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邪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也根本没有给文清止问出口的机会,就抱起他直没云层而去。文清止被他抱在怀里,还在剧烈地咳嗽,一片又一片鲜血涌出,他和莫长邪的胸前都已猩红。莫长邪打了人,此刻脸却比文清止还黑,眉毛皱得能挤出水来。
文清止虽然一直做好了来魔教就要遍体鳞伤的打算,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莫长邪对他的好是虚伪、精神失常,可是莫长邪真的用使了十成的功力的一掌击来,他还是短暂地大脑空白了一会儿。
莫长邪把他抱到自己的寝房,强逼他喝了几桶温水下去,又用内力将这些水全部催出来。文清止扶着屋子的柱子,吐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顷刻间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腰全是一根不受控制的管子,水从他的腹部直接迸出体外。
莫长邪眼睁睁看着,无计可施,只能干在他身边打转。莫长邪又急又气道:“文清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吃。”文清止腰直不起来,只能蹲着随意擦擦自己脸上的血,手腕却被莫长邪握住。莫长邪用方巾蘸了水,细细将他嘴角都擦了干净。
文清止顿了顿,补充道:“左护法问我有没有吃他给的桂花糕。”
“不是他!”莫长邪龇牙咧嘴。
“那就没有了。”文清止浑身脱力,正想朝着床走去,虚浮的一步还没落下,莫长邪即刻将他打横抱起送过去。
“师兄,你急死我了。”莫长邪捉他的手去探自己的心,一颗鲜活的心扑通扑通扑通,跳得震天响。
文清止别过头去。
“师兄,”莫长邪跪到他的床前,手里仍抓着他的手,言辞恳切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有这件事你一定要听话,好吗?除了我和左右护法以外,任何人给你任何东西,都不要接。”
文清止不言不语,只是望着天花板发呆。
莫长邪把头埋到他臂弯里,第一次,文清止听到他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是无奈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莫长邪便把文清止安置到了清谷别院。院里应当是久未有人住,人气熹微,不过似乎免不了隔段时间的清扫,因此分外整洁。院子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庭院里的两株桂花,枝叶扶疏,亭亭华盖,明明是春日里竟然也花开灿烂,即便在屋子里也能闻得到桂香扑鼻。
文清止忍不住抬眼望去,花缀其中,如同满树繁星。他站在树下,被落星点了一身。
文清止不是傻瓜。他知道莫长邪的所作所为并不寻常,实非是一个惮赫千里的教主对待人偶应有的态度。可是这件事的选择权不在他手中。他隐藏身份,莫长邪当他是人偶也罢,当他是真的文清止也罢,总归是莫长邪想让他知道什么,他便知道什么。他若坦然相对,他和莫长邪都不再有选择。
而且他也并不能确定,莫长邪就真的看出来了什么。他对待这人偶,的确不想普通人对待玩偶一样寡情薄意,他对人偶依靠、照拂、善怒、好妒,心思熔炉似的多变又滚烫,可是文清止不是不知道,他从前就是这么对自己。莫长邪对于他,总是有股气,提不起,放不下,出不来,散不尽,就这样生生地沤着,沤成了魔道教主,又在经年的岁月里腐朽发酵。
莫长邪替他拂了肩头落花,轻声道:“师兄,我过半个月来接你,好不好?”
文清止回头,不置可否。
莫长邪又继续道:“可惜答应师兄的主阁又去不成。不过,那里的许多书籍我已放进此处厢房里,你随时都可以查阅。”
“师兄。”莫长邪忽然微微低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你是正道的掌门,又是武林的盟主,估计不明白,魔教是何以为继的。其实特别简单,简单到我现在同师兄和盘托出,你也未必会相信。”
“师兄,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这样的第一名。有些小孩课业不精,有些小孩术法不行,可是他们只是不像你那样聪明、果决,却并不是坏人。他们有自己的兴趣。你见过的左护法,他喜欢制一些奇思巧物,——虽然很多都上不了台面。右护法还要更跳脱些,”说到这里,莫长邪无奈地笑笑,“她喜欢写些荤段子,成书时往往风光无两、洛阳纸贵,钱赚得比左护法还多,都买成了我魔教的吃食。”
“凡书里的所有学问,都是认知天地、探求精神,力图人生在世,立德立言立功,以彰显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这当然是很好的,可是是不是也应该有学问,看到普通人的挣扎和沉沦,在长存之前先考虑存在,替他们规避苦痛、减轻压抑?右护法若不是有我出手相救,早已被她的知县爹娘活活打死在家里。”
“我知道包括师兄在内的许多人就靠这一点张力活着——生而有涯学也无涯,金也有价而德也无价。可是师兄,一辈子照顾好自己,接纳自己的普通,原谅自己的过错,在一次次的幻境里战胜自己恐惧,成为一个健康快乐的人,这算不算成功?自由究竟是对欲望避而不谈,还是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而不沉湎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知你怪我荒唐,可是成佛成道、成圣成王从来就不是一条必选的路。况且鼓动大家成佛成道、成王成圣的人,难道自己没从这普罗大众争相存天理灭人欲的氛围中得了便宜么?贪嗔痴怨,众生皆苦,他们只想幸福。”
风吹起文清止鬓边的碎发,挡住了他微微垂落的目光。莫长邪把他抱在怀里,替他紧了紧披风,低声道:“外边冷,早些回去吧。我过段时间来接你。”
莫长邪走了。文清止还立在夜风里,苦思至一更天。
从那天起,莫长邪便没再现身。倒是左护法有时过来,仍旧笑得露出两个小虎牙,给他带些好吃的。文清止知道莫长邪信他,所以不防他。左护法有时也跟他说,莫长邪最近总和一个新来魔教的小弟子在一起,关系很好,小弟子叫陈子仟。文清止点点头。其实他不说文清止自己也能用浮世镜看到,二人确是亲密无间。
文清止在那里度过了十几个十分平常、无甚可说的午后,多年后他却始终记得。
他靠在回廊上,看庭院里的桂花闲落。很远处有一名黑衣男子倚着栏杆,看庭院里的他。
风来香来,风静,香却不止。他往往就在这甜丝丝的气味儿里睡着。
不知过个多久,会有人将他小心抱进怀里,送到床榻上安眠。就像最初的那几年,娘亲抱他去睡觉一样。
不知那人守到何时离开,只是待到他睁开眼睛,只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松林香气。
除此之外,莫长邪从不会打扰他。直到今晚月华如银,澄空万里,一袭黑衣意欲翻窗越棂,却“扑通”一声栽到地上。一身酒气,步履虚浮,他直直扑床而来,没想到还没扑到,就哐当一声栽倒在床边,只剩两只手徒劳地举高了在床上乱抓。
文清止无甚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略显清澈愚蠢的青年。
“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师兄,师兄。”
见无人搭理自己,莫长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床上。
“师兄,喜欢你,师兄。”莫长邪把他逼到床角,扣住他的脑袋,强迫他和自己接吻。接吻仍还不够,他一定要逼着文清止将舌尖伸出来,文清止没什么反应,他就手上用了些力掐文清止的脖子,逼得他张开嘴巴,接受莫长邪的侵犯。
文清止向来不饮酒,闻不得酒的味道。而且他实在被莫长邪掐得难受,一挥手,啪,把他的胳膊打开了。
莫长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滴豆大的眼泪忽然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他忽然爆发出极大的力气,将文清止扯过来,又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他一只手在文清止头顶钳住他的双手使他没办法推开自己,一只手将文清止的嘴捂住生怕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然后在毫无扩张润滑的情况下,径直将自己插进文清止的身体!
莫长邪真的是边哭边干,眼泪都啪嗒啪嗒砸到他脸上、脖子里了,身下性器却还是又硬又涨又烫,一浅一深地向前顶,顶得文清止肚子隐隐作痛。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师兄,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性器尽数抽出来,然后再在下一句话开始时猛然一插到底,他的性器和文清止的穴口、甬道快速摩擦,在文清止的后背激起一阵电流后又狠狠怼到文清止的敏感点上,让文清止无处可逃。如此往复十几次,文清止听得耳朵起茧,后穴也快要被他捅穿了。不仅如此,这特殊的进入方式实在是太过刺激,文清止全身酸软发麻,不经意间竟有涎水自嘴角流出,湿了莫长邪一手。莫长邪却只顾哭,一边流泪一边体力像公狗似的,每一下都折磨得文清止想要高高地拱起背。
“心理变态。”文清止面无表情地想。
可是就是在莫长邪如此心理变态的占有中,他还是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望云楼藏着魔教的秘密。
自接了那纸条起,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盘旋在文清止心底,念一次便心神激荡一次,念一次便灵魂摆渡一次。这秘密如同黑夜里的老鼠,密密麻麻在他心头爬了一层,嗫咬声贯彻所有的深夜。
他知道那纸条有毒。这并非是因为他信莫长邪。莫长邪是不是真心要救他,他不知道,也无所谓,只是接到那纸条的即刻,他就觉得似有一股蓝光钻入了他手掌的血液内。
可是纸条有诈,也不代表着望云楼他就不去。递给他纸条的人,一来知道他是真的文清止而非偶人,二来能潜入魔教重地,那么他要么是功力深厚的魔教叛徒,要么是知悉一切的正道卧底。想到这里,文清止皱起眉头,他是五门之首,他怎么不知道五门里用过这样一步棋?
无论如何,这个人想必都是知道些什么的。这望云楼,他就必须要去。
莫长邪昨夜酒后犯了浑,今日想必没脸面再来。左护法昨日也刚刚来过一趟,他不会连续来两天。再有三天,他便要回莫长邪的寝居处,届时更没办法潜行。如要动手,宜在今日。
今日他箕扫落花的时候,果然没有探察到莫长邪的气息。文清止心意已决,便一切如常,直至天黑。午夜一至,他便换了夜行衣,戴上帷帽面纱,悄无声息地融入暗夜。
若魔教真如莫长邪所说,那这里管理就相对松散。没想到文清止当真一路无阻,很顺利地伏上了望云楼的檐角。他向下观察,望云楼的结构并不复杂,楼门的机关锁却精巧繁复、世无其二,想必是左护法的杰作。
理论上来说,可以从楼顶打个盗洞。可是他是堂堂的天雪阁师尊,他怎么会打盗洞?文清止无奈,轻功起,轻燕游龙飞檐走壁,迅速绕着楼体巡察了一圈,竟发现一处露台通着内阁,且门上的机关虽复杂,却并不新颖。
文清止蹲下身,与其耗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听到“咔哒”一声。文清止连气也不敢长呼一口,闪身便进了去。
月光明灭,亮又复暗。文清止看着四周,倒吸了一口冷气。数十个“文清止”,直挺挺地杵着,面若死灰,定定地与他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兀自稳下心神,提醒自己这只是莫长邪的偶人。想来也确实有道理——他能制作出那样成功的偶人,便必不可能只做一个。
只是这算什么秘密?
仿佛是回应他的心声一般,他转头看到墙上的画——十七岁的练剑的他、下厨的他、安睡的他;二十岁被封为大弟子的他、二十三岁赢了武林大会的他、二十五岁被拜为师尊的他、二十七岁执掌五门的他;侧脸的他、背影的他、彩色的他、水墨的他;又看到柜子里的物件——五花八门封好的瓶瓶罐罐,贴出的字迹是他的头发、他的字帖、他的水杯、他的衣物;又看到桌子上许许多多的木刻、雕像、剪纸、书法——他的生辰、他的诗、他的小像、他的手模…
文清止瞠目结舌,一口气淤堵在了胸口,竟比那日吐血还有憋闷上千倍万倍!
“师兄,你又犯错了。”暗夜里莫长邪的声音凭空响起,文清止手上一颤,咣当当带倒一片物什。
一片浓墨中,一袭黑衣的莫长邪的轮廓缓缓浮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珍藏,心疼道:“师兄,都是定制的,很贵的。我又不能挣钱,都是弟子们辛辛苦苦攒的。”
文清止慌不择路,险些就直接召出剑来。他堪堪稳住自己的气息,才没有立即与莫长邪厮战起来。人偶应该跑到这种地方吗?人偶有破除机关的能力吗?莫长邪的“又”是什么意思?是说上次人偶的出逃,还是说人偶之前也来过望云楼?
莫长邪走过来,伸手覆上了他的眼睛。“师兄,你知不知道,你一害怕,眼睛就像小鹿一样,我看着心疼。”
躲闪与惊惧,是在自然界丛林法则下活不下去的幼兽的唯一表情。莫长邪低头,把他抱在怀里,用额头去抵他的头顶,“我不会伤害你的。”
怎能不怕!文清止的心慌乱如鼓,却只能强装镇定看他意欲何为。
莫长邪竟拉起他的手,一一向他介绍起来:“睡不着的时候,你总是被望云楼召回来。可还记得我向你说的吗?你全身无一不是根据这个人而来,你的灵脉,就是从这里生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指了墙上一幅挂画:“师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文清止入门要比他们晚些,是张之行亲自从山下带来,相传因为骨骼清奇、天资聪慧,已经由张之行在山下秘密训练了数年。因此文清止虽然刚来,却是他们的师兄,更是师父的闭门弟子,底下的人都见不到他——除非你能考进当年的三甲,或许能在年典上见上一见这位师兄。
可是莫长邪成绩不好,还常常因为调皮捣蛋被罚。
他第一次见到文清止,是在彼时正道四门比武时,望断一门拿了第二,未能蝉联冠军,张之行大发雷霆,要罚所有弟子。文清止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代师弟们受过,数九寒天里在望断谷跪了一天一夜。其实哪里怪他?他自己的所有比赛,他都是赢的。
莫长邪和一群小弟子在山半腰,远远地隔着草丛望他。
素雪翻飞,天地寂然,他的师兄腰身板直,表情坚毅,如同天上的谪仙人,又像白梅化灵,清丽俊逸,秀美无俦。
一众小弟子看得呆了,莫长邪却把大家都轰回去。那天起他夙兴夜寐、努筋拔力,终于爬到望断门第二的位置。张之行不好惹,他就在师叔那里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最后落了个给文清止送饭的美差。
他又指了指墙上另一幅挂画,微笑着看向文清止,似乎在等他回答。画画的人似乎是从低处仰视文清止,画上的文清止面含隐忧,正提手欲擢,指尖似乎要跃出画面,灵动至极。
文清止迟疑地看看他,强装镇定道:“你为我送饭时总偷偷给我加餐,被师父罚了。”
“是呀。真不懂那个糟老头子怎么想的。师兄那个时候才十九岁,每天就给你半个馒头,说这样练剑更轻盈。真是放屁,怎么不见他自己少吃点?师兄,我第一次有想反了他娘的决心,就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你饿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记得。因为莫长邪多为他送的那几口炸素丸子,也因为莫长邪目无尊长不听学令,师父抽了莫长邪二十鞭子,彼时莫长邪的后背血肉模糊,衣服与血痂全部黏到一起。文清止用剪刀一点一点将他的衣服剪下来,面对着他体无完肤的后背,想给他涂药都无从下手。当他擦完莫长邪的背,药棉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大层。
“师兄,”莫长邪忽然凑近他的耳朵,音色魅惑:“你知不知道当时你的手指刚一碰到我的肩,我的下半身就硬了。”
文清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莫长邪却全然不管,手上用力牵紧了他的手,嘴上仍继续道:“师兄的手指那么长,指尖用力又温柔至极,我当时就想,若是师兄的手握住我的男根,不知道有多爽…若是师兄再行行好,肯让我日上一回,那我这辈子就不白活了。”
“淫魔!”文清止心里还有惊惧,可是又实在听不得这些,便像给自己壮胆似的骂了他一句,把头别过去。
莫长邪却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师兄,你骂我我也爽,你说气不气?”他咬咬文清止的耳尖,压低声音道:“师兄,不是我淫,是你太色,你把我逼成了天下第一魔,你要负责任。”
莫长邪接着状似无意地问:“你知道这楼缘何叫望云楼吗?”
“因为你喜欢绣有云纹的衣摆。那个时候你站得太高了,我看不清你的脸,连你的衣摆,也是望尘莫及。”
他是武林五百年来天资最高的弟子,是道德品行毫无瑕疵的圣人君子,是正道无可非议的掌门人。他站在高高的山顶,所有的凡夫俗子便只能顶礼膜拜。
只有他莫长邪不想。
他不想看文清止被人架到高高的神位,他不想看冬日里文清止练剑的汗还没砸到地上便结成坚冰,他想捂热文清止身上积年不散的寒气,他想看文清止笑起来淡淡的梨涡,他想让文清止能像他自己最喜欢的诗一样,人闲桂花落,月静春山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武林盟主有什么好做?!他只要他的师兄!
文清止震骇不已,紧紧咬着嘴唇望向莫长邪。水云天、望云楼、长云,魔教遍植各处的桂花…莫长邪坦然回望,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疯狂。隔着几重岁月,文清止终于看清身后的师弟眼底浓厚的欲望。
“师兄,我说过,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
他从小被师父师兄灌输,正道没了一切都将毁于一旦,覆灭倾亡,于是他知道,正道需要他。可是今日里莫长邪用蘸了血的声音说他也需要他,他才觉出这两种需要似乎不甚相同。
唯恐过多的思虑伤及他身,莫长邪当机立断搂住他的师兄的腰,堵住他微微张开的唇。文清止的腰那么细,仿佛轻轻一用力就像要折断似的,可是文清止的腰又那么韧,能被他抱着进出几百个深浅…
莫长邪将他翻个身,迫使文清止面对着自己十七岁的画像,然后莫长邪伸手一拉,将文清止的屁股拉至自己的胯下。两人衣冠完整,莫长邪只是伸手将他下半身的袍子撩开了,一股冰凉的空气贴近文清止的屁股和腿根,不知怎得,文清止却觉得这样更加耻辱,仿佛他还没从衣冠楚楚的这个身份里钻出来,便被莫长邪按着强奸了一样。
而且这屋里到处都是自己的画像…被十七岁一直想要匡扶正义的自己看着,二十八岁的自己沦为了莫长邪发泄情欲的东西…
“变态…”文清止咬牙切齿地骂道。
莫长邪笑,伸手一摸文清止的胯下,沾了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师兄,想着要被我操就湿成这样了,到底谁是变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拿出自己的阳具,对准文清止不断收缩的小穴,“噗叽”一声一插到底。
“嗯…!”文清止第一次被后入,感觉莫长邪的阳具仿佛是翘着向上进入了自己,顶到的点与以往都不同,又痛又麻。
莫长邪给了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随后便三浅一深地操弄起来,他入得浅的时候,文清止便觉得自己后穴被磨得有些舒服,快感频频,他入得深的时候,文清止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来,快感一时达到巅峰。可是即便已经知道哪下会是深的是最舒服的,快感却无法用因为被预测到而消失,仍旧是铺天盖地袭来,文清止几次三番险些扶不住,全靠莫长邪抱紧了他的腰使他不至于摔倒。
或许是回顾往昔,对莫长邪多了些许熟悉的感觉,文清止觉得今日的性爱尤其磨人。
“师兄,你说十年前你能不能想到,自己会被我日得小穴发痒?”
“别说了…”
“好,不说。乖,扶好墙。”莫长邪贴上来,咬咬他的脖子。文清止手上刚使上些力气,莫长邪就突然开始了剧烈挺动!
每一下都深没到根部,但每一下都浅尝辄止。因为实在是太快了,莫长邪仿佛一分钟要撞个几百下,他的卵袋一下又一下拍在文清止的屁股上,直撞得他穴口通红。
“啊…嗯啊!嗯嗯!”饶是文清止,也没忍住叫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似乎看出来他很受用这个姿势,于是执意不肯换。文清止被他短短十分钟内抱着腰操射了两回,莫长邪却还压抑着粗气,仍旧噗呲噗呲地抽插他那一处小穴。
文清止腿已经有点发抖。这个姿势他本来着力点就十分有限,刚刚又射过两回精元正虚,此时将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喉咙里的声音不自主地带点沙哑。
“文清止,”莫长邪这个时候却忽然叫起他的名字来,“你不会被我操哭了吧?”
文清止不敢答,只有趴在墙壁上的手隔段时间便要吃不住力滑下去一次,显示出一种虚弱。他明明常年练功,却每次都被这淫魔折腾得腰酸腿软。莫长邪笑起来,一只手忽然将他一条腿抬起来了。文清止本就低着头,这样一来,他便将二人相接之处看得一清二楚。莫长邪的阳具大又粗,青筋虬结,颜色深重,正在他两片屁股中间进进出出,而他自己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将莫长邪的阳具紧紧地黏结在他的两腿中间,每一次相连和分离都发出噗噗水声…文清止闭上眼睛。
文清止的腰韧,腿也韧,一条又长又直的腿被莫长邪抬得很高,文清止竟还能在墙壁上趴得住。莫长邪越看越喜欢,伸出舌尖来,在他腿上湿淋淋一舔。
“哈啊!”文清止没有想到会突然被舔到大腿上的软肉,后穴紧紧一缩。
“嗯..”莫长邪喘了一声,许多烫人的浊液便从文清止的后穴满溢出来,而后滴答滴答滴下来。莫长邪拍拍文清止的屁股,声音含笑:“师兄,没必要这么骚吧?”
文清止再也支撑不住,嗓子干得冒烟,也没有理会他的力气,一下子滑坐到莫长邪脚边。
莫长邪计上心头,忽然似笑非笑道:“师兄,你是不是累了?那你歇一会儿好不好?”
文清止直觉这邪魔不知又要做什么,仰起头,迷茫地看着他。
莫长邪被他看得小腹一紧,恨不得此刻就捏着他的脸颊,扣住他的头使他舔舐自己的胯下,用自己性器贯穿他的口腔,逼文清止把他射出的精液全都吞进去…文清止如何总用这种目光勾引他!简直就像是等着人喂饱一样...
莫长邪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眉毛微微挑起:“师兄,那里还有许多像你一样的文清止呢。你想不想看着我是怎么把他们插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呆呆地转头,看着那些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他根本没办法想象,作为第三者旁观莫长邪和自己做爱的全过程。他会看到自己含着带着雄性腥气的阳具,被莫长邪揉捏舔舐乳头,被莫长邪掰开大腿操弄出声…
文清止颓坐在原地,努力拉下来脸,也只是伸手拽住了莫长邪的袖摆,耻辱感让他没办法摇头,更没办法让他开口说“不要”。
莫长邪看着被抽干力气的文清止,眼睛微微弯起来。他朝人偶走去。不知他启动了哪里的机关,那人偶忽然有了活气,一下子跌到莫长邪的怀里。莫长邪携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文清止面前,笑得有点妖气:“师兄,你亲亲他。”
文清止的瞳孔微微震颤了几下。莫长邪说什么?!他没来得及拒绝,那人偶竟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头微微一偏,就贴上了他的嘴唇。蓦然间看到自己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实在是一种极大的冲击!文清止还未发作起来,那人偶竟然伸了舌头出来,撬开他的唇,将他的舌尖舔了一遍。
文清止就这样和自己深吻了。
莫长邪能入魔,当真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情!一个收集他的发丝的淫魔、一个让他同自己亲嘴的淫魔!
人偶乖乖地走回去站好,又恢复到待机状态。莫长邪抬手把文清止抱起来,文清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简直像给他一刀,却被莫长邪抱住舔舔耳朵:“开玩笑呢,师兄别怕。喜欢你。”
文清止刚刚与“自己”亲过,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淫魔,破天荒地把头低下了,只是约莫是他没掌控好力度,竟一下抵在莫长邪的锁骨。
顷刻之间,莫长邪的所有动作都停住了。文清止自己也觉出不对,立即将头抬起来。莫长邪的嘴唇抖了抖,却没发出声音来。好半天,他才带着轻微的颤声道,“师兄...”
“是不小心。”文清止冷淡地回答。
莫长邪却全然不听,发疯般拱上来,亲他的额头、鼻尖、耳根、嘴巴,亲得文清止直皱眉头。他不知在哪变出个垫子来,抱着文清止滚过去,他坐在上面,强迫文清止双腿分开,坐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
骑乘的姿势比后入时异物侵入的感觉更明显些,文清止发出声音后便死死咬住下唇。莫长邪两只手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腰,用力向上顶弄,文清止几次都被他折磨得喉咙里发出闷声。这个姿势是他们结合以来让他的身体最有饱胀感觉的姿势,文清止在一次次地的撞击里迷失了,总觉得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射了…好想要射出来,好难受…
“师兄,我想听你叫床。”莫长邪微微抬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点撒娇。
第一次,出于一种低俗的欲望,文清止屈服了。如果他叫出声来,莫长邪便一定会更卖力些,他便能更舒服一点,更快一点得到释放…好难受...
他原先的声音都是被操弄得狠了,不由自主地发出。第一次想要主动发出声音让他的羞耻心一下子爆开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最后他决定放松自己,自然地由着声音发出。
“嗯…嗯啊…嗯…啊啊啊…”
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听话,莫长邪的眉目间有喜悦之色。文清止自己听了这些床笫之声,脸更加羞红。莫长邪却如他所愿,果然动作的更用力,文清止数次都被他顶得屁股弹起,又重重回落至莫长邪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啊...!好舒服!还想...还想...
莫长邪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柔声引导,“师兄,认得我是谁么?”
“嗯…莫…莫长邪,师,师弟…嗯啊!”
像是讨好似的,文清止甚至主动喊了他师弟。只是莫长邪听见那张冷淡的嘴唇含着情欲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了。他一只手向下死死摁住文清止的肩膀,文清止便不再可以被弹起来,只能接受莫长邪报复性地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师弟…哈啊!”
莫长邪用狠力抽插了几十下,文清止便支撑不住,攀上莫长邪的脖子准备释放自己。
莫长邪却忽然开口:“师兄真乖,可是上次没罚你,这次不能再不罚了。”
文清止还没反应过来,一根冰凉的金属忽然凭空被插进他的尿道中!
“嗯啊啊啊!!”
又酸又痛又麻!他的下体被什么东西插进去了!酸痛麻过后,文清止发现自己的快感已经冲到了顶点,却无法释放,他徒劳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下体上下撸动,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莫长邪的肩膀,指尖在他漂亮的肌肉上划出了血道。
“不要…嗯嗯啊啊啊…莫长邪…不要…嗯啊...”
文清止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不要。莫长邪却还在坚持继续刺激文清止的后庭,甚至变换姿势。他自己躺下了,示意文清止自己动。文清止不肯动,莫长邪便托起他的屁股,“啪啪啪”地让他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文清止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和轻喘。过了几个回合,文清止实在受不了,天真地以为也许更多的快感就可以冲破尿道棒,于是摆动腰肢,前后晃动,妄想靠着莫长邪的性器让自己得到释放。
可是快感一次次累积起来,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文清止只觉得自己像有尿尿不出来,他又累又急,直不起腰来,只能大口喘着气,一双杏眼求救似的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分外蛊惑:“师兄想要什么?”
文清止不肯说。莫长邪便上下挺动两下,胯下啪啪撞击文清止的屁股,文清止被他操弄得两臂支撑不出,只能伏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挑眉又问:“师兄想要什么?”
文清止还是不肯说,莫长邪便掐住他的腰,照准了他的高潮点又是数十下抽插。
“嗯嗯…哈啊!…不要…”
莫长邪低声问:“师兄,想要什么,现在肯跟我说了么?”
“想,想射…莫长邪,让我射…”
莫长邪满意地亲亲他的脸,亲手将文清止的尿道管拔了出来。一瞬间,浑浊的白色精液和黄色的透明液体一起冲出来,湿了莫长邪满身。
文清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才反应过来他尿到了莫长邪身上,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莫长邪也有点惊讶,但很快贴近了他补刀道:“师兄,你好像被我干失禁了。尿了我一身呢。”
“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过师兄,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你尿这么远。”
“我可以让师兄长出女人的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清止一愣,身边狂风大作、景物变换,莫长邪竟已抱着他来到了新的幻境,连带着那块儿垫子,他竟也一起带了来。
两人身上俱已清洁干净。莫长邪像只狗似的凑上来,不怀好意地舔舔他的嘴唇:“师兄,你猜猜自己少了什么?”
文清止摸摸自己胸前,没什么变化,又摸摸自己的喉结,也还在。他想到莫长邪的话,带着一丝不置信手向下摸去,莫长邪不耐地打断他的犹犹豫豫,直接将一双大手伸向了他的胯下!
“哈啊…!”文清止感到身上传来一种奇妙的快感!没有想到,女人的阴部比自己的性器还要敏感上如此之多,莫长邪不过用手拨弄了一把他的穴口,文清止就觉得一股爽意直冲天灵盖而来,他挣扎着想要把莫长邪的手甩出去。
莫长邪怎会让他如愿?他两只手用力掰开文清止的大腿,像把尿一般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嘴边还在低语:“师兄,低头看看,你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地想要吃东西呢。”
文清止不堪地仰起头,可是实在好奇大过了羞耻,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原本的肉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肥厚的蚌状物,的确如莫长邪所说正一收一缩地不断往外流出淫水。
“不要…莫长邪…放开我…”文清止闭上眼睛。此时此刻,他连男人都不算,已经彻底沦为了莫长邪的玩物。这太犯规了…
莫长邪狠狠捏了一把文清止常年习武习得的漂亮胸部,忽然又将手猛地钻入他的阴部,像装了马达一样,莫长邪的手极其高速地摩擦起他的阴唇阴蒂。
“嗯啊啊啊啊啊…!别…嗯啊啊啊啊…!”文清止连如何抚摸自己的男根都没学会,如何能受得了阴部的刺激!他软作一滩春水一般,只能靠在莫长邪胸前,拱起脊背在莫长邪身上扭来扭曲,拼命地想要把腿并拢,却只是把莫长邪的手夹得更紧了而已,换来的是莫长邪更加快速地磨擦他的嫩穴。
莫长邪不知疲倦地动作了几分钟,文清止的身下已是水涔涔的,把垫子都弄湿了一大片。文清止甚至没有办法分辨自己到底有没有高潮,只觉得被莫长邪弄得每一下都在向外喷水,甚至膀胱也感到一股尿意。
莫长邪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一根棒子,似笑非笑道,“师兄,垫子湿了,坐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茫然失措地看着他,莫长邪把他扶起来,将棒子穿过他的两腿之间,而后莫长邪打个响指,文清止竟然轻飘飘浮起来。他重心失衡,只能骑在这根棍子上,因此两腿用力夹住了这根棍子,双手也扶住了棍子前端。莫长邪却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将棍子迅疾地撤离!
“嗯嗯啊…!!”棍子就这样,在他的阴唇处磨了一路!这邪魔当真是…当真是歪门邪道无所不通,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他恨恨地看一眼莫长邪,莫长邪却拍拍他的脸,温声道:“师兄,不能这样护食哦。”
说着,他打个响指,那根棍子又重新极快地从文清止胯下穿过,在他的穴口、大腿内侧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别…”
莫长邪却丝毫不为所动,响指一遍又一遍响起,文清止的呻吟声也连绵不绝。“不要…啊啊啊!不要…莫长邪…嗯啊!…嗯…”
“嗯嗯...不要...不要再弄了...莫长邪...莫...莫长邪...哈啊啊啊...!”
到最后,棒子已经被他弄得通体湿淋淋亮晶晶的,文清止也已经直不起腰,一双杏眼含了烟雾看向莫长邪,竟然有些认错道歉的意思在其中。
莫长邪露出不忍的表情,温柔地把他抱下来。下一秒,莫长邪却低头含住了他的耻骨和阴蒂!文清止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头来,就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股钻心的痒意!莫长邪伸出舌头,在他的阴蒂处翻卷作弄,吸吮嗫咬,嘬出滋滋的水声!
“嗯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好难受…啊啊啊啊…”
“莫长邪…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师弟…”
可是无论他叫什么,无论他如何用双腿去夹莫长邪的头,莫长邪就是不肯放过他,甚至还从他的胯下挑起一双凤眼来看他,眼神中带着挑衅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啊啊啊啊…”文清止再也忍受不住,胯部高高抬起,整个人如桥梁一般,可是这样莫长邪也依旧不放过他,竟然仍旧含着他的阴唇。
“噗噗”,文清止的下身涌出一股液体来,莫长邪被糊了一脸。文清止于是明白,直到此刻,他才是真正射了出来。即便刚才他被玩弄得已经爽得四肢百骸都酥了,竟然也还不是真的高潮。莫长邪也不嫌弃,低头悉数舔弄干净。文清止竟因为这舔弄,险些又失了禁。
他躺在那里,许久才有点力气,他勉力支撑着自己起身,竟然破天荒地爬过去主动地拉了拉莫长邪的手,言辞带点卑微:“我们回去吧…”
这幻境里的魔修实在是至能吞没人的意气,比幻境外的魔修还要厉害上百倍!文清止自来了这里,根本无暇思考,只能被莫长邪带着走,被一股股快感冲昏头脑。
莫长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更显得莫长邪肩宽腰细、身形修长。他本就长一幅极具侵略性的妖物面相,凤眼上挑,鼻直唇薄,此刻更是笑得如同山神:“师兄自己爽了就要走?”
“怎么,师兄是不是更习惯用后穴挨肏?”
这淫魔…!为什么不说他不习惯用前面,反而说他习惯用后穴挨肏!文清止直直地看着他,最终认命似的,屈辱地点点头。
“好师兄,这点小事与我说便是么。”莫长邪笑笑,把文清止拽到自己跟前来,劈开他的双腿,使他的胯下一览无余地面对自己。接着,莫长邪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假屌来,噗嗤一声,不加商量地插入文清止的后穴中!
“嗯啊…好、好粗...不要...”
更要命的是,这假屌不仅逼真,而且又黑又壮,其上青筋盘根错节,很可能是仿着莫长邪而来。莫长邪伸出中指,将这假阳具推进他的体内,假屌竟像得到指令一样,自顾自动作起来!
“哈啊…不要...”莫长邪究竟学了些什么邪淫魔术!这假屌怎得还知道他的高潮点在哪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莫长邪进入了他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释放过的文清止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更加用力地侵入了,他张嘴欲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莫长邪没事人似的,竟然径直用指腹摸上了他的嫩批,随意地揉搓。
“嗯啊啊啊啊…!”前后夹击,文清止支撑不住,一只手拽住了莫长邪的衣襟绞紧了。身后的假屌三浅一深地进攻他的敏感点,身前莫长邪更是拉扯揉捏他的阴唇阴蒂,过了十分钟,文清止已经又泄了一次。这次莫长邪控制不住他的尿道,只能由着他爽,很不满意,于是狠狠在他的批上一拧。
“嗯…!不要…!”文清止腰身向上一挺,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莫长邪更不开心了。这样看起来,他的鸟根本没用嘛。莫长邪不再上手,而是两条铁臂掐住文清止的腰,挺身将自己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穴口!
“哈啊…!”
莫长邪如此一进,不仅在外他的耻骨、卵蛋尽数撞在了文清止的外阴,而且在内更是直冲文清止的宫颈口,文清止感觉两个不断抽插的长长的性器简直像在他身体里相遇一般,嘴角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莫长邪强迫着他掰开自己的两条大腿,他的两个小穴因此都大敞四开地接受着男人两个硕大的下体。
莫长邪嫌自己的衣服碍事,于是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衣襟,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带着情欲的脸分外迷人。文清止迷离地看着他,不知怎得,竟觉得这邪魔实在英气逼人。“看什么?”莫长邪伸手捏住他的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话未说完,莫长邪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如鼓点般的撞击,两根大屌一前一后,一深一浅,文清止连话都说不完全,只能呆呆地张着嘴向下留着口水,简直要昏死过去。
文清止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求饶声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密。好舒服…自己的穴口、穴内甚至是后穴都被照顾到了,身下像是有两个男人塞得他满满的…啊啊好舒服…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莫长邪却突然停了,不仅停了,还伸出两指来,将他屁穴内的假屌也抠出来了。文清止抓住他衣襟的手渐渐松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做了?还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文清止被做得钉在床上起不来,只能悄悄摆动腰肢,去迎合莫长邪的下体。莫长邪微微一笑,大手一挥擦过他的两个小穴,迫使文清止起了一阵战栗弓起脊背,却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嗯…嗯啊…莫长邪…师弟...”依稀记得,莫长邪上次说他肯叫床肯叫他的名字就放过他,文清止小猫似的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莫长邪不慌不忙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却清晰地看到文清止的两个小穴都因为这次拍打而收缩。啧,他的师兄实在在做爱上太有天赋。
“师兄,不够。”
文清止眼里水雾氤氲,仓皇不解地看着莫长邪,不知道是什么不够。莫长邪眸底一暗,气得在文清止的批上拧了一把!文清止为什么整日里这样看他?让人恨不得操上他一百遍!
“啊啊啊...!”文清止看向他的眼神中又带上三分讨饶。
“师兄,这么看我是要我作做什么?”莫长邪自己都觉得自己竟然能忍住不立马插坏他真是太厉害了。他装不懂的样子从容发问,手还随意地在文清止身下撩拨,一会儿进出他的屁穴,一会儿又蹭蹭他前面的批。玩得爽了,还会低头在文清止的嫩穴上亲上一口。
“嗯啊…嗯…莫长邪…”
“嗯?”
文清止不答,莫长邪就更快速地摸他的阴蒂,然后在他喘得最放荡的时候,突然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莫长邪…莫长邪…”
文清止声音求救似的,就指望他能自己醒悟,而不用文清止开口。可是莫长邪偏偏就一脸无知地看着他,不肯遂他的愿。不仅如此,莫长邪还将他两条长腿掰到自己的两侧,“啪啪啪”恶狠狠几巴掌抽在文清止的批上!
“嗯啊啊啊啊…!”文清止本就在高潮边缘,此刻身子都随之抖了几抖。
“师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们回去了哦。”
“别,不…想要…”文清止痛苦地闭上眼睛。
“要什么?”
“插、插进来…”文清止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已经因为羞耻憋成浅红色。
“哦~”莫长邪托起长音,“插哪里呢?”
“都、都要…”
“都要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还有…前、前面…”
“哦~”莫长邪再一次托起长音,“用哪里插呢?”
文清止咬紧了嘴唇,不肯言语。
“说话。”莫长邪又是一巴掌扇在文清止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用…用…用师弟的几把…”
莫长邪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他都不知道文清止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粗话!他原本只想让文清止说个“那里”什么的便算了,没想到这幻境的幻术这么好用,竟然让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兄如此轻而易举地恶堕,说出这样的淫词浪语来!
莫长邪提枪便上,今日不把他师兄操得再多说几句几把,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后穴已经被塞满,莫长邪将他屁股抬高了,离地而起,然后他向下蹲坐,一下一下插进文清止的体内。文清止就像是个便盆般由着他发泄,很多时候,他都怕莫长邪尿在他的阴道里。
文清止抓不到莫长邪的衣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豪不怜香惜玉地将粗到一只手握不过来的粗壮性器挤进自己小小的穴口里…
莫长邪还没忘了他方才的失态,一边肏他一边问:“师兄,大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大…大…”
莫长邪嘴角带上一抹邪笑,又问:“什么大?”
“哈啊…哈啊…几把…几把大…师弟的几把…嗯嗯啊啊啊…!别…要射了…!哈啊...”
莫长邪每次听到他那不染风尘、长身玉立的师兄说脏话,性器都要更硬上一点。他真想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男人…莫长邪咬着牙,抱紧了他的屁股,发疯般冲撞他的穴口、宫颈口,简直要顶进他的胃里!
“嗯啊…嗯啊啊啊…!”
忽然间,前后两股热流纷纷射进文清止的体内!怎得那假屌逼真至此?!文清止屁股又被抬起来了,因此他就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液体在他的阴道内向里流去,简直要流进他的肚子里…
莫长邪眼睛一弯,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师兄,你现在会怀孕的。”
“不、不要…”文清止说着,拼命摇头,想要用手去弄。
莫长邪制住他的手,拍拍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许抠,捂好了,不能流出来。师兄的批什么时候被灌满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清止微微张着嘴,胸膛上下起伏,身下莫长邪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他穴口里流出来,两人又做了两次,文清止的前后穴都已经被射得满满的。
莫长邪就喜欢他这副事后屈辱又迷蒙的样子,把下巴埋进他的脖子里蹭来蹭去。
文清止喘了一会儿,气息才平稳下来,再开口时语气已如积年不化的坚冰,说出的话更是砸莫长邪一个跟头:“莫长邪,你准备就这样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莫长邪身子一僵。他的动作停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把身子坐直了,表情阴恻恻地:“师兄说什么呢?被操晕了?”
“师兄,你别忘了,你从一开始被创造出来,就是要陪着我日夜不停地上床的。”
文清止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淡淡道:“莫教主,我若真是你的人偶,我全身上下你想改些什么,应该都不用到幻境里来吧。”
莫长邪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俄而他舔舔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笑容:“师尊还是那么聪明。”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师尊有那么多开口的机会,为什么挑现在把话挑开了?”
文清止仍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似乎不敢看他。他言辞之间也有点闪烁:“因为方才你…”他实在说不出情动之时四个字,因此只能含含混混地过去,“我看到你的脉血里闪着蓝光。”
就像那日他接到望云楼的纸条时,指尖被刺入的蓝光一样。
他从前不说,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压根就没打算瞒着他。借着这层身份,莫长邪同他说的许多魔教的事,他都可以一一勘察核验,最终发现的确与事实别无二致。他现在说了,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还有事情不肯跟他说。下毒、中元夜的决战安排,这些事他都需要自己去查,可是近来莫长邪似乎有意不放他离开,魔教也早已日渐戒严,连飞鸟都不见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实在害怕,今日的性事已经让他两眼发晕,他若再不说,恐怕真的要着了莫长邪的道了。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事情…!
莫长邪笑。“师尊,你被日成那样了,还想着观察我的纰漏之处,真是好性感。”
文清止头一回以真正师尊的面目听到这些淫词浪语,羞耻非常,简直想一剑将这邪魔捅个对穿。但他还有没问完的话,因此能忍能让。
文清止淡淡地问:“教主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非我的?”
这整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莫长邪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
文清止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在出师之前就已经在陈述过这个可能,而且直言其利害。可是四门长老压着他,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是正道的希望,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莫长邪砸吧砸吧嘴。他伸出手去,指腹在文清止腰间惹火挑逗,“师尊,我只操你,可不碰旁的东西。”
果然如他所想,莫长邪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莫长邪竟然还兴致勃勃地陪他演了这么久!说什么自己是他的性爱人偶,根本就是捉弄他的把戏...他从来不与那人偶做什么非分的事,却在自己来魔教的第一天就押着自己与他苟合!
而且这邪魔实在是冥顽不灵!文清止将此事挑明了,他不仅不在言语行动上有所收敛,怎么反而将变态一以贯之、变本加厉!
文清止召出剑来,“铿”一声扎进莫长邪的左肩。莫长邪吃痛,眉头狠狠拧起。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文清止嘴紧紧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魔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眼睛发晕,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口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紧紧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身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转眼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子仟也可以,谁知道他们魔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他刚推开门,竟正碰上左右护法纷纷赶到。文清止当机立断,飞快道:“他在垫子上。”
左护法提着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器械飞过去。右护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着往前凑前看了一眼,约莫是看出来莫长邪无甚大碍,“教主这是死于马上风了?师尊这是多带劲儿啊。”
文清止这才注意到垫子上还有他二人交合的痕迹,恨不得把头钻到地下去。
左护法斜她一眼:“别瞎说。”又向文清止不好意思道:“师尊,她向来嘴快。”
文清止摇摇头,示意无碍。他看向莫长邪,左护法便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说道:“教主没什么事,再有两个时辰就会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点点头,道谢。他又问,你们怎么知道他…?
右护法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辫子打圈,随意道:“哦,教主说了,他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你榨干,让我们在他身上连了个生命监测装置。”
文清止无言以对。左护法又连忙踢了她一脚,拼命挤眼色。
文清止斟酌再三,轻声对左护法问道:“他是不是中毒了?我见过他身上…”
左护法却忽然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师尊,这些恕我们无可奉告。”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只能跟师尊说,教主最近的确身体要弱些,还请师尊多担待。”
文清止不再说话。方才与他酣战了一晚连干了四次的莫长邪,他是没看出来哪里“身子要弱些”。右护法此时却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远远地扔给他:“喏,教主说你喜欢这个,天天说要攒钱。昨日在京城看见了,我当多贵呢,原来只要五千两。”
什么叫只要五千两!五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栋别宅!文清止伸手接住,是一柄剑鞘。剑鞘本体是又薄又韧的小牛皮,暗纹压花,手缝双道明线,上有兵圣韩王三百年前亲手题的:冰清玉润,气吞山河。
文清止看着一动一静两个小孩儿,忽然想起莫长邪跟他说:师兄,魔教大家都很喜欢你。他们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师尊,不是因为你是武林盟主,而是因为你是文清止,你善良、聪明、勇敢,能为天下人之不为,也能不为天下人之为。
文清止死死攥着那剑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开始泛白。半晌,他才小声道,谢谢。
右护法扬扬眉:“这点小事谢什么?师尊下次别再把我们教主迷死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护法拽拽她的袖子,飞快道不打扰了师尊告辞,闪电般死死拖着她出了门。“哎,你拽我干什么?师尊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看怎么了?教主现在死了,遗孀还不能给我看看么?”“守着教主怎么了?守着他才刺激!我下次还要写他被人戴绿帽子呢!帅教主英年早逝未闭眼,俏寡妇风韵犹存已出墙。”
文清止:“.…..”
文清止沉默地坐在寝房里,复盘这一局大棋。莫长邪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骗来魔教并且长久地困于此地?为何四门长老明明知道这是阴谋却还一定要他前来?为何已经二十天过去,正道那边全无动静?下一个纸条会什么时候出现?他与莫长邪的毒能不能解?人言中元夜魔教将要血洗武林,为什么莫长邪像是完全置身世外的样子?
重要的是,他文清止应当如何做呢?如今看来,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却选了一条走不通的路,他的苦难对正道毫无意义。如今他在魔教地盘,自然杀不了莫长邪。可是他让莫长邪放他走,莫长邪便放他走么?怎么办,用剑逼他?还是骗他呢?如果莫长邪是真心待他…
想到这里,文清止几乎是立即打了个寒战。
他想不出来,如果莫长邪做的这些,真的是真心待他会怎么样。而且他是文清止,他怎么能利用别人的好意!
两个时辰已过,莫长邪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文清止走上前去探他的脉,却忽然被莫长邪一把握住手腕!
莫长邪嘴唇发着白,脸上却还是戏谑的笑:“师尊怎么还守着我呢?被我日出感情来了么?”
果然,在莫长邪和左护法之间,他还是应该选择相信左护法的。
文清止既已主动暴露,便也无需再装乖,此刻抽了手,冷冷道:“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道,师兄,我渴。
文清止心里想,这邪魔求他的时候便叫师兄,嬉笑他的时候便叫师尊,幼稚得跟小孩儿似的,渴死你——也不知到底谁更像小孩。
文清止终于可以使用自己的法术,此刻运了一壶凉白开到莫长邪的头顶,却突然倾壶朝他劈头盖脸地倒去!好在莫长邪反应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用壶将水收集了起来,自己对着嘴喝了。
文清止冷哼一声,不讲文明,不懂礼貌,你自己对着嘴喝了,其他人怎么喝?
“师尊,想看我湿身就直说,以前被你的淫水弄湿了身上,那才好看呢。”
文清止面上立即晕开一片绯色。这,这话也是能说得出口的么!他果然和这邪魔讲不通道理!
莫长邪又自顾自呷了几口,抻长了嗓音慢悠悠道:“师尊,七月十五之前,我都不会放你下山的。这段时间你若是闲来无事,倒是可以继续破破心魔。”
“当然了,如今师兄贵为天雪阁师尊、五门之首、武林盟主,便不能开口求我用几把操你了。我从此只能霸王硬上弓。师尊,你是想被我迷奸、强奸、还是睡奸?还是我们都来一遍呢?”
天杀的!文清止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在心里骂出如此歹毒的词汇!他简直想再捅这邪魔一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起身下床,习惯性地便要抱起文清止御剑回他的寝房。文清止恨恨道了“松手”,莫长邪才反应过来如今文清止再不用靠他,只是他仍不肯松,兀自用下巴去贴文清止的脸。
文清止哪里会惯他,回身一掌拍在他胸前。莫长邪低头看看他,“噗”,又吐出一口血来。
文清止震惊地看着那一抹鲜艳的红。怎地这邪魔现在打也不行、骂也不行了!方才同他云雨翻覆之时,也不见他一幅命不久矣的样子!文清止冷着脸,忿忿不平。
莫长邪则是脸上酸楚,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竟然连话都没能说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文清止看着,心里也觉得莫名地慌张,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扶住了他,脸上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头一次,文清止抱着莫长邪御剑回去了。
文清止身形颀长,莫长邪比他还要高些,此刻把头拱在他的肩膀处,忽然闷声道:“师兄,你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文清止在听到这一问题的时刻,三魂七魄散了八分九成。和这邪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多低贱低耻辱的姿态他也都摆了,可是不知道缘何,这样一个算不得冒犯的问题,却让他心魂大乱、经脉逆流。
文清止闭上眼睛,薄唇颤了颤,认真道:“没有。”
“哈。”莫长邪笑了。
文清止见过他笑得狂妄、笑得邪淫、笑得奸佞,可是没见过他淡淡的笑像眼泪一样,流了满脸。
他笑完了,却仿佛真的高兴起来,紧紧靠住文清止轻声说,“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知道师兄最讨厌我旁门左道不入流,最讨厌我性情乖张放肆桀骜不驯,最讨厌我欺师灭祖诃佛骂祖大逆不道,最讨厌我出尔反尔…”
不是的…文清止忽然想打断他,其实真的没有那么讨厌。
他和莫长邪是过过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的。从小到大,也只有莫长邪肯真心地捧着他,不嫌他嘴拙、话少、冷淡、无聊。
只是后来莫长邪拉着他的手问,师兄,你跟不跟我走?
跟我走,不再做大弟子,不再争天雪阁的掌门,不再争武林的盟主。师兄什么都不用做,我给师兄炸素丸子,我给师兄赚钱买剑鞘,我每日扮鬼脸逗师兄开心。师兄…
可是文清止害怕了。现在想来,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怕他失去哪些光环、身份、名衔,他怕的是莫长邪牵住他的那只手。温热的手。带着凡尘烟火气味的手。带着人间饮食欲望的手。
这么多年过去,他恨莫长邪,他当然恨莫长邪。他恨莫长邪出现了他的心就不再平静,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争辩头一次挨了师父的罚,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谋位置头一次打破规则在天雪阁留了缺,他恨他自己为莫长邪四处奔走恳请别人高抬贵手以致养虎为患,他恨他自己常常走神想起如果当时真的跟莫长邪走了会怎么样。他最恨的,还是他做了这一切,莫长邪却另辟山头自立为王,扯上魔教的大旗,铁了心要跟他作对。
他一直在等莫长邪能醒悟。
莫长邪此时还在说,师兄,你记不记得常澄远。你约莫不记得了吧,我们那一群师弟,谁人能入你的眼。他下山以后没进武林,也没来我魔道,如今在京中做官。他品行亢直、忠言谠论,可堪托付。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莫长邪究竟在说些什么!
还有周予言、江行,他们在地方修县志,都算是君子。我有时给他们送些钱去,师兄若是有难,他们定当鼎力相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好想跟你一辈子,缠你一辈子,看你老了的模样…
莫长邪说着说着,将头抵在他锁骨处,没了声音。
文清止慌了神,只怕他又没了气息。“莫长邪…!”
莫长邪苦笑了一声,轻如羽毛,声音像游魂一般轻飘飘地传来:“别怕,我只是累了。现在就怕了,以后要怎么办…”
心神忐忑里,文清止好不容易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寝房。文清止把他放下,莫长邪长臂一伸,把他勾到自己怀里,两只手留恋地环住他的腰。
“师兄,再陪我一会儿吧。等我睡着了,你便搬出去,不要让我知道。”
莫长邪!你如今这样萎顿不振、无所归依的模样是做什么?为什么凭白说这许多丧气话?你不是最是巧言令色、厚颜无耻?你是魔教教主,你要强行令我留下,谁能违抗你,为何把自己说得这样委屈?文清止心里憋气,又不能打他骂他,由着他将自己抱在怀里,不知怎得,心里疼,一阵阵地疼。待到莫长邪气息平稳了,他也不便再留,抽身欲走,却猛然听见一滴水在凉席上溅开的声音,才发现莫长邪已经泪流满面。
文清止抬手,将他脸上的泪痕一一抹了去,转身,大踏步走至门前。
推开门前,文清止回头,不卑不亢道:“莫长邪,你若真的信我,就把你知道的尽数告诉我。”
莫长邪没有出声。文清止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只能推门而去。
好在莫长邪没有消沉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在别院里住了两日。这天夜半,一道黑影又用熟悉的方式翻窗而入。文清止也用熟悉的方式甩出剑去,将他钉在原地。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莫长邪似乎瘦了些,尖尖的下巴藏在披风里。“师尊,”他眉眼一弯,“想你了。”
文清止哼了一声。
莫长邪走上前来,拉住他的手,轻声道,师尊,你同我回去住好不好。
文清止又哼了一声。
莫长邪瘪瘪嘴,小声道,师尊,你三天前才夸我的几把又大又好,怎么现在就不给碰了。
文清止扭过头去,怒目圆睁。怎么、怎么又说出这种浑话来!可是这淫魔他如今是打也不行,骂也不行,竟比做人偶时还要干吃气!
莫长邪飞快出手,竟是出其不意点了他的穴位!文清止不能动,不能言语,只能张一双杏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莫长邪继续委屈道:“师尊不愿意,我便只能硬来了。师尊,你明明最讨厌被人胁迫,却还是逼着我当这个坏蛋。”
谁逼你当坏蛋了?!难道要我主动求你上我才算对么?!莫长邪却对他眼里的愤怒充耳不闻,搂起他的腰踩上素令,眨眼间二人竟是已到了虎跃峰。
好像明白过来这淫魔要做什么,文清止惊怖不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野里森海绵延,万物阒然,只有皎白月光寂静无声地流淌。莫长邪找了处空白草地,将文清止放平了。文清止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传达出一丝哀求,喉咙里勉强发出“唔唔”的声音。
荒郊野外独自与这淫魔待在一起,这副身体又丝毫不受控制,这种被强迫的无力感实在是倾覆性的。他几乎已经能想到,接下来莫长邪会如何玩弄、奸淫他的身体,可是他只能在保持着清醒神智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
莫长邪低头,冲着他笑。在这旷荒僻壤,莫长邪一张儿标致的脸简直像是千年化形的男狐狸,漂亮得有一股非人感。
不知又哪里来的灵感,莫长邪抬手一挥,文清止忽然觉得什么东西扫过他的身下,痒酥酥的,他又没办法低头,只能听莫长邪给他转述:“师尊,你长了一条虎尾出来,现在你的尾巴正在一个劲儿地摇呢。”
莫长邪好像有点苦恼文清止自己看不见,于是一阵白光闪过,他自己身后也冒出来一条长长粗粗的虎尾。
莫长邪伸手将文清止脱个赤裸精光,文清止便像个原始人一般,赤条条地面对天地万物。莫长邪的虎尾立即缠上他的身躯,毛茸茸的肉条在他的胸前扫过,带起一阵酥麻。似乎是观察到效果不错,那条尾巴像是有意识似的,在他胸前两点乳头上搓来搓去,不肯放松。
“嗯…”文清止虽然被点了穴道,此刻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嘶声。
莫长邪又笑,似乎是笑文清止这种情况下还能爽到,真是淫荡。他弯腰掐了一把文清止的大腿内侧,惹得文清止双腿一颤,莫长邪一板一眼、逐字逐句地认真道:“师尊,接下来我要强奸你。既是强奸,可能不会太好受。”
文清止眼睛里笼上一层淡淡的烟霭,讨怜似的看着莫长邪。莫长邪却不看他,仍旧不紧不慢道:“因为我发现你偷偷地还在给你的大弟子递书信呢,师尊。”
“可师尊,从来不信我。”
说完,莫长邪走到他身边,一抬腿,直接跨坐在他脸上!
一股特属于莫长邪的雄壮气息立即排山倒海而来。在这强烈的气息刺激之外,心里刺激更是让文清止感到胸腔像炸开一样。这是真正的胯下之辱!一个男人居然将自己最肮脏的性器大喇喇地坐到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用自己的性器戳戳他的嘴。“师尊,张嘴。”
“对了,你张不开。”莫长邪将手伸到自己胯下,捏着文清止的双颊让他张开口,又将手指伸进去,将文清止的牙齿撬开了,又胡乱地在他嘴巴里搅弄了几番,将带出的口水尽数涂在自己的性器上。
做完这一切,他将自己黑壮的性器对准文清止的嘴,一插到底!
“嗯唔!”莫长邪粗长的肉棒一瞬间顶到他的喉咙!几乎是一瞬间,生理性的泪水充满了文清止的双眼!
莫长邪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地抓住文清止乌黑的发,在文清止嘴里快速抽插起来,因为他是坐在文清止脸上,所以每一下他上下晃动,他的两个卵蛋都狠狠地拍在文清止脸上。
“嗯唔唔唔…!”
莫长邪一边狠做,一边还冷冰冰地说些污秽的话,“吃呀,师尊不是很喜欢我的几把么?怎么样,被男人把嘴巴当批插,爽不爽?”
“师尊在天雪阁的时候也这样跟人玩过么?嗯?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的大弟子,因为他比我厉害么?”
文清止被他弄得几乎要窒息,不住地干呕,两行清泪扑簌簌顺着眼角留下来。他根本不知道莫长邪在谵语些什么虚妄的东西,怎能如此侮辱他和他的天雪阁!况且他一说,文清止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有了画面…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莫长邪却仍然觉得不过瘾似的,竟然放了他的头发,整个人向前匍匐在文清止上方,只将胯对准文清止的头脸。紧接着,他便当文清止的嘴巴是什么便器一样,摆动腰肢猛肏起来!
文清止嘴巴张圆了也容不下莫长邪粗壮的性器,嘴角都要被撑裂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莫长邪下体上的青筋摩擦过自己嘴唇的感觉。他现在是真的要窒息了,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片黑,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耻辱了…他简直就像是在等着莫长邪尿在他嘴里的什么下贱东西一样…
可是,似乎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一样,莫长邪仍嫌不够地,一声长哨,两声虎啸自远处传来!
这是要做什么!
莫长邪还在他的嘴里挺动,两只老虎已经凑了上来。无祟将大大的虎头趴过来,好奇地看着莫长邪与他相连的地方。长云似乎对他的虎尾很感兴趣,走过去对着他的身下嗅嗅。文清止就这样被两只已经成了精的生灵全程目睹着给莫长邪深喉,简直就像被孩子们看着一样…
莫长邪一边插弄,一边恶狠狠道,“师尊,你从前拒绝我的时候,应该没想到现在会躺在我的身下含着我的几把吧。”
文清止嘴巴大张,一股又一股口水自他的嘴角流下。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莫长邪,如此接近“魔”这个概念的莫长邪。他总觉得莫长邪不对劲儿,好像是知道他不喜欢什么,还非要向他心头的火气上赶一样,暗暗憋了一股劲儿。
文清止心里痛苦万分,却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他只能看到莫长邪的胯下在他的眼前放大,又一次放大,有时撞得他头都疼。只有当他差点被憋死的时候,莫长邪才会放开他让他喘一口气。就这样折磨了他十几分钟,莫长邪终于将一股白浊射在他喉咙里。
怕他呛到,莫长邪捏住他的面颊,运转内里形成一股气向里一推,莫长邪的精液就被他尽数咽了下去。
文清止的眼里已经没有乞求。他已经知道,今晚莫长邪不会放过他。他的眼神空空的,看向无边的星斗。
“师尊,”莫长邪满意地伸出拇指指腹抹抹他的嘴,眼神里却好像有哀伤一闪而过,“你还是这样的时候最听话。”
他把文清止拉起来,模仿着上次长云和无祟的姿势,让文清止上身伏在草地上,下半身跪趴着。然后他饶有兴致地,将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扑簌”插进了文清止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任何的扩张,文清止疼得想皱眉,却做不到。好歹虎尾到底没有莫长邪的家伙吓人,文清止深呼吸了几口,慢慢接纳了自己身体里的棒状物。
莫长邪将虎尾抽出来,伸到文清止面前晃了晃。虎尾顶上的毛发湿淋淋的,比其上毛发蓬松的虎尾要瘦很大一圈。“师尊,现在你知道每次被我操的时候你的屁穴多湿了么?”
“还是说,是个男人师尊就会这样,淫水遍地?”
莫长邪说着,恨恨地复又将虎尾插进去,虎尾长得过分,他却不知疲倦地向里伸。起初,文清止注意力都被菊穴处毛绒绒的触感吸引了,但很快,文清止感觉他的尾巴伸得比莫长邪长长的性器还要远,直直捣进了他的身体里!
“哈啊…!嗯呜…嗯…”文清止从喉咙处溢出一丝掺杂着疼痛和情欲的呻吟。
莫长邪猛地,将虎尾尽数拔出来!快速地抽插让一阵麻意顺着文清止的尾椎骨直冲脊髓!
莫长邪终于慈悲为怀、善心大发,不再作弄他。文清止方才被快感一激,双腿支撑不住,摔到了地上。他将文清止摆好方才的位置,拽住文清止的腰,将自己本就翘得发涨的性器上又套一层带着凸点的模具,对准文清止的屁穴一插到底!
“嗯嗯…!啊啊啊…!”
太粗了。可是莫长邪丝毫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立即就动作起来,像是泄愤似的,使了死命的力气奋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在他的高潮点上,还要对他的菊穴百般蹂躏,每进出几十次就要在他的屁股上狠狠一拍,直插得文清止双膝打颤、双腿发软。
“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师尊,你看我们现下像不像长云和无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长云可没有师尊这样放浪呢。”
听到名字的长云和无祟似乎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一直绕着二人打转。莫长邪竟然还没事儿人似的,从容地摸了摸虎头。也对,文清止想,这场性事从头到尾受辱的都只有他一个人。他低头在两只虎耳边说了些什么,文清止忽然感到自己的尾巴尖被老虎湿热口腔含住了,带刺的虎舌卷住他的尾巴,一通讨好的舔舐。
“嗯嗯啊啊啊…!”文清止是第一次长出尾巴来,不知道原来这物竟同女人的阴部一样,敏感异常!
这还不算完,无祟的虎爪扑在他后背上,虎头竟是直接靠近了莫长邪和他相连的泥泞之处,他伸出巴掌大的虎舌来一卷,便从文清止的后穴一路舔到莫长邪的男根。莫长邪笑起来,伸手一掐无祟的脸蛋。
“嗯唔…嗯呜…”
文清止痛苦地在心里摇头。山野里万物有灵,森然有序,甚至还有弟子们晚训的声音不时传来,而他文清止下半身不着寸缕,趴跪在春日里新绿的草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被男人反复进出。一次又一次,许多滚烫的浊液顺着他的穴口流出,流到他和男人的大腿上,又被好奇的猛兽舔干净…
莫长邪干了两次,仿佛有点起腻,又将文清止上半身支起来,让他的下半身连带着性器都拖曳在地上。莫长邪费力地拨开他的屁股,寻到那一处蜜穴,然后“啪啪啪”地,坐在他身上开启了新一轮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