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蓝翎?”拓跋玉儿一双眼冒着晶亮的光,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一脸的好奇。
宋瑶想,驰烬能忍这么久,也真是个汉子!
“这脏水莫名其妙泼到我的头上,将来就算铺子重新开业,也会有人拿此事当成谈资来笑话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事情调查个清清楚楚,否则的话我们的名声就坏了。”
“这你要怎么调查呀,我可是听说那些吃坏了肚子的人眼下都不闹事,估计蓝翎私底下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花,收了银子,自然住了嘴,紧接着脏水就泼到你的头上来了,这人真是无耻。”拓跋玉儿说道。
宋瑶笑了笑,“商场如战场,无耻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若连这件事情都解决不了,日后又如何在京城立足呢?”
“那你有办法了?”拓跋玉儿问。
宋瑶笑着点头,但不肯告诉她,“这玉佩你好生收着,除了我和驰烬,谁都别说,你父王还留给了你这么一座金山,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这可以保你一世平安。”
拓跋玉儿抿了抿唇,她如何不知道。
当初身为公主要为两国的和睦联姻的时候,她心里不是没有怪过自己的父王,眼下当真要留在了黎国,她竟有些不舍与父王分离。
这块玉佩是她的退路也是她将来有朝一日立身于黎国的底气。
“那你想去做什么,我陪着你。”拓跋玉儿一开口就揽住宋瑶的胳膊不肯松开,“你可别想着把我给丢下,我在黎国唯一的好朋友就是你了,你去哪儿都得带着我。”
“是是是,有事儿就找宋瑶,没事就去找你的驰烬哥哥,反正我始终排在驰烬的下面。”宋瑶哼了声,目光却落在院子里站着的吴漾身上。
这人实在是太听叶瑜之的话了,叶瑜之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把她钉得死死的,她想出去都没有办法。
偏偏叶瑜之还知道她有隐身衣,所以吴漾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在屋子里找她。
“瑶瑶,哪里是我不肯过来找你,分明是你被你们家那位看的死死的,我就是想过来,也不得机会。”
拓跋玉儿撅着嘴控诉宋瑶,一点情面都不留,“想想是谁待在院子里,几日不出门?”
“姑奶奶,我哪里是不肯出门,外面有人盯着我。”
宋瑶朝着拓跋玉儿努努唇,拓跋玉儿顿时看向吴漾。
“你被禁足了?”
宋瑶恩哼了声,禁足这件事拓跋玉儿最是了解,她有些无奈地看着宋瑶,“那我也没有办法,想当初我被关在行宫里的时候,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谁有本事把你关在这儿?”
“还能是谁。”宋瑶又哼了声。
也就只有叶瑜之的话,她不敢不听。
她想想都觉得可笑,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按理说无论心性还是处事方法都该很是成熟,可但凡沾到叶瑜之,她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会做了,凡事都想依靠着他。
她想,一定是叶瑜之把她给惯坏,养成了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习惯。
眼下,就连白夜的事,她都不能插手,任由叶瑜之一人去解决。
她又不敢轻易动手,怕坏了叶瑜之的安排。
“你呀,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吧。”拓跋玉儿也别无他法,“不过,你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了叶瑜之?”
“大概是他太宝贝我了,生怕一不留神,我就跟人跑了,所以特地把我关在这儿。”
宋瑶说着,又哼了声,趴在桌子上,晤哝了句,“我现在倒真是成了一只金丝雀,怎么都飞不出这个院子。”
拓跋玉儿噗嗤一声笑了,“若有你这么一只好看的金丝雀,我肯定也不放心把你放出去。”
“不行,我一定得出去!”
更何况今日,里正还要去调查望春楼的事。
她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看看望春楼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怎么出去?”拓跋玉儿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兴奋地出主意,“要不,我先替你拦着,你出去以后再来接我?”
“你确定你拦得住他?”
两人盘算的时候,吴漾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双手环在胸前,一言不发。
宋瑶正要开口,就看见院门口一抹白衣身影。
她当时站了起来,快走了几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给绊住。
她有些懊恼踹了一脚门槛,一路小跑到叶瑜之的面前。
“消失了一整日,终于知道回来了。”
宋瑶抿着唇看他,手扯着他的袖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又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