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怀玉昨个儿特地找到我,叫我带着孩子来这里陪陪你。”
“楚怀玉?”宋瑶诧异,“他能有这么好心?”
“他对你上心着呢。”
清雅郡主笑着拉住宋瑶的手坐在软座上,把桌上的点心推到她面前,“若不是早已看出你与你那大哥哥之间的情谊,我怕是都想撮合你和怀玉在一块了。”
“姐姐又在打趣我了,楚统领如何看得上我,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我看,你在他眼里该是一朵花才对。”
“好姐姐,快别说了。”
宋瑶听不下去,连忙伸手做拜佛状讨饶,“再说下去,我可就呆不住了。”
清雅伸手拽住宋瑶,“好好好,你若是不愿意听,那我不说就是了,对了,这武试你那位大哥哥不参加,朝廷的文试他总该参加吧?”
“他也不参加。”宋瑶低眉垂眼,有些失落。
以叶瑜之的文采哪怕是在朝廷,也是不会被埋没的,可惜他与皇上中间隔着那么大的一条鸿沟,两人注定不能成为君臣。
“为何,我夫君说他是难得一见的人才,若是能够为朝廷所用,那可是捡了宝了。”
“赵大人很是看好叶哥哥?”宋瑶笑了笑。
“何止是看好,他私底下与我说过许多次,也在皇上面前美言了几句。”
“皇上怎么说?”宋瑶倒是有些好奇。
“皇上自然是惜才的。”
真的惜才吗?宋瑶笑了,皇上倘若真的珍惜人才,当初就不会杀了那么多功臣。
远处传来锣鼓声,首先上场的是一位高猛的汉子,皮肤黝黑面露杀气。
宋瑶看过去,心中隐隐有些激动,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看向四周,不见任何异样。
听楚怀玉说,西郊行宫明里暗里被安插了好些人,这里里外外差不多有上万人了,叶瑜之也不知安排的如何。
“瑶瑶,你哥哥他们什么时候上场?”清雅突然问。
宋瑶收回视线,看向高台,“我听楚怀玉说,哥哥他们几个厉害的都被排到后头了。”
“是吗?我夫君也说你那位顾哥哥是个厉害的人,在军营里被牛万山教了一身功夫,说是就连牛万山现在对上他都有些吃力呢。”
“那驰烬呢?”宋瑶问。
清雅仔细想了想,“他呀,知道我夫君怎么说的吗?”
宋瑶好奇,“怎么说的?”
“我夫君说,他做事情不显山不漏水,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只不过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在军营里跟大家走动的也比较浅,旁人想要打听打听他的路说,基本上也探查不出什么,说不准他才是今年厉害的那个人呢。”
“赵大人眼光不错。”
驰烬像极了他爹安定侯,不显山不漏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呦,自己亲哥哥你都不夸,夸起驰烬进来了?”
清雅靠近宋瑶,“我可是听到了一些传言。”
“既然是传言,那就不是真的。”
清雅笑了,“可如果这传言是真的,而且还被我亲眼看见了呢?”
“什么?”宋瑶诧异。
清雅郡主端起茶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有淡淡的香味在口中飘散。
“蛮夷的小公主拓跋玉儿是不是喜欢驰烬?”
宋瑶猛咳了一声,“好姐姐,这话您可得小点声说,若是被旁人给听去了,可给这俩人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周围都是自己人。”清雅驱散了身边伺候着的丫鬟,把元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那日太子殿下想让我去劝一劝拓跋玉儿,我刚进她的宫殿就听见她在哭,似乎还在与人理论些什么。”
“不会是驰烬吧?”宋瑶一脸吃惊的表情。
清雅郡主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我还想着我这么唐突的过来,说不准还打搅到了他们呢,所以我就转身走了,结果走的时候就听见驰烬说再想办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办法,毕竟拓跋玉儿和四哥的这一桩婚事算是定下了。”
清雅郡主话里话外还有着对蛮夷人的不喜欢,眉梢微微扬起,“我跟你说,如果四哥当年不是因为在战场上被蛮夷人伤了腿,眼下在京城也是个风云人物呢。”
“那倒也是。”
“我听说你去找我四哥,给他看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