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邪到底说话算数,低头将那缠在自己身上的玩具摘了,那蛇状缠绕物一到他手中,便化作一条灵动的小蛇,钻入他的衣袖中不见了。
文清止看了眼皮直跳,不知道这邪魔都将师父教的法术用在哪些方面了。
莫长邪用力揉捏了一下文清止的屁股,轻轻在他脚腕处别了一下,又拦腰一抱,文清止就跪在了地上。
虽本就是耻辱的事,跪在地上让此刻的文清止显得更加被动。文清止知道自己方才是一时冲动,眼下出于大局考虑,仍是听从这个邪魔摆布方为上策。可是两个人跪在地上结合,简直…简直就像两条狗在交配…
“不要这样。”文清止生硬地道。
“不行。”莫长邪的声音更加斩钉截铁。
文清止不安地动了动腰臀。莫长邪眯了眯眼睛,冰凉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文清止的双腿之间。
文清止很不喜欢这样完全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地猛然一翻身,竟然站了起来。莫长邪跪在地上,抬头冲他笑笑:
“师兄,不喜欢我在身后,是因为你喜欢看着我上你吗?”
文清止在自己的内灵里咬碎了牙,知道莫长邪也许已经有些生气。只是他无论如何在心里准备,这件突如其来的性事要发生的时候,他还是觉得难堪。
莫长邪一把将文清止抱起扔到床上,又从床上拖到床边。文清止没有挣扎。莫长邪分开他的大腿,竟然一口口水吐在文清止的屁穴上!文清止难堪地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刺激得收缩。莫长邪先是手指动作,而后将自己慢吞吞地没入进去,一直到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做了扩张,文清止仍然疼得想嘶声,但最后他也只是咬紧牙关。比起身体上的疼,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他与莫长邪交合了”这个概念震得一片空白。
莫长邪似乎也有点冒汗,但他十分耐心地抚摸着文清止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送入文清止的身体里。文清止身子单薄,莫长邪似乎隔着他的腹部能看到自己的性器硕大的头部。他极轻极慢地缓缓动作起来。
起初,身体的排斥感占据了文清止的大脑。昨天他还是威慑五门的武林盟主,是束身自洁的灵修子弟,现在竟被这邪魔压在床上肆意进入。可是,他明明是抱着受辱的心态,他明明有意闭锁自己的感官,可是即便在他的极端抗拒之下,莫长邪手心的温度,莫长邪身上淡淡的松林香气,莫长邪的下身在自己身体里…种种种种,轰然来袭,仍然让从未接触过这些的他的身上一阵酥麻。文清止腰几乎是悬空在床边的,没有任何着力点,因此那处传来的阵阵感觉就更为明显,莫长邪性器上的青筋摩擦过他的穴口,引起一阵战栗...
“师兄。”莫长邪忽然道。
文清止抬起脸,迷离地看着他。
简直像是怕惊扰到他一样,莫长邪轻轻贴了贴他的嘴唇。清浅的吻,一触即过。
好厉害的法术。文清止心里想。这是什么?赞赏?鼓励?这是魔教用来麻醉人的东西吗?
莫长邪低头,舌尖来回打转,擦过文清止的胸前、喉结、腰间…文清止周身一片酥软,脊背不受控制地拱起,想要抗拒这一场缠腻,却被莫长邪大力地扣回床上,更加温柔地舔弄。
这是魔修,会堕入魔道。文清止耳边又想起师父的话语。
可是师父,如今我不得不魔修,会不会堕入魔道?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今夜糜烂的月光下,他和一个口口声声喊他师兄又吻遍他的身体的男人身体相接,男人的性器在他隐秘的入口里动作,竟让他觉得有一种奇异的刺激。而此刻那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喘息声,简直就像催情剂一般,让他禁不住去想,如果男人动快一点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猜到他在想什么,莫长邪果然动作越来越快,后穴处被人进入碾磨的知觉越发清晰,快感就这样一层一层叠加得层层叠叠,与可是始终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文清止向后仰起头,手指在床上胡乱抓了两把。
直到莫长邪的性器顶撞到他内壁上的一点。
文清止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两声。
“嗯啊…嗯…”
莫长邪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更加大力地撞击起来,文清止的两声呻吟将他的欲望撩拨到了巅峰,他的师兄,那个连衣服的裙裾都不允许出现一丝褶皱的师兄,那个连半个眼神都不肯分给他的师兄,那个开口闭口就是伦理纲常天道正义的师兄,如今却满脸情色,赤身裸体地由着他摆布操弄。他竟然还敢从嘴里溢出细碎的含着欲望的呻吟!
这样大力的攻势下,文清止皱紧了眉,才没有发出更多的声响。对于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讲,莫长邪的体力和技巧实在都太欺负人,文清止本能地想要向上窜动,却立即被莫长邪拖回来更加猛烈地进入,两个人的相接之处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被男人的性器反复顶弄自己身上最为敏感的一点,文清止很快就支撑不住,只觉四肢无力酥麻。大脑一片空白之下,文清止发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喘。
“哈啊…”
文清止愣住了。他在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泄了元。
文清止目光失了焦,身上还带着残留的精液味道,对莫长邪的任何动作都不再理会。他的心被羞耻、受辱、愧疚和不合时宜的快感同时裹挟。
看着他的样子,莫长邪忽然俯下身来,附在他耳边道:“师兄,你说当年那些师弟们,知道你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吗?”
“真该让他们也看看你这个样子…只怕他们看到,会忍不住对着你手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的身体一下子绞紧了。巨大的羞耻感在他心中扩散开来,弥漫到身体的每一处末梢。莫长邪此话一出,他便觉得仿佛这屋子里站满了当年的弟子们,他们脸上带着恶劣的笑意,手上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围观他们的师兄用自己的后穴接纳另外一个男人。
莫长邪将文清止的两条腿掰得更开,似乎被刚才的那句话震慑住,文清止没有了任何出神的样子,而是一脸受辱的模样。莫长邪勾了勾嘴角,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借此机会,莫长邪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的男根一次次深入文清止的后穴里,只留囊袋“啪啪啪”地撞击在文清止的两腿之间。
在一片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中,莫长邪舔了舔文清止的嘴角,一边喘息,一边压着嗓子道:
“师兄乖,别怕,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操过你。”
“只有我知道你操起来多舒服。师兄的里面就像是求着我进去一样…师兄倘若不去习武,站在烟花柳巷里卖卖身子,恐怕也能卖成头牌呢。”
文清止抬手,把脸盖上,闭上眼睛。
“师兄不想听吗?可是师兄的身体就是这样放浪,怎么办呢?”
“别说了…”文清止的声音软下去。
莫长邪不再说,却将他的手摘下来,放在自己脖子上,又迫使他睁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好了,文清止,你在被我操呢。
在混混沌沌里,文清止已记不清莫长邪究竟出来多少次,自己又出来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被莫长邪撞得头昏脑胀,快感与耻辱交替上阵,使得他疲累不堪。他原不知道,魔修是这样一件累人的事。
最后,莫长邪将他抱进池子里,文清止闭眼不去看,莫长邪也不再捉弄他,耐心将他身上洗干净了,然后两指稍稍一用力进入了文清止那处,便将文清止身体里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带了出来。
文清止咬着牙,后背抖了一抖,全身都被泡得有些发白。
莫长邪将他擦干了,却没给他穿衣服,就这样将他带回床上。
文清止睫毛和嘴唇都微微发着颤。他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昔日的师弟、当今的魔教教主侵犯了,又被他抱在怀里成眠。
修行之人,虽不说是金刚不坏之身,至少也从不会感染风寒之类。但也许是折腾得狠了,心理压力亦轰轰烈烈、声势浩大而来,文清止很快便起了烧。
夜里的时候,文清止便已觉得自己头脑混沌,心中暗道不好,他上次有这样全身乏力发烫的感觉还是在十二岁时,想来自己定是生病了。可他无暇顾及自己,只考虑着虽说莫长邪的人偶不仅模样,就连动作、话语与人几无二致,可是莫长邪是否能设定人偶生病的情况却未可知。于是他决定暂时隐瞒。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舒坦。因为心中踏实地接受着一种信仰,他许多年没做过梦。可是这一夜他的睡眠却第一次被梦境肢解得体无完肤。梦的内容也是支离破碎的:师父的话、拍着他肩的四位长老、江湖上的传言、围观的师弟们,还有…还有在他身体里抽送的莫长邪。
春夜风大,窗外忽然大作呼啸的风声。文清止一个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莫长邪用额头抵住他的头顶,将他抱得紧了些。这一抱,他立即察觉到了文清止身上不正常的温度。
“师兄?!”莫长邪的声音有点慌乱,“你怎么了?师兄!”
文清止迷迷糊糊中还在想,他果然没见过人偶生病。
莫长邪匆匆穿了衣服,给文清止裹紧了被子、热敷了手帕,而后寒夜中银光一闪,一柄宝剑划破长空而来,是莫长邪的“素令”。文清止歪过头看了一眼。这把剑是他送给莫长邪的旧物。
莫长邪也低头看他。他们的目光一刹那交错。
莫长邪道:“这都多少次了,怎么每次做得狠了都要病上一病。真麻烦。”
文清止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视野里又是一道银色的影子,是莫长邪御剑而去。
没有人在身边的时候,文清止居然睡去了。他是训练有素的杀手、面不改色的掌门,可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太多,午夜梦回和高烧不退又勾得他的痛苦不能喘气。既然无法祈得安全,那么片刻的安静也是好的。
莫长邪带着一身药草味回来,却终究没有吵醒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方破晓,文清止就从梦里惊醒。微微喘息了两口,他立即隐起内灵,警惕地观察起四周。莫长邪躺在远远的一张床上,却不曾睡着,此时正托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师兄醒了?起来把药喝了吧。”
文清止不发一言,洗漱毕,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不苦?”
文清止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对于没有把握的问题,他一概不回答。他也不知道这邪魔出于何种目的,日日同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偶说话。
莫长邪从床上走过来,略一低头掐了文清止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来。文清止顺从地抬起脸来看着他,目光毫无波澜地对上莫长邪的眼睛。
莫长邪忽然低头,渡了一口甘甜的茶汤给他。
“我怕你苦。”莫长邪自问自答。
文清止知道他一向变化无常,因此对于这邪魔突如其来的好意和怒气都一概不理。他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垂到地上,像一只没有连线的皮影。
他昨夜已知道,这邪魔究竟…如何使用这人偶。只是不知白天里,人偶又作何用?是不是像江湖传言一样,被鞭挞、凌辱?如果莫长邪要和他对战,他应当使出几分功力才好?昨日他病起来,莫长邪去给他拿了药,那人偶被捉的时候,也是毫发无损,这样想起来,就算他真的受了伤,魔教也会为他治愈,应该不必伤筋动骨,妨碍不了日后决战。那么便使七成功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莫长邪低头贴他的鼻尖,“想什么呢?”
文清止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昨夜过后,他控制内灵的功力大减。魔修冲破他的封印,五官五感无法封闭,真实的喜怒哀乐都直达他的内灵,一分不减。记忆纷至沓来,他便本能地想要远离莫长邪。就像此刻,尽管二人早已清洗过几遍,他却觉得莫长邪身上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雄精味道…那是他昨夜在自己身上寻欢留下的遗存。
等文清止这一步退完了,他方觉出房间中凝固的空气来。是了,他是一个设定好的人偶,断然不该有抛弃主人之举。他不知如何与莫长邪对视,只隐隐用余光察觉到莫长邪紧锁了眉,面有愠色。
此时该作何解?文清止飞快地想出各种可能。
没想到莫长邪一甩袖子,拔腿便走,却没有怪他:“你累了,休息吧。”
“今日魔教祭典,你去不成,我令他们改天。”
文清止在自己的内灵里隐隐皱起眉头。堂堂的魔教祭典,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人偶一推再推,这魔教似乎根本不像传说的那样高纪律。
只是文清止这下又有点着急。这邪魔生不生气他不甚在乎,可是秘密这样的事自然是落袋为安,今天举行他便可以今天探听,明天举行又要增加一份不确定性。决定已下,如何改得?他看着莫长邪,不说话,眼睛里却有些不安与不解。
莫长邪方才一气之下拂了袖,拧了身,此刻看看他,竟然不尴不尬地又转了回来,他咳了两声道:“你想去哪里,我以后都带你去。今日你便好好休息罢。”
文清止定定地看着他。文清止如今也觉出来了,莫长邪虽对着这人偶发泄情欲而且力道颇为可怖,却似乎并不把人偶只当做情事的工具。他会给人偶配药,守着人偶睡觉,带人偶参加祭典,也会让人偶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自己想去哪里,便都带自己去是真的么?文清止不知道。但是眼下除了相信莫长邪,他也并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文清止就在房间里待了一天。
莫长邪不在的时候,他留在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就更加明显。文清止脱了衣服,怔怔地看着镜子前自己的身体。一片又一片的红痕,让昨夜的痛苦历历在目,莫长邪在他的身上婉转嗫咬啃噬,而他竟然全然不知所耻似的,竟然会感到一丝舒服…他更没有勇气将手伸向自己的身后,不知道那隐秘之处如今因为被男人进出变成何种红肿景象。
他忽然看到自己冷淡的表情。他忽然想,会不会自己本身就是人偶?因为不舒服才应该是他的人生,就像玩偶的一生一样,无人问津。
不过是一夜春宵,却开始让他对“存在”起了疑惑。他有了一股细微的逃避冲动。逃避自己这具身体,逃避自己的使命,逃避面前的这个世界。他想睡觉,想心灰意懒地看一会儿桂花。
难道这便是魔教的力量吗?
但是最后,他仍然一丝不苟地拢好自己的衣物,信步缓行,足踏实地开始寻找莫长邪房间里地线索。
莫长邪全然不避这个人偶。这屋里有许多魔教的文书材料,从训练计划到日常开销,只是没有任何关于魔教教义、祭典一类的档案。文清止过目不忘,先将眼下这些记住,想着晚些时候,便飞鸽传书给天雪阁。
午饭和晚饭都是莫长邪送来,他将饭菜放下便走,也不说什么话。文清止扫一眼,知道是自己最喜欢的炸素丸子。文清止吃一口,味道仍然同记忆里一模一样,因此知道是莫长邪做的。文清止把筷子放下,似乎不忍再吃。
菜的味道经年来没什么变化,只是做菜的人,已面目全非。
到了午夜时分,一道黑影忽然破窗而入。文清止在浅眠中立时起身,“唰”地一柄软刀飞出去,将来人的步伐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莫长邪。
文清止冷冷地看着他。这些完全是肌肉记忆的动作,他改不了,也避免不了,无计可施。因此他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按兵不动,在脑袋里排演接下去的情况。而具体何解,只能看莫长邪反应如何。
好在莫长邪对待这人偶一向算得上宽容。文清止也逐渐发现了,莫长邪给这人偶的设定,其实是越像自己越好。知道了这一点,他倒是也逐次更加冷静下来。
莫长邪果然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声开口道:“师兄。”
文清止略一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我昨夜是不是操得有些狠了?”
文清止冰冷的脸上有一丝裂纹。这种淫词浪语如何能说得!
文清止背过身去,惜字如金道:“无碍。”
莫长邪快步走过来,揽他入怀,用下巴去抵他的脖子。文清止身子一僵,终究没有躲开。昨夜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释为莫长邪的羞辱,可是这邪魔爱近他身的癖好的确是十六岁开始就有的,他至今也不明白为何。
简直像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莫长邪小声道:“师兄,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同你欢爱并非是我要折磨你,是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险些站立不住。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内灵里却已如五雷轰顶一般。
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莫长邪莫不是有什么恶疾?!为何在这里胡言乱语!
为何朗朗乾坤之下,竟能将“爱”一字宣之于口!
文清止缓了又缓,终于猜测到,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难道这就是魔教的打压控制吗?还是用他所谓的“爱”,进行一种宏大的信念腐蚀?也许魔教不靠武力,而靠一种组织和形式进行堕化吗?
文清止性子清冷,难得有因为一个人的无耻震怒的时候。他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莫长邪,却忘了自己是莫长邪的人偶,是陪莫长邪睡觉的人偶。莫长邪只当他是别扭,自顾自缠上来,略一施力便把他抱到床上去。文清止全身绷直,对即将到来的性爱忧心不已。只是这晚,莫长邪只用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师兄乖,明日我带你去虎跃峰练剑。”
虎跃峰!文清止眼睛稍稍亮起来。虎跃峰是魔教重地,那里有莫长邪亲自开设的训习课,相传有魔教绝学秘笈传授。
文清止不再理会莫长邪环着他的胳膊,反复调整自己的呼吸,渐渐入睡了,且一夜无梦。
只是他还不知道,明日他面临的,将是怎样的一场“练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虎跃峰所得此名,并非虚传。山中有二虎,白额吊睛,王字生辉,面目凶恶;通体灿金,横纹如墨,威风八面。
这日清晨,银色的剑影袭来如天外飞练,莫长邪搂住文清止的腰,借势一跳,二人便跃上剑尖,划破云层而去。
莫长邪“啵”一口印在文清止的额头:“走,师兄,带你去看大虫。”
文清止被他拥着亲,只是面无波澜地站着。莫长邪估计是并没有给这人偶设定什么功力,即便是御剑这般的日常出行,他也全都要仰赖莫长邪。文清止只得注意时刻隐迹潜踪,担心自己暴露。
何其讽刺。因为当今魔教教主,天下第一妖孽莫长邪,身上的绝大部分法术,连带他此刻穿林打叶的能力,都是他文清止手把手教出来的。不仅如此,他文清止在教的时候毫无保留,不遗余力。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师弟会走火入魔。
文清止正出神,忽听得虎啸山林。传说中的两只老虎就在他们脚下,正追逐打闹,相互撕咬。
二人一跃而下,却正跃入两虎中间!两虎同时爆发出震山的长声。文清止心神一凛,正欲召剑,却见两虎径直朝莫长邪而来,跑至他脚边,两虎竟争相用头去蹭他的腰,用手去扒他的肩膀,宛然若狸猫态。莫长邪哈哈大笑,同两虎打闹起来,被两虎扑在地上,用舌头舔来舔去。
文清止离他近,免不得被老虎的大尾巴扫上两扫。他后退两步,没想到两虎争宠,有一只文静些的落了下风,头一歪朝着文清止而来,想要从他胯下钻过去,把他驮起来。文清止被它捉弄得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
莫长邪笑道:“师兄,他很喜欢你呢。”
“师兄身边的是长云,是哥哥;我这只叫无祟,是弟弟。”
莫长邪吹声哨,两只老虎听了哨,恋恋不舍地从他俩身上起开,一步一回头地朝山里走去。莫长邪起身扶住了文清止忽然不怀好意道:“师兄,你知道他们俩互相咬完了一般做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莫名其妙,莫长邪却拉着他,重又御剑回到半空。二人寻到两虎踪迹,文清止低头去看,两只公虎竟然缠在一起!两只虎趴在一处,身形重叠,其上一只腰身耸动,其下一只难耐嘶声,很明显是在用下体交合。
文清止怎是愿意目睹这等苟且的人!他立即将脸转向另一侧。可偏偏莫长邪却执意将他的脸掰回去,还低头咬他的耳朵:“师兄,认得出来谁是谁么?地下的是长云,上面的是无祟。哥哥性子乖些,因此常常被弟弟这样欺负。”
无祟身强体壮,腰身柔韧有力,长云只能被无祟压在身下,被无祟的下身任意侵入。无祟不仅要与他媾合,还要舔他耳朵、两颊的毛发,直舔得长云脸上湿漉漉的。长云欲跑,却被无祟咬住脖子叼回来,让长云翻身朝上面向自己。无祟一只虎爪摁住长云,低头去舔它的嘴,虎舌带着倒刺,长云被他舔得直眯眼睛,可是四肢都被无祟制着动弹不得,最终只得伸出舌头推拒无祟的靠近,无祟却抓住机会,卷住长云的虎舌与他纠缠。
竟似看了一场活春宫。
文清止少有情绪剧荡、面色异常之时,此刻也红了耳根,又不免因为自己的脸热而更加羞耻。淫魔养的老虎也是淫老虎!淫老虎的淫事淫魔还要拉着他看!一山的生灵都是些甚么东西!
莫长邪站在他身后,附耳低言:“师兄,你好生记住长云和无祟用的是哪些姿势,今夜我们也试试。”
文清止闻言,牙齿用力咬住嘴唇,险些将下唇咬破。两只野兽,能用什么姿势,无非是最原始的交媾。这邪魔实在寡廉鲜耻!
“还是说,”莫长邪仍觉不够似地,故意在他耳边吐气道:“师兄不愿意记,愿意与我就地野合?我们随着长云和无祟的姿势换,怎么样?”
文清止忍无可忍,回过头面无表情道:“练剑。”
莫长邪脸上邪气更甚,笑道:“师兄不看了?”
文清止坚定地与他对视,认真重复道:“练剑”。
莫长邪的眼神带一些玩味和探察,文清止不卑不亢地回望。莫长邪终于一收折扇,抚掌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言语间,眉目仍难掩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起掌,敛眉,闭眼,再睁眼时他双瞳血红,天地间乍然变色!狂风乱作,飞沙走石,两人仿佛位于旋涡的中心,被无数世界的碎片环绕。饶是文清止,眼睛里也难以自抑地流露出些许惊异来。这便是魔教教主的真实力量吗?
转瞬间,他们忽已身处一处平顶山陵,此处丰草长林、泽被绿岭,正像话本里描述得桃花源一般。乾坤骤变,正如庄周入梦,又好似星霜屡变,使人顿生恍然隔世之感。
文清止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于是运了内里去听,这里无风声、无水声、无鸣叫声,万籁俱寂。他转头去看,三个弹指的时间里,无一草一木有任何翕动。修行之人皆有心数,日月山川,江河湖泊,都有自己的灵脉灵魂。可此地满目所及之处,未有任何灵力。
只有一种可能:惟运动才可产生灵力,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文清止心中喟然,莫长邪的功力竟然深厚至此,能更改山河社稷、时空流转?这要正道如何与他相战?!他回过头来看莫长邪,眼神里第一次难以自抑地带上了些许尊重。莫长邪淡然自若如往常,抱臂站着,此刻见他看过来,也饶有兴致地回望。
“师兄喜欢这里?那以后我们常来。”
文清止的手暗暗按上自己腰间的静心。这样大的阵势,这样煞有介事的周折,不知他要与文清止如何练剑?
莫长邪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笑道:“师兄,魔道练剑与正道不同,魔道练剑只为一件事——参破心魔,各人心魔不同,因此各有其法、各行其是,未必就真的需要用剑。”
“师兄,”莫长邪一步步向他走进,“你知道你的心魔是什么吗?”
“你太听话了,太在乎江湖对你的看法。想要博得认同的人,总是会被有认同权的人利用的。”
文清止在内灵里拧起眉。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终于来到他身边,他不过伸手一指,二人面前便有千柱石像、一处祭坛轰隆隆破土而出!文清止被山崩地裂震得后退两步,莫长邪不动声色地托住他的腰:“师兄,看见这祭坛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忽然靠近了,音色低沉、温润、有磁性,语调黏连暧昧,简直如同上古魔王再临,带着一种蛊毒的魅力:“师兄,你要去这祭坛之上,向他们承认,你也有自己的欲望。”
石像上的碎石、土块儿应声杂沓而落,渐渐雕刻出正道四位长老和天雪阁众弟子的样子。
待到文清止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铮”一声脆生生的剑响,文清止的静心已经架到莫长邪的脖子上!
他已不在乎莫长邪是不是会因为他的动作恼怒。真是荒唐!这算什么练剑!这邪魔是否刁弄他成瘾,如何想得这下三滥的招数出来!
莫长邪眼皮一抬,全然不为所动,温声道:“师兄,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这化境一旦打开,纵使是我也关闭不了。而且师兄,你是我创造的,我若是死了,你也会立即融成血水。”
“除非师兄破除心魔,否则你我二人便要隔绝在这化境之内,永无天日了。化境内时间并不变迁,可化境外却一切如常。长生如咒,师兄可要想好啊。”
话音刚落,莫长邪竟然蓦得隐然不见。
“莫长邪。”文清止语气不善。
“莫长邪!”
他叫了两声,幻境之内空荡荡地,毫无回音。
文清止提着剑,周身杀气暴涨。只是即便此刻,他也还记得自己没有内力的设定,没有运起剑去飞劈石刻。他走到巨像下,挥剑便刺,未想剑甫一逼近,就被万丈刺眼金光弹回来!文清止也被震得手腕发麻,久久不能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眯起眼睛,不再做无谓尝试,直接在原地盘坐了下来。他极目远眺,静观四周,他知道这是无尽之地,不可能靠走走出去。
文清止静坐时对时间流逝有自己的衡量方式,他就这样盘坐了约莫四个时辰。他不知道莫长邪在哪,在时间凝滞之地只有他一人,他却生不出独钓寒江之孤独感。他心里只有一重一重的隐忧。他知道莫长邪没有骗他,这里的时间不流逝不代表着幻境外的时间也会随之停止。他当然可以不吃不喝在这里耗个十几天,可是今晚的魔教祭典…
莫长邪未免太会选时间。
文清止咸自矜持,可是一向对没得选的路鲜少怨尤。他一步一顿地走向祭坛,跪在上面,伸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了。在他的衣袍敞开的一刹,周围竟传出一阵窃窃私笑!文清止抬头去看,那些巨像竟似活过来一样,以手掩面,眼神猥琐。
淫魔!文清止在内心将莫长邪千刀万剐凌迟仍不解恨,简直想将其恶趣味的下半身切下来剁碎了拿去喂狗。
文清止用牙齿咬掉自己一块袍子蒙在眼睛上,假装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身下,将自己的下身掏弄出来,手指上下翻飞。
可是他看不见,就不知道那些石像是如何地观察他、品评他,如何用视线强奸他的身体,他们是不是会妄想着亵渎他?
而他却全无所知——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出,什么都抓不住。意识到蒙上眼睛只会让自己更加敏感,文清止伸手将破布扯下,强装镇定地看着一张张他熟悉的脸,手上握住自己那处继续动作。
极度羞耻下,他似乎能听到他的小弟子们的对话:“看,师尊在自慰呢。”“原来师尊下面长这模样…看得我好硬…”“你说,师尊从前不让人进他的卧房,是不是就是偷偷地摸自己呢?”
不,不是…文清止摇头,是因为房里有寒山石,你们被照到了要生风寒的…
原来不是幻觉,他真的听到了。这些石像竟真的嘈嘈杂杂交谈起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全身上下都烧成红色,可是他越急,就越是不得其旨。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性器,甚至还有隐隐回缩的趋势。
无头苍蝇似的他,竟然开始回想起那夜与莫长邪的春风一度,男人有力的肩臂箍住自己的腰,雄壮的下体不断进出他的后庭顶弄他的敏感点,还有男人低下头安慰似的亲吻他的侧脸...想到这里,他脆弱的性器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这其实不能怪他,因为那一晚是文清止仅有的人事经验。文清止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喉结滚了一滚,他绝望地闭上眼,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前胸,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指节一寸一寸没入,感觉却与那晚大不相同,他只得颤抖着又向自己的隐秘处伸入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模仿那晚男人性器的抽插。他回顾着莫长邪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又是如何将他顶弄出呻吟...
“哇,师尊这是在抠自己的小穴吗?水好多。”“师尊作为男人,原来靠后面才能射吗?”“师尊的小穴好粉,好想操…”
他的师父,四位长老之一的张之行,厉声道:“文清止,你成何体统!就这样让门下底子看着你自渎!”
文清止只能勉力克制自己不去听他们的话。满脑子都是那晚莫长邪的亲吻和操干的情况下,他射了。
“嗯…”文清止双目失神。
“哗啦啦。”石像碎了一半。
破除心魔,由难至易。一旦抹开脸面,打碎了别人心中的刻板印象,再行事就容易得多。那邪魔竟连这一点都考虑进去。
还差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清止他双膝岔开,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不敢抬头去看人俑们的表情。他已经分不清被众人注视,和自己从对莫长邪的幻想中得到释放,究竟哪个更耻辱,他只知道,二十八年来他避之唯恐不及、谈虎色变的魔修,已然将他吞噬了。
他根本不是灵震八方的五门之首。他只是一个在众人面前亵渎自己竟然还能射出来的可悲乞丐。
他是要做圣人的啊…他修习的是最干净的天雪派…他是江湖的领主,是正道的希望,父亲母亲都期望他成为最漂亮的标杆,他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呢?是,这是莫长邪给他制造的环境,可是他竟从千万人的注视中得到爽快了不是吗?
文清止掩面,肠胃剧烈痉挛起来。
可是还差一次。
“莫长邪…”他如同搁浅的鱼一般,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是不是只要...只要出来就行?你帮我,算不算?”
这次竟不是无人回应。莫长邪真的在他面前出现,全身绷得笔直,本就精薄的嘴也紧紧抿着,眼神简直如丧考妣。他说:“我不知道。”
什么叫他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他的安排么?文清止皱起眉头。
莫长邪将自己的衣服解了,披在他身上,又单膝跪在他面前,挡住那些人俑的视线。
文清止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这是在帮自己吊唁他的尊严么?到底有什么好演?他心底剧烈地涌上一股恨意!自从来了这幻境,他身上的戾气就越来越重,此刻他恨不得将莫长邪和这幻境一起粉碎成齑粉,长埋进深山下的幽冥界!
莫长邪全无所察似的,将他抱到自己的腰上,低头去贴他的锁骨:“别怕,我们很快就出去。”
莫长邪覆上他的唇,这个吻虽然历时良久,却并不激烈。莫长邪就像安慰他一样,漂亮的鼻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文清止没有抗拒,手抱住他的脖子,心里计算着如何将这截脖子干脆地拧断,或者召出剑来,在他的脖子狠狠一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忽然小声道:“师兄,我进去了。”
刚刚扩张过的甬道很轻易便接纳了莫长邪的下身,只是这样的姿势,让莫长邪的巨物一下子便滑到很深的地方,文清止闷哼一声。
石像们阴险、诡异、残忍又病态的笑声与议论声起,如雀喧鸠聚。
“师尊是在同男人做那档子事么?”“是不是同魔教的教主?”“我听说从前他们是师兄弟时就举止非常,莫不是那个时候两人就早已苟合?”“原来师尊喜欢被人当女人一样操弄…早说么,我们弟子们哪个不能满足他?”“真是…伤风败俗!”
文清止被莫长邪抱着不停撞击他的后穴,快感不断涌上他的大脑,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看向那些石像,他不在乎那些奸淫的视线,也不在乎那些鄙俗的粗话,他的眼神被那些失望的表情所紧紧占据。
“师兄,”莫长邪搂紧他的腰,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来,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如一束光般,望进了文清止的眼底,“看着我就好。别听。别想。”
“别怕,看着我。”
文清止神不守舍,无动于衷。
莫长邪心里一动,身下使了力气,才堪堪把文清止的注意力拉回两人相接的身体上。
文清止似乎也才发觉出自己的出神来。这幻境使得他迟钝、衰弱且不安。他定定看了莫长邪一会儿,竟然微微仰起脸,亲了上去。
莫长邪眼睛蓦地瞪大了。只这一下,他就差点先交代了。这幻境是他辟开不假,这训习课他也带过无数次不假,他在幻境里见过山喷千丈大火、水起滔天巨浪,也见过魑魅魍魉鬼怪妖魔,可是什么都没有眼前的这一幕震撼。
文清止贴了几秒便松开他,脸色仍如常冷静,平淡道:“这样会快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没关系…”莫长邪语无伦次,只能抱紧了他的身躯,后腰如山中老虎一般,奋力挺动,不过几下,文清止便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肩膀,身后也猛一下收缩。
二人相连之处,汩汩热流喷薄而出,一股顺着莫长邪的小腹流至文清止的推荐,另一股顺着文清止的臀部流到莫长邪的腿根。
文清止闭上眼睛。
波谲风诡,雨覆云翻。转瞬间二人已回到虎跃峰山中,莫长邪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碎步,去汤泉边沾了温水,给文清止将身上擦洗干净。文清止不闪不避,由着他翻动。莫长邪又将自身洁净了,抱起文清止御剑回程,文清止全程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无话。起风了,山雨欲来。
从幻境中回来的人,往往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莫长邪并不逼他。他握住文清止的手,柔声道:“师兄,今夜的祭典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也罢。师兄不是一直想四处转转?我们好久没去主阁了,明天我带师兄去,好不好?”
文清止平淡道:“都去。”
莫长邪抱了抱他,连声道:“好,都去,都去。”
文清止惦念已久的祭典终于开始。
莫长邪站在高台上,言辞坚定如铿金戛玉,详细陈述一队人马当年功绩。如若不是提前知道这是魔教的祭典,简直就像是城里的商会开年末总结。而所谓的祭典,竟然是烧书,四书五经、程朱理学,全部被付之一炬。文清止不耐地咬咬嘴唇,他固然认为魔教中人九儒十丐的行为不可理喻,可是令他更加心烦意乱的是他在思之如狂的祭典上却全无收获,那个人并没有骗他。
文清止仰头去看,他第一次这样拉远视角看到莫长邪,才发现这邪魔当真是神清骨秀、风流不俗,只是身上隐隐有一股子邪魅气,倒真担得起衣冠禽兽这几个字。
“师尊。”陌生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答,紫衣男子重复道:“师尊。”
文清止才发觉这是在叫自己。他转过头,神色平静。
是左护法。看来不只是莫长邪,魔教许多人都有对着人偶说话的毛病。只是他为何也唤自己师尊?这是魔教,又不是他天雪阁。
左护法看起来比莫长邪还要小上几岁,脸上有些孩儿气。他笑一笑——脸上的稚气更加明显,接着说道:“上次给师尊做的桂花糕,师尊可吃过了吗?”
什么桂花糕?魔教的确里里外外种满了桂花树。文清止不知他所指的是什么,只能含混地点点头。
“那就好。”左护法笑得更开朗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来,“上次教主带师尊回来,没能问上一句,其他便没事了。”
文清止点点头,便把脸转回去。魔教上上下下,都像莫长邪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祭典散了,人潮涌动。一片混乱中,一个小纸条竟趁乱递到他手中。文清止看了,立即将其焚成一堆粉末枯灰。上面写的是:望云楼。
望云楼,望云楼。在千峰关的峰顶。可是这是谁递给他的?想让他去望云楼做什么?为什么是望云楼?无论是莫长邪,还是魔教众人,从来都鲜有提及此处。
他正细细思索,莫长邪回来了。莫长邪本是带着笑的,离得他近了,忽然面色遽变,长眉一拧,猛然一掌劈在他的肩膀!
文清止根本没想到他会忽然出手,随着他狠戾一掌落下,一大片耀眼的鲜血从文清止口中喷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也根本没有给文清止问出口的机会,就抱起他直没云层而去。文清止被他抱在怀里,还在剧烈地咳嗽,一片又一片鲜血涌出,他和莫长邪的胸前都已猩红。莫长邪打了人,此刻脸却比文清止还黑,眉毛皱得能挤出水来。
文清止虽然一直做好了来魔教就要遍体鳞伤的打算,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莫长邪对他的好是虚伪、精神失常,可是莫长邪真的用使了十成的功力的一掌击来,他还是短暂地大脑空白了一会儿。
莫长邪把他抱到自己的寝房,强逼他喝了几桶温水下去,又用内力将这些水全部催出来。文清止扶着屋子的柱子,吐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顷刻间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腰全是一根不受控制的管子,水从他的腹部直接迸出体外。
莫长邪眼睁睁看着,无计可施,只能干在他身边打转。莫长邪又急又气道:“文清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吃。”文清止腰直不起来,只能蹲着随意擦擦自己脸上的血,手腕却被莫长邪握住。莫长邪用方巾蘸了水,细细将他嘴角都擦了干净。
文清止顿了顿,补充道:“左护法问我有没有吃他给的桂花糕。”
“不是他!”莫长邪龇牙咧嘴。
“那就没有了。”文清止浑身脱力,正想朝着床走去,虚浮的一步还没落下,莫长邪即刻将他打横抱起送过去。
“师兄,你急死我了。”莫长邪捉他的手去探自己的心,一颗鲜活的心扑通扑通扑通,跳得震天响。
文清止别过头去。
“师兄,”莫长邪跪到他的床前,手里仍抓着他的手,言辞恳切道:“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有这件事你一定要听话,好吗?除了我和左右护法以外,任何人给你任何东西,都不要接。”
文清止不言不语,只是望着天花板发呆。
莫长邪把头埋到他臂弯里,第一次,文清止听到他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是无奈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夜,莫长邪便把文清止安置到了清谷别院。院里应当是久未有人住,人气熹微,不过似乎免不了隔段时间的清扫,因此分外整洁。院子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庭院里的两株桂花,枝叶扶疏,亭亭华盖,明明是春日里竟然也花开灿烂,即便在屋子里也能闻得到桂香扑鼻。
文清止忍不住抬眼望去,花缀其中,如同满树繁星。他站在树下,被落星点了一身。
文清止不是傻瓜。他知道莫长邪的所作所为并不寻常,实非是一个惮赫千里的教主对待人偶应有的态度。可是这件事的选择权不在他手中。他隐藏身份,莫长邪当他是人偶也罢,当他是真的文清止也罢,总归是莫长邪想让他知道什么,他便知道什么。他若坦然相对,他和莫长邪都不再有选择。
而且他也并不能确定,莫长邪就真的看出来了什么。他对待这人偶,的确不想普通人对待玩偶一样寡情薄意,他对人偶依靠、照拂、善怒、好妒,心思熔炉似的多变又滚烫,可是文清止不是不知道,他从前就是这么对自己。莫长邪对于他,总是有股气,提不起,放不下,出不来,散不尽,就这样生生地沤着,沤成了魔道教主,又在经年的岁月里腐朽发酵。
莫长邪替他拂了肩头落花,轻声道:“师兄,我过半个月来接你,好不好?”
文清止回头,不置可否。
莫长邪又继续道:“可惜答应师兄的主阁又去不成。不过,那里的许多书籍我已放进此处厢房里,你随时都可以查阅。”
“师兄。”莫长邪忽然微微低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你是正道的掌门,又是武林的盟主,估计不明白,魔教是何以为继的。其实特别简单,简单到我现在同师兄和盘托出,你也未必会相信。”
“师兄,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这样的第一名。有些小孩课业不精,有些小孩术法不行,可是他们只是不像你那样聪明、果决,却并不是坏人。他们有自己的兴趣。你见过的左护法,他喜欢制一些奇思巧物,——虽然很多都上不了台面。右护法还要更跳脱些,”说到这里,莫长邪无奈地笑笑,“她喜欢写些荤段子,成书时往往风光无两、洛阳纸贵,钱赚得比左护法还多,都买成了我魔教的吃食。”
“凡书里的所有学问,都是认知天地、探求精神,力图人生在世,立德立言立功,以彰显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这当然是很好的,可是是不是也应该有学问,看到普通人的挣扎和沉沦,在长存之前先考虑存在,替他们规避苦痛、减轻压抑?右护法若不是有我出手相救,早已被她的知县爹娘活活打死在家里。”
“我知道包括师兄在内的许多人就靠这一点张力活着——生而有涯学也无涯,金也有价而德也无价。可是师兄,一辈子照顾好自己,接纳自己的普通,原谅自己的过错,在一次次的幻境里战胜自己恐惧,成为一个健康快乐的人,这算不算成功?自由究竟是对欲望避而不谈,还是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而不沉湎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知你怪我荒唐,可是成佛成道、成圣成王从来就不是一条必选的路。况且鼓动大家成佛成道、成王成圣的人,难道自己没从这普罗大众争相存天理灭人欲的氛围中得了便宜么?贪嗔痴怨,众生皆苦,他们只想幸福。”
风吹起文清止鬓边的碎发,挡住了他微微垂落的目光。莫长邪把他抱在怀里,替他紧了紧披风,低声道:“外边冷,早些回去吧。我过段时间来接你。”
莫长邪走了。文清止还立在夜风里,苦思至一更天。
从那天起,莫长邪便没再现身。倒是左护法有时过来,仍旧笑得露出两个小虎牙,给他带些好吃的。文清止知道莫长邪信他,所以不防他。左护法有时也跟他说,莫长邪最近总和一个新来魔教的小弟子在一起,关系很好,小弟子叫陈子仟。文清止点点头。其实他不说文清止自己也能用浮世镜看到,二人确是亲密无间。
文清止在那里度过了十几个十分平常、无甚可说的午后,多年后他却始终记得。
他靠在回廊上,看庭院里的桂花闲落。很远处有一名黑衣男子倚着栏杆,看庭院里的他。
风来香来,风静,香却不止。他往往就在这甜丝丝的气味儿里睡着。
不知过个多久,会有人将他小心抱进怀里,送到床榻上安眠。就像最初的那几年,娘亲抱他去睡觉一样。
不知那人守到何时离开,只是待到他睁开眼睛,只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松林香气。
除此之外,莫长邪从不会打扰他。直到今晚月华如银,澄空万里,一袭黑衣意欲翻窗越棂,却“扑通”一声栽到地上。一身酒气,步履虚浮,他直直扑床而来,没想到还没扑到,就哐当一声栽倒在床边,只剩两只手徒劳地举高了在床上乱抓。
文清止无甚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略显清澈愚蠢的青年。
“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兄,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师兄,师兄。”
见无人搭理自己,莫长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床上。
“师兄,喜欢你,师兄。”莫长邪把他逼到床角,扣住他的脑袋,强迫他和自己接吻。接吻仍还不够,他一定要逼着文清止将舌尖伸出来,文清止没什么反应,他就手上用了些力掐文清止的脖子,逼得他张开嘴巴,接受莫长邪的侵犯。
文清止向来不饮酒,闻不得酒的味道。而且他实在被莫长邪掐得难受,一挥手,啪,把他的胳膊打开了。
莫长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滴豆大的眼泪忽然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他忽然爆发出极大的力气,将文清止扯过来,又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他一只手在文清止头顶钳住他的双手使他没办法推开自己,一只手将文清止的嘴捂住生怕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然后在毫无扩张润滑的情况下,径直将自己插进文清止的身体!
莫长邪真的是边哭边干,眼泪都啪嗒啪嗒砸到他脸上、脖子里了,身下性器却还是又硬又涨又烫,一浅一深地向前顶,顶得文清止肚子隐隐作痛。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师兄,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性器尽数抽出来,然后再在下一句话开始时猛然一插到底,他的性器和文清止的穴口、甬道快速摩擦,在文清止的后背激起一阵电流后又狠狠怼到文清止的敏感点上,让文清止无处可逃。如此往复十几次,文清止听得耳朵起茧,后穴也快要被他捅穿了。不仅如此,这特殊的进入方式实在是太过刺激,文清止全身酸软发麻,不经意间竟有涎水自嘴角流出,湿了莫长邪一手。莫长邪却只顾哭,一边流泪一边体力像公狗似的,每一下都折磨得文清止想要高高地拱起背。
“心理变态。”文清止面无表情地想。
可是就是在莫长邪如此心理变态的占有中,他还是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望云楼藏着魔教的秘密。
自接了那纸条起,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盘旋在文清止心底,念一次便心神激荡一次,念一次便灵魂摆渡一次。这秘密如同黑夜里的老鼠,密密麻麻在他心头爬了一层,嗫咬声贯彻所有的深夜。
他知道那纸条有毒。这并非是因为他信莫长邪。莫长邪是不是真心要救他,他不知道,也无所谓,只是接到那纸条的即刻,他就觉得似有一股蓝光钻入了他手掌的血液内。
可是纸条有诈,也不代表着望云楼他就不去。递给他纸条的人,一来知道他是真的文清止而非偶人,二来能潜入魔教重地,那么他要么是功力深厚的魔教叛徒,要么是知悉一切的正道卧底。想到这里,文清止皱起眉头,他是五门之首,他怎么不知道五门里用过这样一步棋?
无论如何,这个人想必都是知道些什么的。这望云楼,他就必须要去。
莫长邪昨夜酒后犯了浑,今日想必没脸面再来。左护法昨日也刚刚来过一趟,他不会连续来两天。再有三天,他便要回莫长邪的寝居处,届时更没办法潜行。如要动手,宜在今日。
今日他箕扫落花的时候,果然没有探察到莫长邪的气息。文清止心意已决,便一切如常,直至天黑。午夜一至,他便换了夜行衣,戴上帷帽面纱,悄无声息地融入暗夜。
若魔教真如莫长邪所说,那这里管理就相对松散。没想到文清止当真一路无阻,很顺利地伏上了望云楼的檐角。他向下观察,望云楼的结构并不复杂,楼门的机关锁却精巧繁复、世无其二,想必是左护法的杰作。
理论上来说,可以从楼顶打个盗洞。可是他是堂堂的天雪阁师尊,他怎么会打盗洞?文清止无奈,轻功起,轻燕游龙飞檐走壁,迅速绕着楼体巡察了一圈,竟发现一处露台通着内阁,且门上的机关虽复杂,却并不新颖。
文清止蹲下身,与其耗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听到“咔哒”一声。文清止连气也不敢长呼一口,闪身便进了去。
月光明灭,亮又复暗。文清止看着四周,倒吸了一口冷气。数十个“文清止”,直挺挺地杵着,面若死灰,定定地与他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兀自稳下心神,提醒自己这只是莫长邪的偶人。想来也确实有道理——他能制作出那样成功的偶人,便必不可能只做一个。
只是这算什么秘密?
仿佛是回应他的心声一般,他转头看到墙上的画——十七岁的练剑的他、下厨的他、安睡的他;二十岁被封为大弟子的他、二十三岁赢了武林大会的他、二十五岁被拜为师尊的他、二十七岁执掌五门的他;侧脸的他、背影的他、彩色的他、水墨的他;又看到柜子里的物件——五花八门封好的瓶瓶罐罐,贴出的字迹是他的头发、他的字帖、他的水杯、他的衣物;又看到桌子上许许多多的木刻、雕像、剪纸、书法——他的生辰、他的诗、他的小像、他的手模…
文清止瞠目结舌,一口气淤堵在了胸口,竟比那日吐血还有憋闷上千倍万倍!
“师兄,你又犯错了。”暗夜里莫长邪的声音凭空响起,文清止手上一颤,咣当当带倒一片物什。
一片浓墨中,一袭黑衣的莫长邪的轮廓缓缓浮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珍藏,心疼道:“师兄,都是定制的,很贵的。我又不能挣钱,都是弟子们辛辛苦苦攒的。”
文清止慌不择路,险些就直接召出剑来。他堪堪稳住自己的气息,才没有立即与莫长邪厮战起来。人偶应该跑到这种地方吗?人偶有破除机关的能力吗?莫长邪的“又”是什么意思?是说上次人偶的出逃,还是说人偶之前也来过望云楼?
莫长邪走过来,伸手覆上了他的眼睛。“师兄,你知不知道,你一害怕,眼睛就像小鹿一样,我看着心疼。”
躲闪与惊惧,是在自然界丛林法则下活不下去的幼兽的唯一表情。莫长邪低头,把他抱在怀里,用额头去抵他的头顶,“我不会伤害你的。”
怎能不怕!文清止的心慌乱如鼓,却只能强装镇定看他意欲何为。
莫长邪竟拉起他的手,一一向他介绍起来:“睡不着的时候,你总是被望云楼召回来。可还记得我向你说的吗?你全身无一不是根据这个人而来,你的灵脉,就是从这里生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指了墙上一幅挂画:“师兄,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文清止入门要比他们晚些,是张之行亲自从山下带来,相传因为骨骼清奇、天资聪慧,已经由张之行在山下秘密训练了数年。因此文清止虽然刚来,却是他们的师兄,更是师父的闭门弟子,底下的人都见不到他——除非你能考进当年的三甲,或许能在年典上见上一见这位师兄。
可是莫长邪成绩不好,还常常因为调皮捣蛋被罚。
他第一次见到文清止,是在彼时正道四门比武时,望断一门拿了第二,未能蝉联冠军,张之行大发雷霆,要罚所有弟子。文清止一人担下所有罪责,代师弟们受过,数九寒天里在望断谷跪了一天一夜。其实哪里怪他?他自己的所有比赛,他都是赢的。
莫长邪和一群小弟子在山半腰,远远地隔着草丛望他。
素雪翻飞,天地寂然,他的师兄腰身板直,表情坚毅,如同天上的谪仙人,又像白梅化灵,清丽俊逸,秀美无俦。
一众小弟子看得呆了,莫长邪却把大家都轰回去。那天起他夙兴夜寐、努筋拔力,终于爬到望断门第二的位置。张之行不好惹,他就在师叔那里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最后落了个给文清止送饭的美差。
他又指了指墙上另一幅挂画,微笑着看向文清止,似乎在等他回答。画画的人似乎是从低处仰视文清止,画上的文清止面含隐忧,正提手欲擢,指尖似乎要跃出画面,灵动至极。
文清止迟疑地看看他,强装镇定道:“你为我送饭时总偷偷给我加餐,被师父罚了。”
“是呀。真不懂那个糟老头子怎么想的。师兄那个时候才十九岁,每天就给你半个馒头,说这样练剑更轻盈。真是放屁,怎么不见他自己少吃点?师兄,我第一次有想反了他娘的决心,就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你饿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记得。因为莫长邪多为他送的那几口炸素丸子,也因为莫长邪目无尊长不听学令,师父抽了莫长邪二十鞭子,彼时莫长邪的后背血肉模糊,衣服与血痂全部黏到一起。文清止用剪刀一点一点将他的衣服剪下来,面对着他体无完肤的后背,想给他涂药都无从下手。当他擦完莫长邪的背,药棉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大层。
“师兄,”莫长邪忽然凑近他的耳朵,音色魅惑:“你知不知道当时你的手指刚一碰到我的肩,我的下半身就硬了。”
文清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莫长邪却全然不管,手上用力牵紧了他的手,嘴上仍继续道:“师兄的手指那么长,指尖用力又温柔至极,我当时就想,若是师兄的手握住我的男根,不知道有多爽…若是师兄再行行好,肯让我日上一回,那我这辈子就不白活了。”
“淫魔!”文清止心里还有惊惧,可是又实在听不得这些,便像给自己壮胆似的骂了他一句,把头别过去。
莫长邪却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师兄,你骂我我也爽,你说气不气?”他咬咬文清止的耳尖,压低声音道:“师兄,不是我淫,是你太色,你把我逼成了天下第一魔,你要负责任。”
莫长邪接着状似无意地问:“你知道这楼缘何叫望云楼吗?”
“因为你喜欢绣有云纹的衣摆。那个时候你站得太高了,我看不清你的脸,连你的衣摆,也是望尘莫及。”
他是武林五百年来天资最高的弟子,是道德品行毫无瑕疵的圣人君子,是正道无可非议的掌门人。他站在高高的山顶,所有的凡夫俗子便只能顶礼膜拜。
只有他莫长邪不想。
他不想看文清止被人架到高高的神位,他不想看冬日里文清止练剑的汗还没砸到地上便结成坚冰,他想捂热文清止身上积年不散的寒气,他想看文清止笑起来淡淡的梨涡,他想让文清止能像他自己最喜欢的诗一样,人闲桂花落,月静春山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武林盟主有什么好做?!他只要他的师兄!
文清止震骇不已,紧紧咬着嘴唇望向莫长邪。水云天、望云楼、长云,魔教遍植各处的桂花…莫长邪坦然回望,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疯狂。隔着几重岁月,文清止终于看清身后的师弟眼底浓厚的欲望。
“师兄,我说过,我离了你活不下去的。”
他从小被师父师兄灌输,正道没了一切都将毁于一旦,覆灭倾亡,于是他知道,正道需要他。可是今日里莫长邪用蘸了血的声音说他也需要他,他才觉出这两种需要似乎不甚相同。
唯恐过多的思虑伤及他身,莫长邪当机立断搂住他的师兄的腰,堵住他微微张开的唇。文清止的腰那么细,仿佛轻轻一用力就像要折断似的,可是文清止的腰又那么韧,能被他抱着进出几百个深浅…
莫长邪将他翻个身,迫使文清止面对着自己十七岁的画像,然后莫长邪伸手一拉,将文清止的屁股拉至自己的胯下。两人衣冠完整,莫长邪只是伸手将他下半身的袍子撩开了,一股冰凉的空气贴近文清止的屁股和腿根,不知怎得,文清止却觉得这样更加耻辱,仿佛他还没从衣冠楚楚的这个身份里钻出来,便被莫长邪按着强奸了一样。
而且这屋里到处都是自己的画像…被十七岁一直想要匡扶正义的自己看着,二十八岁的自己沦为了莫长邪发泄情欲的东西…
“变态…”文清止咬牙切齿地骂道。
莫长邪笑,伸手一摸文清止的胯下,沾了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师兄,想着要被我操就湿成这样了,到底谁是变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拿出自己的阳具,对准文清止不断收缩的小穴,“噗叽”一声一插到底。
“嗯…!”文清止第一次被后入,感觉莫长邪的阳具仿佛是翘着向上进入了自己,顶到的点与以往都不同,又痛又麻。
莫长邪给了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随后便三浅一深地操弄起来,他入得浅的时候,文清止便觉得自己后穴被磨得有些舒服,快感频频,他入得深的时候,文清止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来,快感一时达到巅峰。可是即便已经知道哪下会是深的是最舒服的,快感却无法用因为被预测到而消失,仍旧是铺天盖地袭来,文清止几次三番险些扶不住,全靠莫长邪抱紧了他的腰使他不至于摔倒。
或许是回顾往昔,对莫长邪多了些许熟悉的感觉,文清止觉得今日的性爱尤其磨人。
“师兄,你说十年前你能不能想到,自己会被我日得小穴发痒?”
“别说了…”
“好,不说。乖,扶好墙。”莫长邪贴上来,咬咬他的脖子。文清止手上刚使上些力气,莫长邪就突然开始了剧烈挺动!
每一下都深没到根部,但每一下都浅尝辄止。因为实在是太快了,莫长邪仿佛一分钟要撞个几百下,他的卵袋一下又一下拍在文清止的屁股上,直撞得他穴口通红。
“啊…嗯啊!嗯嗯!”饶是文清止,也没忍住叫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莫长邪似乎看出来他很受用这个姿势,于是执意不肯换。文清止被他短短十分钟内抱着腰操射了两回,莫长邪却还压抑着粗气,仍旧噗呲噗呲地抽插他那一处小穴。
文清止腿已经有点发抖。这个姿势他本来着力点就十分有限,刚刚又射过两回精元正虚,此时将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喉咙里的声音不自主地带点沙哑。
“文清止,”莫长邪这个时候却忽然叫起他的名字来,“你不会被我操哭了吧?”
文清止不敢答,只有趴在墙壁上的手隔段时间便要吃不住力滑下去一次,显示出一种虚弱。他明明常年练功,却每次都被这淫魔折腾得腰酸腿软。莫长邪笑起来,一只手忽然将他一条腿抬起来了。文清止本就低着头,这样一来,他便将二人相接之处看得一清二楚。莫长邪的阳具大又粗,青筋虬结,颜色深重,正在他两片屁股中间进进出出,而他自己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将莫长邪的阳具紧紧地黏结在他的两腿中间,每一次相连和分离都发出噗噗水声…文清止闭上眼睛。
文清止的腰韧,腿也韧,一条又长又直的腿被莫长邪抬得很高,文清止竟还能在墙壁上趴得住。莫长邪越看越喜欢,伸出舌尖来,在他腿上湿淋淋一舔。
“哈啊!”文清止没有想到会突然被舔到大腿上的软肉,后穴紧紧一缩。
“嗯..”莫长邪喘了一声,许多烫人的浊液便从文清止的后穴满溢出来,而后滴答滴答滴下来。莫长邪拍拍文清止的屁股,声音含笑:“师兄,没必要这么骚吧?”
文清止再也支撑不住,嗓子干得冒烟,也没有理会他的力气,一下子滑坐到莫长邪脚边。
莫长邪计上心头,忽然似笑非笑道:“师兄,你是不是累了?那你歇一会儿好不好?”
文清止直觉这邪魔不知又要做什么,仰起头,迷茫地看着他。
莫长邪被他看得小腹一紧,恨不得此刻就捏着他的脸颊,扣住他的头使他舔舐自己的胯下,用自己性器贯穿他的口腔,逼文清止把他射出的精液全都吞进去…文清止如何总用这种目光勾引他!简直就像是等着人喂饱一样...
莫长邪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下巴,眉毛微微挑起:“师兄,那里还有许多像你一样的文清止呢。你想不想看着我是怎么把他们插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呆呆地转头,看着那些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偶。他根本没办法想象,作为第三者旁观莫长邪和自己做爱的全过程。他会看到自己含着带着雄性腥气的阳具,被莫长邪揉捏舔舐乳头,被莫长邪掰开大腿操弄出声…
文清止颓坐在原地,努力拉下来脸,也只是伸手拽住了莫长邪的袖摆,耻辱感让他没办法摇头,更没办法让他开口说“不要”。
莫长邪看着被抽干力气的文清止,眼睛微微弯起来。他朝人偶走去。不知他启动了哪里的机关,那人偶忽然有了活气,一下子跌到莫长邪的怀里。莫长邪携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文清止面前,笑得有点妖气:“师兄,你亲亲他。”
文清止的瞳孔微微震颤了几下。莫长邪说什么?!他没来得及拒绝,那人偶竟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头微微一偏,就贴上了他的嘴唇。蓦然间看到自己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实在是一种极大的冲击!文清止还未发作起来,那人偶竟然伸了舌头出来,撬开他的唇,将他的舌尖舔了一遍。
文清止就这样和自己深吻了。
莫长邪能入魔,当真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情!一个收集他的发丝的淫魔、一个让他同自己亲嘴的淫魔!
人偶乖乖地走回去站好,又恢复到待机状态。莫长邪抬手把文清止抱起来,文清止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简直像给他一刀,却被莫长邪抱住舔舔耳朵:“开玩笑呢,师兄别怕。喜欢你。”
文清止刚刚与“自己”亲过,不知要如何面对这淫魔,破天荒地把头低下了,只是约莫是他没掌控好力度,竟一下抵在莫长邪的锁骨。
顷刻之间,莫长邪的所有动作都停住了。文清止自己也觉出不对,立即将头抬起来。莫长邪的嘴唇抖了抖,却没发出声音来。好半天,他才带着轻微的颤声道,“师兄...”
“是不小心。”文清止冷淡地回答。
莫长邪却全然不听,发疯般拱上来,亲他的额头、鼻尖、耳根、嘴巴,亲得文清止直皱眉头。他不知在哪变出个垫子来,抱着文清止滚过去,他坐在上面,强迫文清止双腿分开,坐上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
骑乘的姿势比后入时异物侵入的感觉更明显些,文清止发出声音后便死死咬住下唇。莫长邪两只手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腰,用力向上顶弄,文清止几次都被他折磨得喉咙里发出闷声。这个姿势是他们结合以来让他的身体最有饱胀感觉的姿势,文清止在一次次地的撞击里迷失了,总觉得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射了…好想要射出来,好难受…
“师兄,我想听你叫床。”莫长邪微微抬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点撒娇。
第一次,出于一种低俗的欲望,文清止屈服了。如果他叫出声来,莫长邪便一定会更卖力些,他便能更舒服一点,更快一点得到释放…好难受...
他原先的声音都是被操弄得狠了,不由自主地发出。第一次想要主动发出声音让他的羞耻心一下子爆开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最后他决定放松自己,自然地由着声音发出。
“嗯…嗯啊…嗯…啊啊啊…”
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听话,莫长邪的眉目间有喜悦之色。文清止自己听了这些床笫之声,脸更加羞红。莫长邪却如他所愿,果然动作的更用力,文清止数次都被他顶得屁股弹起,又重重回落至莫长邪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啊啊啊...!好舒服!还想...还想...
莫长邪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柔声引导,“师兄,认得我是谁么?”
“嗯…莫…莫长邪,师,师弟…嗯啊!”
像是讨好似的,文清止甚至主动喊了他师弟。只是莫长邪听见那张冷淡的嘴唇含着情欲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了。他一只手向下死死摁住文清止的肩膀,文清止便不再可以被弹起来,只能接受莫长邪报复性地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师弟…哈啊!”
莫长邪用狠力抽插了几十下,文清止便支撑不住,攀上莫长邪的脖子准备释放自己。
莫长邪却忽然开口:“师兄真乖,可是上次没罚你,这次不能再不罚了。”
文清止还没反应过来,一根冰凉的金属忽然凭空被插进他的尿道中!
“嗯啊啊啊!!”
又酸又痛又麻!他的下体被什么东西插进去了!酸痛麻过后,文清止发现自己的快感已经冲到了顶点,却无法释放,他徒劳地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下体上下撸动,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莫长邪的肩膀,指尖在他漂亮的肌肉上划出了血道。
“不要…嗯嗯啊啊啊…莫长邪…不要…嗯啊...”
文清止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不要。莫长邪却还在坚持继续刺激文清止的后庭,甚至变换姿势。他自己躺下了,示意文清止自己动。文清止不肯动,莫长邪便托起他的屁股,“啪啪啪”地让他一次次抬起又落下,文清止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和轻喘。过了几个回合,文清止实在受不了,天真地以为也许更多的快感就可以冲破尿道棒,于是摆动腰肢,前后晃动,妄想靠着莫长邪的性器让自己得到释放。
可是快感一次次累积起来,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文清止只觉得自己像有尿尿不出来,他又累又急,直不起腰来,只能大口喘着气,一双杏眼求救似的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分外蛊惑:“师兄想要什么?”
文清止不肯说。莫长邪便上下挺动两下,胯下啪啪撞击文清止的屁股,文清止被他操弄得两臂支撑不出,只能伏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长邪挑眉又问:“师兄想要什么?”
文清止还是不肯说,莫长邪便掐住他的腰,照准了他的高潮点又是数十下抽插。
“嗯嗯…哈啊!…不要…”
莫长邪低声问:“师兄,想要什么,现在肯跟我说了么?”
“想,想射…莫长邪,让我射…”
莫长邪满意地亲亲他的脸,亲手将文清止的尿道管拔了出来。一瞬间,浑浊的白色精液和黄色的透明液体一起冲出来,湿了莫长邪满身。
文清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才反应过来他尿到了莫长邪身上,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莫长邪也有点惊讶,但很快贴近了他补刀道:“师兄,你好像被我干失禁了。尿了我一身呢。”
“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过师兄,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让你尿这么远。”
“我可以让师兄长出女人的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清止一愣,身边狂风大作、景物变换,莫长邪竟已抱着他来到了新的幻境,连带着那块儿垫子,他竟也一起带了来。
两人身上俱已清洁干净。莫长邪像只狗似的凑上来,不怀好意地舔舔他的嘴唇:“师兄,你猜猜自己少了什么?”
文清止摸摸自己胸前,没什么变化,又摸摸自己的喉结,也还在。他想到莫长邪的话,带着一丝不置信手向下摸去,莫长邪不耐地打断他的犹犹豫豫,直接将一双大手伸向了他的胯下!
“哈啊…!”文清止感到身上传来一种奇妙的快感!没有想到,女人的阴部比自己的性器还要敏感上如此之多,莫长邪不过用手拨弄了一把他的穴口,文清止就觉得一股爽意直冲天灵盖而来,他挣扎着想要把莫长邪的手甩出去。
莫长邪怎会让他如愿?他两只手用力掰开文清止的大腿,像把尿一般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嘴边还在低语:“师兄,低头看看,你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地想要吃东西呢。”
文清止不堪地仰起头,可是实在好奇大过了羞耻,他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原本的肉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肥厚的蚌状物,的确如莫长邪所说正一收一缩地不断往外流出淫水。
“不要…莫长邪…放开我…”文清止闭上眼睛。此时此刻,他连男人都不算,已经彻底沦为了莫长邪的玩物。这太犯规了…
莫长邪狠狠捏了一把文清止常年习武习得的漂亮胸部,忽然又将手猛地钻入他的阴部,像装了马达一样,莫长邪的手极其高速地摩擦起他的阴唇阴蒂。
“嗯啊啊啊啊啊…!别…嗯啊啊啊啊…!”文清止连如何抚摸自己的男根都没学会,如何能受得了阴部的刺激!他软作一滩春水一般,只能靠在莫长邪胸前,拱起脊背在莫长邪身上扭来扭曲,拼命地想要把腿并拢,却只是把莫长邪的手夹得更紧了而已,换来的是莫长邪更加快速地磨擦他的嫩穴。
莫长邪不知疲倦地动作了几分钟,文清止的身下已是水涔涔的,把垫子都弄湿了一大片。文清止甚至没有办法分辨自己到底有没有高潮,只觉得被莫长邪弄得每一下都在向外喷水,甚至膀胱也感到一股尿意。
莫长邪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一根棒子,似笑非笑道,“师兄,垫子湿了,坐这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茫然失措地看着他,莫长邪把他扶起来,将棒子穿过他的两腿之间,而后莫长邪打个响指,文清止竟然轻飘飘浮起来。他重心失衡,只能骑在这根棍子上,因此两腿用力夹住了这根棍子,双手也扶住了棍子前端。莫长邪却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将棍子迅疾地撤离!
“嗯嗯啊…!!”棍子就这样,在他的阴唇处磨了一路!这邪魔当真是…当真是歪门邪道无所不通,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他恨恨地看一眼莫长邪,莫长邪却拍拍他的脸,温声道:“师兄,不能这样护食哦。”
说着,他打个响指,那根棍子又重新极快地从文清止胯下穿过,在他的穴口、大腿内侧留下一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别…”
莫长邪却丝毫不为所动,响指一遍又一遍响起,文清止的呻吟声也连绵不绝。“不要…啊啊啊!不要…莫长邪…嗯啊!…嗯…”
“嗯嗯...不要...不要再弄了...莫长邪...莫...莫长邪...哈啊啊啊...!”
到最后,棒子已经被他弄得通体湿淋淋亮晶晶的,文清止也已经直不起腰,一双杏眼含了烟雾看向莫长邪,竟然有些认错道歉的意思在其中。
莫长邪露出不忍的表情,温柔地把他抱下来。下一秒,莫长邪却低头含住了他的耻骨和阴蒂!文清止还没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头来,就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股钻心的痒意!莫长邪伸出舌头,在他的阴蒂处翻卷作弄,吸吮嗫咬,嘬出滋滋的水声!
“嗯嗯啊…哈啊…不要…不要…好难受…啊啊啊啊…”
“莫长邪…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师弟…”
可是无论他叫什么,无论他如何用双腿去夹莫长邪的头,莫长邪就是不肯放过他,甚至还从他的胯下挑起一双凤眼来看他,眼神中带着挑衅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啊啊啊啊…”文清止再也忍受不住,胯部高高抬起,整个人如桥梁一般,可是这样莫长邪也依旧不放过他,竟然仍旧含着他的阴唇。
“噗噗”,文清止的下身涌出一股液体来,莫长邪被糊了一脸。文清止于是明白,直到此刻,他才是真正射了出来。即便刚才他被玩弄得已经爽得四肢百骸都酥了,竟然也还不是真的高潮。莫长邪也不嫌弃,低头悉数舔弄干净。文清止竟因为这舔弄,险些又失了禁。
他躺在那里,许久才有点力气,他勉力支撑着自己起身,竟然破天荒地爬过去主动地拉了拉莫长邪的手,言辞带点卑微:“我们回去吧…”
这幻境里的魔修实在是至能吞没人的意气,比幻境外的魔修还要厉害上百倍!文清止自来了这里,根本无暇思考,只能被莫长邪带着走,被一股股快感冲昏头脑。
莫长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更显得莫长邪肩宽腰细、身形修长。他本就长一幅极具侵略性的妖物面相,凤眼上挑,鼻直唇薄,此刻更是笑得如同山神:“师兄自己爽了就要走?”
“怎么,师兄是不是更习惯用后穴挨肏?”
这淫魔…!为什么不说他不习惯用前面,反而说他习惯用后穴挨肏!文清止直直地看着他,最终认命似的,屈辱地点点头。
“好师兄,这点小事与我说便是么。”莫长邪笑笑,把文清止拽到自己跟前来,劈开他的双腿,使他的胯下一览无余地面对自己。接着,莫长邪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假屌来,噗嗤一声,不加商量地插入文清止的后穴中!
“嗯啊…好、好粗...不要...”
更要命的是,这假屌不仅逼真,而且又黑又壮,其上青筋盘根错节,很可能是仿着莫长邪而来。莫长邪伸出中指,将这假阳具推进他的体内,假屌竟像得到指令一样,自顾自动作起来!
“哈啊…不要...”莫长邪究竟学了些什么邪淫魔术!这假屌怎得还知道他的高潮点在哪里!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莫长邪进入了他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释放过的文清止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更加用力地侵入了,他张嘴欲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莫长邪没事人似的,竟然径直用指腹摸上了他的嫩批,随意地揉搓。
“嗯啊啊啊啊…!”前后夹击,文清止支撑不住,一只手拽住了莫长邪的衣襟绞紧了。身后的假屌三浅一深地进攻他的敏感点,身前莫长邪更是拉扯揉捏他的阴唇阴蒂,过了十分钟,文清止已经又泄了一次。这次莫长邪控制不住他的尿道,只能由着他爽,很不满意,于是狠狠在他的批上一拧。
“嗯…!不要…!”文清止腰身向上一挺,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莫长邪更不开心了。这样看起来,他的鸟根本没用嘛。莫长邪不再上手,而是两条铁臂掐住文清止的腰,挺身将自己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穴口!
“哈啊…!”
莫长邪如此一进,不仅在外他的耻骨、卵蛋尽数撞在了文清止的外阴,而且在内更是直冲文清止的宫颈口,文清止感觉两个不断抽插的长长的性器简直像在他身体里相遇一般,嘴角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莫长邪强迫着他掰开自己的两条大腿,他的两个小穴因此都大敞四开地接受着男人两个硕大的下体。
莫长邪嫌自己的衣服碍事,于是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衣襟,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带着情欲的脸分外迷人。文清止迷离地看着他,不知怎得,竟觉得这邪魔实在英气逼人。“看什么?”莫长邪伸手捏住他的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话未说完,莫长邪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如鼓点般的撞击,两根大屌一前一后,一深一浅,文清止连话都说不完全,只能呆呆地张着嘴向下留着口水,简直要昏死过去。
文清止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求饶声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密。好舒服…自己的穴口、穴内甚至是后穴都被照顾到了,身下像是有两个男人塞得他满满的…啊啊好舒服…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莫长邪却突然停了,不仅停了,还伸出两指来,将他屁穴内的假屌也抠出来了。文清止抓住他衣襟的手渐渐松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做了?还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文清止被做得钉在床上起不来,只能悄悄摆动腰肢,去迎合莫长邪的下体。莫长邪微微一笑,大手一挥擦过他的两个小穴,迫使文清止起了一阵战栗弓起脊背,却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嗯…嗯啊…莫长邪…师弟...”依稀记得,莫长邪上次说他肯叫床肯叫他的名字就放过他,文清止小猫似的从喉咙里发出点声音。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莫长邪不慌不忙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却清晰地看到文清止的两个小穴都因为这次拍打而收缩。啧,他的师兄实在在做爱上太有天赋。
“师兄,不够。”
文清止眼里水雾氤氲,仓皇不解地看着莫长邪,不知道是什么不够。莫长邪眸底一暗,气得在文清止的批上拧了一把!文清止为什么整日里这样看他?让人恨不得操上他一百遍!
“啊啊啊...!”文清止看向他的眼神中又带上三分讨饶。
“师兄,这么看我是要我作做什么?”莫长邪自己都觉得自己竟然能忍住不立马插坏他真是太厉害了。他装不懂的样子从容发问,手还随意地在文清止身下撩拨,一会儿进出他的屁穴,一会儿又蹭蹭他前面的批。玩得爽了,还会低头在文清止的嫩穴上亲上一口。
“嗯啊…嗯…莫长邪…”
“嗯?”
文清止不答,莫长邪就更快速地摸他的阴蒂,然后在他喘得最放荡的时候,突然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莫长邪…莫长邪…”
文清止声音求救似的,就指望他能自己醒悟,而不用文清止开口。可是莫长邪偏偏就一脸无知地看着他,不肯遂他的愿。不仅如此,莫长邪还将他两条长腿掰到自己的两侧,“啪啪啪”恶狠狠几巴掌抽在文清止的批上!
“嗯啊啊啊啊…!”文清止本就在高潮边缘,此刻身子都随之抖了几抖。
“师兄,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我们回去了哦。”
“别,不…想要…”文清止痛苦地闭上眼睛。
“要什么?”
“插、插进来…”文清止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已经因为羞耻憋成浅红色。
“哦~”莫长邪托起长音,“插哪里呢?”
“都、都要…”
“都要是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还有…前、前面…”
“哦~”莫长邪再一次托起长音,“用哪里插呢?”
文清止咬紧了嘴唇,不肯言语。
“说话。”莫长邪又是一巴掌扇在文清止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用…用…用师弟的几把…”
莫长邪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他都不知道文清止从哪里学来的这种粗话!他原本只想让文清止说个“那里”什么的便算了,没想到这幻境的幻术这么好用,竟然让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兄如此轻而易举地恶堕,说出这样的淫词浪语来!
莫长邪提枪便上,今日不把他师兄操得再多说几句几把,他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后穴已经被塞满,莫长邪将他屁股抬高了,离地而起,然后他向下蹲坐,一下一下插进文清止的体内。文清止就像是个便盆般由着他发泄,很多时候,他都怕莫长邪尿在他的阴道里。
文清止抓不到莫长邪的衣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豪不怜香惜玉地将粗到一只手握不过来的粗壮性器挤进自己小小的穴口里…
莫长邪还没忘了他方才的失态,一边肏他一边问:“师兄,大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大…大…”
莫长邪嘴角带上一抹邪笑,又问:“什么大?”
“哈啊…哈啊…几把…几把大…师弟的几把…嗯嗯啊啊啊…!别…要射了…!哈啊...”
莫长邪每次听到他那不染风尘、长身玉立的师兄说脏话,性器都要更硬上一点。他真想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男人…莫长邪咬着牙,抱紧了他的屁股,发疯般冲撞他的穴口、宫颈口,简直要顶进他的胃里!
“嗯啊…嗯啊啊啊…!”
忽然间,前后两股热流纷纷射进文清止的体内!怎得那假屌逼真至此?!文清止屁股又被抬起来了,因此他就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液体在他的阴道内向里流去,简直要流进他的肚子里…
莫长邪眼睛一弯,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师兄,你现在会怀孕的。”
“不、不要…”文清止说着,拼命摇头,想要用手去弄。
莫长邪制住他的手,拍拍他的脖子,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许抠,捂好了,不能流出来。师兄的批什么时候被灌满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清止微微张着嘴,胸膛上下起伏,身下莫长邪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他穴口里流出来,两人又做了两次,文清止的前后穴都已经被射得满满的。
莫长邪就喜欢他这副事后屈辱又迷蒙的样子,把下巴埋进他的脖子里蹭来蹭去。
文清止喘了一会儿,气息才平稳下来,再开口时语气已如积年不化的坚冰,说出的话更是砸莫长邪一个跟头:“莫长邪,你准备就这样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莫长邪身子一僵。他的动作停滞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把身子坐直了,表情阴恻恻地:“师兄说什么呢?被操晕了?”
“师兄,你别忘了,你从一开始被创造出来,就是要陪着我日夜不停地上床的。”
文清止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淡淡道:“莫教主,我若真是你的人偶,我全身上下你想改些什么,应该都不用到幻境里来吧。”
莫长邪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俄而他舔舔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笑容:“师尊还是那么聪明。”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师尊有那么多开口的机会,为什么挑现在把话挑开了?”
文清止仍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似乎不敢看他。他言辞之间也有点闪烁:“因为方才你…”他实在说不出情动之时四个字,因此只能含含混混地过去,“我看到你的脉血里闪着蓝光。”
就像那日他接到望云楼的纸条时,指尖被刺入的蓝光一样。
他从前不说,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压根就没打算瞒着他。借着这层身份,莫长邪同他说的许多魔教的事,他都可以一一勘察核验,最终发现的确与事实别无二致。他现在说了,是因为他发现莫长邪还有事情不肯跟他说。下毒、中元夜的决战安排,这些事他都需要自己去查,可是近来莫长邪似乎有意不放他离开,魔教也早已日渐戒严,连飞鸟都不见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实在害怕,今日的性事已经让他两眼发晕,他若再不说,恐怕真的要着了莫长邪的道了。世间怎会有如此令人沉沦的事情…!
莫长邪笑。“师尊,你被日成那样了,还想着观察我的纰漏之处,真是好性感。”
文清止头一回以真正师尊的面目听到这些淫词浪语,羞耻非常,简直想一剑将这邪魔捅个对穿。但他还有没问完的话,因此能忍能让。
文清止淡淡地问:“教主呢,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非我的?”
这整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莫长邪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
文清止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在出师之前就已经在陈述过这个可能,而且直言其利害。可是四门长老压着他,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是正道的希望,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莫长邪砸吧砸吧嘴。他伸出手去,指腹在文清止腰间惹火挑逗,“师尊,我只操你,可不碰旁的东西。”
果然如他所想,莫长邪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莫长邪竟然还兴致勃勃地陪他演了这么久!说什么自己是他的性爱人偶,根本就是捉弄他的把戏...他从来不与那人偶做什么非分的事,却在自己来魔教的第一天就押着自己与他苟合!
而且这邪魔实在是冥顽不灵!文清止将此事挑明了,他不仅不在言语行动上有所收敛,怎么反而将变态一以贯之、变本加厉!
文清止召出剑来,“铿”一声扎进莫长邪的左肩。莫长邪吃痛,眉头狠狠拧起。
“师兄…”他说话颤颤巍巍地,竟然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就算这是幻境也不能这么伤我,疼…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又是什么苦肉计!文清止嘴紧紧抿起,他哪里下了这么重的力气,不过是给那邪魔一个教训,堂堂的教主怎地好端端地就吐上血了!文清止不好意思把剑收了,又被那鲜血刺得眼睛发晕,只能躺在那里吃瘪地看着莫长邪。
莫长邪一抬手,剑和伤口都不见了。他是这幻境里唯一的王。只是他仍然紧紧捂着左肩,脸上痛楚非常。
“师兄…何必急着杀我。也许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了…”
不知为何,文清止的心,因为这句话刹那间漏了半拍。什么意思…莫长邪这是什么意思!
莫长邪再也支撑不住,直愣愣栽到在他身上。风起云涌,天地变色,转眼间二人已经回到望云楼,莫长邪却仍然伏在他的身上,不省人事。
文清止一探,便知他命还在,生魂却是没了。文清止哪里想到自己一剑能夺他的生魂!披了衣服,去找左护法也好,右护法也行,陈子仟也可以,谁知道他们魔教是如何救人的?他一边奔走,心底还跟自己说,莫长邪如今不能死,所以救他也是应该的。
他刚推开门,竟正碰上左右护法纷纷赶到。文清止当机立断,飞快道:“他在垫子上。”
左护法提着一大堆丁零当啷的器械飞过去。右护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着往前凑前看了一眼,约莫是看出来莫长邪无甚大碍,“教主这是死于马上风了?师尊这是多带劲儿啊。”
文清止这才注意到垫子上还有他二人交合的痕迹,恨不得把头钻到地下去。
左护法斜她一眼:“别瞎说。”又向文清止不好意思道:“师尊,她向来嘴快。”
文清止摇摇头,示意无碍。他看向莫长邪,左护法便明白他的意思,赶快说道:“教主没什么事,再有两个时辰就会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清止点点头,道谢。他又问,你们怎么知道他…?
右护法一只手绕着自己的辫子打圈,随意道:“哦,教主说了,他自己迟早有一天被你榨干,让我们在他身上连了个生命监测装置。”
文清止无言以对。左护法又连忙踢了她一脚,拼命挤眼色。
文清止斟酌再三,轻声对左护法问道:“他是不是中毒了?我见过他身上…”
左护法却忽然斩钉截铁打断他的话:“师尊,这些恕我们无可奉告。”
他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只能跟师尊说,教主最近的确身体要弱些,还请师尊多担待。”
文清止不再说话。方才与他酣战了一晚连干了四次的莫长邪,他是没看出来哪里“身子要弱些”。右护法此时却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远远地扔给他:“喏,教主说你喜欢这个,天天说要攒钱。昨日在京城看见了,我当多贵呢,原来只要五千两。”
什么叫只要五千两!五千两可以在京城买一栋别宅!文清止伸手接住,是一柄剑鞘。剑鞘本体是又薄又韧的小牛皮,暗纹压花,手缝双道明线,上有兵圣韩王三百年前亲手题的:冰清玉润,气吞山河。
文清止看着一动一静两个小孩儿,忽然想起莫长邪跟他说:师兄,魔教大家都很喜欢你。他们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师尊,不是因为你是武林盟主,而是因为你是文清止,你善良、聪明、勇敢,能为天下人之不为,也能不为天下人之为。
文清止死死攥着那剑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已经开始泛白。半晌,他才小声道,谢谢。
右护法扬扬眉:“这点小事谢什么?师尊下次别再把我们教主迷死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护法拽拽她的袖子,飞快道不打扰了师尊告辞,闪电般死死拖着她出了门。“哎,你拽我干什么?师尊长得这么好看我看看怎么了?教主现在死了,遗孀还不能给我看看么?”“守着教主怎么了?守着他才刺激!我下次还要写他被人戴绿帽子呢!帅教主英年早逝未闭眼,俏寡妇风韵犹存已出墙。”
文清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