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她想象中那么了解祝茯橘了。
苏辞冰用龙尾巴分开她的双腿,缠上她藏起来的猫尾巴:最近还需要冰灵气吗?
冰凉的龙尾巴蹭过,祝茯橘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猫尾巴却反射性地将龙尾巴缠了好几圈,冰凉凉的龙尾巴贴着她确实很舒服。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吃丹药,但是随着越吃越多,原本只要吃三颗,现在需要八颗,风郁给她的丹药快吃完了,但不想影响风郁养伤,就不能再劳烦风郁帮她炼丹了。
祝茯橘微微点头:我只需要一点冰灵气就行了。
苏辞冰微启红唇,将金丹从体内运转出来,金丹表面上的一层冰蓝灵气,寒冷的雾气一阵阵地向着周边溢散。
她抬手叩住祝茯橘的后脑,将唇送到了祝茯橘的唇上,轻轻相贴,将金丹送入祝茯橘的口中,顺着祝茯橘的经脉游走,冰蓝色的灵气很快游走到祝茯橘炽热的丹田之中。
她的掌心贴在祝茯橘手掌上,与她十指相合,将祝茯橘的手按在桶壁上,不让祝茯橘逃离她的身下。
祝茯橘微仰着头,就这样被苏辞冰勾缠着接吻。
冰灵气给的断断续续,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一下子将澎湃的灵气充盈她的丹田。
她的唇瓣被苏辞冰蹂躏着吮吸,舔吻得她有些招架不住,手指不由得抚摸起了苏辞冰柔软冰滑的龙尾巴。
鳞光闪烁的龙尾巴被祝茯橘翻来覆去地摸了一遍,惹得苏辞冰忍不住低喘起来,冰蓝色的眼眸出现了迷离之色。
她的龙尾巴控制不住地蜷缩颤抖,冰肌玉骨般的肤色也染上了一片潮红。
......嗯,师姐。
苏辞冰受不住这般刺激,龙尾巴环住祝茯橘的腰肢,将祝茯橘柔软的身体抱进了怀里。
她的喘息之声在密闭的空间有些过于清晰,靠近祝茯橘的耳边,趁着接吻的间隙哄着祝茯橘:多摸摸我。
浴桶之中的水是温凉的,苏辞冰的龙尾巴却烫得厉害,不停地蹭着祝茯橘的掌心。
祝茯橘的掌心都被蹭红了,心中更是一片燥热,她揉捏了两下苏辞冰的龙尾巴,顺着往下摸去,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暧昧了。
先前被冰灵气压制的热火,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有种爆发的趋势。
不行,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控制不住,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祝茯橘心中激烈的挣扎,还是推开了苏辞冰。
她连忙从浴桶之中起了身,迅速地用灵气烘干了自己身上的衣衫,连忙到一旁的榻上打坐调息。
苏辞冰的龙尾巴刚刚还在师姐的掌心,被师姐揉得一片通红,她将龙尾化成了双腿,湿润的水液还是在浴桶之中无声地蔓延。
她看着祝茯橘忽然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强烈的失落和酸楚。
在意她,喜欢她,为她吃醋,为什么就是不能同她在一起?
接吻,拥抱,互相抚慰身体的事情都做过,也不能更近一步吗?
苏辞冰垂下眼睫,从水中走了出来,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身后,如画的容颜柔美动人,身上肌肤赛雪。
她面色平静,身上的水珠迅速结成了冰,她一挥手,就如同碎玉一般从她身上滑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祝茯橘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又立刻把头转了过来,假装在打坐。
苏辞冰默默将身上的衣衫重新穿好,看了一眼还在打坐的祝茯橘,走出暖阁,拉开了房门。
见苏辞冰要走,祝茯橘装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苏辞冰不再看祝茯橘,默不作声地往前走去。
祝茯橘眉头皱紧了起来,想到苏辞冰大晚上沐浴,沐浴完了又出门,该不会是和别人有约吧?
祝茯橘的一颗心不由得变得焦燥起来,她既不想和苏辞冰更近一步,怕重蹈覆辙,又忍不住挂念苏辞冰。
只要想到苏辞冰会和别人在一起,心中就有些说不出来的发闷,为什么这世间的感情永远只有得到和失去两个选项?
祝茯橘的长腿比她的心更快,快步追上了苏辞冰。
可在即将抓住苏辞冰的手臂之时,祝茯橘将要伸出去的手,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做了,如果她挽留住苏辞冰,她们又会做出不可控制的事情,如果和上辈子一样怎么办?
祝茯橘看着苏辞冰走出了房间,又下了楼,离开了客栈。
苏辞冰放慢步伐,一直在等着祝茯橘冲过来牵住她的手,可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祝茯橘从身后环抱住她。