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你很喜欢我……”
孤雁飞说到这里简直把观云越的心抛到了最高点,结果偏偏这个时候孤雁飞不说了。
观云越无可奈何,接话道,“一直都是,从未减损。”
“那……”孤雁飞犹豫许久,终于说出口,“你现在可以变成小狐狸让我摸摸吗?”
“啊?!”
观云越心中埋怨,就想说这个?
“可以吗?如果喜欢我的话。”
“也……行。”观云越化作狐形,从树上跳下站到桌子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孤雁飞摸了摸她软软的狐狸毛,随后突然蹲下来与她平视,道,“我听她们说,狐狸碰鼻子就是亲吻。”
于是孤雁飞闭上眼睛,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道“我喜欢你,很喜欢。”
观云越愣在原地。
——
三日后
“咦,你不是走了么?”
“我跟师尊说,我晚些回去。我想多在这里耽搁一阵。”
“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没有想把我带去你那里看看吗?”
“下次吧。我带你回蜀山,去看湖底的冰花。”孤雁飞左右翻动着书籍,又道,“你这里还挺多书的。我想多看看,不然回去可当不了第一。”
“行。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要是你有看不懂的地方,就标记好了,等我回来问我。”
孤雁飞点点头没回答,这些东西都是狐族的,和蜀山的典籍不同,还挺新奇,看得入迷,又拿起新的一本,随手翻到最后一章,猛的关上。
然后再翻开,耐着性子看完,有些郁闷地坐在原地。
等观云越回来就看见孤雁飞闷闷不乐地坐在原地。
“怎么,谁惹你了?喏,欠你的灵果。”观云越朝孤雁飞扔了个果子.
孤雁飞剥开灵果一口一口吃,嘟啷着,“可不止是欠了这个。”
“那我还欠了什么?”观云越扬眉。
“比如你之前帮我祛除寒毒的时候故意让我难受,一点也不照顾我。”
“什么?”观云越想了想道,“你难受不是我故意,是因为你身上的毒和药把你的感官放大了,我早告诉你了。这时候回过味来怪我了?”
孤雁飞别过头,心虚道,“可是不公平。明明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只有你来主导,没有我……”
“哦?那你想怎么主导?你会么?”观云越凑过去,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当然比不上你!不知道天天看些什么书。”
观云越不明白孤雁飞哪来那么大怨气,忽然又听她问,“你之前有没有喜欢过谁?”
“噢——”观云越把音调拉长,摇头晃脑道,“我想想吧,好像是有……”
“谁?!”
观云越轻笑一声道,“骗你的,没有。”
“你……有没有与人修过同心诀?”
“同心诀?”观云越有些困惑地看向她,又看看背后那堆书,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孤雁飞没回答,按住她的手不许她走。
观云越觉得她定是误会了什么,也不解释,反攀她的身道,“我也没打算走啊。你都不会,打算怎么公平?”
“我当然会!”孤雁飞转头刚好对上她的唇,仰头亲了上去。除了那天早上的那个吻,她们还没有吻过彼此,从清清凉凉变成温温热热,而且软软糯糯的,很好吃。
一吻绵长。
“还不错。”观云越嘴唇绯红,歪头笑道。
“观云越,我想要……不止是神交。”孤雁飞方才吻时,手已经落在对方的腰带上,几乎要把腰带彻底扯掉。
“如你所愿。”观云越回吻,任由她褪去自己的衣衫,又道,“你是不是看到同心诀了?那是一种双修术法,道侣之间才修,我没事和别人修什么同心诀?”
那书上写得隐晦,孤雁飞就是猜到了几分,如今确认,将她压倒在床上,又道,“那可以同我修么?”
在狐族,观云越不怎么收尾巴和耳朵,孤雁飞上手摸了摸那雪白的耳朵,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细细密密无比珍重地吻。
“都说了道侣之间才可以。”观云越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回答。
这是必要条件。
孤雁飞没听懂她的意思,以为是她要结了道侣才肯与她同修。心道,也是不能这么快结道侣吧,又从手中变出一根铃铛来,往狐狸尾巴上系。
“你这是做什么?”观云越下意识往后一缩,绑的位置好像不是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