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开自己的身份,就是换来莫长邪如此这般的待遇。
是,他向来觉得莫长邪装腔作势、虚与委蛇,明明多年来做着与他势不两立不共戴天的事情,可还要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可是事到如今,他宁愿莫长邪是假的,宁愿莫长邪来骗他、诓他、诈他、逗他。
莫长邪看向他的眼底没有一点一滴的感情时,他本能地觉得害怕。
莫长邪最终没有带这样残破的他去幻境,而是伸手解了他的穴位。文清止抬手,将自己嘴边的涎液、精液全部擦干净,披上自己沾染了泥污的白衣,冷声道:
“滚。”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重的话。
长云发出“呜呜”的叫声,躲到林子里去了。无祟绕着莫长邪走了几圈,也回头不情不愿地走了。
莫长邪不甚在意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皱褶,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下来,他竟衣冠楚楚、雍容优雅,仍如话本里的贵公子一般。
“师尊,我说了这是强奸。你不会还期待着我哄你吧?”
没有想到会被他说中,文清止从心底打了个寒战。自己为什么会期待着这个残忍的魔头心软,就是因为他那些不加遮掩的甜言蜜语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真的开始觉得当今魔道的教主是个好人了?
“这种程度就会让你对我很失望么,师尊?那你若是知道我每天幻想着把你身边的男人女人都杀光,把你关在望云楼的地窖里当我的禁脔,每天晚上都操到你的屁穴里装不下,还要逼你说喜欢我、感谢我,那你岂不是要恨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能像你一样吗一尘不染文清止?你从有这种想法开始,就一定会失望、绝望、悲愤交加。”
文清止怎么会接受真正的他?偏执的他、凶戾的他、贪婪的他。师兄,让你恨我很简单,我做自己便行了。莫长邪说完了,优雅地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轻盈地足尖一点,乘风而去。
只有文清止,站在春夜的月光中,身上却是大片大片的阴影。
他回了那处小院,路过那处桂花,他脚步不停地抽出静心来,将那华盖砍了个七七八八。
是夜,文清止睡得并不安稳。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做了许多层梦。
彼时梦里的文清止也在睡觉,而且似乎异常地困倦,大脑一片模糊。迷迷糊糊中,却觉得有什么动物爬上他的床。虽然他看不见,但他总感觉那是一只狐狸。
小狐狸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蹭了一圈他的脸、脖子、胸膛。接着,小狐狸竟在他的双腿之间钻来钻去,似乎是有意同他嬉闹。
“痒…”文清止皱眉嘟囔。
小狐狸轻笑一声,又把前爪搭上他的腰腹,一张小脸在他胸前拱啊拱啊,最后凑到他的乳头处,伸舌头湿淋淋一舔。
“哈啊…!”文清止虽在睡梦中,也为自己被狐狸舔舐而发出的呻吟声感到羞耻非常。但他却感觉自己醒转不过来,只能任由小狐狸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慢慢地,小狐狸搭在他胸前踩奶的爪子似乎变成了一双手…一双男人的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在他的胸前揉捏团搓,直降他的胸摸得发起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几乎是习惯性地,他喊出这个名字。
“嗯。”
“别碰么…”文清止小声道。
“不要。”
怎地昨夜被那邪魔折腾得如此之狠,如何今日做梦竟还想着与他水乳交融!文清止头脑里又有羞耻感作祟,觉得自己应当言辞坚毅地拒绝,可奈何胸前被男人拉扯抚慰的感觉很是舒服,这又是在梦中,他只是皱眉哼哼唧唧,却全然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梦里的男人轻笑了一声,竟将头低下来,温柔的亲吻他的乳头。他将双唇覆上去,含住他的乳尖轻柔的吸吮再吸吮…文清止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他吸得都要分泌乳液了。
“嗯啊…别亲那里…”文清止仍未睡醒,声音黏糊糊的。
“那亲哪里?这里?”男人将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掰开他的双腿,将手停在他的双腿之间。在他指尖下,两片分开的阴唇正在扇忽着,似乎在等待着来人的开启。
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又长出了这阴部!他怎么做梦还在想着这种事情!未等文清止醒过神来,男人便将两指深入他的阴部,文清止只觉得自己湿热的身体进来两根冰凉凉的手指,一下子将下体撑大了,好舒服…
文清止正在出神,男人却忽然将手指飞快地抽插起来!他的手指稍微向上勾着,因此每次进入文清止体内时都会在他的内壁上一路戳过。而且他每次只进入两个指节,因此速度极快,文清止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飞快地撑开放松撑开放松!
“嗯啊啊啊…嗯唔…!不要,不要…”似乎是格外地困倦,文清止连抗拒声音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不住地合拢双腿,又不住地全身发颤,没有想到单纯靠指奸也能获得如此快感,文清止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新的性器官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轮下来,文清止的身下就百川灌河,险些要高潮出来。男人却忽然放松了对他的进入,转而将头埋到他的胯下,如约亲吻他的阴唇…只是有点太如约了,男人将双唇贴上,松开,贴上,又松开。
根本不够…不要这样的亲吻…文清止微微晃了晃腰。知道这是梦,文清止便觉得自己心里有哪个地方松懈了。他难耐地将胯上下摆动,阴唇便一次次擦着男人的嘴唇而过。
“想要什么?”
文清止意味不明地哼哼。
“师兄乖,告诉我想要什么?”
“舔…舔舔它…”
“舔哪里…”
“小穴,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好痒…操我...”
男人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什么他冰清玉洁的师兄每次撒起娇来都可以出惊天之语。但他还是温柔地抱住他的两条大腿,将脸埋进去,舌尖裹住他肥厚的阴唇,舔咬作弄。
“嗯…嗯…好舒服…哈啊…嗯嗯…嗯呜…!别,别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男人的舌尖居然开始模仿性器的抽插,一次次深入到他的小穴里去。
“嗯啊…嗯啊…莫长邪…哈啊…嗯嗯嗯嗯…!”
文清止沉浸在快要高潮的快感中,男人忽然将脸趴在他的的双腿之间,对准他的阴唇,狠狠一吸!
“哈啊…哈啊…!”他竭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将穴液再喷男人一脸。没想到男人很快就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含住他的整个阴部,开始了第二次的猛吸!
“嗯啊啊别啊啊啊…!哈啊…哈啊…”文清止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淫水立即汩汩流出,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滴答下来。
文清止的腿大张着,在睡梦中迷茫地喘着粗气。不知怎得,都已经高潮至此,他却一直醒不过来,除了身体上的触感,外界的一切声音、光圈都离他很远很远…他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手、男人的唇,还有…男人此刻蹭在他穴口的肉棒。
似乎学会了如何调教他的小穴,男人硕大的龟头在他的穴口划过,又划过,一次次蹭得他心头发痒,骚水频仍。
左右这是梦境,文清止本就没那么清醒,心里顾虑又少,此刻竟主动握住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男人似乎狠狠愣住了。文清止对他的不动作很不满,手攀上男人漂亮的小臂肌肉,竟自行借力朝着他的肉棒坐下去…
男人见状发了狠,他一只手插进文清止的头发,低头一口咬在文清止弹起的胸上,嘬弄他的乳头,然后一只手掐住文清止的胯,开始了猛烈如鼓的撞击!力道又大,进得又深,动作又快,光是“啪啪”的撞击声就将梦中的文清止撞得差点耳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原来只要稍微主动一点就会这么爽…被填满了,要死了…太用力了,这里会被操坏吗…
文清止既开了先河,也不再咸自矜持,此刻竟完全屏蔽了男人的侮辱,一侧胸被舔弄得出水儿了,他便把另一侧也主动送到男人嘴边。他闭着眼睛,唇却微微张着,面色潮红,逸出一丝销魂的神色。男人被他喂了一嘴的奶,又看到他脸上的高潮表情,咬咬牙一巴掌打在他的阴蒂上,头一次骂出顶脏的脏话来:“骚屄,让人想他妈操死你。”
“嗯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他脑中倦怠,天地间只能感受到身下与他相连的这根粗壮的性器。性器将他的小穴插得满满当当、鼓鼓胀胀,其上的青筋每每擦过他的敏感点…
男人将他翻个身,他感觉到自己趴在床席上。虽说他本就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此刻眼睛里更是一点光都进不来,无限黑暗里,男人掰开了他的臀部,复又狠狠插入了他的穴口!
“哈啊…!”文清止还是第一次被趴着插弄前面的穴。这个角度男人的性器翘着往前,每一次都像是要勾着他的阴道把他拽起来…
他的屁股成了绝佳的缓冲。男人的身体与他啪啪撞击,将他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就这样做了许久,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将他的肚子灌得满满的。
男人忽然笑道,师尊,你怀孕了。
文清止闭着眼睛去摸,竟真的摸到自己鼓起的肚子。吓!他吓了一跳。他再仔细一摸,竟然似乎还能摸到胎动。
男人仍添柴加火地,凑到他耳边,甜蜜道:“师尊,你怀了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勉力想把眼睛睁开求他不要,可是眼睛总是睁不开。他虽知道这是梦,可是他是文清止,他怀了魔道教主的孩子,这算什么!他真怕梦里时间过得快,这个孩子假以时日真会呱呱坠地!
“不要,不要…”文清止放软了嗓音,求饶似的。
男人却伸手一掐他方才还在饥渴吞吐的批,口中讥讽道,“宝贝,刚才不是这样的呢。”
不知怎得,文清止听着他嘴里的宝贝,心里一动。可是不等他下一步反应,男人却全然不知羞耻似的,竟然将硕大的几把伸进他还怀着孕的阴道!
“啊啊啊…!”这孕肚似是将他的阴道压迫到了一边,在他的体内弯弯地盘踞。男人笔直的性器一进去,便左右冲撞,顶弄到他许多高敏感点!
文清止又急又怕,这孕肚勾起他许多怜爱来,他寻了半天寻到男人的手拉住,极温柔道:“莫长邪,我们的孩子…”
男人轻笑一声,手指伸到文清止嘴中搅乱了他的气息,使得文清止说不出话来,文清止呆呆地被他捉住舌头玩弄,只能不住地去拉他的手,低眉顺目地。
男人却出其不意地,一下子狠狠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
“不要…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不住地摇头,男人却似乎乐于看见他服软,一下一下操得更加深入,文清止被他操得胸脯摇晃,乳头上分泌出许多奶水来,都被男人尽数舔舐干净。文清止伸手去推他的头,嘴里羞耻道:“不是...不是给你的...”
男人闻言却更加放纵,竟然含住他的乳头猛然一吸!“嗯啊...”文清止被吸得发抖,正轻喘着,男人却又将胯下开足马力,开始极快地拍打撞击起来!
文清止真怕他的的龟头挤进自己的子宫去碰到孩子!他不知道如何对这孩子解释他的父母如此淫乱的行径!只是即便在如此担忧的情况下,他仍然能感觉到身下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使得他的求情和呻吟简直是交替上阵。文清止由此对自己更加不齿。
结果,未等到莫长邪射出来,他自己先是一泻千里地漾出许多浪水来。他一气之下甩开那人的手,男人却低声贴到他脸旁来安抚他:“别怕,师兄,这里面是无祟。”
似乎是回应他的话,文清止的肚子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喵呜声。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文清止终于将心放回肚子里。忽然之间,他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失去了意识。男人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我来过,你虽不记得,心里也会好受些。”
鸡鸣破晓,文清止缓缓睁开眼睛。他眨眨眼,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有心里莫名地比睡之前松快很多。
空气中一股似有似无的松香味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有几日没来恶心他。
话虽如此,文清止却夜夜梦里有他,不仅有他,而且每每是与他行露水情缘、鱼水之欢。梦中情境真实万分,莫长邪身上的气息、味道、触感、温度,还有低下头吻他的动作都如此逼真,以至于每日清晨起来,文清止都要对着自己身下的白浊发愣很久,然后含恨将床席擦洗上百遍。
这便是魔修的厉害之处,令他在潜意识层面自甘堕落。好在于人之所以为人,文清止坚定地想,就在于人可以自控也应该自控。
七月初一这一天,文清止正默默细数着时日安排,却蓦地感到一阵地动山摇!文清止烟眉一敛,开了浮世境去看莫长邪那边的情况,见莫长邪正和陈子仟在一起,对着一张宏大的大周地图和一册手卷的魔教地图谋划。陈子仟伸手一点昆岭,低声道,教主,无霜出世了。
莫长邪眉头紧锁,指尖在魔教地图的清谷别院一下一下地敲击,这里正是文清止所在。莫长邪携了陈子仟的手,疾速道,“走,还是去幻境里说。”他话未说完,二人便从文清止的眼前消失了。
文清止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不耐地揉揉眉心。似乎是莫长邪下了结界,这浮世镜出不了魔教的范围,他很想看看天雪阁那边的情况。文清止在屋里踱步,又踱步,来来回回走了万八千圈,竟一直徘徊到这天黄昏。他正坐卧不安着,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鹤唳。
文清止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文清止探察知莫长邪还在幻境里,立时披了件斗篷便朝着魔教的后山而去。这里人迹罕至,是他从前与四门门主与大弟子约定好的交接地点,而鹤唳,正是他们的信号。只是先前一个月,不知是为了安全还是什么,正道像是把他忘了一样,全然不需要他出面,他送出去的书信也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等了一刻钟,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喊他“师尊”。
“陆唤!”
陆唤是他师父看重的奇才,跟着文清止做了他的大弟子,从十三岁起便跟在他身边,如今已十六岁了。陆唤伶俐谨慎、心思灵敏,文清止对他很是放心。
隔着结界,文清止并听不真切,更是完全看不到来人。文清止不敢伸手,怕莫长邪对这结界有感知。陆唤与他想到一处,接着道:“师尊,我这里有东西要给你,师尊可知晓如何破这结界么?”
“为师…不知。”说来惭愧,他来魔教许多时日,除了与那邪魔苟合多次以外,竟全然没有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唤是个乖顺孩子,此刻难得地也有点着急:“师尊,你可否想法破了这邪魔结界?此物实在重要,我一定要交给你!”
“就不麻烦天雪阁大弟子了。”
莫长邪的声音冷冷响起。
文清止悚然一惊!他猛地回头,莫长邪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恰如一抹幽魂鬼魅。下意识地,文清止霎时间已将静心架上了莫长邪的脖子。
莫长邪也不躲,挑眉看他,似乎是在挑衅他杀了自己。两人对望,眼神较量,彼此的目光都带了不满、悲愤、狠毒、畏惧和委屈,竟似将一世恩怨纠葛都缠绕其中了。最终文清止一咬牙,静心在莫长邪脖子上滑了一道长长的浅淡剑痕后回到了他手中。莫长邪不甚在意地抬手擦了,只是嘴角仍流出血来。文清止别过头去不再看,正想要对陆唤说些什么,莫长邪忽然走到他的身后,轻轻打个响指。
文清止的衣服“扑簌簌”落到地上。眨眼间,他已经一丝不挂。
这衣服!他忘了换这衣服!这结界的对面就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大弟子!文清止忿然作色,静心重新向着莫长邪的心口而去!
莫长邪却轻声道:“师尊,你可还记得,那个被你换掉的玩偶,如今正在天雪阁呢。我要是想,他现在就可以对着四门长老演示你的身体到底该怎么使用。”
他用最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最歹恶的威胁。“哐当”一声,静心摔在地上,就像文清止方才的决绝一样。
“师尊!师尊!”那边陆唤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文清止像是失去力气,颓然地倚在结界上。
莫长邪脸上竟浮现出一个笑容来,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角:“乖,别怕,他听不清的。不过师尊要是叫得太大声,那就不一定了。”
莫长邪把他抱起来顶在结界上,开始揉捏他的屁股和性器。文清止不敢抗拒,却也不肯配合,莫长邪含住他两颗最敏感的乳头不住地吸吮舔咬,文清止仍然没什么反应。莫长邪无法,只得将两根手指上沾了些自己阴茎的黏液,插进了文清止体内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结界那边的陆唤和这边一样什么都看不到,可是文清止就是觉得,在他的角度,他一定能看得到自己全裸的后背,被莫长邪进进出出的菊穴…
“师尊,”莫长邪凑到他的脸前去,抬头去看他的眼睛,“被我操着还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有点不乖?”
文清止目光空洞,全然不理会他。
莫长邪忽然把他放下,让他面向结界双手撑在上面,他则将两根手指从文清止的身后进入。然后猛然间,陆唤的脸出现在文清止的眼前!文清止就这样对着结界那面的陆唤,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后穴被莫长邪用手指奸淫!
“不要,不要!”文清止歇斯底里地,疯了一般挣扎着去穿自己衣服!“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不要!不要!”
莫长邪把他紧紧压制在怀里,“乖,不怕,不怕,他看不到我们的,只有你能看到他。”
文清止却全然不顾,一幅要剁了他的架势,静心破空而来,莫长邪偏过头去一躲,静心直接在莫长邪胸前又划了一道!
莫长邪痛苦地皱眉,嘴角又有点流血。看到这抹红色,文清止才稍微有点冷静下来。
莫长邪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他将自己嘴角的鲜红擦了,此时瞅准时机,竟搂住文清止的后脑,嘴对嘴喂他吃了一颗什么药。
“师尊…咳咳,”莫长邪咳两声,“你太紧张了。”
文清止怔忪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感觉就像这几日做梦一样,天地都离他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就无法思考。热,好热…怎么会这么热。身下好湿,好难受…
莫长邪…莫长邪身上看起来好舒服。不行…不行…可是为什么不行,他自己也忘了。
文清止眼睛半睁半闭,想事情也想得半上半下。他无力地滑坐下去,犹认得结界对面是他的大弟子。
“不要…不要…”他说着不要,去推莫长邪,却刚好推到莫长邪的下身上。文清止感觉好像有另外一个自己占据了他的思想,那个自己一直在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每次都弄得他很舒服…
莫长邪捏住他的下巴,文清止呆呆地,连口水也不知道吞咽,顺着嘴边一丝丝地流出来。愣愣地看着他一会儿,文清止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舔了一口。
莫长邪嘴都快咬出血来了,才克制住没让文清止立即被深喉窒息。莫长邪看他舔以为他喜欢,轻轻地把自己放进他的嘴里,却被文清止“呸”地一口吐出来。
莫长邪:.…..
“不吃这个。难受,难受…”
“好好好,不吃,不吃。师兄乖,哪里难受?”迷乱中的文清止言行举止像小孩儿一样,莫长邪哄着他把他抱起来,才发现他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文清止也借着莫长邪的势,一只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搂住了他的肩膀。“这里难受。”文清止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后穴,“噗嗤”一声,二人的两根手指交握着进入了文清止的后穴。
“嗯…”文清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轻易不会给文清止用这种药,可是偶尔来一次,这温柔实在是可以销魂销骨。文清止恨他便恨他吧,文清止越恨他越好。
文清止一根手指放在里面没动,莫长邪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快速动作起来。文清止两只腿难耐地夹住莫长邪的大腿根蹭来蹭去,身体发出轻微的战栗。
“哈啊…哈啊…哈…嗯嗯…”
“乖宝,够不够?”
“不够,不够,还要…”
“好,再快一点好不好?”
“要大的,要你的那个…”
莫长邪亲亲他的鼻尖,向上托了托他的屁股,低声道,师兄抱紧了,便放开他箍住文清止胯部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的阴茎,对着文清止流着淫水的后穴。“噗叽”一声,直没根部,莫长邪硕大的龟头和柱身被文清止全部吞入。菊穴被猛得撑大,褶皱都被撑开不说,颜色都要被撑得透明了。
“嗯啊啊啊…!”
这边正在交合,那边陆唤似乎马上就要放弃了,在最后又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师尊?师尊?”
莫长邪闻言故意转个身,让文清止看着陆唤的脸。然后他抱紧文清止的腰,开始猛力向上挺动!“啪啪啪”,文清止被他抱着,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感受着身下莫长邪的卵蛋直拍在他的穴口,粗壮的性器直捣他的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嗯嗯…不要…嗯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
“师尊,别这么浪,你的大弟子在看着你呢。”
“嗯啊…不要,不要让他看…”文清止即便意识不清,后穴此刻也收紧了。
心魔幻境中的弟子们毕竟只是石像,如今他却是实打实的在自己最骄傲的学生面前露出了自己的丑态。
好像听到什么动静,陆唤耳朵一动,趴在结界上直勾勾盯着这边,就好像他真的能看到一样。
“师尊!师尊!”陆唤在那边着急地呼喊,这边他的师尊却已经被肏成了一滩春泥。
文清止把头埋在莫长邪的颈弯里,咬住他的肩膀不再出声。莫长邪却故意操弄得更狠,逼得文清止嘴巴里不断呜咽。
陆唤疲惫地顺着结界滑落,莫长邪便也把文清止放下,让文清止还是一抬头就能对上陆唤的目光。他令文清止侧躺在草地上,然后他将文清止一条腿向上掰开,坐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挺腰将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
“不行…这样涨,好涨…”文清止伸手欲推,却被莫长邪十指相交扣在草地上。
“不要,不要…这样不行…啊啊啊…”
莫长邪伸手拨弄他挺立的性器,低声笑:“我看挺行的。师尊,从现在开始,你说一句不行,我就肏得更狠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不要…”
“别和不要也算哦。”说着,莫长邪抱紧了他的大腿,一根粗大的鸡巴对着他的屁穴狠干起来!
文清止此时真可谓欲仙欲死,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被男人肏得口水直流、满脸潮红、呻吟不断,这样羞耻的事情,如何会这样舒服…根本不想思考,只想永远被男人顶弄…
不多时,莫长邪就将精液尽数吐在了他的小穴里。文清止还没来得及喘息,莫长邪竟然又挺立起来,更加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不知为何,陆唤此时也刚好朝结界内看过来,他皱着眉,简直就像看到了他的师尊在他眼前被人内射一样!
“嗯啊...嗯啊啊啊啊...”文清止竭力压抑着,可身下的屄穴还是被肏得让人两眼发晕,忍不住发出些喘息的声音。好舒服,好舒服...可是好害怕陆唤真的听到什么...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结界,陆唤简直就像在他的身边,全程围观着他的淫浪...
“不行,不行...”文清止竭力想要挣扎,却忘了莫长邪听到这些拒绝的话只会操得更用力,他将文清止另一条腿也掰起来,将他的两条腿都抱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文清止一通猛干!
“哈啊...哈啊...轻点...嗯呜...莫长邪...”
“嗯嗯...受不住的...别这样...哈啊...哈啊...莫长邪...”
“莫长邪...别...好快...嗯啊...嗯嗯...”
文清止眼睛一闭,活生生被他肏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却说这日,莫长邪躺在自己床席上,只觉得自己被什么魇住了,睁不开眼,动弹不得。他深呼吸几口,向着自己的心口猛一使力,本想“腾”一下坐起来,没成想竟将自己的内灵逼出体外,魂飞九天!他飘飘地浮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身兀自躺在床席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文清止此刻正守在他身旁,一只手腕托腮,正在闭目养神,素色的大袖滑落至他的臂弯处,露出来一段光洁纤白的小臂。莫长邪赶紧向着他的方向奔袭而去,希望能叫醒他帮助自己。只是他宛如身在云端,动一下便被什么东西弹回原位,动一下便被什么东西弹回原位,拱了半天竟是纹丝不动!
他这边正垂死挣扎着,门忽然被从从外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鲜眉亮眼,身量潇洒,风采翩翩,神采奕奕,径直朝着床边而去。
文清止被他惊醒,正欲拧眉呵退来人,竟被少年郎眼疾手快地抱着在床上打一个滚!莫长邪在房梁上看着,横眉立目,恨不得立即提刀就砍。
“娘亲!”少年郞开口便叫。
文清止:“…?”
莫长邪:“...?”
少年郎将两只手扒到文清止肩头,头蹭到文清止脸上:“娘亲,我是无祟,你不记得我了?”
“你…”文清止惊讶地看看他,“如今是学会化形了?”
“是呀。”无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来,“第一天学会,想着赶紧来见娘亲呢。”
文清止看着他虎头虎脑的,心里也欢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文清止轻柔道:“化形好,说明功力又有了大长进了。只是无祟缘何要唤我娘亲?”
无祟伸手一指僵直在床上的莫长邪道:“这是父亲,你是娘亲。娘亲不记得了,那日父亲母亲在虎跃峰欢好,我全程看着的,父亲还说也让我跟娘亲欢好一回,另外一次你和父亲欢好,父亲把我召到你肚子里去当宝宝。还有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文清止转过身去咳了两声。蹲在房梁上的莫长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文清止耳朵尖红透了,此刻强装镇定说道:“无祟,我并非你的娘亲,你便和其他人一样喊我师尊吧。”
无祟迷茫地看看他,片刻后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尊。”
文清止又摸了摸他的脸,轻轻笑起来:“乖,回去吧。教主现下离了生魂,我在这里守他一会儿,等他回来便带他去看你。”
无祟却看得呆了。
“真好看…”他不知道自言自语嘟囔些什么。
文清止正欲把手抽回来,无祟却忽然出手覆盖在他的手上。
“喜欢师尊…”
文清止笑着点头,“知道啦,乖,我也喜欢你。”
莫长邪此刻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蹲在房梁上吃飞醋。怎得对他就从来没有一句软话,对无祟甚至能吐出一句喜欢?孩子都十七八了,是不是不该再拉小手了啊?
“喜欢师尊…”无祟又重复了一边,竟然把头歪向文清止的手,对着他的手心舔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只当他是刚化形不知道深浅,虽心里觉得别扭,面上也没生气,仍温声软语地哄他起开。可是无祟却像是着了魔一样,跪伏在文清止面前,从他的掌心舔到手腕,又从手腕一路向上舔上他的脖子…
文清止此刻也觉出不大对劲儿来,想要将无祟推开,可是无祟此刻虽是少年人的体型,身上竟好似还像成年虎一般有几百斤的体重。文清止推了一把,无事发生,正欲运内力再推,无祟已将他压在身下,将他两手手腕攥在自己的手心!
“嘶…”无祟是只千年的虎妖,手掌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相比的。文清止疼得直咬牙,无祟看了,耳朵一动,稍稍放宽了对他手腕的钳制,却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根带子,将他手腕绑了起来。
他低下头,捏住文清止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接受自己的唇舌纠缠。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跟莫长邪学的。此时莫长邪也真的急了,他在那小小的一角,拼命朝床上冲撞,可就是被无形的结界一次次弹回来!他发了疯去撞、去顶、去磕,却全都于事无补。他娘的,什么叫养虎为患!什么叫引狼入室!他决定今晚魔教全员都吃老虎肉!反了他娘的了!
“嗯唔…”无祟像是不用呼吸似的,掐着文清止的脸舌吻了近五分钟,文清止被他亲得大脑发懵、胸肺发晕,好不容易能张开嘴了,满嘴的口水立即滴滴答答地顺着喉结留下来。
可是无祟仍不止步,他的手稍一使力,文清止身上的衣服竟然尽数化为齑粉,连布条都没剩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文清止彻底慌了神。静心悄无声息地被召唤出来,剑尖直冲无祟的脖颈!只要文清止一个意念,这把世界上最锋利的剑就会从身后扎穿无祟的喉咙!
可是…这是莫长邪的老虎,他总不能说杀就杀了吧。
莫长邪趴在房梁上,心想文清止你到底还犹豫什么,该杀就杀啊!杀啊!
就是这样一个犹豫的间隙,无祟回过头瞥见了剑光。
“嗷呜!”他从人类的嘴里发出虎啸的声音,铿锵一掌将剑拍出去几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一惊,还想将“素心”再召回来,可是无祟毕竟是魔教养的老虎,他竟随手在身上抓出一幅什么迷药来,向文清止脸上一扬!
百花软骨散。
文清止登时全身软作春水,靠在无祟的怀里,不再反抗了。无祟把他打横放到床上,旁边离了生魂的莫长邪还兀自躺着,另一边文清止竟然就和无祟演起了活春宫。
屋角里的莫长邪已经没眼再看下去,他闭上眼睛,继续发狂地朝那结界冲撞,恨不得自己立马就被那结界撞死。他堂堂魔教教主,武功盖世,万流景仰,未成想还有如此憋屈的时刻,被他妈一头老虎戴绿帽子!
可是床上两人的动静却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
此时无祟正叼了文清止的乳尖,左边嘬嘬,右边嘬嘬。见什么都嘬不出来,无祟委屈道:“师尊,我要喝奶。”
“上次还有的,都被父亲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