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等同于从茫茫大海里捞针,哪里能找得到,要不还是别找了,她当初救了你,无声无息的离开,就是不想你报答她,你找了这么久,也找不到她,都是徒劳。”宋瑶道。
“人跟人之间讲究的是缘分,或许你们两人的缘分未到,不如就把这件事情当成一段美好的回忆封存在心里。”
宋瑶的开解并未说到白夜的心里去,白夜眯起眼睛,“我确信她现在还活着,并且人就在京城。”
“你怎么就知道人会在京城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后来又闹了灾荒,这三年来死了多少人,你竟然说救你的那人是个女子,又独自一人带着孩子,想必也没有夫君在旁边帮忙,带着一个孩子,想要来到京城恐怕不容易。”
宋瑶说的已经很是委婉了,白夜又岂会听不出来她话中的意思。
然而他却笑了笑,“你不懂,那个女子比我更想来到京城,她对京城有执念。”
宋瑶听见这句话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娘亲,不过只是把她排除在外了。
她娘是一点都不想留在京城,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
要不是她用自己的生辰来挽留,估计她娘这几日都待不下去。
几人正说着话,武侯府里的管家突然走进了院子里。
听叶瑜之说,此人是他爹娘手下的儿子,读了几年书会实字,因为早早没了爹,日子过的苦。
他此次回到京城之后,就把此人也一同带到武侯府来了,由他来担任武侯府的管家。
“世子,宫中的陆公公过来了。”
陆公公?宋瑶坐直了身子,朝着院子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向叶瑜之,“陆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莫非是皇上找你有什么事情。”
叶瑜之笑而不答,抬了抬手,“把人带过来吧。”
宋瑶问,“我要不要避开?”
叶瑜之轻轻摇头,“你就坐在这里无妨。”
说话间陆公公便被管家领着走了进来。
“世子殿下。”陆公公抬眸,惊讶的眸光落在宋瑶的脸上,又看向了一旁的两人。
“宋姑娘也在。”
“浮屠公子,白公子也在。”
“陆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我?”
“老奴是来给世子殿下送样东西的。”陆公公含笑看着叶瑜之。
叶瑜之看向陆公公,收起了方才的温润温柔,疏离地笑了笑,“什么东西?”
陆公公连忙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玉牌,对着叶瑜之躬身,说道,“老奴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特地给世子殿下送来统帅护城军的令牌。”
“这令牌起先不是一直放在楚统领的手上吗。”叶瑜之没有立刻收下淡淡一笑。
宋瑶也从中听出了几分别样的意思,皇上这件事情办的倒是令人遐想。
楚怀玉一直都是护城君的统领,至于这玉牌此先也都在楚怀玉的手里,现在皇上收回来,又将玉牌交给了叶瑜之,难免会让人多想。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楚统领不日就要离开京城了。”
“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倒是有所听闻,据说边境的僻壤小国蠢蠢欲动,有一次骚扰我国百姓,扰的人心惶惶,百姓们日夜不得安宁,皇上这是打算让楚统领领军出征?”
陆公公点点头,“皇上正有此意,所以这统帅护城军的重担就要交给世子殿下了,皇上特地吩咐老奴一定要世子殿下,您收下这枚玉牌。”
叶瑜之伸手接过玉牌,淡淡吐出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就麻烦陆公公回禀皇上,这玉牌我先收下了,不过也请皇上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请求。”
陆公公连忙点头,又对宋瑶说道,“宋姑娘,正巧你也在这里,皇上近一些日子,头疼病犯了,宫里的太医们束手无策,皇后娘娘说起先皇上都是吃了宋姑娘您的药才解决了偏头疼,不如您今日随老奴一同入宫一趟?”
宋瑶没说话坐着不动。
一旁的叶瑜之却先替她做了决定,偏头对宋瑶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随陆公公进宫吧。”
宋瑶心想着治疗头痛病的药直接交给陆公公得了,她也不用非要进宫一趟的,便开口说道,“不如我将药给你,你拿给皇上?”
“这可使不得。”陆公公听后像是吓坏了一样,“宋姑娘,这药还是得您亲自给皇上服用才好,万一皇上服用了出了什么事情,老奴可实在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早就知道如此,宋瑶起身站了起来,“那既然如此,我还是随你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