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将画室点燃,炙热的温度烘烤着我,火焰在逼仄的空间燃烧着我赖以生存的氧气。由于缺氧我开始感到头晕,恍惚间看见自己的影子在火光中跳跃,最终它如丧家之犬一样蜷缩在火光中。
被透气孔忽而吹来的凉风惊醒,满屋的画,只剩下挂墙的一副近期画的,唯一将自己也在画中的座椅图,其余全化为了灰烬。
手捏着白颜料,混着满手的灰烬,在一边的墙上随心勾勒着,一笔一画都带着火焰的余温。
温暖的材料,画出冰凉的色调。
当最后一笔停下时,蓦然一张跌靠在地上的大脸映入眼帘,没有身子像是被人剁下扔到一边的无名头颅,却又是如此动人入眼。
勾勒完眼睛的时候,手在轻轻地颤抖,恍然警觉,小羊的眼睛和那人临死前的眼眸是如此地相似,只是时间太久,我淡忘了。
时间总爱在记忆上做手脚。
是小羊,还是那横死街头的人,我细细分辨半晌,没有头绪,我的记忆也在糊弄我。
手上滚烫漆黑一片,甚至不知道捏到什么燃烧后的碎片,涓涓地流下鲜血来,触目惊心。
沾染到墙上,墙上的人的眼睛也涓涓流出血色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呆坐着望着这张人脸看了许久,久到我对这张脸升起腻味厌烦,久到我的心头再一次浮起倦意。
画框画布染料燃烧过后的地下室,弥散着让人只觉会中毒的气味,咳嗽着挣扎爬出去地下画室,把扫地机器人扔进去。
艰难地去浴室冲洗一番,咳嗽着简单清洗了会口腔鼻腔,把呼吸理顺。
干净舒爽地躺回软床上,被柔软拥抱,刺疼的太阳穴终于消停了些,就水喝下药片,关灯,任由时间在漆黑中度过。
总要好起来的,总要活下去的。
精神状态崩塌的那一刻,总有一段基因在拼命拯救整个机体,生理本能占了上风,人又会活下来的。
可悲又可憎的生物本能。
一夜无梦,满血复活。
早晨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窗台爬上一寸光束,睡眼朦胧,恍然间有种沉溺在世外桃源的欢愉。
只要我的世界还有太阳升起,那一切都还不算太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饱了坐起来,开了直播做饭去。
许多天未直播,群里又开始吵闹着要贴寻人启事。
倒不是因为他们吵闹,只是早晨的厨房需要一些热闹气息。
又或者说,我需要一点活人的气息。
这次做早晨倒是从容,恬静的氛围让人以为这是个正常的做饭直播,直播间的人直呼治愈,直呼死装。
“我是进错直播间了吗?还是我没睡醒诶”
“田老师改风格了?好治愈,这很有生活了“
“田老师不语,只是一昧做好饭“
“是给小杨做饭么?田老师现在好有人妻感啊,更馋了“
“老公,快回家吧,家里孩子等着你做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就着窗外投入的阳光将这一份寡淡似白水的早餐塞入腹中,呆望着不断跳动五颜六色的弹幕语言,光怪陆离的礼物弹窗,衬着背后窗外的荒芜景象,显出一种怪诞的糜烂的生机感。
看着不断上涨的打赏数额,心里稍有慰藉,金钱果然是最直接最治愈心灵的安慰剂。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暖的带着点露水的轻痒,是劫后余生的气息。
在阳光化成困意浮上心头前,我端着刚刚熬好的粥起身进了小羊的房间。
木门开启,铺撒着阳光的一幕映入眼帘。
窗户大大咧咧敞开着,晨光落落大方降临,笼罩着床上的凌乱,光束中尘粒飘摇掉落,床上的人被锁链紧紧锁扣在床上,无法动弹,下身赤红一片,肌肤透着病态的白,没有一块是好的,遍布或新或旧的伤痕,触目惊心的牙印像一个个血坑,无一不再怒斥着施暴者的凶残。
唯独剩下一张小脸还算得上完好,只是较之初到此地的时候,消瘦了许多,下颚骨感分明,在阳光下白的几近透明,眉眼都透着病弱,曾经透着光亮的眸子现在凝望着窗外的阳光,晦暗不明。
开门的声音惊扰了里面的宁静,床上的人下意识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稍稍转过头看我一眼,又胆怯地低下头去,消瘦透着病态白的小脸因这胆怯而镀上一层让人心疼的破碎感。
像是被暖意抓住冬日尾巴的冰河,碎裂的冰块随着水波一浪一浪向前,仍旧带着似乎锋利的边缘,只是在不断的融化中不再具有威胁,只是晶莹剔透,美得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播间的人叫嚣着美入人心,怂恿着我上去狠狠地蹂躏他,完全不顾他身上的伤痕累累。
“好美啊,不亏田老师严选,怪不得那么久都不换这个“
“早晨视觉盛宴,早上还能不能吃上肉诶?”
“田老师的私教不断,羡慕了”
“田老师要补偿呜呜呜,鼻血滴到屏幕了,要亲亲才能好,要鞭子才能好”
倒也有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
“不要再做啦,他要碎了”
我给这条弹幕点了一个赞。
我把手机支棱在一边架子上,将手上的饭菜放在一边调教椅桌面上,过去将小羊从暖乎的床被上抱起,微凉的皮肤在向我控诉着这人的病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仔细地活动锁链将小羊抱到一边的空地上,清洗上药包扎,包扎完已经没有几块好肉了,尤其后臀后穴,上药时,一直疼得麻木的小羊都忍不住在嘶嘶地叫,眼角又红了几分。
好不容易收拾好,我也心神俱疲,把小羊安安稳稳地摆在铺了软被的调教椅上坐好,底部的悬空倒是让这椅子变成唯一适合他的椅子了。
我调停了椅子的机关,座椅上的人现在禁不起任何玩弄了。
折腾了一番,桌上粥的温度刚刚好,喂了一口地进小羊嘴里,发现他的唇也裂了,细小的口子牵扯着疼痛,一张口溢出好几滴红珠,疼得他眉头紧皱,眼眶红着,泛着水光。
无奈地叹了口气。
出去翻找了半天找到一根吸管,又进调教室翻了一个遥控项圈出来。
把项圈给小羊带上,卡扣扣紧,小羊不解地低头看看项圈,许是预感不会好,他抬头看我的眼眶里带着畏惧,还有乞求。
我拆开了他两只手上的锁链,收好挂在墙上,转头盯着小羊。
他还维持着手平搭在桌上的姿势,像一条在路上走着走着被突然解开狗绳的狗,慌然不知道如何做,只是愣在原地呆望着主人。
我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棕褐色的眼眸在窗外的日光照映下更淡了,宝石一样诱人。神情带着疑惑胆怯,还有慌张地垂眸看着刚刚释放的双手,手腕上已经流下了因禁锢许久而留下的红痕,手却是一动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只能死挺挺地摊在桌面上。
“主人……”
小羊抬头怯弱地喊了一声,气息微弱,不解中带着一丝希翼。
“嗯,自己喝粥吧。“下巴微扬,示意他自己喝桌上的粥。
看着小羊愣着了一会,试探着双手端起白碗,小心地张口将吸管含入口中,细小的口子随着唇动张裂,带着血红将吸管温顺地含着,小口小口吮吸着碗内的流食。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平静一下又在蠢蠢欲动的内心。
啧,真不亏天生尤物么,含根吸管都这么色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羊窘迫了一会,看向直播界面,又晃了晃被锁链捆绑着的手,但直播间里没人发觉,也没人提起。
收紧锁链把他调整为跪趴的姿势,把衣服脱下,线条优美,脊背微微隆起,肩胛骨微突像是隐隐扇着翅膀的蝴蝶,浑圆的臀部白皙漂亮,富有弹性。
不得不说,这个真的很对我胃口,应该可以玩蛮久吧,我边扯着乱七八糟的人体知识和直播间里的人互动着,揉捏着面前挺翘的屁股,小羊身子微微颤抖着,脖子羞红一片,我给他通红的耳朵一个镜头,直播间里的人疯了,直问我哪找到的这么纯情小可爱。
我打字,路上捡的。
偶尔焦虑,偶尔郁闷,偶尔自暴自弃,经常偶尔。
在众多几乎无厘头的内耗中,我心底忽而冒出这样的一个决定:等我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就去s。
去寻一个人烟少的高台,在一个午后,纵身一跃,享受片刻的最无拘无束的自由,极速的下坠,最后带着生命的剧痛离开。
这样一想,我忽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我所有的内耗焦虑,霎时间,偃旗息鼓,万籁俱寂。
没有谁会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继续苛责自己的,那太恐怖了。
我将在最后的生命里,纵情声色,歌舞升平,尽情地取悦自己,愉悦身心,所有内耗的思绪骤然转过头来对着自己乞首摆尾,温言地哄着自己,企图把未来高台上的那个傻子给哄下来。
我发现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留人性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刺激鞭策他去思考,去计算,总之得让他脑子动起来,这样人的眼睛里才会带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不像以前那些形形色色的臣服在欲望深渊的骚狗,确实和那些狗玩,几乎可以无所顾忌,耐操耐玩,可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至于我的搭档总是很短暂。
总是没玩两天,就觉索然无味,那双眼睛蒙上厚厚的欲望油光,乞怜摇尾的,乖顺着任由调教控制,虽然是调教目的既是如此,可是总少了那一抹鲜活的色彩。
还是现在的小羊好玩,可惜他不是m,也亏他不是,这才好玩……
真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蹲在门口看着座椅上被干到几乎要失禁的人思索到,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逼良为娼的戏码的。
思索不通,算了。
反正我肮脏卑劣,荒淫无耻。
我总是对自己无底线包容着。
云南的某古镇古街,夜里酒吧吵吵嚷嚷着,叫嚣着所谓青春,所谓理想,所谓放纵,所谓自由,街头熙熙攘攘的年轻人,或呼朋引伴,或形单影只。
大抵来自全国各地,由数高压快节奏的大城市年轻人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逃难来的,像是精挑细选了一个安息地。
云南古城嘛,低配版诗和远方的终点。
西藏的距离和高原人文让其被年轻人奉若最接近神明,最接近自由的地方。
云南,就另一个花团锦簇的世外桃源呗……
把小羊挂起在墙上,拿接了温水点水管往他身上冲着,再收拾了满床的狼藉,把小羊安置好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我转身出去。
刚一出门,我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顿时阴沉下来,看着小腹处的精液,心底厌烦着,进了洗浴间把自己搓干净。
心底计谋着如何把人哄着带上贞操锁,如何让他自愿控制射精。
思绪在水雾中变得混乱,忽而看到镜子里面带倦意的人,我叹了一口气。
装什么温柔小女生嘛,搞什么温情py,腿都跪麻了,憋死我算了,伺候人的性事好累。
算了,小羊确实香甜可口,倒也不枉我这么憋屈伺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绿豆粥最涩情吃法!”
“建议换白粥!”
“建议精液直戳”
“同意加一”
“没人觉得这个阳具好好吗?简直天才!”
“建议量产,我以后吃饭不用筷不用勺,用牛子!”
“这个粥好好吃的样子啊~”
……
来回灌了几粥,小羊被捅了几次深喉液学乖了,乖乖得叼着阳具头吮吸着,脸颊涨红着,红唇大张着含着阳具,时不时吞咽着,一副无辜着骚浪样。
把一碗绿豆粥灌完,拿阳具头给他刮刮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务完毕,和直播间,群里打个招呼,没理会他们问的什么时候下次,便关闭了直播。
秦哥私信我和我说,明天继续长直播,我说不干。
“为啥?”
“明天周末,我休息。”
“……你不是休息快两个月了吗?”
“那我不管,周末就是要休息”
“……加钱?”
“成交”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昨夜被打红的屁股仍旧肿胀着,头被屈辱着摁在地上,嘴贴在散落的饭前。
“给老子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狠狠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磕,砰砰响,额头磕了几下已印上一个微红的印子,整个脸上都粘上饭粒。
小羊恐惧着缩着身子,颤抖得几乎要趴不住了。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匐在地上的人,抬脚用力地在他腰上踹了一脚,小样被踹翻在一边,磕到门角,又被锁链扯着拽回一些,我上前去照着他小腹下体处框框又是一顿踹。
每天卖唱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有浸淫sm调教圈,我的力气对待一个被束缚的俘虏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羊疼得无助地后撤挣扎,还妄图用锁链赖绞我,我直接从一边柜子侧拿出一个木棒,原本是让sub抵在背后抓着向外展示身体的,这会倒是用上了。
因为当dom是要强势些,要压得住人sub,我常板着脸,一副冷酷的模样,加上在古街摸爬滚打地卖唱,饱经风霜的,在我刻意下,我的表情多少是有些骇人。
眼神迷离着,茫然无措,敏感的脆弱尽显无疑,像是刚刚破壳的小鸡仔,无助地第一眼看见什么便认什么为精神支柱,可以保护自己。
幼稚得可爱,我甚至期待起晚上的深入交流。
十分钟过后,把人扶着跨坐到马桶上,扯开肛塞,让他排东西出来,他满脸不堪,乞求让我玩出去。
我则把他圈在怀里,安抚他没事,而且,后面还不止一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缩着把脸埋进我怀里,身下喷噗着,脸色涨红,羞愧难当。
而后又灌了一次甘油,三次温水,终于干净了,后穴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温水,他微喘着气,羞得不敢睁眼。
拿花洒给他草草洗了个澡,穿上绑带势的衣服,内裤,把人抱拖着出去再摆在床上。
这一套下来把我累够呛,好久没帮人弄过这些了,竟不知道怎么麻烦。
抽空看了一下群里,很好,反响不错,又一波加今晚直播群的,收了一波钱,群里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嚷嚷着让我提前开播。
我发了个公告,开播时配合说辞,只是上个人体结构结构课程,可别吓到人家好学生了。
群里一顿哄笑,愈发激动兴奋了。
耳机里乱糟糟的声音有些扎耳朵了,调整了一下语音播报的筛选频率。
正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小羊挣扎着开口了。
“唔……唔唔……呼……求求你们……帮我报警……我……啊啊……不是自愿的,我是被强迫的,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报酬的……救救我……我是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羊断断续续的话,被弹幕笑嘻嘻地打断了,
“什么?自愿?你自愿的?好骚诶。”
“强迫?最喜欢强迫了,田老师终于开窍了!强制paly!”
“呜呜呜,好可怜啊,田老师你开放开他,让我来替他受这个苦!”
“好耶,田老师出一个完整调教课程,让我学学!我哥很需要!”
“刚刚开始的调教诶,是不是得温柔点啊,别折腾坏了。”
“快播我这条,小杨,既然生活轮奸了你,你就躺着享受吧,哈哈哈,况且田老师认多好多可爱啊!”
“好家伙,滤镜100米厚呢,田老师还可爱,哈哈哈哈,被肏疯了吧你!”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低头一看,哦,睡裙,蹲着裙摆折了好多,随手理了理,继续喂饭。
他仍旧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纯情得有些可笑。
待喂完饭,他仍旧一副纠结但不知咋说的样子,眸子明亮时不时转着,显然在思考着怎么说服我放了他。
满脑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单纯地实在像只羊羔。
我说,“其实我不单单只是想救你的,我是一位线上生物课助教,我一直找不到人帮我展示人体结构,我帮你戒毒,你帮我上课。”
小羊稍泄了一口气,像是放松下来,没犹豫两下便答应了。
真是只愚蠢的羊羔。
我把碗端出门去,掏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群公告。
今晚十一点,直播开苞新人,不调教,加群收费直播。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嚷嚷着为啥不是调教,等那么久就一个开苞,更多是兴奋着期待回归直播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理会他们讨论,快速地收费拉人进群,太久没直播了,都还是蛮期待的,拉了不少人。
“那现在,我们做吧。”
我看着他因躲避扑闪的眼睛,轻声说,简直和校园里的学生一样青涩纯情。
我的心痒痒的,被他长长的睫毛挠到一样。
迫不及待得在快递箱和工具箱翻找了一会,挑了些温和可爱的阳具摆到小羊身边。
“你挑挑,喜欢哪个啊?”
小羊羞得简直不敢睁眼,我直接笑嘻嘻得又扑到他身上去,力度有点大了,不小心碰到他伤处,他疼得嘶嘶叫了两声。
我稍稍侧身继续贴着他的脸让他挑待会进入他的阳具。
“啊……你怎么这样啊……”
小羊扭着头四处躲着,恨不得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娇气着低声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不自知的娇更是勾人,我心猿意马着,耐着性子继续逗他,非逼他开口选。
“你要是不选的话,我们把每一个都试一试吧,那,从哪个开始呢?”
我假装威胁到,他不可置信看着我,发现我真的在认真考虑,他仓仓皇皇开口选了一只小号白色半透明阳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这只呀,选得不错呢。”
我拎起来意味深长到,小羊慌慌地想要换,我说只能选一次呢。
拎着这只白色阳具在小羊面前晃晃,顶端蹭着小羊的脸,他愈发羞愤,我温言哄到,
“上面的嘴先吃吃?刚好润滑了。”
“唔……不……你怎么这么坏啊!”
噗,我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人可爱程度比我想的还深。
不过估计人现在已经迷糊了,脑子晕晕乎乎着,才这样好玩,我看着他迷离恍惚的眼睛幽幽地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一舔嘛,保证有惊喜呢。”
我蹭着他的脸一直哄着,他终于不情不愿张口微微喊住阳具龟头,我坏心眼地一戳到深处。
“啊……唔唔……咳咳咳……唔……”
他嘴巴大张着,伤口处又一次裂开,渗出几丝血,生气委屈的眼神瞟着看我,企图用眼睛控诉我。
把阳具拿起来一点,在舌头戳弄了几下,阳具表面渗出白色液体,散在猩红柔软的舌头上,愈发淫乱魅人。
“呜呜……什么……什么东西?”
把阳具抽出悬在他唇边,阳具上的白液一点点滴落着,滴在红红唇上,顺着唇角滑落。
“一些糖果汁液,甜不甜?”
“……”
“再舔舔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羊闭嘴不愿意再张口,我则用阳具一直在他脸上戳戳蹭蹭的,糊了满脸的白浊,一副被人颜射的浪荡样。
小羊终于妥协再次地张口,我不为所动地把阳具悬在他唇边,不深入一分。
“……你?”
“舔呀,怎么了。”
小羊蹭一下耳朵脖颈都红了,羞愤,语塞着吞吞吐吐说不完整一句话,
“你你……怎么……”
我调整着调教椅,把椅背分离,调整小羊胸前腰腹处的束缚,坐在小羊身后,把刚刚带上的阳具抵到他的穴口,刚刚被按摩棒肏开,现在进入倒是顺畅,只是现在这个比刚刚座椅下的按摩棒大了一号,掐着小羊的腰,一插到底。
“额啊啊——额啊……呼……呼……唔……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扯着狗链子把小羊扯着面对直播界面,掐着他的的腰上下抽动,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小羊的身子摇摇晃晃着,手扒在桌面上用力着抵着。
直播间里的人面对着小羊浪言浪语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塞,这就是一对一授课吗,太爽了吧”
“杨杨同学,上课要挺直做坐好,不要乱摆身体!”
“提问杨同学,田老师超你,超得爽不爽啊”
“哈哈哈哈,这爽得都翻白眼了”
……
一块坐在椅子上,桌前摊着书本,手机直播页面印着小羊叼着笔,被操得眼睛大睁着,被项圈后的狗链扯着抬起头,仿佛真的在教室里大恶不赦地操弄着刚刚还在好好学习的学生,我愈发兴奋,操干得用力,把小羊的腰卡在座椅两边环扣上,启动自动模式,小羊便被带动着往我的身上撞。
“唔唔唔……唔唔……呜呜唔……呼呼……”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不停地流下,小羊几乎要咬不稳嘴里的笔了,眼睛愈发迷离,失神,溢出一滴滴脆弱的泪水。
我伸手到小羊胸前,把玩着乳头上挂着的一堆叮当,叮铃铃的声音愈发淫荡诱人,两颗朱果硕大饱满,原本前几天还只是绿豆般大小,现在已经肿胀成小拇指头大了。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额啊啊……别……太快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贪玩地摸着乳头,一不小心放开了手里的狗链,小羊晃着身体不小心换了角度,失去支撑一下倒趴在桌上,连带着把手机撞倒,掉落在地上,扭头瞧了一眼,整好拍到小羊趴在桌上的下半张脸,笔掉了不知道滚哪里去了,红唇不断溢出七零八落的呻吟。
“我擦,好涩好涩,撸一把撸一把!”
“前面的警告警告精尽人亡,哈哈哈哈”
“这就是上课掉落的笔视角吗?风光无限啊~”
……
亵玩着手里的乳头,捏着小羊肉棒,身下操弄省心省力,小羊呻吟声不断,我身心舒畅,趴在小羊背上,感受着他身子的颤栗,爽得眯眼。
“额啊啊……哈……慢……慢点……呜呜呜……唔……啊啊啊……呜呜……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不行哦,没做出题怎么能射呢?”
“额啊啊啊……哈……啊啊……唔唔……哈……呜呜……”
忽而,小羊居然撑着在座桌子上,抓了一只笔刷刷吧题给重新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我看呆了都,真逼急了什么都能做,数学题也一样是吧。
“哈……额啊啊……唔唔……让我射……”
调缓了座椅,捏着小羊的肉棒把马眼棒抽出来,揉揉马眼口,撸了撸柱身,不一会便泄出来了,射得满手都是,这几天憋狠了,操人不给泄的。
有几滴精液滴落到手机屏幕上,直播间里的人叽叽喳喳着,我一边掐着小羊的腰操弄着,看着手机屏幕里拍着这个角度,在被操干得不停颤抖的人腰侧,露出个头来。
我对上屏幕里面我自己的眼睛,舒爽的眉眼逐渐扭曲,沉溺欲望的我仍旧如此陌生着。
直播间里嘻嘻哈哈地骚话满天飞,
“你们的爱液都溅到我脸上了,过分!嫉妒没有爱爱,呜呜呜”
“好想加入,就这个视角我爬上去舔,呜呜呜,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咱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这个视角我们也是ntr的一环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老师别玩了,快回家吧,家里孩子吵着要喝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哈哈哈,笔掉了,今晚小羊得爽大发咯”
“说不定故意的呢,哈哈哈哈”
……
回家早,买菜做饭也悠悠闲闲的,慢工出细活,这次做的小馄饨香死了,美美享受一番。
随手喂饱小羊,即使他摆一张死人脸,也没阻挡我的期待欢愉,小羊看我的眼神带着疑惑。
看了看房间,我思索了一会去调教室搬出一个调教椅。座椅一体,座位上有可操控可拆卸的按摩棒,靠背上座椅上都有卡口绑人,椅背还可以分离成两个前后连着的座椅,坐在后面的人可以肆意把玩前面被绑缚控制着的人。
小羊看见我把这么个大东西搬进来,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把座椅插上电,把座位上按摩棒调整下去,换了一个小号的按摩棒,悬在座椅底下。扯着锁链把呆愣的小羊卡到座椅上,手脚腰胸都被卡稳,我便把锁链给去了。
拿出那本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摊在他面前,把一只笔塞进他手里,摊在他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写吧。”
“哈?”
小羊呆滞地看着我,估计脑子还在乱七八糟的纠结着,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我倒是笑嘻嘻开始了我的计划,我把扶手边的推拉条稍稍往前推推,座椅下的按摩棒往上升了一点。
“啊……不是……你……啊?”
小羊扭着屁股想躲开,却被座椅卡带狠狠卡着动弹不得,我低头看看,按摩棒抵在他的穴口附近,微微顶开一点点。
“真不写?那就整个进去了哦?”
我摸了一把小羊的腰肢,调笑道。
小羊慌慌地打个小草稿,写了第一道题选择题,我翻了翻答案册,一对,选D,还真对了。
“继续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羊慌慌地继续写,手臂带动着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豆豆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看得我心痒痒的。
好不容易,第四题的时候终于选错了,把答案摊给他看,伸手揪了一把他的小豆豆,揉捏着过把手瘾。
小羊的脸霎时爆红,身子微勾往后躲着,被座椅地困着只能接受亵玩,呼吸逐渐急促。
福心一动,我去工具箱翻出来一堆小挂坠来,摊在桌子的一角。
催促着小羊继续写,小羊磨磨蹭蹭地划着草稿,半晌还没选出个ABCD来,我的耐心耗完了。
直接挑了一个黄色透明的乳夹夹上小羊的左边的小豆豆上,乳头被夹得凸起,瞬间充血爆红。
“啊啊啊——”
我很喜欢小羊解题解不出时被玩弄乳头,操弄后穴时的眼睛,特别是开始的一瞬间,就像是一个正在教室里沉迷学习的学生忽而被拉入欲望深渊,又扒在悬崖苦苦挣扎着。
在那一瞬迸发出的神情的脆弱,带着欲望的猝不及防的呻吟,让我着迷。
狠狠地依这个游戏玩弄了几天,松弛有度的,给予小羊希望:只要做的好,解题一直正确,就可以一直安安静静坐下去,可是只要一错,就得挨狠狠玩弄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奖惩有度,鞭策着小羊保持专注,保持头脑清醒做题,比前几天的死鱼脸简直不要好太多。
而且,我逐渐想起来一开始捡他回来主要就是他身上的学生气息,小脸纯洁稚嫩着,有种未进入社会摧残的处人感。哦,也还是个处男,真很难让我不喜欢。用写错题就玩挨操的游戏一边刺激着他不要给我死鱼脸,一边还能增长这种羊羔一样单纯的学生气息。
尤其是在他一连写对了一个多小时的题,安安稳稳地度过小半夜的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即使后面写错了挨按摩棒蹂躏的时候,他都会强忍着挨操弄继续写完,正确率逐渐提高。
笑死,一副学傻的样子。
在他刷题刷得入迷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新的一月到了,开始营业。
此时小羊正被绑在调教椅上,正在因为写错了题被座椅下的按摩棒肆意地操弄着,这题解了很久,小羊也被干了有一会了,身上泛着薄红,一边乳头吊坠挂坠,另一边空空如也,不相平衡下,小羊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额啊啊啊——别别——呜——唔唔唔——”
手上还抓着笔企图继续解完。
开了两个隐藏监控器,再手机开直播,直晃晃地对着小羊,小羊脸上潮红一片,仍旧羞赧着低头,刻意压着喉咙里的淫乱的呻吟。
直播间的人则早已嗷嗷待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等万等终于田老师又一次诈尸了!呜呜呜”
“哇,一上来就这么劲爆的吗?这接的国家电网?操得这么厉害”
“哟,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我不是刚刚下班嘛,怎么晚上还是监考?”
“哈哈哈哈,田老师真当老师了”
“怎么还是这个人啊,这么久田老师还不换人吗?老师我早八百年排队了,该轮到我了吧!呜呜呜”
“前面的边去,我先来的!田老师看看我捏!”
……
我举着手机把小羊整个人框进直播间里,仔细给乳头和后穴的风光几个特写,听取涩情嚎叫一片。
最后拽着小羊的头发让他面对镜头,
“看镜头,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喊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老……师……好……啊啊……”
我摁动座椅上的按钮,小羊身下的按摩棒骤然加快速度,小羊抑制不住的呻吟变得破碎,高亢,被逼迫着开口打招呼。
直播间则是一片乐呵呵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杨杨要好好学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tm好好学习,好好艾草吧!”
“调教椅限时返场,欢呼!!”
……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拍鼓,还是跟小孩玩玩具似的。
“那你父母呢?”她不死心地问。
“不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姐姐,我就活了没几年,过去困苦不堪,现在沦落为街头卖唱,不要问了好不好,很难受的。”
我低着头拍鼓,平静地说。
廖云慌了一下,急急忙忙地道歉,抱着我和玩说对不起,怪别扭的,还好她没抱两下就松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廖云专门给我夹了一整个鸡腿,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埋头干饭。
饭抱后,又听了一耳朵廖云和老冯聊着天啊地的,听不太懂。
翻了翻手机,祥姐说东西寄到了,让我去拿,我让她再寄一些药物,估计以后得用不少。
七点,和他们告别后离开,廖云还是住进了老冯的青旅里。
我绕了几个圈去到一个快递站点取了东西,正骑车回家,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来。
是秦哥,他给我发来几个截图,上面小羊在奋力撞击铁笼,笼子摇摇晃晃着,但牢不可破,他撞得更用力了,不要命一样,眼睛通红充血着,身上伤口奋张撕裂,很显然应激过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慌忙赶回去。
我一开门进去,小羊看见我,霎时缩了手脚,恐惧颤抖着,没沉默两秒,继而抓着铁笼嚎啕大哭,
“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呜呜呜……我回去也不会找你,不会追究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吧……有人喜欢这样你去找他们好不好,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哭得用力,脸上通红一片,眼泪鼻涕一把一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要把内脏也要哭出来似的。
我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啊。
还是太脆弱了,不耐玩。
我把手里的快递拆开,里面一些道具补充品,还有少部分的药剂,取了一只镇定剂和葡萄糖注射液。
走到在笼子边蹲下,试探着伸手进去揉了揉他的后颈,他仍旧哭喊着,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
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拿起他的胳膊,注射药液。
他哭着问这是什么,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镇定剂,放松些,还有这是葡萄糖,你这几天摄入的营养太少了,又一直紧张着,容易生病的。”
我柔声安抚着,把注射液标志给他晃一眼,只是一些乱码标志,倒也不担心他细看,尽量把动作放缓抚慰受惊的小羊。
两针扎下,再把他的外伤处重新涂药包扎,还好笼子的栏杆做的圆润,倒没啥新伤口。
小羊逐渐安抚下来,只是仍旧哀哀地低声哭着。
我把锁链送开了些,把小羊从笼子里抱出来,大敞着绑到床上,小羊不自在的又哭,我给他盖上一个软被子,把笼子挪出房间,扔回调教室了。
挪开笼子时,壮似无意得把直播架挪了挪,对着床的方向。
小羊仍旧抽泣着,满脸泪痕,好生可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场性事干得酣畅淋漓,但仍旧总觉得缺点什么,隐隐的不得劲小猫尾巴似的挠着我的心肺,思索不来,干脆放弃思考。
洗过澡后,小狗从地上爬起来,我们又成了纯粹的服务者和客人的关系。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出神,晚风穿过微遮的窗口溜进来,舒缓了我眉间的燥意。
“田老师。”程舟从洗浴间出来,很自然地过来躺倒在沙发上,头枕进我怀里。
“嗯?“我俯手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头顶。
“我能被田老师带回家吗?我好想和小杨一块玩啊。”程舟仰头蹭蹭我的手掌,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问道,说话怪恶心的。
“用你本来的声音说话。”我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我还以为田老师喜欢这种可爱的呢。”
“我说了别自作主张。之前调教好的性子就适合你。”他望着我的眼睛有些呆愣。
“今晚我睡在这里。”我继续说到。
“好!”他的眼睛一亮,一改前面纠结矫揉造作的表情,欢喜地亲吻我的手掌,小狗一样,忍不住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而后塞怀里。
温软的触感让我幻视小羊,这种时不时想起,对比的感觉很不好,驱使我想要我回家的冲动不断肆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T恤,富有手感的腰肢,温软的身子,最重要的还是那张可怜兮兮的白皙小脸,在高潮时单纯又放浪的表情……打住,不能再想了,人后穴都没养好呢,我又惦记上了,真是个畜生。
捏了捏眉心,倦意上涌,准备起身上床睡觉。
在我出神地想着小羊时,程舟坐起身子来,俯身试探着凑过身来,我恍然回神稍稍侧头,他的吻落在我的唇角。
“程舟!程先生您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正声道,扯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在一边沙发上。前面他的自作主张我只是不悦,但这次我真恼了。短期的调教关系不亲吻也很少有哪个发觉,程舟这个长期我很早就说过不接受亲吻,结果还是在冒犯我。
“原来田老师还是不让亲啊,那小杨呢?为什么他能亲?”他被我摁在沙发里也不反抗,扭着头问到。
我一愣,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小羊真太诱惑了,长在我审美点上的人,亲吻好像自然而然发生了,甚至都忘了我从不与人亲吻。倒不是什么洁身自好,故作清高,只是鉴于对唾液的厌恶。
对小羊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匪夷所思。
小羊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么?或许可能?因为之前都是被人挑选后送上来的,而小羊是被我自己捡过来了的?
“田老师,你是真的喜欢小羊的对么?”
我?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小羊?回去的车上,程舟的问题还一直在我脑海里旋转。我不记得我怎么对程舟糊弄过这个问题了。我和他一样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迷茫且无措。小羊说过喜欢我,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他讨好我,舒坦自己的手段罢了。训小狗时,小狗的常见反应,所谓爱上主人。不过,通过小羊表示喜欢我,而判定我是否喜欢他,这显然行不通。那如何证明我是喜欢他或者不喜欢呢?百思不得其解,但在我看见开门小羊的那一刻,我忽然醒悟明白了。在晨光中,小羊安静地低头伏案看书,我捏起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手掌触及他的脸颊时,我心底飘了一晚的燥意荡然无存,隔着项圈贪婪地抚摸温凉细腻的脸颊脖颈,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人,每一点都恰到好处地迎合我的欢喜。
掐着他的脖颈凶横地亲吻,仍由不知何处生起的狂烈的占有欲如石子坠入湖水般四溅开来,而每一滴水都完美落入为其量身定做的席位。混沌的思绪霎时抓住了令其安抚的玩具,安心酣睡在某处。我的醒悟和明白并不是明确知晓自己是否喜欢他,而是明了这没有意义:他的脖颈还戴着我给他按上的项圈,也不过一只安分的宠物,又或者说被我束缚住的宠物,随时有一天可能挣脱开束缚离开。随时有可能离开的人,又谈何喜欢呢。倒不如用这思考的时间多做爱,身体上的欢愉价值略胜一筹。不过,还不行,他还没养好。养在家里的宠物总归要娇贵些,不比外面的……肆意亵玩。
心底好似涌起一种莫名的,陌生的黑色情绪,翻找自己匮乏的词汇,好像叫做愧疚。是那种大腹便便的恶心男人守着家里貌美的妻子后还要外出偷吃后,回来看见无辜的贤妻时,心底涌起的黑色异样吗?
理不清楚,只觉想吐,被这股情绪反复攻击着,胃在翻滚,在叫嚣,只好吞了药在呕吐之前沉沉得睡过去。
睡之前,又有一股意识在迷迷糊糊地将这股黑色情绪一刀两断:
宠物对于主人是否有唯一性?换句话说,主人也要为宠物守身如玉——一个于我而言守旧切矫情恶心的词语——么?
最后带着一个定义最终陷入梦乡:
小羊和程舟一样,一个自己捡的养在家里的,一个工作要为之服务的。宠物店的工作人员在不同地方养的两只小狗罢了。
嗯,我不是带着将军肚的恶心出轨者。这位黑色的先生,请不要攻击我,即使你刚刚诞生于我的体内。
/耐着性子过了小半月寡淡的日子,小羊身子稍微养好了一些。我也在他的教学下,粗略地学了一本生物书和一本半本语文。教科书不亏教科书,有板有眼,适合学却是不太适合我当兴致看了,不过也打发时间中过来了。寡淡的日子影响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群里的人吵吵嚷嚷着要吃肉,每天寡淡的日子受不了了。我直接把直播停了几天,又嚎叫我重开直播,我再开播终于不再如此吵闹了。直播间气氛和谐了好多,偶尔几次甚至可以让小羊直接对话直播,说着说着小脸就红了,看这群老色批把人撩的,害羞了都。我接过话茬,敷衍地应付他们的调笑,让小羊继续做他的习题。小羊的微笑稍微多了些,加上终于不用再每天吃自己做的只能勉强说是人做的饭,我也心情愉悦起来了。好歹朝夕相处的人,我也不喜欢对着一张苦脸。/山里的秋天总归要来得早些,秋风萧瑟。窗外的荒草枯黄一片,在午后阳光炙烤下散出最后的香气,放在稻田上应该名为丰收,在这里却是秋风裹来的洗涤屋内气息的肥皂水。房子里所有的窗户都坦然大敞着,一如寻常住户,可谁知这是一个人的牢笼。秋风吹净房子的浊气,我被这寒暖参半的风吹得心情舒畅,椅窗看发丝在风中飘曳。房子里的气息很干净,我很喜欢,在阳台面对着寂寥蔓延的秋天,弹了一首民谣,一首我不理解但很喜欢的曲子。对的,我不太理解但喜欢,我的年岁短短十几载,且一路来甩进泥土里就没爬起来过,甚至拖累了几个人,没走过两步正常人的路,就不要期望我有什么太高的理解能力啦——铛——出神想着的时候,嘴里的念念叨叨的歌词还没停,忽而指尖弹错一个音,刺耳的声音穿来打断我的心神。好吧,我得承认我羡慕那些步在正规里的人,羡慕那些为作业学习发愁的学生,不然我也不会想到摁着小羊去学,而我也模模糊糊跟着学。到底还是羡慕坦然活于阳光下的日子,到底还是对现在在淤泥里挣扎的日子感到反胃。指尖拨动琴弦,节奏欢快洒脱,又以灰色的悲伤为基调,衬着眼前的满地荒芜,有种肆意奔向败落的洒脱感。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我回头望去,小羊杵在玻璃门边,直愣愣看着我。“你干嘛?”扫视一圈,确认他不是想在背后报复我,我木着脸问他。“我……”他嗫嚅着,在主奴身份之外,他好像不知如何和我说话。“我……听到你……谈吉他,想过来听听……”小羊很是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道。“那搬个小凳子过来吧。”我朝他示意屋里的小凳子。他搬了凳子过来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和我说他认出了我刚刚弹的曲子,也是他很喜欢的一首曲子《英雄主义》,堂吉诃德。我随手拨弄琴炫,为他的讲述伴奏,他每说一句话都要看我几眼,我回以温和点头赞同,其实我根本听不懂。他一直说下去,说到一句有关名言,“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仍旧热爱生活。”“铛”——我又弹了一个错音,侧头望着他,心底发笑,面上也挂着讽刺的表情,“那你热爱现在的生活吗?”这句话从我嘴里向他问出来,无异于撒旦对着被自己残害的人假惺惺说着关心的话,其荒诞性让我根本收敛不了一点嘴角的嘲讽。却看他呆愣看着我,不知所措,眼底浮现恐惧。我手起再一次弹奏这曲《英雄主义》,所谓的英雄主义也不过一个NPC的日常,认清了生活的本质也无法逃脱的NPC的无聊日子。平静的忧伤,和秋天一样悄然无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躲着廖云断断续续的街头卖唱,清心寡欲的日子里,我好像习惯了房子里多了一个自由移动的人。就好像,村口安稳恬静的一家,家长忙碌,孩子努力,积极向上。
我们的话不多,只要小羊乖巧安分,偶尔配合着我开直播,我也懒得折腾他了,他也渐渐收敛恐惧,自顾自地学着。
群里的赌庄仍旧不停,这好像已经成为直播间的常态,只是各种方式换来换去,赌单题的,整页分数的,这种闲暇娱乐真够幼稚的。我摁着明面上的数值别太大,就当个乐子,别闹起来就行。
偶有吵嚷吃肉的,又被其他经历过停播的人摁下去了。
生活逐渐走上了诡异的稳定。
直到某天,小羊刷完题后,我照例让他给我讲课,讲完把书一合,准备收东西回自己房间,却被小羊拉住衣角。
“怎么了?”我低头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拽着我衣角的手。
“我……我今天写完的生物试卷满分。”他仰着头谨慎又带着点小自豪地说。
满分?那估计群里得好多人输钱。
见我不说话,小羊继续说道:
“您可以给我奖励么……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时,小羊很少喊我,除了在做的时候。以至于他这样喊我,我立马领会到他的欲求。
指尖跳动,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压着小羊,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了,极具侵略性,在他微张的红唇上肆意碾压,吮吸,攻城略地,扫荡口腔的温度,气息。
小羊也真如羊羔般温顺,仰着头纵容我的索取,甚至手搭上我的脖颈,松松地环绕着,亲昵的动作好似我们真的只是情到浓时的情侣而已。
“怎么,养好身体,想被操了?“我搂着小羊精瘦的腰肢,看着他因为刚刚凶猛的吻而气喘,脸颊泛起红晕,咬着他的耳尖,戏谑道。
小羊搂着我的脖颈,蚊子般嗯了一声,羞赧地埋头进我的颈肩,气息微喘。我的手顺着他的衣摆溜进去,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撩拨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他的反应总如此恰到好处地勾起我的欲望。
寻到朱果,揉捏把玩,指尖上富有弹性的手感让我有些口干舌燥。小羊的呼吸愈发急促,微微呻吟出声,可我并不想就此放过他,我揪着他的发尾把他从我颈肩挖出来。
“乖孩子,考满分了,想要什么奖励呢?嗯?”我盯着他眼底无尽的欲望明知故问。
小羊羞红着脸不说话,仰头想要亲吻,被我拦住,继续问“嗯?说出来,乖孩子。“
小羊脸色爆红,眯着眼不敢看我。我继续一步步紧逼,“告诉我,乖孩子。”“说出来。”双手也在他身上肆意地玩弄,一手捏着乳尖,另一只手从后背探入裤子,在休养好的后穴门口撩拨。
“我……嗯……”
“嗯?”我继续逼迫他,指尖猛然深入敏感的穴口,许久未侵入,再一次变得紧致,夹着我的手指难以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呃……”小羊直接坐不住弓着腰往我怀里钻。
手指侵入一寸又快速出来,在穴口逗弄撩拨,饥渴的穴口难耐收缩,渴求再次被填满,我存了心逗弄他,不为所动。前面摸着乳尖的手也顺着小腹往下,他的肉棒已经微勃,顶端溢出白色的精液,故意在龟头狠狠一刮。
“啊啊……唔……呜呜……主人……“小羊身子一激灵,手无助地抱着我的手臂,最后一声呼唤仍旧羞赧小声如蚊叫,却是可怜兮兮仰头看我。少了平日看我的畏惧,看着顺心好多。
握着肉棒上下撸动,偶又捏捏两颗被忽视的蛋蛋,另一只手仍在他娇嫩的穴口撩拨,双管齐下,呻吟渐起,在肉柱颤抖即将射出的时候,我猛地摁住顶端,卡着不让他射出。
“呃啊啊……主人……让我射……呜呜……操我……奖励操我……操死我……啊啊啊啊……”在小羊终于说出想要的奖励后,后穴口的指尖猛然深入紧致的甬道,全根没入,前面的肉棒也被松开,指尖在泠口轻轻挂弄。
“啊啊啊……哈……啊啊……主人……啊啊啊”时搁小半月,小羊再一次泄了,浓稠的精液射了我满手,埋在他后穴的手不停,全根抽出再猛地刺入,肉穴紧紧包裹着手指,像是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进入都稍许困难,摸到敏感点时,快速刺激几下,他颤着身体,甬道竟然也喷出一股液体,当做润滑,手指侵入愈发畅顺。
“潮吹了呢~”指尖抠挖着敏感的后穴我逗弄道。
两手抬起的时候,沾满了他的精液肠液,我举到小羊面前,他羞赧地低头眯眼,不敢看。
“把我手都弄脏了呢,乖孩子好淫荡啊,这么多水。”我每说一句,他的耳朵红一分,头低低的,恨不得整个埋进我怀里。
“选一个舔干净,舔干净了,操你怎么样,乖孩子?”我贴着小羊的耳朵玩味地说道,小羊真太可爱了,居然忍不住求操,勾引着我想要跟恶劣地欺负这只羞赧的羊羔。
小羊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两只沾满自己液体的手,犹豫一番伸出舌头舔上布满精液的手。舌尖试探着一点点舔舐着,浓稠的精液勾入嘴里,再皱着眉咽下,可怜兮兮的小脸却在骚浪地舔自己的精液,一副淫荡而不自知的模样,刺激着我的欲望,眼底的欲火不断聚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在小羊舔到中指和食指的指缝时,我忍不住揪着这柔软的小舌头,手指深入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模拟着肉棒抽插,搅弄中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小羊头后仰到靠背处,退无可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
手指的精液舔干净了,又粘上唾液,指尖已经泡的发皱了。
“准备好挨操了么?”我捏了一把他的腿间的软肉,暧昧地摩挲着,低头吻了一口小羊。
小羊嗯了一声,主动分开腿。
“真是乖孩子。“我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
抬起小羊的小腿绑在扶手处,移动扶手固定到双腿朝我大张的姿势,拿来剪刀在身下剪着,剪了两个口,把肉棒掏出。裤子仍旧穿在身上,肉棒和穴口却已经赤裸裸着的了。上衣服间了两个小口,把两个乳珠露出。衣物都还挂在身上,但该漏的一点也没遮住。
白皙的身体泛起羞赧的粉色,朱果挺立,俯身吮吸,在齿间摩挲片刻,尝个味。小羊休养了多久,我也差不多禁欲多久,恍然惊觉我也憋了挺久,怪不得最近状态又趋于麻木的平静。
翻出许久不用的道具箱,挑了一只白色透明的阳具,固定好在胯下,裹了润滑液后抵在小羊的穴口,刚刚已经扩张了一会,龟头进入仍旧困难。
捏着小羊的手放到穴口,“奖励是乖孩子自己要的哦,下面现在吃不下,自己扩张。”
“我……”小羊羞得像只熟透的虾,手指被我放在穴口,不知所措。我这一边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动作。
僵持了一会小羊动了动指尖,摸着后穴进入,第一次自己扩张显然没有经验,胡乱地抠挖着,皱着眉忍受着痛意,再弄下去几乎又要弄伤了。我握着他的手指温和地进入,后穴一下被塞入四根手指,小羊的呻吟渐大,带着他的手指深入搅动,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欢愉的呻吟的渐起,摁到前列腺点时,狠狠碾压了几下,呻吟骤然高亢,甬道再一次渗出肠液,真的憋太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把自己玩潮吹了,真厉害。”带着小羊的手指出来,摩挲着他圆润的指尖,戏谑道。
“把穴口扒开,我要操你了。”
小羊还在高潮余韵中,眼睛迷离着,顺着我的指令,两手扒开后穴,里面的媚肉粉红鲜嫩诱人蹂躏。
“主人,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阳具龟头深入后,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腰,直搅黄龙,全根没入。终于再次操到这只骚浪的羊羔,欲望漫上,顾不上什么花招了,掐着小羊的腰肢,一顿猛肏,全根抽出,带着穴口的媚肉外翻,再狠狠地刺入,把他订在阳具上。穴口贪婪地大张着吞吐着尺寸不小的阳具,被狠狠蹂躏,抽插,淫液飞溅,顺着臀肉往下流着,在地上聚积。
“小骚货,就是想要这种奖励吧。”
“啊啊啊……主人……操死我……呜呜……好爽……主人……啊啊啊……”小羊被我掐着腰肢往胯下怼,屁股悬空,身体靠在靠背上,手无助往后抓着靠背,身子在我面前舒展着,乳朱挺立着,我眼前晃,俯身叼着一颗啃磨,柔软带着弹性,口感十足。小羊的呻吟又升一个度,手摸着我的后脑,挺着我的胸口,把朱果往我嘴里送,撕磨得愈发上头,手上动作也不停,摁着腰肢往胯下送,挺腰用力往里撞,次次撞到胯骨,啪啪啪声音不绝。
“啊啊啊……主人……啊啊……操死我了……喜欢主人的鸡巴……啊啊……是主人的骚货……主人……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小羊被操得神志不清了,眼睛迷离着,无法聚焦,骚话满天飞,刺激得我愈发无法控制。
“骚货,每天刷题都在想被鸡巴操吧,许久不草,骚穴都发情了。还要奖励被操,浪不死你。”一边狠干着饥渴的小穴,淫液溢出流了一地,一边开口羞辱道,小羊却是身子发颤,呻吟越发放肆。
“啊啊啊……主人……每天都想……唔唔……被鸡巴操……骚穴终于吃到鸡巴了……啊啊啊……太快了……呜呜……主人……喜欢主人……是主人的……小骚货……喜欢……主人……啊啊……喜欢主人鸡巴操……啊啊啊……要被操死了……”
小羊仰着身子,迎合着我的操弄,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撞得一片赤红,粘染上从穴口溢出的淫液,一片泥泞,穴口大张着吞吐硕大的阳具,被蹂躏操干到媚肉外翻,仍旧饥渴贪婪。我顶着跨操纵着阳具在甬道的敏感点处狠狠碾压,呻吟越发高亢,最后尖叫着又一次高潮喷射,精液溅到他胸口上,涩情的气息萦绕满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孩子,别射太多了。”说着,我从调教椅背后拿了贞操锁给他扣上。忽而窗外吹进一缕微风,稍稍驱散我身上的燥热,心头一动。解开小羊被绑着的小腿,把他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扒开扔到一边,掰着腿摆着环上我的腰,就着阳具插入的姿势揽着他的腰起身,小羊身体往下坠,后穴把阳具吃得更深,我耻骨贴到他的穴口的软肉了。
搂着人坐上窗台边,扶着小羊赤裸的背面对着窗外黑寂的夜景,灯光映照着傍边树枝,原是一片祥和,却被我怀里的呻吟声打破,白炽的光染上涩情,暧昧纠缠。呻吟声混着夏季尾巴的蝉鸣和秋意的风声,偏僻寂寥,仅剩的光源笼罩着两人的荒淫,像一部低廉的黄色电影,巷口墙上贴的恶俗广告,又或一本低俗小黄书。
后背悬空,小羊不安地搂着我的脖颈,抓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服都感受到手指抓过的痕迹,他抓一下,我就在他身上嘬一个草莓印子,不消片刻,他的肩膀,脖颈,锁骨处斑斑点点的全是暧昧的印子。
“哈……啊啊啊……嗯啊……嗯啊……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