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样的插曲,顾辛鸿和南槊也没了兴致。
两人照常结了账,推开酒吧的玻璃门,踏入夜晚新宿的夜风中。零点的街道已空荡荡的,路灯拉长了他们的影子,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如星。南槊低头联系司机,两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来接。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早见悠太追了出来,黑色制服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请等一下!”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顾辛鸿面前,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点局促,“那个……顾先生......”
顾辛鸿抬头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却只是笑了笑,声音悦耳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你记住我的名字了。”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像钩子般轻易勾起早见悠太的紧张。
早见悠太看上去有点局促,像是在犹豫什么,顿了两秒,突然切换成中文,低声对顾辛鸿说:“其实我……我会说中文。”
他的中文带着一丝软糯的口音,声音里透着十足的紧张,但又多出些许生涩的真诚。
南槊惊讶之余,还是没个正形,吊儿郎当地开口:“哇,天才?”他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早见悠太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挠着侧颈:“呃不是的……妈妈教我的。”他的脸微微发烫,那双清澈的狗狗眼低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顾辛鸿眼中闪过片刻的惊讶,但很快平复下去,只是笑着,轻飘飘地开口:“那......早见先生特地追到这里来,是想让我夸你中文说得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钩子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蛊惑,嘴角的弧度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若有若无。
话音刚落,早见悠太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急忙低头摆手,焦急得像只小狗:“不是不是!不是的!”他挥着手,声音都有些慌乱,“是想要感谢您!刚才帮我解围……”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还有,您的手帕,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急着谢我。”
他眼神中多了一丝冷淡,却依旧挂着那抹疏离的笑,“别这么傻,”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小心哪天被人骗了。”他的目光扫过早见悠太那张白净的脸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但却不值一提的玩具。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似乎没太听懂顾辛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划破夜色,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了顾辛鸿和南槊面前。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引擎低鸣,像是一头蛰伏的危险猛兽。
南槊先一步走上前,替顾辛鸿拉开车门,又装模作样地作出绅士的样子,对着顾辛鸿用标准的日语说:“请吧,公主殿下。”他弯腰行了个夸张的鞠躬,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胡闹意味。
顾辛鸿不谦让,理所当然地走向车门,跨进后座,连头都没回一下。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纤细而冷峻,西装外套的衣摆轻轻一晃,便消失在车门后。
早见悠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嘴巴微微张开,像只委屈的小狗,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我……”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制服的边缘。
南槊看着这一幕,忍着笑,心想这小子真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走过去,拍了拍早见悠太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个哥哥,你玩不动的。”
早见悠太脸更烫了,这次看上去甚至眼眶都有点发红:“我没有那种意思!”他急忙否认,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慌乱。
南槊耸耸肩,笑得更深:“哎!都是男人,都懂的,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谁小时候还没被几个神秘又迷人的年上戏弄过啊?”他顿了顿,像是怕说重了,又拍了拍早见悠太的背。
车里突然传来顾辛鸿的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耐:“你到底要不要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答应了一声,又往早见悠太肩膀上拍了一下,接着跨进车里走了。他坐进去,降下车窗,对悠太挥了挥手:“哦对了,手帕就不用还了,晚安。”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夜风。
早见悠太站在原地,心砰砰直跳,说不上是因为被南槊那些轻佻的话刺激的,还是被顾辛鸿那危险又迷人的态度吸引的,总之就是心痒痒,半天平静不下来。
他理所当然地误会了车里两人的关系,那种亲近和默契,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羡慕。
眼睁睁看着车窗升上去的时候,车里两人有说有笑的侧脸映入眼帘。顾辛鸿漂亮的轮廓在车内柔光下更显精致,却也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而对方似乎也在那一刻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但那眼神里,全然没有方才为他擦去脸上酒液时的温柔,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像是在看路边一条无关紧要的野狗。
劳斯莱斯的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红色的光点如流星般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早见悠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手帕,贴身的口袋里揣着烫金的名片,那个人的名字在他脑子里跳动,渐渐和闪烁的路灯融成同一个频率,心中的悸动久久不能散去。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半个月。
经过了那晚的风波,早见悠太不出意料地被店里辞退了,理由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几天,他接连面试了几个新的兼职,但都感觉不太合适。奈何口袋里空得叮当响,他不像千春那样困难时还能伸手找家里要点;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梁皓家蹭吃蹭喝,虽然梁家一家子都巴不得把他收养了,老二梁悠太。
父亲早见宏又进去了,这次少说也得蹲个十年八载。他确实自由了不少,压力也小了很多,可要操心的事不见得少。水电网络、吃穿用度,大学的学费贷款……睁开眼睛存款就开始往下掉,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叹口气——画材也该买新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的漫画被骂成一坨,但不完结就毕不了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画......等等,再过几天是不是又到交房租的日子了?
回家的路上,早见悠太拐到街角的超市买了打折便当,出门时偶然瞥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下意识地,他的视线被吸引过去。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又奢华的柔光,那轮廓、那气场,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天夜里车窗里透出的那张脸——漂亮、疏离、带着些许冷淡却又让他不可抗拒,心口又是一阵悸动,害他忍不住莫名去捂胸口的位置。
早见悠太低下头,脑海里浮现出顾辛鸿曾为他擦去酒液的温柔,那一刹的微笑,与刚才街角劳斯莱斯的影像重叠。他自嘲地摇摇头:“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身边的喧闹像和他的心境隔了几层,脚步继续向前,风吹乱了头发,他却感到,混乱的生活中,那个影子似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脑海里,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让他心痒难耐。
——
“哈?!”
语音群聊里,千春的嗓门大得仿佛乌撒奇。
“明明不是你的错,怎么可以把你辞退了?!”
早见悠太一边削着手里崭新的铅笔,木屑簌簌地落在桌上,一边苦笑着对着手机麦克风说:“嗯,运气不好而已,算了,反正也只是因为那里时薪高,才忍耐着打工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点无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挫折。美工刀在指间转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窗外东京的夜色透过狭小的公寓窗户洒进来,映得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倦意。
“说得对!”梁皓沉稳如老父亲一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带着几分关切:“依我看,不在那里工作也好,总归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去那里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客人。”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却透着对早见悠太的担心,像是在提醒他别再去歌舞伎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沉默片刻,手里的美工刀停了下来,脑子里某个身影一闪而过——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疏离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神。
他咳嗽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低声喃喃:“……也有很好的客人。”
话音刚落,语音群聊里原本吵闹的声音突然鸦雀无声了,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千春率先打破沉默,嗓门里带着几分揶揄:“我说,你小子不会吧……”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像是在期待什么劲爆的后续。
梁皓也少见地坐不住了,语气里带着点焦急:“不是?!你不会是被什么奇怪的中年单身富婆盯上了吧?”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担忧,像是怕早见悠太被什么不靠谱的人缠上。
早见悠太虽然是在和他们语音,但瞬间明白了这两个朋友误会了什么,脸刷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烫到一般,捂住羞红的脸,对着手机麦克风大喊:“你们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气急败坏,羞窘得像只被戳中心事的狗狗。刚削好铅笔被他不小心甩到桌上,铅笔芯撞断了,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千春坏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我都能想象到那小子现在脸有多红,估计跟煮熟的北海道帝王蟹一样!”她的嗓门透过手机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仿佛已经脑补出了早见悠太的窘态。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母胎单身的纯情男呢。我要有他那张脸,啧啧,还愁找不到媳妇儿?可惜我长得像我爹。”
梁皓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千春,你知道中国有句话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吗?”他的声音沉稳,带着点老父亲的无奈,像是对早见悠太的“不开窍”既好笑又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眼睛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致:“啊啊……气氛上大概理解了,早见悠太这家伙,脸长得好看,就是不会用啊!”
早见悠太欲哭无泪,显然早已习惯被这两个朋友拿来开涮,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只笨笨的小狗:“我说你们两个啊……在本人面前说这种话真的礼貌吗?”他的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手机旁边的桌上,秃头的铅笔静静躺着,像是一同经历了主人此刻的窘迫。
千春完全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火上浇油:“话说回来,哈,好气哦!就是因为这小子一直单身,所以只要我去学校,就会被一群学妹学弟围住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人头痛的场景。
梁皓憋不住笑,声音里带着点促狭:“噗,现在连学弟都开始了?男女通杀啊,我们悠太酱!”他故意把“悠太酱”三个字咬得重重的,带着几分打趣谑,像是故意要让早见悠太更尴尬。
千春摆出一副不厌其烦的语气,夸张地干呕了一声:“一口一个‘早见学长’,上来就贴着我的脸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什么时候去学校,喜欢什么类型……我还以为是丧尸围城呢!”她说到激动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像是真被早见悠太的迷弟迷妹烦得不行。
早见悠太干笑两声,声音里满是尴尬:“哈哈……呃......”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自言自语:“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愿意去学校啊……”
梁皓耳朵尖,立马捕捉到这句低语,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你说什么?大点声?”
早见悠太连忙岔开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像是怕再被揪住不放:“说起来,你们的毕业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试图将话题拉到安全地带,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无意识地缓解自己的害羞。
梁皓胸有成竹,声音里透着几分自信:“反正我以后打算去游戏公司,准备用3D建模的作品集碰碰运气,索性毕业作品也做了3D动画。”他的语气沉稳,带着点对未来的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却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声音里满是抓狂的崩溃:“啊啊,服装设计太麻烦了!明明只有半学期了,可是现在还停留在选材料的阶段……后面还要联系模特,还要借用学校的设备,还有成品展示……所以才需要不停往学校跑啊啊啊!!!可是每次去学校就会被一堆丧尸缠住啊啊啊!!!都怪早见悠太啊啊啊!!!”她说到最后,几乎像是在对着手机咆哮,语气里带着一种被繁琐工作逼疯的绝望。
早见悠太和梁皓几乎异口同声,带着点同情又有点调侃:“啊,听起来好辛苦......”
千春喘了口气,像是终于发泄完了一通,话锋一转:“悠太的连载漫画怎么样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犹豫,像是没多少自信,又像是在敷衍:“反响……一般般吧……不过老师也安慰我说不用太在意热度,只要正常完结就可以算作毕业作品提交了。”他的语气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削得光滑的木质触感让他稍稍安心。
千春立刻来了精神,嗓门又拔高了几分:“你太在意那些网上的评价啦!别老盯着网上的评论看,人都要被气死了!”
梁皓也附和,语气里带着点老大哥的劝慰:“是啊,别看那些评论比较好哦,趁现在还在学校,画点自己喜欢的。”
早见悠太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刺眼的网络评论。
他点开过论坛,屏幕上跳出的评论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口:
“一看就知道作者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
“感觉作者把控作品的能力不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冲着绝品画风进来,吃了一坨大的出去”
“感觉作者现生是那种不敢跟女生说话的阴湿丑陋肥宅,只敢缩在电脑屏幕后面幻想恋爱”
“作品名字好恶心”
“剧情是硬伤,可惜了这么好的画工”
……
他盯着那些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虽然知道不该在意,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只不过,《伤心小狗俱乐部》这作品名......至于被说成是恶心吗?哪里恶心了?他还挺喜欢的呢。
早见悠太欲哭无泪。
思绪回神,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有些评价还挺中肯的。”
梁皓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共鸣的苦恼:“如果是担心剧情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想啊。集思广益,总比你一个人钻牛角尖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春沉默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一拍桌子,震得另外两人差点聋了:“小悠!你干脆下海得了!”
早见悠太吓了一跳,手里重新削着的铅笔差点又掉了:“下、下海?!”
千春像是找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语气兴奋得像个点燃了灵感的艺术家:“对啊!下海!画点R18的内容啊!你这么会画鸡鸡,素描课画人体的时候,你画的鸡鸡最棒了!就连教授都说,他教了一辈子素描,没见过谁的鸡鸡画得这么漂亮过!你要是下海了,看的人肯定多得不得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仿佛已经脑补出了悠太“下海”后的盛况。“要是你以后色情漫画家出道了,我就去给你当助手!每天帮你画鸡鸡,到时候名利双收啊伊呀哈——!”
“变态。”
梁皓恶狠狠地吐槽着千春,愣了几秒,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你啊,不会是压力太大,终于疯了吧?呃,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见发小的名字啊。”
梁皓好不容易从千春那番想入非非的疯话中抽身,像是被她的离谱建议点醒了,语气一转,认真地对早见悠太说:“我记得你说过《伤心小狗俱乐部》……是叫这名字吧?设定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迷恋上一个游离于各种男人之间的神秘年上美熟女,被狠狠玩弄之后又被狠狠丢弃的故事,对吧?”
他叹了口气,带着点老父亲般的无奈:“这种设定,没有恋爱经验真的很难画啊。而且那种类型的年上恋人,又要成熟又要美,还要经验丰富......现实生活中很难遇到那种人吧,不,应该说遇到了也是各种意义上的危险人物吧......总之,这种听上去就很复杂的感情纠葛,光靠想象力可编不出来。”
早见悠太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只蔫巴的小狗,带着点自嘲的语气:“我也知道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铅笔,像是想从那光滑的触感中汲取一点安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某些画面,让他心底微微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皓沉默片刻,像是斟酌了一下,试探着问:“虽然人类的性癖千奇百怪........但那什么,你是不是……就喜欢那种类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老父亲面对青春期儿子时的小心翼翼,像是怕踩到早见悠太的雷区,但又忍不住雷区蹦迪。
手里刚削好的铅笔再一次“啪”地掉在桌上,早见悠太愣了一下,脸刷地红透了,声音里带着点着急忙慌:“我、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句话,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急忙按下手机的挂断键,群聊的语音提示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东京夜色的低鸣。
手机适时地响了一下,早见悠太低头一看,屏幕上弹出一封新邮件,是早些时候面试过的兼职。
邮件标题赫然是【不合格】三个字,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仅存的那点期待。他盯着屏幕,没有点开那封邮件,直接删除了。眼神微微一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几分钟后,早见悠太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脸上表情闷闷的,像只受挫的小狗,灰头土脸。随后,深吸一口气,单独给梁皓发了一条信息:“之前你推荐的那家温泉旅馆的工作,我想试试。”
按下发送键,目光落在窗外东京的夜色中,霓虹灯的光芒在玻璃上折射,像是为他点燃了一丝新的希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额头渗着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无尽的深渊中挣扎逃出。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诺大的床上,除了他单薄的身影,只有窗外东京夜色的霓虹灯投下斑驳的光线,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就像新鲜的伤痕一般。
他呼吸急促,像是还残留着梦境中的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方才的梦境依旧清晰得可怕——
昏暗冰冷又肮脏的告解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他赤身裸体,孤零零地站在无边的黑暗里,周围是无数闪烁的摄像头红点,像鬼魅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窥视,追逐着他。他拼命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迈开。
终于,他推开了一扇熟悉的房门,门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革履的男人,戴着皮质手套,气场冷峻而威严。顾辛鸿似乎知道那是谁,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名字。那人给他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像一个不断笼罩在过去,却又被时间模糊的阴影。
他哭喊着,冲那男人尖叫:“救救我!”
男人背对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传来,带着残酷的笑意。
“顾辛鸿,”男人叫着他的名字,“你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像刀子,刺得他心口生疼。
身后的摄像头不断逼近,红光闪烁得更加急促,几个神父打扮的粗壮男人不知从何处冒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眼神阴鸷,张牙舞爪,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顾辛鸿双膝发软,崩溃地跪下,抱着那男人的腿,声音颤抖地央求:“求你了,救救我!”
“别丢下我一个人!”
可下一秒,那男人原本模糊的面容突然扭曲,幻化成记忆中那张熟悉的面孔。
他手中攥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将戒指举到顾辛鸿面前,声音低沉而冰冷:“只要你能找到这枚戒指,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不等顾辛鸿反应,男人振臂一挥,戒指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顾辛鸿绝望地望着那道弧光,喉咙像是被什么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压抑、恐惧、心痛、挣扎、孤独、压抑、绝望、窒息......这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影中。
可就在他被那些肮脏的鬼魅气息包围,觉得自己将再次遭受侵犯的瞬间——一只纯白色的马尔济斯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径直扑进他怀里。
那小狗虽小,却凶猛异常,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像一团温暖的火焰,拦在他面前,瞬间驱散了四周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狂吠着,声音清亮有力,那些肮脏的黑影像是被圣光灼烧的恶鬼,嘶吼着怪叫,在小狗有力的叫声中溃散一空。
顾辛鸿一把将小狗抱进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忍不住吻着小狗柔软的毛发,低声呢喃:“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小狗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光。
梦境戛然而止。
顾辛鸿坐在床上,尚未平复心绪,喘息未定,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黎明时分,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另一手颤抖着摸上去,那道浅淡的疤痕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是梦境的延续,又像是在提醒他回到现实。
在床上发了一阵呆,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碎片,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起身想去找水喝,下床时却发现双腿发软,像是被梦中的恐惧抽干了力气。脚下无意间踩到了一片轻薄的东西,发出细微的“沙”声。他低头一看,是一张纯白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被遗忘在夜色中的碎片。
顾辛鸿弯腰捡起卡片,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纸面,目光落在上面,四个字赫然在目: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卡片看了几秒。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又像是出恶气般重重吐出一声叹息,指尖一用力,将那张名片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入阴影。
那之后,他没能睡着。
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空调的微弱噪声和窗外时不时传来的车声成了唯一的陪伴。
这样的夜晚,这几年来早已成为常态——梦魇缠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找不到脱困的出口。
顾辛鸿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欲望。
没有食欲,吃饭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基本机能,味同嚼蜡;不会感到困倦,靠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却时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没有爱欲,更遑论性欲,仿佛身体和灵魂都被抽空,只剩一具精致的空壳在机械地运转。
只是好好活着,像是在坚守一份并不存在的约定,执着践行着谁都不会在意的诺言。
顾辛鸿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低声自言自语:“都过去多久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叹息,“还是硬不起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是对自己开的玩笑,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很快被空调的低鸣吞没。
真烦,南槊那张臭嘴,竟然真被他说中了。
医生的诊断是“应激性勃起功能障碍”,表现为无法维持足够的阴茎勃起以完成满意的性交涉;同时伴随性唤起障碍,即对性刺激的生理和心理响应显着迟钝,甚至完全缺失。那个医生也戴着金边眼镜,顾辛鸿鄙夷,果然戴金边眼镜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先生,您是否经历过任何身体或精神上的重大刺激?或者情感创伤?”
顾辛鸿嘴上淡淡答道“据我所知没有”,但心里却清楚得很——三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如鲠在喉。他甚至精确地记得,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切断了某个开关,灵魂和性器一同疲软,难以振作。
胡思乱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那张卡片上的名字。
“早见悠太。”
他喃喃地念出声,像是确认,又像是在自嘲,真是莫名其妙。
他和那小子明明只见过一面,连像样的对话都没有。一个毛头大学生,不过是长了一张有些对他胃口的脸,偏偏在这时候跳进他的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为什么会想起他?顾辛鸿自己也说不清,就像梦里那只突兀闯入的小狗——同样洁白、明亮、温暖,在他绝望之际突兀地冲进他怀里。他明明从未养过狗,可梦里那一幕真实得近乎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上眼,额角突突作痛……这些毫不相干的碎片纠缠在一起,让他有了片刻的恍惚。
天色微亮。
东方升起的第一缕光线擦过城市另一端。
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偶尔传来早班电车的轰鸣,清晨鸟雀啼叫。
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光晕,映照出略显凌乱的桌面——画纸堆叠如山,泡面桶、铅笔屑与揉皱的草稿杂乱交织。
早见悠太伏在桌前,眼睛布满血丝,指尖沾着铅灰,正低头构思漫画分镜。
画纸上,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自高空坠落,又似从天而降,浑身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中,宛如天使降临,伸出手,试图拉起深渊中的主人公。笔锋带着急迫的情绪,力道不自觉加重,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像是作画者内心的某种情绪在纸上迸发。
他出神地凝视画纸上那道身影,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明明只是匆匆一面的陌生人,却像是闯进他生命里的一束光。那一晚,顾辛鸿替他出头解围的画面,莫名地固执地烙进心底,像是命运在不经意间投下的涟漪。
早见悠太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不自觉地开始发呆。
那张美貌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俊美得雌雄莫辨,眉眼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精致,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只,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皮肤细腻白皙得像陶瓷,眼神深邃如夜空,薄唇微微上扬时,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当他靠近时,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悄然钻进鼻腔,早见悠太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好看,这么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那人用手帕轻轻按在他脸上,替他擦去酒液的瞬间。那方手帕柔软得像云,带着与他身上相同的淡淡香气,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魔法。早见悠太一想到那股味道,下腹便不自觉地泛起一阵热意,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脸颊也火辣辣的,仿佛整个人都被那短暂的接触点燃,久久无法平息。
正出神,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屏幕亮起,催缴的房租通知冷冰冰地跳了出来。
“……啧。”
他低声啧了一句,把原本打算留给画材的钱转出去。余额数字骤减,像是往他心口硬生生捅了一刀。可转账完成后,他只是沉默地盯着屏幕,唇角轻轻勾起。
还能撑下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重新拿起笔,继续补上天使的面部轮廓。等到收笔时,早见悠太才恍然察觉,那天使的眉眼,竟莫名带着几分那个人的影子。
晨曦将窗外的天空染上浅金色,柔光透过廉价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桌上的画纸与散乱的铅笔屑上。早见悠太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吐出一口气,合上速写本。起身拉开狭窄的衣柜,迅速换上外出的衣服。他将速写本塞进背包,推开陈旧的铁门,步入清晨微凉的空气。
天色已彻底放亮,早见悠太收紧衣领,迈开步子,朝车站走去,搭上了前往东京近郊的电车。
木质的老建筑掩映在竹林深处,温泉雾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硫磺香。
坐落在东京近郊静谧山麓间的温泉旅馆,由梁皓父亲的旧相识——宇佐美一家经营,几代人传承下来的家族生意。如今年人手紧缺,早见悠太一来,几乎没费口舌,就被旅馆的女将*宇佐美太太当场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早见悠太天生有一张讨喜的笑脸,眼神清澈得像山间溪水,带着小狗般的真诚和无辜,总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干起活来勤快不怠,从清晨扫落叶到深夜铺被褥,都做得细致认真。端盘时落落大方,接待客人礼貌周全,连最挑剔的常客也夸他“懂事得体”。
将近七十的宇佐美太太对早见悠太尤其喜欢,常常笑眯眯地说:“悠太这孩子,干活麻利,心又细,简直是我们宇佐美家的福星!”俨然把他当成了半个家里人。
虽然旅馆离家要花上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早见悠太从不嫌远。宇佐美太太心疼他,总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热腾腾的味增汤、香喷喷的烤鱼、软糯的红豆大福。每次端上来,他都红着脸连声道谢,乖巧地吃光光。忙到太晚,他便留宿在员工宿舍,打点杂务,整理石子路,或帮太太核对账目,虽然有些累但心里却暖暖的。
就这样,日子在氤氲的温泉水汽里安稳流淌,早见悠太也久违地感受到被“家人“照顾般的温暖。
“小悠,来,快趁热吃吧。”
宇佐美太太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乌冬面,放在早见悠太面前,眼神温柔得像看着自家孩子。
早见悠太脸微微红了,低头道谢:“谢谢您,真不好意思……”
“傻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啊。”宇佐美太太忍不住笑起来,看着他埋头吸溜面条的模样,眼底更添一分疼惜,“瘦了呢,要当心身体啊。”悠太听了轻轻摇头,动作乖顺,碗里的面条也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宇佐美太太笑着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又想起什么,声音软下来:“对了,下个月我得回趟老家,看看亲戚朋友……店里的事儿就拜托你啦。”她握住早见悠太的手,眼神里透着信任和依赖,像在托付自家宝贝。顿了顿,她笑着补充道:“正好那几天有位贵宾包场,人不多,你一个人应该也能应付过来。”
早见悠太立刻点头,笑着答应:“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看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束温泉旅馆的打工,回到东京都内的住处时,夜色已深。
早见悠太走在回家的路上,照旧拐进街角的超市,挑了个打折的便当。塑料袋在手里轻轻晃荡,路灯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他低头看着地面,耳边还回响着宇佐美太太那温暖的叮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走出超市,他绕到背街的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潮气。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低的争吵声,悠太抬眼望过去,一个年轻女孩被几个小混混围住——那女孩退到墙角,全身发抖,显得孤立无援。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心跳加快,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
他犹豫片刻,目光游移,本想低头装作没看见,转身绕开这条巷子赶紧离开。毕竟,他不想惹麻烦。可退了两步,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塑料袋,指节泛白。心底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咬咬牙,握紧拳头,终究无法视而不见,转身走了回去。
小混混们察觉有人靠近,骂骂咧咧地扫了来人一眼,见是一个高挑精壮的年轻男子,便一哄而散,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悠太松了口气,走上前,看到女孩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膝盖上擦破了一块,渗着细小的血珠。
“没事吧?”早见悠太弯下腰轻声问。
女孩低着头,呜呜地哭着,摇了摇头,泪水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能站得起来吗?”早见悠太又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
女孩还是哭,哽咽着没说话,双手抱住膝盖,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伸出手:“我扶你起来。”他的声音沉稳,带着点让人安心的力量。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犹豫了一下,伸出冰凉的手,搭上早见悠太的掌心。她站起身时,身子一晃,倒进他怀里。早见悠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动作绅士又礼貌,稳稳地把人站好。
女孩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男生,带着哭腔道了句谢谢。
早见悠太拉开点距离,准备离开,拎起塑料袋说:“注意安全,快回家吧。”
女孩却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颤抖:“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好害怕。”
早见悠太微微一愣,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那女生看出早见悠太脸上的迟疑,顿了顿,眼眶红红的,“我家离这里不远,我……我怕那群人还在附近……”
早见悠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
他拎着便当,跟在女孩身后,送她回家。果然如女孩所说,她家很近,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分钟,不远处出现了一栋二层公寓。
沉默了一路的女孩突然转身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试探:“前边就是我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了便低下头,脸颊似乎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被夜风吹得有些羞涩。抬头看向早见悠太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将一缕发丝小心翼翼地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带着点不自觉的娇羞。
早见悠太眨了眨眼,脚步停下,垂下眼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淡:“那我走了。”他转身,拎着塑料袋的手微微晃动,准备毫不犹豫地离开。
还没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女孩的一声惊呼:“好疼!”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娇弱,像是故意要留住他。
早见悠太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隐约的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转过身礼貌地问:“……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疏离,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偶遇。
女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咬了咬唇,轻轻将裙子往上拉了一点,露出膝盖上那块擦破的皮肤,红肿中透着几丝血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伤势”。“好像……腿受伤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早见悠太立马偏过头,目光移向一旁的路灯,脸上的表情显得不太自在,像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局促。“你回家处理伤口吧,我真的得走了。”他的语气坚决,塑料袋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提醒自己别再多管闲事。
女孩却突然往地上一坐,裙摆散开,带着点夸张的脆弱:“走……走不动了……腿软了......”她低着头,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眼眶开始泛红。
早见悠太:“……”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透着点无奈。
女孩见他不为所动,哭得更厉害了,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都有些不忍:“我……我好害怕,我一个人住......家里也没有人可以帮我,呜呜,你可以送我到家里吗?”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早见悠太,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叹了口气,脸上的不自在和为难几乎写在明面上:“……好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妥协了,却又带着点不情愿。
女孩眼睛一亮,立马挣扎着起身,像是怕他反悔,怯生生地开口:“可以……抱我上楼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试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早见悠太的表情僵住,不自在和为难再也掩饰不住,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太方便吧,我……我可以扶着你,你坚持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礼貌,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抗拒。
女孩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却自顾自地挽住早见悠太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故意把重量压在他身上,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手臂,带着点刻意的亲昵。
早见悠太顿时僵住,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头别过去,脸色泛起些难堪的苍白。他干咳一声,僵硬地抽出手臂,拎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像是恨不得立刻逃离这尴尬的局面。
他终于把女孩送到公寓二楼的玄关门口,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准备立刻转身离开。然而,女孩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刚刚那副羞涩的女大学生模样荡然无存,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风尘气质,眼神冷厉得像换了副面孔。她一把抓住早见悠太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喂,小子,看你长得好看,才对你这么温柔的。”
早见悠太被这突入起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本能地拍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愕。女人却不依不饶,猛地逼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识相点,跟我进去,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尾随我到家里,想强奸我。”
她的声音尖锐,像刀子般刺进早见悠太的耳膜,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早见悠太整个人懵了,就像宕机的电脑一样,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女人的触碰,那过于亲密的靠近,充满恶意的暗示......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像是脑海深处被触动了某根紧绷的弦。幼时的记忆——那个模糊却刺痛的片段,突然从脑海深处像潮水般翻涌上来,此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去的记忆与眼前的场景重叠,那个被深埋的恐惧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甚至没注意到手里的便当“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回神,女人使出怪力一扯,将他硬生生拽进了屋子里。
门“砰”地关上的瞬间,女人的气质彻底变了,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她一把将愣神的早见悠太推倒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不等他挣扎起身,便熟门熟路地掀起裙子,跨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色惨淡的年轻男孩,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别害怕呀,小朋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轻佻,眼神里满是亥人的欲望,像是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猎物。
女人说着,装模做样地提起裙摆,露出底下蕾丝内裤,甚至拉着内裤的松紧边缘,挑逗地弹了一下,像是故意展示给早见悠太看,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挑衅:“陪姐姐玩玩,你又不吃亏。”
早见悠太来不及反抗,视线触及那画面,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反胃。他挣扎着想推开女人,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了两声。女人似乎被他的反应激怒,眼神瞬间阴沉,俯身下去,粗暴地掰住他的下巴,另一手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
“该死的小子,老娘是什么脏东西吗?委屈你了?!”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指甲几乎掐进早见悠太的下巴,带着一股狠劲。
早见悠太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突如其来的耳光和生理上的危机感却让他瞬间清醒,好在他体格和力量远胜过这个疯女人,于是猛地用力,一把将女人从身上推开,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谁知女人像疯了一样追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像是较上了劲。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后绕过,像是女鬼般缠住早见悠太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衣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早见悠太用力拽开她的手,她却突然死死抓住他的腰带,另一手直接摸向他的性器位置,动作大胆而下流。
“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几乎是惨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他奋力挣扎,一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试图推开身后发疯的女人,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手法熟练得让人毛骨悚然,两三下解开他的腰带,手直接探进裤子,粗鲁地隔着内裤抚摸他的性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指甲不时刮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刺痛。早见悠太吓得几乎不敢动,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得像是过呼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一旁的墙壁,冷硬的墙面成了他唯一能倚靠的东西。
女人却以为自己的手法奏效,得意地哼了一声,将早见悠太转过身,跪在他双腿间,更加卖力地抚弄。她甚至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内衣,两团乳肉肆无忌惮地挤在男生修长的腿上乱蹭,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亲昵。
然而,折腾了半天,早见悠太的下身却毫无反应。
他甚至再度干呕了几次,胃里翻江倒海,脸色白得像鬼。
女人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恶毒:“你他妈不会是gay吧?”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满满的羞辱意味。
早见悠太颤抖着手,慌乱地整理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向门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尽快逃离。女人在身后骂骂咧咧:“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结果是个软蛋,真晦气!”
他推开门,却猛地愣住。
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男人,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分明是刚刚巷子里那几个小混混。
早见悠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的咒骂声还在身后回荡,像刀子般刺耳。
他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迈开腿想跑,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在他眼前晃动,像是扭曲的梦魇。可对方人多势众,两个男人迅速追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另几个绕到前面,不等早见悠太反抗,抡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腹部。剧痛袭来,早见悠太便吃痛弯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
“爱酱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没吃饱吗?”一个男人嬉笑着,语气下流,朝屋里的女人喊道。
女人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不耐烦:“吃个屁!这小子不是阳痿就是基佬,白瞎了那张脸。”她从屋里走出来,完全不在乎衣衫不整的模样,手里夹着烟,眼神恶毒地剜过地上因为吃痛而跪倒的年轻男孩。
“啊啊,肉食女也有吃不到的一天啊,哈哈!”另一个男人笑得猖狂,结果女人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夜色中弥漫。
“别生气嘛,爱酱,解决了这小子,我们陪你好好玩。”
男人们的声音低俗而猥琐,在早见悠太耳边回响,像一群饿狼的低吼。
早见悠太挣扎着起身,试图拔腿逃跑,却寡不敌众,又被拽了回来,拖进公寓楼下的小巷子里。
拳头和脚踢如雨点般落下,巷子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和他的闷哼,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拖入更深的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拳头和脚踢如暴雨般砸在早见悠太身上,沉闷的击打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夹杂着他压抑的闷哼。
昏暗的路灯投下摇晃的光影,映照着他被拖拽的身形,脸上、手臂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渗出细细的血丝。他试图护住头脸,身体却在疼痛中蜷缩,像是被困在无尽的噩梦里。
男人们围成一圈,停下拳脚,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恶意。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咧嘴笑道:“小子,痛快点,把钱拿出来,不然今晚你别想好过。”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威胁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周围的男人跟着哄笑起来,像是早已习惯这种仙人跳的套路。
早见悠太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我没钱……我也没惹你们!我要报警!”他咬紧牙关,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男人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为首的光头男人冷笑,吐了口唾沫:“报警?我们人证物证都有,邻居都看见了,是你尾随爱酱进到她家里,意图不轨。你说,警察会信谁?”他朝公寓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叫“爱酱”的女人倚在二楼走廊的围栏上,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抽着烟,甚至冲着这边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突然眯起眼,凑近了,猛地揪住早见悠太的头发,强行扯起他的脸,用手机的电筒光直射他的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早见悠太本能地眯起眼。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诶?这小子……是不是早见宏那老东西的儿子?”
另一个男人一听,眼睛一亮,接话道:“哟,好像真是啊!早见宏那老混蛋,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还没还呢!这小子长得跟他还真有点像!”他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欠债的爹进去吃牢饭了,留了个漂亮儿子在外头给自己擦屁股,嘿,这买卖也不算亏!”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过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是一阵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他抱住头,身体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耳边满是男人们的咒骂和笑声。
光头男人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蹲在早见悠太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下流的嘲弄:“没钱还也没关系,你长了张这么好看的脸,别浪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女人硬不起来?那更好啊!我们也有那种专门服务男客人的店,保你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当了头牌,可别忘了感谢我们几个哥哥啊!哈哈!”
他的笑声猥琐而刺耳,像是刀子般划过早见悠太的心头,周围的男人跟着哄笑,巷子里的空气愈发沉重而压抑。
早见悠太蜷缩在巷子冰冷的地面上,耳边回荡着男人们猥琐的笑声,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在此之前,他从不曾怨恨过父亲——早见宏,哪怕生活早已被他的堕落拖入泥沼。可此时此刻,听到那些男人提起父亲欠下的高利贷,提到那不堪的过去,早见悠太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撕开,生平第一次,一股名为仇恨的烈焰在他心底燃起,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那股恨意,夹杂着无力和悲哀,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记忆的闸门被粗暴地打开,早见悠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从前。
那时的早见宏,并不是如今这个整日酗酒、赌博的烂人。早见悠太记得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三层小洋楼里,夏天的时候,庭院里开满紫阳花,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他穿着高级的童装,坐在司机开的专车里,由美丽优雅的母亲陪着去上绘画课。
那时的早见宏,是炙手可热的导演,春风得意,意气风发。他常把年幼的悠太抱在怀里,带他去片场,周围的工作人员笑着逗他,亲切地叫他“小少爷”。早见宏总是满脸骄傲,指着悠太的画对所有人说:“我们悠太将来要当第二个达芬奇!”他的眼神明亮,像是看到了无限可能的未来,抱着悠太骑在脖颈上,笑声爽朗得能感染每一个人。
早见悠太不明白,那个温暖的、意气风发的早见宏,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用他打工赚来的钱酗酒赌博的男人。
他只记得,有一年,父亲的一部电影票房惨淡,投资失利,气运尽失。
从那以后,早见宏就垮了。
三层小洋楼没了,专车没了,那些昂贵的童装和围着叫他“小少爷”的人也一并消失了。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重,父母的争吵取代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再后来,母亲开始遭受暴力,脸上常挂着青紫的痕迹。直到某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土地,只留下年幼的儿子和那个越来越陌生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打骂开始转移到早见悠太身上。
他不是没想过逃离,离开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可每当早见宏短暂地清醒时,他会抱着早见悠太痛哭,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还会把他举过头顶的父亲。
早见宏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睛里仿佛闪过一瞬年轻时的风采,哽咽着说:“悠太,不要放弃梦想,你有天赋,你和爸爸不一样。”
“悠太,爸爸是个没用的人。”
“爸爸伤害了你和妈妈,爸爸没脸面对你们。”
“悠太,爸爸好害怕,爸爸不想一个人孤独地老死。”
诸如此类的话语,虽然低沉而无力,却总让早见悠太心软。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索,死死捆住早见悠太的双腿,令他始终无法真正迈出离开的那一步。
母亲不辞而别后,早见悠太曾无数次想象,如果自己也选择离开,或许早见宏会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孤独死去。
曾经,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恐惧就像冰冷的手掌攥紧他的心,让他一次次停下离家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当早见宏丢下他一人,让他独自承受这无尽的孤独与恐惧时,早见悠太的内心第一次爆发出了炽烈的恨意。
他恨早见宏的自私、懦弱、虚伪,恨他用那些虚假的眼泪和承诺将他困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家里。他甚至开始埋怨母亲——如果她当初没有生下自己,如果她能带他一起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土地......或许一切都会不同。恨意像一把火,烧得他胸口发烫,却又夹杂着无力的悲哀,让他在这昏暗的巷子里,面对那些恶意的拳脚,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巷子里的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铅,男人们的笑声和咒骂在耳边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刺进早见悠太的胸口。他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恨意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无法驱散那股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抛弃了他,留下他独自面对这无尽的黑暗。
就在这绝望的夜里,一束刺眼的灯光突然划破巷子的阴霾。
一辆暗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子出口,车身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冷光,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门缓缓打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从车内探出脚来,修长的腿裹在剪裁精致的西裤里,步伐沉稳而从容。
早见悠太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他想自己大概是被拳头砸中了眼眶,视线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那道身影。车灯的光从那道身影身后洒下,勾勒出那人纤细挺拔的轮廓,仿佛浑身散发着微光,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早见悠太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荒诞的期盼——如果那是天使就好了,能带他逃离这片地狱般的黑暗。
……
“顾先生,这个片区,就是计划将要拆除的老房子。”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豪车旁,语气殷勤,带着几分谄媚。他是地产开发公司的代表,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指着巷子尽头那些破旧的公寓楼,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拆迁计划的蓝图。身旁的黑帮干部沉默地站着,眼神阴鸷地审视着刚从车上下来的漂亮男人。
顾辛鸿纤细挺拔的轮廓在车灯的光晕中显得愈发耀眼,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灰色西装,并未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气质矜贵而疏离,与这肮脏破旧的巷子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男见气氛冷淡,忙不迭补充:“拆了这些老房子,盖成高级写字楼,再配套几个商场,短期回款绝对可观。”语气里带着笃定,仿佛已经预见钞票哗啦啦落袋的画面。
顾辛鸿扫了一眼破败的住宅,神色未起波澜,却似乎已将这里的脉络尽数拆解。他用日语淡淡开口:“这里紧邻地铁口,却远离主干道,与其拆除,不如翻新。人留下,商业自然能生长。写字楼能养十年,但住家能养不止一代。”
他稍一停顿,声音低沉而笃定:“城市需要根基,人需要归属。如果你们拿不出更高明的方案,只想着怎么来钱快,我不介意换一家开发商。”
话音落下,西装男立刻噤声,黑帮干部却像是有些改观似的微微挑眉。
南槊跟在他后面,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忍着笑意,小声用中文打趣:“啧啧,顾老板的脑子,简直是行走的印钞机。不过,这片破地方,你真觉得能翻出花来?”他语气轻松,像是习惯了和顾辛鸿的这种半开玩笑的对话。
顾辛鸿瞥了南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知道这小子又没个正形,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唇角微扬,声音低沉而自信:“破地方也能化作金矿,关键看谁有本事点石成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巷子深处,说日语时的声音冷了几分,“只要先把这地方的垃圾清理干净,比如……那些碍眼的害虫。”
他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的小混混们,带着一丝冰冷的威压,让空气瞬间凝滞。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注意到巷子深处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倒地的身影拳打脚踢,沉闷的击打声在昏暗的巷子里回荡。黑帮干部的脸色微微一僵,眉头皱起,脸上有些挂不住——这片地盘毕竟算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出了这种事,还当着顾辛鸿的面,实在难堪。
干部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沉声吩咐:“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小弟快步跑过去,探头看了片刻,折返回来,低声报告:“几个收高利贷的,在教训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部皱了皱眉,啧了一声,似乎不太想管,正要开口敷衍,顾辛鸿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压力:“这片区域前景可观,想必会吸引不少投资者,只是治安......怕是会让不少人望而却步。”他的语气委婉却直指要害,像是点到为止的提醒,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黑帮干部脸色一沉,显然听懂了顾辛鸿的意思。他狠狠瞪了小弟一眼,抬手往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呆子!还不赶紧过去解决了,要让顾先生看笑话吗?!”
小弟被骂得一激灵,连忙点头,带着几个人快步朝巷子深处走去,动作迅速,像是急于挽回面子。
见小弟已经快步跑向巷子,顾辛鸿也不想拂了黑帮干部的面子,只是微微一笑,迈开修长的腿,朝前走去。南槊这家伙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多瞥了几眼。他眯起眼,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看见地上那人似乎挺年轻,脸白净得像个学生,带着点莫名的熟悉感。
南槊撇了撇嘴,也没太在意,随手推了推金边眼镜,跟着顾辛鸿往前走去。
“这片区,主要是什么人在住?”顾辛鸿侧目淡淡开口问着。
开发商一听就来劲了,开始热情地介绍着周围的老街区:“这片区域,房子老旧,地价便宜,住的多是些底层人,像刚刚那种情况......呃咳咳,其实不算常见,呵呵。还有就是穷学生挺多的,毕竟房租低,又在几所大学的沿线上。”
开发商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听到了“学生”二字,南槊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福至心灵地嘀咕:“嘶……刚刚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顾辛鸿闻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他:“谁?”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点警惕,毕竟,南槊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他会在这种场合突然提起,绝不是单纯嘴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槊耸了耸肩,朝刚才巷子的方向努努嘴:“地上躺着那个?”
顾辛鸿正要开口,巷子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似乎是派过去的小弟和那些混混起了冲突,夹杂着咒骂和推搡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黑帮干部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被当众打脸,捏着鼻梁,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顾先生,实在失礼,请容我过去看一下。”
顾辛鸿淡淡一笑,语气从容:“看起来有些棘手呢,我也一起去看看吧。”
他迈开步子,朝巷子走去,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从容不迫,像是早已习惯掌控一切的节奏。南槊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嗅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干部带着几分火气快步走进巷子,果然看见自己的小弟正和那群混混推搡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细问之下,才知道混混们死咬着地上那人欠了高利贷不肯还,非要讨个说法,而小弟急于摆平此事,双方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来。
那干部皱着眉,沉声喝问:“怎么回事?”
对面的混混里,一个看似头目的家伙立马堆起笑脸,一眼认出来人是风林组的干部坂本,态度瞬间软了下来,夹着尾巴跑到坂本面前,点头哈腰:“原来是坂本大哥!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啊?”他的声音谄媚,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试图缓和气氛。
坂本冷哼一声,歪头吐掉嘴里的烟头,猛地一把揪住那混混的领子,眼神凶狠:“少他妈嘻嘻哈哈跟老子套近乎!这片街区从来都是我们风林组的地盘了,识相点!今天我们有贵客在,没工夫陪你们掰扯这些破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像是警告,又像是最后通牒。
那混混被揪得脖子一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不远处的顾辛鸿,顿时愣住。
顾辛鸿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俊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雌雄莫辨的面容在夜色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混混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坂本不耐烦地扯着他的领子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慌忙求饶:“拿不到钱,回去也得被我们大哥修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坂本啐了一口,松开手,语气冰冷:“关我屁事!管你们是催债还是找茬,不想死的话,就赶紧从老子眼前消失!”他的声音带着不容商量的狠劲,震得巷子里的空气都紧绷了几分。
混混被骂得不敢再吭声,夹着尾巴点头哈腰,赶紧招呼自己的小弟,拖起地上那人,准备往巷子深处撤。
地上那人被粗暴地拽起,挣扎着喊了一声:“放开!”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就是这一瞬间,顾辛鸿和南槊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张脸——白净的脸上沾着血污,眼神却依旧清澈。
南槊眼睛一亮,夸张地提高了嗓门:“哇!那不是我们顾老板的人吗?”他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像是故意要挑起点什么。
顾辛鸿喉结微微一动,转头看了南槊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责备的意味,但没说什么。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早见悠太?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那小子,可......他为什么在这里?真是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他。
南槊话音刚落,坂本愣了一下,忍不住“诶?”了一声,眼神在顾辛鸿和刚刚还在地上那人之间来回打转,像是没搞清楚状况。南槊却不管不顾,径自上前,强大的气场如黑云过境,压得那几个扯着早见悠太的小混混不自觉地松了手,退开几步,像是被无形的威喝震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趁机挣脱,踉跄着往前踏了两步,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他脸上满是血污和青紫,气息急促,眼神却依旧清澈,带着一丝不倔的神色。
南槊插着兜凑近,低头打量了他一眼,更加确信了。随即转过身,不咸不淡地喊:“顾老板。”
顾辛鸿的目光定在早见悠太身上,心头一阵莫名的混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心微蹙,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巧合弄得有些头疼。
南槊却还在那边煽风点火,语气夸张,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早见悠太:“我们孩子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哎哟!这张小脸啊!”
站在顾辛鸿身边的坂本彻底懵了,挠了挠头,急忙低声问道:“南先生说……那位是顾先生的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说错话得罪了顾辛鸿。
顾辛鸿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皱得更深,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带着点无奈:“我的人……就算是吧,是我的人。”他的声音低沉,像是默认了某种莫须有的责任,但眼底闪过一丝混乱的情绪。不管怎样,眼下这情况,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别人爱误会就误会去吧,反正他“爱男人”这件事早就声名远扬了。
坂本和那群混混头子大眼瞪小眼,脸上都是写满困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坂本只能给小弟使眼色,转向混混头子发难。小弟们狠狠瞪着混混头子,语气里满是火气:“你们这些杂碎,敢在风林组的地盘上撒野!”攥紧的拳头,关节被捏得咔咔作响,像是随时要动手。
混混头子吓得连忙摆手求饶,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这、这叫什么事啊?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那小子欠了我们的钱!”他指着一边的早见悠太,试图为自己开脱,脸上却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却不想,一直沉默的早见悠太猛地抬起头,低垂的眼底燃起一股倔强的怒火,大吼道:“我没有!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敲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完,他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像是被身上的伤痛牵动,声音沙哑,带着点狼狈的颤抖起来。
顾辛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他原本只见过早见悠太那副像小狗般傻乎乎摇尾巴的模样,此刻却见他像只落水狗般狠狠咬着坏人,那副又弱又倔的模样让顾辛鸿心头猛地一抽。身体快于脑子做出反应,他两步跨上前,走到早见悠太身边,修长的身影挡在他身前,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南槊识趣地退后半步,给他让了位子,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站在顾辛鸿身后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早见悠太低垂着脑袋,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分神,但那股熟悉的清冽香气突然钻进鼻腔,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一簇微光。他惊了一下,半信半疑地转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只白净瘦削的手,轻轻扶住他的臂弯。他视线缓缓上移,终于看清了那张脸——俊美得雌雄莫辨,像是沐浴在光芒中的天使,从天而降,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呜……”早见悠太不自觉地低哼了一声,声音细得像小狗的呜咽,带着点无助和依赖。
顾辛鸿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可置信地微微侧头,看向身边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男孩——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血迹,脸颊嘴角都挂着青紫,活脱脱像只打架输了的蠢狗。他皱了皱眉,低声问:“真没欠钱?也没干坏事?”语气里带着点审视,却又莫名透着几分关心。
早见悠太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得像只无辜的小动物。顾辛鸿似乎又听到他哼唧了一声,眉头微挑,权当自己幻听。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看你也不像有那胆子。”
听完了两人私语的南槊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老狐狸,朝向混混头子慢悠悠地说:“我们早见君可没欠贵方的钱,还请好好解释一下。”他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坂本冷哼一声,火气更盛,猛地抓起混混头子的领子,左右开弓就是两拳,揍得对方鼻血直流,惨叫连连。混混头子吃痛,彻底慌了神,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哆哆嗦嗦地把整件事和盘托出——从仙人跳的圈套到早见宏欠下的高利贷,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个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混头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两颗,捂着脸哭嚎着补充:“没办法啊!他老子早见宏指定了共同债务人,老东西进了局子,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谁知这么巧?既然撞上了,就只能找他儿子要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是吓破了胆。
坂本听完,虽然不谢,但还是冷冷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上,确实是这么个理。”他松开混混的领子,转头看向顾辛鸿,像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顾辛鸿目光沉静,声音冷漠却果断:“欠了多少?”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生意,但那股从容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多说一句。
混混头子哆哆嗦嗦地比了个数字,眼神闪烁,显然还想讨价还价,却又不敢造次。
南槊很有眼力见地上前一步,推了推金边眼镜,笑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顾老板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他朝顾辛鸿投出一抹没正形的wink,示意他放心。
顾辛鸿微微皱眉,像是对南槊这副轻佻的模样有些无语,但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扶着早见悠太迈步离开。
身后,南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随即转身弯腰看向趴在地上的混混头子,语气依旧轻快,却带着一丝警告:“现在所有债务都清了,再找我们孩子的麻烦,可就不合适了哦。”
他的笑容和煦,话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混混们对视一眼,心底一阵发怵。这两个男人,宛如两个活阎王,一个冷如冰霜,一个笑里藏刀,甚至比风林组的干部还要可怕几分。遂连声道歉,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撤出巷子,像是生怕再多留一秒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辛鸿扶着早见悠太上了车,沉声吩咐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像是早已习惯掌控局面。车内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姣好的轮廓。
早见悠太却低着头,声音虚弱地抗拒:“我……没事,回家擦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腹部,像是想掩饰疼痛,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顾辛鸿闻言,目光一沉,伸手过去,修长的手指掐住早见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那张原本白净好看的脸上七荤八素,青肿和血痕交错,狼狈不堪。顾辛鸿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他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猜到他身上还有其他伤。
他胸口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随你便。”
他松开手,转头对司机吩咐:“找个药店停车。”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早见悠太连忙摆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不用麻烦,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么?”
顾辛鸿冷冷打断,“你只会被那群人打死,或者被卖到牛郎店,接客接到下面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太阳穴,闭上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让我安静一下。”
早见悠太被吓到了,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带着点委屈,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像只受伤的狗崽子。
这次,顾辛鸿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皱得更深。
他心底的火气更盛,被早见悠太这副态度弄得有些烦躁。明明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却还固执推辞,不肯乖乖接受帮助。明明这么弱,却偏偏固执得像块石头。
顾辛鸿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唯唯诺诺又该好看得该死的脸,心底不知怎的,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张脸,这副又倔又弱的样子,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记忆深处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到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只记得童年在福利院度过,瘦弱多病的身体让他成了别人欺辱的对象。那些冷眼、嘲笑和拳脚如影随形,却从无人伸出援手。当姓顾的老东西找到了他,说要带他回顾家的时候,他曾天真地以为那是解脱,却不料踏入了另一个更残酷的地狱——冷血的变态父亲、无休止的家族权力争斗、还有那段给他的人生留下了深刻屈辱和阴影的学院时光。
可他还是咬着牙爬起来了,一步步站到如今的位置。
顾辛鸿的目光落回早见悠太身上,心底的复杂情绪翻涌。他既鄙夷他的软弱,又莫名地生出一丝怜悯,像是看到了从前那个无助的自己。他既想冷眼旁观,又莫名难以放下。
“不是逞能就是道歉,你还能说点别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哑着嗓子,语气恶狠狠的,完全没在顾及身旁那颗低垂的脑袋。他的声音在车内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戾气。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窗外的夜色如墨,只剩车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流转。
早见悠太的肩膀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却没吭声。他低垂着头,顾辛鸿那句刺耳的“真没用”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心底。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恐惧、委屈、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的脑海一片混乱,耳边回响着巷子里混混的嘲笑、女人的咒骂,还有自己无力反抗时的惨叫。这一切,像是又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让他几乎窒息。
这一晚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他不过是好心想帮那个女人,却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接下来的所有事都超出了他的控制。他有错吗?他只是想做件好事,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胸口的疼痛和脸上的青肿还在隐隐作痛,可更痛的,是那种无力和羞耻交织的折磨。
顾辛鸿的态度让他更加不安。
那晚替他解围、温柔得像天使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冷漠、疏离,甚至带着几分不明由来的怒意。早见悠太偷偷抬眼,瞥了顾辛鸿一下,心底泛起一丝慌乱。思绪像漩涡般打转,提心吊胆地默默承受着这份复杂的情绪。
可即便如此,顾辛鸿还是再一次救了他。就像在酒吧时的那一晚,像一道光,从天而降,强硬却不容拒绝地将他从深渊里拉出。
这种被救赎的感觉,让早见悠太的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温暖,却又夹杂着更深的羞耻——他既感激顾辛鸿的出现,又为自己这副窝囊的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早见悠太又低声说了一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怯意。
顾辛鸿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回想起刚才自己那没由来的怒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转头看向早见悠太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孩的恶人,心底不由得一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干嘛又道歉?明明骂人的是我。”
他咳嗽一声,有些别扭地说:“对不起,我刚刚太急,说了难听的话。”
早见悠太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小声嘀咕:“不,我才是,给哥哥添麻烦了……”
顾辛鸿一怔。
哥哥?
他眉梢微微挑起,没料到突如其来的称呼。
早见悠太垂头丧气地呆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不迭地捂住脸,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啊!我是说......顾先生!对不起!”
他声音里满是崩溃,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您对我很温柔,总是受您好意,无意间就……”
顾辛鸿被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哼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对方额前沾在伤口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他:“爱叫就叫啊,让你叫两声哥哥,又不会掉块肉。”
他的语气带着点揶揄,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像是卸下了那层冷峻的外壳,露出少见的发自内心的温柔。
车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司机已经买好创伤药、消毒液、绷带和棉签等处理伤口的东西,识趣地站在车外等候。
早见悠太低着头,心里盘算着谢过顾辛鸿后就离开,等伤好了再找个时间登门道谢,顺便把买药的钱一并还清。他咬了咬唇,抬起眼,小声说:“顾先生,谢谢您……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
“诶?”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门依旧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打趣:“这么急着要跑?看来伤得不重。”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故意逗弄。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忙偏过头,声音像蚊子嗡嗡:“我……我打扰顾先生太久了,真的该走了。”他攥紧了衣角,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顾辛鸿挑了挑眉,恶趣味地继续逗他:“那以后不叫哥哥了?”
早见悠太沉默了几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咬唇,嗫嚅道:“……要、要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笑意更深,斜靠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点促狭:“我记得你会说中文,对吧?”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顾辛鸿的眼神闪过一抹玩味,像是抓住了什么有趣的把柄:“那用中文叫声‘哥哥’来听听啊。”
他下巴微微一扬,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那张脸上,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
早见悠太猛地转头,对上顾辛鸿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车内昏暗的光晕,像深不见底的湖泊,带着让人心悸的魅力。他张了张嘴,似乎已经要做出那两个字的口型,可一触到顾辛鸿的视线,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像是蔫了下去,瘪着嘴,羞得说不出话。
“叫一声。”顾辛鸿下巴抬了抬,朝车门方向示意,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哥哥给你打开。”
早见悠太犹豫了片刻,脸红得像要冒烟,终于低着头,憋了半天,用中文小声叫了句:“……哥哥。”
软糯的口音,或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声音,带着点许久不用中文的生疏。听上去天然地像小孩撒娇,尾音轻轻上扬,挠在人心上。
顾辛鸿喉结微微一动。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越过早见悠太的大腿,手搭在车门锁上。早见悠太立即如临大敌般猛地往后缩,挺拔的身体几乎整个贴在靠背上,仿佛顾辛鸿是什么洪水猛兽,既不想妨碍其,又害怕与其有任何身体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那副样子,顾辛鸿心底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手指停在车门锁上,却迟迟不按下。他微微侧头,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手掌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空隙处,像只路过的猫,转头抬眼打量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慢悠悠地说:“嗯……我改主意了。”
“咔嗒”一声,车门锁未打开,反而是早见悠太的安全带扣被轻轻按下,弹开,清脆的声响在车内显得格外突兀。
顾辛鸿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点揶揄:“都叫哥哥了,那我得好好照顾弟弟啊。”他目光停留在早见悠太脸上,眼神里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像是故意要看对方手足无措的反应。
顾辛鸿的上半身几乎要压在早见悠太腿上,令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他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心跳如鼓,砰砰作响,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盯着顾辛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深邃的湖泊,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诱惑,让他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这种感觉奇妙而矛盾。
之前那个女人靠近时,他感到生理性的厌恶,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想要干呕。可现在,面对顾辛鸿这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独特的香气,早见悠太却只觉得脸颊愈发滚烫,肾上腺素像是失控的地下铁般急速狂飙。他甚至开始担心这么大的心跳声会被那个人听见,又要被取笑一番。
早见悠太咬紧下唇,像是想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顾辛鸿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这小孩的反应在他眼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趣味。看着眼前这只好像第一次开荤时晕头转向的奶狗崽子,他忍不住又生出好几分逗弄心思。
“眼睛闭上。”语气轻描淡写,带着点哄骗的味道。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眼神游移地盯着顾辛鸿,视线不自觉落在对方形状姣好的薄唇上,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抿着唇慌乱移开眼睛,脸颊更红了几分。
“怎、怎么了?”他的声音低软,带着点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挑了挑眉,轻声笑道:“被人这么睁大眼睛盯着,就算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他微微仰起头,脖颈的血管微微突起,显露出一副精壮有力的男性线条。
大男孩突出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楚地落到了顾辛鸿耳中。
顾辛鸿的目光扫过他紧闭的双眼,那张脸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高挺的鼻梁,线条柔和却不失棱角的下颌,皮肤白皙得像是未经雕琢的瓷器,即便被青紫和血污弄得狼狈不堪,依然掩不住那份清秀俊朗的底子。整洁的眉毛微微蹙着,睫毛长得有些过分,像两把小扇子,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张脸,确实很对他的胃口。
带着未脱的干净少年气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细嗅的、不谙世事的奶狗味。顾辛鸿在心里暗笑他一脸傻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顺手轻轻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俯身靠近了些,轻轻撅嘴对着早见悠太的脸吹了一口气。凉丝丝的气流拂过,将额前的碎发吹开,露出伤口。
早见悠太浑身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柔风撩得心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抿紧唇低哼了一声。
顾辛鸿的手指轻轻探到他脸上,棉签沾着消毒液,往伤口上小心地点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早见悠太猛地睁开眼,又往后缩了一下。他即刻捂着嘴,怯生生地看着顾辛鸿,眼神里满是无措。
“嗯?”顾辛鸿笑着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猛地移开目光,头偏向一旁,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甚至微微颤抖着。
顾辛鸿挑了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恶劣的逗弄:“你在期待什么吗?”
早见悠太憋红了脸,低低地“唔”了一声,像是急于否认,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发出这种小动物般的呜咽,全然没有意识到车内的空气反而因为他过于青涩的反应变得更加暧昧了几分。
“好了,不逗你了。”顾辛鸿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薄脸皮的小孩怕是要被吓得跳车逃走。他轻笑一声,换成中文,那声音柔得像带着钩子:“把脸转过来,哥哥给你擦药啊。”
那两个字就像有魔力一样,早见悠太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听话地转过脸去,亮晶晶的目光落在顾辛鸿眼睫上。他心口像小鹿乱撞,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顾辛鸿指尖的动作。视线顺着修长的手指滑到手腕,袖口里露出几道浅淡的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些疤痕略显狰狞,带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是一个隐秘的故事,刻在顾辛鸿白皙的皮肤上。
心脏猛跳,记忆被拉回在酒吧初次见到顾辛鸿时的夜晚。
那晚他帮顾辛鸿捡起掉落的手环替他戴上时,就曾瞥见这些疤痕。只不过当时酒吧灯光昏暗,他不好意思多看,只匆匆一瞥便移开视线,生怕冒犯。可现在,顾辛鸿抬着手给他擦药,动作坦然,毫无遮掩,手腕上的疤痕清晰地映入眼帘,像是在诉说某种不为人知的过往。
早见悠太胸膛起伏未乱,借着顾辛鸿替他擦药的姿势,目光悄然在手腕位置上停留。他时不时垂眼,试图掩饰自己窥探的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悄然滋生。
那些疤痕,浅淡却又深刻,让早见悠太心口莫名地感到一阵闷痛,仿佛自己的手腕也开始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舍得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痕。任谁看都是本人自己留下的,用刀尖一笔一划刻下的过往。
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那股莫名的刺痛,像是为他所不知道的过往而心痛,又像是为他的无能为力而懊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原本专心上药,完全没在意手腕上的疤痕暴露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起初他只以为早见悠太的沉默是因为害羞,或者是在忍着伤口的刺痛,可中途偶然抬眼时,却发现——早见悠太的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雾。
顾辛鸿愣了一下,动作停住,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你在哭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诧异,完全无法预料这小子的反应。
话音刚落,早见悠太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内心满溢的各种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扑簌簌地掉下来。
“……呃?”
顾辛鸿突然不会了:“为什么呀?”
早见悠太慌忙低头,用袖口擦眼睛,声音哽咽着说“没哭,没事”,可那副抽抽搭搭的模样,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情绪。
顾辛鸿彻底懵了,他当然清楚早见悠太不是在装哭,也不是博同情,就是在哭,真在哭。
他不理解,真不理解。
他在心里腹诽,这小子站直了都快一米九了吧?这么个大男孩说哭就哭,金豆豆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反而给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偏偏顾辛鸿自己更擅长装模作样挤眼泪演戏,这种纯粹到让人毫无防备的泪水,反而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接那人下巴上掉下来的眼泪。被那滚烫的泪珠子烫了一下,猛地回神,后知后觉自己这举动蠢得要命,简直像个把纯情少女惹哭的浪荡人渣。一时间手足无措,堂皇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
他赶紧收回手,扯了一张纸巾,重重地按在那张带着伤口的俊脸上,语气里带着点不爽的掩饰,像是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哭什么!真没出息,多大点事怕成这样?”
纸巾盖住早见悠太半张脸,遮住了他红红的眼眶,可那抽抽搭搭的细微声音还是从纸巾下透出来,像只委屈的小狗在低声呜咽。顾辛鸿的手顿了顿,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混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像是被这毫无防备的脆弱戳中了某处,让他既想骂人,又舍不得再多说一句重话。
早见悠太吸着鼻子,瓮声瓮气地从纸巾下挤出一句:“不是因为怕!”声音带着点倔强的哽咽,像是在极力辩解,却又因为哭腔而显得底气不足。
顾辛鸿啧了一声,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因为害怕?那多半是疼得受不了才哭成这样。他突然想起早见悠太从上车后就一直捂着肚子,眉头一皱,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焦躁。难不成是伤到内脏了?
他没多想,手里的棉签和药瓶直接塞进早见悠太手里,语气急促:“拿着!”
早见悠太不明所以,泪眼汪汪地垂眼看着顾辛鸿,眼神里满是困惑,却还是老老实实接过东西。两只手被占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顾辛鸿猛地凑近,一把扯开他的衬衫脱下来丢在一边座位,抓住T恤的下摆,唰地掀起。
白皙紧实的腹部骤然显露出来,腹肌的线条起伏分明,人鱼线在低腰裤边若隐若现,精壮的身形充满勃发的张力——带着少年气的乖顺外表下,竟藏着一副成熟男性的性感身躯。顾辛鸿呼吸微滞,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一寸寸肌理下滑,喉咙里泛起一种危险的燥热。
只是这份近乎完美的轮廓,被大片青紫的淤痕无情打断。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像在挑衅他的理智,也让心口莫名一揪。欲与怒交织在一起,逼得顾辛鸿下颌线紧绷,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
“……居然被打成这样。”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既是心疼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哭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和羞耻:“呜啊!哥哥你干什么!”他试图掩盖身子,手忙脚乱地想拉下T恤,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还在大颗大颗往下掉,整个人像只被吓坏的小狗,委屈又无措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心烦意乱,眉头紧锁,干脆一把将早见悠太的T恤掀得更高,直接塞进他嘴里,低声命令:“咬着,敢放开试试呢。”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耐,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从早见悠太手里接过药瓶和棉签,低头专注地替他擦药,动作轻柔却精准,像是怕弄疼了他。
早见悠太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就紧实的腹肌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青紫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慌乱地咬住衣角,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手里空了出来,却还是傻乎乎地举着双手,像被劫持的小动物,眼神怯生生地垂下,盯着顾辛鸿那颗漂亮的脑袋在自己腹部上方晃动。羞耻和震惊像潮水般涌来,这个姿势让他心底一阵慌乱,像是被挠到痒处,有什么莫名的东西在蠢蠢欲动,痒得他心跳加速,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凉丝丝的药水涂在淤痕上,带来阵阵微妙的刺痛。顾辛鸿不时低头轻吹,试图缓解那股刺激。他的声音低沉,碎碎念般向早见悠太搭话:
“我手重不重?”
“肚子里面痛不痛?”
早见悠太咬着衣角,想回答却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模糊声音。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慌乱地在那颗漂亮的脑袋和自己的腹部间游移,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逐渐膨胀的奇怪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有什么在挠痒痒,搅得他心乱如麻。
顾辛鸿听他嗯嗯啊啊地应了一阵,猛地抬头,看到这小子还傻乎乎地咬着衣服,顿时觉得一阵无语。他皱着眉,霸道地伸手扯下早见悠太嘴里的T恤衣角,没好气地骂道:“不会用手吗?”
早见悠太被他这一句骂得愣住,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他低着头,委委屈屈地反驳:“明明是哥哥让我咬着……”那语气里满是无辜,但又像是怕再被骂,怯生生地瞟了顾辛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一时语塞:“……”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脸,胸口莫名堵了一口气,像是被这小子气到,又像是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顾辛鸿突然有点赌气,带着几分无语,斜眼瞥着早见悠太:“我说什么你都听?”
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在故意试探,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坏笑。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坑,可脑子一团乱麻,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跳进去。他犹豫了片刻,嗫嚅着低低“嗯”了一声,瞟了顾辛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鼻尖红红的,眼眶还挂着泪水,眉头微蹙。
顾辛鸿盯着他那张泪眼婆娑的脸,心底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舒坦。他向来最烦别人哭哭啼啼,哭泣在他眼里是软弱的象征——当然,他曾经为了达到目的而做出的那些眼泪攻势除外。可早见悠太这张哭脸,偏偏让他挪不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莫名勾人。
很漂亮的哭脸,顾辛鸿心想,很多糟糕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很变态,他知道自己有多变态;很疯狂,他知道自己有多疯癫。
可早见悠太不知道。
早见悠太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张白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张白纸被他揉皱,撕碎呢?
心底骤然刺痛。
一阵刺痛从记忆深处袭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被撕开的伤口,猝不及防地渗出血来。曾经的温暖、怀抱、誓言、信任......早在某个雨夜溃散,随着那枚再也找不回来的该死的戒指,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一般,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执念与爱意早已经化为灰烬,任他双手如何紧握,仍随着时间从指缝流失。
顾辛鸿的喉结轻轻一动。
一股扭曲的冲动如暗潮般上涌,带着病态的兴奋,在他已经如死灰般的心底复燃。他死死盯着那张泪痕未干的脸,目光幽暗,像是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渴望。
这张白纸般的脸,干净到让他既想玷污,又舍不得触碰。心底翻涌着矛盾的情绪:既想将他拉进自己的黑暗之中,又害怕那份纯粹的亮光会在他手中再度化为灰烬。
那就让他重蹈覆辙,让他曾经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
如此一来,自己就不会再是孤身一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到这里,顾辛鸿猛地止住了思绪,像是被冷水泼醒,整个人猛地抽离出来。
胸口骤然一紧,良心深处翻涌起一种刺痛的不安。
自己在干什么?简直是疯了。
难道是欲求不满吗?竟然会对这样一个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掉眼泪的小鬼,生出那样病态的念头。早见悠太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明明只是在求助,落在他眼里却被扭曲成欲望的引子。
顾辛鸿抬手,猛地捂住脸,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像是要把那些阴暗的念头碾碎、甩出脑海。他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重新对上早见悠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故作平静:“裤子往下拉一点。”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带着哭腔,声音都抖了起来:“不!我不要!”他双手死死拽住腰带,像是护着最后一道防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羞耻。
顾辛鸿皱眉,没好气地啧了一声:“死小子!我在帮你看伤口,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说着,他不耐烦地伸手,直接去扯早见悠太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怕自己再多想一秒就会动摇。同时心里不断默念着自我警告:
心无杂念,心无杂念,他是个好孩子,我不能祸害这个好孩子。
顾辛鸿恼了一下,手上不自觉加了点力,扯着早见悠太的裤腰时,动作重了几分。
早见悠太突然“嗯!”地闷哼一声,头猛地仰起,像是吃痛,又像是受了别的刺激,声音里带着点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一愣,以为自己弄疼了他,眉头皱得更紧,连忙放开了手,俯下身,凑近早见悠太的下腹,轻轻吹了吹那片青紫的伤口,试图缓解疼痛。他的动作轻柔,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呼吸间带出的暖意拂过皮肤。
可这个角度,从早见悠太的视角看下去,却十分糟糕,甚至要命得让人头晕目眩——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美面容,近在咫尺,垂在他腰带上方,修长的手指还轻轻扒拉着他的裤腰。车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顾辛鸿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危险魅力。早见悠太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那张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他不知道他的脸和自己的......自己的......那个......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他、他、他……
他那样善良,那样温柔,他这么担心自己,细心地帮自己擦药。可自己呢?却在这种情境下生出这些荒唐至极的下流念头。
时隔多年,早见悠太再次觉得自己变回了那个欲求不满的高中生,处男行为,任何东西都能让自己联想到做爱。
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高一那年,第一次看AV的经历:那天,梁皓的父母不在家,一群青春期毛头小子神秘兮兮地提议去他家“打游戏”。早见悠太傻乎乎地被拽着去了。有人从书包夹层里掏出一张光碟,外壳是马里奥,他开口笑那人游戏品味老掉牙,可插进播放器后,屏幕上却跳出一男一女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的画面。
早见悠太现在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打游戏”是这个意思,怪不得后来梁皓被他妈追着打得那么惨。
那部片子是个男高中生和女大学生家教的题材,完完全全戳中了青春期男生的幻想。影片的具体内容他大多记不清了,可开头那个场景却像刻在脑子里——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慢条斯理地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跪在地上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子埋进对方浓密的体毛里,吃得津津有味,抱在手里,贴在脸上,从根部舔到顶端,用舌尖去钻那个敏感的小孔,吞进嘴里,撑开喉咙,发出充满肉味的淫靡声响。好像那不是一条被打了马赛克的肉棍子,而是一根沾了就会让人上瘾的棒棒糖。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他脸红心跳了好长一段时间,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下腹有一团邪火在烧。
画面中的男演员颤抖着,抱着两腿间的脑袋,像条被阉了的狗一样哼哼唧唧地哀嚎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被人舔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时年少的他,混在一群和猴子没什么区别的男高中生里,脑子里冒出这个疑问,满心羞耻又好奇,却没有胆量尝试。
如今几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没有胆量尝试的、一无所知的处男。
这个疑问依然是个未解的谜,埋在他躁动不安的心底,等待重见天日。
可现在,顾辛鸿的脸就在他腰带上方,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早见悠太的脑子彻底乱了,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旖旎幻想交织,让他呼吸愈发急促。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躁动,可越是有意识地去压抑,却发现愈发难以掩饰。
顾辛鸿看着悠太咬唇憋得辛苦,甚至开始捂住脸,他皱了皱眉,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关切:“很难受吗?要不还是去医院——”
话没说完,余光却瞥到在自己的脸颊下方,似乎有什么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怔,眼神缓缓下移,视线落在面前,早见悠太的裤子上。
在离自己眼睛不足十公分的距离,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顾辛鸿亲眼看着早见悠太的裤子正缓慢地、清晰可见地鼓了起来。
某种不受控制的力量顶起,暧昧的弧度逐渐明显。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张力,暧昧而压抑。顾辛鸿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神定在那处,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弄得不知所措。
早见悠太的双手还捂着脸,指缝间透出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与自己的羞耻搏斗。
顾辛鸿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车内的寂静被这无声的画面放大,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氛围。他低垂的眼睫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
像是有什么久违的感觉在胸口翻涌,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莫名的悸动,嗓子干得发紧,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勾住了魂。他低哑着声音,带着点犹豫,试探着开口:“你……这是……”
早见悠太猛地一愣,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害,慌乱中一只手迅速将T恤拉下去遮住裤子,另一只手还死死搭在眼睛上,遮着那张红得几乎要冒烟的脸:“别!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哥哥,呜,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语无伦次,像是恨不得整个人缩进座椅里,羞耻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车厢里的空气愈发紧绷,暧昧的张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顾辛鸿看着早见悠太这青涩的反应,心底的邪火焰也被点燃,心血来潮地想更进一步欺负他。他手指滑到悠太的裤腰,轻轻摩挲着皮带,指尖带着点暧昧的温度,故意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吓得一激灵,身体猛地一颤,打了个哭嗝,声音里满是惊慌:“别、别……”
顾辛鸿却道貌岸然,脸上挂着安抚的笑,手掌轻轻抚摸着悠太的肚子,声音低沉:“别怕,这是正常的反应,哥哥也是男人,也会这样。”他的语气无比温柔,却带着一丝没安好心的蛊惑。
眼见对方一副犯了错的孩子模样,泪眼婆娑的样子,顾辛鸿心底的欲望燃得更盛,伸手去解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别紧张,哥哥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早见悠太彻底慌了,直接哭出声来,梨花带雨地摇头:“不行……”他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不可以这样……”他双手死死按住裤腰,身体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委屈得让人心软,却又激起顾辛鸿更深的占有欲。
“为什么不可以?”顾辛鸿还在低声哄着,语气带着点逗弄的温柔,他的声音低沉,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像是猫在戏耍爪下的小老鼠。
早见悠太却不吭声,只是憋着气,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身体往车门一侧缩,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还挂着泪水,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既想欺负,又舍不得太过分。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心底那股恶劣的冲动更盛。他正准备直起身,打算跨坐在早见悠太身上,近距离欣赏他那张羞得通红的脸,却没料到动作间,裤子布料剐蹭到敏感处,一阵诡异而久违的感觉突然从下身窜起,直冲脑门。
他一愣,猛地低头看去——贴身的西裤下,那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的反应。
顾辛鸿整个人顿时僵住,浑身像是被电击般一阵酥麻,鸡皮疙瘩从脊背爬到后颈,激得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嗯……嗯?!”
声音里带着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异样,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器或许早就已经麻木或者坏掉的事实——阳痿成了他的常态,像是对那段创伤的无声抗议。
可现在,这久违的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像一团烈焰在他下腹炸开,让他既陌生又慌乱。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勾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反应,西裤下的弧度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车厢内的空气仿佛更紧绷了几分,暧昧得几乎要让人窒息。顾辛鸿咬紧牙关,试图平复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可心底却翻涌着一种荒唐的兴奋——他是因为什么起了反应?早见悠太的哭脸?
这感觉陌生得让他几乎不认识自己,像是沉睡多年的身体被猛地唤醒,带着点危险的快感,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想去触碰。
顾辛鸿哑着嗓子,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自己硬挺的性器,低声喃喃:“啊……好、硬……”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沙哑。车厢内的灯光昏暗,映着他耳尖泛起的一抹红晕,平日里那份冷峻从容的气场此刻被打破,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控的脆弱。
早见悠太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先是瞥到顾辛鸿发红的耳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顾辛鸿那只轻轻触碰性器的手上。
心跳快得像是从嗓子眼里要蹦出来,早见悠太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
怎么回事?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座椅边缘,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顾辛鸿整个人美得让人窒息,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薄红,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西裤下那明显的弧度,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他此刻的失控,色情得让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法移开。下身早已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和性器同步,像是敲在鼓点上,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这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情欲像浓雾般弥漫,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早见悠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顾辛鸿的冲动。可那股冲动像野火般在心底烧得更盛,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触碰那具美得让人心悸的身体。他咬紧下唇,眼神慌乱地在顾辛鸿的脸上和手间游移,像是被困在某种危险的漩涡里,再待下去,自己必定会彻底迷失在这片情欲的深渊中。
顾辛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喂……小鬼,我说……”
他的眼底闪着炽热的光,像是被某种冲动点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狂热。额角沁出的细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层细密的钻石薄纱覆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缓缓爬上前,手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挑着眼睛凝视那张通红的脸。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从深渊里拉出男孩的天使,而像是带着致命诱惑的魅魔,要将人拖入欲望的地狱。
“都是男人,应该懂吧?”顾辛鸿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早见悠太的喉结猛地滚动,眼神慌乱,声音几乎卡在嗓子眼里:“什、什么?”他的脸红得像是烧透了,呼吸急促,像是被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顾辛鸿哼笑一声,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微微张开嘴,缓缓靠近那圈手指,朝着圈中吐出嫣红的舌头,做出一个挑逗而下流的动作——模拟口交的暗示,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意味。他停下动作,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悠太脸上,低声笑道:“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这动作震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在全身乱窜。
顾辛鸿的笑意更深,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悠太的脸,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悠太的耳廓,低声呢喃:“你在害羞?还是说……你想试试帮我做?也好啊,哥哥教你。”他的声音像丝绒般柔滑,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手指在悠太的腰带上轻轻一勾,像是随时要拉开那道防线。
早见悠太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前倾。一手仍然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另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抬起,停在顾辛鸿的腰臀上方。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心虚得不敢看南槊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小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佝偻着腰,跌跌撞撞地离开车边,脚步有些发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巷子深处,头也不回。
南槊看着那双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正纳闷着,一转头,瞥见车里顾辛鸿那张面红耳赤的脸,耳尖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南槊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刚刚车里发生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看禽兽般纳闷地盯着顾辛鸿,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说不祸害小孩吗?”南槊推了推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顾辛鸿气定神闲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西装和头发,目光扫过自己仍未完全平复的下身,苦笑一声,低声喃喃:“也不知道谁祸害谁。”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点懊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像是错过了一件珍贵的东西,又像是被自己的冲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南槊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嘀咕:“你不会因为这个扣我奖金吧?事先声明,我无意打扰。”
顾辛鸿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丢进南槊怀里:“自己打车回去,今晚别找我。”
说完,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南槊站在原地,夹着黑卡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
早见悠太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整个人像是魂魄出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反应根本没有消退,下腹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青春期时也偶尔有过这样的反应——晨勃时莫名其妙的胀痛,或是洗澡时突然涌起的莫名奇妙的性欲。他当然会手冲,只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可那些都只是生理本能,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冲动,更没有性幻想的对象,甚至没有当作手冲时配菜的AV,甚至连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都模糊而抽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辛鸿,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些下流露骨的动作......像病毒般反复在脑海里播放。
他想象着顾辛鸿帮自己口交的样子,那张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舌尖的温度和湿热,让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身再次胀痛起来。顾辛鸿的手指摸过来时总是暖暖的,大概他体温偏高?如果自己插进他嘴里,会不会烫得让人受不了?
“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顾辛鸿的话在耳边回响。
那......他技术应该很好吧?不对,说很久没做过了……他以前经常做吗?
等等,那个叫南槊的男人......不是他的男朋友吗?
难道还有其他人?用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像今天这样,趴在其他男人两腿之间,对着其他男人做那种下流的引诱动作?
胡思乱想到了这里,悠太的心口像是被酸液腐蚀,痛得发紧。
“唔……”他低哼一声,捂住脸,整个人瘫倒在玄关的地板上,鞋都没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颊烫得像火烧,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嫉妒、渴望交织,让他喘不过气。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个人。
混乱的初恋,色情的初恋对象。
这让他既害怕又无法自拔。
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意间落到玄关的柜子上,上面静静地躺着那枚手帕——第一次见到顾辛鸿时,对方留下的那枚。
那块手帕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每天出门前都会看上一眼,像是某种护身符,承载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期盼:期盼能再次遇见顾辛鸿,以还手帕为借口,再次和他搭话。
现在……他确实如愿以偿地再次见到了顾辛鸿。
不,不止是见到,他又一次被顾辛鸿拯救。
可这代价却让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想怎么样,该怎么样。
车里发生的一切太过失控,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早见悠太来说,顾辛鸿那一连串暧昧又熟门熟路的挑逗、炽热的呼吸、危险的触碰,像是跳过了无数本该循序渐进的中间步骤,直接将他推进了一个陌生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情欲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待处男真的很不温柔。
早见悠太有些赌气,眼神里带着点莫名的怨怼,抬起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柜子上好好放着的手帕扯下来。
他盯着手里那块手帕,虽然已经被洗干净熨烫整齐,但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顾辛鸿的味道,勾起他心底那股酸涩又炽热的悸动。他咬紧牙关,像是在生这块手帕的气,也像是生自己的气。
良久,鬼使神差地,他将手帕举到高挺的鼻梁前,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家里洗衣液的工业香气混杂着顾辛鸿独有的气息,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呃啊……”
早见悠太低吟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助的颤抖。
胀痛感像野火般蔓延,让他整个人都瘫在地板上,脸埋进手帕,羞耻和渴望交织,像是被那股香气彻底俘虏,再也无法逃脱。
下身硬得快要爆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见悠太瘫在玄关的地板上,手帕捂在脸上,那股清冽香气像毒药般钻进鼻腔,勾起他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他的呼吸急促,欲望像是被困在身体里某处不断叫嚣着冲破禁锢,和羞耻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胀痛,在牛仔裤里瘪得难耐,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冲动,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带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闭上眼,手帕紧贴在口鼻上,深深吸气,顾辛鸿的影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眼尾微微上挑,俯身靠近他的性器,呼吸炽热而危险。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部AV画面——那个衣冠楚楚的女大学生,缓缓拉开男高中生的裤子,低头含住的场景。他将那个画面替换成了自己和顾辛鸿。
顾辛鸿成了那个性感的年上,眼神勾魂,嘴唇湿润,缓缓俯身在他腿间,舌尖轻舔,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色情意味。
早见悠太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拉下内裤。
手帕依旧紧紧捂在口鼻上,顾辛鸿身上独特的香气像毒药般钻进他的感官,点燃每一根神经。另一只手滑向下身,犹豫了一瞬后,轻轻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指尖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他低哼一声:“嗯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点无助。他的喘息急促,像是被困在某个由顾辛鸿建起的迷宫里,手帕的香气将他彻底拖进幻想的深渊。
顾辛鸿在他的脑海中赤身裸体,皮肤白得像瓷,耳尖泛红,眼眶湿润,带着几分羞耻却又勾引似的低语。
“悠太……想要吗?”
那画面荒唐却真实得让人心悸,顾辛鸿跪在他面前,漂亮的脸上写满欲望,像是完全臣服于他。
手指开始动作,拇指轻轻摩挲顶端,习惯性地用指腹打着圈,刺激不那么敏感的区域。他的动作不算熟练,带着点罪恶感,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他总是喜欢先轻揉前端,感受那股逐渐累积的酥麻,再缓缓向下,握紧根部,用力稍重地撸动,再把累积的躁动一点点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早见悠太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产生这种幻想,但他也清楚,如果对象是女人,他恐怕连硬都硬不起来,甚至可能会生理性地厌恶和恐惧。
一想到顾辛鸿——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低哑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像被点燃,欲望像野火般烧得他无法自控。
他太没有经验了,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能如何“折腾”一个那么漂亮的男人,但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方主动的模样:顾辛鸿咬着唇,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求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大腿,像是在催促,又像在引诱他进入得更深。
他想象顾辛鸿背对着自己,向后挺腰,主动将自己粗长的东西吞进身体里。从此两具身体再也没有隔阂。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呜……”
早见悠太低哼着,像发情期的狗崽子般呜咽,手掌裹着性器,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带着急切的渴望。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嗯……哈啊……”
柔软的手帕和顾辛鸿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像是在模拟那想象中的湿热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他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那张脸低在他腿间,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他,他手比着圈,舌尖下流地探出来,无声地引诱。
精子上来了。
“呃......”
早见悠太的声音哽咽,带着点哭腔,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了绝境。快感从下腹升起,射精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像潮水般汹涌,他猛地咬住下唇,手中摩擦的动作加快,脑子里顾辛鸿的影像愈发清晰——那张漂亮的脸,红着眼睛求他的模样,让他彻底失控。
快感在顶点炸开,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释放的瞬间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颤抖着,只剩掌心残留的温热和那股让人羞耻到极点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瘫在地板上,喘息未平,胸口剧烈地起伏,手帕还攥在手里,顾辛鸿的气息依旧缠绕在鼻尖。
早见悠太射完了,抬起手,浓稠的白色浊液沾满整个大手,黏腻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瞬间空白。
天,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手冲。
光是想象着顾辛鸿,就让他——
等等,一想到顾辛鸿,下身又起了反应。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下流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爽得头皮发麻。刚刚才释放过的性器隐隐抬头,胀痛感再次卷土重来。
“唔……”
早见悠太难耐地闷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措和羞耻。
他现在狼狈不堪地躺在自家玄关的地板上,一手攥着被揉得皱巴巴的手帕,另一手黏着自己的精液动弹不得,两腿微微曲起岔开,裤子褪到膝弯挂着,可身上其他衣服却还好好穿着。
像个变态。
像个痴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发情的变态痴汉。
意淫别人,用别人的手帕自慰,把别人当“配菜”。悠太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烫得他脸颊发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与此同时,那股满足感却又真实得让人沉溺,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让他既羞耻得想死,又爽得不想停下。
他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和欲望在心底短暂搏斗了一瞬,最终理智惨败。
他重重地喘出一口粗气,沾着精液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掌心的黏腻。
然后,像是被什么蛊惑,红着脸,就着那只“脏手”,鬼使神差地将那块手帕裹到自己重新硬起的性器上。
手帕柔软的质感贴着皮肤,像是顾辛鸿那双温暖的手在轻抚,带着点让人头晕的错觉。反正已经意淫过别人一次了,梅开二度似乎也没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再次浮现顾辛鸿的画面——在车里时,顾辛鸿的脑袋垂在他腹部上方,俊美的脸蛋近在咫尺,薄薄的唇微微张开,像是随时会低下头,含住他的鸡巴。顾辛鸿的皮肤那么薄,如果真把自己的东西含进嘴里,脸颊一定会鼓出他龟头的形状,那画面色情得让他呼吸一滞。
他咬紧下唇,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着手帕,裹着性器缓慢撸动,另一手直接握住根部。拇指习惯性地在顶端打圈,轻轻摩挲敏感的冠状沟。先是慢条斯理地感受手帕柔软的摩擦,流出的前列腺液逐渐沾湿了整条手帕,更显得刺激。然后他开始想象着模拟顾辛鸿的触碰,逐渐加快,力道加重,专注于性器的中段和前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触碰下面的囊袋——这是他的习惯,单纯觉得那里太过敏感,碰了会让他过于失控。
他喘息着,低吟声断断续续:“嗯……哈啊……”手帕的柔软和掌心的粗糙交替刺激,像是顾辛鸿的手和嘴在同时伺候他。脑海中的顾辛鸿低垂着头,红着眼睛,湿润的唇含住他,费力地将自己吞到底,舌尖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
“哥哥、哥哥……”
悠太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哽咽,爽得眼眶发红,像是被自己的幻想逼到绝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像是火山喷发般汹涌,他腰身一挺,手帕和手指的动作几乎同步,飞快地撸动,顶端的敏感点被手帕摩擦得发烫。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释放,浓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剩急促的喘息和手帕上黏腻的温热。
一条高大修长的身躯像咸鱼一样瘫在地板上喘粗气,早见悠太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贤者时间如期而至,射过两次后,那股让人羞耻到想钻地缝的躁动竟然随着白色体液的释放消散了不少。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脑子清明了几分,整个人神清气爽。
盯着天花板,早见悠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竟然冒出一种荒唐的、各种意义上的感激,默默念叨:哥哥,谢谢。
离家出走的理智回到了大脑,让他红着脸从地板上爬起来,怂巴巴地扯着裤子。低头一看,地板上有点惨不忍睹。他赶紧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屁股把玄关地板擦得锃亮,像是怕留下什么“犯罪证据”,接着冲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一碰到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顾辛鸿给他擦药的画面——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涂抹药水,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早见悠太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
早见悠太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下半身骂:“喂,你差不多够了啊!”
骂归骂,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滑下去.......
又冲了一次,冲得头晕眼花。
从浴室出来时,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太过舒服,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腰上裹着浴巾,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郑重其事地捧起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拿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搓洗。洗完后,恭敬地把手帕挂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手帕轻轻摆动,像是在揭露他的罪行,也像在嘲笑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盯着手帕发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句“我很久没做过了”……下身隐隐作痛,他赶紧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能再冲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老老实实坐到桌前,拿出绘图铅笔,心无杂念地开始削铅笔。
木屑簌簌落下,他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灵感却在这时像火山爆发般喷涌上来,手指握着铅笔,在纸上飞快勾勒,那张漂亮的脸、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上挑的嘴角……一幅幅画面在他笔下成形,像是把心底的悸动都倾泻在纸上。
一边画一边傻笑。
喜欢上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边的狗崽子刚刚完成了对初恋的纯情献祭,而另一边,那个混迹声色犬马、见惯风月的老手,也不见得有多游刃有余。
手机在床头震动时,顾辛鸿正跪在床上,陷在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沉溺中。
西装来不及换下,衬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一枚银色乳钉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动作微微颤动,反射着冷光。西裤的拉链和皮带被半褪下来潦草地堆在膝弯处。
顾辛鸿趴跪在床上,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又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发情野兽。
像是在追逐某种稍纵即逝的炽热冲动,修长的手指急切而粗鲁地撸动,性器被紧紧握在掌心,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胀得通红,青筋凸显,上边沾染的湿痕泛着微光,每一次快速摩擦都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和布料的轻微窸窣,急促而充满情欲的节奏像是随时会将人推向失控的边缘。
手指快速来回抚摸,节奏急促得近乎失控,拇指时而滑过顶端,摩挲着湿润的冠状沟,沾染上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的触感在掌心和皮肤间拉出细微的湿滑声响。或者堵着顶端,令下腹憋闷得突突直跳。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嗯……哈……”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像是如果不赶紧释放出来,似乎就会错过这久违的、重获新生的机会。
已经够久了,被阳痿和精神创伤折磨,困在冰冷的壳里,早已忘了身体被欲望点燃的滋味。可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像一团烈焰,烧得他浑身发烫,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男人。
顾辛鸿咬紧牙关,动作愈发急切,像是害怕这股冲动会突然消失,像是只有将它宣泄出来,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渴望。
脑海里全是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
他想大概是那张脸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俊朗中带着十足的少年气,眉眼干净得像未经雕琢的玉,偏偏又在慌乱中透出一种无意识的撩拨。那哭脸像是直接挠在他心尖上,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每一声哽咽,都像火种般点燃他的欲望,令他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掌心的动作愈发急切,像是被那张脸逼得无处可逃。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久违的情欲让这一刻的释放来得格外猛烈。
他低喘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掌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黏腻地沾满手指,喷在床单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顾辛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挂在下巴上。他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震得头晕目眩。那种满足感像是重新唤醒了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像是从冰冷的麻木中挣脱,重获了渴望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伏跪在床上,额头顶着床垫,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良久,才喘着粗气抬头,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眼神还带着点上瘾般的恍惚。
顾辛鸿点开手机,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后面还跟了个一看就很怂的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顾辛鸿却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盯着屏幕,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目光在那个表情包上停留了半天,最终手指一滑,直接将信息删除。
贤者时间中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空荡荡的界面,突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不是对那小子生气,也不是讨厌那条信息,只是单纯埋怨——埋怨自己怎么就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子动了心邪门心思,不过是少做了几年爱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甘寂寞,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啊......”
“就是章氏的总裁,那个钻石王老五。”
“啧,没想到他那种人也会有浪子回头的一天。”
他们说,有人在国外的某个浪漫小岛上见过他。一场秘密却盛大的婚礼上,他亲手给一个身材娇小的漂亮男人戴上了戒指。
直到如今,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仍像一根细刺,轻轻一扎,便让他胸口泛酸。
顾辛鸿想,他的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这大概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他只是可惜,也有几分可怜。可惜那段纠缠了十余年的感情,终究成了一地鸡毛;可怜自己,像个笑话般,仍一人困在囚笼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不同的男人身边醒来,他从不问他们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的脸。但渐渐的,他却发现,即使和再多人肉体交缠,也依然无法填补他内心的恐惧和空虚。那些夜晚的放纵像是一场场空洞的仪式,结束后只剩更深的孤独。
终于有一天,身体随着又一次的精神崩溃,彻底垮了下去。
从此,他就这么软趴趴地、混沌地活着,直到现在。
顾辛鸿吐出一口烟雾,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早见悠太……那小子......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因为他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让自己硬得发痛的男人。那种久违的冲动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让他既亢奋,又心生惶惧。
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什么心思。
顾辛鸿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只是恰巧,那小子长了张很对他的胃口的脸罢了。
从浴室出来,顾辛鸿裹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上担着的那件衬衫上——早见悠太逃得太快,忘在车上的。
司机问过他要不要帮忙送回去,他摆摆手拒绝了,说自己会看着办。可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早见悠太住在哪里,最后只能把这件衬衫带回酒店,丢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件衬衫,心情复杂,像是想从中找出什么答案。
“不不不,”顾辛鸿低声自语,扶额讪笑,带着点荒唐的无奈,像是在心里拼命否认着什么,“怎么可能……”他再次告诫自己,绝不可能对那个毛头小子有别的心思,只是那张脸长得太合胃口,仅此而已。
可越盯着那件衬衫,他越觉得心头别扭,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
他走近抓起那件衬衫,本想直接丢进垃圾桶,手却在半空顿住,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拽住。舌头顶了下腮,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像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无力地把手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缓缓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那股属于早见悠太的味道——洗衣液的香气混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清爽气味,像一记重拳,直击他的神经。
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气味点燃了什么。
又硬了,性器”啪“地一下弹起来,挑动了浴袍,拍在下腹上。
那件衬衫像是氧气面罩一样被顾辛鸿捂在脸上,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摸索着跌坐回床上,衬衫还攥在手里,紧贴着口鼻。
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下身,胡乱地扯开浴袍,握住硬得发痛的性器。
他重新趴跪回床上,衬衫随意丢在床单上,整个人脸埋进那块布料里,像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贪婪地嗅着衬衫上残留的味道。
“嗯……哈啊……嗯……”
两只手都探向下身,一手握紧性器根部,粗鲁地用力挤压,像是要将体内那股燥热硬生生捏碎,另一手从顶端撸动到底,拇指和食指圈紧冠状沟,偏好刺激地反复摩擦敏感的马眼。黏腻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滑过指缝,发出湿润的“滋滋”声。他习惯这种粗暴的节奏,不讲技巧,只求快速释放,手劲大得让自己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喘息断断续续,苦闷的低哼从喉咙深处挤出。他自言自语,声音沙哑:“那么爱哭……嗯……到底在哭什么……”动作越来越急,性器在掌心跳动,红肿得发烫,每一下撸动都带着“啪啪”的轻微撞击声,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只是撸动不足以满足,一股空虚从后方升起,让他觉得仅凭前面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
他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前方粗鲁撸动,另一手向后方探去,像是第一次触碰那里般,指尖都有些颤抖。摸到后穴入口时,那里干涩得让他皱眉。也是,毕竟很久没做过了,紧得像不欢迎任何入侵。
他喘着气,手抽回来,毫不犹豫地放进自己嘴里。色情地含住中指和无名指,舌头缠绕着舔舐,唾液从唇角溢出,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如果当时霸王硬上弓,解开那小子的腰带,把他按在车座上吃了,会怎么样?那张哭脸会不会更红更混乱更害羞,泪眼婆娑地求饶?
脑袋里的幻想瞬间扭曲起来,闭上眼睛,他跪在早见悠太修长粗壮的大腿间,强硬地扒了对方的裤子。早见悠太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他脸上。他低头含住那根被自己挑逗得硬挺的性器,舌尖卷住顶端,吮吸得“啵啵”作响。咸涩的体液顺着舌头滑进喉咙,让他喉结滚动。
顾辛鸿头昏脑胀地低吟着,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耐,下身性器轻微地抽搐,让他忍不住翘起屁股,后腰都微微弹跳起来。半透明的白浊从顶端流出,沾湿了手掌。他指尖颤抖着从口中拔出,伸回去,就着那些白浊,探向后穴。
开拓后穴的方式仿佛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虽许久未碰那里,但再次开拓时,身体自然而然记起全部让自己舒服的技巧。
他似乎有些急切,先用一根中指,沾满白浊和唾液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紧缩的阻力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性急地推进。干涩的摩擦带来一丝痛楚,让他低哼出声:“嗯嗯……好、疼……”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人,但此刻,却仿佛是在由别人替他放松开拓一般,他自顾自地呢喃:“轻点......啊......”
那轻微的刺痛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感,指腹在熟悉的敏感点处弯曲,勾着内壁试探地抠挖,刺激敏感的凸起。动作渐快,他喘息着加入无名指,两根指头并拢,撑开那狭窄的入口,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指节没入时,内壁收缩着裹紧。
衬衫上的气味沾染了整个鼻腔,沿着神经进入脑髓,那个年轻的影子就那样大剌剌地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那张少年气的脸庞、大颗大颗顺着脸蛋滑落,挂在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要坠不坠的眼泪、通红的眼眶、线条分明的身体、虽然没有真正看见,却能感觉到体量惊人的性器......那根青涩的鸡巴,此刻正在脑海里肆意地侵犯着他饥渴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吼着,前后同时动作,前方撸动得更猛,后穴被手指粗鲁地探入,胡乱地找寻着敏感点,痛感和久违的灭顶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汗水如雨。
快感从前后同时涌来,前端被摩擦得发烫,后穴的刺激让他腰身不自觉地颤抖。他咬紧牙关,低声哼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释放的瞬间灵魂像被抽空,浓稠的浊液沾满手掌,衬衫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黏腻的温热残留在指间,带着让人羞耻的满足感。
顾辛鸿全身都酥软了,打着细微的抖,侧躺在床上,喘息久久未平。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潮热慢慢退却后,才勉强找回了些理智。
一股莫名的气急败坏从心底冒出。
他猛地坐起身,眉心微蹙,眼神复杂地瞥向床头的手机,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钝的东西戳了一下。咬咬牙翻身下床,抓过手机,从垃圾箱里翻出刚才被删除的短信。盯着那条“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和那个蠢得要死的表情包,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开联系人,给那个陌生号码加了个备注——“狗”。
他嘴角轻轻抽动,表情里有点自嘲,也有点不屑。
想了几秒,他敲下几个字:“不客气。”
发送后,他随手将手机丢回床头,整个人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气笑了,又像是别扭着不肯承认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早上,顾辛鸿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懒洋洋地吐着雾。手机里传来南槊轻快的声音:“上次那群放高利贷的,已经解决了。”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一转,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那漂亮小孩儿挺倒霉,听说昨晚被折腾得不轻,先被性骚扰,又被仙人跳,摊上个畜生一样的爹,最后还挨了那帮高利贷的揍。啧,衰得都能当教科书了。”
顾辛鸿闻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南槊又开始发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抖。他言者无意,听者却有心。顾辛鸿指尖的烟灰在半空颤了颤,心底莫名一动——畜生一样的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
他唇角微勾,笑意却冷,这算是他和那小子的共同点吗?真是够可笑的。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被什么细小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晚悠太眼角发红、慌里慌张逃走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他在心里冷笑一声自嘲着,大概是昨晚那女人撩得太狠,那小子正好撞上自己,余韵未散,才让他起了反应。可越是这样想,胸口越发堵得慌,像吞了块酸到发涩的柠檬。
电话那头的南槊还在贫嘴:“啧,那小八嘎,要不是遇上我们,估计真要让人卖去当鸭子了。”
他语气揶揄:“哥,我看你挺中意他的,不考虑捡回来养养?”
顾辛鸿眸光一冷,声音低沉:“我倒是考虑把你丢出去喂野狗。”话说得冷,嘴角却微微抽了下,像被戳中了笑点,又像在掩饰什么。
南槊在那边“嘿嘿”笑个不停,边吊儿郎当地求饶,边语气轻快:“得了,我不说了。”
“对了,哥你不是说过两天要去泡温泉,那我是不是也能放个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懒地往沙发上一靠,吐了口烟:“随你便,什么时候这种事也要问我。”
“行,那就祝咱们各自假期愉快!”南槊笑得十分愉快,电话挂断前的笑声都带着点欠揍的轻快。
另一边,早见悠太窝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细腻白皙的脸。
他指尖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不停输入搜索着。
「手腕疤痕」
「割腕」
「割多深会留疤」
屏幕反射的光在睫毛上投下阴影,像是藏着他心底的慌乱。页面自动跳出“自残”“自杀”的词条,那些冰冷的字静静躺在那里,刺得他心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这反应多半是恋爱脑上头了——才认识几天,不过匆匆两面,他却已经为顾辛鸿魂不守舍,担惊受怕。
可一想到那天夜里看到的,顾辛鸿手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闪过,像刀尖划过他的心。他再懵懂,也明白那根本不可能是意外留下的痕迹。那一瞬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去追寻,哪怕只是多了解那个人的一星半点。
他咬住下唇,心乱如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哥哥,曾经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他低声呢喃,嗓音轻得像怕惊扰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怜惜。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心口的酸意一点点蔓延。他想知道那个人的过去,想知道那些伤痕背后的故事,哪怕只是靠近他一分,也好过这样揣着满心的思念和担忧,无处安放。
可是,哪里那么轻易就能再见到呢?
早见悠太自暴自毁不弃地想着,想再次见到顾辛鸿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对顾辛鸿的了解少得可怜,不过是见了两面而已,每次自己都一副窘迫的样子,在那人面前闹笑话;除此之外,他就只有那张已经被他摩挲得边角发旧的名片,像个遥不可及的念想。
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不该临阵脱逃,现在后悔也晚了。
早见悠太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这种事感到“错失良机”的懊悔,心口酸涩得像被泡在柠檬水里,隐隐作痛,却又带着点陷入单恋的甜蜜折磨。
带着小狗崽子般别扭的懊恼,混混沌沌地过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在温泉旅馆里打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全是顾辛鸿那张脸和车厢里那晚的暧昧,酸涩和甜蜜交织,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果子。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旅馆,准备接待包场的客人。好在学校最近没什么事,住在这里省去往返出租屋的麻烦,他也乐得清静。到了先前约定好的日子,宇佐美太太准备回老家一段时间,旅馆的重担便落在他肩上。
他用宇佐美太太的车,将老太太送到新干线车站,目送她上车后,才驱车返回温泉旅馆。车子穿行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绿意扑面,风从车窗灌入,带着清新的泥土气息,让他紧绷的心情舒缓了几分。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得振作起来,好好干活,别再胡思乱想。他得好好看店,不能给老太太丢脸。
第二天一早,早见悠太起了个大早,麻利地收拾好包场客人要用的房间,换上干净的和服,头发梳理得整齐,力求给客人留下好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整理完房间,旅馆外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他探头一看,两辆价格不菲的豪华跑车一前一后驶进停车场,车身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心头一紧,忙小跑出去,跪在旅馆门口的玄关处,低头迎接。
“欢迎光临。”
早见悠太跪在玄关处,听见外头传来几声脚步,声音清亮地问候,并未急着抬头。
他视线垂着,只能看见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玄关外的石砖上,鞋面黑得发亮,反着淡淡的光,剪裁精致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来人站在玄关外侧,脚步微顿。
早见悠太仍旧俯着脖颈,上前双手托着鞋跟,替他脱鞋。他能感觉到男人脚踝处传来的温度与淡淡的香气,这香味过于熟悉,让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皮鞋滑落的瞬间,那双修长的脚踏上木质的地板,轻轻一响,像是在早见悠太心口踩了一下。
他忍不住抬头。
视线顺着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上移——顾辛鸿站在玄关的灯下,背光而立,整个人像被一层柔雾包裹。他脸上的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神情冷淡,垂眼与早见悠太对上了眼神。那一刻,悠太几乎有种荒唐的错觉——他的天使,竟然真的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降落。
他心跳如擂鼓,耳尖滚烫,脑海里猛地闪回那晚车厢里暧昧的气息与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顾辛鸿身后又跟着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着浅金发,娇俏可爱,墨镜推到头顶,笑得轻佻;另一个高壮结实,样貌英俊,衬衫敞着领口,语气随意。两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轻浮气,让早见悠太本能地产生排斥。
心脏不由得一沉,酸涩又不安。他强忍着那点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轻声问候。可在心里,他仍暗暗祈祷着——那些人,最好不要靠顾先生太近。
顾辛鸿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早见悠太。
早在一见面时,早见悠太垂着脑袋为他换鞋的那一瞬,他便认出了对方。他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几乎不受控地凝住,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情绪的波动转瞬即逝,他很快收敛了反应,面上恢复一贯的冷淡。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白净的脸,沉着声、克制,听不出情绪起伏:“你怎么在这里。”
语气不冷不热,却比任何责问都更让早见悠太心慌。
早见悠太慌忙起身,动作还有些踉跄,膝盖都是软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哥......顾、顾先生,我在这里打工。”
“是吗,真巧。”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什么多余的温度,却让空气变得微妙。
顾辛鸿唇角几乎不可察地抿紧,似乎轻轻“啧”了一声。他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避开那双惶然的眼,目光淡淡移向一旁,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耐,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不该被察觉的情绪。
早见悠太没再多说,只是轻轻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头引路。他脚步不快,刻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那双手却微微攥紧,心跳乱得像是小鹿撞在胸腔里,脸上那抹红晕无论如何都褪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走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截微微露出的耳尖上,薄薄一层皮下泛着浅红。他眸色一深,唇角微微抿了下,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有点不屑,那种狗崽子一样一眼就能被看穿的便宜样子,实在太容易取悦别人。
可偏偏,这过于青涩的反应又让他心痒。
他轻哼一声,有些烦躁地移开目光,像是嫌自己被这种情绪缠上似的。
带着三人穿行在旅馆内,早见悠太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顾辛鸿身上。他先带着三人来到了顾辛鸿的房间,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殷勤。弯腰替他摆好拖鞋,指尖再次擦过那人脚踝,又瞬间收回手;端茶时,他双手捧着茶盏,小心地放到顾辛鸿面前,轻声道:“请用茶。”语气听起来平静,语尾却微微发颤。
顾辛鸿正垂眼看着茶水,没注意他仍站在自己身后。早见悠太犹豫了几秒,还是俯下身,声音低得几乎只在两人之间飘散:“哥哥,小心烫。”
那声“哥哥”几乎是从对方的呼吸里溢出来的,带着克制又隐秘的亲昵,气息拂过顾辛鸿的后脖,惹得他后背一阵细微的酥麻。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静止,连茶香都被烫得更浓。顾辛鸿指尖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双眼睛里藏着掩不住的紧张与讨好,像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又怕被看穿心思。
顾辛鸿收回眼神,低头饮茶,没说话,只淡淡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男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几乎没从早见悠太身上移开。那张脸俊美得过分,线条清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微垂时透着股乖气。因为动作,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截骨线漂亮又结实的锁骨。那股少年的清澈气质,与成年男性的成熟体魄并存,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那位吹了声口哨,笑得轻佻:“大概有不少客人是因为小哥哥来的吧?”他眼神明目张胆地在悠太身上打量,像是在挑逗。
“顾先生,你这地方选得真不错啊。”另一个男人附和着,伸手将金发男搂进怀里,语气懒散又带笑:“嘶——赏心悦目。”
悠太指尖一紧,强忍着没抬头,耳根还是不受控地泛红,眼神不自觉地往顾辛鸿那边瞥,而顾辛鸿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眸,淡淡地扫了那两人一眼,笑着哼了一声。
早见悠太心里一沉,酸涩的介意堵在胸口,他忍着没表现在脸上,只好低头,假装没听见。他将茶托稳稳端起,跪坐到那金发男人面前,微微弯腰上茶。就在他伸手的一瞬,手臂忽然被人摸了一下。那是一只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纤细的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手臂线条真好看。”金发男人勾着唇角,笑意里带着几分挑逗,“平时有在健身吗?”
早见悠太一怔,声音微滞:“客人......?”
“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对方继续问着,语气轻佻,尾音上扬。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连忙后退半步,声音发紧:“实在抱歉,客人,这是不允许的。”
那男人却不放手,笑得更轻佻:“哎呀,规矩是死的嘛。”一旁的壮实的男人也起哄似的笑出声:“不用这么拘谨,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你不说,我们也不说,没人会知道,不是吗?”
金发男顺势凑近,气息几乎贴在他耳边,语调轻佻得让人发麻:“你脸好红呀,真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人,请别这样。”早见悠太声音几乎在颤,耳尖红透,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还未等他退开,顾辛鸿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冷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我有点累了。”
两个男人同时一愣,那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顾辛鸿的神色没有起伏,只是抬起眼,淡淡扫过他们。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讪笑着耸了耸肩,收回了手不再多言。他们在顾辛鸿的房间里吵闹着打发时间,这期间早见悠太出去打点房间。过了片刻,早见悠太敲门进来:“两位先生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那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起身,吊儿郎当地又和顾辛鸿打趣一阵,便离开前往自己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顾辛鸿和早见悠太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
顾辛鸿坐在榻榻米上,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露天浴池边忙碌的早见悠太身上。他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仿佛只是随意一瞥,却始终没移开视线。早见悠太穿着旅馆的工作和服,袖子用带子绑起,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用力擦拭浴池边缘时,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顺着修长的手臂向上延伸,直到被袖口遮住。
手臂线条确实漂亮。
顾辛鸿喉结微微滚动,微微调整了坐姿,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你早知道我会来?”
早见悠太一愣,手里的活儿停下来,抹布差点掉地上。他慌忙转过身,面向房间里的顾辛鸿,半边身子跪坐到露台延伸出去的木板上,神情略焦急:“不是!没有!真的没有!”他摆着手,脸颊涨红,慌乱地解释,“我确实知道有客人包场,但不知道是您!”他急得眼底都泛起水光,像是怕顾辛鸿不信,忙不迭补充,“我根本没想到......会再见到您!”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慌张的模样,唇角微勾,笑得有些自嘲,低哼一声:“啊,这样。”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不满,又像是在掩饰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情绪里的变化,但又不知道顾辛鸿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心头一紧,像是做错了事,他咬了咬唇,挠着侧颈,巴巴地嘟囔:“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再见到……哥哥。”话一出口,他脸更红了,低着头,手里的抹布都被攥紧了。
“对不起,”早见悠太偏过脸,耳根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手背不自然地搭在嘴边,像是想掩饰那满脸的羞涩,“那天晚上......就那样跑了,怪没礼貌的。”
“诶?”
顾辛鸿一愣,茶杯顿在半空,眉梢微微挑起,显然被早见悠太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只喜欢女人的纯情处男,那晚被自己吓到了,估计只想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自己。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这人竟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红着脸,像只小蠢狗似的道歉,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顾辛鸿的指尖轻轻一顿,脑海里闪过那晚的片段——昏暗的车厢、近得几乎要贴上的呼吸、还有他那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的恶意戏弄。想到这里,他微微皱了皱眉,神色有一瞬间的晦暗不明。
他自认一向没什么特别强烈的道德感,也从不觉得会因为那种事情羞耻,可这会儿看着早见悠太那张纯得像白纸的脸,他竟然生出一丝罪恶感,觉得自己在欺负天真小孩。他愣愣地盯着早见悠太,像是被这意料之外的展开弄得有些哑口无言,心底的别扭如涟漪般荡开,搅得他心绪不宁。
眼前的大高个男孩却还在紧攥那条可怜的抹布,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布料,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南先生没和您一起来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偷瞄主人的狗崽子,小心思完全藏不住。
顾辛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微惊讶,唇角微微一勾,带着点揶揄:“南槊?他只是我的秘书,没必要随时跟在我身边。”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张红扑扑的脸,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问这个干嘛?”
“我还以为南先生是您的......咳,没什么,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咕哝了一阵,像是卸下什么重担,立马松了一大口气,眼底的欣喜藏都藏不住,脸上的笑意明晃晃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他忙低头掩饰,声音却更软了,开始结结巴巴地和顾辛鸿道谢:“谢谢哥哥和南先生,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说不定……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他抬起眼,眼神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顾辛鸿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也知道自己会被打死。”话虽刻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这小孩了。
一见自己就脸红,一开口就结巴,逗得狠了掉眼泪,不逗他自己又心痒得像被猫爪。
先前,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怎么看都不像自己这边的人,完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他只觉得早见悠太是个涉世未深的傻小子,别人对他好点,他就跟叼了骨头的小狗,傻乎乎地掏心掏肺。可不管怎么说,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干净孩子,没被世俗沾染过半分,这一点总不会错。
但再次见面,这小子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多想……就好像……
顾辛鸿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那股别扭感又涌上来,像根刺扎在心头——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东西,祸害些和他一样的玩意儿就算了,万一真把这么干净的好孩子弄哭了,再带坏了……心底那点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冷水浇熄。
顾辛鸿脸冷下来,语气生硬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我这里?”
早见悠太一愣,慌忙收了傻笑的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打扫用具:“啊,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您肯定很累吧,我、我马上出去!”
顾辛鸿皱了下眉,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心底莫名一堵。他轻咳一声,语气缓了点:“算了,接着打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忙低了头,安静如鸡地干活,再不敢和他搭话。临出房间前,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哼:“那个……顾先生,还有件事想跟您道歉。”他手指绞着和服边角,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
顾辛鸿嘴角抽了一下,没抬眼,语气里透着点不耐:“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哥哥’吗,为什么总看我脸色。”
早见悠太一怔:“那我尽量......改……”
他顿了顿,又红着脸说:“就是......您的手帕……呃,我不小心弄脏了,可能没法还给您了。要不,我折成钱赔给您吧?”
顾辛鸿闻言,目光落在那张红扑扑的脸上,脑海里闪过那件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衬衫,还有自己用它自慰时的疯狂,喉咙里滚过一丝若有所思的低笑:“没关系,你的衣服也被我丢了。”
早见悠太愣了一下,忙摆手:“啊......好的,没关系。”他说得干巴巴的,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辛鸿听了心里怪怪的,但很快便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语气冷淡:“做完了就出去吧。”
“对了,之后这几天,如果没叫你,别擅自来打扰。”
“尤其是晚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天。
早见悠太对顾辛鸿依旧殷勤,但比起第一天见到时的欣喜,他显然是迅速调整了情绪,收敛了那股狗崽子般的雀跃。他谨记顾辛鸿“不准擅自打扰”的叮嘱,除了一日三餐送餐和必要的房间清扫,其他时间都埋头忙碌于旅馆的大小事务,擦拭走廊、整理庭院。
他发现顾辛鸿有时候会在清晨时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发呆,他穿着深色浴衣,背影清冷得像幅画。
早见悠太故意把打扫花园的工作放到这时间段做,拿着扫帚远远忙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那个身影。那个人的侧脸在清晨的第一缕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又格外孤单,像是藏着说不出的故事。
早见悠太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跳紊乱,扫得心不在焉。
南槊不是他的男朋友,那他现在是单身吗?
他夸过自己脸好看,那至少……
自己这张脸不招他讨厌。
想到这儿,早见悠太脸颊一热,心底冒出无数幻想——他想象顾辛鸿会用最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手指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着“悠太,喜欢你哦”;他幻想自己鼓起勇气,把他单薄的身子抱紧怀里,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感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要在被日光亲吻过的月下告白,在被海浪轻拥的沙滩边牵手,在被清风笼罩的雾霭中亲吻。
他会先怯生生地靠过去,指尖几乎要碰上顾辛鸿的嘴唇,又因为紧张而缩回去;再被那人反手一握,掌心贴掌心,温度一点点蔓延上来。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咚咚地敲在喉咙口。然后他会低头,看到顾辛鸿那双藏着笑意的眼。顾辛鸿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低哑又温柔,那是专属于他的接吻前的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呼吸一定会乱,眼前的人会取笑他,但是又体贴地缓缓踮脚,带着淡淡的香气,将重量靠在他胸口上。他的唇瓣轻轻擦过自己的,带着克制的温度和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然后他会把对方紧紧抱住,抬着对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去。先吻对方的嘴角,再含住下唇,如果对方不讨厌的话,他会问可不可以舔他舌尖。就这样缓慢、温柔又绵长地拥吻,呼吸缠在一起,唇齿轻触。直到对方因为氧气不足而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每想到这些,他的心就软得像化开的柠檬糖,甜得发烫,又酸得发涩,恋爱的火苗在胸口烧得旺盛,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把那些心思全掏出来给他看。
“阿嚏——”
远处那声轻巧的喷嚏把早见悠太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扫帚的手已经僵了很久,扫帚尖在同一块石板上来回蹭出浅浅的划痕。他心头一紧,目光飞快扫去,只见顾辛鸿揉了揉鼻子,眉头微皱,大概是早晨的露水太凉,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颤。
顾辛鸿也这么想,正打算起身回房,却忽感肩膀一重——还未转头,便听到身后人说:“哥哥,山里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一条小毯子已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那声音温柔又清亮,像从山间刮来的第一缕风。
顾辛鸿没回头,只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吸了吸鼻子,算是回应。
早见悠太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关切的叮嘱:“待会儿给哥哥准备姜茶,以后出来记得穿外套。”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顾辛鸿转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渐行渐远,心口莫名酸涩。他暗想,自己一定是睡不好、吃不下,脑子才昏昏沉沉,说出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早见悠太走出几步,本以为顾辛鸿不会搭理自己,却听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地转身,有些忐忑地说:“不是有意要看着哥哥,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只是……”
他咳嗽一声,低下头来,抓着扫帚的手骨节泛白:“只是控制不住。”
顾辛鸿脸颊微烫:“我是说,你看到我冷了,就会给我送毯子来,不是吗?”
早见悠太笑起来,笑得爽朗温柔,像春风拂面:“嗯,我会哦。”
“只要哥哥不讨厌,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哥哥送毯子。”
顾辛鸿喉结一动:“不是毯子也可以。”
早见悠太抿嘴一笑:“嗯。”
“我去给哥哥端姜茶来。”
顾辛鸿:“……”
顾辛鸿看着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却带着点慌张的轻快。他埋头进毯子里,鼻尖全是阳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控制不住的到底是谁?
对方未必有那个意思,毕竟这里是旅馆。那孩子秉性认真踏实,必然会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服务好客人。倒是自己......明明决定不再和那孩子有过深的交往,可每次看到他……
就忍不住。
更何况,他总觉得早见悠太就像是……
正当顾辛鸿发愣时,同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凑了过来,一手搭在他肩上,弯腰贴近耳边,低声耳语:“你们以前就认识?”
顾辛鸿猛地回神,冷冷斜他一眼,声音低沉:“和你没关系。”
身材壮硕的男人笑起来,指尖挑了挑顾辛鸿的下巴:“还是一样的绝情啊,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会给我点好脸色呢。”
顾辛鸿懒洋洋地翻了下白眼:“我就算没有阳痿,你对我来说也只是一根假鸡巴。”
那男人见他那张冷脸,立马来了兴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是这副冷脸了,那可能硬不起来的就成我了。”
他说完便大笑,笑了一阵,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是特别介意顾辛鸿的冷淡,接着道:“我和光希是来帮你忙的,何必这么防备,我们都心知肚明。”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微妙的不屑,“还是说……这小子对你来说很特别,特别到——你不愿意和我们分享?”
顾辛鸿垂着眼睛:“别做多余的事,他只是个还在念书的普通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真可惜啊,光希这两天一直在念叨,问我能不能把’那孩子’吃了。”男人笑得更深,带着点轻佻的挑衅。
顾辛鸿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刀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男人一挑眉,识趣地摆摆手,嬉笑着溜开:“好了好了,我吃早餐去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嘲一句:“你知道吗,如果你总生气的话,可能是低血糖哦。”
“滚。”
顾辛鸿吐出一个字,随手摸出一根烟,心烦意乱地点上。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内疚,像潮水般涌上来。
这次温泉之行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身体的变化,导致他一度以为以为自己彻底废了。直到那晚,早见悠太的出现,意外让他重新硬起来,点燃了久违的欲望。他动了心思,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于是约了相识多年的这对情侣——澈和光希,来到这间坐落在山间的旅馆。两个男人都是他曾经的床伴,床上交情多年,人品也还凑合,彼此知根知底,算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本意只是想通过和他们的厮混,来验证自己的身体反应,也期望着能证明早见悠太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触发正常生理反应的普通诱因,并没什么特别。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早见悠太就是特别。
这三天,他尝试过无数次,试图和那对情侣做些什么——不管是做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一方。也不管他们如何挑逗,舔舐、抚摸、用尽花样,他都毫无反应。
身体像一潭死水,冷得让人绝望。
更糟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早见悠太的脸——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干净得像张白纸,带着点笨拙,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男人一靠近他,他就会想到早见悠太也在这间旅馆里,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从房间门口经过,会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他们一触碰他,他就会想到身下的床铺是早见悠太亲手铺的,第二天他可能会来收拾房间,会看到床单上暧昧的痕迹。
这种念头让他烦躁得几乎发狂,更别提集中精神在床事上。
最后,他甚至只是冷眼坐在旁边,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像看一场演不完的AV,盯着那两人的活春宫,身体却始终没有半点起色。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毯子,心底的别扭和内疚交织,像根刺扎得他隐隐作痛。早见悠太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却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傻小子动了别的心思——一种他不愿承认、却又忍不住想去碰触的心思。
///
早餐时,一头金发的叫做光希的男人,照旧对着送餐的早见悠太流口水,眼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他那身材壮硕的正牌男友坐在一旁,但对光希的行为完全默许,甚至笑着调侃:“别东张西望了,快吃吧。”
光希撇撇嘴,斜眼瞟向早见悠太的背影:“澈,你不也对那孩子挺感兴趣的吗?”
被叫做澈的男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哄道:“宝宝,你知道顾辛鸿生起气来有多吓人吧。”
光希眼神幽深,盯着悠太推着餐车退出房间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是鸿哥哥自己主动出手的,他还能找谁生气呢?”
男人会意,轻笑出声,不再阻止,只是刮了下光希的鼻尖:“真是馋得慌。”光希笑着,眼珠子一转,起身跟上已经退到走廊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着早见悠太走到下一个转角,出声叫住对方:“嘿,小朋友。”
早见悠太停下脚步,他对光希本能有些抗拒,眼神带着点防备:“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
光希笑得一脸无害,双手插兜,语气轻松:“想麻烦你,晚上送点酒到客房。清酒,温过的。”
见他没别的意图,也没动手动脚,早见悠太松了口气,点点头:“好的,请问晚餐后可以吗?”
光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十二点以后再送来。”
早见悠太记下:“好的,还有其他需要准备的吗?”
光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嗯……要送到顾先生的房间哦。”
早见悠太一怔,握着餐车的手紧了紧:“顾先生的房间?”
“对。”
光希笑得更深,“我知道,他不让你随便打扰,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悠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脑子有点懵。
“是他让我交待你的,”光希继续道:“哦,对了,如果没人回应,你就直接开门进来,不用害怕打扰我们。”他顿了顿,语气暧昧,“毕竟有时候,大人很忙,分不开神的。”
说完,光希摆摆手,溜达着走了。
早见悠太微微皱眉,心底泛起一丝怪异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转念一想,既然是和顾辛鸿一起来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再说,只是送瓶酒而已,又不是真的去打扰他休息。他低头推着餐车,胡思乱想一通,耳尖不自觉又红了。
夜里十二点刚过,早见悠太端着温好的酒,往顾辛鸿的房间走。
房内,顾辛鸿一手夹烟,坐在露台上,面向氤氲的露天温泉池子吞云吐雾。
烟雾在夜风里散成薄纱,遮不住身后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空气里混着熏香与精液特有的腥气,湿黏得几乎能腻出水来。身后的榻榻米上,两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漉漉的吞咽声,淫靡的潮汐推卷着,诱惑着人一同沉迷。
“唔……再深一点……把我肏坏吧......”
光希的嗓音甜腻干哑,雪白柔软的身子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支离破碎。
澈低喘着,粗粝的掌心掐着那截纤细的腰,把人拉起来,往怀里狠狠一按。光希整个人被抱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壮硕的大腿两侧,湿红的后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上下都带出晶亮的水渍,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懒散地斜靠在露台的木头柱子上,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温泉池里漂浮的落叶上,连眼皮都没抬。
似乎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侧头,声音冷淡地冲那粗喘的男人问:“有人来了?”
澈喘息未平,掌心托着光希的臀,往上一送,性器整根没入,惹来一声高亢的呜咽。他哑声笑着说:“不知道呢,兴许是光希叫的客房服务?”
光希早已神志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失焦,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细碎的“啊……嗯……”,舌尖抵在唇缝间,一脸痴态地索吻,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顾辛鸿没再理会,转回头继续抽烟。
澈低笑一声,抱紧怀里的人,腰胯猛地一挺,撞得光希整个人滑出床铺,后脑勺靠在草编的地板上。他后穴被撑得发红,湿亮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滴在两人交叠的腿根。
光希突然扭着腰,哼哼着撒娇:“头……头在榻榻米上磨得好疼……想靠着鸿哥哥的腿……”
顾辛鸿闻声转头,白了那两人一眼,烟灰在指尖颤了颤。他夹着烟,转身盘腿,把大腿让出一块。澈低笑,抱起软成一滩的光希,换了个方向,让他仰面枕在顾辛鸿腿上。
光希一头金发散乱,湿红的唇瓣微张,讨好地用汗津津的脸颊去蹭顾辛鸿的腿,眼神迷离地暗示:“鸿哥哥……我嘴巴还空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闻声回神,垂眼看他。
枕在自己腿上的这张脸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晃眼,性爱后的潮红像胭脂晕开,勾人得紧。如果换做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硬挺的滚烫性器塞进那张小嘴里,把人当成飞机杯一样狠狠抽插,操到对方眼泪鼻涕横流。
可现在,他的下身毫无反应,这副艳情的讨好模样,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与中指,修长的手指探进光希湿热的口腔,在柔软的舌面上搅动。
光希立刻含住了,像吮吸性器一样收紧,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缠着指腹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滑到顾辛鸿的裤腿。
“好想……再被鸿哥哥操一次,不可以吗?”
顾辛鸿没答,只垂着眼,食指在光希舌根压了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澈看得兴起,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光希呜咽一声。他俯身下去,低头咬住光希的耳垂,声音带着粗喘:“宝宝,还记得第一次被鸿哥哥插进你里面的感觉吗?”
光希被咬得浑身一颤,舌尖还缠着顾辛鸿的指尖,含糊地哼:“记得……呜……鸿哥哥……一下就顶到最里面……操得我整个人都……都软了……”他眼角泛红,声音像被水泡过:“他……他会突然停住……就卡在那一点……慢慢磨……磨得我哭都哭不出来……然后又猛地一下……整根撞进来……我……我腿都抖得站不住……”
“还有……他手指……会先抻开我……再……再突然抽走……让我空虚得要命……再一口气填满……我……我当时叫得嗓子都哑了……”光希喘得断断续续,像是回忆就让他再次失神:“他……他每次都能找到……我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碰……我就……就什么都听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壮硕的男人听得下腹邪火更旺,定了定神,直起身子,哑声笑着对顾辛鸿说:“虽然你躺在我身下被插的时候也勾人得要命,但不得不说,被你操过的人,会更对你上瘾。”
顾辛鸿恹恹地冷哼了一声,似乎无动于衷,垂着眼将手指从光希口中拔了出来。
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被拖出。
下一秒,
“咔哒——”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失礼了,这是您要的酒——”
早见悠太一手托着温好的清酒,一手轻掩房门。
转身的刹那,托盘“咣当”一声砸在榻榻米上,酒壶滚出半圈,瓷白的酒液泼洒了大半。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发的娇小身躯被赤红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罂粟。
绳结从肩头蜿蜒到腰窝,再勒进雪白的大腿根,将双腿折成M字,膝弯紧贴腿根,小腿与大腿死死并拢,动弹不得。下身彻底敞开,湿红的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亮,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啪嗒啪嗒滴在榻榻米上。
金发披散的脑袋柔弱无骨地枕在顾辛鸿腿上,湿漉漉的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溢着涎水,双眼失焦地半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而身着浴衣的顾辛鸿只是盘腿,懒散地靠着露台上的木头柱子,一动不动。烟灰簌簌落在光希的锁骨,像是给这场淫靡的活春宫盖了层冷霜。
澈却在悠太进门的瞬间勾起唇角,像是早有预料。
他不急着拔出,反而双手托住光希的臀,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光希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澈低笑,将人抱起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门口呆若木鸡的早见悠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楚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性器在湿红的穴口缓慢抽出又狠狠捣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性器里的白色浊液飞溅,滴落在光希颤抖的小腹上。雪白的身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绳结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印痕,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早见悠太脸色惨白得像纸,连指尖都在发抖,托盘里的酒盏滚到脚边,温热的酒液溅在脚背,烫得他无地自容。
“这……这……这是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他声音发颤,像是被噎住,往后退了一步,腿软得几乎快要顺着墙根往下缩。他目光慌乱地转向顾辛鸿,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个答案,可顾辛鸿脸上的表情很陌生,他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微微皱眉,移开腿,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浴衣下摆。
随后,他朝着早见悠太走来,目光锁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平静得像在观察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走到早见悠太面前,他弯腰捡起洒了大半的酒壶,又随手捞起一只没被摔碎的酒杯。
转身的瞬间,他背对悠太,余光冷冷扫过榻榻米上那对沉溺在疯狂性交中的情侣。光希靠在澈身上,正被人抱着上下起伏。他对着顾辛鸿挤眉弄眼,眼中尽是“诡计得逞”后的愉悦,全然没有惧怕或是反省的意思,嘴里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舌尖舔过唇角,像在表演给谁看。
顾辛鸿眼底一沉,愠怒像火星迸溅,瞬间烧穿胸口。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这只没有一点心眼蠢狗,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单纯这么笨。被这对没节操的情侣骗过来,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
早见悠太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如果顾辛鸿没有听错,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湿漉漉的哭腔,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猛地一紧,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他脸上——如果这小子哭了……不,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除他以外的人面前哭。
幸好早见悠太只是眼睑泛红,更多的还是慌乱和羞耻。他忙不迭地转身,手脚并用爬起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门刚被拽到一半——
“啊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澈带着恶意的笑起来,“这间旅馆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教育员工的?真没规矩啊,怎么可以私自开门进来打扰客人呢。”
早见悠太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见他那副反应,如此容易就被拿捏住了。澈舔了舔唇,语气轻佻:“不想被投诉的话,就过来帮帮忙啊。”
早见悠太只觉得又羞又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偏过头死死盯着墙角不去看他们,声音压得发抖:“帮忙?!你们做这种事……都没有羞耻心的吗!”
他说完了,目光无助地、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另一边的顾辛鸿——可顾辛鸿像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坐回露台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倒酒。
酒液在杯壁漾开月光的颜色。
他抬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眼神却穿过杯沿,定定地锁在窘迫得要缩成一团的早见悠太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却烫得早见悠太连呼吸都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僵在门口,背脊紧贴门框,指尖死死扣着木沿,指节泛白。
房间像被一刀劈成两半。
正中央,榻榻米上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喘息,娇小的男人被撞得前后晃动,红绳深陷皮肉,呻吟断续破碎,像潮水拍岸,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混着汗水、清酒与精液的腥甜,黏得能拉丝。
另一端,顾辛鸿半张侧脸隐在暗处,月光在他轮廓上镀出一层冷银。酒杯在指间微晃,液面映出一点晃动的光。
在早见悠太的视线里,那张漂亮却又透着点近乎病态冷漠的脸,此时像极了一座空洞的雕像。眉眼淡漠,喉结轻滚,酒液从唇缝滑下。肉体的撞击与浪叫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好像只要主角不是他,他就能心安理得地端着酒杯,像个旁观者一样观赏一部演技拙劣的成人动画。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顾辛鸿在情欲中心的模样,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冷漠与疏离——太成熟,太神秘,太遥远,像隔着一层他永远敲不碎的玻璃。
两人就这样隔着整间沸腾的屋子对视。
两道目光像是由冰织成的线,笔直到底穿过热浪,在对方的瞳孔里融化。
早见悠太脸色一点点变了,顾辛鸿看着他,忽然明白——这小子在生气。
刚进门时,那双眼还满是惊恐;现在,却只剩愤怒与倔强,唇被咬得发白,死死盯着他。仿佛这场荒唐的活春宫,这满地的狼藉与淫靡的气味,这一晚他遭遇的不幸与受到的惊吓,全是他顾辛鸿一手造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冷笑一声,垂下眼,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酒液在杯沿上晃出一层薄光。
虽说这事情,归根结底是因为那对没节操的情侣不顾他的提醒越界,竟擅作主张,把这小子连哄带骗地卷了进来。
可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那俩人,而是那双眼睛,和那张脸上的表情——一脸受伤地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倔强又赌气,仿佛他顾辛鸿成了全世界上最该被责怪的人。顾辛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心底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着,痒得发烫。
目光在早见悠太脸上最后停了两秒。
心烦意乱不知何时变成了心血来潮,不知是想试探,还是单纯想撕破这诡异的气氛。顾辛鸿把空杯往矮几上一搁,瓷器与木面相撞,脆响像一记耳光打在早见悠太脸上,盖过了交合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他抬眼看着那张气呼呼的脸,嗓音低得只剩气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看不下去就滚。”
顿了半秒,唇角勾出一点凉薄的弧度,补上一句:
“要么,就留下来。”
“啊嗯——!”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被紧缚的娇小男人被顶得娇喘一声,红绳勒得更深,像给这份薄凉的挑衅添了个淫靡的注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骤然收紧。
早见悠太像狗崽子似的哼了一下,声音轻得淹没在房间里激烈交合的声音里。眉毛纠成一团,像是委屈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顾辛鸿看着他,嘴角勾了勾,终于给了个笑脸。他就像个不负责任的主人,随手给自己的狗扔了根骨头,但全然不打算给出指令。
他懒洋洋地斜靠着,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杯沿一转,缓缓朝早见悠太的方向轻晃。酒液微微溢出,顺着他白净的手腕流下,折着光,像条细碎的银线,勾着早见悠太的眼睛,也勾着早见悠太的心思。
就像一种无声的催促。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什么拉紧了。
早见悠太的眼光下意识地跟着那银色的酒液滑动,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划过白皙的皮肤,滑过那人手腕处几道淡淡的伤痕。他看着顾辛鸿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慢吞吞地抬起手,将嘴唇凑近,探出殷红小巧的舌尖,舔去手腕上的酒渍。
他喉结重重地动了动,口干舌燥。
视线黏在顾辛鸿身上。
浴衣因那人懒散侧倚的坐姿而变得松垮,领口大敞,几乎袒胸露乳。浴衣的带子松动,他左肩的布料顺着肩线稍微滑落,露出半个骨节分明的肩头,衣服堆在臂弯,像雪崩后残留的残痕。兴许是酒意上头,顾辛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眼神开始变得散漫,唇角那点笑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慵懒得近乎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