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吴漾,对上他那张万年冰块脸,瞬间冷静下来。
“叶瑜之,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快点跟我说说那块令牌的来历。”
“连大哥都不叫了,谁教你的规矩?”叶瑜之缓缓将茶杯放下,漫不经心挑起眼皮,看得宋瑶有些心慌。
宋瑶抿了抿唇角,不悦的道,“你又没有比我大几岁,更何况,也不是我亲哥。”
如果真说心理年龄,她都能当叶瑜之的娘了,
“翅膀硬了?”叶瑜之声音微沉。
宋瑶心虚的咽了口唾沫,“翅膀没硬,骨头硬。”
“好,你想知道什么。”
听叶瑜之突然之间改口,宋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杏仁般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扑簌扑簌的扇着。
“那你跟我说这块令牌的来历,为什么不要我答应太子殿下?”宋瑶把令牌啪的一声放在叶瑜之的面前。
吴漾顺势看过去,不禁睁大了眼睛,而后一脸惊讶的盯着宋瑶看,良久,才收回了视线。
叶瑜之垂眸盯着那块令牌看了看,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太子是怎么跟你说的?”
“不就是一块普通的令牌吗?太子说这块令牌掌管了京城所有的皇家商铺,说若是遇到危难之时,这块令牌兴许可以给大家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交给别人不放心,所以就只能交给我,毕竟我不会惦记他们家的东西。”
“太子是这样与你说的?”叶瑜之垂眸笑了笑,宛若二月冰天雪地之中开出的一朵梅花,破空而出。
“嗯,最后一句话是我编的,其他都是太子告诉我的。”宋瑶实话实说。
“那你是相信太子,还是相信我?”
闻言,宋瑶几乎没有犹豫,便直接回答,“当然是相信你呀。”
“那我跟你说一定不要收下这枚令牌的时候,你怎么不听?”
叶瑜之的语气加重,宋瑶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道,“你又没有跟我讲明白,而且太子说的自己好像是没了退路,我想着这块令牌没什么就收下了,你若早点与我说明白,我不就不收了吗。”
“你倒是有理。”
叶瑜之说罢,缓缓起身,看向吴漾,“我在这儿给你开了一间房,这几日你就住在这里。”
吴漾点头,见两人要走,连忙道,“我没带银子。”
宋瑶停下来,回头看他,“你出门不带银子的?”
“银子花完了。”吴漾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大有一副你不给我银子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我身上就这么点。”宋瑶走过去,从袖中掏出荷包,荷包里沉甸甸的,放了十几两碎银子。
她都给了吴漾,“省着点花。”
“知道。”
“那你来京城到底是干什么的?”宋瑶突然反应过来,她一直被叶瑜之牵着鼻子走,连自己要问什么都给忘了。
吴漾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看向一旁,缓缓吐出一个字,“玩。”
“信了你的鬼话!”
知道问不出什么,宋瑶索性不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叶瑜之,便拉着叶瑜之的胳膊走出了茶楼。
两人走在回府的路上,宋瑶生怕他跑了似的,一直牢牢的抱着他的胳膊。
叶瑜之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既然你已经收下了令牌,那就将令牌收好了,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只需要说不知道就好。”
“可你还是没告诉我这没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宋瑶急的抓耳挠腮,浑身上下像是爬满了蚂蚁。
要不是元元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怎么会一直央求叶瑜之。
“如果不出意外,这枚令牌你永远用不到,所以没必要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听我的,把令牌好好的放起来,除了我之外,别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楚怀玉也不行。”
听叶瑜之的话,宋瑶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连楚怀玉都不能知道,只怕这枚令牌背后的势力不像是太子所说的那般简单。
既然叶瑜之不肯说,她也不再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二人回到府中,宋瑶刚要回去看看那孩子,结果迎面碰上了从府中跑出来的拓跋玉儿还有驰烬两人。
“快去追,快去追那个老头。”拓跋玉儿气喘吁吁的伸手指着大门。
宋瑶回头看了一眼,诧异的问,“你在追谁?”
“那个老头啊,你今天刚救回来的那个孩子,他爷爷刚才过来把孩子给偷走了。”
“什么?”
那孩子身体虚弱,这时候带走,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