有时候,大人很忙,分不开神的。”

说完,光希摆摆手,溜达着走了。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和顾辛鸿一起来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再说,只是送瓶酒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打扰他休息。他低头推着餐车,胡思乱想一通,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夜里十二点刚过,早见悠太端着温好的酒,往顾辛鸿的房间走。

房内,顾辛鸿一手夹烟,坐在露台上,面向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子吞云吐雾。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薄纱,遮不住身后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熏香与精液特有的腥气,湿黏得几乎能腻出水来。身后的榻榻米上,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声,淫靡的潮汐推卷着,诱惑着人一同沉迷。

“唔……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希的嗓音甜腻干哑,雪白柔软的身子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支离破碎。

澈低喘着,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拉起来,往怀里狠狠一按。光希整个人被抱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壮硕的大腿两侧,湿红的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晶亮的水渍,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散地斜靠在露台的木头柱子上,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温泉池里漂浮的落叶上,连眼皮都没抬。

似乎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头,声音冷淡地冲那粗喘的男人问:“有人来了?”

澈喘息未平,掌心托着光希的臀,往上一送,性器整根没入,惹来一声高亢的呜咽。他哑声笑着说:“不知道呢,兴许是光希叫的客房服务?”

光希早已神志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嗯……”,舌尖抵在唇缝间,一脸痴态地索吻,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顾辛鸿没再理会,转回头继续抽烟。

澈低笑一声,抱紧怀里的人,腰胯猛地一挺,撞得光希整个人滑出床铺,后脑勺靠在草编的地板上。他后穴被撑得发红,湿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滴在两人交叠的腿根。

光希突然扭着腰,哼哼着撒娇:“头……头在榻榻米上磨得好疼……想靠着鸿哥哥的腿……”

顾辛鸿闻声转头,白了那两人一眼,烟灰在指尖颤了颤。他夹着烟,转身盘腿,把大腿让出一块。澈低笑,抱起软成一滩的光希,换了个方向,让他仰面枕在顾辛鸿腿上。

光希一头金发散乱,湿红的唇瓣微张,讨好地用汗津津的脸颊去蹭顾辛鸿的腿,眼神迷离地暗示:“鸿哥哥……我嘴巴还空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闻声回神,垂眼看他。

枕在自己腿上的这张脸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晃眼,性爱后的潮红像胭脂晕开,勾人得紧。如果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硬挺的滚烫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把人当成飞机杯一样狠狠抽插,操到对方眼泪鼻涕横流。

可现在,他的下身毫无反应,这副艳情的讨好模样,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与中指,修长的手指探进光希湿热的口腔,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

光希立刻含住了,像吮吸性器一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光希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澈低笑,将人抱起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性器在湿红的穴口缓慢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性器里的白色浊液飞溅,滴落在光希颤抖的小腹上。雪白的身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印痕,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早见悠太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在发抖,托盘里的酒盏滚到脚边,温热的酒液溅在脚背,烫得他无地自容。

“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噎住,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快要顺着墙根往下缩。他目光慌乱地转向顾辛鸿,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个答案,可顾辛鸿脸上的表情很陌生,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微微皱眉,移开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衣下摆。

随后,他朝着早见悠太走来,目光锁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平静得像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走到早见悠太面前,他弯腰捡起洒了大半的酒壶,又随手捞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酒杯。

转身的瞬间,他背对悠太,余光冷冷扫过榻榻米上那对沉溺在疯狂性交中的情侣。光希靠在澈身上,正被人抱着上下起伏。他对着顾辛鸿挤眉弄眼,眼中尽是“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全然没有惧怕或是反省的意思,嘴里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表演给谁看。

顾辛鸿眼底一沉,愠怒像火星迸溅,瞬间烧穿胸口。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这只没有一点心眼蠢狗,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笨。被这对没节操的情侣骗过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如果顾辛鸿没有听错,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哭腔,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猛地一紧,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脸上——如果这小子哭了……不,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哭。

幸好早见悠太只是眼睑泛红,更多的还是慌乱和羞耻。他忙不迭地转身,手脚并用爬起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门刚被拽到一半——

“啊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澈带着恶意的笑起来,“这间旅馆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教育员工的?真没规矩啊,怎么可以私自开门进来打扰客人呢。”

早见悠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见他那副反应,如此容易就被拿捏住了。澈舔了舔唇,语气轻佻:“不想被投诉的话,就过来帮帮忙啊。”

早见悠太只觉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们,声音压得发抖:“帮忙?!你们做这种事……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说完了,目光无助地、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另一边的顾辛鸿——可顾辛鸿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坐回露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倒酒。

酒液在杯壁漾开月光的颜色。

他抬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却穿过杯沿,定定地锁在窘迫得要缩成一团的早见悠太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却烫得早见悠太连呼吸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僵在门口,背脊紧贴门框,指尖死死扣着木沿,指节泛白。

房间像被一刀劈成两半。

正中央,榻榻米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喘息,娇小的男人被撞得前后晃动,红绳深陷皮肉,呻吟断续破碎,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混着汗水、清酒与精液的腥甜,黏得能拉丝。

另一端,顾辛鸿半张侧脸隐在暗处,月光在他轮廓上镀出一层冷银。酒杯在指间微晃,液面映出一点晃动的光。

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那张漂亮却又透着点近乎病态冷漠的脸,此时像极了一座空洞的雕像。眉眼淡漠,喉结轻滚,酒液从唇缝滑下。肉体的撞击与浪叫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好像只要主角不是他,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端着酒杯,像个旁观者一样观赏一部演技拙劣的成人动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辛鸿在情欲中心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漠与疏离——太成熟,太神秘,太遥远,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敲不碎的玻璃。

两人就这样隔着整间沸腾的屋子对视。

两道目光像是由冰织成的线,笔直到底穿过热浪,在对方的瞳孔里融化。

早见悠太脸色一点点变了,顾辛鸿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小子在生气。

刚进门时,那双眼还满是惊恐;现在,却只剩愤怒与倔强,唇被咬得发白,死死盯着他。仿佛这场荒唐的活春宫,这满地的狼藉与淫靡的气味,这一晚他遭遇的不幸与受到的惊吓,全是他顾辛鸿一手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冷笑一声,垂下眼,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上晃出一层薄光。

虽说这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对没节操的情侣不顾他的提醒越界,竟擅作主张,把这小子连哄带骗地卷了进来。

可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那俩人,而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上的表情——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倔强又赌气,仿佛他顾辛鸿成了全世界上最该被责怪的人。顾辛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底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着,痒得发烫。

目光在早见悠太脸上最后停了两秒。

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血来潮,不知是想试探,还是单纯想撕破这诡异的气氛。顾辛鸿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瓷器与木面相撞,脆响像一记耳光打在早见悠太脸上,盖过了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他抬眼看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看不下去就滚。”

顿了半秒,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度,补上一句:

“要么,就留下来。”

“啊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紧缚的娇小男人被顶得娇喘一声,红绳勒得更深,像给这份薄凉的挑衅添了个淫靡的注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骤然收紧。

早见悠太像狗崽子似的哼了一下,声音轻得淹没在房间里激烈交合的声音里。眉毛纠成一团,像是委屈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顾辛鸿看着他,嘴角勾了勾,终于给了个笑脸。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随手给自己的狗扔了根骨头,但全然不打算给出指令。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杯沿一转,缓缓朝早见悠太的方向轻晃。酒液微微溢出,顺着他白净的手腕流下,折着光,像条细碎的银线,勾着早见悠太的眼睛,也勾着早见悠太的心思。

就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拉紧了。

早见悠太的眼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银色的酒液滑动,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划过白皙的皮肤,滑过那人手腕处几道淡淡的伤痕。他看着顾辛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慢吞吞地抬起手,将嘴唇凑近,探出殷红小巧的舌尖,舔去手腕上的酒渍。

他喉结重重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视线黏在顾辛鸿身上。

浴衣因那人懒散侧倚的坐姿而变得松垮,领口大敞,几乎袒胸露乳。浴衣的带子松动,他左肩的布料顺着肩线稍微滑落,露出半个骨节分明的肩头,衣服堆在臂弯,像雪崩后残留的残痕。兴许是酒意上头,顾辛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开始变得散漫,唇角那点笑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慵懒得近乎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银光随着那人的动作倏地闪过,吸引了早见悠太的目光。

待他定睛看去时,忍不住瞳孔一缩——那人的一侧乳首上,赫然挂着一枚细小的银色短钉,在月光与室内暖灯交错的光影里,晃出冷冽的寒芒。

乳钉?!

冲击像一记闷雷,砸得早见悠太头昏脑胀,瞬间连心跳都乱了起来。

他呼吸瞬间失了节奏,视线却像被死死钉住,忍不住往那枚银色乳钉上撞,一次、两次......越看越烫,耳根烧得发红。慌乱中,他目光失控地往下逃,掠过顾辛鸿敞开的衣襟,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撞进更深的阴影里——浴衣下摆因坐姿散开,腿根大片裸露,深色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包裹着引人遐想的轮廓。

早见悠太的脖子“唰”地红到耳后,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捂住脸,别开了眼睛。可那一点泛着金属冷光的银色、那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双腿间那抹危险的深色......关于那人的一切,都像磁铁一样,又把他的视线吸了回去。

顾辛鸿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被酒气熏得发哑,带着点恶劣的玩味。

修长的手指在身边的木地板上敲了敲,朝着早见悠太一勾。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突然换作中文,软着嗓子叫他,微微歪着头,探出舌尖,轻舔去唇角残留的酒渍。

“到哥哥身边来。”

又是那两个字。

早见悠太就像被驯化出了条件反射一样,当即便硬着头皮穿过那片像着了火的房间,脚底的榻榻米黏腻得像沼泽,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穿过屋子正中央的时候,光希突然从榻榻米上探出手,一把摸上他的脚踝,边呻吟边诱惑着:“嗯......嗯啊......不一起.....来吗?”

“啊啊!别碰我!”

早见悠太吓得大喊着跳了两步,脚踝撞在旁边的矮茶几上,狼狈地摔倒在地,几乎是扑跪着,连滚带爬到了顾辛鸿面前。经历了今晚的一切,眼下已经没有更能让他感到丢人的事情了。他踉跄着挪到顾辛鸿身边,缩手缩脚地跪坐下来。

“帮我倒酒。”

顾辛鸿说中文的时候声线偏低,带着酒意,显得更加暧昧。

早见悠太头埋得死低,耳尖红得滴血,听到了顾辛鸿的话,却没动作。顾辛鸿没耐心了,他侧身伸出手,一把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不出所料,眼眶红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听话?”

顾辛鸿明知道答案,却还是撒气似地低声质问,“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擅自来打扰。”

房间正中又传来“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光希的浪叫像火一样烧着,早见悠太耳朵“嗡”地烫起来,紧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是……”他想解释,明明他的中文很流利,可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词语都组织不起来,像团浆糊一样粘在脑子里。委屈、羞耻、愤怒全堵在胸口,憋得他眼泪直打转。

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转身要走。

“坐下。”

顾辛鸿声音冷下来。

“你敢走。”

早见悠太胸口剧烈起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被钉在原地。他哭着坐回去,心里埋怨自己没出息。动作里带着些许赌气,膝盖并得紧紧的,重重地抹着眼泪,又委屈又不服气。

顾辛鸿自己倒满一杯,杯子“咚”地放在早见悠太面前,力道大得酒液溅出来,洒在早见悠太的手背上。

“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吸了下鼻子,带着哭腔,用软糯的中文顶嘴:“不喝!”

什么啊这小子,反抗期?

顾辛鸿烦得要命,又懒得哄,干脆端过酒杯自己一口闷下去。原先的温酒早已经凉下来,这一口闷进去,烧得他整个胸腔里都是无名火,忍不住细微地呛了一口。

早见悠太一看就急了:“你、你慢点!”

顾辛鸿哼一声,转头瞪他,略有些不耐地冷笑:“还有心思担心我呢?”

早见悠太泪眼汪汪地瞪着他,皱着眉,嘟着嘴,两三秒后,许多话到嘴边了,又舍不得的说出来,只好又低下头赌气。

眼泪就这么随着脑袋低垂的时候“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在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辛鸿心烦意乱,明明不想弄哭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人高马大的,偏偏眼泪说来就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沉着脸又倒了一杯酒,刚举到嘴边,“啪!”早见悠太一伸手,把杯子夺了过去。

他盯着杯子,抿了下唇,猛地抬头,仰头灌进喉咙。“咳、咳咳——!”不出意外地被辣得满脸通红,呛得眼泪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顾辛鸿被他气笑了,眉心一跳,叹了口气,伸手拍上早见悠太的背脊,拍了两下,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揉:“傻子,这是干嘛呢。”早见悠太咳得弯下腰,鼻尖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掉。看着他那副狼狈样,顾辛鸿胸口那股烦躁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兴致又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

早见悠太听话地抽噎着抬眼,泪眼朦胧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指尖往人下巴上刮了一下,把下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酒擦干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擅自进来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教训人,又像在哄人:“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早见悠太气鼓鼓地瞪着他,红着眼眶像只炸毛的小狗:“是哥哥不对!”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有这么倔的时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这样做是不好的!”早见悠太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房间中央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瞟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虽然在生气,但因为用的是中文,用那自小养成的软糯口音说出来,听上去一点不显愤怒,反而像个嘴笨的小孩。

顾辛鸿挑眉,故意装傻逗他:“我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我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早见悠太一听就跟天塌了一样,眼泪直接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又崩溃的哭腔:“你做了?你做了?!”

顾辛鸿及时收住笑,声音软下来,耐心哄他:“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悠太湿漉漉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只是看着,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说着,他眼神往中间那两人瞟去,语气轻佻:“就像现在这样,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也不好!不是,这整个都不好……”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又没妨碍别人,到底是什么不好?”顾辛鸿忍不住笑出声来。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更是觉得晕头转向,急得语无伦次:“我、我不会说,总之……反正这样就是很坏!”

顾辛鸿笑得更深,觉得他这副中文突然退化,只会用“好、坏”来表达感受的样子可爱得要命:“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好、很舒服的事?”

他微微侧头,眼神勾着早见悠太,示意他往那边看:“不然,人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来啊?”

早见悠太只顺着他的视线,往那两人那边瞥了一眼——

光希被澈抱在怀里,口中不断泄出可以称得上是淫荡的乱叫。那两人面对面,光希双腿缠在对方腰上,红绳从腰后绕过,勒紧两人贴合的躯体。澈单手托着光希的臀,另一手扣住其后颈,站立着猛烈抽送。光希的背抵着墙,头后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每次撞击都让娇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穴口被撑得红肿,不明体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脚边洇出水痕。

早见悠太“唰”地转回头,羞得额头渗出细汗,眼泪倒是止住了,却再也不肯抬头,垂了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顾辛鸿发现他居然羞得闭上了眼睛,唇线也绷得笔直,像在经受妖精考验的圣僧。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恶劣的兴致彻底被勾起来。

更想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顾辛鸿自愿做了那个妖精,膝盖一屈,跪立起身,像只无声潜行的猫,滑到早见悠太身后,俯身贴上那宽阔的肩背。他低头,唇瓣几乎擦着对方耳廓,嗓音低哑,带着酒后温热的酒香:“既然你不愿意看……那我只能说给你听了。”

“啧……手指在后穴边上慢悠悠地打转,轻轻抠开了,嗯?又加了一根,撑得更开了,揉着那圈软肉,滑进去,抽出来,仔细听,带出来的湿腻水声……都被按在墙上狠狠顶着了,双腿还缠得那么死紧,腰一直扭,抖得都快挂不住人家脖子了。嗯......现在换了个角度,在浅浅地磨呢,卡在最敏感那点,动作慢得让人抓心挠肝……猛地挺一下,整根没进去了,哈哈,腰弓得像虾子一样,喘得像要断气了……听听,那‘啪啪’声,湿得像泼了蜜,黏糊糊地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他声音慢得像在舔舐,每字每句都裹着暧昧的热气,像是故意往悠太脑子里塞画面,勾得他心跳失序。

每字每句都像羽毛挠在耳根,酒香混着体温,热烘烘地钻进早见悠太的耳道,烫得他脊背一阵阵酥麻,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起,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有些不自然地曲起双腿,他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全是顾辛鸿口中描绘的画面,主角却是他和顾辛鸿。

他手指攥紧和服下摆,指节泛白,硬生生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刚松开手,顾辛鸿的视线已从他肩后探下,精准捕捉到那双盘坐的腿间,隐约抬头的轮廓。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悠太的肩,修长的腿无声绕到前方,脚尖勾住早见悠太的和服下摆,轻轻一挑。

“啊!”

早见悠太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撑在他背上的顾辛鸿晃了晃,差点被带倒。早见悠太心跳一滞,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一把揽住顾辛鸿的腰,将失去重心的人紧紧揽进怀里。他抱得小心又用力,生怕让人跌倒受了伤,鼻尖不小心蹭过对方颈窝,嗅到一丝香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顾辛鸿顺势跌进他怀里,软绵绵地窝在早见悠太盘起的腿间。浴衣滑落肩头,整个浴衣的衣襟彻底敞开,像是月光下的一片薄雪。

早见悠太低头看了一眼,便“呜”地哼着别过脸去,红晕从颈侧一路爬上脸颊,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咙里挤出狗崽子似的低哼,细碎又可怜,像被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欲望烫得无处遁形。顾辛鸿白皙的胸膛晃得人眼晕,乳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钩子一样拽着他的心神。

羞怯、冲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欲望像火苗般窜开,烧得他下身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即硬了起来。

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逼得他脸上更烫,满面痛苦地抿紧了嘴,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双手攥紧和服下摆,还在做着徒劳的掩饰,像是怕自己一不分神就会失去理智,又怕顾辛鸿看穿他几近藏不住的心动。心跳声快要藏不住了,早见悠太暗自祈祷顾辛鸿别发现,手忙脚乱想把人扶起来。

谁曾想怀里的人却故意赖着不动,咬着手指,笑得恶劣又勾人:“早见君,你硌着我了。”

他声音低哑,像在早见悠太的耳边绽开一朵烟花。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掌心一顿,显然已经察觉了那藏不住的鼓胀。他低笑一声,侧头向着早见悠太怀里靠得更近,气息喷在紧绷的腹部。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缓缓在紧绷的大腿上划了几个来回,掌心最后在鼓胀的轮廓上停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形状。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像裹了蜜:“鼓起这么一大包,藏什么好东西了?”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脸红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他明知道不该这样,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喊着“不行”,可顾辛鸿指尖的触感却像带着火,烧得他下腹发紧,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羞耻像潮水淹没他,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心跳乱得像擂鼓,暗自盼着那只手再多停留片刻,再多碰他一点。

顾辛鸿嘴角的笑意更深。“太青涩了,”他心想,“涩得像挂在树上还没被采摘的果子,偏偏又这么敏感。”抬眼看着早见悠太的反应,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紧咬嘴唇,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低哼,都反过来在撩拨自己的神经。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按,感受那硬得发烫、体量可观的轮廓。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嗯”。这声音激得顾辛鸿眼底更暗。

早见悠太脑子里一片迷雾,像被卷进了一场失控的热浪。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房间里黏稠淫靡的氛围感染,还是被顾辛鸿的低语和触碰蛊惑——或者两者兼有,又或者,他心甘情愿。那些偷偷想着顾辛鸿、脸红心跳自慰的画面,此刻像被点燃的火星,化作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一晃,分了神,不自觉地瞥向房间中央的那两个人。

不知何时,光希与澈的激烈动作已悄然停下。光希下身仍被澈填满,却只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像一幅被按下暂停的春宫画。两人依偎在一起,光希的头软软靠在澈肩上,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眼神却赤裸裸地投向这边。澈的目光同样不加掩饰,带着点玩味的兴致,像在品评一出好戏,嘴角微微上扬。

早见悠太心跳猛地一滞,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猛地移开了目光。可顾辛鸿的手指还在他腿间,隔着薄布时轻时重地摩挲。早见悠太喉咙滚了滚,声音低哑难耐:“哥、哥哥……他们……他们在看……”

闻声,顾辛鸿抬头瞥了早见悠太一眼,伸手轻抚他挂着细汗的下巴,指尖又滑到侧脸,像是安抚一样。他的小狗现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眼睛里亮晶晶的水珠又开始聚集,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他转头,斜眼恹恹地扫了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回头看向早见悠太:“看就看呗,你不是也看人家了。”

早见悠太被他逗得急了,猛地一把抓住顾辛鸿作乱的手,死死不放。他体型本就比顾辛鸿大出一圈,宽大的手掌完全裹住顾辛鸿那只白净瘦削的手,掌心的滚烫温度像火,烫得顾辛鸿心尖一颤。顾辛鸿低头看着被包裹的手,又抬头看着早见悠太微蹙的眉,对方正红着眼眶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抗议,似乎在示意他别再乱碰。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早见悠太的胸口爬起身,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直起上半身与对方面对面。两条细白的胳膊懒懒搭上对方的肩膀,浴衣滑落,露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早见悠太的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低声问:“在害怕?还是说……喜欢被看?”

他边说,边故意探下一只手,重新抚上悠太的下身,指尖隔着薄布慢悠悠地一按,加重力道。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更急促,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唔”。

早见悠太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面前顾辛鸿的腰,将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他粗喘着,似乎在极力忍耐,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怎么可能喜欢被看啊!”

顾辛鸿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手上动作不停:“但是硬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红着眼眶,脖颈烧得像熟透的番茄,扣在顾辛鸿腰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指尖几乎掐进那截细白的皮肤。他粗喘着,嗓音低哑,带着点豁出去的倔强:“又不是因为别人硬的!”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咬着下唇,偏过头小声低哼:“哥哥......明明知道,为什么还一直欺负我!”

顾辛鸿愣了一瞬,眼底的余裕像被风吹散的烟,化成一抹更深的暗色。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涨红的脸,指尖微微一紧,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好像被反将了一军。

“这小子......”顾辛鸿心底一震,“原来他喜欢我。”

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前一直在极力否认的事此刻清晰得刺眼。

他一直以为早见悠太的那些反应——脸红、颤抖、哭泣——不过是缺乏经验的青涩表现,是处男的慌乱无措。可现在,早见太那句打直球般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这小子真的喜欢自己。

明白了这一点,像是揭开了一层薄纱,顾辛鸿突然看清了对方眼神里投来的亮光,那种藏不住的、赤裸裸的依赖和渴望。

心底涌上一股罪恶感,像冷水泼在胸口。

为什么偏偏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停下的。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低吼,警告他再往前一步,这张白纸就会被他弄脏、揉皱,甚至撕得粉碎。可更可怕的,不是悠太会变成什么样,而是他自己——他可能会再次深陷其中,跌进无法自拔的、可笑的情欲的泥沼。他会变得像对方一样藏不住心底的渴望,最终又重蹈覆辙,赔上满身伤痕。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蛊惑,带着酒后的炽热和久违的冲动:是他喜欢你,是他红着脸、掉着眼泪勾引你。你不过是在回应他,顺便排解那许久未曾苏醒的欲望。

顾辛鸿的目光落在悠太脸上,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上又挂上了泪珠,软弱又倔强。他的手指顿在早见悠太腿间,隔着布料感受着通过那滚烫柱体传来的脉动。

那跳动的频率仿佛在催促一般,令手指不受控地开始动作,顾辛鸿直挺挺地跪在早见悠太面前,垂眼凝视——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滑动,轻轻刮过上面突起的青筋,隔着薄布搔弄那又圆又烫的顶端。他几乎能想象那层布料下怒涨的性器有多狰狞,因为他的故意“骚扰”,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洇湿内裤,黏糊糊地裹住那根湿热的年轻鸡巴。

而这性器的主人,此刻眼神微微涣散,像被欲望逐渐冲散了理智。好看的唇瓣微张,气息急促,下巴不自觉抬起,喉结滚动,带着满脸欲求不满的渴求,仰头望向自己。

顾辛鸿的心跳被这副模样撩得更乱,罪恶感和欲望像两股洪流,在胸腔里狠狠撞击。

他身体微微颤抖,像被情绪的热浪席卷,连腿都有些发软,跪立的姿态摇摇欲坠,腰肢却还被早见悠太的大手紧紧扣着。那掌心的温度像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忍不住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低低的“唔……”从喉咙里溢出。他低头贴近早见悠太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双手捧住那张涨红的脸,用气声低问:“你知道这次……跑不掉的吧?”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一双亮得像星辰一般的眼睛在顾辛鸿燃着火的瞳孔里流连。两人的鼻尖轻触,顾辛鸿的混着体温的香气,像电流般钻进早见悠太的神经,激得他舒服得想要放声大哭。他想一把将对方的脖颈拉下来,按住他索吻;想一把将人揉进怀里紧紧抱住;想把自己胀痛的性器埋进对方柔软的身体横冲直撞。

可他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没经验,也太没底气。

他由衷地爱慕,也确实地害怕着这个初恋。

这个色情、美丽又捉摸不透的大哥哥——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缠得他心跳失序,令他招架不住。

他只会呆呆地僵在那里,傻乎乎地微张着嘴,愣愣地盯着他的神。仿佛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和顾辛鸿两个人。手指攥着顾辛鸿的腰,力道重得像要掐出痕迹,却又不敢再进一步,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着对方,像只等着被牵走的狗。

“嗯……”

早见悠太哑着嗓子哼了一声,像是应答了顾辛鸿的问题。重重喘出一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竟让顾辛鸿感到一丝陌生——

那不再是单纯的狗崽子饿肚子时的模样,而是成熟雄性捕食者陷入情欲时的炽热眼神,带着隐忍的克制,像是为了自己忍耐着强压下汹涌的冲动。

顾辛鸿下腹猛地缩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双手捧着早见悠太挂着细汗的脸庞,鼻尖几乎相触,本想顺势吻下去,不料却被对方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微怔,眉梢一挑,掩下心底那一瞬的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哦?原来不可以接吻啊。”

早见悠太手背捂着嘴,皱着眉瞪他,眼神又倔又委屈,像只被惹毛的狗,嘴抿得紧紧的不吭声。顾辛鸿不知道他藏了什么心思,也懒得纠结索吻被拒的原因,目光一转,趁早见悠太不注意,侧头一口咬在他侧颈上。

“啊!”早见悠太忍不住低叫出声,声音里夹着点愉悦的痛苦。

顾辛鸿微微抬头,瞥见那圈粉色的牙印,就像是打上了专属自己的标记,满意地勾了勾唇。拇指盖上去,轻轻摩挲那片红痕,随即俯身,唇瓣贴上,舌尖探出,安抚似的细细舔舐着刚咬出的印子,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让早见悠太浑身颤抖。

或许是刺激太过强烈,早见悠太一直捉紧顾辛鸿腰肢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身子猛地往后一退,掌心撑在榻榻米上,本能地想要逃出这“虎口”。可顾辛鸿的目光却锁在他身上,显然没打算轻易放他逃开。

“哈啊......”早见悠太撑着身子往后退,精壮的腰挺得笔直。他狼狈地粗喘着,前端的轮廓在薄布下愈发显眼,硬得几乎要撑破布料,只要他稍稍往上一挺,就能正正抵上顾辛鸿的臀。

“哥、哥哥......哈啊......哥哥......”他声音发抖,带着点求饶的意味,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甜蜜的表情。

“叫什么?”

顾辛鸿哑着嗓子问,鼻尖顺着悠太的颈项、锁骨、胸口,一路慢悠悠地向下,热气喷在皮肤上,像在点火。早见悠太的和服下还套着一件贴身T恤,顾辛鸿的手指隔着布料,摸不到肌肤,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线条,硬实得像块温热的铁。

“哥哥就在你眼前,又不会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坏笑着哄他,抬眼去勾他的魂,伸手拽过早见悠太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后脑勺上,歪着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来,手放这儿,抓着我,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早见悠太眼眶红肿,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他偷瞥了一眼顾辛鸿身后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更觉窘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不是害怕,是……我们……别在这儿……好不好?”

顾辛鸿却像没听见,嘴角笑意更深,继续顺着悠太的身体往下滑,鼻尖划过T恤的褶边,直到脸又对上那坨硬得吓人的突起。

热气隔着布料喷上去,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卡在喉咙里,像是被烫得要炸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勾着裤腰向下轻扯,修长的手指又稍稍挑开贴身的四角裤,动作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身子扑在早见悠太大腿上,够着脖子探头往四角裤里瞥,眼神露骨,像在偷窥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性器被四角裤紧紧裹着,虽然还未被完全释放出来,但骇人的轮廓已经被整个撑了起来,顶端位置隐隐透出湿痕,像是随时要冲破束缚。这一眼瞥见的尺寸已经足够让他喉咙一紧,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小子……”他心想,“平时就揣着这么个凶器四处招摇?”

早见悠太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捉住顾辛鸿那只不安分的手,另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裤子,像是怕它被彻底扯下。“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顾辛鸿挑眉,笑得更恶劣:“你真的要——?”他故意拖长音,鼻尖蹭上早见悠太的大腿内侧,热气隔着薄布喷在皮肤上,弄得对方不断挺着腰喘粗气。

早见悠太痛苦地捂住眼睛,手掌遮住半张脸,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他咬紧牙关,哭腔卡在嗓子眼里:“我不想伤害哥哥......”

“我不想做让哥哥讨厌的事!”

顾辛鸿一愣,恶劣的笑意在唇角凝住。那张遮住半边的脸瘪红得像要滴血,湿漉漉的眼眶里满是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伤害我?不想被我讨厌?”顾辛鸿下腹再次酸涩地缩了一下,好像有千万只蝴蝶在那里飞过。

讨厌?他怎么可能会讨厌这样的早见悠太,反而是做了这些恶劣行径的自己被他讨厌才对。被故意地逗弄、勾引,即使红着眼睛掉着眼泪、连声音都在抖,却还在担心是不是会伤害自己。顾辛鸿胸口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悠太的衣摆,眼神复杂地锁在那张涨红的脸上。

“我一点都不会讨厌哦。”话一出口却变了味,语气却不自觉带上点揶揄,像是故意用这种轻佻的话来掩饰心底那抹酸涩的柔软。

他低头看着早见悠太,软着声音哄:“放松点,哥哥也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那双燃着火的眼睛勾着悠太,带着点蛊惑的温柔,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早见悠太架不住顾辛鸿这副温柔攻势,手掌从眼睛移下来捂着下半张脸,指缝间露出红得发烫的耳尖,另一手撑着上半身,慌乱又沉迷地垂眼看趴在他腿间的妖精。顾辛鸿浴衣大敞,一副漂亮的锁骨露出来,胸膛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银环闪着冷光。

顾辛鸿手指慢悠悠地解开悠太的和服腰带,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贴身的T恤和单薄的制服裤子。他勾住裤腰,轻轻一拽,裤子堆到早见悠太膝盖处,露出紧实的大腿。修长的指尖滑向腿根,轻轻抚摸那片敏感的皮肤,触到两颗对称的痣,拇指故意绕着打转,像是点燃一簇火苗。

“嘶......真色。”顾辛鸿哑着嗓子,手指轻滑,停在大腿根两颗对称的痣上,拇指轻轻摩挲,“像是故意打上去的标记一样。”

早见悠太的低哼声从指缝间漏出,前端的布料都被染得更湿,他忍不住闭上眼,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舒服,腹肌微微颤抖。

顾辛鸿的唇贴近,舌尖轻点一边的痣,热气喷在皮肤上:“不许闭眼睛,睁开,看着我。”

顾辛鸿故意凑近,鼻尖轻擦过内裤包裹的性器,一股沐浴液的清香混着早见悠太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腔,撩得他心头一荡。他轻喘一声,像是被这气味勾得有些晕眩,那布料下的物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吓人的轮廓撑得更加辛苦,顾辛鸿缓缓将脸颊贴了上去,温热的触感隔着薄布烧进对方的皮肤。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啊……哥、哥哥……”声音细碎又慌乱,像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夹击,濒临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的眼神暗了几分,低声命令:“说说看,这里被碰是什么感觉?”

早见悠太咬唇,声音抖得像要断:“很热……很烫……我……呃......”

顾辛鸿低笑,奖励似的加重动作,伸出舌尖一勾,将单薄的布料舔得更湿滑,激得早见悠太眼角泛泪。那低沉的呜咽声像钩子,挠得顾辛鸿心尖发痒,他感觉到下腹又一紧,似乎死寂的欲望正在苏醒。

光希的低笑从身后传来,“哇.....看这反应,那孩子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明明长着那样一张脸。啧啧,鸿哥哥,你可得对人家温柔点呀。”顾辛鸿闻声,回头冷冷一瞪,身体微微侧身,挡住了早见悠太,像在宣示所有权。

“我我我真的不行……我不想在别人面前……这样好奇怪......我......”早见悠太声音发颤,硬得发痛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被顾辛鸿蹭着,热得像要烧起来。他隐约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快要缴械投降,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并不是不想和顾辛鸿做这种事——倒不如说,他心底深处,十分渴望、十分心甘情愿地想和顾辛鸿沉溺在这种属于“大人”的亲密里。可被别人像针扎一样的目光注视,刺得他浑身不自在。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当着两个莫名奇妙的人,射在裤子里……这场景太诡异、太离奇,超出了他能承受的底线。

他咬紧牙关,手指攥着顾辛鸿的浴衣,指节泛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像是求饶般低声呢喃:“啊……别……”

顾辛鸿盯着早见悠太那副模样——啊啊,就是这副模样。红着眼眶,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坠落,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耻的挣扎,却又藏不住那赤裸裸的渴求。他的心跳猛地一滞,下腹那股酸软的热流被彻底点燃,像是沉寂已久的火种被这目光浇上油,轰地烧了起来。

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呃……嗯......呃啊……”

那种感觉来了,陌生又熟悉,像久违的潮水涌回干涸的河床。他感觉到下身那片疲软已久的区域开始充血,缓缓胀起,硬得几乎发痛。那股热流从尾椎窜到头顶,像是被电流击穿,每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舒爽。顾辛鸿咬紧牙,瞬间失了力气,只能扑在早见悠太身上发抖。胸膛起伏,皮肤烫得像要冒烟,久违的快感像浪潮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啊……”

早见悠太瞪大眼睛,看着顾辛鸿突如其来的反应,本能地伸出手,掌心轻抚上顾辛鸿滚烫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关切又慌乱:“……哥哥?”

顾辛鸿却顾不上回应,久违的再度勃起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像被一股热流冲散了理智。他满脑子都是早见悠太的味道,紧紧抱着粗壮的大腿,鼻息嗅着贴近腿根处的荷尔蒙气息,像只发情的变态小狗,毫无章法地贴着乱蹭,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胀痛快感。

早见悠太感觉到顾辛鸿腿间硬挺的轮廓在自己大腿上磨蹭,烫得他本就红透的脸更加炽热,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整个人僵住,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人像是中了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抱着自己的腿发情,嘴里还不断溢出低哑的呻吟。

“嗯嗯......好、硬……好舒服,哈啊……”

身上人的浴衣彻底散开,堆在腰肢处,被浴衣的腰带拴着,更显情色。白皙的胸膛起伏剧烈,银环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光,像在勾引着早见悠太炽热的视线。喉咙滚了又滚,欲望早已盖过羞耻心,像野火燎原般烧着两人了。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着,理智的线早被烧断了,他一个打挺直起身,两手伸出,掐着顾辛鸿的纤细的腰,一把将人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揉进怀里。

“哥哥,哥哥......”

早间悠太将动情地喊着,一手抬着顾辛鸿的后背,另一手扶着顾辛鸿的后颈。他抬着下巴,眯着眼睛,头晕目眩地瞻仰顾辛鸿情欲中迷乱的脸庞。他仍旧不敢吻他,只好仰着脖子,像小狗一样怯生生地探着舌尖,去舔顾辛鸿暴露在空气里的喉结。

顾辛鸿被他按在腿上坐着,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性器蹭着早见悠太湿粘的内裤,却怎么也解不了身上的燥热。

“呜……帮我……”顾辛鸿嗓子软得像化开的蜜,被早见悠太那生涩的舔舐撩得更加情动。他无意识地撒起娇来,小声哼着,手指在对方肩膀和胸口乱抓,像是急切地寻找依靠,“帮我摸摸,快……”

“摸、摸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喉咙发干,傻乎乎地问着,睁大的眼睛盯着顾辛鸿那张舒服得闭上眼的漂亮脸庞,像在瞻仰一尊坠落凡间、情欲缠身的天使。

“啊!”顾辛鸿有点恼,像是被早见悠太的迟钝气到,手指猛地一用力,攥住悠太后脑勺的头发,轻轻一扯,迫使他喉结暴露出来。他俯身一口咬上去,没让人痛,却瞬间嘬紧唇瓣,吮吸几秒,在早见悠太脖子上留下一枚紫红色的吻痕。

“你不会是故意这么问的吧?”他哑着嗓子问,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眼神却烧得更炽热。他拉过早见悠太的手,有些焦急地引导到自己身前,让对方宽大的掌心按在那硬得发烫的顶端上。

热量透过布料烫得早见悠太指尖一颤,他僵着不敢动,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神慌乱又渴求地看着顾辛鸿,像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嗯......动呀,动一下呀......”

早见悠太又不会了。顾辛鸿等不来想要的触碰,笨拙的大手只是包着,并不知道如何让他舒服。像是被吊在半空,痒得抓心挠肝,他咬牙,干脆自己一把扯开内裤,双手攥住早见悠太的手腕,强硬地拉着往里探:“伸进去,握住,就这样……嗯嗯,对,重一点……呃……”

“你不自慰吗!”顾辛鸿教到一半,突然清醒了几分,气得有点嗔,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娇意,“就像给自己做的时候一样,按你的习惯,呃嗯......帮我摸啊!”

早见悠太喉结猛地滚动,像是被这话点燃了什么,脑子里“轰”地闪过不久前自己那次疯狂的手冲——想着顾辛鸿的脸、声音、身体,一个人在玄关躺着,喘得像头野兽;或者关在浴室里,射得一塌糊涂。

他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哥哥……我觉得你……不会喜欢我的习惯……”

他低头看着顾辛鸿的性器,漂亮得过分,透着粉嫩的光泽,娇嫩得像根一碰就断的花茎,哪经得起他对待自己时的那种粗糙侍弄。正分神时,他指间常年握画笔磨出的薄茧无意间刮过顾辛鸿的敏感点,粗糙的触感像火花,激得顾辛鸿猛地一震,腰弓起,抬头粗喘不止。

“啊嗯!”顾辛鸿声音拔高,带着点失控的颤音,“太刺激,呃!那里!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像是听不进去,眼神呆滞地盯着顾辛鸿脸上那舒爽到失神的表情,像是被蛊惑般舔了舔嘴唇,沉醉得像个傻子。嘴里机械地应着:“嗯嗯,好,不碰那里。”

可一旦被他知道了弱点在哪里......手指不自觉地又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藏不住的雀跃在眼底一闪而过。

“好漂亮……”早见悠太心里不断默念着,“沉溺在快感里的哥哥,脸上露出从来没见过的表情,嘴里发出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呻吟,像钩子挠进他心底。他还想听更多,想看顾辛鸿再对他撒娇,想他再亲自己的脖子,想他在自己身上咬出更深的印记,想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更多吻痕,想变成他的,想完完全全属于他。

顾辛鸿被那粗糙的指腹不断刺激着敏感点,快感像浪潮一波波冲刷,逼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亮得像断了线的珠子。他拍着早见悠太的肩膀,哑着嗓子喊:“够、够了……”

可对方像是入了定,眼神呆滞却烧得炽热,只是痴痴地望着他。他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托着的背脊,滚烫的掌心张开,把他往怀里紧紧按。两个人越贴越紧,下身动作的手没有半点容赦,像故意要逼得他无处可逃。手指又一次刮过那敏感点,粗粝的薄茧带出更强烈的快感,顾辛鸿腰一弓,低喘声瞬间带上了哭腔。

“悠太,悠太……早见悠太……!我说、咳啊......停.......我要......呃......呃呃!”

顾辛鸿的眼睛微微上翻,眼睫颤得像要飞走,下腹开始不受控地抽搐,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推着他直往顶端坠去。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猛地紧绷,尾椎窜上一阵酥麻,久违的冲动像火山爆发,直冲天灵盖。

他本能地往早见悠太那只大手里挺腰,腰肢弓成一道弧,紧接着在对方滚烫的掌心里释放出来,热流喷涌,烫得他自己都抖了一下。

早见悠太感觉到下腹一阵湿热的冲击,没低头,只是痴痴地盯着顾辛鸿那张咬紧牙关的脸,高潮中漂亮的脸蛋上染着诱人的红晕,汗湿的额发黏在他额角上,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每次抽动,下腹的湿热感就更强烈。半晌,腥膻的麝香味从两人相贴的地方升腾而起,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他低头一看,手里包裹的那根漂亮性器还硬挺着,粉嫩的顶端微微跳动,断续往他紧实的腹肌上喷出半透明的白色浊液。

怀里的顾辛鸿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身体往后瘫着,像是连呼吸都忘了。如果不是早见悠太牢牢托着他,他怕是会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榻榻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的手紧了紧,把他拢得更牢,眼神里满是痴迷,像是害怕他的天使随时会从云端坠落。

“啊......你、你还没射呢......”

顾辛鸿稍稍回神,气息还未平复,感觉到自己还坐在那硬挺的轮廓上,心头一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只手无力地抬起,微微摇晃着,想往早见悠太的脖颈搂去。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骤然伸来,径直扣住顾辛鸿刚抬起的细瘦手腕,猛地截在半空。还没等顾辛鸿和早见悠太反应过来,那只手用力一扯,将顾辛鸿从早见悠太怀里硬生生拉了起来。

“干什么呀?两个人在这边偷偷玩得这么开心。”澈的声音带着点揶揄,语气轻佻,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游戏。

他拽着顾辛鸿的手腕,不让他抽回,像是故意要折腾,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见顾辛鸿腿软得站不稳,他另一手顺势搂上那截细腰,掌心贴得暧昧。顾辛鸿本能地抗拒,猛地推了一把。澈向后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垂眼扫向顾辛鸿下身,湿黏的布料沾满了白色的浊液,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随着动作轻微摇晃。

他嗤笑出声:“哇,射成这样,到底多久没做过了?嗯?”

顾辛鸿哑着嗓子,烦躁地低吼:“放开。”

澈却不依,挑眉揶揄:“不是说没办法勃起吗?”

他边说,拇指不经意地碾过顾辛鸿手腕上的旧疤,粗糙的触感像刀尖划过。顾辛鸿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烦躁瞬间化作不自在,声音冷得像冰:“妈的,我说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霍地站起,顾不上自己下身湿黏的狼狈模样,两下把裤子提了起来,一步跨到顾辛鸿身边,大手攥住澈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力道重得像要捏碎,眼神里燃着怒火:“别碰他!”

早见悠太刚把他一只手扯开,另一只手已肆无忌惮地抚上顾辛鸿下身还未完全软去的性器,隔着湿黏的布料恶意地揉了一把,笑得不怀好意:“呜哇!硬成这样,你这不是超有精神吗?说不行是骗人吧?”

“来嘛,一起玩,带上你的新宠物,”

他边说着,瞥了早见悠太一眼,口气下流地暗示:“我们可以一起上他,操到他合不起来。”

听着澈嘴里吐出的话,又被这一触碰,顾辛鸿胃里像被塞进一团烂泥,恶心感像毒液般窜遍全身。

刚刚还硬挺的性器像被冷水浇灭,瞬间疲软下去,像是被突如其来唤醒的恐惧掐住了喉咙。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眼神空洞得像坠进深渊。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黑暗的房间、刺耳的笑声、尖锐的痛楚——手腕上的旧疤也像被重新撕开了一般,烧得他呼吸都停了,冷汗着额角淌下,像是整个人被抽空了魂。

早见悠太看见顾辛鸿那瞬间失色的脸,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心口,怒火“轰”地炸开,肾上腺素狂飙,血液在耳膜里轰鸣。眼中怒意森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滚开!”

他低吼出声,单臂将顾辛鸿死死搂住锁进怀里,错身横在前面,挡得滴水不漏。伸手一把揪起澈的衣领,将人扯起,眼神阴鸷:“你再敢对他这样,我会让你后悔。”

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吓震得踉跄后退,脸色煞白;一旁的光希也吓得立即噤声,捂着嘴僵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不再分他们半点目光,扯下自己宽大的和服外套,抖手罩在顾辛鸿颤抖的肩头将人整个包裹起来,动作急促却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下一瞬,他弯腰抄起顾辛鸿的膝弯,将人整个抱起大步往外走。肾上腺素又涌上来,他略微踉跄几步,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

朴素的暖黄光线下,早见悠太跪在顾辛鸿身边,慌忙用手背擦去他额上的汗:“哥哥,没事吧?”

顾辛鸿冷笑一声,仿佛是自嘲,又仿佛是在回应早见悠太的关切。抖着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虚弱的弧线,他哑着嗓子问:“有烟吗?”

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嗓子发紧:“抽烟对身体不好……”话虽如此,他还是慌乱地在员工宿舍的抽屉里翻找,摸出半包不知道是谁落下的烟,攥在手里,蹭到顾辛鸿面前,眼巴巴地红着眼眶望着对方,像是舍不得递过去一样。

“哥哥少抽点,”他咕哝一句,眼泪啪嗒掉在烟盒上。

顾辛鸿一把抢过来,垂着眼睛没看那双兔子一样红的大眼睛,低声喃喃:“管得也太多了。”

他含混地说着,用嘴唇叼起烟蒂,抬了抬下巴,眼神懒散地看向面前的狗崽子,示意他给自己点火。

肾上腺素退下后,后劲一点点漫上来。早见悠太的手脚发软,呼吸也乱了。刚才那一刻,他没想太多,只怕顾辛鸿受伤,但却几乎要和澈硬碰硬。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心跳还在胸腔里乱撞,混着恐惧与怒火的余温。他摸出一个旧打火机,手都还在哆嗦,碰了两下才擦出火星。火光一亮,眼眶也跟着泛红。

顾辛鸿眼睑抬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伸着脖子去够手上的烟。唇衔住烟时,火光在打火机一闪的瞬间跃起,映亮他纤长的睫毛。呼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散,像层虚无的幕缓缓揭开,也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悄无声息地将两人牵得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欺负你,”早见悠太委屈地开口,声音闷在喉咙里,“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顾辛鸿侧过头,烟雾从唇间散出,嗤笑道:“那样就叫欺负吗?”

“告诉你吧,就算今天没有你在场,大不了我也只是被上一次而已。”顾辛鸿冷笑着,语气刻意轻佻,像是在自嘲,却止不住声线里细微的颤抖,“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说完了,下意识地紧了紧拳头。

“哥哥!”早见悠太眼睛湿乎乎的,眼神里却透出一点怒意,像是在埋怨顾辛鸿的不自重,也像在气他把这种事当玩笑,明明刚才脸色都变了,却还在逞强,“不要这么说!”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那股又酸又软的感觉再次窜上心尖,就好像……早见悠太是真的在乎他。他指尖微微一紧,几乎要把烟捏弯,却还是下意识地别开眼。那一瞬间的心软被他硬生生压下,换上一声带笑的轻讽。

“幻灭了?还是被吓到了?”

他俯身靠近,烟灰在指间摇摇欲坠,低声道:“早跟你说过,别急着谢我。”

话音未落,食指在早见悠太的肩窝上重重戳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忽然抬手,又顺势勾起对方下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把手伸出来。”

早见悠太下巴上挂着泪珠,满脸不服,却还是听话地愣愣摊开手掌。顾辛鸿垂眼,看到那只指节修长的大手上,在特定的几个位置上长着薄茧,细微却清晰。

他轻笑一声,手指一弹,烟灰“啪”地落下,落在早见悠太掌心薄茧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身子一颤,却没收回手。

“感谢我?觉得我救了你,是个好人?觉得我是个温柔善良的大哥哥?”顾辛鸿盯着他,目光里像是燃着暗火。他声音里似乎混着烟雾,有些浑浊,带着一点哑意,“你知道我想对你干什么吗?”

早见悠太没急着回答,只是慢慢收拢手指,把那撮烟灰攥进掌心,像要把那人给予的温度烙进自己骨血。他垂着头,跪在顾辛鸿跟前,肩膀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湿红的眼睛里燃着倔强的火,带着些许复杂的怒意。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不傻。”

他盯着顾辛鸿,眉心蹙得死紧,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笃定:“我知道哥哥对我有兴趣,也知道哥哥想……想做什么。”

“不……”他像是被自己的直白烫到,猛地闭眼定了定神,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补上一句,“我又没有逃跑……哥哥明明已经和我.....做过那样的事了,现在却还说这种话......”

早见悠太越说越慢,最后,自己羞得耳根通红,但还是睁大了眼睛巴巴地望着顾辛鸿。

“是......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所以哥哥对我没耐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被跪在自己眼前的狗崽子盯得脸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垂眼望向早见悠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红着的眼,胸口忽然有一瞬的失重感,像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防备。

“是啊。”顾辛鸿低声应着,像被那双湿红的眼睛拖进漩涡,嗓音哑得发黏,“你说得对,我没耐心。对你,我……”

话到一半,他突然停住,像把钩子抛出去,等着对方咬钩;又像自己找不到下文,因此半途而废。指尖不受控地滑上早见悠太的脸颊,掌心贴上去,对方便像被顺毛的猫,乖顺地蹭上来,鼻尖追着他的温度,睫毛轻颤,带着无限依恋。

早见悠太眼底掠过一丝委屈,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不动声色地藏着点小心机:“哥哥……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坏……只要你教我,我会好好学。”尾音拖得长长的,挠在顾辛鸿心尖上。

“坏?”

顾辛鸿哼了声,没接他的抱怨,只是像着了魔一样,指尖沿着那雕塑般硬朗的轮廓缓缓滑动,嗓音低得近乎耳语:“那你告诉我,除了帮我打手枪之外,你还做过什么?”

早见悠太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眼神躲闪一瞬,像被戳中心事,思索片刻,最后还是闷闷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会,”顾辛鸿嗤笑,烟味混着故意逗弄的哑意,“和男人没做过,和女人也没做过?”

早见悠太红着脸摇头。

“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头。

“牵手?”

还是摇头。

顾辛鸿挑眉,正打算继续逗弄时,早见悠太突然像被烫到,慌忙红着脸抢话:“啊!那个……做过......”

他声音卡在喉咙,细得像蚊子哼:“口、口交。”

顾辛鸿指尖一顿,怔住,胸口掠过一丝微妙的不适,有些不可置信,像被刺了一下,但面上仍是端得游刃有余,“哦?什么时候呢?”

早见悠太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

他耳根烧得通红,闷了半天,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三十分钟前。”

顾辛鸿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你觉得那个算是口交?”

顾辛鸿再次嗤笑出声,勾着嘴角,用指尖挑起对方的下巴。薄薄的烟雾从唇间逸出,往早见悠太脸上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不过是隔着内裤被我亲了几下罢了,小处男。”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了两声,知道顾辛鸿又笑话他,耳根更红,微皱着眉头气恼地偏头,倔强地想要躲开顾辛鸿沾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指。

顾辛鸿盯着他这副模样,心口莫名一软,他心想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副样子可爱。嗓子软下去,弯下腰,一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另一手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凑近。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顾辛鸿吞云吐雾,眯着眼低声劝诱:“如果你能保证以后乖乖听话,你没做过的那些,哥哥教你。”

指尖缓缓蹭着早见悠太的下巴,移到唇上,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

“我会超有耐心,一件不落,全——部都教给你。”

处男自然受不住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感觉脑子里的引信随时都会被点燃,理智轰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感受着那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若有似无地流连,手臂上的细毛全都竖起,酥麻的感觉从皮肤一路爬进心口,连呼吸都乱了。

腿软了,腰也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舌头都是软的,想开口说话都害怕自己含不住口水。

他喉结滚动,痴痴地望着顾辛鸿,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我保证。”

顾辛鸿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随即低低地笑,嗓音像刚化开的酒,让早见悠太产生了一种如同面对恋人般亲昵与纵容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躲,别害羞,也别哭。”

“能做到吧?”

早见悠太像被顺了毛的狗崽子,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唔”,懵懂地点了点头,耳根红得滴血。

顾辛鸿夹着烟的手搭在早见悠太肩上借力,懒懒地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膝盖抵着榻榻米,腰胯贴得极近。“手放我腰上。”他说着,烟凑到唇边,眯眼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尖溢出,餍足得像猫。

“抱紧我。”

早见悠太闻声呼吸一滞,手指僵了半秒,才笨拙地抬起来。右手先摸到顾辛鸿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掌心贴上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线;左手滑到背后,掌心整个覆上去,托住那截脊骨,像怕人碎掉似的,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身前拢。动作自然是生涩得要命,指尖发颤,却又带着种无师自通的下流。掌心下的体温透过布料烙进皮肤,烫得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又炽热。

顾辛鸿坐在早见悠太结实的大腿上,挺着上身,略微比早见悠太高些。这个体位让他得以继续保持那副居高临下的态度,施舍一点神迹给这个可怜巴巴的信徒。

“下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像有魔力一样,早见悠太照做,抬着整张俊朗的面容仰望着,更显得如同在祈祷般虔诚。

“第一次做这些事,对象却是我,真的不后悔?”

像是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顾辛鸿无比虚伪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虽然他完全没有一点放过对方的意思。就算早见悠太在这里退缩,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没办法再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被他吊着,嘴唇已微微张开,热气喷在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要把顾辛鸿的呼吸全部吞进自己身体。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一百次,”他哑着嗓子,难耐地闷哼,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只猫一样难以捉摸的漂亮男人,“这种事……没有想过要和其他人做。”

顾辛鸿被这过于直白又纯情得愚蠢的话点燃,胸口像被火舌舔过,理智“啪”地一声断了线。

他低头,猛地吻上早见悠太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暴风骤雨般碾压而来。唇瓣相撞的瞬间,他咬住早见悠太的下唇,牙齿轻碾,逼得对方即刻低喘出声。不等对方适应,舌尖便强势撬开齿关,卷着湿热与淡淡的烟草气息,长驱直入。

舌尖先是扫过上颚,勾得早见悠太浑身一颤;随即缠上那条青涩的舌,毫不客气地碾压、吮吸,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顾辛鸿的舌尖追着对方躲闪的舌尖,勾、卷、搅,逼得早见悠太一瞬间招架不能,呜咽着想要后仰,却被扣在脑后的手死死锁住,无处可逃。

他稍稍偏头,加深角度,舌尖顶进更深处,掠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掠夺的意味。呼吸交缠,热得发烫,早见悠太的舌尖被卷得发麻,只能被动承受,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吻得越来越重,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喉咙。

早见悠太被吻得缺氧,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喘息从鼻腔喷出,“哈……哈啊……”粗哑声断续溢出,带着湿黏的颤音,像被烈火炙烤的野兽。

他神情迷离,睫毛湿漉漉地抖个不停,像是被卷进风暴中心的孤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吮得艳红,嘴角牵出细亮的银丝,随着顾辛鸿的舌尖退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发出黏腻的“啧”声。

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嗯……唔……”细碎而无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顾辛鸿身上的浴衣,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被动承受这过于舒服的亲吻,舌尖被卷得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闭了起来。顾辛鸿的气息和热度填满所有感官,充满雄性气息的喘息声在静室里回荡,烫得空气都黏稠。

顾辛鸿像是吃人的妖精一样,吻了不知道多久,大概自己也开始腰肢发软时,终于舍得放开早见悠太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分开时,湿亮的唾液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他痴痴地笑,拇指在早见悠太被吮得艳红的唇上重重抹了一圈,又揉了揉。

“好吃。”

他嗓子同样哑得发黏,像在评价一份点心,喘着粗气,舔着嘴唇,“想过会很好吃,但没想到这么美味。”

早见悠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听着顾辛鸿露骨的“评价”,那双瞳仁里的神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

又出现了,那种猎食者般的雄性眼神。

顾辛鸿下腹猛地一缩,被那眼神激得呜咽一声,忍不住略微佝偻着,朝侧边歪了一下,似乎是想从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顶着自己下身的硬物上下来。他被体内骤升的刺激折磨得难耐,像被情欲的烈焰困在笼中煎熬。太久未触碰这种感觉,他心底泛起一丝恐惧,本能地想逃。可念头刚起,面前那双眼睛已先一步锁死了他的退路。

那双狼子崽般的瞳仁里烧着赤裸的占有欲,早见悠太粗重地喘着,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

他一手猛地圈住顾辛鸿细得过分的腰,掌心滚烫,强硬地往下按,将人压向自己硬得发痛的轮廓,隔着薄布摩擦,烫得顾辛鸿腰肢轻颤。

另一手不由分说地抓住顾辛鸿夹烟的细手腕,扯到面前,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捏过那快燃尽的烟蒂,举到顾辛鸿唇边,眼神示意顾辛鸿就着自己的手直接吸烟。

“嘶——”

顾辛鸿下意识吸了一口,烟蒂的火光在吐息间闪灭。随后,早见悠太指尖一碾,灰白的烟蒂被捏扁,碎屑如顾辛鸿的理智般洒落,散在两人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顾辛鸿打趣地说着,还试图找回些游刃有余的架势,目光掠过那些碎屑,嘴角勾起一抹新奇的笑,片刻失神。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强硬掰回,逼迫他与那双隐约透出猎食者气息的眼睛对上。早见悠太眉峰微挑,眼神炽热,唇角竟然带着种顾辛鸿从未见过的年轻崽子的张扬。

“多的是哥哥不知道的事。”

早见悠太嗓音低哑,一手圈紧顾辛鸿的腰,另一手扶着他的下巴,大着胆子说:“那哥哥肯定也不知道吧......我不管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发烫,低声补了一句:“哈啊……虽然这和我想象的初吻不太一样……”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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